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后台的休息间就被一股大力扯走,他还来不及反应,后背就狠狠撞上了钢琴,琴键上被砸出一串凌乱难听的声响。
他抬头看过去。
谢衣正俯身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如平时,一脸神清气爽,眼神也是温和的,似乎刚才粗鲁的动作根本不是他做出来的。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看身前的人,想到二人暧昧的姿势,又赶快左右看看,这里是公爵少爷的休息室,没什么人敢随意进出,门是关着的,他恍惚记起刚刚被拽进这里的时候,似乎的确伴随着关门的声响。
来不及多想,已经被人捏着下巴转了回来,松了口气的同时,他又抬头看回撑在自己身上的人。
非常不妙。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从来都温柔似水的男人,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似乎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发脾气,优雅的好像是帝国最尊贵的绅士——事实上明明他自己的出身比这个人要高贵的多。
出身什么的,其实也算不得可以值得在二人间说出来的事,对于他们的关系,是的,有些见不得人但相较一般的情侣又似乎更牢靠——虽然所谓的牢靠看起来仅仅像是因为属于他这方面的死心塌地(也可以说是死缠烂打)——的关系来说,出身对于他们彼此,不过只是一个虚幻的头衔。
并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他吞了吞口水,虽然那个人的表情似乎没什么不同,哦好吧,也就是刚刚的动作粗鲁了点,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非常不高兴。
这是一个很糟糕的讯号,尤其是对于他现下的处境来说。
什么处境呢?
谢衣看着他,微微一笑,他也下意识的回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扯下了自己的领带——还是早些时候他亲手给自己系上去的。
也是那条领带,谢衣笑眯眯的,动作不急不缓,把他的双手背到身后,然后用那条领带细细缠了起来。
时间不短,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不能挣脱。
但他整个人呆住了,或者说,瞠目结舌。
“既然不听话,还是绑起来算了。”谢衣低头亲亲他的脸颊,语气听起来是很愉悦的。
从进到后台被人拽进这个房间以来,事情的发展似乎就超过了一切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以至于面对这样的一句话,他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师……”刚开口,他就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怎……怎么了?”
他是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但这样被人绑着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个人很少会这样对待自己,就有些委屈。
“我……老师你先给我松开,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衣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收了那一脸诡异的笑容,然后在他不知所措的惊讶目光中,松开他的腰带,接着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都一把扯了下来。
“老……老师!”他的声音有些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现在的情形实在是太奇怪了,“到底怎么……呜!”
话没说完,就被谢衣并起的两根手指塞进嘴中,挑着他的舌头在里面肆意翻搅,他合不拢嘴,呜呜啊啊的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光溜溜的两条大腿被那人用膝盖从中间顶开,一左一右垂在那人身侧。
钢琴随着他的动作传出一阵混乱的噪音,他茫然含着那两根手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最敬爱的老师压在神圣的钢琴上,这台钢琴是老师平日里教他练习的钢琴——而现在他却光着屁股坐在平日里二人的手指曾经无数次拂过的琴键上。
而他,身为钢琴师的他,却正不知羞耻的吮着他的钢琴老师——一位享誉欧洲的钢琴大师——的手指。
他的脸瞬间红得彻底。
直到两根手指都已经被唾液润湿了,那人才把手从他嘴里抽出,他红着脸抬头看着身前的人,自己也清楚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堪,光着两条腿被分开,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刚刚的吸吮让他的唇角到下巴都一片湿滑,是他自己的口水,脸上烫的要命,不用看都知道红成什么样了,而现在看着老师的目光,想必也一定是难以掩饰的渴求吧。
是的,渴求,不过是嘴里被塞进了东西,被人绑起来脱掉了裤子,不过如此,就已经让他的下身泛起了微微的潮意。
这一刻因为什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重要的是……哦这该死的不知节制的欲望!
