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谢乐]琥珀天堂

时雨
谢衣快步走进酒店大堂,还没四处搜寻,熟悉的身影已经从沙发里跳起来。
“师父!”乐无异欢快地叫着,一边向他跑来。谢衣索性站住,看他一蹦一蹦到了跟前。
乐无异到了近前,瞧着他傻乐。他还是小孩子的看人方式,直直的盯着人脸上,视线也不知道遮掩。谢衣本来想说他的,看到他腼腆的笑容,呆毛沾了雨水耷拉着的样子,又说不
出口。
他拽住小徒弟的手,一向热乎乎的手凉凉的。他把人扯进电梯,到了楼层,刷卡开门,无异站在门口不肯动了。
“师父……我就想看看你。我知道你很忙,要不我就回去吧。”
他垂着个脑袋,声音越来越低,很懂事似地说着“要不我就回去吧”,语气却极其低落不情愿失望忧伤。谢衣半晌不说话,乐无异悄悄掀起眼帘,从密密的睫毛底下窥看师父的脸
色。
谢衣表情不辨喜怒。他在无异身后关上房门,把那件沾满雨水的厚外套从小徒弟身上扒拉下来,人推进了淋浴间。
乐无异虽然被按在淋浴间玻璃上,还是没有什么危机感。谢衣的手臂从他身后环上来,绕过他的胸膛。
“天气冷,怎么穿这么少。”他终于开了口,轻声问道。他温热的掌心贴在乐无异心口上,手心的皮肤冰冷,底下的心跳却生气勃勃。
“师父,我不冷。”乐无异也学着他,小声说话。他自瓢泼大雨里冲过来,狭小的淋浴间里得到喜欢的人一个温暖的拥抱,简直好的像梦一样。他想看看谢衣的脸,想吻他,可谢
衣手臂用力,制止了他转身。
捂在他心口的手加了力,缓缓摩挲。牵引着衬衣的褶皱,在敏感的肌肤上划过。
乐无异一下子觉得谢衣的掌心变得好烫。他咬着嘴唇,手撑住玻璃不作声了。
谢衣好像轻笑了一声,指尖一收,在衬衣湿透显出的乳尖上掐了一下。那一下大概有点狠,乐无异整个人都哆嗦了。谢衣捏着那粉红色的小东西细细玩弄,用指甲刮刮尖端,把
它按得陷进肌肉里,用手指夹住摩擦,好像在实验它的硬度与弹性。
他哪里都没有碰,没有亲吻和更多的抚摸,乐无异却整个人都不好了。被师父压在淋浴间的玻璃上玩弄胸口,这样的场景光想想就躁得慌,他很想说不要这样,可还是咬住嘴唇吞
下了声音,只垂着呆毛细细地抖。
谢衣亲亲他被沾湿贴在脖子后面的马尾,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抚摸那个藏在内裤里的小家伙,然后拉下湿透的内衣布料,把它拢在手心里。
淋了雨湿透,连小家伙也是凉凉的。
可年轻人火气大,被谢衣揉了一会儿,就热热地硬起来。
谢衣放开手,在小徒弟耳边说:“转过来。”
乐无异捂着红透的脸,好像贴在玻璃上才能稍稍降温,听到这句话,脸轰的一下热得更厉
害了。
他支棱着呆毛心里挣扎,谢衣也不催他。
最后他还是乖乖听了师父的话。
他挺不情愿地转身面对谢衣,耷拉着脑袋,衬衣领子里露出一点染上水光的肌肤。胸口被玩弄过,白色的,沾湿的布料被尖尖地顶起来。下摆尚算完好地束在腰带里,偏偏裤子拉
链散开了,涨红的性器半遮半掩地露出来。
淋浴间里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师父……你……”乐无异脑袋越垂越低,羞耻的快哭出来。
师父大概在生气,他想。
谢衣轻笑,指尖点在他下面那个小东西头上,沿着慢慢划下。乐无异呜咽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睁大眼睛看谢衣的脸,眼神既透明又湿润,还带着几分委屈。谢衣却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小天使,他学会了耍些狡猾的小心眼,学会以退为进,学会利用他的不忍心。
“胆子变大了……”他慢吞吞地说,一边勾起手指,长期握粉笔落下的茧在敏感的顶端磋磨了几下。
乐无异腰都软了。
“师父……嗯……”
他还抓着谢衣的手腕,放也不是握紧他阻止也不是。他渴望得小腹微微发烫,又怕师父折腾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那么近,却缺少一个拥抱。
乐无异蹭着谢衣的脸颊,脑袋偷偷转过一点角度,亲了上去。
唇齿相触,舌尖一擦而过的一个吻。
谢衣与他亲密了几秒,退开,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勾着那个湿漉漉的小东西;乐无异追上去,谢衣又退开,几次三番,无异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虹膜折射出毫不掩饰的欲望。
