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夏日长
随着按钮按下去的瞬间,在宁静郊外柔软而温和的风里,那一点人类科技的按键音,仿佛不期然间破坏了属于自然的美。
谢衣皱了下眉把按键调成静音模式,只剩下细微的机械快门声。他又低下头,调了三脚架的高度。远山掩映,湖水澄澈,远处景致被选取了合适的角度做了分割构图,谢衣重调光圈后,随着指尖按动,德国小镇边上临山处,天然纯净的画面便经由光学镜片构筑于电子屏幕上。
谢衣仔细的查看了画面光线,又转换相机角度,转而拍摄其他方向。
乐无异站在谢衣的身边,手臂横在染有古老气息的暗红色的栏杆上,安静远眺。他倚靠的围栏下方,爬满了绿色植物的藤蔓。若无人打理,这座已有几十年历史的古董别墅,大约会成为植物们无尽的狂欢乐园。
作为打理者的施密特夫妇,刚刚开着车,到镇子上去采购食材以及日常用品去了。
别墅的拥有者是安尼瓦尔,前几天才大手一挥,允许自己刚刚上研的弟弟乐无异,带着他的漫画家男友谢衣来这里度假。
向家人出柜并非易事,安尼瓦尔从跳脚抗议到不得不接受花费了不少时间,终于以眼不见为净的态度把两个人一起轰出国。
谢衣同乐无异在这座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别墅里刚刚住了一个晚上。
长途旅行过后的他们,只享受了一个甜蜜的晚安吻便相拥而眠,着实有些辜负装饰古旧,灯光昏黄,营造出暧昧气氛的卧室,以及精致而柔软的豪华双人床。
这是谢衣早上起床时下意识与乐无异亲昵时,身体的本能意识到的,然而毕竟是清晨,荒废掉最美好的时光赖在床上,被外国友人知晓也难免尴尬……
他们上午出去转了下,下午则慵懒的呆在别墅二层空中花园享受周边的美景。
葱郁的绿色已然被存储进内存卡中,山水草木砖墙装饰皆可入镜,谢衣的相机几乎拍了个遍,随后镜头的焦点,就落到了身边人的身上。
浅柚色的长裤,白色带几何花纹的圆领短袖T恤,乐无异结实的手臂在这样明亮的色系下像刚刚烘培出的焦糖蛋糕泛着诱人的香气。他还保持着远望的姿势,并没有意识到谢衣的镜头已经切换到他身上。他的眼睛舒缓的眨着,睫毛每每落下时,谢衣的心都像被眼睑密密实实的覆盖,被那双眼睛沾染上温热的悸动。
正使用的镜头不合适近焦拍人物,然而谢衣却不愿去更换。
美景勾魂,爱人在侧,要他如何舍得别开眼去。
从褐色的短发开始拍摄,谢衣的视线从上至下滑落,乐无异的喉结随着轻微的吞咽微微动作着,脖颈勾勒出的线条优美而坚韧,在白色T恤里是结实的前胸,随后是曾在他面前弯折过的柔软的腰,目光再往下逡巡,在双腿间隔着柚色长裤,仿佛看得到微凸的细微轮廓,而身后完美的弧度是……
谢衣感觉到火气从身体最深处一阵阵上涌,从头顶到脚底,从胸腹间到每根手指,每一个细胞好像都被不知名的火焰点燃。乐无异每一个微小的动作,甚至是一如往常的眨眼,平缓的呼吸,都在给他不断加温,全部的血液向着同一个地方聚集过去。
对,同一个地方。
谢衣从没想过自己有这么禽兽过,乐无异只是正经的看着风景,可他却仿佛在用目光对乐无异动手动脚。他头三十年的禁欲生活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原本正常的画面,落在他眼里,却变成如此难以抵挡的诱惑?!对于这种在露天都能对乐无异产生欲望的自己,他忍不住头痛起来……
谢衣忙不迭把拿起来的相机放回到脚架上,手插进裤袋调整了姿势,随后悄悄进房间取了画板跟笔,然后出来时正看到乐无异在摆弄他的相机。
乐无异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师父,你偷拍我。”
“哦?那光明正大的拍可好?”