年轻的身体是极容易被挑起兴致的,甚至没有实质触碰到什么地方,光凭他自己的想象,光凭他分开两条长腿以这副不堪的姿势坐在他挚爱的老师面前,就已经让他变得火热了起来。
那目光湿漉漉的,明明是兔子一样可怜的目光,偏偏还诱惑的要命。
谢衣静静看着他。
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乖学生,方才在台上,这个孩子全神贯注演奏的时候,下面坐满了上流社会的淑女们,年龄大的母亲,或者出嫁的姐姐,带着女儿和妹妹,也可能是待嫁的小姑,她们看着这孩子的目光,甚至不需要掩饰——作为帝国身份最高贵的未婚男人之一,乐无异无疑是所有上流社会的淑女们最看好的一位。这位尊贵的公爵少爷相貌英俊,开朗随和,是社交圈中人人都喜爱结识的有为青年。
谢衣是一个很少生气的人,事实上他的脾气也的确很好,可以说几乎没什么人见过他生气。
他看着身下那孩子湿润的唇角,双眼不自觉眯了眯——大概只有乐无异一个人知道这样的动作所代表的意义,这是一个讯号,代表他将要开始的讯号。
开始,可以是开始演奏,可能是开始演讲,也可能是开始其他的事。
谢衣眯着双眼,凑了上去,先在那被唾液润湿而变得殷红的唇角亲了亲,身下的孩子一动不动,抬着头红着脸,任大人在唇角亲了亲,那样乖巧柔顺的模样无疑取悦了谢衣,他笑了笑,这才顺着唇角蹭到那玫瑰花瓣一样红润柔软的唇瓣上,在那孩子温顺的张开双唇的动作中,吻了下去。
缠绵悱恻的法式深吻,交织的火热气息能让任何一位淑女都为止酥软。
而此时的乐无异,无疑比任何人都来得还要酥软——起码他自己是这样觉得的,谁让与他接吻的这个男人是他最敬爱的大钢琴师谢衣呢。
他闭着眼,被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身后传来凌乱的琴声,在一室旖旎中猛地传入耳中,他原本还迷蒙的双目瞬间惊醒了过来,像要跳起来似的,又开始不自觉地挣扎了起来,想要回头看看。
谢衣放开他,他急忙回过头,惊魂甫定之下,才发现不过是自己被绑在身后的手,不小心按到了琴键。
随着他转头的动作,白嫩的屁股动了几分,又传来一阵琴声。
这声音在这样的场景下实在让人难堪到了极点,这可是他们平时练习的琴,他和老师的手指都曾经从这里每一颗琴键上拂过,现在却……却……
他沉浸在满心的羞耻中,直到大腿被那人抬起,一条腿被抬到不能再高的位置,甚至能感受到腿根被分开的痛楚,他这才回过神来,吃痛回头看去,被这样的状态弄得欲哭无泪,现在这个姿势比刚刚还要难堪得多,这样被高抬着腿,上身抵着钢琴,屁股悬在半空中,下身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然而被这样分开,欲望似乎燃烧的更加凶狠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这样的姿势下,在谢衣的目光中,缓缓立了起来。
他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抬头无助地看着谢衣,那人竟然还那样微笑着,现实低头看了看他的下体,然后又抬眼注视着他,那样的微笑像是在笑话他的兄弟是多么的……“积极向上”。
“老师,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他说着,屁股忍不住在空气里抖了抖,又传来两声清澈的琴声,他听到那声音更慌张了,语声里带着哭腔,像是难堪,又像是撒娇。
“不好。”谢衣拒绝的言简意赅。
乐无异真是要哭了,难道……难道他……他要在这台世界知名大师制作的钢琴上……用他的屁股弹钢琴吗?!
那个可恶的老师还在眯着眼笑看着自己,这让他更羞耻,偏偏这个时候他的阴茎抖了抖,能感受到明显的涨大,是的,就算是用屁股弹钢琴这样下流龌龊的想象……也还是会让他兴奋不已。
显然谢衣也察觉到这种变化了,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两根湿润的手指在乐无异后面那个已经泛着湿意的柔软穴口揉了揉,成功的听到那孩子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谁能想到自己的身体就会敏感成这样呢?简直是一塌糊涂,乐无异昂着脖子,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能感受到微凉的指尖分开自己已经开始自觉张合的穴口,然后顿了顿,他紧张地要命,拼命咽口水,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然后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早就湿软的不行的后穴。
其实不疼,那里像是早就期待好了似的,其实根本不用他的口水去湿润,光是被谢衣扒掉裤子这个动作,就足以让他振奋乃至期待。
像是也感受到他穴内的潮意和迫不及待,谢衣低下头,目光里似笑非笑的,这让他的脸上更加火热。
羞耻,是的,羞耻,他残存的羞耻心让他觉得这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一般,偏偏背后紧张的手指不小心动了两下,又是几声凌乱的钢琴声,原本悦耳的琴声这个时侯听起来简直像是石头滑过玻璃发出的尖刻噪音一般,让人毛骨悚然的刺耳。
“老师……求你了,换个地方。”他说。
他想要是谢衣还不答应,他下一刻就哭出来给这个人看。
“别急,弹一段桃金娘给我听听,看看你最近练的怎么样,”那人凑近他,在他耳边温声细语,“要是弹得好,就奖励你换个地方。”
这简直是可耻的、无礼的、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他睁着一双兔子一样的眼睛,啜着委屈的眼泪看着说出这句话的谢衣,简直不敢置信这个几乎能成为帝国最后一位绅士的男人竟然会提出这样令人为难的要求,他的手可还被绑在一起呢!
