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回到旅馆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谢衣爬了一上午的山,身体早就疲倦到了极点,拖着腿跟在乐无异身后时脑海昏沉一片,进房后直接扑倒在床上。
“师兄,先别急着睡,我给你按摩一下。”
“嗯……”
谢衣迷迷糊糊应声,听他的话翻了个身。然后感觉身体被乐无异搂到怀里,手臂上落下另一双手,对方的十指节奏缓慢地在上面按压着。
四肢的酸痛感一点一点的被那双手驱散,谢衣舒服的趴在恋人怀里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屋里昏暗一片,电视机传出的小小音量充盈在房间里,身下躺着一具温热的躯体。
谢衣迷茫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盹,发觉自己还保持着睡前的姿态,整个人都趴在乐无异身上。乐无异则是搂着他,背靠床头坐着,呼吸微沉,想必是看电视的时候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下午好像吃太多现在并不觉得饿。谢衣默默想了会儿,然后轻手轻脚的从乐无异怀里爬起来。
但是骑士的感知力惊人,乐无异也只是浅眠,谢衣一动,他便转醒了。
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青年伸手搭到谢衣的肩头,手臂一收又将人拉到怀里,话音里带着淡淡温柔:“师兄醒了?”
谢衣点点头正要说话,就被他低下头来吻了个正着。
这个吻很轻,两人浅浅的交错下气息,乐无异便移开唇,把头埋到谢衣颈边蹭蹭。
谢衣有些好笑的看他醒盹儿时的迷糊样子,觉得差不多了就轻轻推他,低语道:“别闹啦,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洗漱一下。”
乐无异乖乖的松了手。等房中灯光亮起,谢衣这才发现他已经洗过澡,只穿了件松垮的深蓝色浴衣。胸口位置似乎是被自己睡着时蹭乱了,一大块胸膛露在外面,脖子上还挂着白天送他的那枚红豆戒指。
似乎还能嗅到那上面散发出来的淡淡熏香。
谢衣抓了抓散乱的长发,移开目光,起身去浴室。
合上浴室门,谢衣懊恼的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耳朵尖已变得绯红。他们交往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多了,最大尺度的亲密举动也只停留在亲吻和拥抱,这样其实挺好的……
不过偶尔也会期待一下能有更大的进展。谢衣打开花洒调着水温,等差不多了就开始脱衣服。脑子里仍旧在想别的。按他以前私下做的功课来看,感觉在上在下几乎都是靠武力值取决的,这个……好像一点希望都没有啊。
将头发淋湿,谢衣取了些洗发露往上面抹,不算大的浴室里很快被温热的水汽充盈着,温暖极了。
他显然没发现这间玻璃壁的小小浴室从外面看是半透明的,洗到一半还心情莫名畅快的哼起了小曲。乐无异坐在床上本来打算继续看电视节目,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淋淋的水声,他便忍不住冲那里瞧了一眼。
然后他就瞪着那个半隐半现的影子,火气上头,鼻子里不知不觉涌出些热热的液体来。
等到谢衣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乐无异迅速把染着点点猩红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逃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谢衣的头发很长,要想好打理好就得多花费些时间。他自己却一直不以为然,每次只将头发擦得不怎么滴水就不管了。
乐无异把自己收拾好,跑回来看到的便是谢衣顶着一头半干的长发,坐在床上看电视的景象。好在他对这样的谢衣早已适应,取下矮柜上的吹风机就过去帮谢衣吹干头发。
电视里放的是一部室内情景剧,人物对话间笑料连连。谢衣在看这种节目的时候笑点总是异常低,看入迷之后就一直在笑,那势头完全停不下来。笑得狠了前俯后仰的,严重阻碍乐无异给他吹干头发的进度。
乐无异倒也不在意,耐心给他弄好后把吹风机放到床边,再回头就看到谢衣笑趴在床上直打滚。
“师兄……小心滚到床下去啊。”
他挪回去把谢衣拉起来,两个人并肩依偎着一起看电视。
半个小时后情景剧结束了,时间到了八点。接下来是晚间新闻,谢衣觉得无聊就关掉电视。眼眶还有些湿润,刚才都快笑哭了。
两人还没吃晚饭,乐无异问他饿不饿。
谢衣摇摇头。
“我也不饿……下午吃得太晚了,嗯,明天起早再去吃饭吧。”乐无异说完又问他接下来想干什么,要不要出去逛逛。
谢衣继续摇头。
他们依偎在一起,都是侧着头向着对方说话,靠得极近。谢衣觉得似乎稍微靠前一点点就能亲到无异的嘴巴。
“那我找找看这里有没有纸牌打发……唔。”
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双唇堵住。乐无异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谢衣在他的唇上亲了亲,见他发呆就趁机把舌也伸到他嘴里,学着乐无异平时的样子扫荡了一圈。这个吻畅通无阻,谢衣亲完后就退开一点点,语气兴奋的建议道:“无异我们晚上做吧!”
