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初乐]挣扎(第二十三~五十二章)

作者:金链

主页:-

字数:15万字

关键词:卧底,警匪,三谢合一

排雷预警:谢衣卧底,有涉黑涉毒情节

上传备注:由于全文过长,为方便阅读,分为两次上传

目录

一~二十二

二十三~二十七

二十八~三十四

三十五~三十九

四十~四十五

四十六~终章

番外


(二十三)
乐无异还在倔强的望着他,一动不肯动。
谢衣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向他伸去的手被挥开,任何想说的话都会被他打断,他只管盯着自己,要的是一个承诺。
敢不敢?他问自己。敢吗,从今往后,他是不是幸福,他是不是快乐,都是自己的责任了。
他感到了迷惑。
是我在畏惧吗。
爱之胜过生命的人,太过在乎他是不是一定能得到幸福,患得又患失,甚至深深地恐惧着。
怕他不开心,怕他不快乐,怕你不能拥有他配得上的一切。
却忽略了他的心。
他的眼神变幻,终于归于沉寂。
乐无异看着他的神情从迷惑变得坚定,心终于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头疼得厉害,脸上的肌肉都在酸涩的抽抽,他要很努力很努力,才没有崩溃的哭出来。
他感到少有的绝望和无力,他狠狠地用袖子撸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
谢衣却笑了笑,说道:“你这孩子……”说着,又要伸手来拍他的头。
乐无异咬着牙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他声音嘶哑的说道:“师父……求你告诉我,到底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我知道我年轻,不成熟,可是就算我年轻,就算我成熟,我的心就不是心,就不是肉长的了吗?我答应会等你,我就一直在等你,这也不算数了吗?”
谢衣轻声道:“算,都算。”他语气里的笑意未免也太明显,乐无异立刻就感到被瞧不起了,青少年就这一点不好,激不得,他立刻就半是赌气半是报复的在谢衣嘴唇上啃了一口,谢衣没动,任由他重重咬了自己一口,血腥味立刻就在唇齿间蔓延,乐无异的舌头毫无章法的在他的伤口上摩挲,那气呼呼的样子逗得谢衣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说自己不是孩子呢。
乐无异都能被他气疯了,他原本搭在谢衣肩上的手慢慢滑到了他的胸膛上,向下拂过结实精悍的腹肌,他生涩的手指停在谢衣腰间的毛巾上。谢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睫毛轻颤,一副想做却不敢的样子,轻声道:“害怕?”
“才没有!”乐无异立刻抬起头反驳道,说完又立刻红着脸低下头,“你能不能——别说话!”
谢衣点点头。
“好好,我不说。”
乐无异咽了口口水。他有点胆怯。想做是一回事,敢做是一回事,会做又是另一回事了。最后他终于自暴自弃的说道:“好好好,你赢了!”他说完,气呼呼的跑到衣柜前找衣服穿,脸上简直要烧起来了,太丢人了,根本被瞧不起了。
乐无异特别沮丧。那么多豪言壮志,都白说了,孩子就是孩子,下再多的决心,只要身为大人的那个人对他笑一笑,他就会都忘到脑后,特没骨气的冲他摇尾巴。
狗腿!乐无异骂自己。
他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乐无异恨不得爬到衣柜里去再也不出来了,他抄起一样衣物就往谢衣身上扔,崩溃的喊道:“你别笑了!怎么那么好笑啊!”他喊着,就感觉眼泪又要往外掉,他赶紧用胳膊擦了擦,“到底哪里那么好笑,我不就是……不就是……”
不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想属于你,就像你属于我一样。
牢不可分。
我还不是喜欢你。
他越想越委屈,偏偏沈夜买的乱七八糟的恶趣味衣服哪儿哪儿都是,就是找不到一条内裤,急的一头汗。
谢衣在他身后问道:“找这个?”说着,修长的食指勾着条印着机器猫的内裤举起来给他看。
乐无异目瞪口呆,怎么随手就抓了个这个!!这一个晚上没一样是对的!他愤怒的答道:“对!你还我。”
“行,你过来拿。”谢衣答得也干脆。
乐无异多数时候有种野兽的直觉,他立刻答道:“我不要,你拿过来。”
啊咧,好像哪里不对。
谢衣点点头,非常随和的答道:“行,为师这就给你拿过去。”
“……”乐无异呆若木鸡的看着谢衣噙着笑意向他走来,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陷进了衣服堆中。他还没反应过来,谢衣已经站在跟前,问道:“喏,不要了?”
乐无异往后缩了缩。
谢衣说道:“不要了?那算了。”说着,把内裤随手一扔,手撑着衣柜的内壁,左腿膝盖顶在乐无异的腿间插了进去。他弯下腰来,抬起乐无异的下巴跟他接吻。
乐无异整个人都有点糊涂了。他哆哆嗦嗦的在亲吻的间隙问道:“师师师师师父,师父你要做什么?”他声音带了点被欺负的懵懵懂懂的哭腔,“你到底要怎么样……别捉弄我行不行……“
谢衣被他那哭腔弄得哭笑不得,又心疼又心痒,他亲着乐无异的眼角脸颊,说道:“没捉弄你。”说着,他懒腰抱起乐无异,将他从衣柜里抱了出来,乐无异嗷了一声,直接腾了空,他紧张的搂住了谢衣的脖子,腿缠上了谢衣的大腿。
他被谢衣逗得彻底放弃了思考,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也一副自暴自弃的死鱼脸。
谢衣捏捏他的脸。
“笑一个。”他说道。
做徒弟的立刻要捏回来,“你先笑一个啊?”
谢衣沉默良久,最后说道:“我确定别的情侣做的时候不是这么讲话的。”
乐无异不服气道:“你怎么知道——诶诶诶!?”他惊得一蹦而起,眼睛亮晶晶的,他难以置信的问道:“师父,师父我们,我们……”
“嗯。”谢衣有点怕他又来杀气氛,嗯了一声又低下头来要堵他的嘴,乐无异咧开嘴笑着晃动脑袋,就是不让他亲。
真是神烦,这孩子太不听话了。谢衣伸出手,捏住了乐无异下巴,他手劲儿不小,拿捏得宜立刻就让乐无异动弹不得,合不上嘴,鲜红的舌尖抵在下唇上,呼哒呼哒的直喘气,一双眼睛乱转。
“还闹不闹了?”他威胁道,“再闹,把你下巴卸下来。”
对方眼神里明显有恃无恐,但是还是老老实实摇摇头,表示不闹了,肯定认真做爱诚实做人,争当五讲四美好少年。
“这都什么。”谢衣哭笑不得,乐无异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两人终于交换了一个气氛温柔缱绻的亲吻,再分开时,谢衣低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乐无异炸了毛。
“不就是……那啥了吗,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喜欢你。”他气急败坏的说道,居然大着胆子伸手到谢衣的身下去抓,隔着浴巾摸到那粗硬的物事,还散发着热度,他惊了一惊,立刻就要收手,谢衣拉着他的手不让。

