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谢乐]命题作文,题目是结婚

作者:q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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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0.7万

关键词:围绕《结婚》的妄想

排雷预警:2.0乐+1.0乐

作者的话:

围绕《结婚》的妄想,各种师父和乐乐的情况。
lz也觉得这命题挺不要脸的,反正我都被扣钱了(•̀ᴗ•́)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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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命题作文,题目是结婚

CASE 2.0
“狼王说……”谢偃缓缓道。
“我哥说什么?”
“要抢亲。”
乐无异哑然。
“我哥太过分了!我去跟他说!”他拍案而起。谢偃侧迈一步挡着小徒弟,微微摇头。
“无妨。狼王是无异兄长,为师既然求他将你交予我,自然他说什么,为师便怎么做。”
为师既然求他将你交予我。
为师既然求他将你交予我。
为师既然求他将你交予我。
无异脑中盘旋这句话,脸刷得红个透。他从生龙活虎一下到偃旗息鼓,转变得太快,谢偃便有点忍俊不禁,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
“谢某是个偃师,”他说话带着笑,“身为偃师,岂能不会抢亲。”
“……师……师父……”无异说话带点埋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调侃他。
捐毒民风彪悍,古时是有抢亲的风俗,但传到现在不过新郎把新娘捞到马上走个过场。无异回想他看过的抢亲,新郎抱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子,骑着匹戴着花的骆驼摇摇摆摆穿过街道,前面挡着的那些“敌人”拿弯刀摆个样子,两侧还有人投掷花瓣,葡萄干……
他把他和师父带入了一下,觉得不忍直视。
不过狼王大概不会这么好说话,八成要真刀真枪地火拼一场。
他瞧着他这个温文尔雅的师父,想象他骑着匹骆驼,甩着弯刀,呼喝着冲向狼王……
他再次捂住了脸。
“师父啊……”
“莫急,”谢偃胸有成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师自有应对之法,只还需无异协助一二。”

所以所谓的协助,就是在抢亲开始前一起落跑吗?
无异早被图雷的老婆按着换上了捐毒礼服。这轻薄的衣服没有腰带,他只能抱着他的偃甲盒,被谢偃扛在肩上一路狂奔。骆驼跑起来不像马儿那么平稳,偃甲盒里的零件和他衣服上的金属片装饰一起叮叮咣咣,加上馋鸡愤怒的唧唧叫,真是好不热闹。
头顶一轮弯月,月下沙漠连绵起伏,几里开外的景色一目了然。若不是太颠簸,他还真想好好欣赏这风光。
他紧紧闭着嘴怕咬到舌头,却见远远的沙丘顶上现出一排蚂蚁队列般的小黑点,当中个一马当先,撩起一路烟尘向他们冲来。无异抓紧谢偃的辫子,失声大叫,
“师父!我哥追上来啦!”
谢偃无暇回答,空出手只来得及扶了扶颠歪到鼻子上的偃甲镜。
“师父,往左!”无异瞧着狼王的动向,指挥他。
“师父,往右,往右。”
“不对,师父,再往左,哎哎,往右!哎呀,师父你干嘛打我屁股——”
这小混蛋,谢偃气苦,以为这骆驼是那大宛良驹,想往左就往左,想往右就往右。若这么好骑,哪里会被狼王发现行踪追上来。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无异被他拍了一掌,越发不听话,裸露的腰腹活蛇似的在他肩头一阵乱扭,由不得人不心猿意马。
——是两失。

他这厢烦恼,安尼瓦尔那边也不好过。远远瞧见那骆驼屁股一撅一撅,他心里杀意滔天岂是以往做盗匪头子劫掠商旅之时可比。
“狼骑!”他抽刀向天,怒吼一声。
“哦——”身后传来的回应零零落落。
他催马冲出,跟随的人却慢了半拍。他那些手下一边打哈欠,一边议论纷纷。
“狼王也太认真了吧。”
“这都什么时辰了,真把我们拖出来抓人啊?”
“谢大师有什么不好,若我能把古丽儿嫁给他,我愿意拿一半家底来陪嫁。”
“你家古丽儿不是才四岁。”
“哈哈哈哈哈哈。”
“狼王这么拼命,掌不住小首领一心向着人家。”
“就算追上了,也抓不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
安尼瓦尔听得这些哈哈哈哈哈哈,眼瞧着弟弟指挥着谢偃越跑越远,不由得仰天长啸,心中悲愤。
弟弟啊弟弟。
只听中原人说女生外向,没听说过男生也外向啊。

