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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1万字(短篇合集)
关键词:短篇合集;pwp;中世纪AU;钢琴老师与学生
排雷预警:乐无异年龄设定为16-18岁,描写偏幼态
目录
献给爱丽丝
大钢琴师
公爵小姐
早安,蝎子先生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玫瑰
GUEST大钢琴师(未取得授权,不予收录)钢琴师谢衣的小王子读本(已单独收入墨式辰文集,本篇文档不做收录)情事(未取得授权,不予收录)不眠之夜(未取得授权,不予收录)
你有没有过一个八音盒?
小时候的玩物,很多年前喜欢过转发条的声音,在阳光充沛的午后,光线打进木格子窗,金灿灿铺了一地,有微风吹拂白色的窗帘,静谧的房间中,齿轮喀啦喀啦响动,带着金属质感的音乐从小小的盒子里悠扬传出。
你喜欢那里面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
乐无异有过这样一个八音盒。
很小的时候谢衣送给他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说起来有些久远,泛黄的记忆中带着老旧的气息,有阳光和木屑的香气,他哭着走过那个陌生的街角,蔷薇花从庭院中伸出,看起来有些年份的房子里传出悠扬的琴声,他揉着眼睛,被那声音吸引,走进敞开的大门,阳光中飞舞在琴键上的手指让他忘了哭泣。
这位小先生,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哭成这样?
琴声停止,听到这样的问话,他记起来之前的事,又哭了起来,父亲不好,母亲不好,安尼瓦尔是坏蛋,就会欺负人。
他断断续续哭着,直到手上被放上一个八音盒,小小的木制盒子,被那人拧上了发条,悠扬的音乐传出。
被这小东西吸引,他眼角一滴将要落下的泪水盈在眼眶中。
好孩子,别哭了。
那个人说,八音盒送给他。
伴随他童年生活的八音盒,许多个夜晚,当他哭泣时,发条转动音乐响起,他在叮叮咚咚的乐声中进入梦乡。
后来的日子里,大概是人长大了吧,哭得少了,也很少用上那个八音盒,渐渐地被遗忘在角落里,又过了多年,他再次同谢衣相逢,八音盒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家中的哪个地方。
“见鬼的,到底去哪里了!”
储物间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很多甚至被直接砸了下来,乐无异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变了调,像是努力忍着不要哭出来,他从来不是这么没耐心乱发脾气的人,但找不到的东西和这一个晚上的难过让他的忍耐力似乎快达到了极限,连嘟囔的声音都是尖刻而难以自持的。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可是他已经长大了,不是能大哭的年龄,他没办法面对他的老师,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想念那个被他遗忘许久的八音盒,他想如果能听到那首曲子,大概一切就会平静下来。
楼下正在举行一场宴会,今日的主角是安尼瓦尔,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还没有完全进入上流社交圈子的少年消失的身影。
储物间的门半掩着,很显然里面的人根本已经无暇顾及外面的世界,那个少年难过得像是世界都要崩塌似的,谁还在乎外面那些人,他的心都要碎了。
谢衣在房子里找了许久,上上下下,作为公爵府邸的常客,他对这个房子可并不陌生,他去了花园,餐厅,休息室,乐无异的房间,甚至拦住了刚从公爵夫妻房间走出来的女仆,询问她乐无异是否在里面。
最后他在三层尽头的这个储物间外看到了那个孩子。
透过门缝看进去,那个孩子正蹲在地上,白色的礼服已经染了不少灰尘,想必身上不少地方都被弄脏了,此时背对着门口的位置,谢衣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只能听到转动发条的声音响起,然后是走调的音乐。
他手上应该拿着一个老旧的八音盒。
乐无异在狭小的布满灰尘的储物间里找了不知道多久,才在角落的蜘蛛网下面找到这个八音盒。
他已经拿着这个八音盒反复听了许多次了。
事实上谢衣并没有怎么注意那个八音盒,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孩子身上,在音乐声响起后,极力压抑的哭声也随之响起,隐隐的啜泣声,在这个狭小偏僻的房间里。
他静静站在原地,并没有打断那孩子压抑的哭泣,他看了那孩子许久,透过门缝,在走调的音乐声中。
耳熟的音乐,凝视中他分神想着,是什么来着?
像是那首著名的《献给爱丽丝》。
不,就是那首。
一曲终了,那孩子的哭声也忍住了,他听到他打了个嗝,然后再次调动发条,走调的钢琴曲又一次响起。
然后那隐隐的啜泣声也随之开始了。
他站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这孩子在这里哭了多久,自从在宴会中那孩子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匆匆离去了。
这并不是他乐于看到的结果,却也在意料之中,事实上他预料过无数可能,在几天前他那个乖巧的学生向他表白后,他认真思索了很多天,决定在这天给他一个答复,在来之前他就预料过无数个场景,他把他该说的每一句话都想好了。
但他此刻看着那个孩子,依旧无言以对。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对着这个反复转动的八音盒哭成这样呢?
不,不是说他不能哭,而是……为什么是这个八音盒呢?
谢衣关注着那孩子,一边想着该怎样哄他,一边又有些分神想着这些事,有隐约的线头在他心中浮现。
直到发条第四次转动,不等那音乐响起,他终于想起来。
很多年前送出去的那个八音盒,是他随手做来玩的,见那孩子哭得可怜,就顺手送给他了。
而他的孩子此时在这个根本不是他这样身份应该到来的肮脏狭小的储物间里,对着这个八音盒哭得肝肠寸断。
他还要哭多久?他哭得不累吗?