“好啊,我来光明正大的帮师父拍。”乐无异端起相机,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将镜头对准了谢衣。
谢衣无可奈何的走过去,直接在乐无异的侧脸上落下一个吻,贴近乐无异的耳侧,带着笑意说:“好吧。”随后他坐下来,一本正经的开始对着远处写生。
绘画静心。而且……画板还可以挡住双腿间过于明显的变化。
彩铅把素白的纸张染上恬淡又从容的颜色,拿起画笔的谢衣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摒弃脑中杂念,全然忘我。
乐无异握着相机,切换着各个角度,拍摄着正沉浸在绘画中的谢衣,谢衣执笔的手在画面里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力。那双手灵巧而修长,骨节分明,每每细微的移动,都好像在乐无异的心里画上一笔,不轻不重,鲜活明朗,像是被轻轻抓挠着,让他心里的色彩从冷静的色调变成温暖颜色,又转而呈现浓烈而热情的火焰光芒。
乐无异被谢衣的手指吸引,调整焦距,让镜头聚焦在手上,甚至是每一个骨节。他呆呆的按着快门开关,也不知自己拍了多少张,才猛然发觉到被他无意识忽略掉的,一处引人遐思的地方。
谢衣明显微凸的锁骨,透过白色V领T恤的领口,骤然跃进了他的视野里。
乐无异猛然回忆起,他曾吻过,舔过,咬过那里,还有那之外大片大片的肌肤。过往私密的画面就好像从硬盘中突然被读取出来,一下子令他脸红心跳,连带着身体都无法阻挡由此而引起的连锁反应。
乐无异转过身去,一只手松开相机,垂在身前做了些不明显的调整,然后又转身。
转回头,却还是移不开视线。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谢衣侧后方,调整相机的镜头角度由上至下拍摄。谢衣胸前隐约的两点暗色,透过领口落进他的拍摄画面里,让他不由自主的深呼吸,而后又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只想去触摸,去靠近那曾与他火热缠绵的肌肤,仿佛要安抚焦躁难耐的心情,他不由自主的按下快门……
谢衣猛地转头,随后放下手里的绘画工具,促狭道:“无异,拍够了吗?”
“没……不,拍够了。”说罢,乐无异满面通红的把相机递过去。
谢衣接过相机,翻看了几张,指着最后那张对乐无异说:“前面都不错,这张……是怎么回事?在拍哪里?”
乐无异被满脸戏谑笑容的谢衣问的哑口无言。
谢衣又笑:“偷袭师父是不是?”说罢一边把相机放回到三脚架上,一边说道,“设定自动拍摄,我们两个一起。”
乐无异尴尬的把手插进裤袋里,谢衣转身时目光里染上了不明的色彩,而视线停顿的地方,比刚刚又凸起来一点。
谢衣的呼吸瞬间乱了。
乐无异注意到谢衣的观察方位,内心一阵莫名的紧张,放在裤袋里手的想掩饰着突然出现的尴尬生理反应,却好像被师父看的一清二楚。
谢衣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胳膊环在他的胸前,头靠在肩膀上。相机的机械快门音极其微弱,隐藏在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中。
乐无异的耳朵在明亮的午后,看起来薄薄的,半透明的色泽里泛着一点微红,这让谢衣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舔了下,又轻轻的咬了一口,仿佛美味尚不足,他又去亲了能在自然光下看到细软绒毛的脸颊。
乐无异的双手抚上谢衣大腿两侧,从下至上缓慢的上移,而后落至腰间,停了下来。
谢衣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再也不满足仅仅是抱着乐无异,他的一只手从乐无异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指尖抚过每一寸结实的肌肉,由下到上,缓慢的移动到胸前,用两指揉捏起胸前的小粒。
再熟悉不过的手感,却不舍得停下来。
乐无异的手又从谢衣的腰间慢慢的移到了大腿两侧,然后向内侧一点点摸过去。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亲昵。
相机的机械快门音一直孜孜不倦的响着,两个人贴在一起,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熟练的摸索着,呼吸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谢衣沿着乐无异的前胸向下望去,双腿间的鼓起隔着柚色的布料异常清晰。
谢衣也一样的情动,下半身的隆起情不自禁的贴紧了乐无异的身后,低声说:“无异……你可是想……?”
乐无异紧紧靠在谢衣的身上,身后熟悉坚硬的感觉把他的身体烧成一团浆糊,下半身克制不住却被内裤束缚住的挺立,在谢衣面前无所遁形。
谢衣的手隔着布料在关键部位上握住了,用掌心缓缓的揉着。
“……这样呢?”