“还跑?”他拉着少年的手扯去浴巾,握上那令人羞耻的东西,乐无异面皮臊的通红,深陷在床榻里,躲也躲不掉,只能接受他的亲吻,手上虚虚的握着,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谢衣亲亲他的耳朵,也不管他吻沿着耳朵往下滑,尖削的下巴,修长的脖子,圆润的肩头,突出的锁骨,都被他用舌尖和嘴唇缓缓舔舐摩擦过,乐无异早不知云里雾里,只能在他的亲吻下舒服的小声哼哼。
当亲吻落到他胸口的红缨时,他的享受算是换了样,敏感细嫩的乳尖先是被同样柔软的嘴唇亲吻含弄,紧接着却又遭到粗糙的舌头表面的摩擦折磨,他难耐的喘息了一声,紧接着捂住了嘴。谢衣听到他动情,奖给他一记亲吻,随后却又低头爱抚另一只乳头。胸前的敏感肿胀瘙痒,空虚从皮肤向下渗,然后蔓延开来,发散到四肢百骸。
“师父!”他猛地绷直了身子,握着谢衣的手向他求救,“师父,我……有点……我……”
他说不出,总之就是奇怪。
谢衣把他按回床上。
“躺好。”他哄劝道,“听话。
乐无异哪能听他的,立刻支起上半身搂住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不肯动了。
“师父帮帮我。“他小声道,“不要……不要欺负我。”
谢衣的手指在他乳尖不轻不重的碾压着,问道:“不喜欢?”
“……”乐无异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也,也不是,就是很奇怪。”
“哦。“谢衣放了心,又按着他不让他动弹了,亲吻还在滑动,少年的肌理柔和匀称,虽然还称不上强壮,但也足够有活力,逗弄过精致的肚脐,平坦的小腹,却绕过继续抚慰的地方,来到大腿内侧。
乐无异怕痒,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弹起来,手在谢衣身上乱摸,像是要推开他,哆哆嗦嗦的说道:“师父……不不不不不行。“
“什么不行?”
“那个地方不行……不要亲。”他红了眼眶,却不明白为什么这滋味这么难熬,明明被爱抚的滋味舒服的不得了,但是每次似乎马上要更加痛快的时候,又会陷入痛苦,他哆嗦着往谢衣怀里拱,却仍旧被按住。
“好孩子,别动。”谢衣轻声说道,“师父离开的时候……不许动,听到没?”
乐无异真的要哭了,但是对方是师父,师父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他信任的点点头。
“嗯,我等师父。”
谢衣花了几秒在浴室搜索,最后拿着润肤露出来了。
他刚一挨乐无异的身子,乐无异的大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轻轻摩挲着,少年仰起小脸小声邀功似的说道:“我没有动……师父……”
“嗯,好孩子。”谢衣说着,低下头奖励他亲吻,乐无异嘴唇比口腔更敏感,光是表皮摩挲就叫他舒服的快射了,却忽然感到下身刀劈似的一疼,他眼圈立刻红了。
“嗯!”
“痛?”谢衣之前也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是看乐无异的神情就知道好受不到哪儿去,他有点着急,连忙把手指退了出去,“要不别做了,无异别怕。”
乐无异一听不做了,哪里肯干,头摇的厉害。
“你答应要做的。”他抱怨道,“你又不要我了……”
这“又”从何说起,谢衣苦笑了一声。
“好,做,那你忍着点,好不好?”
乐无异点点头。谢衣便重新沾了润肤露在手上,缓缓地探进去一根,两根,最后加到三根手指,乐无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在颤抖。当润滑做好时,他松了口气似的,紧接着就被那曾经被他握在手里的那粗硬东西整个贯穿了。乐无异根本受不住,尖叫了一声,一口咬在谢衣肩上,谢衣搂着他的腰带着他坐起,把他按在怀里又哄又亲,乐无异才肯让他动。
这首肯简直是放出野兽的钥匙,乐无异再次被放平,腿被压到了胸前,谢衣狠狠的往里抽插起来,那小穴紧致湿热,被多操了几他下就变得进出自如,滋味简直别提了,谢衣顾虑着乐无异是第一次,不想太使劲操弄他,但是心上人就在身下,情欲这东西一旦上头你很难控制得宜,乐无异被他顶的一下下往前窜,好在一旦适应了初时的入侵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鲜明起来,舒服满足的让人头皮发麻。
“啊……师父,师父……”他叫唤着,却似乎并不需要一个回答,那人已经在他身体里,在侵犯他,在占有他,在满足他,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确认一个人的存在呢?
“啊!”当性器顶上前列腺的时候,乐无异再也没法忍住口里的呻吟声,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味道,如同千百朵鲜花盛开在眼前,他身处幻境,却是现实的衍生,他尖叫一声射了出来。
乐无异发泄后感到疲惫困倦,但是被谢衣在下身抽插顶弄着,却又觉得远远不够,他要住了嘴唇,却被谢衣温柔的翻开唇齿,以唇齿慰藉,安抚,乐无异发出满意的轻哼,谢衣一边吻他,一边又狠狠顶动了十来下,次次都顶在他敏感点上,干的乐无异的又痛苦又难耐的在他背上乱抓乱挠,才射在他身体里。

