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如约而至(含番外 · 密室 · 不能自拔)

(二)

狡猾的谢衣还深谙吊人胃口之道。周六下午乐无异带着模型给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孩子讲解口腔知识,哄着一群小魔王和半大不小偷偷拿手机对着他傻笑的女孩儿们安静坐好就花了半个小时。尽职尽责的乐医生忽视掉各种在椅子上转来转去的小动作和挤眉弄眼的小表情,举着小牙刷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认认真真把两排模型牙各刷了三遍,虽说不知道熊孩子们听进去了多少,也还是继续打开模型进行下一步。

左下第六颗槽牙闪闪发亮地提醒他某个说过要来“帮忙”的人至今还处于缺席状态。乐无异说不清自己现在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情不自禁轻叹一声,手一抖,牙刷重重在表面一擦,就听见前排传来夹着疼的抽气声。

皱着眉头的小男孩捂着自己左脸一副被吓得牙疼的样子,乐无异心中迅速闪过愧疚,一边安抚地朝他笑一边把手里的模型往他手里递,嘴里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小朋友愿不愿意跟医生一起做示范?”

孩子估计是没缓过来,本能往回缩手,塑料模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小孩脸涨得通红,怯怯的一副怕挨骂的样子,乐无异只能一边说“不要紧”一边弯腰去捡,没抬头呢就听见左边角落传过来“吃吃吃”的笑声,还有一个挺清亮的嗓音问:“乐医生,要不你在我嘴里做示范吧?”

乐无异直起腰来看见几个十四五岁互相推搡傻笑的女孩子,以及那个倚着门抿着嘴似笑非笑的男人,到了嘴边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不合适”就变成了“不如请你上来帮我拿着这个模型”。

其实除了眼神太烫,这小姑娘还算是个不错的帮手。乐无异自问不会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产生什么瓜葛,对她手指和胳膊时不时的触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她那些同伴的手机连续响起的咔嚓声也只当作是对“教学内容”的记录。

半个小时后孩子们拿着牙线欢天喜地的一涌而出,谢衣手臂上搭着风衣,侧身避让着小魔王们的横冲直撞,眼神却胶着在正挠着后脑勺笑得尴尬的青年脸上。

他苦笑,他摇手,他想推开手机,他被揽住了手臂,他对着镜头不自然的裂开嘴,他竟然还把头往小姑娘那边偏了偏。

谢衣站在那小群人前一言不发地等待她们嬉闹完毕,在乐无异终于要报出电话号码时张开嘴:“早恋被老师抓个正着,回去可是要罚抄书的。”

几双眼睛惊讶地转向他,寂静几秒后叽叽喳喳也转过来了。

“叔叔你是谁啊?”“你又不是我们的老师。”“叔叔你不要这么扫兴。”

显然这是几个很有原则的女孩子,没有因为谢衣的出现就轻易移情别恋,不过这并不妨碍谢衣看到乐无异愣愣地扫向他微敞的领口、脸上现出红晕后心中微妙的满足感。

当然这样的得意只能藏在他不紧不慢卷起袖子时的浅淡笑容里,“可我是乐医生的老师啊。”

“我是来确保我的好学生不犯错误的。”

他这么说,女孩子们一下愣住了,接着声音又响起来,添了点愤愤不平的味道。

“骗人的吧?”“乐医生都这么大了还有老师?”“乐医生怎么可能算是早恋!”

仿佛为了证实谢衣的话一样,乐无异尴尬地咳了一声,“谢老师。”

谢衣点了点头,“乐医生年纪太轻,想谈恋爱得有老师的监督。”

十几岁的孩子已经不好糊弄了,虽然在乐无异本人的沉默下她们最后只能不甘愿地低头离开,那个最喜欢乐医生的小女孩还是在走到门口时回头问了一句:“叔叔,你不会是自己想追乐医生吧?”

乐无异一口口水呛在了喉咙里,捂着嘴咳得满脸通红,好容易挣开了那个借机摸他后背占便宜的人,“你,你怎么来了?”

谢衣伸手用拇指抹开粘在乐无异嘴边的一缕头发,心情颇好地看着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红。

“不是有人已经替我说过了。我是来追乐医生的。”

乐无异观察着坐在对面的人偏头微笑,点头确认,合上点菜单,先前那句被抛到九霄云外的“你来追我未必要答应”在脑袋里转了几圈后彻底消散在了那双半认真半调侃的笑眼里。

端起茶杯又放下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配上肌肉紧实、一看就是锻炼得宜的手臂,不用开口就能让抵抗力低下的青年心如鹿撞,一边暗骂自己没有出息一边回忆起那只手握住自己的温度。

干燥温暖的,中指的侧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手心也算不上细腻,曾经还有一道攀岩留下的伤口,随着时间流逝,大约是愈合如初了。乐无异翻过他的手心在记忆中的位置用拇指轻抚,听见传到他耳中的声音含着些意味不分明的喑哑:“无异,怎么了?”