音乐声响起的瞬间,他终于推开门,老旧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孩子转过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他,目光由惊讶变为诧异,然后是慌张和难以掩饰的难过,眼里还有没落下的泪,在呆滞的瞬间缓缓滚落在地。
走调的八音盒在慌乱中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他根本无暇顾及,他徒劳无功地抹了抹满是泪痕的脸颊,想掩饰哭过的痕迹,但除了留下两道黑灰的污渍,根本什么都抹不去。
他慌乱地站起身,扶着一旁的架子,手足无措的,还有止不住的眼泪从他大大的眼睛里滚下来,但根本不是继续哭的时候,他看着面色沉静的谢衣,那人转身关了储物间的门,狭小的空间里就他们二人,空气都显得拥挤不堪。
“老……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原本清亮的声音此时听上去是沙哑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这可怜的孩子,不知道嗓子有没有哭坏。
走调的音乐声还在从八音盒中不断传出,发条在自动旋转。
是贝多芬的著名钢琴曲,《献给爱丽丝》。
轻呼出一口气,他不能说他现在是不生气的,生气,是的,他是有些生气,不,应该说是很生气,他想把这个孩子拉起来打一顿,这样的情绪让他的脸上连惯常的微笑都没了,一贯引以自豪的自持与冷静似乎也都消失殆尽。
优雅,风度,从容,淡定。
让这些东西都见鬼去吧。
他定定看着那个孩子,说什么该成年了,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看他脸颊的轮廓就知道了,柔软饱满的弧度,连一点棱角都看不到,肌肤像奶油一样白皙,青涩的双唇,哭泣时连唇瓣都是玫瑰花瓣一样红艳的颜色,是少年特有的中性美,无论什么地方看上去都那样娇嫩,都还没长开,明明是个孩子,整天就知道任性,让年长者们为他操心,他却从不自知。
这个引诱老师的坏学生,他应该把他一把拉起来,狠狠压在随便什么地方,吻上他的双唇,辗转蹂躏,让他的唇瓣像要滴出血一样艳丽,让他吐出火热的气息,让他后悔他曾经这样不知廉耻地引诱他的老师,他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他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让他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孩子,红得像兔子一样的双眼带着慌张,还有点心虚,一些不好意思,到处乱转,却就是不敢看着他。
眼泪终于止住了,可是挂在脸上的泪珠却还没消失,在沾着灰尘的地方滑出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那样稚嫩无辜却不自知的模样,甚至有些滑稽可笑。
他是谢衣的学生,谢衣的名声遍布欧洲大陆每一个拥有钢琴的角落,但是却只有这一个学生,他用心教导,悉心栽培,珍惜到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他让他在自己的身边从来没有过哭泣,他喜欢他聪明开朗,还有那难以置信的极高的钢琴天赋。
他们本来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师徒。
但是现在,看看他的学生,都做了些什么?
他引诱他的老师,然后任自己伤心难过,躲在这里一个人哭泣,不过几天没有见面,他怎么可以如此糟蹋自己?
明明平时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还被人嘲笑哪有老师这样宠着自己的学生,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都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能看到那个孩子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双唇张了一下,又犹犹豫豫地闭了起来,嗫嚅地不敢开口。
他原本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公爵少爷。
可是现在却一脸肮脏蠢笨,滑稽又可笑。
他想他现在的神情一定很可怕,因为在他半蹲下身的时候,乐无异的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
心中瞬间柔软了下来。
“傻孩子。”他叹了口气,半跪下来,把瘫坐在地上的少年扯进怀里,轻抚他沾了灰尘的头发。
突然被拉进温暖的怀抱,让乐无异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那人胸前,微微抗拒地,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的用意。
但二人多日没见,无论他现在的用意是什么,他的意思都很明显了,不是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鲁莽,没有廉耻,一个引诱老师的学生,这是多么不堪而堕落的行为!
这些天来他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直到见到谢衣的那一刻,他手臂上挽着的那位女士,似乎明白地昭示着一切。
绝望如大海一般淹没了他,那一刻哪怕让他再多看那个人一眼,他的心中都会如同沉沦十八层地狱一般痛苦,每一分每一秒,连眨眼的瞬间都是无助的绝望。
可是他的老师,也只有他这位伟大而又令人钦佩的老师,在经过了这样的事,还会不计前嫌地来看望他这个令人失望的学生。
这让他深深地为自己邪恶的欲望所羞愧。
“老师,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我以后会好好当您的学生,不会再想那些事,您只是我心中最敬爱的老师,请您原谅我吧,也请忘记那些事,我还是您的学生,好不好?”
他哽咽地说着,努力平稳自己的声音,语调是难以掩饰的悲哀。
悲哀,哦,当然了,像这样一个不经世事的年轻人,在现下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轻易掩藏得住内心的情绪呢?
谢衣沉默着,这样的沉默让他觉得很不安,而这种不安又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剧,他努力想从老师的怀抱中挣脱,想看一眼那个人现在的表情,柔软的身躯却只是被更加用力嵌入温暖的怀抱。
这让他有些迷茫,直到鬓角上被轻轻落下一吻。
“不,”谢衣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暗哑,“你已经不用说这些了。”
这样的话让乐无异更加不知所措,他急得连眼泪都快落了下来,手脚并用地更加用力挣扎,口中的声音难过得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得了。
“老师,请不要这样,我已经知道错了,您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哪怕一次吗?您是我最敬爱的老师,我没有办法接受您这样无情的做法。”
他急得甚至有些口不择言,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面临被抛弃的命运,这样的煎熬,好像把他的心脏放到油里煎着,旁人闻着是青春喷香扑鼻的气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疼痛难堪的绝望。
“不,我是说……”谢衣捧起他流着泪的小脸,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有这样口拙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轻轻吻向早就绽放开的玫瑰花瓣一样的双唇,那唇瓣如同他所想,柔软甜腻,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像是打碎了的蜂蜜罐子,引人遐思,让人忍不住流连忘返。
乐无异已经彻底愣在了原地,任他心爱的老师夺去他的初吻,然后他觊觎已久的亲密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到来,唇上被轻柔地吻过,他的老师正捧着他的脸,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小心,像是对待最稀世珍贵的宝物。
“我是说,”谢衣在那孩子唇角印下一吻,终于抬头看着他,“像这样,你明白了吗?”
很明显,那个孩子还不明白。
或者说,这样的状况已经超出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乐无异怔怔看着眼前的人,似乎难以置信,又似乎被这一吻所蕴含巨大的信息量所震慑了。
面对那孩子彻底呆住了的目光,谢衣不禁有些好笑。
“这里脏兮兮的,我们起来吧。”他叹口气,笑着揉了揉那孩子蓬松柔软的发丝,他想也许这个孩子还太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感情,成年人的世界连一个羽毛一样的轻吻都能让他怔住,这可怜的孩子,什么都还不会,就要学着飞蛾扑火把自己奉献出去。
这样一道盛宴摆在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男人面前,谁又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呢?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在那个孩子将自己双手奉上的时候,将他一把撕碎——撕得渣都不剩。
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乐无异的呆滞并未持续很久。
事实上当他看到在自己那位老师英俊的面容上难以自制的笑容时,这个任性的少爷内心里就已经开始泛起了酸意——这样直白地被当做孩子来看待,他有些恼羞成怒。
“我明白,”他板起脸,努力想做出一副大人的严肃表情,两手扯着谢衣深色的外套,不让他起身离开,然后昂起头,凑上去像谢衣之前做过的那样,在他唇角印下一吻,“我……”他抿抿唇,强撑的样子显得有些后劲不足,“我都明白。”
谢衣笑看着他,那模样有些可笑,还是稚嫩的面孔,努力想端出严肃正经的样子,但那个风格说实话,实在是和他没什么关系的。
更别提他鼓足了勇气凑上来的那个吻,连双唇都在发抖,轻轻碰了一下,就马上离开。
他明白?
他青涩成这样,他能明白些什么?