“……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谢衣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
乐无异此刻的感觉则是高兴又苦恼,他实在摸不准谢衣以为的“做”是指哪种程度……但是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傻子才干看不占便宜。
这样想着,乐无异没再说话,只伸手轻轻捏着谢衣的下颔,吻上他的唇。
比起谢衣生涩的吻,乐无异的吻技要纯熟得多。牙齿在唇瓣上轻轻噬咬着,等谢衣略一松开牙关就将舌伸进去。谢衣这次并不同于以往的逆来顺受,而是开始主动卷上那条灵活的舌,回应起他的吻。
乐无异被他的主动挑逗得愈发兴奋,血液冲上脑顶,就按捺不住变得粗暴起来。恋人的嘴巴里温热湿滑,舌尖抵到他的口腔深处仍觉得不够,止不住的想要更深入一点。开始时轻柔的吻愈见激烈,灯光下有晶亮的津液从两人交互的唇间滑落。
原本两个人还是好好坐在床上,等他们稍稍分开时,乐无异已经把谢衣压到了身下。
谢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方才的吻令他几近窒息,此时找回呼吸依旧无力思考其他,只能感觉到胸腔中鼓动如雷的心跳声。
两人唇分时缠绵其间的水色银丝最终落在谢衣的唇边,乐无异暗沉着眸子低下头,伸出舌一点一点在他唇边舔吻。
他那或舔或啃的吻一路从谢衣唇边蜿蜒至脖颈部分,发现随着对方愈渐急促的呼吸,那处的喉结正不住地上下颤动。便将唇移了过去,用嘴衔住那处凸起慢慢吮吻。
谢衣被他撩拨得四肢使不上力气,呼吸直颤,瘫在床上时不时惊喘出声。
乐无异却在快要剥开谢衣的浴袍时停顿下来,狠吸一口气将人搂到怀里,反复的亲吻他的唇和脸侧。然后把他翻了个身,从背后将人搂住,拨开宽松的浴袍,将已经硬挺的下身挤入谢衣微开的双腿之间,不轻不重的开始磨蹭。
谢衣开始被翻过身有些反应不及,等到下身传来丝丝凉意后就忍不住心慌起来,渐渐的却发觉那火热硬挺的事物只一个劲的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摩擦。随着动作的加快,双腿也被乐无异的手箍着夹得更紧,被贴着磨蹭的那几处皮肤很快变得滚烫,引来些微痛感。
同是男人,他当然知道乐无异想干什么。面上也止不住的发烫,却依旧咬着唇默默承受。过了许久,乐无异突然发出一声低喘,不再动作。
谢衣埋在被褥里的脸烧得更红了。明明这人还穿着内裤,喷涌出来的热液只溅了些许在他腿上,可腿间那股子黏腻的灼热感却异常鲜明,让他浑身都被烫得厉害。
乐无异用下巴蹭蹭他的头,不发一言的拽来一条干净毛巾帮他擦干净。
谢衣默默趴着,战战兢兢等了会儿却没等到对方进一步的举动。下身的黏腻被擦拭掉,皱巴巴的浴衣也被拉好,乐无异从后拥着他入怀,埋头趴在他颈间静静呼吸。
这这这……这就完了?
谢衣眨了眨眼睛,心里顿觉诧异起来,而后突发奇想:莫非无异他还不会那啥啥?
这么想着,谢衣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又回来了。
乐无异并不知他心里所想,以为他是害羞了才一直没说话,担心自己多说什么会惹得他恼羞成怒,便跟着沉默了会儿。等到他伸手摸过去想给谢衣纾解却被一把推开,然后便见先前小绵羊一样乖顺的人忽然翻身起来,跨坐到自己腰间。
他先是茫然,而后带着点期待的语气喊他:“师兄?”
谢衣并没立即搭理乐无异,而是伸手解开他的浴衣。将这人的衣襟大大敞开后,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唇,眼睛亮闪闪的说道:“放心,后面的就交给师兄吧!”
他说完就欢快地沿着恋人的唇角往下咬了几口,埋头吻到颈间时,突然感觉自己身后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谢衣皱着眉低头一瞅,便见乐无异刚发泄一次的性器又硬挺挺的抵在自己下身,一点也不老实。
不过这回是他在上,也就大方的伸手过去给乐无异纾解。略一拉开内裤,那根热烫非常的性器就弹了出来——谢衣还是头一次这么清晰的观察这玩意儿。
他忍不住低头瞅瞅自己的,然后对着面前的比划了一下,顿时觉得安慰了些。硬起来的尺寸好像差不多来着。结果等他用手上下撸动一阵后,那玩意儿却愈发粗长起来,一点软下去的趋势都没有!
谢衣回想了下方才被乐无异压着蹭所花费的时间,愣是抖了一下手。而后愤愤地松开那根尤未满足的性器,提议道:“不帮你弄了……咱们换个方法吧。”
谢衣抬头瞅了一眼面色晕红的乐无异,看着他眼底的迷离之色,忍不住为之沉醉。情动得厉害,他下身半硬着的性器也跟着完全苏醒,硬邦邦的戳着对方的肚皮。
身子向下蹭到往后一点的位置,用一条腿挤到乐无异的两腿之间,谢衣的动作突然顿住。他皱起眉,举目四顾了一下张口就问:“无异,这里有润滑剂什么的么?安全套应该有提供吧……”
乐无异忍不住抬手覆上他的腰部,声音沙哑道:“也许没有……还是别闹了,你不想休息了么?”