没有怎么。

时间过去,伤口愈合,人忘记疼痛,甚至在心中怀念起疼痛中苦涩的甜,本来就是这世界上最没有道理的道理。乐无异任由谢衣反手抓住他,轻柔地摩挲他的手背,十指交缠玩弄他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谢老师,你是认真的么?”

他感觉到谢衣那些带着安抚和讨好的小动作停了下来,只是紧紧缠住他的手指,绞得他心中生疼。

“对你,一直都是。”

“无异,那个时候你年纪太小。我喜欢你,却还有许多你那时不会考虑的事情需要顾忌。收不到你回音的时候,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你是不是也同样喜欢我。你那么年轻,有大把大把的未来,人生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如果你不喜欢了,我不愿意一厢情愿地纠缠你、把你困在我身边,让你难过,让你怨恨我。低估了你,轻易放手,是我不对。那时候我连自己对你的喜欢,也一并低估了。这么多年里,我再也没遇到第二个乐无异。有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忘掉,连做梦的时候你脸上的笑容都不清楚了,可是醒过来还是情愿自己就留在梦里。从叶海那里看到你照片的时候,天知道我能有多感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像个小太阳一样耀眼。我拿着你的照片,根本就移不开眼睛。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放手。”

乐无异深深地吸气,假装毫不在意,“那要是我不愿意呢?”

“我会让你愿意。我会让你再喜欢上我,爱上我。”

他眼睛里的爱恋那么真诚,乐无异不得不转开目光,以防被吸进那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他看着他最喜欢的松鼠鱼被端上桌,挣开了谢衣的手指。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话说开了,乐无异面对谢衣心里就自在很多,顶多在他嘴角含着浅笑眼神过于专注时脸颊发热。鱼肉被源源不断夹进他碗里,乐无异在礼尚往来之后才想起谢衣并不喜欢吃酸甜口味的东西。可谢衣点的这一桌子菜,几乎全是乐无异喜欢吃的偏甜菜系。一个人要是过了十年还记得你曾经喜欢的东西,愿意忽略自己的口味迁就你,那他嘴里的认真,应该不止是说说而已。乐无异记起当年在快餐店,他往谢衣嘴里塞了一块桔子鸡,看到他那个又无奈又包容的笑容后心里莫名其妙的得意之情,如法炮制夹了一块菠萝咕噜肉送到谢衣嘴边。谢衣张开双唇接了,甚至还咬了咬他的筷子尖,嘴里的甜味都化进了眼睛里的笑意中。

本来这顿饭算是乐无异给谢衣“请”他看电影的回礼,但既然谢衣在“追”他,那么账单就在谢衣不容拒绝的微笑里被从乐无异手中抢走了。

还在侧身经过他身边时悄悄弯腰在头顶的发旋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下一项约会的内容就成了亟待讨论的项目。普通情侣间的手拉手压马路显然不太适合如今的谢衣和乐无异。年轻人一本正经地跟谢衣保持了两拳的间距,曰其考察期内需要距离来看清事实。谢衣只看着他笑,也不说话,等着孩子心性上来的乐无异拉着他胳膊往一个路边的DIY工坊里冲时顺理成章地反手握住了他。

最后两个人决定要涂色的是一对抱在一起的盐和胡椒瓶子。加起来巴掌大的两个陶瓶,设计倒很是别致,紧紧相拥一副恩爱不离的姿态,正符合如今谢衣对两人关系的期待。大概从小学起就成熟稳重的男人突然一反常态地幼稚起来,不愿意两个人各画一个瓶子,非要交换着涂上底色和花纹。商务精英和医学新秀都算得上心灵手巧的人物,可惜瓶子太小,供给艺术创作的天地就不大广阔。最终那对小瓶子的花色只能算得上中规中矩,不过两位设计师举着五颜六色的手相互对视,笑得倒十分默契满足。

再走出店门时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的平凡温暖因为身边人的陪伴不再遥不可及。谢衣捏了捏主动来碰他的手指,然后将它们拢在自己掌心。

“谢老师,下周这时候,来取这对瓶子的时候,我告诉你考核有没有成功。”到底还是年轻人沉不住气,顶着红扑扑的脸嘟囔出想让自己显得气势足些的话来。

谢衣转头替他竖了竖衣领挡住晚风。

“……好。我会努力。”