但那孩子明显不这样想。
面对那样不信任而显得轻视又包容大度的态度,乐无异执拗的脾气似乎也跟着上来了,他凑上去,在谢衣的唇边轻吻了好几下,唇角,唇峰,唇瓣,最后那一下还轻轻咬了一口谢衣的下唇。
这一次换谢衣被他那明显不同于往日的大胆给呆住了。
“老师,我今年已经十六了,也是可以参加社交的年龄了,你不该总把我当孩子看。”说着这话的时候,他两手环着谢衣的脖子,又偷偷在那薄薄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撅着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似乎完全想不起二人之间不过发生在片刻前的不愉快,忘了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几分钟前,他还哭得那样绝望,可现在却像跟谢衣讨糖吃的小孩子似的,撒着娇,向他亲爱的老师索取着什么,而在这同时,他还要专注于不被自己的老师笑话——这是一个他一直在努力而始终难以实现的艰难目标。
这已经是如此忙碌的时候了,他才想不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
谢衣看着他,这个孩子似乎从里到外都在散发着甜腻的气息,他想他果然还是不适合哭泣的,像此时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才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坏学生。
太甜腻了,他是不是正在绽放?
还是已经成熟了?
这熟透的果子一般……甜腻的模样。
这样诱人,到处都如此香甜,让人该从哪里下口才好呢?他……是不是要对这个孩子下口?万一他的香甜只是表象,其实根本没长熟怎么办?
如果他今夜就这样绽放了,这朵全世界最美丽的花会开得长久吗?
他有些分神地想着。
原本他已经打算离去,现在却又跪坐在地上,揽着那孩子的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添油加醋,他想这孩子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节制二字怎样写?
绝对不能让这个不听话的坏学生再这样猖狂下去了。
谢衣低下头,不再等待乐无异主动的轻吻,他吻了过去,同之前不同,这一次双唇在那孩子柔软的唇上擦过,缠绵地蹂躏着那令人沉醉的柔软,双唇辗转着,舌尖勾过那孩子的唇瓣,然后撬开毫无防备的齿间,在他愈加沉迷的神情中,缠着更加柔软的小舌反复纠缠。
含糊的哼声从那孩子鼻间溢出,连腰身都随着这样缠绵深入的吻而软了下来——要是没人把着他的腰,一早就软得彻底了。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没有人舍得分开,直到乐无异因为缺氧胸腔都憋得涨痛,连手脚都开始挣扎,他们才离开了彼此。
乐无异气喘吁吁地,一脸情动的模样,脸上红得彻底,从他眼中谢衣不难看到,自己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这个孩子不懂,可他什么都懂,事实上他想要的比这个孩子所给的还要多得多,他甚至恨不得,能将这孩子最后一点香浓的汁液都一滴不剩地掠夺走。
只要噗地一声,他就能戳破这颗皮薄肉厚甜得发腻的果实。
他低头,那孩子还在不依不饶看着他,像是要不够,一脸情动的潮红色彩。
“我们去你房间,好不好?”他叹了口气,引以为豪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毫不留情地崩毁殆尽。
这样的问题让乐无异怔了一下,他似乎不是很明白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潜意识里又似乎好像听懂了——事实上他和他的老师在很多事情上算得上是心有灵犀的两个人。
他红着脸,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羞什么,就是觉得臊得很,看着身前的人似乎还游刃有余一派从容的模样,只能点了点头。
音乐声早在那个甜蜜的亲吻里结束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个狭小偏僻的储物间原来是这么的安静,静得连二人间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呼吸要更加急促些,而在察觉到这一点后,那急促喘息的声音又瞬间屏住了。
在这个走廊尽头的储物间,狭小,干燥,闷热,安静。
他这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也想不出刚刚自己怎么就做出那些……那样丢人的事,可是对面的人已经站起了身,正要往外走,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哦不……并不是这个意思,必须澄清一点,他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少爷,并没有什么柬埔寨人还是见鬼的埃及人的预知之术,所以,是的,当然了,他当然是不可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可不得不承认,“去房间”这样的字眼,的确是让人浮想联翩的,这……这种字眼……所代表的事,也不可能完全的一无所知,不是吗?
他这时又有些胆怯了,这可怜的才十六岁的少年,事实上还是个青涩的年纪,良好的家教,繁多的课程,跟随大钢琴师的步伐甜蜜而又辛苦,几乎占用了他全部的时间,让他没有办法像时下里那些贵族中堕落的少爷小姐们,被锦衣玉食和无忧无虑的生活给宠坏了,不知进取,不学无术,流里流气的每日里只想着怎么挥霍家族里的财产,看看吧,伦敦的上流社会里,可有不少这样的纨绔子弟。
但乐无异不一样。
伦理与羞耻心,和单纯的生活环境,这些都让他心底产生一种朦胧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似乎是不好的,是不应该的。
但这些与眼前的这个人相比,与他那个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气息引人流连忘返驻足靠近的老师相比,又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那个让人暗暗咽下口水的人此时正站在他身前,深幽的目光曾经停留在他身上——这样的一个人,你连他每一种微笑都很难分明,他站在你面前,谁知道月色下那一抹独一无二的洁白幽静,究竟是山谷中的百合花,还是黑森林里的食人花?
乐无异看了看谢衣,觉得真是不好意思,又把头低了下去。
好吧,他实在觉得,如果一定要在这二者之间选择一个,大概还是食人花比较贴近吧。
垂下的双眼左右看了看,最后定格在落满灰尘肮脏的地毯上的——八音盒。
他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了顿,从地上把那个八音盒拾起来。
多年前的宝贝,如今在岁月的婆娑下失而复得,怎么能随便就这么把它遗弃了呢?
察觉到他的不对,谢衣回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纤细的指间静静放着那个险些再次被人遗落在角落的八音盒,他一怔,想到记忆里那个略有些模糊的午后,笑了笑,问道:“是我那时候送你的那个吗?”
听到他的话,乐无异扬起一张小脸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看着手上的八音盒。
“是的,”他回道,像小时候那样拿着那个八音盒翻来覆去看着,然后再次拧上发条,悠扬的乐声响起,他一次拧到底,嘴里嘟囔着,“还以为老师忘了呢。”
谢衣笑了笑,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确是忘了这个八音盒的事,见那孩子终于舍得从地上起来了,顺手拉了他一把,本来想擦掉他脸颊上的灰尘,手指停留在那上面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了灰,就又收了回来。
“老师?”乐无异不明所以,以为是脸上有什么,带了点疑惑地抬起手往脸上抹去。
“别碰,都是灰,”谢衣一把抓住他的手,带到自己手里,“不是什么,就是脸上沾了点灰而已,等下回到你房间,拿个手帕擦擦就好了。”
说完这话,他往地上看了一眼,地上两条手帕,是二人刚才的一番动作弄到的,叹了口气,拢住那孩子的手,轻声道:“走吧。”
手心里能感受到温暖和柔软,乐无异跟着那人的步伐,脸上又不自觉地开始犯热,这不是二人的手掌第一次碰触,但这样被人牵着,他心里慌乱中又带了点甜蜜,手脚都快要不会放了似的,现在这样,要说起来,应该算是恋人的关系了吧?
