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谢乐]琥珀天堂

海市
那青衣女子勾着红唇微笑,乐无异虽然害怕,却渐渐觉得那笑容分外好看,分外想亲近。
他恍恍惚惚的,被近了身也不知道躲,只觉得一阵带着腥味的香风扑面而来,喉头一阵翻涌,从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小公子。”那蛇妖把芊芊十指扣在他肩上,凑上来在他颈间吸了一口气,嘻嘻笑起来。
却突然警觉,待想跑已经迟了,只发出一声惨叫,已被三只袖箭钉在地上。
“无异——”谢偃匆匆上来,将小徒弟搂了。无异挨着他,脸埋在丝丝垂下的冰凉长发里,整个人轰地燃烧起来。
“师父……”他嗫嚅了一声,却还知道羞耻,只是往谢偃怀里蹭,并未有太过分的动作。
那边谢衣问初七:“你手下留情了?”
初七道:“解毒之法或要着落在此妖身上。”
谢衣凑到谢偃旁边去看无异。无异把脸整个埋在谢偃肩上,只露出通红的一点耳廓,谢衣伸手把他拉出来,手刚摸上他的脸颊便吓了一跳。
一张小脸通红滚烫,汗津津地,干涩的嘴唇在他手里直哆嗦。
无异那火却是越烧越旺起来。神智都有些不清,竟然伸舌头轻轻舔舐谢衣的手心。
谢衣皱了下眉,若有所思地笑起来。
谢偃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那边初七料理了蛇妖,走过来道:“淫毒而已。”
谢衣伸手把无异抱了,在他耳边轻声说:“一会儿不看着就被人算计了去。也罢,只怪无异看起来确实太好吃了。”
无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干烤,这把火还是内火。他热的快要发光,皮肤却不知为什么出不了汗,四肢百骸无一丝力气,也不知这煎熬什么时候结束。
眼前一片暧昧的粉色帐幔,他道还是自己的幻觉,直到视野里出现谢偃的脸,俯下来,渡进一口清凉的水。
他才发现自己被师父抱在怀里。
一口水顶什么用,瞬间被那把火蒸成了气,心都烫的浮了起来。乐无异伸出舌尖反勾回去,谢偃与他亲密了一会儿,捏着他的后颈撤开了。他尤自不足,扎手扎脚地要起来,想
搂着师父的脖子好好亲一亲。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旁人看来不过小猫似地挠了两下。谢偃搂着他垂着头,一双眸光深深黑黑地凝在他脸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异对他的情绪最敏感,这会儿子火急火
燎,还是犹豫着不敢乱动了,试探性地叫着:“师父……?”
声音哑哑的,低低的,弱弱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谢偃不说话,旁边却有人笑起来。那人道:“现在知道叫师父了。不听话还这么容易被拐走,你师父可没这么容易饶过你。”
无异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知道谢衣在旁边,他吃力地转了转眼,却先看到了抱着刀立在帐幔边上的初七,见他看过来便微微侧过头。他带着面具看不到眼睛,无异却觉得那眼光
像凉凉的刀锋在他皮肤上割了一下。
“你中了那蛇妖的毒,”谢偃淡淡道,“它本身并不是什么厉害的灵种,只仗着这自带的稀罕毒性捕获猎物,吃下去辅助修行;”
无异热的受不住,听他说话都模模糊糊,这会儿“嗯嗯”地应声,却还是忘情,蹭了几下得不到回应,居然去咬他白玉一样的下巴,有一口没一口地直啃到喉结。
他不好好听话,初七便单膝跪上榻,刚好在他两腿间。他执着那把五尺唐刀按住乐无异,声音平淡地接着谢偃的话:“那是淫毒,此妖性阴,最喜捕了年轻力壮的成年雄性,用手
段把他们的阳精榨出来吸下去;待到过几日精水尽了,再从肚子里把丹田掏出来吃了,剩下的便扔掉。海市和江陵这数月出了几起尸体开膛破肚,赤身裸体的命案,便是此妖做
下。”
他难得说这么长的话,语气毫无起伏,手上执的刀却若有若无地在无异丹田处划下一道,仿佛告诉他:从这里开膛破肚,掏出丹田。无异平日最怵他,这会儿吓得忘了啃师父,直
愣愣地盯着那把冷硬的长刀,眼睛里晃出一点儿水意来。
初七面具下的薄唇勾起,轻声道:“谢衣之徒,精尽人亡,肚子被剖开成两扇,扔在光天化日下任人围观……倒是出息的很。”
他话说得狠,手里的刀也不怀好意,刀鞘压在无异腿间,不动声色地慢慢滑下。无异本来被检查毒性的时候褪了衣物,这会儿着一件比帐幔颜色深点儿的薄纱里衣,全身发着烫,
被他用光滑的刀鞘贴着硬起的性器蹭动,整个人都瑟缩起来。
也不知道是害怕好,还是情动好。
初七手段恶劣,折腾了几下无异便掌不住了,在他身下合了腿,夹着冰凉的刀身在腿间磨蹭。谢偃撩开他嘴上的发丝,他抖了一下,可实在情热的受不住,只微微侧了身子蜷起
来,想遮掩这幅难堪的不行的情状。
谢衣捏着他的下巴转过去亲了一下。
“你这样……”他带笑,手若有所指地落下去握在刀上,“师父是不会剖开你的肚子,可旁的要怎么办才好?”