性爱不仅是欢愉,更是协作,是征服,苦痛和愉悦总是并存,然而为了那至高的快感,总归要忍受其余的痛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有担忧和自责。
谢衣搂着乐无异汗湿的身体,亲吻他的额头,轻声问道:“痛……痛吗?”
乐无异满足的在他嘴上舔了一口,摇摇头。
“不痛。”想了想又说道,“有一点,可是不要紧。”
他说着,骑在在谢衣怀里,像是要睡着了似的,嘴里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谢衣聊天,谢衣拍着他的背,替他捋顺长发,由他靠着,听他说着些没有意义胡话,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第二天乐无异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一摸身边的床铺冰凉,他本来暖呼呼的心也变得冰冰凉凉。
人大早上起来脑子都不清楚,他稀里糊涂的想,完了,师父不喜欢跟我做,师父不要我了。
这一家人都祖传神经病,治不好的,他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身上清爽的感觉都被他忽视了,他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脑子里全是浆糊。
跑到楼梯口,他就站住了。
谢衣坐在阳台上,阳光在他发梢跳跃,把它们染成了巧克力色。他看到乐无异醒来,诧异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乐无异裂开嘴傻笑起来。谢衣无奈的招招手,“过来,给你个东西。”
乐无异摇着尾巴跑过来,先在他嘴上亲了亲,才老老实实靠着他坐下。刚发生关系的情侣总是特喜欢黏糊,皮肤接触比做爱本身都爽,俩人就胳膊挨上一点,却觉得跟做过山车似的,彼此都是一颤。
“给我什么?”乐无异笑嘻嘻的问,“什么好东西?”
谢衣看着他期待的神情,脸有点发烫,少见的腼腆起来。他把手里做了一上午的作品塞到乐无异手里。
乐无异一看,愣了。
他已经收到过谢衣送给他的无数木雕玩具,小猪小狗小兔子小鸟小太师父,能凑一个动物园还自带园长,但他从来没收到过木雕花。
那是一朵雕刻精细的,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乐无异再二也知道玫瑰花是啥意思,他呆呆的看着玫瑰花,忽然有种不真实感。他伸出手狠狠地在——谢衣的脸上捏了一把。
谢衣感到很冤枉,不喜欢也不要人身攻击哇。他立刻实施打击报复,把乐无异按在地上——捏了个够。
我跟你说了他们这一家人都祖传神经病吧。
俩人扭打成一团,最后红肿的脸可以作证不是做梦,乐无异高兴地都有点语无伦次了,“这这这,师师师师师父,送我的?”
“……为师打算参加国际大赛,让你帮着看看的。”
“我靠啥!?”
“哎别扔!就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
乐无异又傻笑起来。谢衣被他盯得实在不好意思,小声解释道:“本来我想送你真花……但是我急着找你,花让我扔了。”
乐无异大手一挥,“这个更好,这个更好,这个放的住!“
谢衣终于被他逗笑了,乐无异滚到他怀里。
“师父,我也给你做一个吧。”
“……行。”
“我也刻一个玫瑰吧?”做徒弟的很有目的的说,“那那那,那就是一对了……”