谁知一周后突然而来的出差任务以及起飞地点突降的冰雹差点全盘打乱了谢衣的计划。准备好的礼物被留在不知转机时丢在哪里的行李箱中,定下的玫瑰也来不及取,谢衣甩下钞票来不及等找钱就跨下出租车疾步穿行在一片红灯里。

五个路口,三个路口,两个路口。时间滴滴答答不停溜走,离他们约定的时间所剩无几。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变成了错失的十年时光,他穿行在时间的海洋里,努力向前,去抓住那个失而复现的人。

乐无异双手插在兜里低头躲避刮在脸侧的冷风,跺跺脚平复因为时间接近而来的紧张和悸动。步行道通行的指示音响起,他像是感应到一样抬起头,正对上马路那头风尘仆仆的男人充满喜悦和期盼的眼眸。

这一次,他总算是如约而至。

(完)


【番外一】密室play

噼里啪啦。

黑暗里的听觉特别敏感,何况是各种材料掉了一地的动静。即使身后的人不按着他的手乐无异也不敢再乱动,生怕一个不留神招来前台小妹的询问,或者更糟——那些走廊尽头等候室里的,带着十几岁孩子的母亲的疑惑。

把他压在柜子上的男人可没在乎这些。乐无异刚张开嘴,耳垂边的热度就细细密密顺着毛细血管扩散了满脸。谢衣稍微发干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上面轻啄,有点遗憾自己不能看到青年脸泛桃花的可爱样子。乐无异没来得及出口的疑问和抗议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和咕哝,难为谢衣竟然还从中辨认出了“谢老师”和“干什么”几个字。他又好气又好笑,贴着面颊移到乐无异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那句夹着点低沉鼻音更显得暧昧的“你说我想干什么”顺着耳道爬上去,不紧不慢地先在头皮上按摩一圈,再随着细胞的微小爆炸变成苏苏麻麻的电流跟着全身血管往下流,越到底下温度越高,等汇聚成一股热流全冲到那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时,乐无异就算在心中拼命叫喊大事不妙也于事无补了。

更何况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白大褂解了衬衫下摆两粒扣子的男人打从一把把他推进储藏室关上灯锁上门按在柜子上起,就没给过他丝毫反抗的机会。

把他的脸扳过来的手势三分温柔七分强硬,乐无异脑子里的莫名其妙、恼怒、还有焦虑,在对上那双干燥滚烫的嘴唇时,全都搅成了一锅浆糊。他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谢衣今天早上肯定没吃他留在桌上的维生素,一边伸出舌尖描绘他下唇的形状,一点一点替他把那上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软化濡湿。谢衣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微微震颤了一下,好像在笑,下一秒他的舌尖就被勾进另一个口腔里。

在和谢衣重新约会之前,乐无异曾经遗憾过自己做牙医后估计再难从亲吻里得到新鲜快感。毕竟口腔结构是他闭着眼睛都能在脑子里描绘出来的东西,舌头碰到牙齿直接想到的就是够不够整齐有没有填补这种煞风景的事,什么样的冲动都被压回原处了。

可谢衣是个有魔力的人,至少对于乐无异来说总是如此。那股独属于他的魅力和味道让乐无异每一次和他亲吻都像第一次一样紧张和兴奋,所有思维和经验都在触碰到他的嘴唇时被脸上的热气蒸发得无影无踪。舌尖与舌尖缠绕吮吸,从他的口中被推回自己的,粗糙的味蕾擦过光滑的口腔内壁,再灵巧地滑过每一颗牙齿,或轻或重地舔过牙龈,留下夹着微疼的麻痒,无论哪一种感觉都让他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嘴唇贴合,舌底分泌的多余津液顺着缝隙向外溢出,又被谢衣灵巧地从唇角勾回来,推入乐无异的喉咙。谢衣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拉松了他的领带,拇指停在喉结上轻轻搔刮,感受着青年越来越急促的吞咽。乐无异喘不过来气地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呜咽,带动谢衣指下的喉结轻颤,被男人坏心地转着圈地揉了揉,毫无防备下差点把谢衣的舌头吸进喉咙里。