无异呆呆地看着他,有点领悟过来却想不清楚。谢衣便俯身下去,含着他的的舌头细细啃咬,手上一使劲。
“唔……啊!”无异顿时挣扎起来,他虽然还是不清楚,却知道这样下去要糟,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糟糕至极的画面和回忆,吓得几乎要哭。“不要……”他抓着谢衣的袖子想把他推
开,又被按着亲下去,“……谢伯伯……不要……不行……别……”
谢衣喘息也重了起来。他放开乐无异,又在那湿润红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和他眼对眼,低低笑起来:“不要?那你自己做?”
无异张大眼睛看着他,傻掉了。
谢衣松开了手,初七同一时间拿开了刀柄。谢偃似乎无可无不可,只任他抓着袖子。无异一下子被放开,十分不知所措,手想伸下去又觉得哪里不太好,三番五次的迟疑,初七便
提起刀,道:“不做吗?”
无异哽了一下,伸长手捉住了自己那里。
大凡男子,对这件事都不陌生。无异此时脑子一团乱,还知道凭借本能上下撸动,没几下顶端小口翕动,吐出黏黏的液体,沾在他虎口上,渐渐湿地整根都是。他中了淫毒,身上
本没有什么力气,不过这几下手便有点发软,那里又亟待抚慰,红肿着可怜得很。他难受得想哭,看到谢衣带笑的眼睛又羞耻的要命,只能扒着谢偃的袖子,把脸埋进去。
“……别……看……”他闭紧眼睛,带着哭音小声呜咽,一边破罐子破摔地握着自己的顶端,粗鲁地揉搓起来。他的手指白皙修长,平时摆弄偃甲零件时灵活而小心翼翼,这会儿
却这么对待自己最敏感的部分,谢偃终于叹了一声,伸手轻抚他凌乱的长发。
“平时怎样待你,你却这样折腾自己吗?”
平时……怎样……
无异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被不得纾解的欲望折磨的几欲死过去。谢偃的话在他耳边过,便只剩了只言片语。
平时……是怎样……
他在茫然间放开了性器,沾满浴液的手顺着自己胯下滑下去,生涩地摸索着自己从未碰触过的部分,颤巍巍地想把手指插进去。
艳红的穴口只是吞入了一个指节,乐无异就浑身发抖。
这个姿势本来别扭,他试着想侧身弓起腰,那样才会更方便手指动作。
腿要合上的时候腿却被跪在他腿间的初七挡住了,无异抖抖索索地偷看他,初七抿着嘴不做声,无异不敢惹他,只能费力地伸长手指,模仿往日被伸进手指抽动的样子,想找到让
自己解脱的方法。
他的动作笨拙极了。小腹绷得紧紧的,雪白的,湿漉漉的手指在艳红的穴口里不得章法地进出,不敢用力又不敢插得太深,上面的液体都干了还没什么成效,整个人都难受地哆嗦
起来。
“师父……”他含混地叫着,又哭起来,“谢伯伯……师父……初七……”
他上身缩成的一团,裹在红销纱里抖,腿半张着合不拢。下摆撩到腰上,涨得流水的性器半露着,手没在胯下对自己做着极其淫亵之事;
偏偏什么都不会的样子还难以言说的可爱。
谢偃低头吻他的嘴唇,手终于伸下去,探进他的后穴里,教他安慰自己。
“师……师父……”无异断断续续地叫他。谢偃自是知道他那要命的一点在哪里,手指转了个方向在上面蹭过,无异便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他心里烧着一把火,时而又沉入深海被浇成灰,被谢偃的手指插的淫声浪语不绝,连自己的手都忘了拿出。正抖着腿要射,后穴里又被插入了一根手指,这一下太突兀,他疼得缩
了一下,又没能泄精。
谢衣一边毫不留情地把手指送的更深,一边俯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他一向花样百出,颠弄起来,无异连叫都没能叫出来。他手虚虚拢着自己性器,被谢偃和谢衣玩弄得眼泪直