月上中天,银沙十里寂静无人烟,唯有一匹骆驼悠闲地踏着沙踱步,宽大的蹄子像四只小船,安稳地浮在沙地上。
谢偃之前在路上埋了偃甲机关,到底阻住了狼王。甩掉了追兵心情大不相同,他掐着小徒弟的腰把他拉到怀里搂着,只觉得骆驼背上那规律的颠簸快将人哄进一场美梦里。
这不像话的抢了场亲,他头发乱了,衣襟斜了,眼瞧着小徒弟头顶的呆毛也多了两三根。无异小心地张开手,调整师父的偃甲镜,然后戴回谢偃耳朵上。
谢偃漆黑的眼睛温柔地凝望着他,两人相视而笑。
气还没喘匀,心似浮在高天里。谢偃的沉稳内敛不知被颠落何处,无异对他一向不敢唐突,此时却觉得师父比以往更亲近几分。
四下无人,两人自然而然接了个吻。
“无异,”谢偃道,“为师依捐毒的礼节抢了亲,你也与我成中原的礼,可好?”
回静水湖畔,结青庐而居,将毕生所学作彩礼聘你,唤我“师父”,也唤为师名姓。
小徒弟无法言语,只伸长手绕过师父的背,埋在他怀里。
骆驼在沙地上款款行走,鞍上饰物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驼背规律地起伏,像海水温柔拍抚,要把人哄进梦里。
背上的人却清醒,清醒也不说话,只顺着这节奏摇摇晃晃。
这样好,好到舍不得去梦境。
何等美梦,堪比今朝。

CASE2.0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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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巨大的玫瑰窗旋转着,花瓣从玻璃镶嵌的圣母升天图里落下,在观礼的宾客头顶上飞舞。巨大的管风琴奏响,唱诗班小孩儿们的歌声像一群鸟儿飞向教堂的穹顶。
谢衣穿着白礼服站在祭坛前面,他背后不远处是穿着法衣,带着单边眼罩的瞳神父,这平时不苟言笑的男子也为甜蜜的气氛感染,手捧圣经露出柔和的笑容。
沉浸在这温馨气氛当中的不止他一个人。虽然说着“谢衣啊谢衣,你居然有今天”,沈夜仍然从上衣口袋取出手绢偷偷擦拭眼角。早些年的分歧让这对师徒至今没有互相谅解,但一切争端都因为这场婚礼而停滞;师尊的到来和祝福让谢衣觉得尤为感动,连不知为何站在唱诗班前领唱的风琊都可以忽视了。
地毯尽头的大门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打开,从那光之中出现了几个身影。
最前面的是充作花童的沈曦和禺期,两人穿着可爱的礼服,蹦蹦跳跳地把花瓣从一只篮子里取出抛向四周;走在他们后面的人有着和新郎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除却架在鼻梁上的单片镜。他在微笑着,而他的臂弯中引导着的,便是谢衣一直在等待的人。
即使是这样的日子仍旧竖着的呆毛把婚纱顶起来一点儿,透过薄薄的蕾丝还能隐约看到的琥珀色眼睛,那都是让谢衣心动不已的景色。乐无异一步步缓缓接近,谢衣感到自己的心
在胸膛里膨胀起来,他站在地毯的这一端伸出了手,那是一个迎接和等待的姿势。
新娘的行列却停了下来。
管风琴仍然在奏响着,宾客面带笑容望着这一幕,仿佛完全没有任何不对。谢偃和乐无异站在地毯中央,离祭坛还有一半距离的地方,望着彼此。
没有人说话。只有谢衣注意到谢偃将新娘的手挽得越来越紧,那带着长手套的手也在他臂弯中颤抖着。
谢偃突然抬起头来,望着他的兄长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阿衣,很抱歉,我还是没有办法把无异交给你。”
继而他又看向他的徒弟。
“无异,你可会责怪为师?”
而新娘毫不迟疑地回答了:
“我怎么会责怪师父呢?”
他只抬头看了谢衣一眼,便由他师父牵着沿地毯飞奔而去。到正门前谢偃伸手一抄,将他抢来的新娘横抱起来。
他们在扑扇的鸽子翅膀和管风琴声中冲入那一团光,无异的婚纱裹着捧花高高飞起,划过一个完全无视物理定律的弧线,落在被遗留在祭坛前的新郎脚前————

谢衣抽了一口冷气,瞪着天花板。他呆呆躺了一会儿,直到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把他彻底唤醒。
门外有人在哼歌,旋律轻快。谢衣听了一会儿,换成侧躺的姿势。
前一晚跟他分享半张床铺的人不在,他的手臂伸得直直的越过犹有余温的床单。他伸长了手指,勾一下,再勾一下,把床头矮柜的抽屉勾开来。
他盯着那打开的抽屉侧面看了一会儿,费力撑起身体,把手伸进去掏出他想找的物品。
握在手心,一头栽回床里。