谢衣这下可能也觉得欺负得太过,终于肯放嘴唇开让他喘气,手却一刻没停歇地顺着他贴身的 T恤下摆探进去。乐无异压抑地靠在他怀里低声咳嗽,脸烧得厉害,模模糊糊想着不知谢衣怎样才能放过他,结果下一秒胸前的一边小尖就被捏住了。男人的指尖温热粗糙,来回磨捻着细嫩敏感的地方,很快就让它涨大挺立。乐无异使劲咬着牙,垂头往自己胸前埋,怕越来越急的喘息声都能顺着门缝飘出去,两只手紧紧捏住柜子上的隔板,想借力压住喉咙中上涌的呻吟。可是谢衣偏要跟他作对,一边在他紧绷的腰上忽轻忽重地揉捏,弄得他又酸又软又想笑出声,一边在他已经敏感至极的乳尖上用力一掐。乐无异倒抽一口气,忍无可忍地偏头咬住他的侧颈。

那一口开始还真用了点力气,他都听见了男人夹着疼痛的细小闷哼声,可那声音钻进耳朵就让这口啃咬变了味道。深陷的牙齿放松,浅浅叼了一点皮肉来回磨蹭着拉扯,说是报复不是调情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谢衣当然更是明白,掐在他腰上的手迅速滑下去解开乐无异的皮带,拉开裤链褪到了膝盖以下,隔着内裤覆在了青年已经抬头的器官上。

乐无异这下简直欲哭无泪。门外还等了几个病人,他却被压在这里让谢衣挑逗得难以自制。男人笼着他的手势有力又温柔,顺着轮廓上下揉捏着,口中温热的气息滑进他的耳廓:“舒服么,无异,嗯?”

乐无异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想忽略掉这样恶劣的诱惑,耳垂却被轻轻咬了一口,后面的话无比清晰地继续流淌进来:“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你在这里只顾自己舒服,乐医生,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乐无异重重地喘息一口,偷情般的羞耻和焦虑让他身下的欲望更勃发起来,前头淌出的滑液润湿了一小片棉布。谢衣低低笑了一声,贴着那片濡湿用指尖在乐无异圆润的头部打转,刺激着前头的小孔打开,溢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乐无异被他欺负得两脚发软,只靠着他有意无意在自己股间蹭动的大腿才没滑坐到地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抑制喉咙间随时会冲出的软弱叫声。谢衣似乎对他这种全然依靠的状态挺满意,奖励似地凑在他嘴角啄了啄,扯下他的内裤,手指收紧,摸着他的纹路上下滑动起来。

乐无异差点惊呼出口,关键时刻极有急智地追上去堵住了谢衣的嘴,把绵软的呻吟都化在湿热的缠吻里。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打在脸上的鼻息热到烫人。呼吸因为氧气浓度的降低而越来越困难,两个人却都不想主动分开。谢衣握住乐无异的手越发用力,动作也更加迅速,多了点迫不及待的粗鲁味道。不断积蓄的快感刺激着乐无异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在男人自上而下的一撸到底后紧紧吸住谢衣的舌头,痉挛着射在了他手上。

他发泄之后浑身无力,闭眼靠在谢衣怀里一动不动,身后被硬挺的性器试探地戳刺了几下也不躲。谢衣亲了亲他眼角,舌尖卷过舔去渗出的生理泪水,嘴唇一下一下地顺着睫毛的弧度轻触过去,停在鼻梁骨上盖章似的吮吸。乐无异脑中本来就还模糊着,被谢衣这么温柔地爱抚,浑身又麻又软,几乎忽略了身后密穴入口被揉动戳刺的感觉。

沾着粘滑精液的手指没入半截时,乐无异才醒过味儿来,只是现在再抗议实在是太晚了些。谢衣一手抓着他的手按在柜子上,一手在他身下进进出出,略显急促的低喘声故意贴着他的耳朵一丝不剩地漏进去,刺激得他心跳加速,等身后能吞下三根手指的时候,自己的性器也再度挺立起来。手指抽出,换上烫得吓人的粗大物事,乐无异只来得及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别……”就被按住双手破开了柔软褶皱。

粗长的性器没有丝毫停顿,直直贯到了最里,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钻进耳中,让乐无异牙关都咬酸了也没阻住哭音从鼻腔漏出。柜子里的瓶瓶罐罐被这么一撞倒了一片,哗啦啦一阵乱响。他惊慌之下后穴猛然紧缩,逼得谢衣闷哼出声,腰一动就要发力抽出再顶。乐无异这下真的吓坏了,挣扎着向上抬身,急喘着求道:“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在这儿……”

谢衣深吸一口气,拉起他的手扭胯往旁边门上一拍,“嘭”的一声都差点没压住乐无异拔高的惊呼。身后肉刃不等他缓过神来就快速抽出再狠狠顶入,重重压过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乐无异“啊——!”地大叫出声,被极端的快感和焦虑恐慌折磨得几乎崩溃。

而下一秒楼道里传来的高跟鞋声让青年恨不能立即晕死过去。脚步声一点点临近,不但丝毫没有减缓身后男人对他的侵犯,反而好像给了他某种刺激,让他加快了频率。乐无异抿着嘴唇苦不堪言,随着身后打桩似的撞击“嗯,嗯”出声,头顶紧紧抵着门板试图减缓些冲击。

“乐医生……?你还好吗?”