谢衣却不听他的,伸手戳了戳他挺翘兴奋的性器,见他眼眸瞬间变得暗沉便不屑的哼了声。心里默默吐槽道:这种都硬着的时候就少废话啦。
既然没有东西润滑,谢衣回忆起从前查到的资料,干脆低头含了自己一根手指,仔细将其添得湿滑,便想往乐无异身下那处送。
结果手指刚离了口往下挪几寸,其间连着的那根银丝都未扯断,视野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乐无异压到了身下!
青年的脸就在眼前,那双灿金色的眸子亮得惊人。
“原来师兄你是清楚的……”僵持下,乐无异轻笑出声,“那我就不怕会吓到你了。”
谢衣闻言想要反抗,结果乐无异的手往下一沉,自己的那根就被他挑开浴衣一把握住。这让同样情热起来的谢衣快感上头,浑身发软,没忍住重重喘息了一声。
“你看,明显你比较喜欢我的碰触……还是交给我吧,师兄。”
松垮的浴衣和碍事的内裤很快被剥了个干净,热切密集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上。谢衣晕晕乎乎的承受着,迷离间有一只手爬到了他的脸上,撬开唇往口腔里探进去。
乐无异松开他胸前被舔弄得红肿的乳粒,头往上蹭到他的颈间,压低声音哄道:“师兄,帮我舔湿它们,这样待会儿能容易些。”
谢衣听着这话分外脸热,半含入两根手指,使劲挑着眼角去瞪他,含含糊糊训道:“你就……不能少……少、说话吗……唔。”
恋人的口腔里温温热热,两根手指搅在里头触感又湿又滑,双唇因为闭合不上而止不住的沿着唇角滑下一小缕亮晶晶的津液,衬得唇色愈发红艳。乐无异这还是头一遭这么对待谢衣,感觉新奇又热血贲张,忍不住用手指去逗弄那条软舌。
也许是逗弄太过,反被谢衣气极咬了一口。
将手指抽回来时指尖还拖着细长的银丝,谢衣的唇边水光泛滥,双颊也变得绯红,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着。整个人气喘吁吁,一双黑眸湿漉漉的格外惑人。
乐无异按捺不住地重重吻上谢衣的唇,亲吻间模模糊糊的对他应承着:“好,听师兄的,多做,少说话。”
被舔得湿润的手指并未立即探向谢衣身后,而是握住了他犹未发泄的硬挺,力道得当的上下撸动着为他纾解。手指顺着柱身往上拨过底端那两个小球,贴过去将它们同谢衣那根一道纳入掌心,时不时的抚摸挤弄。
谢衣红着耳朵低叫粗喘着,可恨这么羞耻的时候没个地方让他躲躲,窘态被乐无异看个一清二楚。不过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也没法再计较太多。在那只手的撩拨下,情欲涨到最高点,让他几近至死的快感在大脑里迸射出刺目的白光。
那硬邦邦的一根发泄出来后,谢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乐无异趁着他失神,将滚烫的精液沾了些到指尖上,手指滑到他身下那处小穴,试探着往里深入一指。见谢衣神情晕晕乎乎的,好像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中没啥反应。乐无异就继续往里深入,带着小幅度的抽插,顺手将掌心的精液抹到他的股间。
等加入第二根手指时谢衣才后知后觉的面色古怪起来,乐无异忙问他感觉如何,却被他回以白眼。嘴巴紧紧闭着,谢衣打定主意不愿多说话。
可后方被进入的感觉实在怪异得很,射精的快感已经慢慢消散了,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等到那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深入,乃至整根没入,谢衣的脸色就有些发白。状态也不复之前的轻松,而是精神紧绷起来。
乐无异见他咬牙忍着也不说话,以为他是疼得厉害便将手指退了出去。也没再往后继续,青年强忍住冲动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太疼的话咱们还是算了……”
说还没说完,就眼见谢衣突然翻了个身趴到床上,只留个后脑勺给他。
“师兄?”
“给我递个枕头!”
乐无异乖乖的把丢到一边的枕头拉过来给他,谢衣迅速地一头埋到枕头上,过了一会儿才声音发颤的说了句:“据说从后面那什么,比较容易……”
“师兄……”
“要做就快点做!”嚷完后谢衣赶紧继续把脸埋到枕头里。
他已经感觉到脸上烫得厉害,耳朵也烧得厉害。脑子里全是方才无异脸上的那副温柔至极的神情……救命为什么忽然害羞起来了?被师弟看到可要不得!