(二十四)
小火慢炖三分钟,然后开大火搅拌至收汤。
谢衣翻查着蓝翔厨艺大全,神情严肃深沉。
盐少许,究竟是怎样的少许?胡椒几粒,是多大的几粒?
上一次炖茄子煲无异说太淡了,但是同样三勺盐煮的蔬菜浓汤他又说太闲。
退休警察感到了一如既往的摸不着头脑。
虽然不管做什么无异都会吃光,但是听说盐分摄入要合适身体才会好。
……
他正研究的痛苦,坐在一边的乐无异忽然把书一扔,滚到了他膝盖上,装死不动弹了。
谢衣拍拍他。“书看完了?“
乐无异蹬了两下腿,不说话。
谢衣瞥了一眼一旁扔着的课本。
“没看完?”
“不想看了。”乐无异的声音闷闷的,“师父陪我玩。”
谢衣笑了一声,“你怎么越大越活回去了?”
乐无异一本正经的答道:“这就是‘逆生长’嘛。”
谢衣头痛道:“可莫再逆了,你再换一次牙我都没法活了。”
乐无异八岁的时候换乳牙,痛的满地打滚,谢衣带他去拔牙,他硬是在牙医手上咬出一圈牙印——顺便磕掉了松动的乳牙。谢衣为了哄他,签订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约,从此以后一直被迫替乐无异吃胡萝卜。这件事影响之坏,范围波及之广,直到两周前乐无异堂而皇之的把肯德基土豆泥里的胡萝卜粒挑到他盘子里时他才意识到。
乐无异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嘻嘻的说:“师父答应了的……”他话没说完,谢衣弯下腰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乐无异脸倏然涨的通红,谢衣直起身,有点好笑的捏着乐无异的下巴问道:
“怎么了?”
乐无异颤颤悠悠的滚下沙发,爬到一边儿缩着去了,耳朵红的发亮。
谢衣笑着问:“怎么了?”
乐无异沉默着摇摇头,把腿抱紧了。
“……”谢衣失笑,“无异,你怎么了?”他走过去,蹲下身,轻抚他脸侧的刘海,乐无异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下意识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师父。”他小声叫道,棕色的瞳孔泛起流淌的涟漪,“我……”他按住谢衣的手,在他手心吻了吻。“我爱你。”
“我知道。”谢衣俯下身吻他,亲吻在唇间浅尝辄止,柔软得像云间梦境,“你还没说你怎么了。”
“我觉得像做梦。”乐无异回答道,着迷的亲吻他的唇角和脸颊,“我……那种感觉,像心里关不住一样。”他张开手臂搂住恋人的腰,把脸靠近他的胸口。“我以前总觉得沉浸在幻觉里的人非常可笑,但是现在……我觉得就算是梦,也不想醒来。”
谢衣沉默着将他搂紧,少年的体温和好闻的味道熨帖着他,令人暖乎乎的,像沐浴在阳光中。
“不是梦。”他沉稳的回答道,即将冲破身体的快活在喉咙间跳跃着,让他有了下一秒就难以控制的错觉,“都是真的。”