敲门声几乎是直接敲在了他的脑门上,乐无异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后的动作终于停了一瞬,然而下一秒却极刁钻地向下压着一碾。

“啊啊——!”乐无异毫无防备地尖叫出声,“不!没事……我没事!”

谢衣在他耳旁轻笑一声,下身不再动作,转而吮住了他后颈的皮肉。

“嗯……我……嗯,碰掉了东西……”濡湿的舔吻带着细小的苏麻感细细密密顺着血管漫上头皮,简直让他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完整。

前台小妹静默了一会儿,犹豫地压低声音:“王女士问还要等多久,乐医生,你看……”

“快了,很快,我……啊!不! 不!我……让她们走,今天不行了……!我,我弄伤了手……让她们再约,再约!”

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细小的啜泣声从门缝漏出来。前台小妹突然满脸通红,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很快?嗯?”调笑的声音隐隐藏着威胁,乐无异羞愤到了极点,咬紧牙关趴在门上装死。身后的男人也不在意,继续之前的动作,只是故意放得慢慢的,在他体内细细研磨,好像特别享受他内里每一寸壁肉的纠缠吸吮。几个来回下来乐无异就受不了了,紧闭着眼睛委屈得啜泣出声。

谢衣握住他的手插进指缝中,前胸贴着后背,两人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不喜欢?”

“……”

“想要我快些?”

乐无异还是不肯答话,谢衣亲了亲他的后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乐无异一开始还憋着不肯出声,可身后的男人太知道他要命的地方,一次一次磨着擦过去,逼得他的喘息很快变成了呻吟,只还是不敢大声,委委屈屈地时而漏出来一点,听在谢衣耳朵里,跟催情药似的,顺着耳道流下去简直能让血液都烧起来。横竖今天也失了分寸,谢衣按着乐无异又狠狠撞了几下,再撤出来,搂着腰给他翻了个个儿。

大腿被揽着往上抬,乐无异慌得乱抓,手拍上门板的同时身下也再次被进入到底。这姿势带了重力加速,让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乐无异“啊”地一声,被席卷而来的快感冲刷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又不敢放开撑在门上的手去捂嘴,只能挣扎着向上抬身想躲。

却又怎么跑得掉。谢衣刚好借他的动作把膝弯搭上了自己肩膀,握住他的腰挺身大加挞伐。乐无异给他撞得摇摇欲坠,心里羞得不行,又恼他先前胡来,虽然从头舒服到脚趾,却咬着嘴唇使劲憋住呻吟。可这姿势一拔出去就像把他悬在半空,让他紧张得要命,被撞进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绞紧后穴,就跟在拼命挽留那根毫不留情在他体内驰骋的凶器似的。不用开灯,不用看脸,光听谢衣跟他缠在一起的喘息声都透着满满的得意。乐无异越是不甘心自己在谢衣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从尾椎传来的快感就越跟他作对似的一波强过一波。他自己的性器戳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早就涨得不行,淋漓吐着汁水。

谢衣掐紧了他的腰,动作越发凶狠起来,声音气喘吁吁地,可还是坚持着问:“喜欢么?”

乐无异哪儿还顾得上答话,呜咽着哼了一声,被一记深顶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脑中白光乍现,就这么射了出来,痉挛了几下,软在谢衣身上。谢衣倒还坚硬如铁,喘着粗气又进进出出几十次,听肩膀上乐无异的抽泣声实在委屈微弱得可怜,才咬咬牙挺身直通到底,释放在乐无异的深处。

搂着腰扶乐无异从储藏室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早就走光了。谢衣看着两人身上的星点狼藉,庆幸冬天夜晚来得早,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乐无异走到等候室的皮沙发前不肯再挪,脚一软就压着谢衣栽了进去,被谢衣在耳边调笑是不是想再来一次才挣扎着要坐起来。

又被谢衣揽着按回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后背,耳朵听见他问:“刚才……喜欢么?”

乐无异本来还有点呆,但是听着谢衣这种低沉带点微哑的声音本能地脸颊发烫,借着姿势干脆把自己藏在他怀里不说话。

谢衣笑了笑,捏他后颈的手稍微使了点力气:“比李小姐的唇形王小姐的下巴喜欢得多一点?”