谢衣自暴自弃的趴了会儿,便感觉熟悉的温热躯体从后面拥了上来,细密的吻落到了肩膀上。被亲几口后他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身后挑逗的唇舌带走了,没力气支起身子,想喊停也就只能陷在枕头里嗷呜几声,多的是喘息声和拔高的呻吟声。
谢衣这般强烈的反应,掌控着他身体的乐无异自然没有错过,找准了恋人的敏感点就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带给他更多的快感。趁着谢衣情动得浑身微微颤抖的时候,再伸手重新去揉弄他身下那处干涩密穴。
先是用指尖在外圈滑弄,而后伸出一指进去,借着精液的润滑往里深入。他惊喜的发现这回里头并未如方才那般紧绷,反而像是已经学会配合手指的抽插,跟着一收一缩起来。
由于姿势的原因乐无异不能看到谢衣的脸,只得从他的喘息声里辨认他的感觉,然后再适当调整扩张的力度。好不容易等到那处能够容纳三根手指,他往后退开一些,腾出一只手摸上谢衣的膝盖拍了拍:“师兄,别躺着。”
谢衣迷迷糊糊被他哄着弓起膝盖跪趴在床上,紧接着感觉埋在身体里的手指正在慢慢抽离。后方的感觉很奇怪,明明该觉得轻松的,却偏偏有些空虚——竟莫名的留恋起那种被填充的状态。
意识到这点后他更觉羞耻,那处不由自主的绞得更紧,还好乐无异没再出言调侃。谢衣将脸埋到手臂上,乌发散落在肩头掩去他此时的难堪神色。
乐无异一手握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粗大抵到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小心深入进去。之前的扩张做得很好,此时进入就较为顺利。谢衣起先皱着眉,待到他慢慢推进一半时忍不住发出些难耐的哼声。
一滴汗自乐无异的额角滑落至下巴,悄悄坠在谢衣的臀部,又顺着挺翘的臀线滑到两人接连在一处逐渐交合的部位。
“唔——”
被整根没入后谢衣的后背轻颤一下,闷闷地哼出一声呜咽来。
乐无异按捺着冲动,手往下摸到谢衣的那根,发觉那处还精神着便知他没被伤着。随后微微直起上身,尽量克制的在那小小密穴中小心律动起来。
他动得极慢,每次都贪心的整根插入里面,抽出时刻意迟缓,勾得内里的嫩肉绞着他那根缠得更紧。借着灯光看清两人交合的部位,乐无异的眼神灼热得快要冒出火来。
他这般慢条斯理,受折磨的可不止他自己,谢衣也难受得慌。起先那种被深入填满的晕眩感过后,他就被迫感受着里面极其鲜明的动作,羞耻感可不是一般的强烈。没一会儿他就受不住的扭动起来,嘴上忍无可忍吼道:“你还有完没完?别磨磨蹭蹭的……嗷!”
乐无异耐心等着的可不就是他的主动允许?当即加快速度,动着胯狠狠抽插起来。
谢衣被撞得上身直往前滑,却因腰部被固定着,下身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是被截成两半。经过先前的试探,他那里的敏感点已被乐无异摸清。此时那最为磨人的一点被反复撞击蹭弄,意识就逐渐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
原本枕着的手臂也在被身后力道冲击的过程中推得往前,最后变成一只手臂撑直,另一只半折着搁在面前被褥上的姿势。他整个人都使不上力,脑子里只能感受到那处被反复开拓时带来的快感和折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惊喘。
“别、唔……你、你慢点儿……呜别、碰那里……啊——”
不管谢衣嚷嚷什么,乐无异都只遵从他一开始交代的那句少说话,一心一意地继续在予人极乐的小小密穴中操弄。一时间房里只剩两人的喘息,间或响起囊袋拍击在股间皮肉上的暧昧声响。
谢衣迷迷糊糊的被撞得攀上了快感顶峰,回过神来腿都软了有些支撑不住。上方传来青年的低喘声,后穴里猛的被灌入一股滚烫热液。这突然而来的刺激让他膝盖一软,就要趴到床上去。
乐无异却在这时伸手搂住他的腰腹,将人带起揽进怀里。他那根还埋在谢衣身体里,这么更换姿势又往里深入了一些。
谢衣只觉得这样坐着,那种被贯穿的感觉来得格外刺激,对方疲软下来的性器复又变得粗长,叫他忍不住害怕起来。他闷哼一声眼角都渗出些泪来,虚弱的伸手想去推开乐无异。
青年的额角还淌着汗,嘴巴蹭到谢衣的耳侧轻轻哄着:“师兄,你真好。”
“唔……你、你出去!”
见他态度坚定,乐无异便打消了就着这个姿势再来一次的念头,乖乖扶着谢衣的腰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再将谢衣搂到怀里,往后一仰带着人躺下休息。
谢衣得以安宁的躺了会儿,恢复些体力后只觉得浑身不舒坦,便挣开某人的怀抱想去洗澡。他这一爬起来就感觉大腿一湿,有什么东西顺着后穴滑落出来。随后注意到乐无异盯着自己瞬间爆红的面色和冒火的眼睛,谢衣很快便发觉那是什么玩意儿。
这回就算乐无异啥也不说,他也忍不住羞恼非常,扑过去恶狠狠地咬他的脖子泻火。
此时他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脖颈部分蜿蜒而下到锁骨都是乐无异留下的吻痕,身后那处仍有湿哒哒的精液不断涌出来,蹭得某人的腿跟着黏腻一片。
等谢衣一股劲发泄够了,自然就被欲火复燃的乐无异反压到身下,继续之前的情事。
漫长的第二场情事告罄,体力不济的谢衣已经干脆睡死过去。
乐无异后悔之下也没有补救办法,心疼地亲了亲恋人微微皱着的眉,又在他闭合的双眸上落下两个吻,抱起人去浴室洗澡。谢衣是真被他做得狠了,乐无异帮他清理完身体都还睡得死沉死沉的没被惊醒。
抱着愧疚和兴奋的情绪,初尝情事滋味的乐无异彻底失眠,整整一宿都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谢衣的睡颜。
——真好,师兄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整颗心被满足感充盈着,完全不能好好入睡。他索性不睡,就守着安眠的谢衣到外面天光乍破。算着他会醒来的时间,乐无异提前去附近超市买食材,又到宾馆借了厨房给谢衣做早餐。
精心准备的后果就是他把食物准备好端到房里,刚放上餐桌,谢衣就被香味诱惑得咂着嘴巴醒来。
“师兄!有没有很难受……”
“好香啊。”谢衣揉着眼睛躺在床上嚷,“无异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快拿来!”
