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寸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乐无异完全不清楚。之前还在婉拒朗德寨民热情送予他的各色谢礼,下一刻便被笑得高深莫测的师父以修整偃甲为名拉回了静水湖。谁知偃甲没见着,倒是先收了拖欠许久的见面礼。
只是这见面礼……
“师……师父!……必须要这样量尺寸吗?只是做衣服而已……”
被剥个精光的乐无异在谢衣沉静而深邃的目光中忍不住抵上他的胸口,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拿在掌下,往自己腿间卡了进来,迫他双腿环过他。又因为找不着落点,脚跟犹豫着轻轻搭在谢衣腿后。
皮肤与身下垫着的布料摩擦间发出窸窣声响,在青天白日下安静的书房里十成十分明。裸露在外的地方被那清浅又如有实质的视线扫过就泛起一阵赛过一阵的异样战栗,让他细软的茸毛都要炸起。小腹上一层紧致的肌肉绷出有力的线条,放上去便是微微的弹手。
谢衣一手按住徒儿肩膀阻了他,俯身附到他逐渐泛红的耳边,温凉吐息隔着微末距离吹进耳孔,不用看就知道他此时唇线必定微微勾起。敛下的秀致睫毛在眼睑处晕开柔和意味,温雅神色偏又带着两分令乐无异一看便会觉出不妙的别有深意。
只可惜他看不见。
“身为人师怎能不知徒儿准确尺寸,这就测量出来熟记于心,”他顿了顿,退开一点,左手绕过软尺按上乐无异小腹,轻笑道,“也好做出最为合身的偃师装束。这见面礼,无异喜是不喜?”
乐无异眼睁睁看着谢衣修长手指搭上自己,微凉的牛皮指套激得他下意识小腹一紧,便觉那指尖用了几分力按住腰身,小指在胯部摩挲两下。他喉结滚动,一心想着往后退,奈何肩头宽大的手掌握得紧,掌心火热的温度一路烧到他脸上,哪里还顾得上这逼近之人说了什么,口中含糊回应:“喜、喜……”
“呵,这就好。”闻名天下的大偃师展颜莞尔,这便量起自家徒儿各处尺寸来。乐无异起先还尴尬,见谢衣神色淡然动作认真,倒也放下一点羞窘。
不过盏茶时间,他的神经却又紧绷起来,因为倾泻于自己肩头的师父的长发,因为他环过腰身的温暖怀抱,因为他游移的有力手指,因为轻缓拂过身躯的柔软布料,因为他一寸寸落下的凝视目光……乐无异觉得十分不妙,极其不妙。
胸口有清浅的气息一下下吹拂,即便没有被碰到,那两点也在谢衣的视线里有了些许反应,令他轻而易举想起两人亲密缠绵时它们是怎样在谢衣唇齿间被舔舐得一点点肿胀立起,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他的脊背泛起了酥麻,安静眼眸也漾开了细碎涟漪,琥珀池水皱起粼粼微澜。
这还能说成是从半开的窗间吹来的凉风的错,下半身的反应可半点骗不得人。颜色干净的物事被布料有意无意拂过便蠢动起来,连带着大腿内侧都蓄了力量,欲要收起腿又碍着卡在中间的谢衣收拢不得,想要偏过身体遮掩一二还被按着不许动弹,乐无异几乎急红脸,额角沁出细汗。
忍了又忍,眼看着谢衣目光就要垂下,乐无异急中生智一把抱住了他,却被他身上布料与配饰重重擦过敏感之处,好容易咽下一声惊喘:“……师父!”“嗯?”谢衣一顿,手掌落在他背上拍了拍。“应该量得差不多了吧?这风吹得我有些冷,我想穿——”“无异冷么?是为师大意了。”谢衣指尖运起灵力,流转绿芒没入乐无异体内。
灵力不是这么用的啊师父……乐无异欲哭无泪,又听他道:“别处皆已丈量妥当,只余下一处需得细加斟酌。”“啊?”他眨了眨眼睛,发觉揽在背后的一手放开了他,下一刻险些没从书案上蹦起来:“师父!”
