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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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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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偃甲谢衣和杀手初七从忘川归返人世,已经过了两年。
隔了十年的重逢,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那偃术小成的乐无异已是历尽磨练的青少年,用的偃术助了多少人,指头算不出,却已是冥冥之中为他将来的大偃师之名添砖加瓦。
家在长安,人却经常跋涉在外,一会往捐毒跑,一会又不知往哪宣扬那无人问津的偃术,只有在稍作偏僻困苦的国度,那发自内心为荣的技术才渐渐有了传承。
有时候从远途归来,乐无异会选择在朗德寨稍作停留,从远处看看巴叶的娘过得如何,再绕过广场一路抵达静水湖。
这个习惯维持十年之久,朗德寨的村民几乎都知道这褐毛小伙在这里的固定行程。每每与那眉目清秀的少年小叙一阵,那孩子时不时朝静水湖的石路瞄上一眼,尽是挂念。
村民也不戳破,那孩子还总喜欢带著他国的奇珍异宝和稀有食材开饭,村子对这偶尔的热闹也抱持著来者是客的心态接受。
与那牵肠挂肚的谢伯伯……偃甲师父和初七再次见面的时候,静水湖已是入春,年过二十有余的乐无异捎著几枝桃花,打算给那空无一人的房子添点气氛。
却在划船靠岸之时看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本应是葬身沙海,本应是沉眠石墓,两者却同时回到那池水中,好像十年前的那一切几乎都没发生过。
囤了十年的思念、难受、委屈,什么都有,什么都溃堤。
本是遵循生命流转即不重来的两个个体,为何又从忘川返还,两者只说他俩与神明许了个约定,天机不可泄露,但基本上无碍,约定成了以后还有机会轮回。
这天底下哪来这样的好事,乐无异为此又狐疑了许久,以为是心魔作怪,拉了好友确认他没有在做梦,再带人上太华山找清和真人鉴定是真真实实的两个谢伯伯之后,才对这事放了下心。
于是两个谢伯伯,就同自己呆在那静水湖叙旧,叙著又是莫名流泪纵横,原来是多半世人仍旧对偃术抱持杜绝,以及不知何时逐渐迫于想将偃术发扬光大的雄心。
或许乐无异只是想在走过的每一处,用偃术的方式,都留下自己与谢衣这人的记忆。
面对师父后才发现,自己这几年还是急躁了,缘由终究还是眼前的这两个人。
谢衣无奈,初七坦然,两者达成共识,说是既然根源是他们两人,那便用这未来的时光好好弥补徒弟。
本就对谢伯伯抱著憧憬又是深厚感情的乐无异,与两人相处的那两年中,偃术也好,感情也好,皆是突飞猛进。
然后,迎来了第二年的入春。
初七惯例出了门,兴许是去上山修练,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影。
而谢衣则是和乐无异一同在静水湖里钻研偃甲,糊弄了一阵还是没什么头绪,谢衣见状只说切勿操劳过度,两人才暂时放下手头的研究休息片刻。
没多久师父又突然开口,说自己制作比平时更精细的偃甲样品,想让无异一人先看看。
后者眼睛发光,原是很期待测试过程,却发现那个条状又带著不平均纹理的偃甲准备往他屁眼塞之后开始退却。
可乐无异哪能敌得过谢衣的力气,就算跑得快也会被对方的法术牵制,只能在师父温良江水般的眼神中支支吾吾,才允许对方有所动作。
因身在谢衣寝室,也不需要特别介意外头是否有人偷听,但在师父面前把下半身脱得一丝不挂,两手还被绑在床头跪趴的模样,还是非常羞耻。
后穴一如既往被凿开,几欲情事的嫩肉被麻利地翻搅,暴露在四月的空气中。
更令他后悔的是,谢衣在他一脸旑旎的情况下却是比平时无动于衷。
条状偃甲包含比较细小的木料,据说是侦测用途,碰触到内壁的感觉无法描述。真要说的话,感觉自己好像被好几双筷子分散推压著。
构造稍作纤细,但究竟不是师父的粗大,习惯谢衣形状的身体其实是相当空虚难受。
