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乐谢]口角/似曾相识(未完结)/局外人(挣扎番外)

番外二 口角

入夏之后,犯罪率有轻微的上升,不安的忙碌气氛漂浮在警局内部,惹得人内外都是心浮气躁。
谢衣拎着文件夹拉开办公室的门,正要去出席例会,一阵风卷进来,乐无异阴沉着脸推搡着他进了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谢衣被他吓了一跳。
“回来了?”乐无异靠的极近,几乎要把他顶在办公室门上,凑近了看,青年脸上还有跑得太快产生的红晕,很有几分活泼的可爱——若是他脸色不这么黑的话。
也不知是哪儿惹炸毛了。谢衣心里叹了口气。乐无异平日里脾气极好,对上谢衣更是指哪儿打哪儿,以至于有时候他都忘了,眼前这人是个热血腾腾的青年人。
“让你找的目击证人找到了?”
乐无异对他的提问不置一词,手撑在谢衣身后的门上,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刚在日头底下跑回来,身上暖烘烘的,虽然没汗,身上却有股潮乎乎的气息,谢衣在警局坐了一天,身上干燥冰凉,两人的嘴唇一挨上,就像发生了中和反应似的难解难分的纠缠起来,乐无异一边与他接吻,手就落到了他的衣领上,开始利落的脱起他的衣服来。
谢衣被他亲的摸不着头脑,推开了他一点距离,又被他锲而不舍的追上来,勾的他往下沉。
“无异……?怎么了?你……”
乐无异充耳不闻,手上迅速地解决了衬衫扣子,手滑到谢衣的裤子上,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来。他的亲吻随之转移阵地,断断续续的落在谢衣的脖子,锁骨和胸膛上。
谢衣眼睁睁看着徒弟毛烘烘的脑袋往下压,“咚”乐无异的膝盖着了地,他跪在地上,凑上了谢衣半勃起的欲望。
谢衣终于火了。
他像狮子叼幼崽似的一把薅住乐无异的后脖子,乐无异吃痛的叫了一声,他假装没听见,拎着徒弟大步流星的快走几步,把他掼进了自己那把扶手椅里。
乐无异半是责备半是抱怨的瞥了谢衣一眼。谢衣手撑在扶手上,眼睛盯住了他。
“你怎么了?说实话。”
他的语气已经称得上严厉,从前他是从来不这样说话的,只是乐无异去了美国三年,回来之后情况就复杂了许多。
乐无异完全没露出受到威胁的神情,他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有些愉悦的扫了一眼谢衣的胸口和裤裆,开口道:
“师父,你硬了。”
这兔崽子兴致勃勃的建议道:“来做吧。”
谢衣面色阴晴不定,但是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乐无异咧开嘴笑笑,耸了耸肩。
“或者,我来也行——”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谢衣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向后压去,开始与他接吻。
谢衣原本是半弓着身子,后来也变成了半蹲,这姿势说不上舒服,好在乐无异够配合,立刻向前探身捧住他的脸,两人唇舌相合,彼此像斗气似的。
若非闻人羽恰好在此时敲门,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好好坐着。”谢衣低声道,乐无异看起来可不怎么顺从,他立刻就要站起来贴上来,谢衣眼疾手快,从他腰里抽走手铐,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拷在了办公桌的抽屉把手上。
“……!”乐无异恼火的瞪了他一眼,他眼角泛红,一副清潮涌动的样子,这一眼倒没什么威慑力,谢衣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了他一口,他恼怒的偏过头去,用马尾巴甩他。
谢衣也不与他计较,开了门与闻人羽在门口吩咐了几句,请她帮忙代为出席会议,只简单地几句话而已,等他说完推上门,一转身,乐无异已经不知怎么解开了手铐,再次扑上来把他压在门上,手在门上摸索着,被谢衣握住,按在门把手上,上了锁。
乐无异急的直咬谢衣的嘴唇,谢衣摸摸他的后勃颈,又亲亲他的眼角,安慰道,不急,慢慢来。
乐无异似乎被他安抚了一些,气息不再那么毛躁了,谢衣便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推着他往办公桌走去,抱住他的大腿把他推上了办公桌。
谢衣的嘴唇在乐无异耳边脸颊流连打转,手上也没闲着,他故意学着乐无异的动作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然后手一使劲,连着内裤鞋袜一起脱掉了他的长裤。
乐无异坐在办公桌上,平静的低头望着他为自己服务,只在亲吻和恶劣的手指落在胸口的红缨上时呻吟了一声,其余的时候,他都半闭着眼,一副习以为常的摸样。
谢衣一边在他身上亲吻,一边问道,手铐,怎么弄开的?
乐无异懒散的搂着他的脖子,这还不简单……我拷你一次慢慢教你呀?
说完了似乎感觉这话太放肆了,又转着音儿加了一句,师父。尾音圆滑的上扬,打了个抖。

