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乐谢/乐初]捐毒小王子和后宫的故事

五、成人礼
PS:是没关系的另一篇乐谢w

谢衣的外衣和对襟毛衣早就被他的小徒弟一通揉散开了些许,此刻无异把他的T恤也往下扯扯,在他的肩上一口一口啃着,湿嗒嗒的,活像一只小狗。
可也不是那么可爱纯洁的小东西。副驾驶座位置狭窄,他整个人硬卡在谢衣腿间,贴的紧紧的,年轻勃发的欲望在谢衣胯间火烫地抵着。
谢衣哭笑不得,想揉揉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又因为半褪的大衣绷在了肩膀上没办法抬起手来。他凑在无异耳边,轻声问他,
“哪有你这样的。才告了白,便……”
无异的回答是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大概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褐色眼睛在灰色的雨幕背景中闪着一点软而亮的水光。他道:“反正,师父也把我当小孩子捣乱。”
谢衣忍不住笑起来。无异觉得他那勾起一点的嘴角尤为可恶,鼓着脸颊咬上去。
这是他们彼此间的第二个吻,大概也是各自人生中的第二个吻。有的事情太过渴望便能无师自通,他们小心翼翼地含着彼此的嘴唇研磨,又试探地把舌尖递到对方口中。迎接的温柔缱绻,侵入的又满怀珍惜,一点点的探索,记下所有对方喜欢的点,到最后唇间细细的吟哦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喘得厉害。
“师父,”乐无异满含着喜悦没有办法表达,黏糊糊地叫了好几声,“师父师父师父——”
谢衣却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坦然地回一声“无异”。因为他发现自己也被欲望所侵染,硬热的性器隔着裤子和小徒弟的挨在一起摩擦,简直是无可逃避。
无异当然也发觉了。他低下头去继续亲他师父,一边手上窸窸窣窣,解起谢衣的腰带。
谢衣心中苦笑,看来今日不得善了。他微眯着眼睛,看到徒弟颤动着的,长长的眼睫毛。那上面挂着一点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它的主人专注地亲吻自己的恋人,神情里甚至带了几分虔诚,都没注意到被亲吻的人在默默看着他。
接吻的时候闭紧眼睛,真是小孩子才执着的事情。
罢了,也由他。
谢衣也闭上眼睛,灵活的舌尖卷上乐无异的,放任自己掉入这一场纵情。
可过了一会儿他们就睁开了。黑色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视线集中在谢衣撩起的T恤,裸露的小腹——更下面一点的地方。
谢衣几次想开口,都怕伤到这孩子的自尊心,可下面被弄得实在……到最后他还是问了。
“无异,你……”
乐无异一头栽到他怀里,掩藏自己通红的脸。刚才他推倒全凭一口气,现在谢衣答应了,在他身下躺平,衣衫凌乱裤子丢到一边,腿张着,他却……怎么也下不了口。
这可是师父啊。
虽然在一起时间久了,也看过他早起晚睡有点憔悴仪容未整的模样,可所有时候,他都是那个,无异从小一路尾随,跟着走上这条道路,厉害得不得了也好看的不得了的,师父啊。
无异觉得自己需要时间适应一下,就像谢衣刚刚说的,才告了白就……好像有点……
可他憋得都要炸了!
“你……”谢衣有些困难地开口,他也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自己没试过?”
话刚出口他就知道不对,哪有人会对自己做这种事。可无异明显想到了其他地方去。
“做过,”他小小声,咬着谢衣的耳朵,“想着师父……”
说完他把脸埋在谢衣肩窝里,羞得再也不肯抬起来了。
谢衣叹了口气,他把那个热烘烘压着他的人哄的抬起来一点,伸长手臂打开仪表盘旁边的置物格,取出一支护手霜。
他拧开盖子,挤了一些膏体在手指上伸下去,乐无异看着看着,眼都直了。
“师……师父……”
谢衣被他直勾勾盯着看,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身体的入口被自己缓缓扩张,那感觉……说不上疼痛但非常奇怪。傻徒弟只知道扳着他的腿发呆,谢衣把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去,因为太涨轻轻“唔”了一声。
言传身教言传身教,他有些烦恼,如今自己可算身教,徒弟这么笨,难道还要他言传?