「师父、求你了……拔出来……」
怎么哀求,那如沐春风的脸庞只是一脸抱歉说要他暂时隐忍,说是想精确测量内里的构造。
内壁撑的比平时还开,几乎是比平时的两倍大,不疼也是假的。
无法伸手碰触谢衣,只好继续难受,身边的师父没走得太远,喘息里全是眷恋师父的香气。
抬头看著那挂著单片镜的他静静坐在床角,有著牛皮质感的手正安抚著自己的背,一股被欲望引起的恼火有了,却烧不起来。
里头蓦地一阵清凉,似乎是偃甲内置的法术装置启动,细小木料顶端抵著粉艳可爱的嫩肉上,喷出有暂时缓解疼痛的粘液。
谢衣弯下身来观察徒弟的情况,后者紧闭著眼,不知是发闷气还是疼得说不出话,满脸却是写著想被触碰,十分撩人。
盯著徒弟寻思,却也只能把本想给予的回应压下去,继续操作偃甲安抚。
『好徒儿……你忍一会,为师去叫初七。』
「……为什么……」
不等乐无异问完,一道黑影就翻身从窗户跃入。与谢衣相仿的脸蛋多了一份冷漠,右眼下的魔纹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像是匆匆赶回来的模样。
『好了没。』
初七看著裸著身子趴在床上的乐无异也没有什么反应,扭头就对谢衣问了三个字。
『你来得正好,我这里也差不多了。这事,可行。可我怕无异会承受不住……』
两个师父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自己,乐无异很是迷惑,但是内壁正闹酸疼,自己又还在赌气师父不碰他,就不特别去理会。
被偃甲调教的小徒此刻已是一身粉色,嘴角淌著压抑疼痛时的津液,唇瓣也开始抹上一层艳红。然而看遍全身,脖颈只有昨夜初七自己留过的吻痕之外,什么都没有。
『……呵。』
初七看著徒弟的表情便揣测出了什麽,朝著谢衣蚩之以鼻。
『把人弄成这样了连碰都不碰,你挺能忍。』
被讥笑的谢衣只是一脸平静。
『我何尝不想先好好疼爱一番……。』
『……你先来?』
初七并没有让谢衣继续说下去,而后者也没有因此感到不悦,忙著一脸疼惜盯著徒弟的手臂,那里刚刚挣扎之际被布料擦得通红。
『你去吧。我想办法让无异好受点……』
初七点头,转身准备宽衣解带,而谢衣则是重新坐回床上,把徒弟内里折腾许久的偃甲慢慢地拉出来。
「……啊、啊嗯……」
突起的筒状偃甲缓缓地收起了关节退开,也不知有意无心,纤细的木身多少还不甘愿地擦过嫩肉,撩得小徒直哆嗦。
『可还疼。』
乐无异一时忘了身后的初七,返回平日只对谢衣撒娇的模式,一脸泪眼汪汪地对谢衣点头。谢衣则是心疼得要死,迅速解开徒弟手上的束缚,将他的上身委托在自己身上,然后用衣角细细地擦掉脸上的水珠,指尖梳起凌乱的鬓髪。
「师父……」
已经忍不住凑上前去与谢衣相拥,乐无异主动张开了嘴唇,便是急迫地想与那终于肯碰他的人接吻。
谢衣没有躲开,他也就放下心,唇齿交合好像满口塞满了蜜,呼唤著师父停不下来。
谢衣平时的从容不迫也在今日好好体现,已是很熟练的手指扯下了满是蜜液的指套,为的只让曾对他说自己素手最美的小徒自身体会。
没多久就脱光徒弟剩余的衣服,乐无异也笨拙地跟上解开师父的腰封,却因为谢衣趁机毛手毛脚的缘故慢了些许,本是亲著师父的嘴有些不满地呜咽起来。
坦露在眼前的细腰有些肉感,谢衣徐徐抚过后背,有些玩味地捏了一会腰际,然后从小腹直直往上,在胸襟停留。
刻意绕开胸前的两颗朱红,想要那里被碰却不敢说的情动模样可爱至极,谢衣看著小徒被四下抚摸时抑制著娇喘,很是满意。
两人似乎把初七忘在一边,遭受同样待遇的臀部早已被调教完毕,穴口只能直直对著面无表情的男子,淌著索求的爱液。
也不打算打扰两人的兴致,初七走到乐无异的身后,专注地自己的雄物推进了小徒的后穴。
谢衣做的那偃甲似乎很有用,没有平时插入时得顾虑小徒的紧绷疼痛,无需多久自己就已经把性器完全没入。
剩下就是维持后穴形状的工作。
空虚的穴口终于得到满足,粉艳嫩肉很快地纠著初七的肉柱乞求爱怜,初七也不假思索地回应,开始往深处抽插。
内里冲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乐无异身后一阵痉挛才后知后觉转过身,发现已与昨晚欢爱过数回的人今天又同样往他那里亵玩,羞耻心添上了几分。
但今天明明是奇数,本应是和师父一起,为什么初七伯伯会在这里……