(二十五)
乐无异闻言心中微动,他把脸埋进谢衣怀里不说话。谢衣笑道:“你进来撒娇越发多了。”
乐无异年幼,对肌肤之亲甚为迷恋渴望本是人之常情,谢衣本只想逗逗他,没想到怀里的人立刻收紧了手臂,越发不肯离开了。
谢衣攥着他的手搂在脖子上,低头吻他,乐无异神情有些迷茫,却依旧乖顺的张开嘴由他舔舐纠缠,不消多时就软了身子,只能靠在师父身上喘粗气。谢衣摸着他柔软的头顶,不由轻笑一声。
乐无异被他不断地亲吻着,他没经过多少情事,大脑立刻就搅合成一团,任由谢衣将他按在地上褪去外衣长裤,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触到谢衣身上的衣衫又让他难堪,他不满的伸手拉扯谢衣的领口,想与他肌肤相亲。谢衣察觉他的意图,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任由他施为。
乐无异甫一褪去他的上衣,立刻就贴了上来,手沿着谢衣的腹肌往上抚摸,划过乳尖时谢衣周身一震,握住他的手吻他,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也没有了,乐无异被他吻的兴起,下身兴奋地充血勃 起,顶在谢衣小腹上,惹得他胡乱挨蹭,嘴里发出甜腻的喘息。谢衣听得他声音,就跟猫爪子在心上挠似的,将他搂了推到沙发边,按着他摆出趴跪的姿势,手指便来到了后穴入口打转按压,轻轻按进去半截。那里前夜刚被干过,此刻还十分敏感柔软,被指尖微微侵犯,就迫不及待了缠住了手指吞吐,像在渴望更多,乐无异手扶着沙发坐垫,胸口在粗糙的麻布坐垫上磨蹭,敏感的两点红缨挺翘红肿,又疼又爽。谢衣见他玩的得趣,不由起来逗弄的心,便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他向前趴去,乐无异小猫似的叫了一声,全身抖得像筛糠,两腿不断地彼此摩擦,将谢衣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放松点。“谢衣忍得辛苦,只想不管不顾插进去干他一顿,叫他听话,却又怕伤了他,顾虑诸多,“这么紧,没法干你。”
乐无异头回听他说这样的话,立刻炸红了脸,下身却颤颤悠悠的打开了腿,将屁股撅高,供他揉捏。他性。器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来,他难受的要命,伸出手想要草草揉搓一番,却被谢衣抓住双手按在头顶,谢衣吻了吻他的后颈道:“又不听话了。”
乐无异朦胧间听见他似乎是责备自己,立刻不敢动弹了,只靠在沙发上喘粗气,嘴里糊里糊涂的小声认错。谢衣见他糊涂了,有些心疼的禁锢他的手,凑过去与他接吻,手下却没闲着,尽职尽责的抽插旋转,在那柔滑的甬道里做着扩张,乐无异被他上下一起逗弄的难耐极了,觉的简直就要这般去了,他求道:“师父……师父我难受……”
谢衣轻声笑道:“那你怎样才能不难受?”
乐无异却也不知道了,又或者他知道,只是那般羞耻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他不说,谢衣却很直接,他抽出手指,两手将徒弟的腰卡住,粗大的阳物抵在柔软的后穴上,直接一插到底。
乐无异轻吟一声,再次靠在了沙发上,被填满的快感在周身游走,谢衣索性按着他的肩将他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抽插起来。那小穴里娇嫩潮湿,只顶弄了几下便滑不溜丢,乐无异听的身下水声滋滋作响,混着囊袋拍打大腿的声音,感觉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了,却偏又渴望谢衣与他亲吻,不满于这仅为交欢一般的体位,他咬着牙回过头来,哀求道:“师父……亲我,好不好?”
谢衣“嗯“了一声,将他腰一掐拉近了些,再次顶在他最深处,乐无异呻吟猛然高了一个调,眼前一花便射了。他身体随着高潮不断的抽搐,嘴巴无意识的张开,舌尖咬在齿间,被谢衣含住,深深浅浅的吻了一遍,把他能发出的声音通通吞进了肚子。
乐无异在高潮中扭动身子,谢衣一边吻他一边按住他再次开始操弄,这次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次次顶在深处,又整根抽出,乐无异在空虚和满足间来回摆荡,简直要被折磨疯了。他大腿间体液黏腻,也分不清是谁的,他崩溃般的呻吟求饶,讨好的将屁股撅高,像恳求更多的开发和侵犯。谢衣也没放过他,乐无异那里又紧又湿,哪里控制得住,他一下下顶的极为凶狠,乐无异下意识的想要合拢腿,却被他掰的更开,向里顶的更深。
被侵犯所引起的本能反感抵不过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快感,乐无异嘴里胡乱吐露着爱意,一字一句都带着他心跳的频率,谢衣被震得心像卷了边,发了皱,他紧紧地将恋人搂在怀里,射在了他身体里。
他在高潮中搂紧乐无异,将他夹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乐无异疲惫的将头靠在坐垫上轻喘,看起来又美又脆弱。
“师父。“他满足的发出轻吟,谢衣搂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亲吻他的脖颈和后背。“师父我好喜欢你。”
谢衣轻笑了一声,乐无异脑子还昏沉着,不满的催促道:“师父……“
“是。“谢衣亲吻他的耳垂,”师父也喜欢你。“
“多喜欢?”
“……最喜欢。”
乐无异似乎是满意了,他轻轻哼了一声,合上了浓密的睫毛。
“我也……最喜欢师父。”他做梦似的说道,“最喜欢。不要命都行。”
谢衣哑然,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这傻孩子……”
我如何能如此幸运,得你此生相伴。
此时的两人,是多么的确定,他们将不再分离啊。
可惜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到了既定的位置,分离的倒计时正在走向零点。
踏,踏。
可惜你们没有听见。