一蓬热水兜头而下,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拉锯。谢衣猝不及防呛了一下,乐无异已经合着热水扑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上去。
“师父……”他亲便亲着,嘴里还不得闲,也不怕鼻子进水,黏糊糊地咕哝着,“我很想你……”
声音和内容都那么甜。他舔着谢衣的下唇,冰冰凉的身体贴在他怀里蹭,在热水的作用下正在慢慢升温。他虚虚合着眼帘,睫毛缝隙里露出一线浅色的虹膜,落在谢衣眼底,他便
觉得舔上去一定是蜂蜜的味道。
抱抱我吧,我觉得冷。
小徒弟腻着他,就差出口撒娇了。谢衣也几乎要放弃,直到胸口感受到小心的触摸。
他半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乐无异。那个被他惯坏的小家伙也在直视他,眼神大胆又热情。
“师父……”
他把手贴在谢衣胸口,模仿师父刚才对他做的,用指甲刮刮,把它按下去,用手指夹住摩擦。他始终不敢掐,最后磨磨蹭蹭低下头去,用嘴唇含住了。
好烫。谢衣想。
无异含着他的乳尖,笨拙地舔了舔,根本展示不出他在念专业课时候十分之一的举一反三一点即透。明明这么笨,还不知死活地去解谢衣的腰带,忙活了半天才达到目的。
谢衣几乎要仰天长叹,一半叹徒弟笨,一半叹这么笨的挑逗还照单全收的自己。
灼热的性器被人拢到手里。乐无异摩擦了几下,又用指尖缓缓划过。他在谢衣胸口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站直身子又去吻他,吻完看他的脸。
莲蓬头哗啦啦地下着热水,谢衣放任他恶作剧了半天,衣服全部湿透,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眼神深深黑黑,表情无波无澜。
无异觉得很挫败。他想了想,目光移到手里握着的生物上,想起以前偶尔看到过的——一股热血冲到脑子里,无异头昏脑胀嘴唇发干。他润了润嘴唇,狠心俯下身去——
被谢衣一把拽起来,掼到瓷砖墙面上。
“闹够了?”
谢衣一边狠狠地揉他,一边温和地问。无异咬着下唇不敢答,怕一张口就漏出不像样的声音。谢衣咬着他的脖子把他往怀里摁,摁到两人下身贴紧,直立的性器摩擦在一起。
“师父!……”无异终于忍不住叫出来。谢衣把他抵在墙上磨蹭,腿强硬地插进他腿间。湿透的布料有一种黏着的吸力,无异的腿才几下就使不上劲,却又不由自主地挺着腰,把自
己送到谢衣那里去。
他埋在谢衣肩膀上呜咽,性器在胡乱的摩擦中把精液喷到男人的裤缝里,他情动的难以自抑,张开眼睛看着他师父,在射精的部分被男人握到手里时双腿哆嗦。
谢衣亲上他含泪的眼睛,就着他射出的液体纾解自己。无异被他一并拢在掌心大力摩擦,才射完的器官也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疼。
直到滚热的液体浇上敏感的头部,他才委屈地哽咽了几声。
两人倒是好好洗完了澡,可擦干身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手又滑到了不像样的地方去。到了现在,谢衣躺在床上,乐无异坐在谢衣身上,喘着气按住他。
“师父……”他全身发烫,才被插入过的后穴还在微微翕动,流出一点液体。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过打扰你工作,我就是想见见你,借住一晚,我还买好了明早的机票,打算
赶回去上晚上的课。
他望着谢衣,两人的目光一样些微狼狈而充满热情,他突然俯身亲亲他,然后支起身体,用手扶着谢衣的膝盖,把自己,缓缓地沉下去。
谢衣低低地“嗯”了一声,伸手扶着他的腰。无异吃力地吞下大半,停了一会儿,狠心坐到了底。
怎么可能不想。
怎么可能克制得住。
许久未见的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可以碰触到的距离。怎么可能不去拥抱,亲吻,然后更深入地——
无异跨坐在谢衣腰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断断续续。他没有被进得这么深过,肚子里插着灼热的铁杠,他连腰都不敢弯一点。
他克制地小声哽咽,试着放松身体,刚才被师父插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难受。
谢衣突然坐起来,乐无异发出一声惊叫,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师父……”他眼角含着一点水光,“别……别动……我……啊……”
