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应个景

作者: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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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师生同居;2.0乐
排雷预警:-

向同行小秦道谢来访,又朝著镜头结尾要求观众三连,乐无异才结束长达两小时的直播录制,松了一口气。
这年头,搞斜杠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自己的主业是活动策划,主要还是在公司合作伙伴之间跑腿办事居多,直播与录制烧饭视频只是一时兴起,与同行分享后竟是反响不错,频道经营一段时间后还揽了一群小粉丝,管他叫镜前饭特香的乐小哥。
刚刚约的小秦是公司同事,知道彼此的共同兴趣是做菜后就来个突击直播,气氛全程乐呵呵,做完菜又和观众聊会家常,受众由学生党至孤单社畜,反响比平时更热烈。
聊天的时候大伙都在感叹今年风雨多,乐无异也忍不住,说虽然困难重重,却也希望自己能有足够毅力面对万难巴拉巴拉。同行也是认识乐无异有段时间,问起后者怎么开始文诌诌了起来,被点醒的粉丝也是如梦初醒,不久聊天室里不少观众就围著乐无异闹哄闹哄。
「很奇怪吗?那以后我不讲了。」
俊俏的脸蛋只是笑笑,心想这估计这和与他同居的人有点关系,但在镜头说著大家别听小秦胡说,我本来就会说点无聊话。
年轻的粉丝群顿时都炸成一团,有些径自感叹社会磨炼乐无异至此,有些则很犀利地猜著少年有稳定交往的迹象;同行见过与他同居的人,知道伴侣也说过不排斥乐无异公开关系,便跟著粉丝一块旁敲侧击。
没想到对他恋爱史感兴趣的人还真不少,乐无异就装个样子思考起来——就算那人不介意,他自己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终究还是比自己会忽悠的男人啊,真上直播说了什么晴天霹雳,乐无异可是挽不住的。
要说他这点怂,他也认了。
乐无异之后又赶紧聊了点别的闲话,两人才正式结束录制,把同行送下楼(顺便朝著小秦说以后直播别说我和谢老师的关系)后才回来收拾器材。

在主卧房浴室洗了个热水澡,乐无异梳著刚吹乾的头髪,顺带瞅了床上一眼。与自己同居数年的伴侣坐在床铺上闭著双眼交叉著手臂,一手轻轻握著快要掉出床外的笔记本,以及没能及时从脸上取下的眼镜,估计又是在看书的时候半途犯困。
乐无异心里感叹著,谢衣老师是如何总是能维持这种醒来脖子铁定酸疼死的睡姿,却又是睡得像个中世纪艺术家留下的雕像作品,弧度精致美如冠玉,是路过的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他也不是没尝试改这坏毛病,可又说一时间也养不起新的读书习惯,就这样不了了之。
美丽归美丽,乐无异还是为谢衣的脖子感到有点担忧,就走到床边拿了颗枕头垫著谢衣的后颈。沉睡的男人还真的像雕像似的一无所动,垫完后乐无异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著,有些出神。
除却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他心里萌生一种小小的虚荣,如此一表人才竟是决意想和他渡过余生,他觉得自己过于幸运,双手托著的脸颊写著满满幸福。此刻心里痒痒的,就偷偷亲了雕像本人一口,身心随之开始躁动起来。却也好在对方睡得很熟,否则看他这反应估计就会被翻身压倒乐无异在床上,要他亲口说出刚刚偷亲当下的感受。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买的围裙,店家以展现男子的优美曲线之名让一群健美的男人裸身呈现旗下服饰。卖家网站里的男模特都摆出露肉翘臀的姿势,情趣隐晦至深,又如店家所说般令人欲罢不能。主要还是因为男模的展示方法有些耐人寻味,一个身材均称的男人除却那件围裙啥都不穿,对著镜头摆首弄姿的模样忍不住引人遐想……这也许就是店家的本意吧。
当然,乐无异自己想穿给谢衣看也是真的。迟迟找不到时机,两人工作时间上的分差令他几乎没能和谢衣说上几句话,这样的日子久了,竟觉得床事上自己总是单方面献殷勤有些尴尬。
也不是厌倦自己总是主动,更多还是出了社会,混了几圈后发现身边的同事都止步于牵手接吻,偶尔来个一夜情换换对象,稳定之后才做点床上的事;可没他乐无异大学时就赖皮到谢老师家又吃又睡,发现彼此互相喜欢后直接来个全垒打,打得乐无异毕业找到工作之前都乐此不疲。
总之发现学生时期的自己似乎过于奔放,加上后来的工作繁忙,没能和谢衣沟通这方面的事情之前,乐无异就已经开始对求爱这事好生别扭起来。

还在校的时候谢衣不多话,问起对方的嗜好还真只有摄影和写硬笔字这两个习惯,平日总是惜字如金,显得有些难以接近。乐无异小粉丝脸皮够厚,长期主动找人发现谢老师压根不排外,只是有点古板,但不影响彼此总是莫名很聊得来。
想和谢老师交往的契机还是两人深夜观星时,年长的突然说了句,有乐同学在的地方好似共度他此生的天长地久,所以想要特别珍惜。
那是头一回谢老师毫无忌讳地表达真情实感,乐无异本就是敬仰谢老师而接近的,相处久了发现自己完全不介意一个爱玩相机的中年男人偶尔对他满腹经纶,甚至是因为谢衣爱著那些作品之深,才更好奇若老师有对象的话岂不是特别专情;结果发现喜欢的人竟是自己后又是难以置信,让谢衣千方百计劝服自己的心意是真的之后,才没让两人就此错过缘定终生的桃花。
私下相处久了,总算下定决心拟好一起生活的两人待乐无异毕业后就立刻合租同一个单位住下,同居后两人事业上忙得人仰马翻,但彼此仍不忘每晚互相寒喧几句,或是早上提前出门的一方给伴侣留下的备忘字条,顺带把搁在一旁的温水壶注满花茶或咖啡。
床边的事情谢衣在同居后也渐渐没什么提起,说是担心伴侣负荷过重,毕竟谢衣在床上对待乐无异的力度确实足以让后者一整天无法下床,乐无异也是明白对方的苦心,也顺了他后期对主动求爱有些别扭的意。
不过他还年轻,肉体本能想要谢衣的躁动感仍是日久发酵,与想要顾及谢衣的用心产生生理矛盾;他喜欢他,所以这事他认为牺牲一下性欲没什么,当作给自己锻炼成一个稳实的大人;但说到底,他还是想要,他还是欲求不满。