(二十六)
2014年12月31日
午夜

沈夜站在乐无异的床边,他的神情称得上冷漠。
华月一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他不由一愣,紧接着目光落到被刀划了个稀烂的床褥上,她表情一黯。
“阿夜,外面检查完了,没什么痕迹留下。”
她细细的看着上司的神情,想从中找到一丝情绪的痕迹来。
沈夜静静的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书柜的摆设上。他饶有兴味的说道:“这个有点意思。”
华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两只木雕小鸟,一只大一只小,小的那只底座不稳,靠在大的那只身上,倒有几分相依相偎的味道。
“谢衣做的吧。”她轻声说道,“跟外面那只一样……”
想到那只鲜血淋漓的小鸟,她心里郁结的厉害。
“阿夜,这事儿……”
“我第一次见谢衣,他就在满大街推销这东西。”沈夜似乎沉浸在了回忆里,“他上的那所高中要做一个什么募捐。”
华月轻咳了一声。沈夜大梦初醒似的回过神来,冲她摆了摆手。
“没事,一些陈年旧事罢了。”他又看了一眼这满目苍夷的房间,少见的叹了口气。
华月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支柱的男人,也会露出这样疲惫的神情吗?但是那错觉一闪即逝,沈夜又恢复了那副神情,硬邦邦的,不近人情的。“风琊回来之后,叫他来见我。”