(上传备注:此章节位置非排版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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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异说:“师父,不用麻烦,老爹说可以买————嗯……”
谢偃抽空扫了他一眼,他就不说话了。隔着几千公里的海底电缆和无线信号,谢衣在屏幕这边笑:
“小无异,你师父是不放心,要个人看着你。不过令尊的提议听起来也不错,你可以买一间公寓,谢伯伯住进去负责管你,是不是可以少算租金?”
“谢伯伯你来,我不收你租金!”无异笑嘻嘻拍着胸口保证。谢偃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开始怀疑拜托谢衣照顾徒弟是不是有点不靠谱。
他一叹气,无异立刻噤声。也不顾还有人在看着,蹭到他师父椅子旁边蹲下,仰头瞧他。
“师父,我就说说,我会去谢伯伯那里住的。”
谢偃摇摇头,点两下他的凸脑门。
“听话。”


谢衣去机场接乐无异,把人载到公寓安顿在空房间里。无异放下行李走出来,他的房东把衬衣袖子挽到胳膊弯,正站在桌边喝水。
他敲敲桌子叫他的新房客过去,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又推过一把钥匙。
“那。”他说。

作为一个漂洋过海的人,乐无异的行李实在不多。谢衣看他不需要帮忙,就扎回自己房间忙起月底要结的项目。
过了一会儿想起他的新房客,便拿起空了的水杯走去厨房,经过从打开的门口时往里瞄一眼,看到乐无异转着笔记本电脑,给摄像头另一端的人看他的新房间。
“师父,老爹和我妈不用spype,你先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我到了,也见到了谢伯伯,安顿得挺好。”
“为师知道。你也快点去办电话卡。”
“嗯……晚点儿。我先把东西整理一下,证明文件什么的都还在包里呢。”
他快手快脚继续拆箱子,衣服挂进衣柜里,书本放到书桌上。他在半新不旧的窗框上贴张记事贴,把要采购的东西一样样列上去。谢偃就坐在摄像头那端轻敲键盘,似乎是打开窗口看起了论文。
谢衣笑着摇摇头。
这师徒俩,怎么这么黏糊,跟当年他们和沈夜的相处模式大不相同。
他倒水回来再次路过,顺手敲了敲门。
“待会儿跟谢伯伯去吃午饭?吃完去办电话卡买东西。”


乐无异转眼看见谢衣,挤过人群到他面前。他拿着一只酒杯和谢衣碰了碰,快活地说:“谢伯伯,你怎么来啦?”
“你师父让我看着你。”谢衣眨下左眼。他们没来得及说两句,乐无异就被他的新朋友拉走。谢衣应付了几个认出他上来寒暄的人,就找了个角落呆着。他偶尔低头玩手机,偶尔用目光寻找乐无异,隔着老远对上视线,就弯起嘴角对小家伙笑一下。
这聚会氛围热烈,谢衣给他宽限到十一点。快到时间便起身去舞池里抓人。乐无异明显high过头,看到他就直扑到他身上,酒气喷他一脸。谢衣顺势搂着他,一边推开挤过来的人群一边笑着告饶,弄得一身汗好容易把人带出去。
无异粘着他不放,一会儿叫谢伯伯一会儿叫师父,谢衣给他擦脸却被他泼了一襟水,扯掉衣服想给他洗澡,被他一阵胡闹,最终不敌被推倒在床里。

谢先生被阳光扎醒,腰酸背痛腿抽筋。乐无异从他身上爬起来,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惊呆了。
谢衣有点起床气,这时懒洋洋伸手挠他下巴。
“小东西,你酒品真差。”他哑着嗓子说。

无异几乎是连滚带爬下床去。谢衣闷笑了半天。


“师父,我有问题想问你。”乐无异对着谢偃说。他在擦得干干净净的厨房桌上摊着书,笔记本和作业,手肘支在台面上,指尖灵活地划过触摸屏从视频窗口旁调出一个窗口。他似乎很开心,两脚在地上轻轻点着,从左边换到右边,右边换到左边。
谢衣给他手边的马克杯斟满水,自己倒了咖啡,侧倚在台边旁听谢偃教徒弟。他往那段落上扫了几眼,端起杯子凑到嘴边。
乐无异挂断视频,谢衣便漫不经心地问,
“这里和国内时差十小时,阿偃不是早该睡了?这些问题你为什么不问我?”


