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月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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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0.5万字
关键词:流月国暗卫统领初七×天辰国守护灵神乐无异;ABO
排雷预警:强制
写在前面的话:
大致背景:天辰与流月是神州最强的两个大国,曾交好过,然崩了(什么鬼) 现在两国处于紧张无比但尚未开战的地步。某天乐乐和软妹分别到与流月接壤的边境两个相邻关卡慰问兵将,乐乐这边有细作想搞破坏,在酒里下了药。
其他相关设定:
天辰的守护灵神有四个,乐乐的称号是长安之偃神(答应我不要笑好吗-_-||)
灵神清心寡欲,并没有发情期,正常状态下也不受信息素影响
每个守护神都有自己的代表花,乐乐的是冰凌花
正文 · 节操死得太突然
好热。
身体好像要燃烧起来了。
乐无异跌跌撞撞地在密林中走着,脸色不正常的绯红,领口的扣子已经被扯开,露出白皙的脖颈,此刻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脚下一个踉跄,乐无异几乎撞上身旁的大树。他顺势倚靠在树干上,一点一点滑落,直至跌坐在地。
这药……好厉害……
乐无异微微仰着头,喷吐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热气。前所未有的燥热让他的思维无比缓慢,焦躁之余他竟感到了一丝庆幸——幸好那些被动了手脚的酒没有搬上桌台。若是自己没有在宴会开始前四处走动,若是自己没有听到对失手打破了酒坛的士兵的斥责,若是自己没有上前解围时发现了几个酒坛的泥封有极细微的异样,若是自己没有因警惕而浅尝那几坛酒,若是自己没有如此敏锐的味觉——他几乎不敢想象,今夜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如今虽然避免了一场灾祸,他自己却陷入了窘境。体内燃起欲火的刹那他几乎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手段竟如此下作。冲出门的时候他吓呆了来请他前去赴宴的传令,他只能匆匆撂下一句“我有急事找阿阮不必等我”,身在临近哨卡的同伴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人。
歇息了片刻却没有恢复多少体力,反倒让体内的火越燃越烈,情热的折磨下,几里的路程也难于登天。乐无异仍是咬牙站起来,继续踉跄着向同伴的所在走去。
他记得同伴那里有应付这种情况的药剂,已经用偃甲鸟送出了求助的信息,只要能到同伴那里,就可以……
忽然间被突起的树根绊倒,失却了平日的敏捷,乐无异狼狈地栽倒,顺着地势滚了下去,最终落进了几步之遥的河里。
冰凉刺骨的河水瞬间包围了燥热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乐无异忍不住惊叫,张开口声音却化作了气泡升向河面。
浮出水面之后甩了甩头,凉水的浸泡倒是让他冷静了许多。急促地喘息几次,乐无异深吸一口气,再次扎进了深邃的河流。
湍急的水流冲击着火热的身体,蓝白两色的华丽衣衫在水中开展,如同盛放的莲。
不知过了多久,河水将他送上了一处浅滩。被水浸透的身体经微凉的晚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乐无异长舒一口气,欲火似乎被打压下去了几分。他看了看满天繁星辨别方向,慢慢地站起来继续行进。双腿酸软无力,但好在还能走路,只是他也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占有。
不能输……
用力掐了掐胳膊转移自己的注意,乐无异咬紧牙,他讨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哎,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这荒郊野岭的能有什么味儿?”
“真的有,好像在那儿。”
忽然间捕捉到了远处飘来的隐隐约约的交谈声,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拨动草叶发出的窸窸窣窣,乐无异瞬间惊醒,跌撞着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还没跑出去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厉喝。
“什么人?!”
乐无异回头一瞥,来者衣甲的样式让他瞠大了眼睛。
——流月!
他怎么到了流月境内?!