这可是真正的上下其手。右手在胸前揉捏着,左手在下方给予最直接的刺激。乐无异被谢衣灵巧的手摸得直咬牙,想控制住凭着本能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但部分器官仿佛已经脱离意识的掌控,无法在师父面前欺瞒住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与其被动的被师父用不紧不慢的节奏撩拨着,乐无异心一横,直接挣开谢衣的手臂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谢衣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绕过腰,奔着唇就亲过去了,亲得却是毫无章法,嘴唇贴上了,舌头就像初来乍到般不住往里探,却被谢衣轻巧的一推,就卷回到乐无异的口中。
这样的吻,顺水推舟,简直无比契合。
头侧着,身体贴着,眼睛闭着,二人的双手不住的在对方身体上摸索着煽风点火。谢衣咬着乐无异的嘴唇,一口口往下吞去,仿佛要把小徒弟拆吃入腹。乐无异迷迷糊糊往谢衣身上贴去,要是有人此时能在远处看上一眼,此时两个人仿若合而为一。
被裤子束缚住的某些部位抬得再也藏不住,两个人站着抱在一处,下半身随着腰部无意识的动作紧紧的摩擦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与对方的膨胀。
乐无异的手指搭上谢衣的脖颈,把很显身材的V领T恤从肩膀剥开一点,手伸了进去,在锁骨处流连着抚摸,可光是摸着好像还不够,他忍不住放开谢衣的唇,闭着眼睛,伸出舌尖在锁骨处舔舐。
谢衣低低的喘息着,开始还由着乐无异在他身上胡来,可情欲仿佛一小团急速燃烧的火种,太急太烈,只是星星点点就足以令他失去控制,何况乐无异根本不仅仅是点火,还在浇油。他最开始强迫自己按压下去的那点想法,全被乐无异重新点着,烧得他浑身发热。
想看他动情时迷茫的眼神。想让他在自己身体上呻吟。想听他在高潮时情不自禁的呜咽。
谢衣扶住乐无异的肩,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他送出身前,两人目光对视。乐无异注意到谢衣眼睛里深邃的像是山水画里远山一样的墨色,夹杂了太浓太烈的情欲,才仿佛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那双眼睛好像能把他吸进去,让他在欲海里沉沦,随风浪起伏,颠簸却又迷离。
谢衣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无异。”
几乎像是被狂风席卷边境,乐无异被带到了墙边。他被紧紧的压住,手束缚着固定住,身体困在谢衣的怀里不得活动。谢衣在疯狂的吻他,急切的吻着,头发,耳朵,眼睛,脖子……然后是嘴唇,几乎是咬上了,那么急迫而又难耐,甚至让乐无异感到了牙齿与肌肤触碰时所带来的些微痛楚。
机械快门的拍摄音在半露天的二层花园几乎难以察觉,此时却意外的钻进了神志迷糊的乐无异耳中。
“师……师父……相机还开着……我去关了它。”
谢衣翻滚的情潮被这人工杂音突然中断,一时愣怔。乐无异挣脱困境,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关了相机后又弯了腰低下头去捡拾撞落在地上的纸笔。
弯腰。弓起的后背。以及,翘起的完美的弧度。
谢衣的视野里背景仿佛已经虚化,清晰的只有一个乐无异,而乐无异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回忆起他们曾有的疯狂夜晚。乐无异弓着腰,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他一声声的叫着无异,无异,无异,换来乐无异一声声嘶哑的师父,师父,师父。
谢衣仿佛快要爆炸了,除了乐无异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跟乐无异的肉体纠缠,让他快乐到哭泣,在他的身体里不断的冲撞着,感受那柔软的内壁所能给他的极致快乐。
纸笔再次落了地,彩铅的芯在已经画好的画上加了一条异样的纹理,破坏了已经完工的画面,随后骨碌碌的滚到一边。
乐无异再一次被谢衣压在了墙边。
谢衣用大腿顶开了乐无异的双腿,顶在了勃起的胯部中央,两个人交叉着双腿贴在一处,还被裤子包裹着的下体在对方的大腿上磨蹭着。自己有多难熬,对方就有多难耐。
乐无异被谢衣吻的浑身发软,像是随波逐流的一叶小舟,任凭谢衣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种下一个个浅色的印记。
微风吹过,在发热的身体上激起一串细密的颗粒。乐无异越过谢衣的耳侧向远望去,远处的山与湖,湖水泛蓝悠远而宁静,近处的林与木,树木葱郁挺拔生长。如果有人在那里往他们这边望,就一定会看到……
就算被吻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乐无异在喘息间依然试图对谢衣说:“师父……我们……进里面……外面太……”话只说了一半,就又被无休止的吻堵住了。
谢衣没有直接回答,他松开了乐无异的双手,一只手覆盖在乐无异的关键位置上,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有节奏的揉搓,另一只手开始火急火燎的解乐无异的皮带扣。
没有得到回答的乐无异也不甘示弱的伸手到谢衣的腰间,迷迷糊糊的拉着裤链。可他还没来得及把拉链拽到底,谢衣已经把他的外裤一把扯到膝盖处,露出紧实的大腿,以及藏在棉布布料下已经精神抖擞的小家伙。
两个人的吻一直未曾停歇,乐无异闭着眼睛倚着墙,被谢衣掌心里不能忽视的热度抚摸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沿着墙边一点一点的向下坐去,快坐到地面之时,谢衣伸手从旁边拽来一小块羊毛地毯,垫在了乐无异的身下。
谢衣松开乐无异的唇,低声耳语,用的是沾满了情欲的诱惑音色:“无异……你……还能坚持到进去吗?”