2015年1月2日
午间

沈夜的造访,并没有让谢衣感到吃惊。
他侧开身子,让一身寒气的恩师走进屋里,随口问道:“茶,要吗?”
跟在一旁的风琊狐疑的问道:“你有茶?”
“没有,随便问问。”
“……”
沈夜对这种言语间的打击报复毫不在意,他挥挥手,问道:“徒孙异呢?”
“他在楼上。”谢衣回答道,“师父,你坐。”
他边说着,边走到沙发一角。师徒两个都表情凝重,看的风琊压力甚大。
“老子出去抽个烟。”他嘟囔着,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沈夜细细的打量着徒弟的神情,希望从他沉静的表象下窥到些什么,但是他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那个家,不能回去了。东西我给你收拾了,等会让风琊拿上来。”不等谢衣答话,他又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话说才是正常的,谢衣点点头,正要开口,他又举起一只手示意他先别说话。他掏出一份资料递给谢衣,示意他先看。
谢衣接过去,他虽有疑惑,但是却并不急着发问。几十年如一日的配合使他对沈夜有种直觉上的信任,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看完这份文件,这种信任将遭到根本上的动摇。
他点着文件的边缘,目光聚于那份人事档案的照片上,照片上的年轻人有一双坚定地,有力的眸子,这是每一个有信念的警察都会有的目光——与他日前被谢衣见到的样子大相径庭。
谢衣默不作声的看完,面上看不出喜怒。
“我认识他,”谢衣说道,“他是程亭钧的学生。比我小三届。”他细细回忆着元旦那夜的那个流浪汉的长相,似乎很难将他和这照片上年轻健康的警察联系起来。
“2011年。”他轻声默念道,“2011年。”
他不断地念着这个时间,就像它带有神奇的魔力,难以留存在心底,必须倾吐而出。
沈夜默不作声,目光平静。
“程亭钧是十月份牺牲的。“谢衣说道,文件上的字有些刺眼,“秦炀加入卧底计划,是在十一月份。”
“我从未见过,或者听说过他的存在。”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谢衣的话打了个旋儿,轻飘飘的散了。
其中的意味,却是不言而喻。
程亭钧牺牲后,沈夜选出了新的人选顶替他的位置,而谢衣对此毫不知情。
在如履薄冰的卧底任务中,信息的不对称将带来怎样的损失,是谁都清楚的。
然而即便如此,沈夜却对秦炀的存在只字未提,他一直存在着,潜伏着,如果不是元旦他忽然出现,谢衣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存在。
“……你不相信我。”他平直的像在叙述一件日常小事,“秦炀是……是处刑人。”
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是什么滋味,是难过伤心吗?并不是的。谢衣不是第一天接触这份工作,他甚至能非常清楚明白的体会到沈夜下达这样的命令时的想法——他感到理解,但并不说他就完全心无芥蒂。
这芥蒂是不应该的,事关大局时沈夜的谨慎从来没有带来过坏处。
然而……
“你不相信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师父。”
沈夜看起来疲惫极了,瘦削的脸上现出恹恹的神色来。
“我并没有。”他回答道,“事关大局,我只是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
谢衣并没有做声。沈夜的怀疑是完全有理由的,然而那感觉就像在深海的一场微不可见的地震,岸边的人们或许感受不到,但是波浪的震动是实打实的。
“任务收网的时候他不在其列。”谢衣收敛了目光,再一次翻动那薄薄的资料,他大脑强行运转起来,开始细细的回忆起那混乱的情景,以及事后时至今日沈夜的只言片语也被翻找出来,“他也没有回来。”
沈夜感到头脑中的某个地方亮起了红灯,有些事情在不可望见的地方悄悄地崩塌了一角。
比如来之不易的平淡的生活,比如十年如一日的,并肩作战的师徒情谊。
他并非不知道这怀疑的念头是伤人的,然而卧底失败的损失是他不能承担的,十多年的辛苦布局,他走在一条由数不清的同僚的血肉铺成的路上,万分之一的失败的几率也不能容忍。
在大局面前,个体对个体的感受,信任,期许,惋惜……都微不足道。
他必须先是缉毒大队的队长,然后才是谢衣的挚友和老师。
“我想问的正是这个。”他迅速稳定了心神,那里或许曾经有过犹豫,但是现在已经消失不见,“谢衣,你的报告里说李英已经死于车祸事故。”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按在茶几上,推向了自己的学生。
“秦炀在收网后继续潜伏,随着毒贩残余远逃海外。”
“而根据他的报告……”
缉毒警擦瘦长有力的手指按在照片上,显出青白的颜色来。
谢衣拿起照片,那熟悉的,他无数次在噩梦里见到的人清晰的出现于其上。
“李英,还活着。”


简单解释一下: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前面提过的程师父……程师父牺牲是因为有内鬼,警局内部有过一次清洗,同时谢衣也毒瘾缠身,成为了唯一的卧底,沈夜出于谨慎的考虑,派出了新的卧底,就是元旦晚上来警告谢衣的那个流浪汉,秦旸。这个人的任务不是简单地卧底,而是监视谢衣。沈大大不是不相信谢衣,而是他冒不起这个风险。这一段还真是不好写,写的乱七八糟的,因为两个人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信任这玩意儿对他们来说不像对小孩子那样重要的要死要活,但是会有隐隐约约的心寒的感觉,然而同时彼此都很明白这么做理智上是有必要的可以理解的……妈呀太费劲了……沈大大你还是早点退场吧……

(二十七)