乐无异想破头了,想到这件事又是莫名地难受,便是抓起那件尘封已久的围裙穿上,一身赤裸,想学那男模般光著屁股;穿好后自己又觉得有点害臊,就把刚脱掉的短裤内裤穿回去,却不知这样不影响自己突显肉体的曲线引人遐想。
他走回床边,眼下的气氛促使自己摒息静气:他有点想要谢衣,现在这样算偷袭吗?想著径自心虚起来,随即觉得自己这样想有点窝囊。
大四的自己曾坦坦荡荡地要那大他七岁的老师搞他,当了社畜却学会写大字的怂。
那这算偷个香,应该没什么吧,反正只是一下子而已;而且谢老师真累的时候睡起来堪比时空凝结,只要动静小一些应该是吵不醒。这么想著就安心些了,爬到床下解了谢衣的裤链,揽起那有些软肋的物事。
许久没做这种事的乐无异难免有些紧张,吞著口水确认谢老师仍一动不动,才抓起那根茎,并非像平时般立刻往身下揣入自己的后庭,而是将之放进围裙松落的胸口地带。
可说是想把情趣提高一个纬度,也算是乐无异自己对性爱这事依旧抱有些许期待,觉得老师的那里有点软,就不知轻重缓急地乱摸一通;等到那里确实有些重量才把柱体推向自己的乳头,将前端朝那径自发红的果实摩擦。
「唔……嗯……」
老师,果然很暖和。用前端推揉的乳尖开始隆起,以及许久没体会的温度产生过度的眷恋,令他倒吸一口气,轻声喘息起来。
『……无异?』
他似乎听见了谢衣的声音,便下意识抬起了头。喵了个咪,人居然被弄醒了。倒不是乐无异声音太大,而是那性器被胡乱抚摸的动作足以启动谢衣身体的防卫意识,惊醒发现眼前不是什么怪人胡来后才稍作踏实。
刚睡醒的声嗓中还有点倦意,但确实许久没做了,谢衣也知道乐无异也没有以前那么爱主动示好,可今天这么来个偷偷摸摸,仍是令他惊讶非常。
「你、你别动……」
谢衣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脱了一半,本应是遮掩的部分好像是压著什么东西。那小男友应该是没料到他会醒来,声音慌张却又带点妩媚,估计是自己的东西碰上某个敏感之处,便听话地暂时不动。但乐无异手中的东西还是涨了一些,幅度很细微,却足以知道自己还是惹到人家了,唰一下又红了脸。
「老师怎么醒了……」
暂停用性器挑逗乳头的动作,乐无异刻意压制著不均匀的喘息,盖不掉笨拙的故作镇定;倒不像学生时期的羞涩,而像做错事被逮个正著的懊恼居多。
『你不是忙著和小秦直播吗。都弄完了?』
刚睡醒的喉腔乾燥,想起自己睡前又忘了把乐无异放在厨房的蜂蜜柠檬水给喝了,总是得对方亲自端上才想起来。
「嗯,人也送了。」
『……』
「……」
静默的气氛有点尴尬,厨房外似乎还有煮著开水的声音。还坐在床上的谢衣一时也没法动身,瘦削的手指扶了会歪在脸上的眼镜,顺手拿起掉在一边的笔记本,合上写满光晕观察与鱼眼透视研究的字迹搁在角边的凳子上。
眼前这少年在这节骨眼上还是没动作,话也不讲,手倒是抓著自己的根茎不放。谢衣内心不知是感慨还是被逗乐,对方不知所措的样子最近也算是少见,仍是可爱依旧。
『那你是要我醒著,还是回头睡?』
乐无异抓著那句半带调侃的话语,知道谢衣是完全醒了,面色逐渐困窘。
「你继续睡的话,我怎么办……」
这句话,谢衣听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俩在无人的讲堂聊起阿德勒心理,学生挨不住满嘴的文诌诌张嘴说要打瞌睡时,谢衣自己没忍住的寂寥;
第二次是谢衣跨州拍摄,完工搭车时自己睡过十几站,在家乾等到半夜的乐无异急得打了五十通未接来电后哭哑了嗓子;
第三次这会谢衣有点释怀了,他曾经觉得这句话是如此地煞风景,本应是个令他备受绞心的句子啊,竟被用在如此旖旎的场景下。
『那便醒著罢。』
既然老天要他释怀,摄影师的本性就顺势想把此刻的事迹推动下去。

他比乐无异慢热,连那里被碰了许久也依旧硬得很平缓,耗了一阵子才悟过来乐无异想做什么,便握住性器配合撞击对方胸前的颗粒。
乐无异开始知道该刺激哪里了,抓著前端朝乳晕打转,再推送到逐渐艳红的果实冲撞——像是在模拟平时谢衣冲撞自己内里的频率,开口贴合乳尖形似接上拼图,果实不均匀的质感摸索那不算广阔的坑洼,把那红果搓得忒暖。
虽说是硬了,却还未有潮湿的迹象,乾燥的坑洼折磨朱红许久,乐无异竟开始有点不耐烦,可红果被如此摩擦生得更疼,下半身早已逐渐有了重量。
「嗯、嗯嗯……」
看著谢衣阳根的眼神开始迷离,乾燥的表面远比用精液湿透胸前更有快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仅是习惯,是更是喜欢这样的新鲜,手势和开始摆动的腰部规律激烈,无法停下。
他有些忘了,自己这么做的初衷到底是想让自己暂时解个馋,还是专心想把胸口狠狠搅碎成泥。
他渐渐不懂了,只觉得浑身发热。
『无异。』
叫著自己的声音十分坦然,听著都有些难为情。谢衣似乎还不为所动,乐无异乾巴巴地抓著对方的性器费力,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傻;明明是偷袭自己在先,现在却又一脸受伤失落,谢衣看著又想笑,又有些不忍心。
就算在外看似不食人间烟火,谢衣自己也不是什么神仙,伴侣自己送上门诱惑这种事不少,他也曾动摇过。倒是自认演技不太好,要假装自己先受到惊吓(还是惊喜?)还不如先沉住气,等待后续有机会行动更实际。
今天自己的生理反应不知为何慢了些,怕是惹对方不高兴。
『无异,身子转过来。』
谢衣想做些什么挽救眼下的窘样,又试著唤了一句。乐无异弱弱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朝著谢衣对望了一下又缩了回去。谢衣虽是一脸沉静,但终究很久没看到少年郎如此为情所动,令人怜爱。
『上来吧,你膝盖会擦伤。』
他伸出手,乐无异犹豫了一会,确实觉得不太舒服,没多久就爬了上来,但身子够不著全身,手中仍旧握著谢衣的物事,身体倒是自个儿缩成了一颗球的模样。谢衣见状,又被这个样子弄得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床这么大,别折腾身子。』
「我没事的……」
『我心疼著。』
空气里透著一股恒古不变的和缓。乐无异觉得他有一段时间没听老师这么对他说话,脸又更红了。谢衣则是再度挥手示意,好让乐无异自己跨上来,扶著下身背对趴下。乐无异觉得屁股这么对著谢老师的脸有些失礼,被谢衣一句『都住多久了还计较什么』反驳回去,才听话地继续跪趴的动作。

