[1.0谢乐]既见娘子(含番外一、二)

番外二则

【番外一】

乐无异扶谢衣进屋时,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更多一些。
他归家时,未曾想到爹爹早已看出谢衣与他并非只是师徒关系,还告知了娘亲。更未想到娘亲将他单独叫去,上来便拎了鸡毛掸子要打,边追着他满屋乱跑边骂他不学好,染了这龙阳之癖,叫她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亲娘。
好在谢衣听到动静,闯进来为他解围,还为他挡了一掸子。
乐夫人到底念着谢衣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也看出他二人情意深厚,不可分离,终究也是无法,叹气过后便默许了。
只是晚膳时小妹不住眨眼玩笑,爹娘不住善意敲打都让无异万分不知所措。
小妹道,哥哥,你可是娶了个比你年纪大的娘子呢。
娘亲道,异儿,小谢于你妹妹有救命之恩,而今跟了你,你要好好待他,不准三心二意,若是将来敢在外面蓄养娈童,瞧我不打断你腿!
无异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反驳,更不敢看谢衣脸色,只得一筷一筷不住夹菜往嘴里送。
乐员外许是怕谢衣尴尬,接连劝酒,直喝得二人都面红耳憨,最后分别被乐夫人和无异架了,跌跌撞撞扶回房去。
谢衣已然不甚清醒,一路紧贴在无异身上,时而在他耳鬓厮磨,竟是前所未有的缠人。
无异半托半抱着谢衣,百般艰难的回到自己院子,甫一踏入房中便愣了一愣:他房里不知何时被装点一新,绣床上那大红的帐子俨然便是小妹“成亲”时的规制,台上还添了一对雕了龙凤的红烛。无异瞠目,突然明了爹爹临走扯着他袖子时眼中那难以言说的期盼。
也许自始至终看明白的,也只有爹爹一人。
这样想着,他心中便升起一抹难以压制的渴望,手指也不自觉的隔着衣料在谢衣腰上摩挲揉捏起来。谢衣贴得他更紧了两分,无异便带着他跌跌撞撞来到床边,一手在他腰下施力,将谢衣放倒于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双腿分开,跪坐于他身体两侧,伸手抚了抚他潮红面颊。谢衣轻吟一声,自己将脸在他手中蹭了蹭,直将无异心中的痒意又勾出几分。他凑近谢衣耳边,叫了几声“谢哥哥”。谢衣眉头轻蹙,却不答话,又似是燥热难耐,伸手向领口扯去。
无异握住他手不准他动,他便有些委屈的哼了两声,却丝毫没有反抗。无异喉头一动,心下几番挣扎,最终忍耐不住,俯身下去衔住了谢衣嫣红欲滴的唇瓣,轻轻磨动吮吸。