“这不是他。”
长久的沉默之后,谢衣低声说道。
他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从混乱的记忆中提取相关的影像:车祸,枪声,围剿,冲天的大火和烧焦的尸体,他拉开了保险栓,擎着枪的追兵,晕厥……一幕幕疯狂的在他眼前闪现,然而他绝望地发现,它们甚至不能连成一条连贯的线。
而沈夜还在注视着他。谢衣知道,他在等一个理由。
“李英死了。”他说道。“是我开的枪。”
沈夜不动声色的向沙发背靠去。“我记得你的报告里,他死于逃逸时的车祸。”
“他是我杀的。”谢衣艰难的说道,他的面容透着一股无情的冷硬,“他在查兀火罗……他在找‘昭明’,我已经是他的亲信,他向我下达的命令是——带回乐无异。”他冷漠的笑起来,“我知道警方需要他,只有他一个人掌握着所有交易线路,但我只有一个无异。”
答案昭然若揭,沈夜甚至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疲惫的闭上了双眼。谢衣的声音平稳,冷酷,毫无起伏,从这个男人身上,沈夜简直认不出这就是他那个滥好人徒弟了。
“我杀了他,对着帮派封锁了消息,假装一切照旧——车祸是我伪造的。”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间蔓延,谢衣看起来镇定得可怕,沈夜沉默良久,才问道:“照你的说法,这个人是谁?”
谢衣充满嘲讽的的笑了一声。
“长得像,或者整容,怎么样都有可能。”他平静的答道,“但他不是李英,只是个傀儡罢了。”
“但是这个傀儡现在要杀你,”沈夜向他指出,“或者不是杀你,他还是在找兀火罗的后人。总之都一样,他们需要卷土重来,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只有‘昭明’。”
师徒俩无言的对视着,谢衣转开目光,重新拿起了那份有关秦炀的文件。
“他怎么样了?”
“还活着。”
沈夜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谢衣已经明白,秦炀可能已经在鬼门关绕过了一圈。
“他有没有说什么?”他合上那份资料,将它远远地推到一边,“他是怎么回到天朝,又是怎么找到无异?”
“我要跟你说的也是这个,”沈夜的话中带着同样的疑惑,他不自在的变了变坐姿,“他被我们的人找到时已经昏迷,至今也没有醒来,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了这样,但是他上一次与上线联系,已经是两个星期以前。”他干巴巴的说道,“所以,他发现了一个消息,他因此暴露了,但是毒贩直到他两周后叛逃,才采取行动?是什么绊住了他们?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无异的身份一直是机密,是谁泄露了他的存在,让人找到你们的住址和他的学校?”
“最糟的是,现在秦炀暴露,我们对敌人,再次陷入了无知中。”
沈夜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了那只被放置于谢衣家中的,染血的小鸟。
“你们要小心。”他语气严肃,像是有千般叮嘱,最后都只能化作这一句话。“小心。”

沈夜临走的时候,谢衣略微犹豫,还是问道:“师父,如果秦炀醒了……警方询问时可以让我在场吗?”
沈夜一丝不苟的穿好外套,回过头来答道:“可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旧手机不要再用。风琊带来的东西里有个一次性手机,用那个,等我联系你。”
谢衣沉默着点点头。沈夜说道:“别送了。”
他说完,行色匆匆的离去了,就如他来的一般匆忙。

“太师父走了?”乐无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迷迷糊糊的,谢衣心里一软,深吸了口气回过身去。乐无异穿着他的衬衫,两条白生生的腿从衣摆下探出来,看着怪撩人的。他站在楼梯上,揉着眼睛看着谢衣。
谢衣无言的向他走去,抱住他的腰。“……睡着了?”
“我给太师父刻得小仙人掌也没来得及给他。”乐无异小声说道,谢衣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被乐无异搂住了脖子,他向后退了一步,佯装吃力:“你大了,师父抱不动了。”
乐无异立刻炸毛:“这都肌肉啊!!!请看这发达的股二头肌!……师父。”他渐渐收敛了笑意,谢衣的手臂像铁锁般桎梏着他,他敏感的觉察了不对劲,却又觉得语言所能表达的安慰都是那么的匮乏。“师父……别怕。”
谢衣被他那胡话逗得要笑,“什么?”
没想到少年反抓住了他的手,领着他抚摸自己的脸,他的目光温暖坚定,棕色的瞳仁里不知什么时候起沉下静默的、认真的神色来。
“我会……保护你。”他费力的说道,像是难堪,却又不能不说的一件大事,“这一次,还有以后……一直都……保护你。”
那时谢衣只当这是一句平常不过的孩子话。
他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这个孩子为了这个诺言,将付出一生的代价。
时间的美妙之处就在于,他一旦流失,就永不重来。
除非那一刻降临,你永远也不知道的是——一句承诺,到底有多重。
而此刻的谢衣,心里充满的细微的欢喜和欣慰,他手心贴着那少年的脸颊,那是年轻的,鲜活的,充满生命的朝气和温暖的……这给了他一种错觉,好像这温度是永不消失的一般。
他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亲吻恋人的脸颊和额头,轻轻地微笑起来。
“好。”

踏,踏,踏。
你准备好了吗?

2 Comments Add yours

请至本站置顶☆讨论交流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