「师父……」
『嗯?』
谢衣刚抚上徒弟些许结实的胸膛,两手熟练摆弄逐渐驻立的红果。
原本乐无异只是想问为何初七在这里上他,谢衣却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攻击他胸乳的手指比平时还要更粗暴,让他问不出口。
「好疼……师父你轻点、啊……」
两颗果实被拉出好看的弧度,然后又被指腹粗暴地推回去又挤又压,好像这么摆弄能挤出点什么,完全没有平日的轻柔。
这种手法比较像是初七伯伯会做的事情,但是睁眼看却是喜欢的师父,乐无异有些混乱,又有点喜欢师父这样的反常。
「师父、不要这样揉……无、无异受不住……」
红到烧透的脸蛋早把问题扔到一边,一头棕髪揉在师父肩上不停地求饶,身体却还是往谢衣的指腹靠去。谢衣有些动容,下手更用力了些,肩上的娇吟更是提高了好几分。
『初七伯伯平时是这样疼你吗……。』
「不、不要……」
『叫声都这么可爱了,傻徒儿……』
「师父别听……」
前面两人一唱一和,初七听得耳朵有些不悦,朝内里的下手又重了些,激得徒弟又是一阵机灵。
乐无异这才想起身后的男人,右手朝后穴伸去,食指与中指张开微弱地扣住那人的欲望,初七为此有些怔住,停下了动作。
「初七伯伯……」
粗略地用手指扫过柱体,确认那是初七的物事,本是被谢衣调教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他的表情却是些许放心。
「我以为……初七伯伯又要用、那个东西……」
喘息之间吐露著暧昧不明的话语,初七这才想起昨晚用刀柄调戏小徒后穴的事件。
『不喜欢刀吗。』
初七微微调整姿势,继续朝徒弟的幽穴冲撞。
「刀柄、太疼……」
顶著翘臀扭腰迎接的人又是一口呜咽,头还转向初七看的样子实在惹人怜惜。
谢衣能够游刃有余把各式偃甲放进乐无异的内里,换成自己用唐刀手柄进去却又令小徒觉得不舒服,大概是这个意思。
『那以后不用了。』
又捞了一地春水,但投入池谭的他与那温良的师父大相径庭。乐无异弯起了腰,前面便洒下一地白浊,那罪魁祸首却没有因此停下。
「……初七伯伯、喜欢的话……无异会努力、习惯……」
那徒弟吐完精液的脑袋乱七八糟,嘴里蹦出这么一句,初七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好。
还滞留在内的柱体又涨大了些许,那迟钝的人才发现自己又说什么话招引对方,试图掩饰时腰肢却已再度被初七抬起,在那毫不留情的抽插中徜徉。
另一边的谢衣看著乐无异与初七的互动,对初七有些另类的玩法思索,手倒是自行抓著徒弟的往自己的性器摸去。
一时碰到师父的那里时乐无异的心跳又漏了好几拍,摸索著些许突起的血丝,忍不住咽下一口水。
谢衣知道此刻的徒弟在想什么,轻轻笑了一下,便将徒弟染上情欲的脸蛋往自己的物事推去。
平日令人怜爱的嘴角缓缓张开,唇瓣贴著顶端微微颤抖,亲了一口后顺著肉柱的弧度吞下,谢衣的微笑此刻变得更加深沉,原本停止挑逗乳尖的手指此刻又有了动作。
「呜嗯、呜嗯……」
师父的粗大在嘴里扩张得很快,已经将半个柱体没入口腔的乐无异此刻呼吸困难,二度被蹂躏的乳尖又传来了新的电流,与被初七疼爱的幽穴迷乱纠缠竟是异曲同工,分不清现实。
含著有点久,嘴巴开始酸疼起来,流出的泪水多半出于生理反应,却又坚持抬头看著喜欢的师父,简直挠得谢衣想对他粗暴相待。
下身被初七蹂躏,嘴里还有喜欢的师父,乐无异似乎只需要等待两个师父朝自己的身体里喷发,就能一本满足。
却是没想到,谢衣在徒弟品尝正香的时候按著那棕色的脑袋,把性器拔了出来。
「哈啊……」
突如其来的抽身有些不习惯,嘴巴总算不再酸疼,却又是空虚地喘著气,恋恋不舍。
口中还有点师父的味道,他把那一丁点液体吞下,也不顾嘴边还牵著银丝,就直直望著师父发呆。
背著自己大快朵颐的初七也突然停了动作,乐无异很是疑惑,内心莫名感到不安。
「初七伯伯……?」
『……你忍会。』
「??」
只是一瞬间,身体被初七架住抬起,乐无异从跪趴的姿势调换成背著初七坐下,后穴一时没有准备就将初七的物事全数吞服。
「呃啊……!!」
快感冲破了脑,乐无异半疼半醒地吟叫出声,初七而后麻利地将徒弟的双腿朝外张开,两臂立马死死扣住反应不过来的四肢,不让眼前人有机会逃脱。