他微微蹙起眉,手背上却感觉到小心翼翼的碰触。乐无异撑在上方看着他,脸涨得通红,背光的眼睛晶莹透明,好像盈着一层水雾。
他的嘴唇翕动着,好像在叫师父。谢衣想别哭啊傻孩子;
我明明都做到了这个地步。
乐无异猛地压上他的嘴唇,把他紧紧锁在怀里。指尖发着颤,却毫不犹豫地循着谢衣的手,撑开穴口,探进去。
谢衣隐忍地承受着他生涩的触摸。他自己的手进不了那么深,做起准备也不过按部就班。而别人的就——
乐无异把整根手指都插进湿粘的甬道里,贪婪地旋转抽动着,曲起的关节一再骚扰到谢衣体内那一点,而他不知道,下面传来啧啧的水声,谢衣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部——毫无章法的刺激简直能让人发疯。
他低喘着,耳边滂沱的雨声远去,只有两个人的心跳,急速地敲击着彼此的耳膜。
耳鬓厮磨,肢体交缠。谢衣蓦然呻吟了一声,抽出手抓住了乐无异的手腕。下一瞬间,乐无异咬着他的咽喉,像宣布领地的小兽,把自己推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师父……师父……你还好吗?”乐无异撑起身子,担心地看着谢衣。谢衣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咬牙道:“无妨……”
语毕,乐无异却僵着身子并无动静。谢衣急喘了几口气,发觉身下有异。
衔着性器的红肿穴口被滚热的指尖小心触摸,乐无异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手指,然后弯下腰来,紧紧抱住他。
“……没有流血……”他小声说了一句,然后不做声了。
他的声音打着颤,蹭在谢衣下颌的脸颊又湿又热,也不知出了几身汗。埋在穴口里的阴茎一跳一跳,明显是强忍着进退不得,只能用毛绒绒的头顶蹭着谢衣,寻求一点安慰。
谢衣只觉得自己是真的栽了。
后穴又涨又疼,难受的要命。可因为是乐无异,窝在他身上,和他肌肤相亲,他居然还兴奋着,一点都没有软下去。
扣住乐无异肩膀的手指,改为环绕在他背上。谢衣深呼吸,试着放松身体,把夹着小徒弟腰的双腿分开一些,努力让这场情事不要那么艰难。
“……无妨。”他也学着乐无异,贴在耳边,絮絮低语。
乐无异嗯了一声,挺动腰部,把涨得快要爆发的器官,往渴望的所在深深刺进去。

副驾驶座很狭窄,乐无异拔出大半截再插进去,腰臀便反反复复的撞到置物盒上。他屈着身半跪着,身体弓成一个弧度拢在谢衣上方,长腿尴尬的卡在椅子前那一点空间里,横竖不得劲儿。
可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眼里只有一个谢衣,微微皱着眉,眼睑垂下来把漆黑的眼睛挡住一半,几丝长发被汗粘在脸颊上,是别人绝对不会看到的模样。
他平时那么斯文儒雅,带着一点理学大家特有的条理分明,工学大家的脉络清晰,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永远沉稳宁静。
现在他却在暴雨中无人的停车场,在平日开车时放教案和笔记本电脑的副驾驶座张开身体,纵容他的小徒弟对他做乱七八糟的坏事。
身体连接着,无异用力咬着下唇,在里面捅。他不知道怎样能让谢衣觉得舒服,他想过按看到过的糟糕画面上那样,亲吻他,抚摸他,按揉他的胸口,让他用低沉好听的声音呻吟。
可他哪里分得出心神来做那么多的事情呢?