侧过头就能看到那孩子同手同脚走路的样子,那么大的人了还能做出这么傻的动作,倒是很可爱,谢衣笑了笑,刚要调侃他两句,眼角余光瞥见管家正走了上来。
他眯了眯双眼,不动声色地把乐无异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乐无异不明所以抬起头,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想到这时候的状况,心中瞬间慌乱了起来。
还好谢衣站在他身边,这让他定心不少,乐无异就顺着他的动作,往他身上靠了过去。
果然管家看到他们的身影就迎了上来,说是来找人的,先是转达了安尼瓦尔少爷让他来寻找无异少爷的事,然后又同谢衣说他带来那位女伴正等着他呢,咳,当然,乐无异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是有点不爽的。
不过他的不爽没持续多久,就被谢衣带着走了。
管家明显也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点不对,从前也见这对师徒关系亲密,但这样牵着手又总显得哪里奇怪。
很快谢衣就给了他一个足以信服的理由:乐无异不舒服。
刚刚喝酒喝多了,现在不太舒服,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跑到储物间了,被谢衣找到,正准备带回房间。
至于谢衣,作为公爵少爷最依赖的这位老师,当然要留在房间里照顾他的小少爷。
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手上微微用了点力,乐无异立刻心领神会地揉着太阳穴说头疼。
好在他被晕红的双颊看上去还算有说服力。
管家又从来时的路下去了,拐弯时还用眼角看了他们一眼,但显然也没看出来什么。
二人又继续往房间走,这一条路似乎怎么都走不完似的,乐无异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房间是如此的遥远,他的手还被谢衣牵着,但这次却没什么对话了,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八音盒里的音乐声。
《献给爱丽丝》。
当二人又一次经过拐角时,眼看着前面就是自己的房门了,乐无异却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谢衣扑在墙边,双唇便急切地吻了上去。
双唇被牙齿磕了一下,那小尖牙的力道可不小,谢衣猝不及防,下意识揽住了那孩子的腰。
青涩的吻,柔嫩的唇瓣如同果肉一样甜美,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水——但它还没熟透,还远远不到被人摘下来的时候,只知道急切地在唇上辗转,没有一点章法可言,偶尔牙齿还会磕着人,似乎在叫嚣着需要什么养分来滋润。
这样的磨蹭是最让人着急的,这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引诱人的手段却是一流的,他懵懂不解,还这么急切想要知道——知道?他到底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谁会对他手下留情?
最初的错愕后,谢衣回过神,揽在那孩子腰间的手用力,一腿插入乐无异双腿间,把他半抱在怀里。
随着这样的动作,他低下头,唇齿间的动作更加深入,探进柔嫩的口中,搅动着里头瑟缩的小舌。
这样的动作似乎惊到了乐无异,主动权被彻底夺走,他微微挣了一下,口中毫不含糊的搅拌让他失了力气,火热的气息从鼻尖溢出,还带着黏腻的鼻音,这样的亲吻他根本没法招架,只能被动地随着谢衣的动作一阵轻颤——哪还有什么力气,柔软的舌头被搅拌得酥麻感觉,还有啾啾的水声,一路传到腰间,腰上酥麻得像是要化开了似的。
“……今天来的人可真多。”正当乐无异觉得自己要在这样火热甜腻的亲吻中融化时,走廊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可不是吗?毕竟也是安尼瓦尔少爷订婚的日子,连王子殿下都带来了女王的问候呢。”是两个女孩子的对话,由远及近传到二人耳中。
乐无异听到那声音就慌了神,那两个人正在朝这个方向走过来,轻快的脚步声没一会就要经过这里了,他挣扎了起来,想赶快从这样羞耻的姿势中站起来,但谢衣根本不给他机会,按在他腰间的手反而压得更用力,另一只手在他脑后,唇舌上也感受到来自那人的力道,压着双唇更加贴合,口中的搅拌也愈加激烈,舌头被吸得发麻,不受控制的口水从唇角溢出,甚至能感受到身下的性器随着这样粗暴激烈的对待而硬了起来,而插在双腿间的那条大腿还在火上浇油地上下蹭着他的性器。
他两手推拒着,被快感支配的身体根本推不开那人,随着那两个少女逐渐靠近的脚步,他急得像是要哭了,但可耻的快感却不由自主地愈演愈烈,双腿间被上下移动揉弄着的动作也变大了许多,他无论如何都挣不脱,这样的紧张和下一秒可能就会被人看到的惊慌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身体的快感,那样的欲望是此时的他完全没法控制的,他颤抖着,感受到性器随着谢衣的动作毫无悬念地肿胀着,战栗发麻的感觉让他连颈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喉中忍不住溢出一串呻吟,粘连在鼻息中,这样的声音听在他耳中陌生又害怕,这样羞耻的叫声竟然是从他口中发出的,说不定那两个女孩已经听到了自己色情的呻吟。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被人看到这种场景的可能性让他羞耻,又有一种可能被陌生人看到的隐秘的快感,多羞耻啊,可是这种感觉却只让他的快感堆积得更多。
那两个女孩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拐角处,只要她们从那里再往前走,就能看到甬道内公爵少爷恬不知耻挂在他的老师身上还差点被一条大腿玩得高潮的场景。
他被那如同宣判死刑的脚步声吓得眼泪都给惊了出来,喉中又是一串破碎的呻吟,恰恰在这个适合,在惊慌中,他体内不断升温的快感终于爆发——他被谢衣的大腿蹭得射了出来。
谢衣揽着他的腰,把他正哽咽喘息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前,背对着身后的走廊,那孩子正失神地趴在他胸前,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要被发现的绝望中。
“谢……谢先生?”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他侧过头看过去,是两名女仆,经过拐角处才发现他们,脸上难掩惊讶。
“晚上好。”他回过头,有些艰难地微笑着点点头,一手还在不停顺着那孩子不断喘息带着战栗的身躯——高潮的快感还未从他身下完全褪去,事实上他的高潮到现在甚至还未完全结束。
空气中有淡淡的腥味,隐藏在百合花的香气中,分辨不明。
“那是……无异少爷?”也察觉到他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很显然已经有女仆认出了他怀里的人,掩着嘴惊讶地问着。
“嗯,”谢衣点点头,手掌一刻不停轻抚着乐无异的后背,“又喝醉了,我正要送他回房间。”
声音里还带着苦笑,像是说真的似的。
乐无异已经无暇反驳他敬爱的老师这样睁着眼睛说谎的事了,在人前射精,身下还抖个不停,这种事让他羞得恨不得整个人都埋在谢衣胸前再也不起来,喉中无法停止偶尔溢出的模糊呻吟,那模样可怜巴巴的,还哽咽着呢,怎么可能管得了那么多。
“少爷总是这样,酒量不好还乱喝酒,”一名女仆笑着问道,“先生不需要我们帮忙吗?少爷喝醉了可不招人喜欢呢。”事实上乐无异喝醉酒的各种奇形怪状在公爵府中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听了谢衣的解释,她们根本不会对现在二人之间的姿势有更多怀疑。