掉,终于射出了憋了好久的阳精。
也不知是积蓄太久还是那毒的缘故,乐无异竟没有很快结束,白色的液体喷出一点,隔了一会儿,又从红肿的小口一小股一小股地溢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快坏掉,汗出了一身又一
身,整个人在粉色的纱里扭成一团,被初七提了腰,整个捅进去。
“啊——呜……呜……”
淫毒本为榨取男子阳精所生,乐无异射过了,性器却没办法完全软下去,半硬着耷拉在小腹上,滴滴答答地流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竟像失禁似地。初七插得狠了,他就抽抽噎噎
地哭起来,黏糊糊的液体里夹上一缕白浊,竟是直接被插的滑精。他这么可怜,身体里的欲望却越烧越旺,自发地伸出脚去缠初七的腰,被初七拿了,按进床里。
这下真是毫不留情。
乐无异双腿大开,整个人被折在塌上,膝盖被压到自己的脸旁边。初七整根抽出,又捅到耻毛被压在红艳的穴口的地步,直像要把他一下下钉死在床里。汗水和淫液顺着无异的大
腿一直流到膝弯。无异眼神涣散,眼中尽是后穴被撑得极开抽插的不堪画面,还落在小腹上的手竟然颤巍巍地伸去触摸那快被插坏的部分,食指中指分开到初七粗硬滚烫的性器两
侧,糜烂艳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简直就像自己分开穴口邀请男人进来一样。
哪里还有客气的。
无异胸腔里的空气尽被挤了出去,眼泪断断续续地停不了却发不出声,被初七按着蹂躏,过了好半晌才把阳精射进他肚子里。
海市不兴烛火。偌大的结界里遍布星星点点的明珠,发光的鱼类四下游走,流淌着淡淡荧光的巨大贝壳四下里缓缓开合,把这销金窟装点得声色烂漫,轻歌曼舞昼夜不息。
这一切却与帐中四人无甚关系。
初七自身后把无异抱在膝上,那一身散乱的黑衣衬的怀里人加倍的白。青年人整个陷在他衣褶里,皮肤上吻痕遍布,及腰下还有被手指用力握住冲撞留下的青紫痕迹。再往下,双
腿大开,骑跨在跪坐的谢偃腰间,底下自是把那根事物完全吞入又吐出,沾染水迹的小腹随着谢偃的顶撞微微抽搐,无端妖冶。
他里面被射入许多,此时再被撑得满满地一下下抽插,不免随着动作被带些许。水声狼藉,无异先前有些迷糊,听了半晌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顿时羞得整个人都要缩起来。
他腰腹间用力,粘液便被挤出更多,直把谢偃白色的下摆都沾染了一片。无异觉察到腰后湿了,想到师父的衣物被自己弄污,双腿哆嗦,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初七不知道,谢偃在他体内却分明,小徒弟涨红着脸收紧了身子,后穴便咬着他又拧又绞,偏偏里面太过湿滑没个着力点,到最后全变作了吞吐吮吸。
便是他也有些把持不住,及看到那双琥珀色眼睛里要掉不掉的泪珠,不由得又好笑又心疼。
“莫哭。”他弯下身亲亲无异,无异抬起一双无力的手,颤颤地勾住了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满心不想让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师父看到。
却发觉身侧泛起柔和的光亮。
谢衣方才去把帐子卸了,探头却看到这张巨大的贝壳床脚放置了夜明珠,他随手把这夜明珠拿在手里,帐中本来暧昧不清的情景便照的分明。
“谢伯伯……别……不要……”
无异方才被弄哭了几次,此时仍被谢偃在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这一声叫的断断续续还带几分嘶哑,听得三人都有些不忍心。