乐无异面色通红,睁开眼睛迷蒙的望了谢衣一眼,出口句子被喘息截得断断续续:“能……能吧……”
可他的耳朵再次被谢衣轻轻咬住时,却再也没有这样的信心。谢衣的舌头探了进去,在耳朵狭窄的通道内模拟着某个器官的进进出出,进出数次后,舌尖退出来又在耳廓上缠绵的画了一个湿漉漉的圈。谢衣用只有乐无异能听到的声音说:“为师已经……没办法坚持到里面了……想要你,刚才拍照时就想……现在更想……”
乐无异的双腿间已经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谢衣仅仅用了一句诱惑的话,就让那翘起来的部位一跳一跳的几乎控制不住。乐无异抱住了谢衣,手指撩起谢衣的衣服在后背不住的抚摸。
豁出去了。这里是二楼,又有花园外墙挡着一半,哪有那么容易看到。既然彼此都已经把持不住,不如就彻底的……
乐无异的外裤被谢衣彻底扯下来扔到了一边,而谢衣却没有向最能带来快感的位置继续攻击。他伏在乐无异的身上,手指还在T恤里揉捏着前胸,另一只手则不断的在乐无异的大腿内侧及外侧揉搓爱抚着,偶尔用拇指的指甲刮过内测相对柔嫩的肌肤,令乐无异的身体掀起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两个人不住的亲吻着,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纠缠打转,舔过上颚带起一阵麻痒。
而对于乐无异腿间最兴奋的部位,谢衣却碰都不碰一下。
修长的手指在乐无异的腿间反复的摩挲着,乐无异眯着眼睛,大腿绷紧,腰在瑟瑟发抖,却还在不住的挺起腰身,想把自己送到谢衣的手里。可谢衣仿佛视而不见,任由乐无异下半身涨的满满,把内裤绷得紧而又紧。
乐无异感觉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焦躁的渴望迟迟得不到满足,他几乎凭着本能在动作,那么渴求师父的抚摸,却总也等不到。他仰着头,发顶贴着红褐色古朴而深邃的砖墙,因为欲求不满而引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藏在眼眶中。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放到腰间,想把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润的内裤脱下去,想用双手满足自己。
太涨了,涨得他已经承受不了了。
谢衣见状又迅速的按住了乐无异的手,整个头俯到他腿间,从大腿内侧亲过去,在腿根处舔舐着,仿佛品尝着世上最珍贵的美味。
柔软的舌尖细腻的舌苔滚过每一寸肌肤,除了……那里,吻过了因为紧张而变得期待的肌肉,双腿各自亲吻过两遍,而他就是不碰关键的那个部位。
乐无异被谢衣的动作刺激得眼泪涌到眼角。
他的腰已经控制不住的大幅上挺,恨不得把小无异送上去让谢衣赶紧去碰碰它。嗓音里染着八分焦灼两分凄楚,乐无异含着眼泪,带着哭腔说:“师父……你……你别这样,碰碰它……碰碰它……我受不了了……”
谢衣见目的已达到,也不愿多折磨徒弟,何况他又何尝忍得了这样不去碰触,忍得了这种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满足的渴求。他松开乐无异的双手,一把将乐无异的内裤剥到膝盖处,手握住徒弟已经涨得通红的物事,从囊袋处一次撸到顶。
乐无异的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
刚刚涌出的泪水,却被谢衣用舌尖一点点的吻了去。谢衣一只手抱着乐无异,另一只手在欢愉之处上下抚动着,而他自己却只能分开双腿,跪坐在乐无异的大腿处,反复的用腿间已经涨痛的器官去前后磨蹭,缓解自己迟迟满足不了的欲望。
“无异……这样……这样舒服吗?”