谢衣把他牢牢抱在怀里,一手不容拒绝地伸进两人相贴的身间,摸索而下握住被刺激得微微硬起的小无异。“若要衣物合身,此处亦需考量在内。无异好似还差了一些?无妨,为师帮你。”话语间,掌心已拢上那处揉搓,灵巧五指弹动按压,顿时令乐无异挺起了背就要挣扎,被他一把摁住吻去动作。
“唔——”乐无异睁大了眼睛,浓密睫毛自谢衣面上碰过,那副温雅似清风淡月的面孔便被关进他波动的眼眸中。牙关轻而易举被顶开,舌尖温柔却强势地伸进来,一缠住自己就不放开,没几下就让他也激动起来,开始热情地回应。下身被松松紧紧握住揉捏,弄到要紧处,细碎的呻吟闷哼关都关不住,在黏腻声响中混着水液从两人胶合的唇齿间漏出一点,又被谢衣抬高了下巴吞下。
乐无异环过谢衣肩头,掌下布料被攥出了褶皱,颈项到锁骨拉出一道美好曲线。胸口因这动作在布料上重重蹭过,柔嫩的小尖磨得越发胀硬,激得他紧闭的睫毛一阵轻颤。
察觉徒儿喘不上气,谢衣搔刮过他的上颚放开他,顺着先前溢出的津液舔舐到扬起的颈间,舌尖下绷起的柔韧力度引他轻轻咬了一口,掌下身躯就是一个激灵。
“嗯……”正享受的挺立物事忽然一凉,乐无异睁了眼去寻谢衣,不觉挺起了腰微微扭动,低哑声音透出焦躁与渴望。谢衣亲亲他红肿的嘴角,抬起手送到他面前,张开的指间有水液粘粘连连,在日光下闪出晶亮光芒:“好湿……”语中低笑听得乐无异涨红了脸,眼角都晕开了浅色,立即别过头不敢再看一眼,却因着肿胀肉物上特殊的触感低下了头。
这下简直让他浑身血液都灼烧殆尽。那处湿得自然更是厉害,硬邦邦挺立在两人小腹间,把谢衣浅灰的衣袍都洇成了深色。此时在他们的目光下又可怜巴巴吐出一点滑液,顺着湿漉漉的柱身坠下去,淌过突起的青络,汇入底下草丛中……乐无异浑身一震,咬着舌尖咽下一句惊声,扭了腰就要躲,却被谢衣按住腿根把腿分得更开卡在身前,膝盖都打起颤来。
“莫动,为师这就替你量这处尺寸。”谢衣轻捏他大腿内侧,这就取过软尺俯下身,一缕长发从肩头泄下,凉凉地扫过乐无异腿根,钻心的麻痒顿时令他蜷起了脚趾。
这种时候还量什么尺寸,乐无异咽着口水要说话,被谢衣眼尾露出的威严目光轻轻一扫,嘴巴就无法张开,连身体都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手中软尺凑近了精神的肉物,听得他轻笑一声,念了句“好孩子”。
乐无异却觉得他还不如不要开口——他口中温热的吐息尽数喷在那处,竟刺激得肿胀不堪的欲望又硬挺两分,小腹都微微抽搐。“唔——!”他撑在书案上的指节泛起了浅白,发颤的尾音上扬升调,终究抑不住。
谢衣垂下眼帘,睫毛掩去一片凝沉,不着痕迹缓缓吐气,借宽大衣摆的遮掩变了站姿。他随口回应,在乐无异胸口落下安抚轻吻,拉紧软尺贴上泣个不停的肉物。
那尺子缠绕厮磨,更有修长手指不时掠过顶端柱身,抑或勾划底部囊袋,堆积的快感令尾椎酥麻一片。乐无异难耐地起伏胸膛,喉间喘出无尽热意,琥珀色泽和着水汽关在眼眶里流转明灭,几欲融化沁出,大腿夹紧了谢衣小幅蹭动。
好容易待他量完,软尺还没撤下,乐无异实在耐不住,忍着羞耻便伸了手要去碰那处,被谢衣一把攥在掌心,手腕一抖将那软尺缚在他腕间。他的绑法极为巧妙,略松的力道能让乐无异稍加动作,却绝对没有挣脱的一线可能。
“师父放开我!我要……嗯……”乐无异急着要动,鬓角细汗淌了下来都动弹不得,眼见着谢衣打了个漂亮的活结。“嗯?”谢衣抬眸看他,见他眉头紧蹙唇角翕动、脸上绯红一片,微翘的唇线流露安抚,“为师知道,别急,这便帮你。”
乐无异眨去一点水汽咬牙挺腰,只盼那双好看有力的手能快些碰碰他,却见谢衣俯身靠近自己,在流泪的顶端……
亲了亲,还吮去一滴透明滑露!