“唔……还真不招人喜欢。”谢衣低笑着回道,一手还拨弄了两下乐无异头顶的呆毛,话音刚落,果然能感受到那孩子搭在自己肩上的指尖紧了紧,还小小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撒娇还是抗议。
估计要不是现在有人在,那孩子都能跳起来了,要不然就是撒着娇说他欺负人。
再逗下去就要炸毛了,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谢衣稳了稳怀里不安分的身躯,回道,“不用了,你们先去忙吧,他这会正闹人呢,你们留下也帮不到什么。”
这对师徒的关系一贯是很好的,公爵家的少爷喜欢粘着作为他老师的大钢琴师谢衣,这在伦敦的上流社会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如果说一天有24个小时,那这位少爷就能在他的老师身边粘上48个小时。
想必也是见怪不怪了,那两个女仆听完他这样说,便也退了下去。2526
走廊中又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样的安静又持续了好一会,仆人们都在楼下招呼客人,大厅在远远的另一头,中间隔了两层楼,这里只能隐隐听到一些飘忽的人声,还有乐无异的喘息声。
直到那两名侍女离去,高潮的余韵都没有从他身体中消失,淡淡的腥味混在甜腻的花香中持久不散,裤子中央是湿漉漉的,久了带着一丝凉意,里面的感觉简直糟透了,一片泥泞地裹着阴茎,真是不舒服。
他还保持着把头埋在谢衣胸前的姿势,脸上的滚烫根本消不下去,竟然就这样射出来……这种事让他羞得没脸见人,刚刚有别的人在,谢衣没空搭理他,倒还好说,但现在就剩下他们二人,想到老师会怎样看不起自己,说不定还会唾弃他淫荡的身躯,这样的念头让他的身体发着颤。
“你还好吗?”谢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深深的无奈,原本放在他脑后的手掌也顺势来到脖子上,像逗一只小猫那样轻抚他后颈。
“唔……”乐无异舒服地眯起了眼,喉中滚过一阵模糊的声响,像是被开水烫过似的,咕噜噜的,先前还紧张地要命,也在这样温柔的轻抚中不知不觉放松了许多。
“从来没像今天觉得回房间的路有这么远。”他嘟囔着,语气里似乎不太满意。
“要不是你,”谢衣有些失笑,轻抚他后颈的手惩罚性的捏了捏,“在这里胡闹,我们早就回到房间了。”27
这样的话公爵少爷可不爱听,事实上被人发现也好,被……弄出来也好,他觉得都不是他的错。
可是仔细想想,眼前的人似乎的确没什么做错的地方。
“好吧,”他试图让声音听上去自然一点,不那么紧张,“似乎是那么回事,所以呢?”
这样说着,他终于鼓起勇气,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想抬起头看向他的老师,但下一秒人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他惊叫了一声,先是被吓得惨白然后又瞬间红透的脸颊在谢衣的注视下一览无遗。
“所以,”谢衣微笑着,十六岁男孩的身躯还没长开,抱着还算轻盈,他顺手掂了掂,成功把那孩子吓到了,这才笑道,“再在走廊待下去,我们到明早都回不去房间吧。”
从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到乐无异的房间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一手艰难地打开房门,直到二人进到房间,房门再次合上的那一刻,两个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乐无异被他一股脑丢在床上,手里的八音盒在这个过程中滚到了一边,不过这时候也没什么人会注意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了,刚沾上床铺的下一秒,他就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猛地扑到谢衣身上,继续二人之前被打断的事——接吻。
他像一只小奶狗一样毫无章法地在谢衣唇上乱啃着,这样青涩的吻没任何技术含量可言,但却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热情。
还有什么比一个十六岁少年即将熟透的热情更吸引人的吗?
当然,他的动作依旧是很快就被制住了,面对他谢衣随时都可以轻易拿到主动权,更多的时候倒只是宠着他为所欲为罢了。
就好像现在,他被自己的老师压在柔软的被褥中,两只不安分的手早就被按住了,双唇被绵绵密密地吻着,二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当然更多的是谢衣的呼吸,事实上乐无异这时候还根本不知道接吻需要换气这种事哩)。
鼻间溢出轻轻的呻吟,他只觉得口中的每一处都不被放过,细细吸吮,舔弄,尤其是舌头被那人纠缠着,柔软的触感舒服的发狂。
身下的性器没任何悬念的就挺了起来,他动了动,那东西挨着谢衣的大腿蹭了过去,让他一阵颤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感受到他双腿间的热情,谢衣喉间滚过一阵低笑,这才从他双唇上离开,却并不从他身上起来,而是用一种略带色情的动作挺了挺下身,每一下都顶在乐无异的性器上,那里面黏腻湿冷,贴着内裤,外面还隔了一层裤子,并不舒服,这样挺立着被人顶弄,更是难受得要命,乐无异一个没忍住就呻吟了出来。
“怎么射得这么快?很久没发泄了吗?”谢衣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声音听上去那样诚恳,好像只是长辈关心晚辈一般的语气,令人如沐春风。
“唔……”这样的问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乐无异凌乱地摇了摇头,咬牙含糊地回道,“没……没有……”
“没有什么呢?是很久没发泄过,还是根本就没发泄过?”好听的声音还在耳边循循善诱地问着隐秘的话题。
“老师……”他回答不出这种问题,只能搂着谢衣的脖子,抬起头,凑近他,讨好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很显然谢衣并不买账,他微笑着摸了摸乐无异的头,像是鼓励似的,但羞耻的问话却并不停止:“好孩子,回答我,以前做过吗,我记得你的兄弟安尼瓦尔那,可是有不少美人的吧?”
他这样问着还不够,口中还含着乐无异的一边耳垂吸吮着,敏感的耳垂被湿软地包裹,像吃布丁那样轻轻嚼着,半边身子似乎都随着这湿热的感觉酥了下来,更别提胸前的地方还被人隔着衣物揉弄,那里从来没被这样摸过,粗糙的布料蹭过柔软的尖端,带来刺痒的感觉。
“老师,别这样……”他呜咽着,身体无法抗拒的开始热了起来,他想伸手扯掉胸前玩弄自己的手,但耳垂被那样含着肆意舔弄吸吮,这让他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求饶,“呜……我还没……没做过……我……我只喜欢老师……”
最后那句话说得可怜巴巴的,他此时也的确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生怕谢衣不信似的,努力张大了双眼看着对方。
谢衣抬起头也看向他,最后那句话听起来倒是让人满意,他低头在那孩子唇侧吻了一下,看他失神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原本还放在他腰间的手此时来到下体,轻轻揉了两下,果然听到那孩子倒抽了一口气。
“好孩子努力回答问题是会有奖励的,”谢衣说,听上去似乎是温和无害的好老师,“告诉我,你有没有自己手淫过?”