用谢衣的性器磨叽乳头实在太舒服,乐无异换了姿势便又继续手上的动作,用点时间将两颗红果都均匀地染上了粘液,敲打乳晕周围便是注入几波甜蜜的电流,有点疼,有点痴恋。
叫著老师的声音是抑制下的细微,是谢衣一贯标准下的可爱,知道乐无异正动手往舒服的地方鑽,便把专注力都集中在想著要如何让对方更舒服。
还真一时忘了哪里最能让乐无异立刻痛快,也是此刻谢衣想起他同事对他的描述:读条进度慢,啥都不急不缓,怕是交往了会急死少年郎。他还在思考,却不知乐无异眼下急迫,琥珀眼瞳看著有些水色的物事,下身不安分地添了重量,每寸肌肤都细细地叫著谢老师的名字,却一点反馈都没有得到。
乐无异不知老师现在在想什么,也许是故意想逼急他,咬咬牙心想不管了,都多久没做了还要乾等他老人家搀扶他动手动脚,便是朝著令他心痒痒的器官开合著薄唇,张口吞了下去。
口中溢出了温暖,水气在眼下迅速布满视野,吸入的又都是谢衣的味道。乐无异知道自己期待这一刻很久了,呼吸中的温度都变了调。
而还在一边思考的谢衣在下身被用口服务的瞬间才想起,此刻的乐无异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以及当下的他应该做什么。
眼前的臀部开始缓缓摆动,内里什么都没有,却好像已经有了物事侵入,谢衣抓准时机将那遮掩下半身的层层布料一并脱下,徒手将眼前的双峰拨开,后穴便是粉嫩水亮地出现在眼前。再往深处一探,嫩肉表面比平时红了些许,看得出有自行碰过的迹象。
已是夏至,为何自己的男友仍旧像个发情期的小动物,谢衣有些答不出来,但他知道有一半是因他而起——他口口声声说想减少床上运动,但昨晚还是梦到了怀中人,意识也很清楚是在做梦,便把眼前人用各种方式吃了;没料到现实中的乐无异在他怀里也是迷迷糊糊地被自己上下其手,人倒也在睡梦中喘著叫著,口中不忘念著谢老师的名号。
想著又是一声喟叹,吐气顿时都吹进那窄缝中,暴露在冷空气的下体敏锐地捕捉到那温度差,乐无异才发现谢衣对自己动手了,情动地想呼唤起名字,却被口中的性器堵著,化作几声呜咽。
阳根再怎么反应慢也还是会在触碰中坚挺的东西,前端侵蚀著口腔般异常柔软,含得乐无异嘴角有些酸了,却依旧不舍得离开这股味道。
他突然想起直播前自己有在浴室自我解决了一次,后续因为朋友到家了就处理得没那么仔细,让谢衣看到痕迹估计有他受的;此刻不出声阻止谢衣的话,一会又不能说了。
但谢衣比他快了一步。

穴口里多了一股异样的触感,并非谢衣一贯套用的手指,质感有些乾涩的东西在乐无异股间花瓣贴了贴,一会又有些吞吞吐吐的气息出入,本是空无一物的空间很快就热了起来。
做了亏心事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一大半,口中含著的地方又因后穴不明的触感深入了一些,堵得乐无异近似缺氧,任由阳根前端刮弄自己的喉腔。然后屁股又被掰得更开,那细小的物体溜了进来在肉壁里穿梭,过于熟练地探索起来。
「不、呜嗯……」
那是谢衣的舌头,意识到的瞬间便是一波冲击,乐无异又下意识缩紧身体,口中的情液还噎著自己,咳出来太难堪,只好半带痛苦的泪水吞回肠肚。
谢衣吻著穴口,除了太深入的柔软,已是耐心地把里头能舔到的细嫩好好服侍一遍。感觉只是隔没多久,他开始想念乐无异在床前对他情动的模样。就那眼前的桃色城壁,本是城主自己折腾出来的痕迹,可在谢衣眼里像是哪个混账留下的赤色领域,看著像是被捷足先登。
他暗自无奈,事实上即便缘由为谢衣本人,多半还是会觉得那城壁如此痕迹斑斑,有些不堪入目的背后也是不忍心。这座城池,本来就该由他一人好好颐养。
于是唾液划过肉壁的每一处,谢衣都轻声留下一句『想我吗』,好像说了就能给表面添层保护作用;即便对乐无异来说不是什么大伤,谢衣却很认真地觉得这是他搞出来的麻烦。
一回、两回、七回。城主从含糊的「别用舌头」,或是「老师停会,那里太髒了」,直至最终挣扎无果的甜腻气音,仅仅不到两分钟。
大腿内侧用指尖同时摸索刻画,谢衣翻著找著,隔著那白皙的内侧肌肉想摸出小男友最舒服的地方,指骨关节逐一标记触碰过的地带,又在花瓣附近的柔软停留。
舌尖不久尝到些许甜蜜,谢衣接收内里分泌出的液体后退了出来,将手指翻进花瓣里去。
空出的左手伸向抵在胸前的性器,顶端贴著谢衣的衬衫吐著含露,可有被反将一军的不满,抑或是许久未欢的情长。