乐无异被他这幅样子给逗笑了,先前的担心一扫而光,赶紧将甜粥和点心端过去。然后把人扶起来,趁着他还犯迷糊,一勺一勺的喂着。等谢衣醒过盹儿来,一碗粥已经吃完,他再要抗议也迟了些……
不过身上确实没力气,谢衣干脆连点心也借着乐无异的手吃完。
吃饱后摸着肚子又缩回了被窝。
乐无异随后也爬上床,把谢衣搂到怀里。
谢衣打着哈欠问他:“不是起床了么?自己去玩儿,不用陪我一起睡的。”
乐无异咬了口他刚吃过早餐还余香甜的唇,将人再往怀里搂了搂:“外面下着雨呢,反正还有几天假期,我们一起睡一下午也没什么。”
“唔……行,那晚安。”
“是早安啊,师兄。”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秋雨,冷风瑟瑟。房里关紧了窗户落下窗帘,空调源源不断的传送着暖气,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散开的发丝杂糅在一起相互缠绕,相拥着安然入眠。
梦中温暖如春。
《芒果布丁番外篇:蛀牙与冰淇淋》
最近谢衣总觉得牙疼,他从前就喜欢吃各种甜点,跟乐无异在一起后更是几乎没断过甜食,长此以往大概是长虫牙了。他个人对此并没怎么在意,夏天来了照样吃雪糕,直到某天在家吃着小蛋糕看电视,吃了两个习惯性捂了捂右边脸颊,眉毛纠结的拧在一起。
坐在他身边的乐无异注意到他的异常,当即问道:“师兄?”
“我没事……”话说到一半被人捏住了下巴。
乐无异从上周开始就总瞧见谢衣时不时捂着嘴巴皱眉头,这会儿面对恋人的不坦白,他的态度尤为强硬:“嘴巴张开,让我看看是不是……”谢衣已经很配合的张大嘴巴,乐无异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这人右边牙床上有颗牙齿颜色明显异于其他。他的声音弱下去:“真的长虫牙了。”
谢衣缩缩脖子将下巴收回来,偷偷摸摸地想把手上那没吃完的半个甜饼往嘴巴里塞。才往上挪了一点点又被人劫了去,他眼睁睁的看着乐无异将甜饼一口吃掉,瞬间就忘了方才的心虚,愤然指责对方:“桌上还有那么多你干嘛抢我的?”
青年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将食物咽下肚才认真询问:“什么时候开始牙疼的?”
“呃……上个月……不对是半个月……唔,我不记得了。”
因为恋人不断变差的脸色而一再改口的谢衣终于没了气焰,眼神闪烁着不敢与乐无异对视。然后他就听到对方叹了口气。
乐无异低着头在他耳边语气愧疚道:“都是我的错,只顾着你喜欢,倒忘了吃太多也会有坏处。”
“……”谢衣低着头没说话。
“牙还疼不疼?”
乐无异又问了句,对方依旧没回答,只摇摇了头。他的下巴靠着谢衣的脑顶,此时被长发蹭来蹭去,生出些撩人心弦的痒意。伸手揽住谢衣的腰,他将人半搂着,用额头去轻轻贴上对方额头,逼得谢衣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明天跟我去看牙医,最近不要吃甜食了好么?”
青年的灿金色眸子很漂亮,被他专注地注视着时候,谢衣总觉得心神都要被吸进那双眼眸里去。好在他对甜食的执念也够深,紧紧地闭着嘴巴没有立即屈服。
“等师兄的牙疼好些了,我会继续做甜食给师兄吃的,又不是永远不吃,怕什么?”
谢衣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不过这事儿乐无异肯定不会先妥协,他只能主动让步:“那好吧,就听你的,不过我们得定个期限,你不能反悔。”
乐无异往前凑了凑在他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退开来回答说:“自然不会反悔,不过期限等明天你去看牙医之后再定吧。”
谢衣被亲得脑子晕乎乎的,最终迷糊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等到第二天去看完牙医他就开始后悔。被器材戳牙齿的感觉有多么令人不自在这还是次要的,主要是看到检查结果后乐无异严肃的脸色,这让谢衣觉得情况很不妙。等到乐无异跟牙医交涉完毕后,结果正如谢衣所料,他不能吃甜食的禁令时限果然被无限延长了。
谢衣先前答应会听乐无异的,被禁甜食也是因为对方关心自己。所以他在心里埋怨归埋怨,还是没好意思明着去跟乐无异抗议。
而私底下……
也不知道乐无异是怎么办到的,就连他们机甲店里的店员都在时刻看着谢衣。如果他想偷偷吃甜食,那只能躲到外面吃完回去。
可是谢衣上下班乐无异都会准时接送,店内营业时间他要是出去溜达太久又会被店员察觉,这样一来几乎所有偷吃甜食的机会都被抹杀了。
就这么连着一周没能补充糖分,谢衣觉得每天都过得不自在。
等到他忍无可忍要跟乐无异大吵一架的时候,却被一块蛋糕堵住了嘴巴。
“奖励给师兄的,虽然不太甜。”乐无异说着把一小碟蛋糕摆到桌上,撑着下巴看向愣愣的谢衣,勾唇笑道,“凑合吃吧。”
肚子里那团无名火被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和几块蛋糕轻易浇灭。
谢衣开心地吃完蛋糕,事后吃着乐无异洗好的苹果,一边啃一边默默埋怨自己不该态度不坚定。苹果吃完后时间也将近十点,他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漱。乐无异在他之后进的浴室,一推开门就看到谢衣对着镜子张大嘴巴,察觉到门口动静后又迅速闭上。
这是谢衣最近的新习惯,刷完牙就会仔细看看嘴里那颗虫牙。
乐无异走过去扳过他的肩膀,凑近了亲他一口。他并没打算多纠缠,所以谢衣很容易就推开他,口吻不高兴道:“你不是不喜欢虫牙么?”