乐无异埋在谢衣胸前眨了眨眼睛,刚开始莫名其妙,趴了几秒钟后突然明白今天下午谢衣在门口听他接待了两个病人以后把他推进储藏室是为了什么。

这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止不住的得意往上泛,被前台小妹听见丢人声音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乐无异隔着布料啃了谢衣前胸一口,闷闷地笑道:“谢老师,你真不讲理,连客气话的醋都吃。”

谢衣一僵,反应过来后按着他的头不给抬,过了一会儿才使劲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是啊,是我不讲理。”

“这下让我几个病人白跑一趟,肯定都不高兴了。你得赔我。”

谢衣手下的动作加了点力气,听见乐无异哎呦哎呦地叫,嗓子里漫出笑意:“好,赔你。”

至于怎么赔,俩人家里的大床表示,它绝不会出卖那天晚上发生在它身上那事的任何细节。


【番外二 不能自拔

人说这世上有两样东西不能辜负,一个是美食,一个是爱情。

谢衣看着灯下小口喝汤的乐无异,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他的爱人兼牙医垂着眼睛,两颊被热汤熏出了浅淡的嫣红,泛着鸡香味的汤在灯下飘出袅袅白雾。

楼下五块钱一份的馄钝,数量不足,却胜在味美,虽然比不过无异的亲手烹调。

“没吃晚饭?” 谢衣温和地开口问。

乐无异没抬眼地“唔” 了一声,继续专心致志地喝汤,并且半抬起碗遮住心虚。

在诊所看文献太入神以至于忘记吃饭这种事,已经被谢衣责怪过几次,他心里有点打鼓,却抵抗不了食物的香气,只能装作没在意谢衣话的样子,继续埋首于美食之中。

谢衣笑笑,语气更温柔了些:“ 我还怕乐医生今晚是佳人有约,打算夜不归宿。原来情敌只是论文而已。”

乐无异呛了一下,赶紧抽张纸巾捂住嘴。

“ 什么呀。” 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透出来,抬头埋怨地看了谢衣一眼。“谢老师你别总拿我寻开心。”

他们餐桌上的灯色泽昏黄,在谢衣脸上打出柔和的光泽来。他抬手理了理乐无异额前的头发,对上那双无辜的琥珀色眼睛又忍不住揉乱了它。

“有你在身边,我是真的开心。”

碎发挡住青年眼中羞涩的光泽。

“嗯。”

“嗯?” 这样的回答显然没法满足等他到半夜的谢老师。可即使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乐无异依旧没怎么学会谢衣不动声色秀肉麻的本事。他放下碗推了推谢衣交握在桌上的双手。

“那个,不早了,明天还有手术,早点睡吧。”

谢衣反手握住他,“一起。”

乐无异稍微挣了挣,小声说:“ 你先去,我吃完就睡。”

谢衣没有动,而是抬起下颚点了点他的碗:“给我也尝尝?”

乐无异抬眼看了看墙上的表,“刚过十点了。你明天的手术要全麻,十二个小时前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看着谢衣露出遗憾的表情,他宽慰似的说:“暂时忍一忍,手术不会很久的。”

“我没有什么,辛苦的是无异。”

乐无异腼腆地笑了笑:“不辛苦。这样以后你的智齿就不会再疼了。”他又瞧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汤,带点恋恋不舍地嘟囔道:“要不然,有难同当,我也不吃了,陪你去睡觉。”

“好啊。”谢衣笑着倾身碰了碰他额头,“那你去洗漱吧。”

乐无异顶着微潮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谢衣也还没有睡。卧室的灯只剩下床头那两盏,有些昏暗。谢衣已经换上了睡衣,半躺半靠着床头坐着,刚才束得整齐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他听见响动,抬眼对乐无异微微一笑,几缕发丝不经意地落在手中捧着的书页上,年轻人的面皮就又升回了热水打上皮肤的温度。

也算是老夫老……夫了,怎么还……乐无异一边面红耳赤地想着,一边掀开他那一侧的被子钻了进去。谢衣放下书,转过来俯身撑在他头顶。

“洗干净了?”他略带调笑地问。

乐无异眨巴眨巴眼睛:“……嗯。”

他的样子呆呆的,中规中矩地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可爱得让人心痒。谢衣凑过来亲他,他就傻乎乎地问:“……干嘛?”

谢衣伸进被子里摸到他的一只手握住:“不是说了要陪我睡?”