谢衣的呼吸与他交融,粗重了些许,贝齿难耐的张开一条小缝,无异便顺势滑了进去,与他柔软舌尖相触,立时纠缠在一起。他手下也不停,自下往上一路抚过谢衣小腹、胸膛,停在领口处,伸进拇指在谢衣微热皮肤上滑动摩挲,感到他因这略有粗糙的触摸而更加兴奋,指下皮肤愈发灼热。待谢衣不自觉的摆动腰肢请求之时,无异便挑开他衣襟,双唇覆上,舌尖在他细嫩的颈项打转,学着他从前待自己之法啜吸轻噬,同时手指下滑,将他衣襟完全拨开,露出光洁胸膛,轻捏了他胸前小粒,捻动微扯,时而俯身以舌尖打转逗弄。这样玩弄一时,感到小腹被谢衣牢牢抵住,才停了动作,撑起身子查看谢衣情状。
谢衣依旧未有醒转迹象,只是被无异以口舌手指逗弄一番,不仅面颊,连眼角眉梢都染上艳红,双唇微启,呼吸急促,十足一副情动模样。无异自知机不可失,一咬牙,忍着羞涩褪了谢衣裤子,那早已按耐不住的欲望便弹立起来,差点打在无异脸上。
他慌忙向上抬了抬头,闭了眼睛,犹豫一瞬,便俯身下去,微张了双唇,却终究无法下口,只在上头亲了一亲。
谢衣“嗯”了一声,语调婉转滑腻,听得无异心脏几乎跳出胸膛,闭眼重重呼吸几口才能稳住心神。
他再睁眼时不敢去看谢衣面容,只将视线定在他白皙光滑的股间,深吸一口气,将他腿向两边再分一分,颤着手指向那藏于缝隙间的秘处探去。
然而他的手刚触到那缝隙边缘,便听得一声音微有颤抖的问:“你这是要……欺负我了么?”
无异手一抖,立即抬头。谢衣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双眼水光潋滟,正凝目于他。无异顿时心虚,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手也缩了回去。
谢衣细细在他面上打量,醉酒后的眼神不复清明,配上颧骨红晕,竟有几分憨态。他这样呆呆凝视于无异,半晌才偏过头去,极小声道:“罢了。如今我毫无反抗之力,你要怎样……处置于我,也由得你……”
无异听他这样说,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又酸又疼,直觉得自己如此趁人之危真是混蛋,那缩回去的手又伸出,虚握了谢衣挺立的火热,柔声道:“谢哥哥,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谢衣听了这话将头转回,深深看进无异双眼,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而后颤声道:“我难受得紧,却没有力气了……你能否……坐上来?”
此话一出,无异的脸“腾”的红了个透,嗫嚅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原本是动了旁的心思,结果还未施行便被谢衣捉住,心中羞愧,想要弥补谢衣,岂料他竟提出这样的请求,就连听一听都让他羞得想钻进被中再不出来。然而谢衣牢牢掠住他视线,叫他不能转开脸去逃避,只能注视着谢衣满是哀求的双眼,最终拗不过那眼神和身下情欲叫嚣,颤着双股抬起身来,便要将自己往谢衣那直挺的灼热欲望上送。
谢衣却摆了摆腰肢,低声道:“不可。这样硬来,怕是要伤了你……你听我的话做……”
说着便动了动手臂,握住无异的手微微抬起,道:“含在口中……”
无异已然羞窘得快要落下泪来,却无法抗拒谢衣声音中的蛊惑意味,颤抖着在他注视下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缠绕于上,旋转勾动,将两根手指濡湿,嘴角也渐渐晶莹,挂上些未及吞咽的津液。
如此情状看得谢衣下腹如有火焰燃烧般滚烫,本就坚挺的柱体又粗涨了几分,其上青筋暴露,顶端不住溢出晶莹液体,顺着其上纹路滑下。无异只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想到要将自己送上这处“刑架”,还未动作便腰身无力,眼角沁出两滴泪来。
谢衣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双手抬起握住他腰,微微上提,口中道:“我扶着你……把手指放进去……”
无异双眼紧闭,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谢衣双手在腰间揉捏催促,浑身发软,浑浑噩噩的将一只已然濡湿的手指探向身下秘处。 
他的身体记着之前欢好滋味,那手指甫一进入便被身下小嘴贪婪吞入,往内里吮吸。因着是自己动手,感觉更加敏锐,无异手指几弯便碰到了一处要命的地方,“啊”的呻吟一声身子便向前倒,被谢衣牢牢握住腰身,哑着声音道:“继续……”
无异心中又是委屈羞耻,又是兴奋渴望,双重刺激下肠中液体分泌更加迅速,竟顺着手指滴落在谢衣腹上。谢衣眼中一暗,轻笑道:“无异等不及了呢……”
无异听得这话只觉羞愤欲死,偏偏被谢衣制着没有丝毫办法,只得自暴自弃的又送入一根手指,来回抽插起来,口中呻吟和身下液体不断溢出,令谢衣瞧得欲望胀痛得难以忍受,终于忍不住捏捏无异腰间,催促道:“快来……坐上来……”
无异此时也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觉得内里空虚,想要更多,听了这话便真抽出手指,抬了腰,顺着谢衣高昂的欲望向下坐去,只进了个头便被撑得惊喘不已,不肯再向下。谢衣此时已是箭在弦上,又岂容他不发,狠了狠心,将无异往下按按。只听得无异呻吟一声,双腿再没力气支撑,竟是径直落了下去,被那饱涨的柱头擦过体内敏感,发出小兽垂死般的呜咽,就要趴伏在谢衣身上。
谢衣忙手上使力将他扶稳坐好,却带动了两人的连接之处。本就被深入满涨的地方哪受得住这样的摩擦,无异再也忍耐不住,“呜”的一声哭了出来,腰肢拼命摆动,时时擦过自己要命的地方,也不知是想要摆脱这要将溺死人的快感,还是要沉沦得更深。
然而他这样一来谢衣却是遭了罪,那埋入无异体内的尘根被旋转着磨蹭挤压,欲望被不断勾出,饱胀得无以复加,却又无法真正得到纾解,痛苦至极,想要哀求,出口的声音却已支离破碎,眼角也沁出泪来,只能双手用尽全力制住无异毫无章法的乱扭,拼命向上抬,想叫他按自己的意愿而动。
然而无异早已沉浸在那将他溺毙的快感之中,完全顾不上谢衣的哀求,还在来回扭动磨蹭。谢衣终于忍无可忍,拼了全身的力气将无异身体下压,两人掉了个个儿。
无异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相接之处的摩擦刺激得脑中一片空白,惊叫一声便泄了出来,将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谢衣见此更觉欲火焚身,还未等他从余韵中缓过神来便曲起他腿,将坚挺肉刃整根抽出,复又近乎凶狠的全根没入到头,逼得无异立刻醒了过来,瞪大眼睛惊慌摇头。
谢衣却不理他假作可怜,只念着他方才将自己折磨得几欲死去,极凶狠得一下一下撞进无异身体,口中还念念道:“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无异除去拼命摇头已然做不出其他动作,口中尖叫不已,被撞得前后摆动,双手在谢衣背后抓出一道道红痕,眼中泪水如珠般簌簌落下,身下玉柱在这极致快感刺激中很快又坚硬起来,被谢衣向前冲撞的小腹一次次摩擦,不一时便直立着喷溅出一股股精华,有一些还落在了谢衣脸上。
谢衣却已全然顾不得这些,只知如打桩般一次一次狠狠冲进无异体内,重重擦过那柔嫩肠壁的每一处,还次次都要将那艳红媚肉翻带出一些,直到无异嗓子都叫哑了才终于甘心,将精华尽数给了同样再次攀上顶峰的无异。
第二日无异未能起得床来,谢衣被他那活泼好动的妹妹缠得无法时心中方有些微后悔。