乐无异来不及细想,这种状态下他根本不敢与任何人有任何接触。追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乐无异咬牙逼出几分灵力,九霄雷霆炸裂在追兵脚前。
滚滚烟尘遮蔽了视线,等尘埃落定后已经没有了那抹蓝白的身影。巡逻的士兵大惊,“有入侵者”的呼喊穿透了静谧的山林。
乐无异紧贴着一棵参天古木,呼吸越发沉重,汗水已经浸透了贴身的衣物。难耐的情欲自始至终没有得到半分抒解,即便是灵神之体也难以支撑下去,内里的那团火愈燃愈烈。
至少……要先回到天辰……
挣扎着刚迈出一步便膝盖一软,乐无异跪坐在地上急促地喘粗气。他从未感觉如此无助,不受气息干扰的灵神之体让他小看了本能的威力,千年来他不知见过多少被情潮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长安之偃神?”
淡漠的声音穿进耳里,有谁正在接近。乐无异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的黑衣暗卫已经到了眼前。
“……初七?”
“呵。”唐刀从鞘中被拔出时发出了极细的声音,在幽寂的夜中被放大了无数倍,“侵入者居然是你。”
冰凉的刀尖贴在了下颌上,其上施加的力量迫使乐无异昂起头,清冷的月光投照进幽静的树林,暗卫神色冷漠,灰色的眼眸中闪过霜刃般的寒光。
“偃神大人深夜来我流月境内,是何居心?”
“在下……”乐无异咬紧牙,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有异样,“无意间闯入流月……十分抱歉……在下即刻离开。”
“大闹一场便想走吗?偃神大人未免太恣意。”初七嗤笑一声,忽然间皱起眉头,“这气息……你是地阴?”
乐无异没再说话,金光在手中汇成机关剑流光•轰天,猛一偏头打开了初七手中的唐刀。紧接着一个雷霆落在脚下,让初七不得不后跳躲避。甫一站定初七立即蹬地前冲,一刀将刚刚站起的乐无异震退数步。不等乐无异找回平衡,初七抬手就是斩,密集的刀光划破黑暗。乐无异本想以流影剑迎击,无奈身体的反应实在跟不上大脑,挥出的剑招也软绵无力,很快就被震飞了手中武器。
勉强又拍出了一记九霄雷霆,只可惜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连逼退敌人都做不到。乐无异咬牙手刀砍向初七颈侧,却被后者一把擒住了手腕。初七嘴角微扬,右手唐刀当啷落地,以快如迅雷的动作扼住了乐无异的脖子。
后脑重重地撞上树干,剧痛让眼前一阵漆黑,却也让乐无异清醒了几分,他立刻抬腿欲踢,但初七动作比他更快,先一步将他的攻击封死。灵力近乎枯竭,身体也几乎挤不出一丝力气,乐无异徒劳地掰着颈上的桎梏,但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天阳的气息让他一瞬间软了身体。
“你——”乐无异几乎要站立不住,狠狠咬了咬下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放、开……我说过了……我……只是误入……”
初七闻言轻轻一笑,凑到乐无异耳边低声道:“偃神大人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唔呃!”脖颈被咬住让乐无异的话被迫中止。初七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又会产生一定的痛感,再加上细致的舔弄吮吸,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乐无异颤抖起来。在天阳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的刺激下,体内的火焰瞬间高涨,几乎要将他燃成灰烬。
“……住、住手……哈啊……”推拒的双手仅仅只能算是搭在对方肩上,根本没有半点力量,反倒像是欲迎还拒。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喊着放弃怂恿着沉沦,但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就此低头。
“你、你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乐无异在初七稍微退开的时候厉喝,可惜绯红的双颊让他的神色没有半分威胁力。
初七没有回答,张口含住了乐无异的耳垂,极富技巧的吸吮轻舔让乐无异忍不住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喷吐在耳朵上的热气无疑增加了这种刺激。未经人事的他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若没有外力支撑怕是已经瘫软在地上。
敏感的地方终于被放过,乐无异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只听嘶啦一声,燥热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得乐无异打了个寒颤。
耳侧响起的隐含笑意的声音让乐无异身体一僵。
——“我当然知道。”
月华寒凉,过境的清风带来一丝丝凉意,却无法缓解身体的燥热哪怕丝毫。咕咕的水声在幽寂的树林中分外响亮,陌生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乐无异拼命咬紧牙关才没让呻吟泄露,他几乎用上了全部的毅力才能不让自己被情欲彻底支配。后穴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情潮中的身体主动分泌出了粘滑的液体,让那兴风作浪的手指动作得更加畅通无阻。
怀中的躯体一阵颤抖,温暖湿滑的穴肉也紧紧缠了上来,宛若琥珀的眼睛一瞬间瞠大,一声呻吟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初七知道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手指摸了摸那处要命的软肉,时轻时重地按压起来。
“啊——”强烈的快感击垮了最后的防线,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住……哈啊……住手……啊啊!”