乐无异“啊”了一声,抗拒地扭动手臂,却被谢衣捉住了按到头顶。

“我……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提高了声音抗议道,“再,再说,”音调因为谢衣的唇顺着脖颈向下而不由自主地下降,“我明天一早要准备你的手术,今晚不能……”

“无异。”谢衣用牙齿叼开了他睡衣最上面的扣子,含糊而低哑地唤他的名字,“你说拔完牙两周内不能接吻……”

“是,是啊……”

男人无奈的笑声闷在乐无异胸口,“那今天……还忍心饿着我?”

他的舌尖探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吻着乐无异胸口,细腻的皮肤在有些粗糙的舌苔侵袭下渐渐晕出一小块红色。

“可……可是,明天,我……”

“你明天除了我,还有其他病人?”吻移到了胸膛左侧,凸起的小点被纳入温暖的口腔中。

乐无异一下绷紧腰,细小的呻吟比脑中语句更早从唇间逸出。

“嗯……别……没……”

舌苔上的颗粒研磨着乳尖的缝隙,乐无异挣扎地扭动着棉被下的腰身,另一只手也被拿住了按在头顶,半眯的眼中神色迷茫而无助。

“谢老师……”他叹息似的呼唤将他掌控在身下的男人,谢衣放开了他的手腕,双手顺着腋下滑到他的腰侧握住上抬,好让他和自己的小腹贴得更紧密些。

“那就晚一点起……多陪我一会儿……”

那条硬物贴在他大腿根部斯磨,烫得他的腰都颤抖起来。胸前的红豆被吸允得又麻又痒,得不到照顾的那颗孤零零地挺立着,硬得发疼。乐无异把手插进谢衣的长发中,无力地随着口中轻吟的节奏张合。

“谢老师……嗯……”

这么久以来他对谢衣的称呼从未改口,哪怕是在床上。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三个字似乎次次能让他们的情事变得更激烈些。

谢衣向上挪去吻他的唇,移动间擦过他也挺起来的某根东西,惹得乐无异闷哼出声。他抱住谢衣的背,张开牙关让男人进来。乐无异的齿列整洁漂亮,作为牙医堪称典范。谢衣一颗一颗细致地舔过去,爱不释口般的流连忘返,让上面细小而敏感的神经因为粗糙舌苔的洗礼而战栗不已。这样对他身份的提醒让乐无异万分羞耻,被情欲冲得发昏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让他想起自己是被自己明天的病人压在身体下面,做尽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他紧闭着眼睛去勾谢衣的舌,如愿以偿的男人闷笑一声后温柔地缠住他回应。

舌尖被卷起来慢慢摩擦,时而被抵住吸允。谢衣的前戏总是能极尽缠绵,让乐无异脑中模糊一片,理不清也抵抗不得,迷糊中受着他的引领,互相交换着唾液,双手把他丝质睡衣的后背抓得褶皱一片。

谢衣的胸腔中发出满足的叹息,低沉的嗡鸣贴在乐无异半裸露的胸膛。他被情欲染红的皮肤分外敏感,麻痒得忍不住再将谢衣抱得紧了一些,极小幅度的磨蹭。谢衣的舌从他口中退了出来,恋恋不舍地带出一条银丝。

乐无异透过眼中的水光看他。谢衣的眉梢眼角都是带着情色的笑意,唇色艳红,稍微有些肿,上面有一层亮亮的水色。乐无异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

“乐医生,”上面的人声音低哑地唤他,散开的头发落在他脖颈上,骚得人心痒,“明天拔牙时,可不要这么心急。”

乐无异耳中“轰”的一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皮流去。只是到了半路又被一双手截了下来。作怪的手从睡衣下摆摸进去,掐住他的腰部,跨下狠狠一顶。两根挺立的性器撞到一起,一根被压弯了下去,疼中带着异样的味道。

“你!”乐无异忍不住叫出声来,曲起手指抓他的背。谢衣笑着向下滑,隔着布料吻在他的小腹上,熟练的从他的睡裤里掏出那根东西来。

那上面已经粘滑,藏在被中看不见,却能感到有灼热的气息喷在上面。乐无异心中一颤,口中含着的气还未吐出,就觉得那处被吞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乐无异那瞬间连头皮都麻了,本能地觉得这样要不好,却一点拒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他抓住谢衣的肩膀,本意是想往外推,却在被吞入一节时收紧了手指。