人和人相处,总要看性格不同。谢衣深觉得养乐无异没法像沈夜养他们那么省心。他们不会一大早哼着歌打扫公寓;不会蹭到沈夜枕边叫他起床叫着叫着自己也睡着;不会被自己发现熬夜啃书的时候垂着呆毛说我想先自己学,实在学不懂再问你;也不会半个学期不到,参加几次聚会,走在校园里到处有人跟他打招呼,在办公室外面等人的间隙便被搭讪。
这小东西粘人的恰到好处,性格却很独立,自由自在地撒欢的样子透出一股天真的气息,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让人忍不住看着点儿怕他被人拐走,又想拎过来揉一揉。
又过了半个学期,这小房客认得了谢衣得左邻右舍,拿着隔壁道森先生自驾游的一堆资料,跑来问他。
谢衣答应了他,不得不在他考完试回国的时间里拼命工作。乐无异回来的前一天他把东西打包给客户倒头睡了二十个小时,被坐飞机回来的小家伙闹醒。
“谢伯伯,我带了香菇,还有甜面酱,还有自己灌的香肠!你要吃哪样?”
他兴奋的要命,撑在谢衣身上简直要打滚撒欢。他背着拉开窗帘的窗户,十一二点的太阳从他背后射到谢衣脸上。
谢衣头疼的要死,简直不能理解他坐了十几个钟头飞机怎么还这么闹腾,又开始怀念过去几周寂静的公寓。他一把把乐无异抄着,脸埋到散发着飞机空调味儿的衣服里。
“不吃,我要睡觉。”
“谢伯伯,你又熬夜了?工作这么累吗?”
还不是为了你……谢衣腹诽。无异扭来扭去地要爬起来做饭收拾东西,谢衣假装睡着不放手。
到最后真的就睡着了。

无异没倒过时差,于是也睡了个昏天黑地。两人醒来已是晚上九点,打包东西确认天气和订单颇有些兵荒马乱。
所幸计划做足,第二天开始的行程没什么问题。从古旧城堡林立的河谷到石头铺路的乡间,一起在这个国家兜了个四分之一的大圈。
返程倒出了岔子。到达旅店的时间超过预定时间,房间便被取消,他们不得不驱车在小镇兜圈,四处寻找有空房间的旅店。
谢衣回到车边,乐无异披着他的外套,蜷在副驾看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得他的脸白晃晃的。他借着这间店的wifi查阅附近的旅店名录,谢衣曲起食指敲敲车窗,给他看手上的钥匙。
无异隔着玻璃扑上来,脸上的快乐简直能把小镇漆黑宁静的夜晚照亮。谢衣也在笑,明明是解决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家伙的快乐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英雄,无所不能。
他张开手掌,手心隔着玻璃贴在无异的手心上。

不要急,他想。
只是两个人的旅行,大概会让人产生很多错觉。


开学当天,无异又被拉去酒吧。他酒量不好,后半夜的记忆模糊一片,醒来又半裸着压在他谢伯伯身上。
他再次往床下滚去,被谢衣拉住腰救回来。这男人有点起床气,张嘴在他脸颊上啃了一口,然后又迷糊过去。
无异等了半天,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挪出来,煎蛋煮咖啡烤面包,端着到他床头去。
“谢伯伯,”他趴在谢衣头侧跟他赔罪,“我是不是又非礼你了?”
“……嗯……?”谢衣过半晌发出一个鼻音。
“对不起,我是不是有喝醉了就非礼人的毛病……我再也不喝多了!”他埋在谢衣床头,沮丧的要死。谢衣还是没太醒,心情很不好地伸手抓着他的呆毛。
“你以为是小说里吗,喝醉了就非礼………”他凶巴巴地说,“哪有那么多借口,非礼就是非礼。”
“对……对不起……”乐无异不敢伸手护呆毛,可怜兮兮地求饶,“要不,下次我再……谢伯伯你就直接揍我吧。”
谢衣笑了笑:“呵。”
他又躺了一会儿,说不准自己现在是清醒还是不清醒,起床气好了没。他伸手把那小家伙揪起来。
“舍不得………”他低声咕哝,一边飞速地在无异嘴上亲了一下。
“这样,就扯平了。”

谢衣洗完脸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看到乐无异坐在厨房桌子边发呆。他走过去端起凉了又热好的咖啡,喝了一口。
乐无异垂着脑袋,谢衣把杯子放回桌上,弯腰凑过去看他的脸。
他轻轻笑着,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用食指和中指做出一个小人,走走走走到无异跟前,勾住他的手指。
“我是认真的,不考虑一下?”