可又气恼他这个遇见难事总想着要尽力相帮的性子,偏偏对女子尤其没辙。人家谢了他,他便眨着一双眼睛对人笑,还道:“不必谢啦,我娘亲说女孩子就是用来疼惜的,姑娘以
后要多加小心啊。”
他生得好,言行举止看得出教养,衣着彰显家世。那些女孩子被他这么一闪,下一句话十有八九就是“不知恩公姓名贵庚,家住何处。”
简直一不小心就会被拐走的节奏。
晚间早些时候,谢偃低头挑选偃甲材料,谢衣喜爱市井风情,与老板聊天的同时顺道砍价。初七无事可做,自去浏览侠义榜上的告示,待听到谢衣叫他,才知道乐小公子不见了
踪影。
他恰巧看到了侠义榜上一则连环凶案悬赏,及寻人的时候听得海市中人谈及那些惨不忍睹的尸首,凶手怕是有些过人手段将人勾搭去,只觉得心下焦躁。
乐无异修习法术,身负灵力。普通人看不出来,却最受吸人精血修炼的妖物喜欢。他又仗着那点剑法偃术,常明知对方是妖物也跟人去,胆子大得很——
分头寻了一阵,谢偃放出的偃甲鸟先在僻静处寻到了无异一向背在身后的偃甲盒。他拿在手里,只觉得血都凉了,一张温文的面孔上再无笑意,显出几分初七才有的冷漠神色。
现在那偃甲盒和无异的衣物放在一边,他寻回来的小徒弟不听话,叫着“不要”在他身下胡乱挣扎。
谢偃笑了笑让开来,初七心有所感,捉住无异张开在床单上的脚,向上折起。
无异自己看不到,可这样的姿势,摆明了下面被人一览无遗。他抓着初七的手臂想掰开,可初七哪里由得他——平时切磋是初七手下留情,无异又有偃术法术傍身,真近了身,初
七叫他仰面跌跤他就别想摔马趴。
无异挣了半天,没什么成效,只撩得初七上火。他勾了勾嘴角,架着无异的腿弯把他整个从床上抱起来,谢偃自身前把了那柔韧的腰,直直贯进去。
乐小公子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
他被初七架着,下身悬空,唯一的着力点就是谢偃火热的性器,一下下往上顶,简直要顶到他的内脏。到后来初七在谢偃插入的时候故意稍微松劲,他的体重也反反复复落在那一
点上,只有种肚子都要被插坏的错觉;雪白的臀尖夹紧痉挛,淫液顺着腿根一滴滴落下来。
谢偃灼热的顶端戳在他肠子里,一下比一下深入。无异被顶得仰起了头,靠在初七肩上,呼吸被体内律动的巨物打断,变成凌乱的哽咽。
谢衣将那明珠放在他胸口,顺着一滴汗水慢慢滑下,最后落到他挺起的性器上,绕着小口缓缓打转。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笑,俯身合上无异的嘴唇。
“……谢伯伯……别……我……”
“嗯?”谢衣玩弄他的舌头,带着点笑意回答。
我不能呼吸了。他说不出这句话,因为已经被谢衣堵回了嘴里。眼前一片绯红纱幔轻摇,他顶着光亮的明珠射精,乳白的液体溅在珠子表面,帐子里的光影便也不稳起来。
无异胡乱抓挠着初七的手,发出可怜的“呜呜”声,腰里使不上力,淫液不受阻拦地从身体深处溢出来,被抵回去,又稀稀落落地喷溅到床单上。
初七把他放下来的时候,空气一下子涌进肺里,无异顿时咳了起来。
“师……师父……”他有些恍惚地呜咽着,抓着谢偃的衣襟不松手。
他的后穴因为刚才的高潮又酸又麻,极少被达到的深处被凶狠地捣过,钝钝地疼。湿嗒嗒的穴口再也没力气抗拒,软软含住谢偃的性器,在他插进去的时候微微抽搐。
他无力地倚在初七膝上,额头蹭着谢偃的衣襟,师父的衣衫间有他熟悉的,偃甲工房的木屑味道。
他眷念地把脸埋进去,脸颊蹭着谢偃胸口的汗水;身体里要命的地方又被狠狠戳刺,他难受地颤抖起来,不自觉地用嘴唇磨蹭着男人的锁骨。
他被抱着,眼睛半闭,睫毛颤颤地沾上一点泪珠。鲜艳的嘴唇半张,似乎是在叫“师父”,又似乎是在犹豫地亲吻谢偃白玉般的胸膛。