没两下子,乐无异本来就没什么遮掩的身体被初七大字架开,形成春光朝外秀的景象。
偏偏站在乐无异面前又是谢衣,此刻小徒的下体更是被粗暴展示在自己眼前:无论是从一开始没有得到疼爱的小无异,还是被初七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幽穴嫩肉仍旧吃著对方的勃起颤抖,谢衣都默默地用温柔的眼神一一收下。
「……别看……」
此刻的姿势,比平时两个师父分开单独调戏他的尺度加起来更加色情。乐无异挣扎无果,看著师父端详自己的耻态简直羞得要命,小腹慌乱与鼓动的胸襟起伏,只求师父抽离目光。
而初七觉得被牵制的年轻偃师里头又开始湿了,有意无意地在穴口里动了一下,立马得到小徒可爱的回应。
从刚才到现在被初七暗地挑衅的谢衣仍旧没有动气,专心一致把徒弟没脱好的衣服退下,坦露的均称腹肌即便没初七格外结实,但也足以让乐无异为之动心。
那徒弟被大肆架著的模样纵使有些过分,谢衣却看得有点著迷,不仅是被情事弄得水亮的白嫩里肌,还有被自己盯著就自个儿抽动的小徒弟……。
这些是他平日与乐无异相处时所看过的物事,可像初七这种把徒弟粗暴展示的手法,他没用过,也不敢用,怕是把徒弟吓著了,毁了徒弟心中大偃师谢衣的一世清名。
此回初见,居然还有些另类的美感。他都快要感谢起初七来了。
『我可爱的徒儿……』
只用一句话就足以燃起深山大火,初七发觉背著自己的人心跳已是大肆起伏,看著谢衣的眼神已是羞得难受,却依然捎著情欲。
那人慢慢走近,方才被口部爱抚过的性器还有些湿润,已是朝著那徒弟的幽穴瞄准。
可里面依旧还挂著初七的物事,乐无异挣扎了一会,以为初七忘了拔出让师父进来,初七却一脸老神在在,无动于衷。
之后发生的事情,乐无异直到事后不仅无法描述,还十足难以忘怀。
师父的粗大抵著徒弟的窄小入口辗转许久,灼热的温度却不只是乐无异一人单独体会。
初七对谢衣这样缓缓循进有些不耐烦,但也理解一个人要接受两个性器插入的不易,只好一边让谢衣慢慢磨蹭,一边给徒弟施点安抚作用的法力。
「……不要……」
再怎么迟钝,也不会不知道师父此刻想要做什么,肉体本能预想到的痛苦令他下意识透出拒绝,眼角再度迸发出泪水,害怕的居多,却也有一些不知如何描述的情感。
本来很专注低头干事的谢衣一听到徒弟哭声,脸上的担心与愧疚立马写满了脸,甚至动作都停了。
他姑且可以对初七的强硬气势低头,却一刻也不愿意让徒弟有那么一点难受。
此刻的温良本性对自己也不知是好是坏,想对徒弟如此这般的欲望很强盛,同时让他徒增身体负担的良心谴责却也是加倍赶上。
……他太难了。
『你在害怕?』
说话的是初七,但没有指明对象。像是朝著谢衣说的,又好像是在问乐无异的。
没有人敢回问他在对谁说话,气氛就渐渐变得尴尬起来。
……这两个人独处这么久居然一点进步都没有。
初七莫名有点火大,他知道只要他拔出来让谢衣进去,这两口的事就解决了,可是心血来潮提出双人对干的并不是他。
他强势,却没谢衣思想那么丰富细腻,套在床事上也同样有效。
承载了破军祭司的绝大部分记忆,个性却比曾经的他还要优柔寡断……初七就有那么点头疼。
显然谢衣也明白这点,心中却仍旧很迷茫,欲望本能与良心谴责天人交战估计也只有初七看得出来。
可那初七仍旧维持著束缚乐无异的架势,幽穴里的柱体也死死地贴在里面没有动静。
偃甲扩张的地方有限,内壁被初七维持形状后收缩的速度也很快,谢衣其实也没有多余时间犹豫的余地。
『无异……』
看著徒弟的眼神都是惋惜,自己又是把生理上的失望强势压下去,几乎不想让徒弟有半点机会操心。
但他藏得太好,乐无异又怎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又如何能为此左右为难?
乐无异看著他,师父的确是停了动作,可自己倒是莫名感到难过。
明明逃过身体被万般撕裂的痛苦,内心却好像被无尽利刃划破般疼痛。
师父真的没关系吗?
此时竟是想起两个师父平时在床上对待他的差异,一个手法温柔而变化多端,一个强势粗暴却坦然实诚。
有时候他会希望初七像师父温柔一点,却从没想过师父也有想要对自己下重手的时候。
谢衣太懂自己,所以很多理所当然的温柔,早已在自己的意识中生了根。
两人都是谢衣,又同时不是谢衣。
他就怎么没想过这件事呢?