他们接吻,谢衣的手在无异的腰后缓缓摩挲。
这个城市进入漫长的雨季,湿泞阴沉的天空随时飘下细雨。谢衣把无异拽进小巷子吻他,按在厨房灶台前吻他,把他搂在自己腿上,仰起头接吻。
无异硬了,谢衣的手试探地滑入他腰间,小家伙缩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和亲人朋友隔着几万里,他们在异国相恋,在这间小小的公寓里相识相处,除了家具和锅碗瓢盆没有人知道的恋情。
无异和谢偃通话时谢衣不再加入,他也从不问两人说了什么,只是在结束后把恋人拉到腿上亲吻。
无异,他叫他的名字,无异。
带着热度的手划过湿粘的空气抚摸同样湿粘的肌肤,烘干的床单没晒过太阳,有洗衣剂和消毒剂的味道。无异含着泪埋在里面,低低地“呜”了一声。
试探的手没能停下,滑进他里面,细致的按压之后代以更大的东西。
会不会太快,却拒绝不了,也停不下来。谢衣紧紧压着他,手揉着他的腰臀把他往身上按,无异脸涨得通红,夹在他腰上的腿都被熨得瘫软,身体完全打开,穴口收缩着挤压,把润滑剂和体液流到床单上。
舒服得要融化,从后脑勺到肩胛骨到背到腰臀都软软地贴在床上,只有谢衣干他最里面的时候,他才被激得弹起来。
他不会用后面射,揪着床单,急促喘息着流眼泪。谢衣抬起他下颌看着他的眼睛,一边上他一边替他打出来。


“谢伯伯,师父要过来啦!”无异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嚷嚷。
谢衣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
“来有什么事吗?”
“师父要来开会。”无异似乎又回过头去和谢偃讲话,说话声回到房间里有点闷闷的。谢衣指尖在桌面点了一会儿,合上电脑,走出去。
无异跪在椅子上凑在镜头前。“师父你什么都不用带啦!这里也不是买不到——”
谢衣走进去,手撑在他腰两侧,也俯下身看屏幕。
“无异说的对,这里什么都不缺。”他微微弯起嘴角,言笑自若。谢偃皱起眉。
“你——”

他们结束视频,谢衣把无异的下巴拧过来看着。他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眼睛深处却似乎有一点光。
“谢伯伯,”他喃喃地说,“你……”
谢衣吻住他,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还要凶狠急切。他拽掉乐无异的裤子,把他按在合上的电脑上。
进去的时候无异差点就哭了。他迷惑不解,却被谢衣拖着,身不由己地进入节奏。谢衣不再温柔,只是咬着他的嘴唇往里撞,呼吸缠在一起,身子嵌成一体,直到喷灌在里面。
然后又抱起来,压在床上从背后进去。无异发着抖,抓着他的手臂叫谢伯伯,叫阿衣,被他拧过头去堵住嘴唇。
射精的时候无异整个人都软了,谢衣把他翻过来,用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用力干他高潮中一抽一抽的的内里。无异抽噎着攥着他的衣服,在亲吻时软软地张开嘴唇,把舌头伸到谢衣嘴里。
“谢伯伯……嗯……”
亲密的根本不想分开,谢衣揉着他抽搐的腰,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插。
无异搂着他的脖子,毫无抵抗力地用腿缠着他的腰,半软的性器被干得吐出水来。谢衣当真没有放过他,一直干到他滑精才内射在他身体里。
他抱着小家伙抚慰,无异喘匀了气,悄悄蹭上来亲他。
“师父一定知道了。”他看着谢衣的脸,小小声告诉他。
谢衣也回望他。
“嗯。”他回答。
无异把脸埋进他颈窝蹭蹭,挺不好意思似的。谢衣愣了一下,缓缓抬手摸他凌乱的头发。
“你……不生气?”他迟疑着问。
“为什么要生气?”无异问。
“我以为……”谢衣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以为你不想阿偃知道……”
无异呆了一下,毛绒绒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瞅着他。
“我以为谢伯伯你不想被别人知道……”
谢衣又呆了一下。
“我为什么不想被别人知道?”他问。
一直单身,长得好看,勾引人,看起来可风流,做……的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不……不要……嗯……
谢偃到达的前一天晚上,他的小徒弟被他哥按在床里逼供,什么都倒个干净。无异把他加诸在他谢伯伯身上的一些形容狠狠体验了一遍,睡着的时候脑子迷迷糊糊,还在想阿衣和师父的辈分问题。


见上。


无异蹬鞋子打算出门去接他师父,被喊住了。谢衣端着咖啡杯,心情似乎不十分好地眯眼看着他。
他敲敲桌子叫他的房客过去,把咖啡杯放下,又推过一个天鹅绒小盒子。
“那。”他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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