黄金周前夕两人工作海量爆增,难得谢衣排到多几天的休假,乐无异便是把不太繁杂的工作尽量排到同一时段。
虽说两人还是睡在同一张床,多少都是被社会磨去不少体力,忙完了总是一方疲惫一些,想与彼此欢爱的另一方也只能在脑中梦回。
大四的年轻气盛早已习惯放课后的胡乱,提出减少床上运动的时候还是社会新鲜人的乐无异是怎么都不同意,于是谢衣趁著去年的年终高峰期为此以身实验,第二天那小男友忍著被上头隔著电话念叨良久,再让谢衣自己搂著一番安慰,才成功圆了个谎申请病假。
眼下对方也许是憋的太久,反应才这么急躁;而谢衣自认自我控制挺好,却也在这样的气氛下少了平时的手下留情。他久违地用手握著乐无异的性器,指尖十足卖力地摩擦柱身,前端又是用拇指按压搔弄,在对方濒临喷发之前堵著开口不让他高潮。
乐无异的阵脚开始乱了,含在口中的性器依旧抵著喉咙,下身同时被各种又疼又甜腻的方式对待,尽管含着谢衣性器的口腔很努力避开牙齿碰撞,却多少还是咬到了一些肌肉表面,不知是鼓励还是埋怨的后续是促使谢衣将性器推入得更深。
他感到呼吸困难,再怎么喜欢谢衣的手指,也忍不了那骨骼分明的关节折腾他敏感地带那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拔了嘴,哀求停止的嗓音都变成了撩人心弦的吟叫。
谢衣的每一句『想我吗』都好像责问他不等对方动手,却选择自行解决的撩拨,但他又怪谢衣太沉稳,明说是恋人,却禁不住自己这样欲求不满的性质。此刻也是满肚子委屈,身下甚至隔了这么久仍同样被谢衣制伏,有种被莫名其妙塞了一坛子醋的心情,身体还不领会,依旧选择不受控制准许谢衣对他如此这般。
「……谢、老师……轻点……」
明明很多不服,此刻心里还是乐疯了。

下体痉挛得有些过度,谢衣知道对方已是濒临溃堤的状态,才微微放开抓住性器的手。
随即便是高亢的「呃啊」,年轻气盛的恋人又是喘了一会,把谢衣自己的衬衫彻底濡湿,尾声还有些高潮后的余韵。因姿势缘故没能看到那按耐不住的可爱,谢衣心里有些许不满意,便坐起身一手扶着软下来的身子,背向自己拉入怀中。
『抱歉,有点过度了。』
谢衣低头,下巴抵着乐无异的左肩,刚才的手段是何等激进,此刻要求原谅的声嗓却是柔软得乐无异一阵鼻酸。
『那里……我刚刚看到了。没顾虑到你身子是我不对,我道歉。』
乐无异顿时有很多气话想说,却又被那嗓音化成蜜。发现自己快要原谅谢衣后又觉得自己此刻很没用,便是泄气转身想离开令人怀念的拥抱;然而谢衣好像知道乐无异会这么做似的,一伸手又是把他拉了回来。
「是我自己不会克制,我一会给你清……」
『别走。……无异,留下来。』
是啊,若不是他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此刻也不会任由谢老师再次反手抱住,让背著自己的耳根子被这人轻轻柔柔地咬著、吻著,知道他在赌气,对他说世上最温柔的对不起。
即使明白彼此少点床事的出发点是好的,甚至可以认为这样想的两人是相当细心,彼此却在此时又觉得这样漏了什么,并努力弥补这种空虚。
由谢衣引导的亲吻又深了一些,像是补齐这段时间没能好好有肌肤交合的日子。对他招架不住的唯一一人自是没有对他发怒的机会。
『无异,我想要你。』
郑重其事的语气说著令人害臊的话也不是第一次,却依旧久违地让乐无异心跳加速。谢衣看他不说话,又用双唇蹭著他的耳朵,柔柔地安抚他。
『本是不想让你难受才打算收敛些,但……终究还是我不够仔细。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停手。』
呼吸声已是紊乱得彼此都能听出来,乐无异知道自己没法继续逞强下去,眼角有点湿润。
他哪里不愿意了。
「别停……」
回应的声音很细小,窝在谢衣怀里的人越发越暖和,听著谢衣朝围裙的吊带扣子伸出手,发出咯嚓打开的声音。

背著谢衣坐在大腿的人双脚微张,从上半身脱落的围裙挂在腰际,露出了许久没见的胸脯。下身被牛仔布料遮掩,已经有些被揉捏的痕迹,染上了繁星点点。
谢衣脱了扣子,朝著满是粘液的左手顿了一会,也在这时发现乐无异身上遮掩的全貌:面料很新,材质也有相对的耐磨性,不像是下厨用的布制品。
『何时买的,怎么没见过。』
天色变暗,但打在天花板的昏黄壁灯还开著,没什么明度的视野仍旧不影响谢衣爱抚那一身暖和的躯体。
左手开始摸挲许久没碰的白皙肌理,碰过的每一处留下对方刚发泄的痕迹。低下头,近距离听著恋人试图整理呼吸,又将抚摸的力度放轻一些。背著自己的人嗯啊一声,舍不得谢衣手掌的回应有些甜腻,已是一身细汗的身子又往谢衣稍微放开的手贴回去。
「三月、下的单了……」
『是吗……』
倒不是很在意买围裙的时机,只是从乐无异问过、听过的东西,谢衣都习惯牢牢记著;但听到是隔了两个月才穿的,也不知该是惋惜,还是往内心谴责被公事忙得无暇照顾的自己。
但既然有了用意,便是得给对方一个回应。这个道理谢衣还是明白。
『深蓝很适合你,突显你肌肤上的白。很好看,我很喜欢。』
「嗯、嗯……」
从腰骨抚上侧边的肌肉,每一寸都像是被点燃般烧著指腹,转头望向自己的脸庞不知是迷茫还是期待,湿润的薄唇抑制喘气而微张。
少年应该还挺喜欢刚刚那番称赞,谢衣低头时也没赌气避开,或是说此时其实也想偷偷盯著老师清秀的脸。谢衣就舔一口唇瓣,再轻咬一点,让乐无异自己没忍住伸出舌头贴近,然后再被谢衣抓紧下颚深吻,吻得岔出气来放开,没多久又覆盖回去。
指尖还有刚刚翻弄后穴时残留的体味,混在亲吻里,谢衣一时使坏,对恋人说闻到了吗?这是想念的味道。琥珀眼睛顿时又一片水色,叫的几声谢老师别说又多了一层魅惑。