乐无异的渴望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在快感的海浪上起起伏伏,可他的腿上的热度却又灼得他心焦。
卡其色的休闲裤的拉链已经拉到一半,沿着那弯折的缝隙,仿佛能够看到藏在阴影里热度的源头,同他一般尚未得到纾解的器官,迫不得已又难耐的在他腿间蹭着,暂时缓解着不得释放的难堪。而耳边所传来低沉的喘息仿佛在极度的压抑着,偶尔从喉咙里传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听得乐无异更是心神激荡,身下仿佛又涨大一圈。
来不及去拿润滑剂,他的师父在极力的克制着把他按倒的冲动。他知道。
乐无异的快感更快速的在双腿之间累积着,他却伸出双手解开了谢衣的皮带,裤扣,把裤链完全的拉下来,越过拉链伸出手握住那里。
随着一声克制不住的低喘,爱抚的手瞬间停了下来,谢衣又彻底的伏到了乐无异的身上疯狂的吻着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乐无异本就快要攀至顶峰了,被这么一停,又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哀求着:“师父……师父你别……我快要……”
“别……怎样?”谢衣下意识的问着。
“别停……”在这种时候再羞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只要能让他……能让他……
谢衣再次从根部到顶部完整的上下撸动着,每一次向上都用包裹在外的皮肤半盖住顶端,向下却又让它彻底袒露在外。他的大拇指在顶端的小孔处轻轻的按压着,随着每一次上下的动作,顶端原本受到轻微的刺激,被快感加倍的放大。
快到了。已经不行了。
乐无异咬紧了牙,大腿连着脚趾都绷得很紧,一阵阵颤抖。他在恍惚之中倾斜着视线,仰望着远处的天空,一朵绵软的云仿佛刚好挡住了日光,天色暗了些许。他闭上眼睛,任凭谢衣加速的帮他到达……
顶峰。
无意识的呻吟几乎不知是从哪里发出的,或是胸腔,或是喉管,可那声音又好像是德语里的小舌音一般,既是人为,却又不是人人可为。
谢衣狠狠的吻着他嘴角,手上反复的上下动作,把汩汩喷射而出的白色粘稠液体全部蹭到手上。
乐无异颤抖着身体,无力的任由谢衣施为,被吻着的时候就摒住呼吸,被放开时就大口的喘息着。他脱了力,双手勉强的撑住两侧才不让自己倒下去,像一颗成熟的浆果极度美味,等着谢衣去品尝享用。
谢衣扶住乐无异的头让他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用沾满液体的手探到乐无异的身后。他抬起乐无异的下半身,借着大量的液体充当润滑剂,探进了狭窄的甬道当中。
如果可以,谢衣真想让某个器官直接冲进去。
这样的念头一起,连带着手上的扩张动作都急切粗鲁起来。
乐无异知道师父忍耐许久,已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他忍着不适尽量放松着,可谢衣的动作实在是太急了,他还是因为疼痛轻哼了两声。
因为这两声轻哼,谢衣咬牙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可随后的画面,却是谢衣始料不及的。
乐无异把上衣掀起一半,露出白皙却结实的胸,胸前的红点在谢衣的视野里异常清晰。谢衣磨着牙,用手指在乐无异的身体里狠狠的插了两下。
“无异,你再这样……我会直接上了你。”
乐无异的双眼眯了起来,像是挑衅的说:“师父你还忍着干嘛……都这样了……”他的目光掠过某个部位,那里探出拉链将仅仅包裹一层的布料撑得高高的。
谢衣恨得咬牙切齿,咽了咽口水,手指硬生生加多了一根。他盯着乐无异的眼睛:“别这样引诱为师……不然就……”
“不然就……怎样?”