像是小动物在讨好喜欢的人,他一点点舔湿了眼前这一小片肌肤,谢偃的衣服散乱了,他又转移了阵地,殷红的嘴唇合上谢偃淡色的乳尖。
好像是想起平时自己是被怎样对待的,他试着吸了几下,又用牙齿咬了咬。谢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拍,无异眨了眨眼睛,睫毛在他胸口扫了扫,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去亲他的嘴
角。
谢偃迁就地低了低头,得到了一个黏糊糊的吻。他含着笑亲回去,身下的动作不觉和缓了许多,无异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亲昵地叫着“师父”,又胆大包天地去咬他的鼻子。谢
偃和他嬉闹了一会儿,按着他的腰快速动了几下,射在了里面。
无异再次有了意识,只觉得闷的难受,他脸朝下伏在被褥里,轻声呜咽着蹭动身下的床单,想换个姿势方便呼吸,却被咬着后颈,按进床里。
身体里的手指是熟悉的,一点点刮着粘结在体内的液体,向外勾。无异支着瘫软的膝盖发抖,大概再往外一点,那些液体就会被引出去,顺着他分开的腿内侧流下——
却被推回去了。灵巧有力的手指合着满含的黏液插进深处,勾缠了几下。
无异经不得这样。他呜咽着试图缩紧身体,阻止那根手指恶劣的动作,却被搅得整个肠子都发麻。暧昧至极的水声中,敏感的膝弯感到凉意划过–终于还是流出来了。
身后那人笑了一声,亲亲他的耳朵。
“小无异,这样可不好,”他说。
“师父们怕你被榨干了精水死掉,把自己的灌给你;”
“这么辛苦,却浪费了;”
“坏孩子,辜负了师父们疼爱你的一片心意。”
他一头说,乐无异一头抖。小徒儿羞耻的要命,脑子里糊里糊涂,只反复想着师父,师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不在了,把自己和这个人单独留在一起,求救都没有办法求救。
谢衣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低低地说给他听。
“你睡着的时候,有人相请,说查到那妖物的巢穴;
那妖物委实厉害,他们不敢进去,便来请除去它的侠士相助。”
无异听了,勉力扭过头去,瞧着谢衣。
谢衣亲亲他,看他一双水光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忍不住又俯下身,舌尖轻轻划过那泛红的眼角。
“若不是顾着要问案情和解药,你初七师父一刀便可将那妖物砍作两段;如今你师父也去了,你还担什么心?”
又不是因为这样就可以不担心。无异张了张嘴,喉间一疼咳了几声。谢衣摸摸他的脑袋,笑吟吟。
因为何事弄哑了嗓子也不必赘述。无异抓着他的袖子,问,“师父和初七去了多久?什么时候能回来?”
“去了没一会儿。据说那巢穴在江陵左近山中,不过午时他们二人便能回来。”谢衣好脾气地一一答他,一边又在他唇边偷了个香。
无异得了确切回答,有点放下心。他在心里转了转午时两个字,想着和师父们一起出门明明是申时末,必已过了一夜了。两下一对照,他只恨不得钻到床里去,又觉得全身没一处
不在疼,又觉得腰酸脚软头痛,闪眼看到一床狼藉,脸一时红的简直能滴出血来。
谢衣用嘴唇试试那温度,又因为很美味舔了舔。无异怯懦地向后闪避了一下,被他就势翻了个身,面对面压进床里。
“小无异,”谢衣在他耳边轻轻问,“昨天那么乖那么热情,今天醒来就要躲了,嗯?”
无异被吹进耳里的热气弄得缩了又缩。可他整个人都在谢衣怀里,再缩又能缩去哪里?他可怜兮兮的地抓着谢衣的肩膀,迫不得已开口求饶。
“谢伯伯…不要…别这样…”
再这样欺负他,也不知道是先被羞死,还是先精尽人亡。
“不要?”谢衣咬他耳朵,“是不要,还是不要谢伯伯?”