(完)


【番外二】

无人知晓那只黄色的小鸟是如何溜上了乐府少爷的书柜,只是侍女私下提起那事还会凑在一处咯咯笑个不停。

有次偏巧给路过的乐少爷听了一耳朵,一向和气的小公子难得红了脸,皱着眉头把几个年轻姑娘拎在小路旁训。说是训,其实那小公子的脸色比侍女们还要慌张几分,压低了声音反复就是那几句话,还不敢说得露骨,害得几个姑娘憋着笑意拼命低头,也掩不住肩膀的耸动。乐少爷着了急,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吐出的话都颠三倒四失了章法。

好在没一会儿帮着乐员外看完账本的“少夫人”因着在房里找不见少爷而寻来此处,附在耳边几句话哄走了少爷。年轻的侍女们看着没走两步就给揽进怀里的少爷笑得直打跌,有个眼力好的用帕子掩着嘴压着声音喊了句:“少爷的耳朵红啦!”

走在前面的乐无异给这句话吓得一个趔趄,立马挣扎起来,急着想推开谢衣的怀抱。谢衣的手却在他腰上束得紧了紧,偏了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再不老实,便抱了你回房,叫她们都知道,你‘娶’的‘少夫人’其实是乐府的大姑爷。”

无异听了这等无赖的话,羞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究竟还是要顾着自己的面子,不敢反抗。其实过了这些日子,少爷究竟是娶还是嫁乐府上下皆是心知肚明,连乐员外都已经认了命,不再派人给儿子熬各种滋补药膳。不过为着大少爷的面子,这话谁也不敢当着主人家的面提起,只是看见少爷被“少夫人”拿捏之时不厚道的私下笑一笑罢了。