一阵剧烈的扩张后,谢衣又多加了一根手指。
乐无异被急速的扩张刺激得喘息不断,他断断续续的说:“师父你不都是已经这样了吗?我可以的……”
谢衣再也忍耐不住,把手指从乐无异的身体里拿出来,随后抬起他的一条腿,用牙齿在小腿上咬了一口,后侧的肌肉上留下了一排微不可查的牙印。
“真是让为师……”谢衣又渴望又恨恨的望着乐无异,只来得及把外裤及内裤褪下去一点点,让那个饱受压抑折磨的器官瞬间逃出束缚,在空气里染上一点凉意。他随后把乐无异的两条腿都抬起来,转瞬挤进了热度仿佛能够融化一切的拥挤通道里。
被一直忍耐着的欲望终于在身体彻底的结合时获得了满足。谢衣深呼吸,挺起下半身律动了第一下,随后哑着嗓音说道:“让为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好……”
谢衣的鼻息里传来像是被刻意压抑住的低喘,又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情不自禁的将尾音放大。他在律动的间隙里还偶尔思考,扩张不够久润滑也不够多,还是慢慢来让无异好好适应……可是里面太柔软又太火热,舒服得他停不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剧烈的前后撞击。
无法抵御的肉体欢愉,在这样的午后,这样寂静又温柔的风里,让二人沉溺在其中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乐无异的手紧紧抓住地毯,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忍耐着身后的不适由着谢衣不断的冲击着,让那涨大的器官在身体里肆虐。他的大腿被架得很高,腰也弯折起来,身体撞击出的声响时快时慢,快的时候浅浅的触不到底,慢的时候却深得仿佛再超过一点就会被彻底贯穿。偶尔几次掠过微妙的那一点,直撞得他忍不住哼出声。有时想让师父轻一点,却在被浅浅探入又退出来时带出一点像是乞求般的呜咽。原本轻微的疼痛在反复的刺激中变作麻痒,从二人接触的每一个褶皱中升腾起莫可名状的快感。
而谢衣也同样的难以控制急遽增加的快感,在每一次与乐无异肉体的摩擦中,那强烈得几乎要让他叹出声的快乐,真是令人难以言喻的美妙。可就算在已经沉浸在欲海中,他依然会在下一次进入时调整下细微的深入角度,能够让乐无异有不同的感受。
伴随着淫靡又越发响亮的皮肤拍打声中,乐无异忍着痛的轻哼,在逐渐的变调,脱离了他嗓音的掌控,好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愉悦呼喊与呻吟。仿佛不知从什么地方发出的声音,听在谢衣的耳中却好像是一针大剂量的催情剂。他低头望了一眼,原本发泄过一次,安分的沉睡在丛林中的小家伙,又颤巍巍的抬起了头,直直的向上翘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已经被风干,黏在挺立着的柱身上。
快感从身后带动到前面,乐无异毫无意识的夹紧了在他身体里的不属于他的肉体。谢衣连忙退出一点,盯着徒弟刚刚兴奋起来的器官,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差点缴械投降。
谢衣抓着乐无异的腿缓了一会儿,又连续的冲刺加速,直撞得乐无异越叫越大声。可他却猛然抽离,伏在乐无异的身上喘着气,用手帮忙爱抚起他前面颤抖着流出透明液体的那处。
乐无异犹疑的睁开眼睛,汗水顺着眼角滑下去。他胡乱的用手擦了一把,轻声问着谢衣:“师父……怎么停了?”
谢衣的脸上也全是汗水,面色泛红,闭着眼睛平复呼吸,随后睁开眼睛苦笑,贴近乐无异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乐无异趁机蹭了蹭谢衣,又伸出舌头舔了下脸上挂着的微咸的汗液。他眨着眼睛,安慰着谢衣:“有什么关系,我都已经……过了,师父你别忍着,大不了我们……再来……”随后他伸出手想把谢衣重新拽回到自己身上。
明明就该是享受喷发的快感,却被强制中止,谢衣的某个器官原本就鼓噪叫嚣个不停,再被徒弟这样蛊惑着,他再也忍不了了,重新进入乐无异美味的身体,猛烈的撞击着。乐无异被一次次冲击的惯性,带着离开地毯。
在乐无异此时的感知里,留在他身体里的器官在几秒钟内迅速的涨大,与此同时还伴随着谢衣更为猛烈的冲刺,和克制不住的粗喘低吼。那种突然被涨得更满的感觉,令他也同时感知到谢衣那一瞬间无法自持的肉体快乐。
谢衣紧紧的抱住他,任由温热的液体喷射着冲进他的身体里。
谢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离开了乐无异的身体。湿热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乐无异的身后一点点的流了出来。
两个人都发泄了一次,可是乐无异又被谢衣刚刚的大幅动作弄得有了强烈的反应。他用双手撑起身体,迷迷糊糊的伸手想拉着师父坐到他身边。一抬眼瞧见师父的衣服还穿在身上,裤子也没有完全脱下来,卡其色的长裤不羁的挂在腰间,仔细望过去还能看到细腻的布料纹理上,沾了些湿漉漉的痕迹。他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把谢衣拉着坐在他身边,伸手就去拽裤子。
谢衣把动手动脚的小徒弟抱了个满怀,轻声在他耳边说:“无异,乖,等会儿啊。”
乐无异就真的停了手,在谢衣的怀里安分的等着。
身体虽然还激动着,乐无异的视线却开始飘来飘去,落在了镜头正对着他们的照相机上。虽然听不到机械快门声,相机上微弱的红光却还在缓慢的一闪一闪。
乐无异心里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句:“师父……那个相机还开着?是不是没关上?”
