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初乐+2.0乐

温泉里带点桃花带点酒，无异不久就醺醺然。
可是师父不是地阴啊，并没有被他标记，还能……吗？小天阳想。他把脑袋上的毛巾扯下来放到岸上，把鼻子埋进去。
过了半晌，谢偃笑着叹了口气。他放下酒杯，摸摸小徒弟的脑袋。
“可是想做？”
他凑得这么近，还问这种问题，无异的脸红的要滴血。
“师……嗯……”
想做，想吃他。师父太过分了，明明不是地阴，还散发着那么诱人的味道，还和他一起泡温泉。
谢偃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无异天人交战了半天，抓着自己的毛巾，撑着石头要爬上去。
温泉水滑，他心慌意乱又没撑稳，惊叫一声栽回水里，谢偃忙抱着他。
“可有碰着哪里？”他抱着小徒弟，先揉他的膝盖，又检视手腕这些容易受伤的地方；无异抓着他的背，头发上滴滴答答往下落着刚才溅上的水。
腿间隔着一层布巾，被高热的肉体蹭过几下，无异呜得一声。
谢偃动作顿了顿，气息徐徐，在他耳边轻笑。无异再忍耐不了，涨红着脸叫着师父，把他扑倒在岸边。
他亲着谢偃的嘴唇，心里到底还有点迟疑。谢偃温柔相就，侧过点头张开嘴唇把他放进去。无异勾缠着他的舌头想要取悦他，腰里围的那块布巾却被掀起，一只滚热的手直探进来揉他。
他惊叫了声师父，去抓那只手。谢偃亲亲他要他乖，无异攥着他的袖子闭目喘息，过了一会儿悄悄放开，反过去探谢偃衣缝。
两人在温泉里互相慰籍，情生意动。无异手指滑过谢偃腿间，去叩他后穴。谢偃调整姿势，把腿缠到他腰上，放他进去。
穿得少本来尴尬，现下做这事倒多出十分便利。桃花浮过蒸汽氤氲，水底下两人静静不知动作了多久，谢偃撩开小徒弟下裳，握着那滚热的小东西让他顶进来。
两人久别，无异本来想克制点，禁不住谢偃的手就在那里没拿开，几个手指攥着他底下的小球揉捏，又用手掌摩挲他的大腿内侧让他打开点腿。他半张着腿插他师父，腰里被那作怪的手弄得快使不上力气，心慌气短地呜咽起来。
“师父…别……别弄……”
谢偃不答，指腹在鼓胀的精囊表面滑动。无异下肢陷在他腿间，动作大了便有摩擦，沾满泉水湿滑的肢体粘在一起滑动，不仅是嵌在一起的那处，简直每寸相接的肌肤都要化了，和这人交合缠绵。
他再说不出话，只抓着谢偃的腰，一下一下地插他，展开身体的每一处让他寻摸爱抚，漂亮的身体曲线被男人的手滑过就拉成光滑的弧线，肌肉在年轻的肌肤下紧绷发颤，畏惧那双手，又想得到更多的疼爱，想偎上去讨好它们。
谢偃的手从他小腹探下去，哄劝他拔出来一点，圈着他根部，缓缓施力。
根部本来没有头部敏感，可无异尤其经不住这样，他咬着谢偃的衣领浑身发抖，到底反抗起来，扯开那只太无微不至的手，挺腰狠狠撞击。
谢偃低吟了一声，他摇头轻笑，索性放弃那些检视触碰，只勾上无异的背，一心一意贪欢。
这小东西长大了。手臂经历风霜显露筋骨，肌肉拉紧，便让人回想他灵活地使剑的样子；底下也……
谢偃搂着无异，察觉他在自己怀中毛绒绒蹭着，喉中溢出几声低笑。
长大不少，怎还这么爱撒娇。
他放松手臂，让无异撑起来。无异黏着他不肯离开，撑起身体不过为了攀上去一点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嘴唇。他久未泄欲，不久便咬着他师父的嘴唇在里面丢了一次，滚热的器官吐出精水还半硬着，摩擦两下便又胀满。
“师父……”他用鼻子蹭蹭谢偃，谢偃摸摸他的脑袋，默许了他。无异脸有点红，把谢偃往上抱起，让他倚坐在半块斜入水中的岩石上，掰开谢偃缠在他腰上的腿，推到两边。
他垂着脑袋，根本不敢去看谢偃，性器在里面小心地探寻，努力去取悦这个人。天阳在这事上比常人持久，他又已泄过精，此时咬着嘴唇忍住羞耻，慢慢寻出门道，把谢偃磨得低低呻吟。
“无异。”谢偃唤他，伸手抬他下颌。无异掀起睫毛偷偷瞟了他此时的模样，瞬间丢盔弃甲。他软乎乎叫着师父被谢偃揪下去，张着的嘴唇里被谢偃的舌头堵上，还是溢出迷乱的呜咽。底下勉强再动了几下，便滑到最里成结，涨得无法再动。
他一双虹膜颜色浓艳，带着泪水，在谢偃眼底晃着，底下卡在里面断续喷出精水，整个腰背都因为高潮在发颤。他微微缩起身子，拱在谢偃身上，含糊不清地控诉他。
“师父……狡猾……嗯……”
谢偃被他撑得有点痛，听这小东西咕咕哝哝的抱怨很不像话，便突然收紧。无异被他绞得叫出声来，上身扬起半空，被一个人自后面接到怀里。