无异不敢作声了,他敏感地察觉出谢衣说话间一点危险的意味。
“小无异,”谢衣说,“谢伯伯和你一起出门,可是很开心,看到了珍奇的果子,买了想要送给你。结果你转眼跑的不见人影,害我白担了一场心;”
“现在你又这么嫌弃……”
他不作声了。小东西钻进他怀里,抱着他。薄薄的肩胛在他手里细细地抖。
他抱了一会儿,难过又自责地低语;
“对不起。”
谢衣不说话,把他挖出来亲他。无异乖乖闭上眼睛,睫毛上还带着一点水汽。
初七师父这么厉害,一刀便把那只妖物斩了。他悄悄地想。
可自己巴巴地跟过去,才察觉那是只妖怪便被放倒了,还让师父们担心。
他不专心,谢衣就咬了他一口。
“想什么?”他带点威胁,摩挲着小徒弟的嘴唇。
“……在想…”无异咕咕哝哝;
“…我真是笨死了,什么时候才能赶上师父们呢。”
他话音落了却没得到回答,隔了一会儿谢衣的体温退了开去。他不知道自己答错了什么,
有点害怕地撑起身子,往谢衣的方向看。
谢衣从他的偃甲包里拿出桃源仙居图,想了想,又拿出一个纸包,对上无异的目光笑了笑。
他回到床上,把无异抱在怀里,又亲了亲。
“你这么笨,师父们却不嫌弃你,”他语声温雅缓慢,听起来竟有几分像谢偃,“还给你买了好吃的东西;”
无异对上他的眼睛,生生打了个抖。谢衣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乖,谢伯伯喂你。”
“可别弄脏了喔。”谢衣把无异放下来,亲亲他的耳鬓,笑吟吟地叮嘱着。
泥地上垫了带了谢衣体温的白袍,可乐无异并没有变的好过一些。
他想把光裸的双腿夹紧,又怕压迫到体内的水果—他刚才已经见识过这种从未见过的水果有多么水分充足且柔软易烂—他局促地稍微张开腿,努力地放松内部。
可还是没有什么效用。谢衣虚虚拢着他,觅着他颈窝里一小块被果汁染上的皮肤,不依不饶地吸啜甜咬,那一小片肌肤又烫又疼,好像随时会破掉,渗出甜美的汁液。
谢衣觉得自己就快要成功了。
可那个甜甜的大水果连打了几个哆嗦,一只爪子挂在他手臂上,勉力想把他推开来。
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看到无异一副快要哭的样子,脸涨得通红,湿润的嘴唇颤颤的。
他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低头啃上那看起来更好吃的嘴唇。
“谢伯伯…”无异嗫嚅着:“你的衣服…”
“小无异,如果弄脏了我会很伤脑筋,所以要听话,”谢衣吻上他濡湿的眼睛,“如果弄脏了,就要乖乖受罚。”
那不公平!无论如何,朝向地面的那一面已经沾上泥了吧!无异欲哭无泪。谢衣的舌尖划过他不安地颤动的睫毛,沿着鼻梁划下,挑开他咬着下唇的齿列,探进温暖的口腔。
双唇胶着,谢衣在吻中逸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字:
“…甜。”
无异无暇回答,忙于吞咽谢衣渡到他口中软烂的莓果。谢衣把着他的脖颈,感到那小巧的喉结一动,发出“咕噜”一声,满意地退开来。
无异有些茫然地仰视他,嘴角溢出殷红的痕迹。谢衣笑笑,拈起一枚莓果,靠在他唇上。
无异往后躲了躲。不是莓果不好吃,实在是…那里被塞进了一堆…他被折腾怕了。
“谢伯伯…”他嗫嚅着求饶。
“可是不想吃?”谢衣问。
无异不说话。谢衣说这是特意在海市上为他买来的,如果拒绝,不免拂了他的好意。
“……我,我想晚一些再吃。”
谢衣心情很好似地笑起来。
“…小无异学狡猾了。”他说,那个莓果还不依不饶地抵在少年唇边,“谢伯伯也不是不想答应你,只是–”
他把莓果含了,空出的手指一路划过无异的胸膛往下,一面倾身印上无异的嘴唇,挑开他的唇齿硬把莓果推进去,“…你弄脏了…”
无异被迫又咽下一团软热的果肉。上颚被灵巧的舌尖勾着反复挑弄,他克制不住体内反射性地收缩–想起曾与这样的亲吻伴随的,深入体内的挞伐与折磨–温热的液体流出身体,因为甜蜜蜇得粘膜微微刺痛,进而化为深入骨髓的瘙痒。他从那个吻中挣扎出来往下看,看到谢衣雪白的,缕着翠叶镶金边的外袍上,他张开支起的双腿,清淡的红色从那底下一层层晕染开来。
他听得那人在耳边说话。
“不听话就要受罚,你说是不是?”
温泉边桃花零落,水汽氤氲。碾碎的莓果被蒸出酒一般的甜香,乐无异仰躺在一袭揉乱的白衣上,唇齿间尽是莓果熟烂的味道。
体内被搅动发出淫靡粘稠的声响。谢衣叼起落在无异胸口的红色果实,喂进他嘴里。
无异哽了哽,含满果实的口腔艰难的吞咽着,容不下的汁液溢出嘴角。谢衣紧紧压着他挺动腰身,腹间那一片浓稠湿滑夹杂着些微颗粒,在磨蹭中尤为明显。
不用看,都知道那里红白交杂,几多不堪。
滚烫的肉刃整个插进狭窄的甬道,稀烂的果肉再次被挤出些许,空气中的的甜味仿佛变得更加浓郁,渗进四肢百骸鼻端胸口,缠的人无法动弹,只能一直在这甜腻的情欲漩涡里沉
下去-沉下去。无异头晕目眩地挠着谢衣的肩膀,断断续续地求饶。
“吃不下了…肚子好涨…谢伯伯…我真的吃不了了…”
谢衣用舌尖勾着那莓果,在他唇上挤碎,又将顺着嘴角流下的汁液舔去。他略微抬起身子,伸手摸摸无异的胃部。
“真的饱了,硬梆梆的,”他轻声调笑,又向下探去,手落在乐无异的小腹上,压了压。
“这里似乎还有空间,软软的。”
乐无异呜咽一声,塞得太满的肚子受到压迫,穴口反射性地咬紧,不让其中的物体溢出来。
谢衣被他绞住,长眉微蹙。他揉捏着乐无异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用力地捅进去。
“是我不好,”他咬着无异的嘴唇,喘息中带着笑,“只顾着这里,疏忽了……”
“这就喂饱你,可好?”