谢衣也才注意到相机的红光。但那毕竟是他的相机,红光闪烁是什么意思他很清楚。镜头的位置也刚好对着他们两个……
“是待机,没关系的。”仿佛为了转移乐无异的注意力,他伸出手又开始爱抚起那个还翘着的小家伙了。
乐无异果然没有机会想那么多了。
境况变成各自为战。乐无异又开始跟谢衣的裤子纠结,谢衣的手还没有离开乐无异的下身,又依着徒儿的意思把裤子全部脱掉,然后他扶着乐无异坐直,自己则坐到了乐无异的身后靠着墙,阖上双腿让乐无异背对着他跨坐在大腿上。
谢衣用余光看了眼镜头,角度似乎刚好。这样的方位刚好能把乐无异摄入镜头中,他自己则充当背景板。
至于乐无异知道了会不会生气……等他们做完再说。
谢衣再次亲吻起乐无异的耳朵,又用湿漉漉的舌尖掠过他的后颈,两只手臂绕过腰环抱着乐无异,一只手抚摸着两个囊袋,另一只手有节奏地爱抚着乐无异身前精神抖擞的小家伙。
他仿佛是隐藏在乐无异身后的猎人,让他的猎物在自己身上喘息呻吟战栗,而相机就在那边拍着他猎食的样子。只这么一想,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身体的某些部位就又起了巨大的变化。
乐无异也察觉到了。
他半靠在谢衣的肩膀上,仰起头来跟谢衣亲吻,后腰处被硬硬的抵着,抵得他不太舒服,却又觉得异常兴奋。
谢衣的双手顺着乐无异的腰身向上滑动,依次抚摸过腹部,腰间,胸膛,锁骨处,手腕把已经被汗水浸润的上衣掀起来,稍微用力就把乐无异的T恤脱下来。
赤裸而美味的徒儿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同时也一点不落的全部落入镜头中。
谢衣的双手又缓缓的沿着每一寸肌肤下滑,直到滑到湿润又茂密的丛林中,用掌心在顶端打转,又从根部沿着背面的筋上下刺激着系带。
耳边传来乐无异渐粗的呼吸声,而谢衣掌心里的器官硬挺又灼热。他盯着乐无异闭上眼睛的侧脸,那沉沦在情欲中的表情有着独一无二的美好,如果这些都可以被储存下来……
谢衣被这样的念头刺激得瞬间便按捺不住,扶起乐无异转了个身,二人面对面,乐无异依然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抱着乐无异反复的吻着,吻得天昏地暗仿佛周围任何事物都不存在。而两个挺立的器官就交叠着摩擦,短兵相接,相触的快感刺激得他们吻得越发深入。
“无异……”长长的亲吻过后,谢衣的声音喑哑,一句称呼里带了些征询的意味。
“师父……可以进来了……”
乐无异明白谢衣的意思。他微微抬起下身,体内的白色液体大部分都流了出去,只有细小布满褶皱的肌肉在不断的收缩着。
谢衣扶着乐无异的腰,就着残留的一点点液体痕迹,让他慢慢的坐了下去。
被撑开的甬道比上一次更容易的适应着,容纳其间的物事缓慢的推进至最深处。乐无异的双腿跨坐着,双脚借着地面用力,双手搭在谢衣的肩膀上,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谢衣双手扶在乐无异的腰间给他以支撑。
被柔软的毛发跟斗志昂扬的小家伙在胸前蹭来蹭去的谢衣,忍不住在乐无异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可以动了么?”谢衣笑了笑,目光里是如火焰一般的情欲与渴望。
乐无异跟谢衣亲昵的碰了碰额头,面上藏不住的红大约是情欲上涌所致。随后他后仰着头,借着谢衣肩膀做支点,缓慢的起身,又一寸寸的坐下。
褐色的头发随着身体的运动而上下起伏,脸上的汗水不断的滴落,落在甜腻的肉体上,画出一道透明的曲线,偶尔反射出丝丝光亮。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乐无异前端挺立的部位一直在谢衣的腹部轻微的摩擦着,有时运动幅动较大没有接触到,乐无异会适当的改变角度重新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谢衣察觉到徒儿潜意识寻求快感的方式,就微妙的又恰到好处卡着每一次进出的距离,保证自己能够撞到让乐无异快乐的敏感点。
