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 罚
乐无异挣动以软绳绑缚、被拉高到头顶扣住的手腕,却丝毫不得动弹,锦帕覆盖下的双眸欲哭无泪,只恨自己没有把轻身术法学到家。
谢衣膝盖撑到他腿根两边,低头衔开贴在他胸口的一缕发丝,在原处落下轻吻,细碎碰触一路延伸到乐无异喉间凸起。谢衣往他明显绷起的颈窝吹拂一口温热吐息,身下柔韧躯体微微一震。
乐无异下意识道:“师父我错了,给我解开好不好?”“哦?无异何错之有?”谢衣于他颈侧印下浅浅咬痕,手指沿肌肉紧实的小腹向下弹触,却在即将碰到他蠢动的那处时绕到身后,揉捏起饱满的臀部,又往下在那暧昧的凹陷处打转抚弄。
乐无异又是羞窘又是紧张,感受到那修长手指径自下移,几乎碰到羞于启齿之处,声音不由发起了颤:“我……我不该瞒着师父……打算自己去解决那妖——唔!师父别!”谢衣反而将手指全然没入柔软炙热之所,又凑到他耳边,含住已然透红的耳垂。
“明知我会担心……还敢贸然行事……为师何曾教过你——”
“我不想看到师父再受伤!再小的伤也不行!”乐无异循着声音转头,“师父好不容易才回来,万一唔——”
谢衣捏着他的下颚吻住他,唇齿热烈交缠,碾碎彼此呼吸,将后怕、怒意、无奈随口涎一起吞下,蒸作甘美蜜意。
“没有万一。”他退开一指距离,舐去因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水液,手下不停,“你我已结下同生血契,自此命数相连。为了护你周全,为师便不会轻易冒险。可你这孩子……你说该不该罚?”
“师父……”被那话语弄得心中激荡,乐无异越发火热难耐,因体内手指的肆意揉碾而深深吐息,眼睫一眨,遮住眼皮的柔软帕子便湿了一小处,“是我错了……该、该罚……嗯……”
谢衣唇角挑起满意弧度,凑到他唇边低道:“好徒儿,这才乖……”随即抽出手指揉弄起乐无异早就肿胀不堪的孽根,沾了滑液以指腹打转摩挲头部,又圈起套弄整根,逗得他胸膛起伏不定,呼吸越发急促。
含住胸前小尖啃咬的同时,谢衣挺身以肉物浅浅戳弄他已然松软几分的秘处,见他忍不住躬身相就,终于捧住那两瓣臀肉尽根而入。
“啊啊啊——”下体相碰的脆响被乐无异的低叫盖过,他在黑暗中茫然张大眼睛,愉悦到麻木的后腰一颤,那肿大肉物便要吐出浊液,却被谢衣一手捉住,缠上了什么细长物什。
“什么——!师父!要、我要……呃……”他摆动腰身,急得憋出了泣音。束缚整齐的帕子被挣扎得凌乱,发根也沁出细汗来,令湿痕又一次晕开。
谢衣按住他腰侧,看向他胯下的目光极为深邃。只见那物被主人的金色束额交叉缠绕,底端没于草丛,顶端系出一个活结傍于微微开合的小口,两段垂下的短绳正随徒儿颤动的身体飘荡,很快便被禁不住漏出的白浊污了颜色。
“师、师父……解开那里……呜……求你……”“说好要惩罚无异,且再忍耐片刻罢。”谢衣指尖轻点硬到极致的那物,一手卡住乐无异的腰线顶弄起来,双唇却温柔无比隔着洇湿的锦帕在他眼上轻吻。
“……乖孩子,把嘴张开……听话……”
黑暗令乐无异愈发敏感,绑在一起的双手被谢衣按住,手指纷乱交缠,还欲发声求饶便被他吻住。任身体再紧绷,他也乖乖照师父的话做,深深吸气努力放松,随即给捏住下颔,软舌长驱直入。
他这般乖顺,谢衣到底不忍心多罚他,托高了后腰开始大加挞伐,没有多久便抽开系带哄他泄出。
却也没有就此放过他。谢衣将他换成跪趴之势,拉高腰臀大幅进出,令那秘处越发湿热紧致,又在他耳后颈侧细吻。动到要紧之处,竟逼出了乐无异久不见人的一双绒耳。
“果然是舒服得狠了,嗯?”谢衣低笑,将他的耳朵尖尖、那极为敏感之处含了去,以舌尖缠绕欺负,害他尾椎酸痒,几乎放出毛茸茸的大尾巴。
待谢衣解开他脑后活结,乐无异一双琥珀眼眸盈满水汽,眼尾都泛起了鲜润色泽。他侧过脸凑到谢衣唇边亲吻,小动物一般亲昵蹭过他的脸。
谢衣眼中笑意弥漫,搂紧了他挺腰进出。
长夜未央,这场变味的惩罚便也仿佛永无止境,直要羞退那明亮的月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