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南墙

作者: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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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0.5万字

关键词:警察AU;车震

排雷预警:-

南墙

长安市警察局里,副局长沈夜瞥了一眼才从门口离去的那两道背影,悠悠然地感叹道:“多少年也没见谢衣这样动过气了……呵,倒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阿夜,对同事的态度这么幸灾乐祸,可是不大好吧?”一身干练制服的局长沧溟端了热气氤氲的杯子款款走过来,也向门边投去一眼,跟着抿唇轻笑道,“要我说,也是无异这回太过胡闹了些。只是惹得他师父这么生气,恐怕回去……也少不了要被教训呢~”

……

乐无异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偷偷从眼角去观察他师父的表情。

谢衣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定,神色上也没有什么表示,但是乐无异就是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此刻的不悦情绪。若是在平时,大概他认错的态度好一些、撒个娇叫两声“师父”谢衣也就不同他计较了,但是今天这件事……乐无异承认自己可能是有点莽撞,但说到底也没什么大的不对,谢衣到现在也不给他一个好脸色看,分明就是想逼他先服软。这么想着,乐无异的固执脾气也上来了,他有意要跟谢衣拗着劲似的,也一言不发地坐着,只管无聊地低头去翻储物格里的CD,翻了半天才随手取了一张塞进播放机里。

“时光的背影如此悠悠,往日的岁月又上心头……”悠然的歌声从音箱里传出来,谢衣不禁微微蹙眉。乐无异一向偏好节奏鲜明的电子音乐,储物格里少得可怜的几张西洋乐和老歌还是他放进去偶尔听听的,乐无异平常根本连碰都不会碰,今天怎么却忽然挑了这么一张来听?

罔顾车厢里僵滞的气氛,那播放机里的男声还在继续唱着:“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千万条路你千万莫回头……”谢衣的动作顿了一顿,心下明白过来。难怪离开警局之前沧溟交代说“下回可不许再这么冲动”的时候,他这小徒弟只是一味垂着头,也不肯答话……他心里八成还觉得自己一点错处也没有吧!所以才会被说了两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会儿还要拐弯抹角地放什么“千万条路你千万莫回头”来跟自己示威。

银灰色的轿车慢慢地驶进私家车库中停稳,谢衣伸手关掉车载播放器,忽而淡淡开口:“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他的声音又平静又冷冽,没有半点平常跟乐无异说话时的温柔笑意,反倒像是在局里审问犯人一般。乐无异其实有点怕他这样,但面上仍然不甘示弱,硬是梗着脖子答道:“我没觉得我有错。”

“……”谢衣微一沉默,径自推开了驾驶座一侧的车门跨了出去,只向里抛下一句,“下车吧。”

乐无异身子僵了一下,不知怎么却没有动。就这么耽搁了片刻,他旁边的车门被人从外拉开,谢衣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不想走?”乐无异还没来得及答话,那人便已欺了进来,右腿卡进他双腿之间,同时极快地捏住了他右手手腕,声音平平静静地道:“那便不走了吧。”

乐无异一惊过后便要挣扎,但他身前的安全带还没解开,动作束手束脚,如何能敌得过。不过眨眼之间,谢衣已经利落地用随身的手铐把乐无异的右腕和车窗上方的顶棚拉手锁在了一起,他单手把乐无异压在座椅上不得动弹,然后“哐”的一声带上了车门。

车门重重闭合起来,带得整个车身都颤了一颤。乐无异忍不住开始后悔当初谢衣买车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执意选这辆前座空间格外宽松的,以至于此时竟能顺利地容纳下他们两个人。谢衣右手压着座椅边缘,左手按下调节倾斜程度的按钮,直到银色的手铐和乐无异被铐住的右臂被迫完全绷直、他整个人也成了一个半躺的姿势才停了下来。

这样被压迫的姿态让乐无异觉得很不自在,他挣了两挣没能脱开,于是便转向谢衣,浑然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跟他赌气,说话时的语气已经和平时一样,埋怨中还带着几分迷惑不解:“师父,好好的你锁着我干什么……”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明所以,显然无论是对自己犯的错误还是眼前的形势都毫无自觉。“……呵……”谢衣忽然轻轻叹息,温醇的声音放得又沉又缓,如同带上了某种蛊惑的意味。他俯身贴近乐无异耳畔,低沉动听的声音连同灼热湿润的呼吸一同钻进耳道之中,“……有时候为师真想把你就这么锁起来,免得一刻看不住你就要出去惹是生非。”

“嗯……”温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耳廓上,乐无异几乎连腰都软了,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来。另一方面,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谢衣这句话似乎还是在针对今天的事情,于是不禁嘴硬道,“为什么,我又没做错……”

“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该罚。”谢衣截断他的话,手指已将乐无异衬衫的扣子解了,顺着两边撩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胸前两点都失了遮掩,只好落在别人的目光下任人观赏。谢衣低下头,用舌尖细细勾勒起那颈侧锁骨凸起的轮廓来。乐无异被这突如其来的濡湿温热激得低低喘了一声,觉得有点难为情,就想阻止谢衣。可他右手受制,于是只好用动作不那么灵便的左手去推谢衣,却被那人随随便便就攥了手腕反压在身侧,疼得他忍不住“呜”了一声。