很有成效。
咬在齿尖的呻吟被生生撞出口,乐无异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全部蹭在了谢衣的胸腹处,润滑的感觉让乐无异更加的敏感,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起相连的部位。身体起伏频率越来越快,有时乐无异跟不上节奏,谢衣的双手会马上帮助他借力,让他舒服得呻吟出声,到后来乐无异的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依靠着谢衣的手臂力量上下运动。
乐无异在几次快速的冲刺后,仰着头,神情恍惚,喉咙里的句子断断续续:“师父……我……我不行了……”
果然已经……
谢衣也一样,被包容的感受如同在水中沉浮,他被乐无异体内炽热的温度灼得快感像在火上炙烤着的即将到达沸点的水,下一秒就要呜呜的滚至沸腾。
乐无异的甬道无意识的强烈收缩着,一阵阵绞紧。半睁的眼睛里,目光空洞迷茫,身体的坠落与抬起,完全是本能一般奔着生理性的快感而去。
“师父……啊……啊——!”
随着器官的迅速膨胀,在铃口处不断喷射而出的液体沿着谢衣的胸腹滑落,白色的,粘稠的,依靠着重力堆积到轨迹的下方。喷发后的器官还在与谢衣的肌肤摩擦,粘腻的液体做了足够润滑。乐无异敏锐的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被那细微的接触刺激得直打哆嗦。
谢衣的某个器官,也在被乐无异的强烈收缩挤压下,到达了临界点。他反复撞着乐无异体内的敏感点,换来更多的像是应激反应的收缩,而那些快感随着乐无异的失声叫喊,越发的累积到了不得不发的程度。
他在乐无异疲惫得接近软下来的时候,又狠狠的顶进去,乐无异如同一张飘落的白纸,又轻又软的随他摆弄,而后他终于被快感淹没,在一次深入后,喘息着射进了乐无异的体内。
郊外的安静此时意外的清晰,高潮过后的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在慢慢平复着。
相连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分开,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谢衣的手缓慢又轻柔的抚摸着乐无异的后背,眼角余光落在了旁边还在闪烁红光的镜头上。
“……无异,乖,去洗个澡吧……”
“……师父,一起去吧……”
二人简单收拾了下,离开依然闪着红光的相机镜头范围,只有被蹂躏得一团皱的羊毛地毯,线条被破坏了的画,偶尔吹过的微风,还有远处宁静的自然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清理干净后,谢衣趁着乐无异去楼下拿酒时,把相机内存卡取出来,在电脑上打开了自己偷偷留下来的杰作……
……完整的视频呢?那些他很想看到的内容呢?视频文件里只拍到他们贴着墙相依相偎吻得热火朝天……就因为存储空间满而戛然而止了。
他寻思着还是再买张更大的内存卡比较好……
“师父,你在看什么?”乐无异拎着一瓶红酒上来,无声无息的停在了谢衣的身后。
后来谢衣回忆起那个时刻,都只有一个念头:德国的夏天真凉爽啊……
后记:
虽然更多少儿不宜的画面因为客观原因遗失,但也确实留下了很多精彩镜头,谢衣经常偷偷回味那些照片以及美味的视频。
只是谢衣那台笔记本后来好一段时间不能上网,乐无异表示他无能为力。
再后来能上网后,他又回顾之前的视频照片等,发现文件已经全部损坏。
乐无异摊手,师父,我也没办法。
谢衣把乐无异整个人压在床上,无异,有办法吗?
没……唔……
既然没有就只能再来一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