谢衣手指捏住他裸露勃起的下体,威胁的捏了捏。
怎么,无异要给为师做师父了?
乐无异撅起嘴,脱声脱气的回答道,哪儿敢,做师父的心肠都硬,徒儿可做不来。
谢衣听他说得赌气,隐约猜到一点事由,却也未说破,在他紧实的腰侧咬了一口,听到他的抽气声后就向下移去,张口将他的欲望含入了嘴里。
乐无异舒爽的全身都像要化了,他无声的长出了口气,大腿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贴上谢衣的脸颊暧昧的蹭了蹭,脚后跟磕了磕谢衣的背,像是在表达特别的亲昵。
谢衣可没有功夫欣赏他这份亲昵,他从乐无异的脚踝起始,轻柔的抚摸过他小腿光滑的皮肤,最后握住他的腿弯,毫不留情的硬往旁边一掰,乐无异痛的叫了一声,手插进了他的头发,谢衣掰着他的腿,俯身在他白皙优美的大腿上咬了一口,随后细细的舔舐着牙印,舌头粗糙的表面打了个转。
乐无异呼吸加粗,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开始感到了崩溃。谢衣体贴的放弃了捉弄,重点重新回到他的小兄弟上。乐无异被他温柔湿热的唇舌一安慰,快活的叹了两声,正舒服的云里雾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推了推谢衣的肩——
已经来不及了,他眼前炸开道道白光,身下的白浊射了谢衣一脸。
乐无异呆滞了。他木头似的望着谢衣的脸片刻,对方那温柔的嘴角,脸颊上都是他喷的东西,粘糊糊的,看起来色情极了。
卧槽。乐无异心中警铃大作,怎么,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谢衣在他心里一向是极为贵重,此刻被这样玷污,乐无异几乎要哆嗦了,那一点气愤能聚起来的色厉内荏几乎都要散光了,他颤抖着想在桌上找到纸巾,却只摸到没完没了的档案公文,他脸上想要烧开了似的,再也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师父了。
谢衣看他那恨不得就此消失的反应觉得实在有趣得紧,捧起他的脸,不由分说的贴上他的嘴唇,把自己嘴里的精液哺喂到乐无异口中,那味道苦涩,却十分煽情,合着唾液在口中翻转混合,最后两人各咽下去些,谢衣觉得下身更硬了几分。
乐无异被他挑拨的再次情动,搂着他的脖子挨近了,湿润的嘴唇凑到谢衣脸上,小动物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起来,竟将他嘴角和脸颊溅上的精液都一一舔干净了。
舔完了他冲着谢衣露出讨好的、腼腆的笑容来,衬着他此刻乱七八糟的现状,有种特别的好看。
谢衣搂着他的腰把他又往后推了些,掰开他的大腿,手指伸道入口一探,愣了愣。
“你……”那地方湿热松软,竟然已经是先开拓过了,乐无异被他盯得浑身发烫,脸偏到一边不敢看他,小声说,刚……刚顺道回家了一趟。
谢衣的手指在那娇嫩的小穴口微捅了捅,笑道,这么想要?
乐无异听出了他话里的调笑意味,不肯搭腔了。
他不答腔,谢衣也不激他,自顾自慢悠悠的抽开身去,慢条斯理的脱起衣服来。
乐无异听的他衣料摩擦的声音,心里有些欢好前的心悸和紧张,只听金属微微碰撞了一声,谢衣已经抽出了皮带,没等乐无异反应,就把他手推到头顶扎了个死紧。
“这会再试试?”
乐无异怒道:“你!”想了想硬来是没胜算的,只好又软了声音道,“师父……”
谢衣依然不为所动,他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脱了,竟还有心思规规矩矩放在一边搭好,看的乐无异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做不做!你不做换我!”
谢衣下身已经完全充血,听他叫嚣按着他的腿并到一处,狠狠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急什么。”
乐无异欲哭无泪,润滑剂多带催情效用,这会儿湿哒哒的正往大腿根上淌,心上人又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他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师父——”他求道,“别玩我了。”
“嗯?……很想要?”