只是插在师父身体里,性器被紧紧咬着,他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要用力撑着皮质椅背才能找到一点自控的余地。
“师父……嗯……”他可怜地呜咽着。可不可以不要咬得那么用力,他觉得好疼,下面青涩的小家伙被高热的穴道压榨挤磨,腰里的什么东西好像要破开敏感的顶端,被抽出去。
他从长长的睫毛底下偷偷看他师父,透明湿润的眼神带着求助和热望。谢衣接到他这么无辜的眼神,简直想把他打包扔到车外面。
“你……”他才开口,就被那个小混蛋亲吻。湿热的嘴唇贴着他磨蹭,又哆哆嗦嗦地想撬他的牙关。接吻和做爱都是新手,无异还一心两用。他舔着谢衣的舌头动作,两个人的牙齿顿时就打起了架。
简直笨的不忍直视。
谢衣想捂脸,乐无异的倔劲儿却上来了。他把手指插进谢衣耳鬓的长发里,屏住呼吸认真地亲吻他。下身不敢太大动作,只是抵在深处,小幅度地抽动。
他情动的厉害,顶端在戳刺中涨得愈大,暴雨打在车顶上又快又急又重,到最后谢衣也不知道那雨是打在车顶上还是撞进他身体里——他的穴道被灼热柱体蛮不讲理地撑开,深处被越来越快地砸,涨大的头部在肠道里拓展出一点点空间,把里面扯出来一点又塞回去,反复刮着——
他猝然从年轻人的唇下挣开,急促地喘息着。
“无异……无…”
“师———唔……”
乐无异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外拔,却已经晚了。
滚烫的液体大多喷在里面,余下两股射在谢衣腿间,混合着艳红的穴口流出的一些,黏糊糊地滴落在座椅米色的皮面上。
这场景也太糟糕。无异满脸通红,小无异跳了两下羞耻地半垂下脑袋。
谢衣缓过气来,在他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
“师父呜啊QAQ———”
无异揉着额头,自上而下看他师父。谢衣那个凌乱的样子,下身却还硬着,简直就像给他的试卷批了个大大的不合格。
他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搭在谢衣下面,谢衣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无异被他一瞥,就像个被戳漏气的皮球,软软地塌下去巴在他身上。
“师父……我帮你……”他蹭着谢衣的下巴黏糊糊地撒娇。
“为师倒是觉得,你不如自己坐上来?”谢衣道。
乐无异傻愣了一下,握着手里滚烫巨大的性器,脸刷地红了。
他耷拉着呆毛,当真垂头去解自己的裤子。谢衣不过挤兑他一句,这会儿又气又笑。
“别闹!”
他把小徒弟捞下来吻他,握着他的手安慰自己。时间并不长,无异刚才的表现——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他在即将来临的高潮里压抑地低喘着,声音和气息挠着乐无异的心。小混蛋尝到了甜头,壮着胆子用指甲去划他的尖端。
“呃!……”
谢衣腰里直直抽了一下。无异亲着他的嘴唇,拉开一点距离想看看他。谢衣受不了他坦率的视线,猛地抬手盖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上。
无异惊了一下,手指反射性地收紧,突然感觉到手心的事物喷出一股粘湿的热流。
太狡猾了。他咬着下唇想。我很想看啊,师父射精时候的样子。
他眨着眼睛,长睫毛在谢衣敏感的手心扫过。他怀着点儿小小的报复心理,用拇指按住喷出精液的小孔滑动摩挲,又拨开来刮了几下内里。
眼前一片暖色朦胧的光影,待会儿拿开遮挡物大概就能看到雨后天青。乐无异闭上眼睛,用脸颊轻轻摩擦谢衣的手掌,让他最喜欢的人的喘息冲撞耳膜,夹杂着不容错辨的,无法压抑的,动情的呻吟。