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了,那触感闪电一般劈进心底,头皮都要炸开。他剧烈挣扎起来,腰线拧出紧致弧度,错乱着调子叫师父。反倒被谢衣抬高了腿,顺势推倒在书案上,把那里一点点含进口中。
绑在一起的手被摁在小腹上,身下被温暖湿润的口舌紧紧包裹着逗弄,乐无异没了着力点,完全挣扎不得,仰起了脑袋低低呻吟。喑哑的声音满含欲色和水汽,幼鸟身上最为细软的羽毛一般挠在谢衣心口,让他握紧了身下之人的腰吞得更深。
本就快到极处,又被这般细致照料,没过多久乐无异的吐息便越发粗重,腰里聚了力气弓起颤抖。“嗯——师、师父……别……我快,哈……要、啊啊——”话还没说完就结束在变调的惊叫里,大睁的眼里空茫一片,泪水顺着眼尾滑进鬓角。
谢衣拭过嘴角直起身,和他交换一个混合异样味道的亲吻,手上用力把他抱离书案,宽大手掌在背后安抚地轻拍。身下一空,尚未回神的乐无异下意识把腿盘到谢衣身后夹紧他,靠在他的肩头茫然低喘,被明亮日光晃了眼睛才皱眉凝神。“唔……”他偏过头躲开日光,这才发觉他们来到了窗下的软榻边,立即红着耳尖吞下口水,忆起日前缠绵景致来。
察觉腰间的腿悄悄夹得更紧作无声催促,谢衣握住乐无异的臀瓣揉捏,将他压向自己,隔着衣物挺弄,在他白皙的颈侧吻下一个浅色印子后放他躺下。不过此时光线着实过盛,见他在榻上睁不开眼的模样,谢衣探身取来一截缎带,托起他的头轻柔缚了他的双眼。“师父?”乐无异转动眼珠,在暖色中寻向谢衣,被他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痕、在眼睛上亲了亲就安静下来。
身体贴合时再无任何阻隔,温暖细致的触感令乐无异无声叹息。因着看不见,在身上四处点火的唇舌同指尖便在脑海中勾勒出种种景象,平添了几分暧昧至极的紧张。双手被拉起扣在头顶,手臂内侧一定被咬出了痕迹。亲吻从颈项开始变得浓密热烈,在心房之上舔弄的口舌烫得厉害,小尖被刺激得麻到了心底。另一边被手指揉捏着肿大,偶尔有顺滑的发丝拂过,让他痒极又渴望极,约莫是师父鬓边略长的碎发……
谢衣在乐无异腰间舔咬,一手在小腹打个转向下,轻点还在休息的物事,分开饱满的臀肉探到那个隐秘的入口用中指揉了揉。口中肌肉一紧,头顶传来半声压抑的呻吟,谢衣抬首望去,缓缓摇头:“你这孩子,说了不许咬,又不听话……”他放开按住他的手,指腹来到乐无异脸侧轻轻抚摸,食指并着中指撬开牙关塞了进去,惩罚一般在柔软舌面上按压,又夹起翻搅,把入口揉得松开的手指也探入内里摸索。
声音再也关不住,和着咽不下的津液一起从唇角溢出,弄得那两根手指湿漉漉,连带手掌也湿了小半。身下也仿佛,狭窄通道沁出了水液,自发吸吮咀嚼起来,将不停进出的手指吞到火热的深处。下体很快精神起来,乐无异急促喘息着把腿分得更开,将整齐床褥蹭了个凌乱。
被上下两处亲昵讨好,谢衣的鼻息早已粗重,耐性再好也忍不得这炙热无边。重重入了一次,他抽出被温驯内里不舍挽留的手指,探到喉头的另一手也退了出来,提起乐无异的腿弯,将剑拔弩张的粗硬物事抵上他,想起什么似的浅浅进了一点便抽出:“我们换个姿势可好?”