谢衣亲亲他的脸颊,手伸到他的臀后托住,把他抱起来一点。
“膝盖撑得住吗?”他低声问,帮无异调整姿势。
无异把脸埋到他肩上,点了点头。
“傻孩子……”谢衣叹了一声,“为师又如何不想你;”
“只是你今天飞过来,明天又要回去,让为师如何不悬着心。”
无异抱着他的脖子,连耳朵都红了,满脑子都是谢衣那句“为师如何不想你”。他追着这个人太久,好不容易得到回应,谢衣平日待他却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甚至这么久不见,通
电话时还是那么平稳关怀的语气。
乐无异长这么大,只为一个人这么牵肠挂肚过。他听说谢衣的项目起码还有两周才能结束,脑子一热就买了机票,通完话不到三个钟头人就上了飞机。
“我下午打了你好几个电话关机,又打电话给闻人姑娘,才知道你居然一声不响地跑过来了。你啊……”谢衣抱着他,语中微带责备。
无异搂着他磨蹭,小声说对不起。他从谢衣肩上抬起头来,脸红的要滴血,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他又把谢衣推倒在床上。
“师父躺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然后直起身子,缓缓提起腰,又落下去。
之前发泄过一次,两个人都没那么急躁,无异咬着下唇努力工作,到后来谢衣抓着他的髋部辅助他,自己也挺腰配合。热度逐渐攀升,谢衣的手用力得直陷进他的肉里去,向上撞
的力道也再不留情。无异到这时才知道这个姿势的暧昧情色,他跪在一室明亮里不得脱身,喘息,汗水,呻吟,摇摆的腰,硬起颤动的性器,全部被谢衣毫无保留地收在眼底。
他在颠簸中偶尔看到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一时羞耻得连脚趾尖都发麻。
“师父……”
他弯腰去亲谢衣的眼睛,一边挡住他的视线,难耐地握上自己亟待喷发的性器。谢衣咬咬他的脸颊,松手也握了上去。
无异受惊地颤了一下。
到底胆子大了些,反过去纠缠谢衣的手指,带着他动作。
谢衣被他抢去了一只手,腰又被压着没法儿动,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他再不忍耐,翻身把那个不安份的小东西压下去,一面替他弄,一面挺腰撞了进去。
无异劳动了半天不觉得,这会儿被谢衣按进床里捅,只觉得他的老腰酸的想哭。他挣了几下没挣动,反而前面湿得吐出了黏液。
他被按在床里干了半晌,腿再无抵抗力地大大张开,临近高潮十分纵情,他呜咽着叫师父,任性地扯开谢衣握着他下体手拉到嘴边亲吻,腿根一阵阵痉挛,白液喷到抽搐的小腹
上。
谢衣抽回手扣着他的膝弯往上按,一直按到无异折在他身下,而他俯身能吻到他的嘴唇。
他按着小徒弟,毫不压抑,肆意而蛮不讲理地在湿热的甬道中进出,火烫的性器重重打桩,而他吞下了无异被逼出来的哭音。久违的思念和隐忍的爱意被撩得上了火,他咬着恋
人的嘴唇,毫无顾忌地插进最深处,性器涨到极限,射在他身体里。
无异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被谢衣抱着,腿缠在他腰上,红肿的眼眶和嘴唇被轮流亲吻。他揪着谢衣的衬衫有点不知所措。
师父好像……射在里面了。
以前从来没有过……怎么弄出来?会不会肚子疼?
无异觉得非常羞耻,又不太敢问。他在谢衣怀里纠结地发愣,谢衣也不去戳穿他。
就多在里面留一会儿好了,谢教授做着糟糕的思考,抱着他热乎乎的小徒弟,阖上眼睛。
谢衣睡着了,乐无异从他怀里伸出脑袋,悄悄环顾四周。
这间旅店房间毫无人气,住客大概只是用它来睡觉。窗帘似乎都没拉开过,几件要穿的衣服挂在橱里,电脑摆在桌上,其他的行李都留在没有好好拆封整理的箱子里。
他躺回去,看着谢衣的脸,眼睑底下有深深的阴影。
师父大概……很累吧。
窗外哗啦啦下着大雨,空调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乐无异眷恋地把脸埋进谢衣胸前的衣褶里。
好像察觉到了,谢衣用下巴摩挲他的发顶,把他往怀里按了按。
晚一点把师父叫起来吃饭,吃完回来整理行李。师父会不会需要新的衬衣呢?吃饭的时候顺便买两件好了。
长久的思念和沸腾的情欲在这样琐碎的思绪里得到安眠。对于自己完全是“谢教授夫人”的思考回路这件事毫无自觉,无异伸手抱着他的师父兼恋人,满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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