谢教授就这么着被他的小徒弟囫囵吞枣吃了。吃到嘴的小动物在他脸上亲来亲去,好像不会够似的。两个大男人塞在副驾驶座里,乐无异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便。他回手打开了车内空调,又熟门熟路地翻开储物盒抽出一张纸巾,毛手毛脚地帮谢衣清理。
——那纸巾是校园活动抽奖赢的,上面还印着小熊图案。
谢衣想阻止他往那里擦拭,没料到第一下起腰竟没起得来。分开半晌的腿不听使唤,腰也软,他看着脸红红低头忙碌的小混蛋僵硬了一下,索性闭眼装睡。
乐无异倒不在意。他做完手头的工作,恋恋不舍地蹭蹭他师父,动作轻捷地跨到驾驶座上,侧身帮谢衣理好衣物坐姿,系上安全带。
暴雨骤停,阴云散开,乐无异体贴地把遮光板也扳下一些。一片阴影落在谢衣的眼睑上,他微动了动调整姿势,听得无异的方向一声轻响,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发动机略微轰鸣,车身震动,缓缓向后撤出车位。
闭着眼,谢衣都能描绘出小徒弟现在的样子。衬衣领子散开一些,睁大眼睛扭头往后看后面有没有障碍物,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随着他的动作转过一个弧度。看看后面没问题,他就回头打起方向盘,袖口挽到胳膊肘,关节在反光的肌肤底下流畅的滑动。
他脑中浮现的这幅情景,这几年已经在同样的位置,重复了几千几百遍。次数多到乐无异能随手打开车内空调,不用看就调整座椅下的操纵杆,熟门熟路找到车钥匙,储物盒翻开是他抽奖得的纸巾。
或许还有车门里放着的蓝色运动水壶,不小心落在座位和门夹缝里的咖啡店收据,还有后视镜上的悬挂下来的小鸟挂件。
这些痕迹细细碎碎地散入谢衣的生活里,他的痕迹想必也细细碎碎地散入了乐无异的生活里。他们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但目下却将面临一些新鲜的改变。
——比如现在这种状况,谢教授就从没想到会经历。
无异车开得稳,他竟不知不觉迷糊了过去。再次被惊醒是因为后备箱关上的声响,对面的车门打开有人坐进来,带着一点雨后新鲜的水汽和超市里食品柜的味儿。
——是从校园稍微绕路的那家中型超市,无异如往常一般拐来做补给。谢衣默默做了判断。
到他家大约只剩了十多分钟车程,因为睡得太舒服他竟不愿起来。驾车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车就一直停着没动。时间久了,谢衣不由得略感疑惑。
他正想睁眼,就察觉到一点气息,犹犹豫豫地凑过来。近到鼻尖快挨着鼻尖,近到他能感觉到毛绒绒的汗毛,擦过他的皮肤。
偷袭者的呼吸拂动他的脸颊,带着点青柠味儿,想是刚才在超市顺便拿来解渴的碳酸饮料。
谢衣也觉得有点渴。
不孝徒儿,怎么不想着师父;在停车场偷袭睡着的人,不成体统;要亲还不亲,优柔寡断,谁教给你的道理。
他正在腹诽,无异已经飞快地在他脸上啾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偷吃到蜂蜜的小熊,心满意足又心存忐忑地缩得老远。谢衣听到他咕噜咕噜大口吞咽饮料压惊,只觉得脸上也烧得厉害。
不带这样的,他想。一把年纪的人谈恋爱,应该务实,平淡,生活化。像两个荷尔蒙过剩的高中生似的滚倒在路边的车后座上,或者搞这种心跳如鼓似的,青柠味的偷亲小把戏,实在是胡闹。
虽这样想,他也不打算拆穿小徒弟。正想继续装睡到家,手却被人小心地捧起。
一个冰冰凉凉的小环套进左手无名指指尖。
谢衣虎躯一震,某个小混蛋吓得立刻要抽回去。师父大人指尖一勾,把那个罪证——易拉罐拉环——牢牢勾住了。
乐无异满脸通红,怕尖锐的边缘割伤了谢衣也不敢用力去抢。他拉了几下未果,迎上谢衣似笑非笑的眼神,嗫嚅道,
“师父……”

请至本站置顶☆讨论交流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