无异被他连着好几十下,捅得再也无法求饶。肚子里的煨得滚烫的果肉被带出去,挤进来,夹杂的小颗粒被性器抵在抽搐的内壁磨着,又痒又疼,苦不堪言。胃里塞得满满的果
子一路漫到喉咙,简直像被从下面穿过内脏,一直顶了上来。
这实在是太可怕的想象。从眼睛到嘴唇到喉咙胸口腰身腿脚,满是甜蜜发酵的汁水,填充揉碎,被男人整个吃掉。
而谢衣也确实想把他吃掉。无异在他身下抖,双唇哆嗦,眼角发烧,他只觉得连些微充作润滑的果肉都是无法忍耐的阻隔——
他猛地拔出来代以手指,伸到尽头勾出烂掉的莓果。
其实也不剩了多少。谢衣按着无异,看他雪白的肌肤大半皆被果汁染了,乳尖红得耀眼,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朱色从大腿内侧和小腹一路晕染下去,直到颜色染得最艳,被强迫展
示出来的入口——张合间流出一缕刺眼的白浊,像含着汁液急待绽放的花。
而底下垫着的那件外袍早就一塌糊涂。
谢衣提起一角,在无异张开的腿间细致地擦拭。白布上落下迤逦的红色痕迹,暧昧的联想。
他低低笑出来,突然把无异翻过去,从背后压上。
“像流血了似的……可疼?”
无异不懂他话中暗指,下面又被缓缓插入,他抓紧外袍上的花边呜咽着,努力地适应,一寸寸把它吞入。
谢衣突然发难,狠狠推到了底,惹来一声破音的呻吟。
他把无异按着,在那再无阻碍的内里肆意蹂躏。无异可怜地颤抖,除了被提住的腰整个人都塌了下去。
“谢伯——不……不要这样……难受……”
他神智昏聩,胡乱说着,
“……里……肚子……”
“什么?”谢衣俯身咬了他耳朵,喘息着问。
“里面还有………刚才…没弄干净……”
小家伙委屈地终于带上了哭腔。
“待会儿谢伯伯帮你……嗯…”
“骗…不……”
不可能弄出来……都顶得这么深了……肠子整个发麻,柔软而未被触及过的内部毫无抵抗地张开,随着一记记狠插,残余的果汁顺着张开的缝隙渗下去——
突然被更烫更黏稠的液体喷进深处,无异哽咽了一声。体内隐秘的地方被肆意蹂躏打下不可抹去的印记,他在这样可怕又甜美的境遇里被紧紧拥抱,亲吻,漏出了稀薄的体液。
谢衣舀温泉水给无异稍微清理,然后把人抱着坐进那泓清澈的热水里。
无异昏昏的要睡,谢衣咬了他一口。
“别睡,泡着睡了对身体不好。”
无异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掀了两下就往下落,明显掌不住的样子。谢衣便问他:“那妖怪如何引你去的?”