谢衣看著满脸是泪的徒弟又是一声轻叹,终究没过自己那关,准备转身穿上衣服。
「师父……」
却是被眼前人叫住。
『……?』
那一寸回眸仍旧平静,完全没有刚才那一瞬的迷茫,乐无异看著这样的师父,心脏又绞痛了一下。
「……师父,你、你进来吧……」
灰色眼瞳微微振动,谢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背后的初七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以为乐无异想要谢衣轮班,便松开了徒弟的手臂,准备把自己的物事退了出来。
「……和初、初七伯伯一起……」
手突然被抓住,指尖还有些颤抖,轮到初七懵了,但很快地又收起表情,停止抽出的动作。
『无异,你……』
你不怕疼吗?谢衣想问,可嘴里好像装铅般问不出口。
但他徒弟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一时想起……平时只和师父在一块的时候,师父总会有点、犹豫……」
踩青望梅,用新买的绸缎保护被砸落的梅枝,只因乐无异挂念师父是否想起被忘在静水湖的仙居画轴,却没想过谢衣有好几回想把那细心照顾的梅枝捞起,往徒弟细嫩的内里翻搅。
长安桂树,桂花糕材料没采成,嘴角倒是残留著下午浅尝的桃花酿,醉熏熏地往师父身上倒,却没想过谢衣可是满心想把那粉扑扑的徒弟一身扒光,推倒在那棵桂树上两相思。
大腿开始酸疼起来,但是一感受到里头有个初七,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满足。
乐无异转头望向初七,冰冷的面容回看著他,但他并不觉得冷,反而暖得想化了。
「可是初七伯伯不会这样……他、他每次都……很直来直往……」
年初元宵夜市,人潮汹涌间只倚在初七怀中的自己一阵心悸,也不顾嘴中还吃著蜜饯,就被那人拉进无人的巷子里偷欢。
或是月色正好,想给出门在外的初七做点茶饭,却早早在厨房里被那人暗算,说是修炼时辰已毕,想要徒弟以身犒赏。
能用身体记住的,初七都狠狠让他做了。
但与师父的欢爱,谢衣却总是有所保留。
「我很久以前在想……打从你们从忘川归来,我该视你们为两个不同人,还是谢伯伯一人?一个记载他的记忆,一个继承他的体魄……」
「……我分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分。你们同时是他,又不是他。可是我知道,你们不一样……」
「而你们分别喜欢的人……居然都是我。」
乐无异想伸手抓住师父,但谢衣像是听得懵了,没有接住那只手。他又只好把手收了回来,放在为这两人鼓动的心上。
「师父,徒弟能不能揣测一会……倘若你们都喜欢我,那初七对我做过的,师父是不是曾经也有想过……」
当然有,就怕你师父不让你知道。
初七内心吐了口巨槽。
「既然刚刚那个偃甲是师父做的……那就是说,师父一开始就考虑这件事很久了吧……。师父总是替我处处著想,每一回都让我一个人舒服,可我却什么都没发觉……」
谢衣看著乐无异,听著对方语气中的贴心竟已是如此缜密,心中不禁感叹,却也如同他徒弟一般鼓动。
好徒儿,为师终究还是及不上你长大的速度……。
「明明知道会很疼……可是我、我………很想要师父进来……想要师父、和初七伯伯一起……弄疼我也没关系……」
两只手臂遮住已是羞透的脸,一身写著不知所措躺在初七的肩上。
两年过去,师父竭尽全力护著他的一切,却忘了牢住他对两个师父无尽的贪婪。
只在那一瞬,自己的身体好像释怀了,即便还是有些害怕,但是他不想就此逃开。
而谢衣也不再犹豫,本是穿衣服的手放了下来,人快步走上前,按著没被徒弟挡住的红唇亲了下去。
「嗯……嗯……」
舌头狠狠地被师父纠缠,遮住脸蛋的手也因为被亲得迷迷糊糊地松了下来,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带著水色,再度对上了师父的眼睛。
『傻徒儿……为师的不忍心,全都被你打碎了……』
看著他的平和眼神顿时变得灼热难挨,烫得像是要把乐无异往死里欺负,可乐无异却是诚挚地回望,没有动摇。
「师父的不忍心太多了,整顿不过来……。」
明明下身依旧疼得要命,看著师父的眼神却是一片怜惜,他笑得很虚弱,却足以让谢衣卸下平日竭尽全力维护的矜持。
乐无异伸手环抱著师父的头,指尖笨拙地勾勒起有著三股辫的髪丝。只是闻著师父的髪香,那一丝不挂的躯体就开始热了起来。
「徒弟……现在就想要师父……」
谢衣的物事最后还是回到了小巧的幽穴,初七依旧一脸镇定地保持让乐无异两脚张开的动作,并继续给徒弟施上内力。