乐无异刚刚那会偷亲哪有谢衣现在吻得舒服,张口接著伴侣的舌头就想纠缠个七荤八素。被嘴堵著声道才敢喘得色一点,可没多久被谢衣识破,后者就把吻的力道放轻了些。知道老师又欺负自己了,勾勾缠缠了一会,那喘息才被谢衣剥个精光,全呼在脸上。
拉了点距离,两双唇间的唾液勾出优美的弧度,彼此却还觉得吻得不是很足。自己的坐姿背著谢衣有些不方便,眼下又使不上多大的力气,乐无异便挪了点身子,依旧是背著的姿势一手勾住对方的脖颈,想让谢衣再吻自己深一点,却也同时把右边的胸脯抬得更高。
乳圈多了一层淡白色,谢衣才想起那是乐无异自己刚刚弄的,有些好奇地往右边的红果捏了一把。对方像是惊弓之鸟般突地一震,估计是知道敏感地带一会又要被玩弄而开始分心起来。
「……啊,那里、不可以……」
他脚一软,储蓄已久的主动权一下子拱手让给谢衣。
『哪里不可以,说来听听。』
谢衣用另一只手按头吻回去,顺手将指腹揉捏起被浇上白色的晶莹。此刻对方的胸乳像是被挤出奶汁后没抹乾净,看著特别撩心。用指甲轻轻抠著乳尖上的小凹槽,软嫩的小东西勾著情液又抖又跳,然后慢慢挺了起来,再用指腹捏著的时候已经是硬挺的艳红。
这里不可以,还是这里?谢衣扯著那红色的颗粒轻声问著,又把伴侣弄得盈满泪水,唇齿之间本就打著含糊不清的水声,再被这么折腾真是羞耻得想哭。乐无异伸手想阻止,被谢衣反手握住,怎么都躲不掉那右乳被刮得发红,明明是个被同个人玩弄多遍的地带,至今却怎么都习惯不起来。
谢衣听少年喘得急,又带著调皮意味抓起乐无异自己的手去摸那小巧胸乳,后者尽全力不想理会的地方立刻觉得敏感透顶。又是奋力挣扎,叫谢衣放手的语气根本没有重量,手背被十指紧扣不让他挣脱。
如此一来又被谢衣控制动向,乐无异心里又急了,那半嚷嚷半羞耻的嗓音随著胸口被捏揉的力道逐渐软化。又僵持了许久,直到谢衣总算放手了,自己还不知好歹地伸手往那红果碰去,结果觉得又疼又敏感,即矛盾又舒服的感觉不知如何退却,表情被谢衣看得一清二楚。

欺凌完果实,谢衣又伸手往下握住少年刚射完的根部,腿根间的物体被紧实的布料推阻无法挺直,便用手连著围裙裹住那里磨磨蹭蹭。
围裙湿重,但谢衣没有选择立刻脱掉让乐无异好受,而是用著湿黏的布料搓著顶端,还没吐完的精液被推向了底部,一并摩擦出灼热。
布料的质感粗糙,揉得用力一点就让那前端又汩汩流出情液,与乳头相近的敏感令乐无异想再度逃开,被谢衣按了回来。
『别逃……』
「不要……老师、好疼……」
多久没在谢衣面前一丝不挂,现在就有多不好意思。似乎那样离开的动作有点惹恼了谢衣,再次粗壮的器官突然被揉得更用力,促使乐无异连脚趾都卷起来。疼得哭出来的样子过于可怜,谢衣更是有了往死里欺负的念头。本只是想打个好好疼惜他的前戏,却被没几句喘息搞得自己如此田地。
可他真的太可爱了,令人想永世独占。
「别揉了……别……」
搂著谢衣脖颈的手臂有气无力地勾著,挣扎不果就软倒在谢衣怀中。下身被粗暴蹂躏带著翻倍的快感,都还没让谢衣正式进来,乐无异的脑子都几乎快烧光。看著谢衣与平时工作一般认真地欺负那小东西,偶尔转头看看自己可怜巴巴的脸蛋,轻轻啄一下脸颊,然后发红的眼角、鼻根、嘴唇。
又被吻得上了欲火,或是想继续用接吻逃开那下身的焦躁,腰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扭著,喘气里恳求谢衣别听。
『无异太可爱了……再一会,让老师,再听一会。』
谢衣如此下手,只为乐无异在床上的倔强被大量地剥茧抽丝,眼皮下尽是只有谢衣自己才能看到的模样。大四时而散发的奶里奶气经过岁月磨合,也逐渐酿成些许甘醇的成人之美,都是在谢衣身下见证过的,不一样的风景。
眼前景色让谢衣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初秋高原,身下兴许叹息悠长,过于美丽。手势竟下意识想用相机记录起来,但也很快又想起此刻并不是时候,只能俯头继续用深吻加深记忆。