乐无异摇着头,下体被揉弄的酥麻快感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只能喘息着把胯部往上送,希望那只手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但很快那只手就离开了他的下体,只是在腰侧婆娑着,这样得不到满足的逗弄,他急切地呜咽着。
这……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被问这种羞耻的问题,被这样吊着得不到满足。
他抬起头看着谢衣,他亲爱的老师正扶着他的腰,白色的衬衣已经被分开,露出奶白的胸膛,谢衣温热的唇在他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
直觉得感受到他的老师并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他努力集中精神,恍惚回想起刚刚似乎被问了什么问题,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他眼睛里含着泪,觉得老师真是过分极了。
那样的问题是实在说不出口的,可是下体被这样不上不下吊着也难受得要命,他喘着气,悄悄伸出手探过去,想自己抚慰两下。
刚揉了没两下,就看到谢衣从自己脖颈间抬起头,向下看去。
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想到刚刚被问到什么问题,他握着阴茎的手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继续动起来了。
他颤抖着松开手,被这样的事情弄得终于有些崩溃了。
“呜……别看……别看了……我……我……有过还不行吗!老师,你别欺负我了……”说到后来,声音都带了点哽咽,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他被欺负得狠了,语气里满是撒娇,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到底还是让人心疼的,谢衣叹了口气看过去,果然那孩子被逼得满脸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怪可怜的样子,这才凑上去,先是定定看着他,又拿手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无奈道:“不过是逗逗你,怎么就哭了?怎么说也是个男人,都十六了,还这么哭,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
“我不是男人!我才十六岁!”对哭着要糖的孩子来说,大人的安慰无疑是鼓励他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的一剂良药,他抽了抽鼻子愤怒地回道,“按照英国的法律我还未成年,还不算是男人!而且,谁让老师要问那种……那种……”说到这里,他又哽了一下,下面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那种……问……问题……”
他结结巴巴说着,片刻前的气势早就被这句连不到一起的话给消散殆尽。
“好了,别哭了,”谢衣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见那孩子不哭了,一把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让那软绵绵的身子偎在自己身上,这才在他耳边低声道,“刚刚不是还自己动了吗?怎么不继续了?”
听到这样的话,乐无异抖了一下,他下身还尴尬地立在半空,而他的老师,那双全欧洲最贵的手,此时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
裤子就这样被毫无防备地解开,而那个人的手却还一刻不停,紧接着就要扯下他的内裤。
不想被人看到那里如此尴尬的样子,乐无异咬着牙抖着手按住谢衣的手。
“总是要脱下来的,不让我来,那你自己脱。”像是预料到了他的举动,谢衣并没有勉强,反而把手抽了出来。
那只手此时虚拢在他腰间,揽住他软绵绵的身子。
乐无异被他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了看自己还停在腿间的手,一阵呆滞,事实上他的老师说的并没有错,总归是要脱下来的,不然他这样急切地与他的老师纠缠,刚被放到床上就扑了过去,不就是为了这回事吗?
可说是这么说,但真的要他做起来……
真是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他咬咬牙,又觉得都是男人,这样扭扭捏捏的真没意思。
这样一想,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都扯了下来。
挺立的阴茎在半空中骄傲地抬着头,还是粉嫩的颜色,形状姣好,随着他脱裤子的动作弹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兴致勃勃地立在那,好像在无声地抗议着它尴尬的处境。
“都这么精神了,”谢衣笑了笑,柔声道,一边说着,还伸出手指在那上面拨弄了一下,成功地换回了那孩子一声难以忍耐的喘息,“好孩子,做给我看。”
乐无异的手还悬在半空,他瞪大了眼,这样的声音,命令的语气,从他的老师口中说出,像平时练习时的教导,都是他无法抗拒的。
说完这话,身后的人便没了声响,事实上谢衣并没有打算逼迫他,这样的等待在他看来,更像是等他自己去消化掉来自师长的命令。
并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情景,这样的对话和等待,在他们平日的教学过程中并不少见,每当谢衣说了什么高深的问题,或者是点出了乐无异在哪里的不足,都会这样给乐无异留出充足的时间来消化掉那些会让他一时纠结的话。
乐无异颤抖着,无助地摇着头,手淫这样隐秘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在另外一个人面前随便做出来的,可是来自谢衣的命令,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呜咽着把头埋进谢衣的胸前,一手伸到下体,修长的五指颤抖着拢住自己的阴茎,继续起了刚才未完成的动作。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手指被阴茎头部溢出的黏液打湿,发出的暧昧水声,再加上他低低的喘息,他咬着唇,下身被晾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又开始积累起来,这时候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人是什么表情,事实上他也不用看,因为那专注而火热的目光已经像是要把他烧穿了似的。
很快他就开始急促喘息了起来,身下的东西硬得不得了,两腿间只剩下将要释放的欲望。
“告诉我,”就在他将要高潮的时候,身后的人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温热细腻的手掌先是包裹住他的前端,然后拇指从流着水的小孔上擦过,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再也忍不住要射出来,那人却狠狠按住他的小孔,在他长长的抽气声和无力的挣扎推拒中,温和却让人无法抗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手淫的时候,都想着谁?”
将要发泄的欲望被人硬生生堵住,乐无异脑子里一片混乱,听到这句话本能的浮现出谢衣的脸庞,他张着嘴,吸着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声音低哑柔软,奶猫似的叫声,一脸可怜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似的,双手拼命抗拒,想把身下的那只手推开,却使不上力,只能瘫软在谢衣怀里。
急切焦虑的欲望,耻于说出口的答案,被人问这么丢人的问题,他喘着气,使劲摇头,口里胡乱哀求着,为了躲避那只紧紧锁住下体的手,身体使劲往后缩去,却只是徒劳无功地身后的人挡住,他拽着谢衣的袖子,难耐地把头埋进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中,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呜……老师……别……别这样……”他软着嗓子,无力的只能用鼻音说话,自暴自弃的模样,哭得可怜,“是……是老师……松开我……呜啊!”