而乐无异已是渐渐进入状态,一手挂著师父的肩膀亲热,另一手怯生生地伸到穴口,不知该自己用手指撑开那里,还是握著师父的粗大辅助进入。
那不知所措的手势竟如此诱人,又是忍著粗暴念头的谢衣咬著唇咏起法决,让徒弟的下身暂时麻痹。
即使有那么一点想看他为自己哭出眼泪,这种前所未有的体位还是很吃力,非徒弟一人凭空承受得起。
可是施法的时候被乐无异按住了手,说是想要感受师父进去的过程,疼一点没关系。谢衣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说一句『痴儿,为师不想让你疼得晕过去』才把那法术的功力施了一半。
也不知道是不是法术的作用,幽穴被再次强势撑开竟没有比预想的还要疼,但那地方终究不太能接受两根勃起,谢衣进入的时候还是硬生生地擦到了内壁,甚至把已经在里面的初七重新掠过乐无异一遍。
『身体放松……』
即使有了半分麻痹,乐无异还是疼得叫了出声,被挠得痴狂的嫩肉死死地抓著师父的物事不放,谢衣时而轻缓时而用力,工程艰巨,进入过程还是有些困难。
可这同时上乐无异的可是两个版本的谢衣,叫他放松,谈何容易。
「嗯啊……!」
呼吸像是被堵著,吞入师父的一些地方开始甜得生疼,自己的欲望有了感觉,挺立的顶端已是擦著师父的下腹肌肉越发湿润,暧昧至极。
『疼就说出来……为师放慢些。』
乐无异紧紧搂著谢衣的肩,身体痴恋著师父的形状已久,哪有时间理会那微不足道的痛。
「……不疼……」
那师父依旧看似不慌不忙,却可是因为徒弟还是有些紧绷,内心可是担心得要命,怕自己一个不慎就伤到他深爱的无异。
『深呼吸……想想上回赏梅……为师与你……』
嗓音中的安稳平复著乐无异呼吸紊乱,随著谢衣的引导渐渐地放松下来,把部分专注力迁徙到年初时分和师父度过的初春。
许久没出过静水湖的两人曾在江南池水边赏梅,本是汲取灵感,师父却揉了一手花瓣,抹在将徒弟脱得一丝不挂的胸怀上。
他说,没有美酒实属可惜,只能以徒弟代替。
「……嗯、呼……师父……」
明明是找借口上他的花言巧语,但乐无异那时还是信了,任由师父朝他身体吟诗对唱。
一想著初春的情事,身体不仅是放松,喘息都变得甜腻了起来,初七见状,没忍住舔了一口发红的耳背,惹出徒弟一声可爱的哆嗦。
「初七伯伯……」
『可算是记得我了。』
「我、我没……嗯……」
后颈被舔得一片湿润,初七舌尖弥留著汗水之际又是硬生生地吻住乐无异,可爱的呻吟全化在了两人混合的津液里。徒弟呜咽著将液体吞了下去,吞不完的流出嘴角,淌一身白皙。
谢衣还在耗著,初七也不方便肆意乱动,便只能专注在乐无异呼著热气的脸蛋上,能舔能咬的都好好吃上了一遍。
『只记得师父怎么欺负你,却不记得我前几天把你给怎么了。』
落下的吻没有师父优雅,但乐无异还是下意识开合著唇,那初七伯伯见自己的耳朵还红著,又是张口又咬又啃。
「……嗯啊……」
『还是无异需要我提醒提醒……』
低醇湿厚的吐气喷进耳里,乐无异一声轻颤想逃开,又被初七制住。
「……别、别说……」
他都记得,那可还是最近的事情。
前几日初七接侠义榜任务归来,领了份用竹子拼凑的书卷为奖励,拆开来看居然是幅春宫图,里头还描写如何用书卷本身的构造……营造情趣。
可想而知,初七当然是把那书卷用在了自家徒弟的身上。
『那卷文书,你可还中意……』
排列的竹片材质可拿来欺负徒弟胸乳,将果实推进刻意留下的缝隙还能引进快感,或者将整份书卷绕在那可爱的小无异牵制不让他高潮……
「不、不要……初七伯伯……」
回想自己在书房的旖旎姿态,乐无异更是害臊,而那份书卷不知为何至今都忘了清理,带著自己和师父的蜜液被搁在书柜脚下。
此刻捕捉到初七非常浅淡的微笑,与平日的冰冷严厉大相径庭,像是调皮得逞的模样,乐无异有些不服,但看著这样的初七伯伯,竟有一些心动。
一前一后都是喜欢他的男人,又同时在他脸上呼气,乐无异呼吸逐渐急促,下体则是越撑越开,已经可以感受到师父快要推到自己的最深处了,心脏剧烈地跳动著。
『为师……完全进来了。』
像是宣告完成一项千古发明,谢衣额际冒出了汗水,看著已是全身粉色的乐无异没什么大碍,脸上才写著安心。
「啊……」
两个师父的粗大逐渐滚烫,连师父性器里一跳一跳的血管,他都能感受得到。
谢衣将徒弟的双手环住自己,自己则是抓住徒弟已是湿润的柱体轻轻把弄起来,乐无异一时忘了戒备,分身的触碰甜得他一身震颤,吞下两个师父的内里蓦地更深了。
被初七吻得有些凌乱的脸蛋望著谢衣,眼神有些漂移,后者给初七一个眼神暗示,两个样貌形似的人便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两个师父动作比较轻,像是确认乐无异没有被这一下疼得晕过去,那一下就哭著要师父拔出来,几乎有那么一点战战兢兢。