就算不被绑着,怎么可以因为这样下流的事就……就……
“老师!你!”他急着唤道,能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动了起来,这钢琴……这钢琴……这位钢琴大师竟然还用一本正经鼓励人的语气要检查他平日的练习!
似乎跟平时的日常指导没有任何区别,来自这位伟大的钢琴师的指导,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可他还是无法违背来自老师的命令。
声音又软了下去,带着无可奈何的妥协:“那你给我解开,我弹……”
他说着这样的话,心中满是欲哭无泪。
谢衣却并未回话,手下的两指加快了速度,体内酥酥麻麻的感觉弄得他根本没心思再想别的,呜呜咽咽的好一会,就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拔了出去,换成了粗壮的阴茎顶在自己的穴口上。
也就是两下随意的扩张,这位大钢琴师在这样的事情上从来都是游刃有余极具耐心的,什么时候有过现在这个样子的急切……
可就算是急切,他屁股下面还坐着他们的钢琴呀!
“老师,你给我解开,我们换个地方,这里……这里不行……”察觉到对方的意图,这时候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了,他口中胡乱叫着不行,身体也开始挣扎起来——他没办法接受和最敬爱的大钢琴师在他们用过无数次的钢琴上做这样的事。
真是……这样就兴奋起来的自己简直是恬不知耻!
可那人始终是用那样平静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正在做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像是正在演奏什么世界名曲似的,那样专注而平静。
“反正你也弹不出,解不解开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个温润好听的声音,一边说着,一个挺身缓缓进入他。
他睁大着眼看那个男人,能感受到粗壮的阴茎缓缓进入自己柔软的体内,那里原本不是为了做这种事而存在的器官,此时却愉悦到近乎贪婪的吃进那么粗壮的东西,被进入的熟悉感觉让他的阴茎又大了一些,已经完全挺立了,顶上的小洞里缓缓流出些透明的黏液,像是他把他双眼里流不出的泪水给流出来了似的。
真是羞耻,这种事,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焦虑,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那个人还在侧着头亲吻他被高抬的光滑小腿,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那个人的怒气,可是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刚刚演奏的曲子弹错了两个拍子,那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错误,也不应该让他亲爱的老师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可这样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那些事,随着那个人一阵猛烈的抽插,他被逼出一阵细碎的哭泣,钢琴在二人的动作下被带出杂乱不堪的琴声,可这时候谁还会注意这些呢?他体内淫乱不堪的水声夹在在琴声里,听的人羞耻的简直要死了,后穴里湿软的要命,被那人插的泥泞不堪,还没准备好迎接巨物的内壁能感受到一阵阵疼痛,但和被插入的快感比起来,那点疼痛又似乎算不上什么,在钢琴上做的巨大羞耻中,不知餍足的内壁显得似乎比平日还要热情许多。
夹杂着哭泣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谢衣不过是几下狠插,下身都没经过任何碰触,他就已经尖叫着射了出来。
他啜泣着,就算是高潮也不被放过的后穴,肉体的撞击声,抽插带来的淫靡水声,还有杂乱的钢琴声,而对面的人却是沉默的,他两条腿被那人高举大张着分开在肩膀两侧,只有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还能勉强支撑身体,下半身因为这样的姿势彻底悬空,除了插在体内的阴茎找不到任何支点,随着每一下重重的撞击,那东西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在他体内戳弄着足以让他疯狂的地方。
他摇着头,蓬松柔软的发丝也跟着在空中摆动,他不愿承认,身体因为被粗暴的方式对待,而更加亢奋。
似乎是期待已久的粗暴。
因为射过一次而软下来的阴茎随着后穴像是要被捣烂的动作而再次挺起,谢衣低头看着他,也发现了那处所在,他松开乐无异被高抬着的双脚,堪堪放在琴键的边缘处,这才扯过他被丢在钢琴上的外套。
乐无异抬头看着谢衣,因为突然停止的动作而不知所措,只能稳住双脚勉强不让自己滑下去。