一句话没说完,他猛地尖叫了一声,紧箍着阴茎的手指松开在红肿的性器上撸了起来,堆积起来的快感让他再无暇顾及其他,没几下就在谢衣手上射了出来。
他喘着气,瘫倒在谢衣身上,浑身上下再也使不出一点力,他从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高潮,可怜巴巴的阴茎射了好一会,还有白液从小孔里一小股一小股地吐出。
谢衣低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面孔还带着未发育完全的中性美,因为高潮,眉梢眼底都透着红晕,明明是不知世事的天真样貌,此时看起来却透着说不出的诱人艳丽。
终于不再隐忍,他一手将乐无异放在床上,顺着他的动作,少年自然而然张开了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半软下来的性器可怜巴巴垂在腿间,原本粉嫩的颜色此时已经变得一片红肿,像是被人蹂躏过似的,两腿间一塌糊涂的样子一览无遗。
他眯眯眼,把乐无异的双腿往上抬了抬,露出底下隐秘的后穴,就着手上黏腻的白液,试探性地在那柔软的穴口上揉了揉。
乐无异恍惚着,并未发现谢衣的动作,事实上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算身后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这样被指尖轻轻地刺探,他也不过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要说那点感觉和身前的高潮相比,其实是没什么威胁力的。
见他没什么反应,谢衣在穴口揉了又揉,那紧缩的小口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放松,柔软的皱着在他手下一点点绽放开,他缓缓探入一指。
终于察觉到身后被异物探入,乐无异皱着眉,不舒服地扭扭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后羞于启齿的地方被修长的东西探进去,他反射性地缩了缩后穴,紧接着臀瓣就被轻轻拍了拍。
“放松点。”谢衣说,空着的一手扳过他的下巴,轻轻吻了过去。
一个缠绵的吻,并不激烈,唇齿相接间,柔软的唇瓣被轻轻含吮,乐无异不自觉地张开口,柔软的舌尖探进来,轻车熟路的缠着他的舌头搅动了起来。
意识沉浸在这个温柔的亲吻中,他闭着眼,鼻腔内发出一阵轻吟,身后也放松了许多。
一直到后穴被塞入三指,谢衣才松开他双唇,乐无异半闭着眼,随着手指的动作喘息着,那处经过三根手指的扩张,比刚被打开时要好多了,疼也不是很疼,就是发胀,而指节偶尔擦过他体内某处事,还带着陌生的战栗快感,每一次那里被蹭过,都让他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好像哭声的呻吟。
他往下看了一眼,看到谢衣一手正在自己腿间动着,知道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他咬着唇,根本没办法让自己不羞耻。
可哭都哭过了,也说出了那种难以启齿的话,现在还能羞什么呢?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抬起软绵无力的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庞,根本不敢看他的老师此时的表情。
见他鸵鸟一样的可怜巴巴缩在那,谢衣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他体内抽插的动作并未停止,能感受到柔软紧致的内壁随着这样的动作收缩着。
逐渐有些微的黏液从内壁中溢出,这让进出的手指动起来变得顺畅了一些,而那孩子,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还是有不间断的喘息声从他喉中溢出。
见扩张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再抽插,只是把手指转了个方向,对着刚刚找到的那一处,一下下戳刺起来。
体内敏感的地方被猛地戳弄起来,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乐无异尖叫出声,他颤抖着把着谢衣在自己腿间的手臂,却完全无法阻止他的动作,潮水一般的快感从那处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在尾椎处徘徊着不散,从未感受过这样强烈的刺激,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起来,紧紧绞着体内的手指,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却完全无法抗衡手指的力道。
他被插得一连叫了好多声,那柔软的声音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但完全无法控制,整个人似乎都被体内那三根手指支配着,快感那样激烈,没几下,刚射过的阴茎就再次抬起了头。
见他差不多了,谢衣终于抽出了手指,内壁在刚刚的刺激下还在微微颤抖,在手指退出时紧紧吸含着,像是挽留似的,从指间能看到穴口被带出的一点红艳的媚肉。
被扩张过的后穴一张一合,失去了填充的事物,一时的空虚让他有些不自在,他缩了缩后穴,总觉得似乎还有异物在里面。
很快,火热滚烫的事物代替了手指抵在那里,这时候再不知道身后抵着的是什么东西就不可能了,光是那东西在穴口上来回蹭着,就能感受到那里的粗大。
他喘着气,舔了舔唇,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临到头了还是紧张地要命。
穴口随着那巨物的轻轻顶弄而一张一合,绝对进不去,他从双臂间紧张地看了眼谢衣,那人也正看着他,接触到对方的视线,他急忙闭上眼,能听到那人轻笑的声音。
“好孩子,别怕,不会很疼。”谢衣轻声说着,又把他分开的双腿往上抬了抬。
乐无异想说那东西绝对进不去,但口中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他正用一种羞耻的姿势,大张着双腿抬高屁股等着人来操他,他还是第一次,那里那么小,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得下?
他张开眼,又看了眼被高高举起的屁股,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抵在自己后穴上的事物,他屏住呼吸,突然有点想哭。
这种事,怎么……怎么可能……?
可话虽这么说,空虚的后穴还是一张一合的,像是隐隐地期盼着什么。
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像这样脱光了,高抬着屁股,被老师粗大的阴茎一下下插进体内,尖叫着被干到哭出来。
正是因为曾经幻想着这样的画面高潮过,所以当谢衣问他手淫的时候想着谁,他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这种事,实在羞耻极了。
可是当现在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场景时,他的心里却浮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小小的期盼,像一根小爪子,轻轻抓着他的心。
这种焦虑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谢衣已经抵着他的后穴缓缓插了进去。
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像是被撕裂的胀痛,随着谢衣挺进的动作,他一下下深呼吸,试图放轻松,说实话要说痛倒不像想象中那么痛,毕竟之前也扩张过了,但里面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来,像是要顶到胃似的发胀。
他受不了那种胀痛,或者说也不是因为痛,就是心里的感觉不太好受,躺在那哼哼唧唧地就又开始哭了起来。
“很疼吗?”以为他疼得厉害,谢衣挺进去的动作停了下来,俯身拉开他遮着脸的手臂轻声问道。
乐无异这时候哪有脸见人,但他根本无力和谢衣挣扎,没两下布满红晕和泪痕的小脸就出现在谢衣面前,随着二人间的动作,埋在体内的阴茎也动了两下,异样的感觉让他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愣了下,一瞬间连哭都忘了,然后脸上就红得更厉害了,身后也因为紧张而收缩着。