谢衣惯例以细心磨蹭起步,专攻特定部位的嫩肉,待徒弟被轻轻挑逗舒服得发颤了,才开始流露本性。
『好徒儿……舒服吗。』
「嗯、嗯……舒服……都要、上天了……」
轻缓的力道暂时不是很疼,乐无异用了点时间认清前方的物事是谢衣,后方的是初七,前面的温柔多情,后方的一心一意。
『那……为师再放重一些……可好……』
「嗯……」
沉浸于温柔的快感,却不知这声应允便是让两个师父开始认真的暗号。
同时将自己的物事拔出些许,两人再很有默契地朝最深处推送回去。
「呀啊……!!」
这进出的规律整齐得有些诡异,谢衣和初七两个性器同步,几乎像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巨根结合往乐无异的后庭里大肆亵弄,与内里激情的淫水相互配合将冲撞速度加快,发出各式各样的水声。
「哈啊、哈啊……」
柔软的敏感点一并被两人欺凌,一时分不出里面谁是谁,双倍的酥麻感顿时冲破乐无异全身,腰肢早已化成水去迎接从未体会的汹涌。
「师、师父……初、七……」
谢衣手中还握著小徒的欲望,已是吐著爱液的顶端仍与前几日见到自己一般欲泣欲怜,感觉到徒弟的下臀已经开始微微摆动,那是谢衣平时用素手为他解决时下意识会有的习惯。
有时候力道轻一点,无异就会以为师父累了,可是情欲依旧还在上头,这下臀摆动的幅度就会加快,几乎就是在说著「师父我还要,你用力些好不好」。
他怎会拒绝自己的好徒儿。
「……咦、呃嗯……师父那、那里……」
『为师见你……有些急躁……』
捏著徒弟前端的指腹渐渐有些恶趣味,朝柱身的肌肉捏了几下,就转手将开口推了下去。
「呀啊……!!」
指尖些许清凉的触感对著细小的凹槽,配合幽穴里逐渐深沉的冲击,那顶端便是激得直颤,喷发贮藏已久的白浊,洒了自己与师父一身。
这一身粘腻,被两个师父盯著又是有些淫靡,刚射完的乐无异有些疲惫,看著那喷发弧度已是抵达胸襟,还是下意识感到害羞。
『无异。』
听见初七开口,脸又蓦地红了。
「初七伯伯,我、我刚刚……」
疲惫的喘息还挂著,事到如今却还想要解释自己刚刚的耻态,初七看著徒弟,心里委实有点被逗乐,可他此刻不是来看乐无异表演掩饰的伎俩。
『手给我。』
右手突然被抓起,从刚才只扶著乐无异两支大腿姿势的初七似乎也是急了,硬是让乐无异自己用右边手臂维持大腿张开的姿势。
终于能活动的右手于是就很不安分地朝那撒满蜜液的胸肌摸去,刻意揽起了些许银丝,便是朝徒弟的胸乳欺负。
「……初七、呀……」
好似终于等到另一个师父的触碰,本是疲乏的身子此刻又被注满了力气,连欺凌自己乳尖的手法都与谢衣不同,也难怪乐无异没多久又一声娇吟,全心专注著那刮得发疼的果实。
从肩下俯瞰,锁骨周围粉得发烫的肌肉与被揉搓的红果好似徒弟冬季时做的甜糕,初七便是下意识张开嘴咬了下去。
「呃、呃啊……」
偏向疼痛的手法,初七一向拿捏地刚好,也许这也是他可以精准刺杀死穴的原因之一。
但在床上,他不再需要两手血腥,只需要那乐无异张开双臂,就能接受他无处可发的蛮横。
而乐无异至今像是想弥补神女墓那时自己的失手,曾是想与初七伯伯在那里一同共赴生死,以至于现在无论如何都想以任何形式,接受时而冷漠时而矛盾的杀手。
但久而久之,那初七还是对乐无异动了心,自是之后也稍作温顺……可他从未想到,徒弟已是对他部分粗暴的方式发了情。
脖颈已是添上了数口牙印,乐无异空著的左手挡不住初七对胸乳的玩弄,只能抓著初七的后颈让那人把锁骨和后庭咬得更深。
一段时间下来,也不知缘由,谢衣的动作竟开始比初七稍作缓慢,两人往徒弟抽插的规律性没多久就被打断,于是乐无异不用多久就能分出谁进来了、谁又刻意往某个部位翻搅。
「啊、啊……那里、好疼……」
『初七,你下手轻点……』
「师父,那里别、别挠……呀啊……」
『……彼此彼此。』
乐无异越是知道哪个是谁,他越是不好意思分辨出来,可耳际开始出现两个师父时不时的低语,几乎是想要他把现在被触碰的每一刻,用耳朵用身体牢牢记住。
『乖徒儿……此处已是如此湿润……莫非是想起仙居里的甘泉……』
「啊……不、不是……呀啊……」
『难道你还对那书卷恋恋不舍……』
「……我、我没……哈啊……」
一声师父,一声初七伯伯,一声比一声娇艳,怕是把两人都忘了般死死抓著两人的肿胀,努力地摆动下身去配合。
层出不穷的亵弄,徒弟的幽穴已是淌著一地的淫水,贪婪地包覆两个师父不够,还滴落在床铺上,但被爱人们疼得正欢,也无暇顾忌前几日刚洗好的床褥,孟浪快感促使自己将脚趾夹紧,嘴里也似乎只剩下呻吟的作用。