被他诱得发狂,乐无异尚未听清楚便觉一阵眩晕,已然和谢衣换了个位置。他眨下眼,蒙着眼睛的布料都快湿了,被谢衣扶着腰直起身。“啊!”那物卡在臀缝里蹭动,滚烫的温度几乎融化了他,令他坐在谢衣小腹上不安磨蹭了一下才弄明白师父的意思,随即心头一缩发出呜咽,却无法不照着做。
他缓缓抬了腰试着坐下,但因为看不见、不能摸,圆钝的顶端几次在股间打着滑错开,吐出的透明清液把入口弄得愈发狼狈贪婪。碰得着却吃不到,他焦躁地抓了一把谢衣小腹,心底生出点不忿来:“师父帮我,我……进不去……”“好。”谢衣微微蹙眉吐气,掌住他的胯部对准了那处。
乐无异沉下腰,将头部一点点吞进去,入口褶皱被撑得平滑,内里火热的肠壁欢呼着绞上来,几乎迫不及待地把硬物吮进深处。他屏息下沉,有一滴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到下巴坠落。在它溅上谢衣小腹的那一瞬,不提防谢衣竟一把用力按下他,同时身下重重一耸,直接在他体内一插到底。
“啊啊啊——!”快感顺着脊背炸开,乐无异张大了失神的眼睛低叫,多亏谢衣撑着才没有软倒。剧烈的喘息持续了许久,他才勉强回过神。
谢衣伸手拨开他黏在脸颊边的发丝,指腹揩过嘴角,沾了不知是津液还是泪水的水渍抹到他下唇上,沉着目光道:“可还好?”乐无异彻底烧昏了头脑,在他手指上报复般咬了一口,从后槽牙里挤出一句“很好”,连羞耻都顾不上,撑住他的小腹起身,让那存在感十足的物事退出一点又使力坐下,努力绷起身体收紧了后穴。
唇边浮现一抹浅笑,谢衣由着他动作,视线好整以暇扫过他的身体,眸色越发暗沉。
动了十几下乐无异便觉出异样,师父的目光太鲜明,似乎带着灼人的力道,让他即便隔着眼上缎带都能感觉到。颈间、锁骨、胸口、小腹,落到哪里哪里就要燃烧,激得他一阵一阵地轻颤。那目光灼灼落到两人交合之处且许久不曾移开时,被体内硬物烫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言语染了泣音:“别……师父别……别看……”
他湿热内里裹得更紧,随着主人哽咽的抽气蠕动吞咽,一下下舔弄肉物。谢衣深深吸气坐起,捏着他的下颚舔吻缎带边缘的肌肤,低声应他:“嗯,为师不看。”另一手抽开了乐无异腕间软尺,让他搂住自己。
乐无异搭上他的肩头,从脸上细碎的啄吻中感到了安抚,便眨了眨眼提腰坐下。这姿势本就入得深,何况他还特意用了大力,当下被粗大肉物轻易擦过极为敏感之处,撞出他一声惊喘。谢衣同时闷哼出声,握在他臀瓣上的五指蓦地收紧,直弄出浅红痕迹来。
令人战栗的快感散去一些,乐无异寻着谢衣的气息找去,和他交换甜腻的亲吻,跪坐在他胯间开始起伏。声音被关在两人口中,偶尔撞得狠了便漏出一点嗯啊声响,粗重的鼻息却藏不住,催得屋内更添火热,只差一点星火就要烧起。
唇齿间的咂摸声、汗湿皮肤摩擦间的窸窣声、交叠股间碰撞的啪啪声混同黏腻水声不绝于耳,火上浇油一般令两人动得愈发激烈,恨不能将对方拆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乐无异颤着眼睫抱紧了谢衣,脊背弓起好看弧度,泄精不久后被喂食了一道,身体忽然软下,被谢衣接个满怀,眼睛上的缎带也松开落下。他们在偏移的日光里相拥,亲昵地交换吐息,不时密密亲吻。
缓过力气,乐无异按住谢衣肩头要站起,体内浊液滴滴答答滑出穴口,弄得身下狼藉一片。被这景象刺激得身体一紧,下一刻乐无异睁大了眼睛瞧谢衣,张了嘴却说不出话——退出一半的那物再次硬起,将穴口逐渐撑大,堵住了尚未淌尽的白浊。
谢衣忍耐地闭眼,终是顺从心意把小徒儿推倒在了乱成一团的软榻上,才出来不久的物事一入到底。
“再来一次?”“唔——师父……都已经,进来了……”
“嗯?”“……再来,一次……就一次!我的老腰……”
“呵……”
后来到底来了几次就只有师徒俩和偏西的日头知晓。
谢衣抱紧收拾干净的乐无异,埋头在他颈间轻轻蹭动。是和自己一般的清爽味道,先前在朗德沾染上的胭脂味洗了个干净,他敛下的眼眸里尽是满足。徒儿人缘太好,尤其对姑娘家体贴爱护,收获芳心不知几何而又全不知晓,着实令他头痛。
他捏了捏乐无异的鼻尖,失笑无声低叹,也只有对上这人,向来从容的他才会失了分寸,竟吃起浑不相干的老醋来。也罢,栽在他身上,他甘之如饴。
乐无异困得狠了,勉强撑开眼睑,瓮声瓮气道:“唔……狮虎?”
“无事,睡吧。”谢衣亲亲他,温柔目光一直望到他的梦里,于是他勾了唇角沉沉睡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