青年闻言愣了愣,随后笑道:“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么就是因为虫牙害得师兄你总是牙疼,我才会不喜欢。”
“……哼,你还没刷牙,一边玩儿去。”
谢衣说完就出了浴室,留下乐无异一个人在浴室。
他捂了捂嘴巴,唇上余温还在,然后叹了口气,苦恼地挠着头发嘀咕道:“唉,师兄这生闷气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都一周多了还不让我碰一下……”挤好牙膏开始刷牙,青年含含糊糊地絮叨完未尽的话语,“得想个办法才对。”
周三店里事儿很多,下午时谢衣帮忙修机甲几乎就没停下来过。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他倒了杯水在前台慢慢喝着,等乐无异过来一起回家。
杯中水都喝完的时候也没见到乐无异的影子。谢衣看了一眼墙上时钟,已是下午六点二十,平常的这个时间那人应该会到的。除非……
他又翻出手机瞅了瞅,里面并没有来电提示。说不定乐无异是被他哥哥抓去特训了,算来安尼瓦尔也有两个多月没来,时间也差不多能对上。
谢衣有些窃喜,支着下巴紧盯着时钟。时间又过去五分钟,他猛地站起来收拾东西,而后锁好店门,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一直走到家附近,他才偷偷摸摸的去便利店挑了觊觎已久的冰淇淋和雪糕,出了店门口还时刻注意着附近有没有熟人。毕竟先前有跟乐无异约定好不吃的,偷着吃是一回事,被他知道了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安全抵达家门口后,谢衣谨慎地开门进屋,飞快地将买的东西丢到冰箱。随后在各个房间里晃悠一圈确定乐无异真的没在家,他才高高兴兴的把雪糕拿出来,撕开包装袋幸福地开吃。
这天的天气也很炎热,他咬着雪糕把空调打开,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想了想索性踢掉拖鞋,光着脚走去开了电视,然后赖在沙发里看节目。
一支雪糕很快就被吃完,谢衣吃得舒心的同时也顾忌着会牙疼。不过转念想到等半个月后乐无异回来肯定又没法吃这些,他便觉得牙疼算不了什么,还是先吃个够再说。
他又去拿了盒冰淇淋,刚打开盖,拿起勺子准备吃却听到门口传来开锁的声响。
晚归的青年一边给自己松开领带,一边往屋里走:“师兄,我今天有点事耽误了,你……”
谢衣僵着身子,在乐无异的目光下特别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乐无异沉默地看着他,搭在领带上的手指顺势解开一颗衬衫扣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的样子看上去也被这天气热得不轻,鬓角湿漉漉的,衬衫也被汗湿大半紧贴在身上。
“呃,我还没开始吃呢……”谢衣磕磕巴巴的为自己辩解,被抓了个现行也没法找别的借口,只好不情不愿的把冰淇淋递过去企图讨好他。
“要不这个给你,我、我不吃了。”
乐无异接过那盒冰淇淋,见谢衣眼神闪烁,便低头往沙发边的垃圾篓看了一眼。随即撇嘴笑道:“师兄是还没吃这个,那别的呢?”
谢衣别过脸死撑:“什、什么别的?哪有什么别的。”
“师兄既然不承认,那我也不会逼迫你,我的本意从来都只是希望师兄能好好爱护自己而已。”
听着对方这么说,谢衣自然免不了生出些悔意,本想服个软,可一移回视线却见这人转手就要把他的冰淇淋给丢到垃圾篓里去!
他连忙扑过去想把东西夺回来,嘴上跟着嚷道:“你干嘛要扔啊?我都说了我不吃给你吃……”
乐无异抬手躲开,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不安分的恋人,神色温柔道:“这是师兄你想吃却不能吃的东西,我自然也不会吃,省得师兄不高兴。”
谢衣被他的话给堵住了,眼神扑闪了会儿,又执着地盯着他手里的冰淇淋,嘴上讷讷道:“那、那也没必要浪费啊……”
“你真的很想吃啊?”乐无异忽然往前凑近些,几乎贴上谢衣的鼻子。
“当然啊,你看我以前哪个夏天不是抱着冰淇淋过的……”被问及此,谢衣也忍不住怨念。
他觉得事情似乎有得商量,便大方地亲了乐无异一口:“你要是真不想吃那就给我吃啊,我保证只吃这一个!”