至于那两个谢伯伯,即便有对方的物事阻碍出入感到些许不便,但徒弟的反应盖过了性器磨过的不适感,两人一时竟觉得偶尔如此合作,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有时候看不惯对方怎么调戏乐无异,互相嫌弃的地方还是会鄙视一下,但不影响三人当下的雅兴。
一时半载,也不知是谁先抓上乐无异的性器套玩,然后又竭尽全力压著前端不让徒弟释放。
一时间被欺凌的快感立刻达到了最顶点,乐无异的呻吟变了调,四肢激得开始抽搐起来,求著师父让自己绝顶的哀叫竟有那么一些可怜。
直到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和刮弄深处许久的两个师父的,才一并将白浊释放,达至高潮。
过度的性兴奋使事后的乐无异脑袋有些呆滞,身子马上瘫软下来被初七接住,轻轻平放在了床上。那谢衣似乎也是累了,竟也忘了将自己的物事拔出,就把徒弟拥入怀中入眠。
『……』
初七一脸尴尬,也不知道该不该现在拔出来,便是维持著与刚刚一样的姿势侧卧下来,右手顺手抓著徒弟微微发红的指尖亲了一口,才跟著熟睡起来。
许久,谢衣在三人之中最早醒来,看著熟睡徒弟的恬静神情还抱有些许歉意。
之后将自己的性器拔出来时徒弟好像是醒了,股间湿滑像是提醒昨晚那有些胡闹的情事,拔出来的过程迷迷糊糊地喘叫一会,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
那可爱的脸蛋又再次染上一层粉色,谢衣有那么一瞬想放回去看看对方的反应,但还是忍著想即兴调戏的心情。
『继续睡吧。昨晚可把无异折腾得……』
已经从床边起身的谢衣刚准备穿上衣服,手却在这时被拉住。
「师父,你那里……」
那有些乾涩的唇角竟又开始有些艳红。
「让无异帮你弄乾净吧……」
本是温柔的灰瞳顿时放大了数十倍。
这种一反常态的要求,谢衣与乐无异独处的时候可是一回都没听过,他当然也不会是要求徒弟这么做的人……他本能地看向轮班的初七,后者只保持一脸无所事事,好像徒弟说的东西与他无关。
『……平时就这么让他帮你的?』
谢衣语气中有些愤慨。
『他不排斥。』
躺在徒弟身后的男人凉凉地说道。
『折腾他这么久了,你居然还……』
『你的话,估计就这么一回。不要就算了。』
初七很乾脆地打断双胞胎的说教。
『你……』
头脑依旧很沉,乐无异零零碎碎地听见两个师父语气好像不太好,以为是生自己的气,那头顶的呆毛好像垂下了些许,心里再次绞著疼。
「师父不要无异了吗……」
谢衣轻摁著太阳穴,当下还真不知该生气情趣百变的初七,还是该心疼傻乎乎听从的徒弟。
『……为师怎会不要自己的乖徒儿。』
最终,自己还是对那可爱的徒弟心软了。
只穿著半边指套的手伸了过去,让徒弟的头靠向侧边枕著,自己则站在床边一膝支撑身体平衡,逐渐壮大的物体再次靠向已是湿润的红唇。
『傻孩子……何时就学会起这种淫言秽语……』
一旁的初七从床边坐起整顿姿势,对谢衣的无奈视作点水蜻蜓。
口嫌体正直。
「师……呜、呜嗯……呜嗯……」
本只是像平日帮初七伯伯般舔走师父上的粘液,却不知何时那粗大开始朝口腔冲撞,抵著上颚让乐无异的牙齿擦过表面,少了平时的平缓。
唇齿残留著刚刚师父和初七的精液,乐无异于两个谢伯伯分别独处时对口部爱抚多少有些熟悉,味道上的差异还是分得出来。
师父的像雨后青草灌木,初七伯伯的麝香浓厚。
平时的分班体制,每一回都是草木清香多一些,或者浑厚麝香浓一些。
这结合在他口腔的味道他压根没试过,有些惊人,一时间简直像是给两人同时爱抚一番。
却依然都是喜欢的气味。
乐无异没发现被谢衣口部冲撞的同时,自己的腿又自行打开了几分。后穴本是百般折腾后一盘狼籍,滑腻十足的肉壁却又开始朝初七的肉柱缩紧。
刚喷发的欲望再度站起,显然谢衣反常的冲动对小徒十分奏效,没有从乐无异后穴拔出来的初七把一切看在眼里,也感受到了徒弟内里居然又流出了蜜液,半惊半叹。
他本身也不浪费时间,便恢复了与昨晚无差的运动,少了谢衣的粗大进出变得容易许多,里头的柔软很轻易地被撩了数十回,却依旧对初七的欲望恋恋不舍。
一时半会两个师父疼爱自己的姿势变了,乐无异有些慌张,却又在这样另类的新鲜感中寻觅著眷恋。
已是接近中午,静水湖的寝室一角仍带有一些暧昧色彩的呢喃。
所幸这个地方除了知晓所在的亲朋戚友,过了这个季节也仍旧鲜少有人客出入。
而被打乱的轮班值日表……这也许将是未来的几年,乐无异将要自己与两个师父面对的考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