乐无异忍不下去了,任由背著自己的谢衣摸一会亲一下,下身上身都流著生理泪水,然后再次射在谢衣手里。从铃口淌出的爱液和捂住囊袋的手一样温暖,是反应过于急促,或是出于对方体能顾虑,谢衣有一瞬间是想停下。而乐无异疼归疼,还继续搂著臂膀不让谢衣脱手,射完又径自说著一堆半带抱怨半带甜腻的情话,什么好久没做了老师都这么没分寸了可是走不开的又是我,怕是谢衣把刚刚想停下的念头打消。
无异才是,几天不见变得越来越会撩你老师,都看什么书学的。谢衣又抱著虚脱的人儿说著,乐无异终于全身转了过来,嘀咕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然后主动地舔吻起谢衣的唇,又伸手让谢衣的手臂环著摸他后背,好似刚刚对他下身使了过多恶作剧的事没发生过一般。
又一会,双眼对视。两人看著彼此的眼瞳逐渐变化,却都还不想停。
谢衣扶著乐无异的后腰将其平躺在床铺,伸手打开旁边柜子的抽屉。后者听见熟悉的声响便知道谢衣拿了什么,反应不知是许久未做的期待还是逐渐忘却的不知所措,看著谢衣的眼神有著层层明亮的色彩。
围裙下摆终于被掀起,底下一片白茫,但相对来说有些稀薄。谢衣朝还沾著白液的大腿舔了一口,抬头注视对方,眼神有些玩味。虽说对方也是大半个社会人了,情色姿态倒依旧毫不掩饰,此时又是对谢衣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又令谢衣一时担心起眼前人在外是否过于无防备。
『无异自己碰的时候,都用了什么。』
几秒过去,没得到回应也是预料之中,谢衣也没因为乐无异觉得问题过于羞耻而就此停下,双手熟练地打开眼前的双腿,将沾上润滑液的手指伸进后穴。
小心地让穴口吸著手指,谢衣又继续问著形似关心的话语,好比说前些天看见房里没收好的情趣玩具好像多了一些,嘴上不明说,其实也对那些进入过乐无异的东西带著一点醋意。
似乎是知道这是在试探,乐无异也不知道怎么好好回应,毕竟此刻被服务的状态可是容易多说多错。那冰凉触感揉著皮外伤的地带有镇缓作用,双腿张开的姿势放松,嘴里还忙著冒出愉悦的娇喘。没什么防御的内壁渐渐对手指扩张产生迷恋情愫,欲其探索至深。
「啊、哈啊……」
叫得格外诱人,想著谢衣疼惜过单眼相机的手指是如此地秀丽,此刻却用来侵入乐无异的手势净是引人遐想,越发越痴狂。想得抓著的床单都皱巴巴的,被谢衣看见也不知是疼还是欢愉,就凭感觉尽量避开有皮外伤的地方。
但也许是许久没听乐无异此等吟叫,只要分贝高一些谢衣就稍作分心一下,指腹推揉就多用了些力道,而再深一些内壁能容错的地方也就大大减少,于是搓揉之间擦到伤口便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疼——」
似乎翻到敏感带了,搂著谢衣脑袋嗯嗯啊啊的人抬腿夹得更紧,对著手指已经像是被阳根侵袭般扭来扭去,也不顾虑谢衣隐忍冲动许久而又叫了多少遍变调的谢老师我要。听的人又是猛倒吸几口气,心里念著是要怎么让他有耐心照顾这个小恋人的身子,同时又灵光一闪,拔出了手指。

内里该碰的地方被手指疼爱得服贴,以至于谢衣将手抽出的时候乐无异还在眼眶泛湿,回味著许久没让谢老师摸过的部分,后劲十足。也兴许是已发泄了两次,身体没有刚刚那样紧绷,还变成谢老师喜欢的桃红色,而本人见状只是用手蹭著他棕色的头髪,然后趁他还在调适状态下偷偷离开床铺一阵。
如此景象,谢衣当然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记录下来。
「不,你别录、唔……!」
乐无异反应过来的时候谢衣已经回到了床上,距离两人不远处闪著微弱的光。想跳起来抗议的心思早就被刚刚那番指尖挑弄抽乾了力气,而谢衣调整录制器材后又及时地回到乐无异身边用嘴角输送体温。
「别……唔、唔嗯……」
牙齿不知是第几次被谢衣的舌头撬开,无论被亲吻多少次都仍旧恋恋不舍。乐无异很吃这套,所以身体很快又热了,反抗的拳头软了下来,手指伸进谢衣的发丝里搂著热烈回应。谢衣也不顾刚整好的马尾辫子又被恋人弄乱,又挖出一些润滑液伸进乐无异体内,带著偏颇温柔的余波挖掘翻弄。
估计是真的罚他用那些玩具自我解决,乐无异猜测著谢衣今天真的是打算让他下不了床。
「老师、你……」
谢衣放开唇,知道他想说什么。
『太久没和无异一起,想留个回忆。』
「我……」
『一会我放轻些。』
谢衣又将穴口里的手指稍微挑了一下,好像抹到了比较深的伤口,本来想回嘴的乐无异又被转移焦点了,疼得皱了眉。随即发现谢衣居然露出一种犹豫,不知是真的抱有歉意还是测试乐无异还生不生自己的气。情热比较旺盛中的年轻仔不明白,要是老师突然说不搞他了那怎么著,就双腿勾起对方瘦削的后背,拼命暗示他不在意。
猎物上钩,谢衣心口写满笑意,总算将手指拔了出来,换上了自己的阳根。

冷不防朝小恋人的侧脸小声说了什么,后者听了则是瞪大双眼,颤了一下身子就让谢衣进去一大半。肉壁被许久未收却仍旧熟悉的物事推挤收缩,为了让每个地方都被逼迫般促使乐无异摆动起下臀。
谢衣又搂著他,这次薄唇在胸脯停留,顺序渐进地舔噬乳晕部位,何其轻柔,却偏不疼惜曾被挠得又疼又红的颗粒。最想被亲的地方没碰到,乐无异没法忍,就双手搭上谢衣的脑袋,胸口全力往谢衣的唇角靠拢,满是细汗的腿挂在谢衣的肩上,引导体内的滚烫再吞得深一些。
谢衣又抓住他的右手,按在床边只手打开,骨骼分明的指尖轻轻挠起手心,让乐无异浑身颤栗。明知现在不想搞蜻蜓点水,又故意不听他的,乐无异何尝不是急了,用过的玩具还是没谢衣本人这样来得令人恼火。
「老师……你再、咬咬那里……」
也不管现在用了多少耻力请求,谢衣回应依旧只是专注在胸口周围。画著圈的手心又再次点燃欲火,时而伸进指缝仔细地刮弄,让人觉得这力道分明就是挑衅。乐无异又不依,不顾谢衣阳根的平缓推进,一股脑把下体拼命送进穴口里,性器擦著伤口带上半疼的快感异常美妙,潮红面色下净是凌乱如麻的喘声。
无需谢衣主动,乐无异就已经让对方的性器牢实地进入了四分之三有余,肠壁死死地贴著,让前端碰触敏感带还是有段距离,却也足以让他姿态淫乱不堪。和那没吻上的胸乳一样,再靠近一些就好了,为什么谢老师总是这样。盯著镜片下的灰色眼瞳,乐无异半带气愤半带羞耻地想,身体却仍旧没半点骨气反抗。
『不如……名字叫几声听听。』
谢衣还有那一丁点儿顾虑恋人的良心,推算此刻该维持慢速,就看准对方对直呼自己名字这事有些别扭,以为这样就能让乐无异稍作迟疑。
「……衣、阿衣……快些……」
乐无异确实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照做了。
谢衣大概是错估这些日子下来对方积累的性欲,叫的那几声阿衣可算是他半年来用的分量;如此珍稀的称呼,还用著无与伦比的声调,本想糊弄的人自是很诚实地胀大起来。乐无异就把这反应认作答应了,便是挺直下身摆动腰部,继续让其吞得更深。
将刚刚各种调戏的右手十指紧扣,谢衣挺了几下下身让性器全数进入,循序渐进地开始撞击起来。掏弄的步调很轻,前端逐渐往敏感带进攻,让乐无异留著一点期待;而那额外一层的润滑液带著异样的滑腻感,配合谢衣想要的力道后更是顺利地摩擦深处。