“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学别人的样子去独闯虎穴?”谢衣这时已转到他胸前,左边的乳珠在他有意伺弄之下已经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红肿之外还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看上去诱人至极。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谢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年轻人急促有力的心跳,然而只要一想到若是今天乐无异的运气稍微差了一些,兴许现在他能见到的就只是一具冰凉的、没有呼吸的躯体,谢衣便觉得心头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阵阵钝痛。

他这才从警校毕业的小徒弟如此鲁莽地就把自己陷进了生死一线的境地,现在居然还没心没肺地跟他争辩说自己没错。

“啊……!疼、疼……”左胸的乳尖被人用牙关含了来回折磨,乐无异不由发出一声尖锐的啜泣,眼眶里也滚出两颗泪珠来。他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去看谢衣,有点委屈地小声叫他,“师父……”

“不疼如何能让你记住此次的教训。”谢衣没有搭理他恳求的目光,回答的话又冷酷又无情。他不仅没有放过那已经红肿起来的小小肉粒,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它玩弄,直到它变得硬实充血才罢。

等到谢衣终于罢手时,那可怜的小东西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来自外界的任何刺激都能让它的主人感受到夹杂着刺痛的快感。在此衬托之下,右边那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任何爱抚的乳珠似乎也隐隐麻痒起来,仿佛在叫嚣着想要得到同等的待遇。谢衣注意到他的小徒弟面色潮红,却只敢躲躲闪闪地用企求的目光偷眼瞄他,心下已经明白了大半。他低低笑了一声,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另一边的小巧乳珠,有意问道:“这里也想要?”

乐无异羞耻地闭上眼不敢看他,只好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来吧。”谢衣只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松了手,故意拒绝了他的要求。乐无异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想确定他师父究竟是不是认真的,然而谢衣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将长裤与内裤一并褪到小腿,用手指勾了那微微抬头的器官把玩起来。

“唔嗯……”柱身被人戏弄似的反复摩挲,乐无异不由向后仰起脖颈,唇边流泻出压抑的呻吟来。大约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已经将他的理智全部焚毁了的缘故,乐无异自己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克制住羞赧到极点的情绪,伸出空闲的左手,捏住了胸前那颗无人理会的小点轻轻揉弄。

乐无异又羞又愧地闭紧了双眼,完全不敢去看车内现在究竟是怎样一幅淫靡的景象:他的右手被金属手铐铐在车顶,上身衣衫大敞,下身全然赤裸,整个人被师父压在座位上欺负。下体被人挑逗不算,他甚至还在自己用手捏着胸前红肿的乳珠来回玩弄。

谢衣时轻时重地安慰着那顶端已断断续续流出泪来的青涩器官,从柔软的头部到底端的两个囊袋都被他缓缓揉弄,手法煽情之至。感觉到那东西一点点变得硬实坚挺起来,继而开始在他手里簌簌轻颤,谢衣微微一笑,手指移动到顶端,慢条斯理的勾画着那上面每一道褶皱的形状,将先前溢出的黏液涂抹了开来,还时不时地在铃口处轻轻挤压抠弄。

“师父、啊……啊啊!”乐无异只觉得身下的快感汹涌着淹没了他,口中的呻吟也再压制不住,就这么颤抖着射在了谢衣手里。谢衣也不等他回神,手指沾了那白色的液体便探向他身后。

车内毕竟空间狭小,两人挤在一个座位上本就勉强,更遑论还要加以动作。谢衣在乐无异臀侧轻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在车厢内听来简直清脆得叫人脸红。他右手两指抵在那紧张地一张一合的小口处,淡淡道:“腿分开些。”

他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温和可亲,而更似是不近人情的命令,然而这不同于以往的淡然威压却叫乐无异在羞耻之余心里又不知为什么有些隐秘地兴奋起来。他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终于还是颤抖地将双腿向两侧打开,方便对方动作。

谢衣也不同他客气,手指直接突破了那本就没什么阻滞的小小穴口,探入内里。“嗯啊……师父、别……”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时而微微弯曲,时而四处勾弄,引得四周柔软的肠肉欲罢不能,只管不知廉耻地想要紧紧包裹住这入侵者,与它尽情温存。小徒弟的呻吟声里分明带着说不出的欲求之意,谢衣却偏不让他满足,只草草开拓了一番之后便毫不留恋地撤了出来。

“哈……”后穴中突然失去了填充的乐无异轻喘了一声,有点茫然地睁开眼,正看到谢衣将他双腿大大分开,搭在自己臂肘之处。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令他的下身再无任何遮掩,才泄过一次的性器半立着,前端又不知饱足地溢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而谢衣粗大的阳物正顶在身后那色泽鲜红的小穴上。