初七凝视着沉入欲海的少年,白皙的脸颊染着红云,琥珀色双眼失却了焦距,曾经神采奕奕的眸子如今一片浑浊,被泪水浸润后有着别样的风味。
——这个样子,从未有人见过。
——只有我能看到。
初七感到了一丝愉悦,脑海中闪过过往的一幕幕,少年神明的笑容一如朝阳,仿佛带有驱散黑暗的力量。
平日的灵神究竟是怎样的?
初七忍不住歪了歪头,在为数不多的相处经历中寻找着合适的形容。四灵神的神情似乎永远都是淡然而平静,略有差异但同样完美的笑容让人看不透。
——遥远的。
素雅端庄的女国主居于高座,向着邻邦的来宾展露友好的笑容。华座两侧分列着四位盛装的少年少女,超尘脱俗的气质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弱小的。
虚晃一招被看破,真正的攻击被完美地防下,棕发的少年立即收剑,身影一动便闪身出现在了玄衣暗卫的身后,一剑刺来。后者不慌不忙地将唐刀倒持挑开了袭来的剑,飞起一脚正中猝不及防的少年。棕发的少年滚落出去丈余,让外围观战的同伴惊呼起来。
——倔强的。
唐刀抵上了咽喉,一声无喜无悲的“胜负已定”从暗卫口中吐出。少年的眼中迸发出更加闪亮的光,伴随着扬起的笑容和不服输的话语,数枚暗器在台上炸开。
仿佛受到无声的召唤,初七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却被少年用最后的力气偏头躲开。于是初七换了目标,低下头去含住少年胸前已经挺立起来的果实舐咬,听那喘息声愈发的急促。
三根手指已经畅通无阻,开拓的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初七抽出了手指,将早已挺立的欲望抵上了一翕一张的穴口。乐无异一瞬间清醒过来,瞪大的眼睛中流露出惊慌:“不、不——啊——!”毫不客气地全根没入,哪怕是地阴的身体也痛苦得全身紧绷,被束缚住的双手在空中乱挥,少年的脖颈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头颅因此重重地撞上了树干,但他已经没心思理会这些小痛了。
在眼前蒙了许久的水雾化作泪滴跌出了眼眶,乐无异也分不清那泪水究竟是出自生理还是内心。心中满满的是他自己也无法一一说清道明的情愫,有悲哀,有愤怒,有无助,还有他自己也说不清从何而来的失望。
温暖紧致的感觉让初七忍不住闷哼一声,吐息也粗重起来。泪水在少年绯红的面颊上划出晶莹的痕迹,初七上前将那液滴卷进了口中。微咸的味道自舌尖漫开,似乎还有一丝的苦涩。
——和凡人一样的味道。
大开大合的动作撞得躯体不断颤抖,未曾脱下的衣物倒是保证了身体不会被粗糙的树干摩伤,破碎的呻吟从禁咬的牙关中漏出点点滴滴。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情潮中的身体很快便不满足起来,想要索求更多。乐无异脑中已是一片混沌,只剩最后一丝神志坚持着不肯沉沦。
这样的姿势动作起来略有不便,见怀中的少年已经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初七便退出了那温暖的身体,解开捆扎在少年手上的缎带,温柔地将蓝白两色的华丽衣衫脱下,铺在地上,然后将少年放了上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一时的自由让乐无异清醒了一点,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初七抓住了脚踝,缓慢地拽了回来。
乐无异转回头看向初七,晶莹的眼眸中流露出惊惶,令初七呼吸一滞,揽住他的腰再次狠狠地冲撞了进去。
“啊……停、停下,唔嗯……初七……停……啊……”
闻言他只是吻上少年的肩胛,在那美好的身体上留下专属自己的烙印。一个个吻痕还带着晶亮的水迹,随着少年身体的起伏也动了起来,格外诱人。身体已经适应了被占有,更是主动吞吐吮吸着在体内肆虐的凶器。
清心寡欲的神明沉浸于欲海,与平日截然相反的行为令人血脉喷张。天阳的征服欲被点燃,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叫喊着,为这只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幕而疯狂。