“也不是不可以。”乐无异终于松了口,不过他的动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冰淇淋被他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而后抓着谢衣的腰身调换位置把人压到身下。他笑眯眯道:“我知道有一种吃冰淇淋的方式,吃完一定不会牙疼。”
眼下境况让谢衣生出些警觉,他推了推对方的胸膛,用商量的口吻说:“要不你还是丢掉吧?”
“师兄舍得?”
谢衣忍痛点点头,心里默默想着:这种时候若是还舍不得,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唔,那真是可惜了,我听说滋味还不错,会很舒服的。”乐无异一边说一边蹭蹭他的鼻尖,诱惑道:“真的不想试试?”
他身上还带着汗味,并不难闻,只是因此周身的男性气息格外强烈。被这种气息包围着的谢衣只觉得脸颊迅速烧得发烫。
他们已经一周多没有做那档子事,谢衣被对方这么刻意引诱也有些按捺不住。但他不愿就这么妥协,仍旧扯着旁的想要转移话题:“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不是吃冰淇淋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骗你,真的是‘吃’,师兄这么在意的话,我们就来试试好了。”
谢衣听着这话愈发觉得不对劲,刚想反抗,双手却被乐无异钳住拉到头顶扣着。随后见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二话不说就往自己的手腕上捆。
这是从前两人亲密时不曾有过的举动,谢衣有些不安,缩了缩手皱眉道:“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在这儿做吧?我不同意!我要去床上……”
乐无异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安慰道:“没事的,窗帘都拉下来了,除了我,不会有人能看到的。”
谢衣却挣扎得更厉害,嗷嗷叫着:“那你捆我的手干嘛?快给我松开,我保证不揍你!”
乐无异低声笑了,鼻腔喷出的热气洋洋洒洒落在谢衣脸上:“我敢肯定现在松开你,你会马上把那盒冰淇淋摔我一脸。”
“……你、你现在不松开我,等到、等到那啥啥之后我一定跟你没完。”
“没完就没完吧,我才不想跟师兄有玩完的一天。”乐无异打好绳结后,伸手捧起他的脸,低下头拉近两人的距离,“乖,别乱踹了。”
话落音后谢衣的腿就被压制住,紧接着嘴巴也被堵住。他一肚子表示抗议的话语便沦为无力的呜呜声,被动承受着这个深吻。
对方舌尖扫过他的舌根时带出一阵磨人的痒意,谢衣却没法合拢嘴,连吸气也只能依靠着鼻子紧巴巴的输送。被那股子痒意刺激出来的口水慢慢地越积越多,最后漫过唇线往下淌。
明明脑子里已经变得浑浑噩噩的,口水泛滥的感觉却变得格外明晰,还有唇舌搅动时带出的暧昧水声,这些都让谢衣觉得羞耻。只要一想到这里是客厅,是平常招待客人的地方,他就没法完全放任自己沉浸到情欲中去。
被一个吻逼得眼眶微湿,谢衣的嘴巴重获自由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呵斥乐无异:“别闹了,再闹我……”
“师兄明明很兴奋。”
乐无异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用膝盖蹭了一下谢衣半勃起的下体。
谢衣咬了下唇才忍住一声呻吟,眉头皱得更紧,想继续劝说时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乐无异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语气温柔道:“师兄如果实在觉得害羞,不如把眼睛闭上,其他的像平常一样交给我就好。”
话说到这地步那肯定是躲不过去了,谢衣此时完全没有反抗能力,最终还是得屈服的。而乐无异也打定主意要继续下去,话说完后手掌并未挪开,就着这个姿势撑起上身,膝盖挤到谢衣腿间半跪着,然后用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衬衣。
胸前的两颗朱果在方才的激吻中已然悄悄立起,乐无异将衣扣全数解开后低低笑了一声。笑得谢衣半点怒气也无,很快便顺从地闭上了眼,将脸别到一边去。
乐无异摸了一把谢衣的乳头,看他敏感的颤动了下腰身,然后才把手伸向茶几上的冰淇淋。那东西已经有些化了,轻易挖出一块,粉色的冰水还顺着指缝直往下淌。他把软化的冰淇淋直接抹在谢衣的两边乳头上,冰凉感刺激得谢衣浑身一颤。
谢衣忍不住睁开眼,身体还哆嗦着,看到自己胸前被糊上冰淇淋后呜呜叫的音量一下子提高了。
“先前不是说把冰淇淋让给我吃么,我就尝一点,剩下的还是师兄的。”
乐无异解释完便垂首将唇覆上谢衣的乳头,真如他所说的那般用舌头去舔食周遭的冰淇淋,连化开的冰水也没放过。他舔得仔细受刺激的是谢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先是愈发僵直,久而久之却被一点点舔弄得软化,到最后浑身都使不上力来。
乐无异这才收回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趁着谢衣意识飘远的空当,又挖了一块冰淇淋悄悄送到他下身那处密穴。
被冰凉感入侵的一刻谢衣就回过神,那感觉既新奇又刺激,叫他觉得陌生害怕的同时也忍不住去适应享受。并不难过。无意间瞥见乐无异专注的目光,里面赤裸裸的情欲和谨慎小心让他脸上的红晕一发不可收拾,咬着唇闭了闭眼。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恋人一再强调的“吃”是在指什么……简直无耻!