他太过专注，竟没察觉有人靠近下水，此时受了惊吓挣扎，下体却被紧紧咬着，惹得谢偃也皱起眉头。
背后那人制着他，在他耳边哼笑一声。
“初……初七…啊————”
无异叫得几乎破了音，因为初七自他后面伸了手，借着温泉水直刺进他后穴。他没办法逃，撑在谢偃身上脸涨得通红，泪水模糊的眼睛几乎成了透明的。谢偃欲待斥责初七，又心疼小徒弟此时尴尬，若他再开口，只怕立时就哭了。
他不出声，伸手轻轻抚摸无异的脸颊，无异可怜地颤抖着，把脸埋到他手里索取安慰，咬着嘴唇把声音硬咽下去。他虽然受了惊吓，却因不是第一次被初七如此对待，很快被寻摸到关窍，腰里一软，再使不上力气。
他只凭借胳膊肘撑在地上，埋着头浑身发抖。空白的大脑再想不起此时身在何种境地，低低的啜泣随着唾液溢出嘴角，被初七伸了另一手揩了，塞回他口里搅动。
他舌根发麻，眼神失焦，被初七捏着下巴转过去吻，再无法掩藏此时淫乱的姿态。性器陷在师父滚烫的甬道里，本应该顺着标记的本能规律地出过几次软下，此时却被后穴中的手指顶得一直硬起，体液溢出，黏糊糊流个不住。初七吻到几乎要把他的舌头吃下去，又舔去他的泪水，自他下身抽手，扳起他一条腿跪在谢偃身侧，按着他的腰迫他将后穴展露出来。
无异攥着谢偃的衣袖，感到后面被初七抵了，缓缓捅进来。他浑身无力，只会低低地哭叫不要，又说他疼。谢偃此时却不再说话。待初七推到了底，无异早软在他师父怀里，瑟瑟发着抖，再不能动一下。
初七之前虽捉弄过他，真的进去倒是第一次，他低头看无异凹下的腰，分开的腿根，喘着气将阳具在里面顶了几下，又磨着撤出，再插进去。
无异咬着谢偃的衣角，再禁不住，眼泪滴滴嗒嗒落在上面。
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由不得自己。被颠弄半晌，又被初七拉起来深吻，手指从他身前滑下去，一直探进他和谢偃连着的部分。他的脖子拧着，空不出手去推，哭得眼泪都流到初七脸颊上，却被着违背伦常的快感弄得无法自制，绷紧小腹吸着初七，又应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去顶谢偃。他模模糊糊想着这下完了，不知道师父会怎么看自己，胸前却感受到灼热的呼吸扑上，谢偃舔上他挺起的胸膛上尖尖立起的乳头，又张口含了。
无异不敢置信地惊喘，初七不满地又把他拧回去。谢偃手肘撑地，吸着他两处，姿势有些辛苦，初七便松了手，把无异推回他怀里，替他捏住这小东西胸前。
谢偃躺回原处搂着他，目光越过他背后落到那进出的湿红肉柱上，颇有些意味不明。无异的结早消失了，初七掐着他的腰做的兴起，不管不顾间他前面半硬的器官从谢偃体内滑了出去，谢偃便调整了姿势，让无异跪在自己身上。
他凝目小徒弟此时的样子，伸手撩去他脸上发丝，目光暗沉。不知初七顶到哪里，无异突然抽紧腰腹，哭出声来。他双手被初七拧住手腕按到身后，腿跨在谢偃腰身两侧合不拢，骑在他师父身上被干得一动一动，胯下硬邦邦的小东西在谢偃凌乱的浴袍里磨蹭，留下温泉水刷不去的湿粘痕迹。谢偃把指腹按在他大腿内侧，那里绷得死紧，不时微微痉挛，这小家伙想必已受不住，但用后面又无法出精。他轻轻叹气，伸手拢住无异身前，一边贴上去吻他脖子。
“为师竟不知……你此时，会是这般模样……”
他声音极低，几乎就是几缕满含欲望的震动，无异也不知听没听到。被冷落许久的器官落到安全熟悉的地方，无异胡乱在师父温暖的掌心顶了几下，便喷湿了它。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这次被折腾得太过，喘息还未平复竟咳嗽起来。初七把他抱离了热水，谢偃斟了茶汤喂他饮下，他才好些。
却垂着脑袋，睫毛颤颤的，不肯看两人，也不肯抬起来。
初七自忖没弄伤他，毫不后悔下口。还是谢偃把人拎过来，温言抚慰。
“可是觉得讨厌？”
无异摇了摇头。
谢偃摸摸他的脑袋。无异轻声问：“一定要吗……？”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被做些性别颠倒，违背伦常之事，大约心里有些害怕。虽然这样，还是遂了两人。
谢偃心下怜惜，把他抱在怀里，亲昵地蹭他的鼻尖。
“并不一定，”他款款回答，“只不过……若为师也想如此对你……”
无异反应过来，睁大了一双猫儿眼，血直涌到脸上。谢偃瞧他这炸毛的样子，眼睛里带了一抹笑意。他并未停下，只继续摩挲着小徒弟的鼻尖。
“……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