无异被谢衣推推搡搡拉扯着回了房,方闩好了门就甩开谢衣揽在他腰上的手,气哼哼的扭头坐在桌旁。谢衣扯开嘴角一笑,也不去哄他,径自踱到书架前,盯着一格上相依相偎的两只木鸟,似是自言自语般小声说了句“也不知禅机去了哪里。”

无异本不想理他,听了这话忍耐不住忿忿接了句:“那馋鸟准是又去了厨房偷食。”

谢衣拾起那只小些的木鸟,转身托在掌心摆弄着背羽,似笑非笑瞧着无异,也不说话。

无异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垂下视线,却盯着他抚摸木鸟的手指舍不得移开眼去。谢衣的手生得极漂亮,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指腹有些长年练武而来的薄茧,若是被那略带粗糙的触感抚过身上肌肤……

谢衣看着无异逐渐泛上桃色的面颊,心知自己的挑逗已然生效,不动声色的朝他走近两步,将那鸟儿托在他眼前,手指顺着脊背再向下去了些,落在尾羽之后,轻轻按揉着,带着调笑看他。

如此露骨的暗示让无异的脸“腾”的红成了煮熟的虾子,眉间添上了恼意,双脚施力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谢衣正正堵在了怀中。

谢衣一手把他揽在胸前制住他的挣扎,另一手放了木鸟去抚他脸颊,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禅机尚且有人喂食,我却饿了这样久。无异……你想不想我?”

他说这话时,火热的鼻息尽数喷到无异耳中,顺着耳道流入脏腑,让他心里暖得发麻。

说不想是假的。自打几日前那小黄鸟禅机不知怎样溜进无异房间,将正在缠绵的两人吓了一跳,无异就再不敢在那鸟儿在屋中时与谢衣亲热。

那日夜深人静时,无异正被谢衣从背后揽着摆弄得舒服,忽然眯缝着眼就着月光看到一双豆大黑眼从书架上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无异以为木头成了精,吓得差点软了下来。谢衣察觉他不对,顺着他目光一看,手中也是一紧,硬生生把无异走到一半的欲望逼了回去。那小鸟知道两人看他,还未等他们动作,竟张开翅膀扑凌凌直飞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无异半硬之处的头部琢了一口,疼得他嗷的一声尖叫,还未全然立起就射出一小股浊液,难受之下捂着下腹歪在床上抽噎起来。谢衣大惊,握了无异手腕去探他脉搏,而后强拉开无异的手握住他软下一半的尘根来回捋动,帮他出尽残精。两人弄得满头大汗方才解了无异难过,也没心思再做其他,就这样偎在一起平复心情。谢衣抱着呼吸仍旧急促的无异,看着重回到两只木鸟羽翼下缩着的小野鸟,不知怎的就冒出句:娘子何时给为夫生了个这么调皮的娃娃?

这句话就说坏了。无异当即带着哭腔羞愤难当的吼了句:谁要给你生娃娃?!

结果第二日,从进来伺候梳洗的侍女,到府中各处的小厮,见了二人同行无不低头偷笑。无异见昨日的床笫之语因他一时情绪激动而传了出去,恼羞万分,立即命人给谢衣在房里摆上一张软榻,一副要跟他划清界限之态。谢衣心疼他受了惊吓,也就遂了他意。

而那小鸟像是认了谢衣雕的那一对木鸟为爹娘,缩在木头羽翼下不肯离开。无异虽气,到底怜它孤苦,也就许它在书架上做窝,谢衣还亲自给它取了名字。当晚无异被谢衣温言软语哄得消了气,两人想要温存之时却无法忽视不远处禅机投来的好奇视线,最终只得叹息作罢。

晚上不得厮磨,白天又忙于正事,两人接连忍了几日,都有些难耐。今日恰好无异不必去商号看管,谢衣也被乐员外提早放回了府中,见到无异在路边脸色通红、嗫嚅着说不清话的可爱样子,就动了旁的心思,哄了他回房与自己“说几句要紧之言”。本想着狠心把禅机赶到外面,恰好它本也不在房中,谢衣当下即知机不可失,把无异抱在怀中挑逗。