真难想象那样的叫声是从他口中发出的,偏偏还在现在这个时候——比起疼,也许他更想的其实只是撒撒娇。
听到他那样的声音谢衣也是一怔,然后身下又缓缓往里面顶了一下,果然听到那孩子喉中又发出一声难耐的叫声。
他似笑非笑看着乐无异,显然乐无异已经被这一次的叫声弄得彻底下不来台,一脸难堪的模样,又羞又愤,眼看着就又要哭出来了。
但谢衣这会儿是再也不相信他了,他身下的性器已经进去了大半,随便顶一下,都能感觉到柔软的内壁使劲收缩吞含着阴茎。
“疼吗?”谢衣试探性地动了两下,问道。
“……”乐无异随着他的动作叫了两声,面色复杂又难堪,一脸想哭还哭不出来的表情,像是极力忍耐,又像做了坏事被人抓了现行,欲言又止的。
见他不答话,谢衣也不逼他,身下便一下下开始动了起来,一下下并不激烈的戳刺。
乐无异咬着唇,但呻吟还是随着那动作从唇角溢出,被插入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来的强烈,他呜咽着,能感受到身前空旷的性器已经开始发硬了。
谢衣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在他体内磨两下,然后再缓缓拔出,每次的方向都不同,似乎在找什么。
他下意识的想到之前被那三根手指狠狠戳刺的地方。
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很快谢衣就找到了那处,正如乐无异所想的那样,当火热的阴茎在那里转着圈磨过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就哑着嗓子叫了出来,那叫声,怕是连春天花园里的猫都比不上。
还不及阻止,谢衣已经对着那处抽插了起来,那快感顶得他一阵战栗,整个后穴好像都软成了一滩水,而那一处就是这滩水的出水点。
体内被大力顶撞着,没几下就把那柔嫩的后穴插得一片泥泞,呻吟声断断续续从他口中溢出,他胡乱叫唤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到下巴上,一脸淫靡的表情,随着谢衣的动作被上下抽插着,身前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摇摇晃晃往外吐着水。
他就像一颗饱满的果实,甜得腻人,里面全是汁水,把外皮噗地戳开,满溢的黏腻汁液就从他身上每一个角落流出,那些肥嫩的果肉,只要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吐出更多,像是有吃不完的甘甜。
他一脸迷乱的,早被插得不知今夕何夕,身后被一下下打桩似的重重戳在体内那一处,每每狠狠顶上去,都能听到他破碎的呻吟,还带着哭腔。
身前的性器就算没人触碰,也早就硬得要命,每一下抽插都让他觉得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但因为刚射过没多久的关系,里头根本就没多少存货,只稀稀拉拉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吐,硬邦邦地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那一步。
他哽咽着,受不住的伸手在下体胡乱撸了两下,但随着身后两下重重的挺进,根本控制不住力道,反而把狠狠掐了自己两下,敏感脆弱的粉嫩阴茎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可怜巴巴流着泪,瞬间就软了半分。
这时候再也想不出其他,身后像是要被插烂感觉,身前却焦躁得像是失禁一般,他哭叫着,再也受不住,摸索着握住谢衣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在上面划拉着,想往身下带,却因为使不上力,只有指尖在上面来回轻蹭着,像小猫挠人似的。
“老师……老师……”他没力气,腰间的手始终纹丝不动的,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有些委屈,他抽抽鼻子,用微弱的力道在谢衣手臂上晃了晃,终于忍不住软绵绵地唤着,“老师……我难受……你……你帮帮我……”
这么说着,手上又努力把谢衣的手往下推了推。
察觉到他的焦虑,谢衣顿了顿,往下一看,见他身前的性器果然可怜巴巴地挺在那,红肿的头部还在吐着水,随着每一次挺进而哆嗦着,像是连勃起都没什么力气似的。
他叹口气,亲亲那孩子的唇角,身下的动作缓了缓,一手来到他下身,在那哭泣的小可怜上轻柔爱抚着。
像是会认主似的,在乐无异手下始终毫无动静的阴茎,到了谢衣手中就开始精神抖擞起来,不过这时候也没人会在意这些,身后急速的抽插虽然慢了下来,但却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出到快到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狠狠撞进去,乐无异随着那动作一声一声尖叫着,难以想象的深度和力道让他觉得里面再被插两下,就能把他给插穿。
身前的搓揉让他觉得全身似乎都是酥麻的,而身后的抽插又让他像水一样无力瘫软着,他没几下就被弄得崩溃了,也不知道身前滚烫的东西更要命,还是身后深入体内深处的凶器比较可怕,只能摇着头哭得稀里哗啦的,就这样在谢衣手里尖叫着射了出来,
他无力的软在谢衣怀里,高潮的强烈刺激让他有些恍惚,只觉得身后被撞得发麻,软得不像话,就跟不是自己似的,内壁还在不断颤抖,无力吞吐着粗大的东西。
就这样摇摇晃晃又被插了几十下,他哑着嗓子哼哼着,随着一记深深的狠顶,粗大的性器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打在内壁最深处,像是连肠子都要被那热度烧穿了一样,他扬起脖子,又尖叫了一声,因为没力气,听着也还是软绵绵的,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这一场交合让他累得不行,高潮结束后许久,身前身后都觉得战栗得发麻。
谢衣抱着他在浴室里清洗了一番,他困乏得靠在那人怀里,身上到处都被轻柔灵活的手掌抚过,最后那手掌来到他身后,揉了揉他被操弄得还有些发麻的后穴,接着修长的手指插进去,原本只是想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谁知后穴被手指那么随意抠挖了几下,里头的精液还没弄干净,他就又硬了起来。
感受到顶着大腿的硬物,谢衣轻笑了一声,低头看着他。
乐无异缩了缩脖子,身体的确是困乏的,但快感还是直冲上脑后。
理所当然的,二人在狭窄的浴缸中又做了一回,他坐在谢衣腿上,被那人扶着腰,像划船似的小幅度移动着,柔软的水花随着进出的动作探入他体内,并不是很激烈的动作,体内在轻缓的动作中感到暖洋42
洋的酥软,身前也被谢衣灵巧的手指好好照顾着,虽然没有之前那样酥麻激烈到可怕的程度,但这样舒缓的节奏反而让困乏的他感到更加放松。
这一次并未持续很久,二人几乎是在同时射了出来。
所谓清理终于像那么回事了。
他任由谢衣摆弄着自己,被抱上床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他闭着眼,在半睡半醒间,听到低沉的声音似乎在耳边说了什么。
转过头,朝思暮想的脸庞就在耳边,他努力挣开眼,困惑地嘟囔着:“老师你……说什么?”
见他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样子,谢衣不由失笑,一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没什么,睡吧。”
床头摆着那个从储物间里被翻出来的八音盒,上面带着斑斑老旧的痕迹,音色都完全走调了。
里面的音乐是《献给爱丽丝》,是曾经享誉整个欧洲的德国钢琴家贝多芬生前一首著名的钢琴小品,他为他的一名女学生所作,爱丽丝正是那位女学生的昵称,他们相识时她才十四岁,传说这位伟大的钢琴家十分喜欢她,这首曲子就是献给她的。
这是一首技巧浅显的钢琴曲,几乎没什么技巧可言,用回旋曲式写成,环绕主题,色调明朗,乐曲流畅欢快,刻画出少女单纯活泼的形象。乐无异并没有听到谢衣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他很快睡了过去。
“我的小爱丽丝。”谢衣说。
你是我的小爱丽丝。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