「嗯、嗯……嗯啊……」
熬了这么久总算是让乐无异尝到甜头,像是觉得因自己而粗壮的性器视为理所当然,身体便极致地诱导起谢老师更猛烈进攻自己,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声嗓自是腻得要命。
『不可以急躁,你里面还有伤。』
谢衣一手摸著乐无异满是汗水的额髪,保持著最低限度的律动,让润滑液在交合之间尽量担当起保护后穴伤口的作用。乐无异又急又想顾虑谢衣的感受,勉勉强强地配合著,嘴里开始毫无道理地抱怨谢老师好坏。勾著背部的细腿披著汗水了滑下去,谢衣见状想扶,自己的双手却被逮住放在少年的胸口上。
「老师,你揉揉……」
引导谢衣手掌的指尖忘我地推揉著自己的白嫩酥胸,总在谢衣插得深一些就要推按得更用力。反反复复做著,揉得乐无异的胸都微微泛起红色的印子,谢衣才知道这是乐无异借由下身无法被全力侵犯,只好用上身被蹂躏的代替方案。
『你啊……』
这制造反效果的是一遭又一遭。
即使不是女孩子,乐无异至此很喜欢胸口被谢衣如此这般。一开始究竟是想弥补身体本就没有的东西,还是习惯起谢衣手掌认真有力的推拿,总之从第一次交合起乐无异被揉胸就变得难抑的反应,也足够让谢衣更有欲望去欺凌了。
下身退送的力道逐渐增加,谢衣用双手再次抓住那对胸脯,指尖竟是想诠释著两团棉枕的质感。想要继续沉溺在这种柔软,就得换著力道在那揉著,被挤出来的甜腻喘气后必须得用更温柔的触碰对待,不能急躁,如此疼爱才能长久。
在脑内推敲的学问,与指尖游刃有余地在胸脯之间翻滚,今晚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啊……好棒、啊……」
看著谢衣的那双眸子全然化开,接不上气的喘息宛如奖励此刻般不绝于耳,在体内无数激发著诱惑因子渐渐散发在谢衣的四周。吞著阳根的甬道又变得更开了,谢衣就抬起乐无异的大腿推入得更深,在乐无异还没接上气的时候贴近,吻住过分柔软的脖颈,指甲同时重新刮起刚消红的乳尖。

脖子周围又多了熟悉的气息,乐无异再次被甜腻与痛感交织弹起身子,可被全方位压迫所导出的快感十足酥麻,胸部甚至感觉快融化了,便是无力倒回床上。
现在,谢衣是真的想要他。乐无异终于感受到谢老师的物事用著不同寻常的速度胀大,切实地想击垮这副数周没探入的躯体。胸脯被蹂躏的反应足以激发谢衣超越理智般的波澜,翻了个身就把乐无异扶起来换了个侧躺的姿势冲撞。抽插的幅度逐渐往乐无异最敏感的地方攻击,一旦想起身就用双倍的力量制伏,撞击也不知是惩罚还是戏弄地加深。
『无异,抱歉……你忍着点。』
「……!老师、不可以……太深了、啊……」
刚刚承诺的温柔和对不起像是没发生过似的,此刻的谢衣正是逐渐剥离压抑最深处的伪装,以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场俯瞰著恋人。
乐无异对他说自己憋得久,谢衣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因为自己稍作年长所以义务架持著所谓沉稳的框架,却每每在乐无异对著自己透露的真情实感中将近崩塌,多少次想著不顾四周把这个人就此吃掉,吃得众人无法入眼般的狼狈,吃得乐无异难受得再也不想要谢老师这个人——
但谢衣还是忍了下去,而奖赏著这样禁欲的他就是乐无异自己情欲难挨的诱惑,以及如隔三秋般酝酿已久的甜腻呼喊。一切像是切换著相机模式的动作般略过,明明只是数周,却好像几个世纪那么久。
「老师,太快了、太快……好疼、呀啊……!」
今晚的乐无异早已变成了催化谢衣动真格的药剂。他瞄了一眼相机的角度,俯头舔噬起乐无异的喉结,如此恋人就会仰头显露白皙的脖颈,泛红的唇瓣吐著欲拒欲迎的求饶,让镜头清晰捕捉已是漫天春色的面容。
一身柔软的少年迷迷糊糊地被摆布,恍惚中看到还在录像的相机亮著灯,才后知后觉换姿势做爱下的心思,心里又是过于羞耻,夹著谢老师的地方下意识紧绷起来。谢衣似乎也知道了,便是双臂环绕,想安慰他般俯头吻著。
「……东西,还开著……」
乐无异双手按在谢衣的胸怀推拒,被接不过气的亲吻紧紧笼罩,实在敌不过咕哝了两声。
『那也是老师的眼睛,想看著你。』
再为我发热,再为我沉沦。拥抱著少年的男人不知第几遍吻住双唇,要乐无异用每一根毛孔都哀求谢衣的名字,湿粘的啪啪声在空荡的房间越来越大,继而被更高昂的呻吟掩盖。
吞得足够深的性器总在乐无异喘得过度情色之时拔出,并在谢衣留下种种吻痕之间狠狠插回去,是让乐无异疼得直直流著眼泪,是让谢衣把内壁厮磨得伴侣咬著手指四肢发软,又在对方的耳畔说著无数次『无异,看著我』。
乐无异当然只看著他,说著无数次谢老师我喜欢你、谢老师不要停,注视著乐无异的八方四角决意让其羞耻心翻涨,肇事者却又用最温柔的拥抱将他捧在掌心,看著他的眼神和那填满身体的东西一样深邃。
终究还是让谢衣捅得那么激烈,听自己叫得那么妩媚,知是故意要他乱了理智,可欲沉醉于情热的毒。说出来很羞耻,但此刻确实是乐无异下意识最情动的时刻,管他里面什么伤口,他要的就是谢衣毫无顾忌地渴求他,就如此刻他过分地想要谢衣一样。
所以这回撩拨对自己来说,现在便是抵达最高点了。