无异早知谢衣诱自己回来准是心里有些小九九,却也没想到他这样直白,要在青天白日与他行事,想来是这几日憋得狠了,连礼法也顾及不上。他到底也想念谢衣,想着速战速决也好,便反手搂了谢衣的腰,轻声“嗯”了一下,结果下一刻就被打横抱起,惊呼还未及发出便被谢衣堵在唇间。谢衣将他轻扔进床榻,回手挥落床帐便欺身上前去扯他腰带。无异从未见过谢衣如此猴急之态,惊讶之外倒是别有情趣,便也动手去扯他衣物,顺势在他身上揉捏几把。谢衣火热的亲吻落在他脖颈上,胸膛上,很快便让无异浑身发软,顾不得其他,只老老实实躺在谢衣怀中享受他的服侍。

他二人在一起这样久,谢衣的床笫之术早已炉火纯青,几下亲吻揉捏便侍弄得无异只剩喘息之力,小腿在谢衣腰间磨蹭着邀请。谢衣将他的腿再分开些,大腿引至自己腰侧,边按着边伸手去枕下摸索润滑膏露。无异身下失了抚慰,双腿本能的在他腰上缠紧,去够他硬挺之处相互磨蹭。谢衣气息一乱,腰部下沉,几乎伏在无异身上,两人的欲望倒是如无异所愿贴合在了一处。谢衣在无异耳边无奈的沉声笑道:“别闹,莫要心急。”

无异的脸早已潮红得不成样子,听了这话羞得咬住下唇偏头不肯看谢衣,眼中一片莹润水意。谢衣最爱他这情潮上涌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满满都是疼惜,追过去轻捏了他下巴柔柔的吻他,不叫他咬疼了自己,同时另一手沾了润滑膏油探入无异后庭。

几日未行房事,无异身后紧致了些许,被突然插入激得瑟缩了一下。谢衣赶忙加深唇上亲吻,一边抚慰无异身下欲望,舒缓他的紧张。实则谢衣此时比无异的难过更甚。他的手指被无异火热的内壁绞缠吮吸,几乎就要把持不住想硬冲进去,瞧瞧心上人到底有多想念自己。可终究还是怕伤了这个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少年,因此只得耐下心来慢慢拓张。好在他们所用的润滑之物有催情之效,不多时无异便难耐的缠紧他腰,催着他进来,谢衣也就不再忍耐,抽出手指,小心翼翼的对准入口慢慢推进,深深嵌入无异体内。

他二人同时舒了一口气,紧紧贴合着,一时谁也未有下一步动作。无异眼角通红,眼中水光已满得要盛不下,眼神羞涩而暗含喜悦。谢衣俯身亲他眼睑,听得无异在他耳边悄声说:“谢哥哥……你好烫……”

谢衣顿时有几分哭笑不得,在他觉来,无异体内的火热远甚于他,况且此时若要说些情话助兴,难道不该是……但念及无异在此事上面皮极薄,这种话怕是他的极限,也就不再为难,只轻声问道:“无异喜不喜欢?”

无异轻轻嗯了一声,闭上双眼,一副任他采撷之态。谢衣又亲了亲他微颤的羽睫,才缓缓动作起来。他有几日未碰过无异,心中想念得紧,开始还记着节制,抽送几次后心中理智逐渐被快感淹没,大开大合的撞击起来。无异脸上神情又是欢愉又是痛苦,想要大叫出声却怕被人听见,只得偏头咬住枕上锦缎低声呜咽。身下绣床禁不住如此激烈的动作,随着谢衣的幅度前后摇摆着嘎吱作响,若是外头有人经过,定能知道屋中的人此时在做何好事。他二人却也顾不得这许多,只放任自己在快感中沉浮,浓重喘息交叠在一处,在无异情难自抑的一句“谢哥哥,我好想你”中同时攀上了巅峰。

事后二人均十分疲惫,简单擦洗便相拥入眠,连晚膳也未用,直到子时才悠悠醒转,气得不得回窝安睡的禅机从此将“卧榻”搭进了一直求之不得的乐家小妹的寝房里,也算是皆大欢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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