你这不是废话!乐无异正要开骂,谢衣抓着他的大腿一拉,让两人距离拉近,随即粗大的分身抵在那柔嫩的小穴上,缓缓顶了进去。
乐无异润滑做的倒细致,肠道里湿的不像样,谢衣又硬的跟铁似的,轻轻松松就整根顶了进去,粘液被挤出来,挂在大腿根和臀肉上,狼藉一片。
谢衣缓缓抽插了两下,见乐无异并无不适,这才放心的操干起来。
偏乐无异不满足,他起火已久,恨不得立刻就被粗暴的对待一番,精虫上脑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他矫揉造作的道:“师父——你使劲些操我吧。”
这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膈应,谢衣听完愣了半天,噗嗤一声,笑场了。
乐无异恼羞成怒,搂着他的脖子要堵他的嘴,谢衣笑着被他咬了下唇反复舔舐,渐渐就笑不出了。
乐无异在他身下发出小声的喘息,随着他的抽插轻微的摆动腰肢,谢衣的力道比初时大了许多,身下水声噗滋噗滋的,响的叫人面红耳赤。
“师父,师父,师父,啊,好舒服……谢伯伯……”乐无异在他怀里胡言乱语起来,口里胡乱叫着,一会儿师父一会儿谢伯伯的,谢衣一听有些恼,揪着他的头发问道:“喊我什么?”
乐无异本没有注意,他脑子乱的很,只要是这个人就行,称呼什么的,能吃么!被谢衣一问,变促狭的笑起来。
“谢,谢伯……伯……”他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天真,“谢伯伯,我好舒服啊……啊!”
谢衣来了火气,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阴茎划出去了些许,乐无异不满的呻吟了一声,守护乱舞动,竟然挣开了皮带,挥舞间扫到桌上,带的桌上的东西,文件,还有一瓶红墨水噼里啪啦扫了一地。
谢衣也不管这些,拽着乐无异按在地上,翻过身躯摆成野兽媾和的姿势,乐无异手按在墨水里,身上染得跟桃花似的,星星点点,他也全不在意。
“我不……”乐无异不满的郑动起来,他不喜欢这种体位,既看不到面孔又不能接吻,无端叫人害怕,谢衣却偏要这样,不仅如此,还捉了他双手按在背后,另一手按着他的脊骨把他推在地上,乐无异勉强靠肩膀支撑着上半生,脸贴上了冰凉的地面。
“叫我什么?”谢衣在他身后问道,不等他回答就狠狠顶了一下,这一下极为刁钻,堪堪擦着他敏感点,舒爽又不舒爽到点子上,简直折煞。紧接着又是如法炮制的数下顶弄。
“师父!”乐无异被他干的痛苦难言,只能服软认输,随着他的顶动一次次的喊他,“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听他服软,谢衣也不愿多欺负他,立刻把他翻转过来,搂在怀里,一面亲吻他,一面就着这姿势再度顶入,这姿势进入的很深,乐无异被粗大的硬物在那处重重一戳,几乎叫不出声,只能狂乱的在他怀里扭动身子,口里胡乱的叫着,一面亲谢衣的脸一面说,师父,师父我好爱你,我爱死你了,啊,轻点,啊啊,师父,师父救救我,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声调猛地拔高,身子随之向后仰去,谢衣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乐无异便泄在了两人的小腹上。
乐无异被插射之后便有些萎靡,恹恹的靠在谢衣怀里,谢衣搂着他一面接吻一面抽插,最后又干了他数十下,才将阴茎拔出,射在他腿上。
两人发泄后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身上湿哒哒的,墨水,汗水和精液混杂,空气中一股淫靡的味道。

乐无异靠在谢衣肩上,从地上抄起一份资料快速扫了两眼,说道,师父,这资料不能要了。
谢衣闻言松开了他一点,让他把文件举给自己看,只扫了一眼就苦笑了一声。
那正是开会前自己在看那一份重要指示,此刻粘糊糊的,跟自己与无异一样,沾满了体液,自己都模糊了。
“不要了。”谢衣说着将之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
乐无异嘿嘿嘿的笑起来。