无异打起精神,道:“师父在看空心竹的时候,她在墙角那儿蹲着哭。就几步路远隔得很近,我就想过去问一声;”
“她突然害怕的跑了,我看她那样,担心有什么的东西在追她,就跟了上去——”
“也不知为什么,就跑到那里去了——”
“听来,你一开始靠近它,便已经中了招,”谢衣道,“不过中毒不深,神智仍在;她怕你惊觉,便打算把你勾远点儿,慢慢图谋;”
“嗯……我当时好像……看她跑走,心里特别担心……”无异回想。
“是中了手段?不是因为女孩子长得好看?”谢衣问。
“啊?”无异呆愣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个话头。他在心里回过味儿来,猛地坐直,又因为腰疼塌了回去。
“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
“不是?”谢衣慢吞吞吐出两个字。
无异急得不知道怎么澄清才好。谢衣倚着池边坐着,云遮雾绕,表情高深莫测,乐无异坐在他膝盖上,手里抓着他垂下来的,打湿的长发,鬼使神差蹦出来一句:“又没有谢伯伯
好看。”
“——”
身后有人轻笑,谢衣脸上也有点儿绷不住。他早看到谢偃和初七过来,想着趁无异没看到人对他逼供,没想到逼出这么一句。
“油嘴滑舌,哪里学来的。”初七蹲身拍拍无异的脸,起身开始脱衣服。谢衣狠狠捏了捏他的脸,道:“泡够了!”把他递给岸上的谢偃。
谢偃把小徒弟接着,展开手里备好的布巾给他裹上,抱到树下坐着。
“师父,你不泡温泉吗?”无异挨着他,问他。
“待会儿……”
镜片起了雾,谢偃伸手取下搁在一旁,动作舒缓说不出的优雅。无异呆呆看着他,脑子因为疲倦和水汽昏昏然。
我并没有说错啊。师父,谢伯伯和初七都很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他这样转着些小心思,师父怀里温暖又安心。他终于扛不住阖上眼,耳边“如何弄的一团乱”“坏人都让我做了”之类之类的低语渐渐隐去——
他沉入了无梦的安眠。
-海市·终-


后记
“乐无异!你又在这里睡觉!”士官餐厅的一角,大型盆栽的后面,英姿飒爽的黑发青年女子把手中的卷起的杂志毫不留情地冲着青梅竹马的脑袋上拍下去,那爽脆的声响达到了
让旁观人都觉得疼痛的地步。
受到了攻击的青年惨叫着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含着泪水,端正并飘荡着一点异样氛围的美貌因为湿润的眼角漾出了奇妙的色气。
与这美貌并不相符的,本人则做出了直率带点孩子气的抱怨。
“闻人,好疼啊。”
“谁让你又藏起来睡觉,司令官要求的检查还没有写吧!”闻人羽抱着双臂俯视着他。
她的猜测正中红心。为了躲避她锐利的目光,乐无异俯身去捡那本因为冲力弹到地上的杂志,却在看到封面的时候触电般地缩回手来。
“闻人,你怎么会带着这种书啊。”
夹杂着感叹和无奈地,乐无异最终还是捡起了那本《琥珀天堂》。这是在基地女性士官中口碑很好的小说杂志,然而提到它的男性却无一不从心里浮现出恐怖——很少有人能看到
自己名字和同僚的一起出现在官能满满的文字里而无动于衷。
乐无异手上的这一期,封面上赫然印着他的脸部特写,只不过加上了花瓣和星星闪烁的特效,整体来看就是哪里的三流言情小说封面,只不过因为照片上主角突出的颜值而没有任
何的突兀感就是了。
而乐无异这个粗神经的家伙都对这本杂志神经过敏的原因,在于当下最热门的连载,是以他,他的师父谢衣,还有基地的特别行动队长初七为主角的,缠绵悱恻狗血催泪的的三角
恋故事。
“最近的故事进行到哪里啦?是不是师父发现了无异的捐毒人身份,为了保护他使用了超能力,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流月人血统——”
闻人羽一把抢过那本杂志藏到背后,乐无异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到故事里的另两位主角——谢衣和初七,正从餐厅的那一头走过来。
“师父,初七。”他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在他对面的闻人羽被那笑容直击想捂住心口。
真是不管看见多少次都觉得像小狗一样可爱的笑容。
迎着那样的笑容,基地里两位地位最高的人物走到他们面前,闻人羽站起身来行礼,而乐无异则已经在初七冷冰冰地丢出“司令官问你的检查写好没有”这一句话后,爆发出了没
形象的悲鸣请求宽限。
谢衣立在一旁,并没有为徒弟解围的意思,宁静的目光触及一边的闻人羽,微笑着点头致意。迎着那样的目光,闻人局促地站立着,不知不觉把那本《琥珀天堂》藏得更严实一
点。
基地里的事情大约都逃不过总参谋官的情报库。连乐无异都不知道的,他的两位女性好友以及一位熟人,都在这本杂志的编辑部里担当着重要的职位。
——谢前辈真是一位深不可测的男人。
站立在原地眺望着这幅令她感到“过来找无异真是太好了”的和乐图景,闻人中尉在心中冒出了完全无关的感叹——
——以上。
刊名典出津守时生老师《三千世界鸦杀》里的著名刊物《紫色天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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