谢衣从他外套胸口的口袋里扯出叠好放在里面的手帕,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把那个手帕拉直绑在了他的阴茎上,做完这个动作,还安抚似的轻轻摸了摸那上面光滑的小头,细碎的酥麻触感让乐无异一阵颤抖。
“早说了要你乖点。”说着,他又重新举起乐无异快要滑下去的两腿,再次高高抬起。
那个无辜的孩子还在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被束缚住的阴茎,柔软的声音随着这样的动作抽噎了一声,他像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可半硬的阴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涨大了一圈,根部的束缚逐渐变得紧致了起来。
体内的粗大又开始抽动了起来。
谢衣随意抽插了几下,这才听到那个孩子哭泣的声音,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
“老师,别这样,我错了,你放开我,别……”乐无异真的哭了起来,男人最宝贵的地方被这样无情的束缚,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
“哦,你错在哪里?”谢衣问着,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
乐无异哪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呢?他只知道他的老师是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的,那必然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那些淑女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样,他自己又怎么知道。
眼见着他失神的样子,吭吭哧哧不知道怎么回答,谢衣身下的动作逐渐加重,每一下都抽出到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乐无异浑身像是要烧起来,他身前已经彻底勃起了,挺立着,像他面上那样哭泣着,却因为被束缚而痛苦,那上头都涨红了,可怜巴巴的模样。
身后的几下重重的撞击让他再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做错在哪里,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随着谢衣的动作胡乱呻吟着,模模糊糊中唯一的念头只希冀他能早点消气。
琴键上被各种体液打湿,和他身下一样泥泞脏乱。
这时候谁还记得做了多少次,他被绑着不能射出来,高涨的欲望反而像坏掉了似的停留在高潮的感觉上,他哭着求了谢衣很多次,直到哭声都抽噎个没完,哭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似的,谢衣看着他满脸泪水的模样,才终于解开他下身的束缚。
急切的白液随着骤然而至的高潮被射得到处都是,甚至还有一两滴溅到了谢衣胸口,他尖叫着,好一会才停止了几近抽搐的高潮。
那快感太可怕,直到射完了他都还哭个不停,跟个孩子似的,真是让人看着都心疼。
“好孩子,别哭了。”这样柔声安抚着,谢衣终于把他从钢琴上抱了下来,放到一边的沙发上。
这样的安慰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先前积蓄了许久的委屈这时反而随着老师那与往日相同的温柔而涌上心头,这让乐无异哭得更凶了。
谢衣解开他身后被绑了许久的双手,白皙细瘦的手腕上此时一片红痕,他低头看着,用手指轻抚着,心中到底还是舍不得,把那手腕放到嘴边细细吻着。
那孩子正泪眼婆娑看着他。
“我听说内务大臣向你家提亲了。”谢衣叹了口气。
“老……老师……”那孩子还流着眼泪,啜泣的声音却止住了,只睁大眼看着他,哑着嗓子有些不可置信,“你……吃醋了?”
谢衣当然不会承认这样的事,他只是微笑着低头看了看乐无异狼藉的下体,然后又看了看更加狼藉的钢琴。
如果没有记错,刚刚做到最后的时候,琴声似乎有些走调了……
像是在嘲笑他经历了这样的“惩罚”还有心情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那孩子白皙漂亮的脸颊在这样的目光中再一次红了个彻底,只得把头埋进谢衣腰间,好一会,闷闷的声音才从那里响起。
“我不娶他女儿,我早跟父亲说过了,家里还有安尼瓦尔,以后他会继承爵位,父亲都同意了,他会帮我拒绝的。”
这样一句孩子气的话,让人不免发笑,谢衣轻抚他蓬松的发丝,又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确是太过分了,从来没这样失去理智过。
“老师,”一边说着话,乐无异就从谢衣腰间蹭到了他肩上,他笑眯眯亲了亲那薄薄的嘴角,“我只爱你一个人,别人都不要。”
说完像是觉得不够似的,又伸舌舔了舔,然后被谢衣按着头,唇舌再次深深纠缠了起来。
“好孩子。”
接吻的间隙,能听到那人喉中滚过模糊的声音,像是夸赞他,又像是在感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