——将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群众因节日盛典而欢腾,熙熙攘攘的往来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忽然之间鸦雀无声,精美的高台上亮起柔和的光辉,超尘脱俗的少年神明缓步走来,寥寥几句便引爆了更激烈而幸福的狂欢。
——将那不染纤尘的神明……
处逢情潮的少女跪倒在地,惶恐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无法控制的甜蜜气息争先恐后地扩散。少年灵神半跪在她身侧细声安慰,扬手撑起的结界防止了气息对外界的扰乱。
——将那圣洁遥远的神明……
盛装的少年在悠扬舒缓的乐曲声中翩翩起舞,手中长剑带起一道道绚烂的光。随着节奏的渐渐激昂,原本缓慢的舞步也开始加快。未持剑的左手划过面庞,本应极尽妩媚的动作却被少年做得没有半分娇柔,反而自有一股凛然。
——拖下神坛,染上尘埃,沉入欲海。
——让他如同凡人一般……
——让他在自己的身下辗转呻吟。
双手绕到少年胸前揉捏着充血挺立的红缨,又游走在胸膛上为情欲煽风点火,多重的刺激让少年撑在地上的双臂颤抖着几乎瘫软。天阳和地阴的气息交织着弥漫开来,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
手中的触感分外美好,虽然没有如自己那样硬实的胸肌,但也有着一层健康的肌肉。初七埋首在少年颈侧,汲取着沁人心脾的气息。
不像是大部分地阴发情时甜得腻人的味道,而是一股清新又自然、还带着几分遥远与傲然的气息,就像……
究竟像什么?
初七皱了皱眉,似乎在为这个问题搜寻一个最合适的答案。
对了,就像他的花。
像那盛放于冰天雪地中的灿金色的冰凌花。
乐无异的身体一滞,颤抖着吐出了精华,弄脏了铺在身下的衣衫。释放过后的躯体彻底没有了任何力气,若非被身后之人揽住了腰,大概就要直接栽倒在地。初七转过他的脸来一看,少年的泪痕已干,眼睛空茫地望着前方,没有焦点。心中一动,初七抬手挡住了乐无异的眼睛,低头温柔地吻了上去。
被自己折磨了许久的唇忽然贴上柔软的触感,几近失去意识的乐无异微微瞠大了眼,任由侵入口中的舌舔过牙齿,卷起自己的舌缠绵共舞。
意识沉入黑暗前,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轻唤。
“……无异。”
“……叶子,小叶子,你醒醒呀!”
熟悉的声音将乐无异从沉睡中唤醒,睁开眼首先看到的便是好友急得快要哭出来的面庞。他眨了眨眼,大脑还没有完全苏醒,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阿阮?”
“小叶子,你醒了?!”阿阮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又紧张了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收到你的偃甲鸟后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来?你现在又怎么睡在了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乐无异,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显然是天辰。他慌忙向自己身上看去,衣衫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前襟少了两个扣子。他又赶紧仔细感受,并未被标记,只是被长时间撑开的地方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痛感。
“小叶子?”阿阮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脸色担心得不得了,连忙问,“你还好吗?”
看了看掌心,乐无异抬起头,笑容重回面庞:“……嗯,我没事。”
“真的吗?那你的问题解决了?”
“嗯……大概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