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谢衣走神太久,他的两条腿被拉得更开,那里进出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三根。冰淇淋被热度融化,还没等到穴壁再度升温就又被挤入新的冰凉。而身前硬挺的性器却一直没被照顾到,这让他的喘息声多出几分难耐。视野模糊间他隐约瞧见乐无异手里多了一盒安全套,便忍不住用力动动胳膊挣扎了下。
“无异!解开,别捆着了我难受……”
青年像是才想起这间事似的,眼中迅速涌上些愧疚。他安抚地亲了亲谢衣的唇,手指快速地给自己戴上套子,抵着那处小穴缓缓推进去。
穴壁习惯了冰淇淋带来的低温,此刻换成火热的性器,便自发地贴紧其表皮,最后贪婪地将那物整个儿吞入。
两人齐齐闷哼了声,过了一会儿乐无异还没动静,谢衣只觉得原本的一点欢愉也褪去了。后穴被撑得满满的有些难受,前边的欲望也能纾解难耐非常,这跟以往的尽兴完全不一样。
他忍不住扭了扭腰想主动一些,却被乐无异制住动作,随后就有些气极:“你到底还做不做……唔!”
话说到一半就被乐无异狠狠撞了一下。感觉到对方慢慢开始动作,他便下意识地收紧腿勾住那精瘦的腰。
“别急,先帮你解开。”
因为乐无异的动作始终比较缓慢的缘故,谢衣还有些精力去想旁的,也没听漏他说的话。之后发觉覆在自己腰间的两只手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手腕处像是在被咬噬,感觉有些湿润。
等他睁开眼便见乐无异的裸露着的肩膀,再往上,他正在解自己手腕上的绳结,用牙齿。
光是从这个角度看着恋人优美的侧脸就够谢衣咽口水的了,更别提他还在笨拙地用舌头配合着牙齿尝试咬开领带。
谢衣一边舍不得闭上眼,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把持不住流鼻血。顺便还很没出息的滋生出一种被捆得很值的感觉……
不过等到双手再度获得自由后他也没再发呆,而是活动了下手腕,偷偷摸摸地想要给自己纾解一下。哪知还没摸上自己那根,两只手又被乐无异给截去。等不及谢衣反抗,青年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撞击的动作瞬间迅猛起来。
穴内的敏感点被狠狠摩擦出快感的同时,前方不得纾解的感觉也愈发强烈,直逼得谢衣眼中泛起泪花来。
他反抓住对方的手臂,声音都带上了些微哭腔:“碰一碰,我难受……”
“发泄多了不好,等我一起。”乐无异回答得理直气壮。
谢衣又呻吟了一声,指甲在青年的皮肉里掐出痕迹来:“你、你太过分了,我明明今天一次……这个星期一次、都没有!”
随着后穴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谢衣迷迷糊糊就被送上顶峰。性器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喷薄出大股粘稠精液,湿哒哒的黏在两人腰腹间。乐无异也在他穴壁猛地收缩下发泄出来,短暂失神后便退出谢衣的体内,剥下已经不成样子的套子。
“舒服么?”乐无异蹭过去咬了口谢衣的耳垂。
情事后恋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听上去尤为性感。谢衣偏了偏头躲开对方灼热的气息,很没出息的沉默着。
乐无异也没勉强他,随后将人抱到浴室,打开花洒同他一起冲洗身体。浴室中水气氤氲,气温升高后两人渐渐又纠缠到一块。
谢衣捂着屁股垂死挣扎:“不是刚做过么?我又没惹你!”
乐无异将人翻回来正面搂住,放任自己的硬挺顶着对方大腿,在水汽中显得湿漉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与他对视,口吻委屈道:“师兄你都冷落我一个星期了,再做一回好不好?我保证就这一回。”
“……你说的,不能反悔。”
乐无异点着头满口答应:“嗯,师兄你要相信我。”
之后他就抓住谢衣的手腕举过头顶,将人抵在光滑的壁面再度厮磨起来。
第二日谢衣醒来的时候嗓子都有些哑了,看见忙着过来讨好的某人就一肚子火。他抢过对方递来的瘦肉粥喝个饱,擦擦嘴巴恨恨道:“我要是下次再信你只做一次的鬼话,我就……哼,反正再也不信你了!”
乐无异在一边老老实实挨训,等他喝完粥又赶紧奉上小笼包。
谢衣一口一个的往嘴巴里塞着,边嚼边“啪”的拍打下被子:“你太过分了,我今天要吃雪糕!”
“……昨天不是吃过了么?”
“昨天我就吃了一个!”
乐无异又拿了个小笼包塞他嘴巴里,笑得意味深长:“你还吃了冰淇淋。”
“冰淇淋……”谢衣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赶紧别过头,嚼着包子哼哼唧唧。
“你太无耻了!”
“我这样做,你就不会牙疼了啊。”
这家伙居然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对。谢衣瞪着笑眯眯的恋人,又碍于面子问题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等乐无异离开后他才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挠着床单泄愤:是没有牙疼,可是我现在屁股就跟开了花一样疼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