两人收拾罢了,乐无异便和谢衣挤在那扶手椅上腻歪,他骑在谢衣身上,时不时的讨个亲吻,谢衣那着重新打印的资料心不在焉的看着,一边与乐无异说话。
“还气?”
“气着呐。”乐无异气鼓鼓的答道。
“气什么?”
乐无异哼了一声。
“说话呀。”
“我都知道了,你支开我,自己却跑到那么危险的银行劫持现场……你还把我当小孩?”
谢衣无奈的说道:“我没有……”
乐无异咬他鼻子。
“骗鬼。”
“没骗你。”
“你自己说错了没。”
“错了,师父错了,好了吧?”
“……”咬鼻子。
“哎怎的还来,你饿了?”
乐无异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忽然兴冲冲的说道,既然错了,那么,下次,换我……
谢衣苦笑了一声。
徒弟,不是我说,你那个技术吧……
我技术怎么了,技术不好才应该多练习啊!……师父,师父!师父让我做啦师父( ′?ω?`)师父你别装听不见好不好!
……


番外三 局外人

排雷预警:本文为沧溟x华月番外

沧溟跟沈夜谈恋爱的事儿,华月是最后一批知道的人之一。

那时候她矮沈夜和沧溟两届,从小习惯了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看多了他俩的默契,以至于两人交往后,她也愣没瞧出丝毫不同来。这件事日后一直被她视作人生一个污点。

作为一个暗恋者,比起失败,更不能容忍的应该是一无所觉。

那是在毕业告别晚会上,上一秒华月还沉浸在两个好友马上要离校的惆怅中,下一秒,人群中“亲一个”的呼声就掀翻了房顶,然后沈夜就带着笑意,分开人潮,向沧溟走去。

那是什么感觉?上一秒你还是三人组里的一员,下一秒忽然就成了局外人。

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华月记得年轻的她似乎是有些愤怒的。但是具体愤怒的原因,她又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感到生气,胸腔里空荡荡的,像有个人猿泰山在拽着藤条摇晃,撞到内壁上发出“喔喔喔喔”的烦人动静。

挺气恼的。而且其中最惹人气恼的一件事是,她有点找不到气恼的理由。

她茫然的退了场,似乎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去,因为她从来也不是主角。她匆匆的离开了,也没有人在意。

她错了。

那天晚上沧溟拎着麻辣烫敲响了宿舍的门。

“怎么提前就走了?”她探了个头进来,对着华月露齿而笑。“还想找你合照呢。”

华月不吱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面对沧溟,她总有种难言的紧张,这份紧张贯穿了整整十年,从她出现在华月和沈夜面前的时候,华月就在紧张,那份紧张混杂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感情,自卑,羞涩,还有好感。

是的,就是好感,沧溟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她是华月一起长大的姐妹,有什么理由去讨厌这样一个人呢?

毫无疑问是没有。

没有理由讨厌,也没有理由生气,连个立场都没有。华月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装死。

沧溟喊了她几声,她也不动,沧溟带来的麻辣烫味道直往鼻子里窜,一闻就知道有她爱吃的牛肉丸,夏天天气潮湿闷热,麻辣烫的味道挥之不去,刺激得她眼皮疼得都要掉眼泪。

沧溟得不到回答,就自己在寝室里翻找起来,她从华月柜子里找了个碗盛着麻辣烫,又给自己倒了杯凉开水喝了几口,华月还是一动不动,她忽然笑起来。

华月感到自己的床摇了两下,沧溟快手快脚的爬上了她的床,推了推她的屁股。

“给我点地方。”她小声说,“小月儿听话。”

华月不情不愿的往里挪了一点儿。沧溟把长发撂倒背后,侧躺到华月身边,捏了捏她的胳膊。

“哎。”

“哎呀干嘛,困。”华月心里乱糟糟的,倒是真有点困了。她用胳膊肘推沧溟的肚子。

“聊天嘛,月儿跟我聊聊天嘛。”她凑近了,气息喷在华月后脖子上,华月快速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哆嗦了一下。“我毕业了,咱们就不能这样聊天了。”

那一刻华月几乎是丢盔弃甲。她鼻子酸酸的,嗯了一声。

沧溟停了一会儿,她静静的听着华月的呼吸声,均匀的就像她自己的呼吸一样,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

华月没动弹。沧溟的胳膊搭在她身上,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儿直往华月鼻子里窜。是茉莉花的味道。华月跟她用的明明是一个牌子,却从来也没有这么好闻的味道。

她闻着这味道,忽然就觉得无比的安心。她再没说一句话,渐渐地就沉入了梦乡。

黑暗侵袭前,她听见沧溟轻轻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彷佛叹在了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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