他们正式交往初期,谢衣的胸怀总是挂著一架价值不菲的单眼相机。
对家境不错的乐无异来说,那颗相机的价值在自己眼里也只是塞塞牙缝的草根,却总是被谢老师当成宝天天带著。
他知道的,这架相机承载著谢衣当上全职摄影师起所拍过的多少传记,可对个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毛躁小伙来说,能让谢老师除了他还能天天捧在掌心的东西都是通天大敌。
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老是嫉妒个没生命的机器,也不能硬抢谢老师珍贵的东西,所以两人搭上火车赶往某座古老高山的那段时间,乐无异总是有点不大高兴。
谢衣用过两年半观察乐无异表情下的变化,发现小男友闷闷不乐地盯著窗外,搭话也无精打采后感觉不对,可又碍于车厢上还有著不少外人,时机不合适,全程就静静看著。
下了车后两人在山上的一起陋居安顿行李,也不顾天色将近灰暗,两人披著风衣到附近的一所防空洞,等待一片星空。
乐无异虽是赌气,却也不想表现得过于幼稚,所以架好摄影器材的谢衣要他坐在身旁的时候他也没有推拒。
『怎么了。』
他头靠在谢衣右肩,谢衣用拇指蹭著他手心,问他是不是睡不好。他盯著挂在谢衣身上的情敌,摇摇头又点点头。谢衣又说,是不是这里过于寸草不生,本来不想让你走山路,可又想让你看看我平时喜欢来的地方。他这次就立刻摇头了,说我不曾这么想过,老师能带我来,我是真的很开心。
『只是?』
只是我傻,对老师的相机赌气。明明老师都说喜欢我了,可有时你看相机的样子真的好认真,一看就是好久好久……好像看的不是相机,是别人。
『那……我用看相机的表情看你,如何。』
后来两人互看了许久,一方困窘地对另一方说不看了,快到了星星最亮的时候,老师你别耽误。另一方抓著一方的手,说他想看的星空就在眼前,然后反手一搂,将那片星空的主人吻住。
直到太阳升起之前,他们在那无人的防空洞相拥,那晚的星辰兴许是谢衣生平以来见过最明亮的一次,可他双眼却满是琥珀色的天之川。

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窗帘为了不让枕边人被光线影响睡眠已被拉上,乐无异朦胧地睁开眼睛,发现身体已是梳洗乾净,头髪甚至都洗好吹乾。倒是衣服只穿了一半,昨晚的裤子内裤却是没了,屁股光溜溜地吹著风。
帮他一条龙服务的那个人躺在他身边看著笔记,见他醒了又是给他一个不大早的早安吻,吻得两边都满足了再放开彼此的唇。
『瞧你,几天没见,脸这么憔悴。』
抚著脸颊的手掌熟悉得令人雀跃,乐无异像个奶猫似的拼命地蹭著。
「老师才是……成天熬夜,黑眼圈又深了。」
谢衣低头,说了句终究没我家谢无异好看,又朝额头吻了一口,就足以让乐无异的脑袋再次啪嚓一声当机。自从发现彼此的姓氏模糊著念出来是如此相像后,每每都是在做交合之事后才这么叫著,那彼此已结为连理似的称呼。
乐无异又是用眼神打量一会谢衣的穿著,发现对方早就穿好了衣服,只有自己还光著屁股有点不好意思,就拿著身上的被子遮了遮。
『你那里我擦了药膏,透个气比较快愈合。冷的话我一会给你擦个脚。』
谢衣脱了眼镜,与笔记本一起放在台角,继而把恋人搂进怀中。彼此的体温过于熟悉,两人竟再次有了倦意。
「我刚刚做了个梦,老师要不要猜我梦见了啥。」
瘦削的手掌伸进棕髪,徐徐抚著奶白色的后颈,猜想是不是防空洞那回,看著谢衣的少年不知是起了痒意还是难以置信,有些放大的瞳孔悦动著,接著又一头蹭进谢衣的胸口上。
谢衣又接著说,那时从防空洞下山之后,两人发现陋居隔音不太好,结果除了下山吃个饭,其余的时间都回到那个无人的防空洞渡过。在那三天内,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做一次,像是疏通十多年来累计下来的情欲,谢衣的双眸从来没离开过乐无异的脸蛋,也会在乐无异羞耻得想避开视线的时候轻声说好多句的『无异,看著我』。
再后来,谢衣身上的那颗单眼相机再也没有总是挂在身上,而是变成了放进袋子让乐无异拎著,自此之后那相机也没有拍过心爱之人以外的事物。
『总觉得……昨晚有些地方和防空洞那次很像吧。次数也好,彼此都在压抑也好。』
谢衣悠悠地总结,俯头看恋人时对方的耳根子已是烧得火红。
「……伤口多久才会好啊。」
听得自己都觉得害臊,乐无异决定转个话题。
『保险起见先观察个三天,这段期间我都在家,你想解决的时候就叫我,我帮你弄。总是让那些东西碰你,我也会妒忌。』
乐无异从怀里探出头,知道醋坛子老师要开始碎碎念了,一脸幸福地撑起脸颊。
「原来老师也会嫉妒没有生命的东西。」
『是啊,也算是体会到那时无异看我拿相机时的心情了。』
不止如此,还有和小秦直播的时候,我一旁看著其实也不大愉快,还有之前你和叶海去那什么嘎巴嘠巴半岛办活动,不是你的错,是叶海那混蛋故意不让我知道,收到你短信的当下简直想把叶海给切了……
「……」
『……』
『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只有一次?」
『想什么,我说我们再去一次那个防空洞。这次别住陋居了,换个地方。』
看谢衣再次拐弯抹角成功并微笑著,乐无异又是羞得涨红了脸。
「老师又糊弄我!」
谢衣又继续赔不是,好好好,去了防空洞我们再做个几次,这次也要做得连外面的星空都嫉妒我们;如果选在八月初的话可以看著日全食继续做,光天化日比较适合我家谢无异闪闪发光……

愿彼此竭爱无尽,爱竭彼此。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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