太舒服了。他克制着呻吟,感受着那里一点一点被粘滑的黏膜包裹,甚至触到了一个自动收缩着按摩他的地方。

谢衣略微痛苦的闭起眼睛。被粗壮的性器顶到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整个人埋在棉被中,鼻腔周围的气息又湿又热,全都是乐无异的味道。可即使被顶到了极限,他仍然想把他吞的更深,最好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再也分不开。乐无异的经络在他口中跳动,双手按在他脑后毫不自觉的施力。谢衣又好气又好笑,轻轻用牙齿磕了磕他敏感的皮肤。小混蛋立刻松了手,喉咙中溢出带着点恐惧的呻吟。

重新掌握主动的谢老师用手扶住了性器裸露在外的部分,手指圈起根部,上下滑动着代替口舌服务不到的地方。他的舌紧贴着性器,试探着动了动,换来乐无异一声呻吟。他用手扶着它慢慢退出来,舌尖一边舔弄着和它纠缠。那上头溢出来一些粘液,被他用舌尖蘸了,均匀地涂抹在整条柱体上。

乐无异被他慢条斯理的逗弄逼得眼角发红,两只手把身下的床单揪得乱七八糟的,心里早把自己的东西送进谢衣口中抽插了无数回,所以谢衣再次完整的含住他吞吐几回后,乐无异低低叫了一声,没止住身下奔流,就这么泄了。

滚烫的精液冲到谢衣嘴里,让他还含着乐无异的性器就呛得咳了出来。乐医生在瞬间失神后慌张地抬起身子去扶谢衣。

“谢老师快吐出来快吐出来!”他看见谢衣嘴角挂着的白浊心里又愧又悔,干脆凑过去,用唇堵住谢衣,舌尖撬进去在他口腔内扫了一圈。那滋味算不上美妙,但他只记挂着不能让谢衣咽下去分毫,每个角落都细细的舔过去,喉头不断吞咽着。

这样的主动明显取悦了谢衣,他抱着乐无异,重新把他压倒在床上,一手去抬他的腿一手去摸藏在枕头底下的润滑油。乐无异只顾着用舌头清洁谢衣的口腔,迷迷糊糊地被引着缠上谢衣的腰,露出的私密部位迎来试探的戳弄。他心里依旧有一些慌,两条腿无意识地把谢衣缠得更紧,让身体里那根手指在短暂的停顿后探索得更加急切。

火热的性器破开肠壁带来熟悉的疼痛。乐无异像个树袋熊似的紧紧搂着谢衣,换来安慰的亲吻和抚摸。他的身体柔软湿热,裹缠着谢衣,让他舒服得想叹出来。白晃晃的肩膀随着顶弄不断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它主人的叫声也跟着越来越响。谢衣一次一次的冲进去,捣进最深的地方刁钻的研磨,感受身下人热情的吸允和抚摸。

偶尔乐无异也会挣扎着抗议,一边尖叫“太深了!”一边扭动腰肢,却换来更猛烈的侵犯。谢衣像是想把自己融化在乐无异的身体里一样,不知餍足的捣弄着,享受着紧致后穴违背主人意志的绞紧纠缠。

“无异……无异……”他在他耳边轻轻叫他的名字,催情一般轻噬着他的耳垂。乐无异的身体滚烫,紧紧缠绕着他,湿热的喘息和吻间或落在他颈侧。谢衣沉在他的身体里,侧过头吻他的嘴唇,吞去他细小的呻吟。体内物事的跳动越加明显,乐无异腰酸得受不了,只能用腿夹了夹他,换来一记深顶。

“原来你还是喜欢这样。”谢衣声音沙哑地调笑他,重新动作起来,抽插间水声合着他的低吟,让乐无异羞耻得不行也兴奋得不行,心中的爱恋满得几乎溢出来。

“啊……”他咬住嘴唇,又被谢衣的拇指插进去分开,于是用舌尖缠住他吮吸,小动物似的噬咬。谢衣撑在上方看他,眼中水光柔润。乐无异被他这么看着,觉得身体里的热流不受控制的乱窜,那根东西涨得不行,没人抚慰都快要到了顶峰。

他觉得丢脸,撇开脸去用后面狠狠一夹,谢衣的手肘顿时弯了一下,但出乎乐无异意料的,谢衣依然坚持着又顶了几次,才伏在他身上重重喘息一声。

一股热流就这么冲进他体内,乐无异低叫一声,也泄了出来。

谢衣趴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撑着手起来,一双眼睛带着未散的情欲似笑非笑地看着乐无异。乐无异的胸膛迅速起伏,偏着头不肯看他,最后终于熬不住,支起身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你不是喜欢……一起么……”他的脸颊依旧红彤彤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种朦胧的美。

人还说这世上有两样东西让人不能自拔,一个是牙齿,一个是爱情。

谢衣笑着回吻了乐无异,想,他能拥有无异,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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