“啊……师、师父……”柔软的头部先行插了进去,跟着灼热的柱身也缓缓向内推进,激起内壁一阵又一阵战栗般的快感。乐无异清晰地感受到谢衣那器物的每一丝纹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起它粗长怒张的样子来,羞耻得他只好拿能够自由活动的左臂遮住眼睛,生怕自己的想法会被谢衣看穿。而谢衣像是在有意折磨他,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至极,快感一阵阵地传递至大脑,尽管持久,但微弱得难以积聚,如同勾起了人的胃口却始终不肯令其餍足。乐无异被他逼迫得没有办法,只能松开手,泪眼蒙蒙地去看谢衣,那样子又无助又可怜:“师父快些……呜……别、别捉弄我……”

“想要师父快一点?”谢衣向里一顶,正擦过他体内的敏感处,立刻逼出乐无异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他对上徒弟有些失神的目光,深灰色的眼眸里光华暗沉,似笑非笑道,“那你乖一些,回答为师几个问题。”

乐无异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就觉得谢衣几乎完全撤出了他体内,那人温醇的嗓音在他上方响起,慢条斯理地问道:“有人给家里寄子弹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乐无异没料到他仍是在意这件事,本能地不想回答,于是便紧紧咬住了下唇不愿开口。

“不肯说,嗯?”谢衣将他神情看在眼里,也不多逼问,只握了他腰胯重重顶弄起来。这一下几乎是尽根没入,一直插到未被触及的深处,倾覆般的快感将乐无异完全吞没,他不禁松开了牙关失声哭叫出来。谢衣次次深入浅出,却就是不肯再给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丝毫抚慰。这对乐无异而言不啻是恶意的拷问,他很快便经受不住,抽抽噎噎地答道:“我、查了寄信的人,只不过……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头目,我自己就能料理,不需要师父……啊……”

谢衣神情微动,却仍是没有放慢身下的动作,又追问道:“那为何从今天一早便联系不到你?”

“我怕他们有……检测电子信号的设备,手机、手机丢在家里没有带去……”乐无异哭着答完,像是再也不堪忍受般地伸手想要去拉谢衣。“最后一个问题,”谢衣将他伸出的手一把攥住,五指紧扣地强按在座位上,声音里夹杂着难以分辨的情绪,问道,“无异……你可知错了吗?”

“我……”乐无异本来仍是想坚持说自己没有错,但又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么做只会招来更加悲惨的对待,一时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他无意识地握紧了谢衣与他亲密相扣的右手,不知道是心里难过还是单纯生理作用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淌下来,只知道呜咽着摇头辩解道,“我只是想……让师父知道我能保护自己……呜……我不想师父、师父永远把我当成小孩子……”

“……”谢衣的动作微一停顿,他似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从衣兜里取了钥匙,把锁在乐无异右腕上那银色的手铐开了。然后谢衣伸臂揽起乐无异的身子,左手动作轻缓地沿着他的脊背摩挲,给哭得可怜的小徒弟顺气。过了许久,他才出声道,“那你知不知道,今天在警局接到李应的威胁电话,师父又是什么心情?”

“他在电话里说你在他们手上,如果想要你活命的话,局里就不可再继续追查这个案子,目前搜集到的所有证据也必须一并销毁。”那通电话里的张狂笑声如同充满恶意的嘲弄,指责他把心爱的小徒弟弄丢是何等的疏忽,谢衣慢慢说道,“我原本自然是不信,然而打你的手机却始终联系不上你,家里也找不见人,我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他向来平静的声音里掺杂了轻微的不稳定,似乎反映出此刻情绪的起伏。乐无异先前全不知道对方还玩了这么一手,赶忙拉住谢衣的衣袖解释道:“他他他他是骗你的啊!那地方防备一点儿也不严密,我花了几分钟就把那里的人全都放倒了,搜出账本又警告过他们之后我就走了,什么危险也没遇到!”

“那是你运气好。”谢衣看了他一眼,却全不接受他的辩解,“把人制服之后要搜出他们的通讯设备,不能令他们伺机传出消息,这些……为师难道没有教过你?今天若是晚了一时半刻,李应派去的增援就能赶到当场,那时你孤身一人,又要如何安然脱身?”

“我……”听他这样一说,乐无异才意识到当时情形的凶险。他自知理亏,不由又羞又惭地红了脸,声音也小得几乎听不见,嗫嚅道,“是我大意了……师父,对、对不起……”他顿了一顿,忽然又抬头跟谢衣对视,鼓足勇气说道:“但……但我还是不想一直被你当作小孩子来看待,我、我想变得像你……像局长和副局长他们一样,遇到危险的时候让你可以依靠,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我,而不是像现在,总是要你……分出一半心思来替我担心。”

他把头靠在谢衣肩侧,栗色的头发毛绒绒地蹭着谢衣的脸颊。乐无异凑在谢衣耳边,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坚定地说:“师父,我也想保护你……只有这个,我不觉得有错,也不会后悔。”

“……”谢衣默然片刻,终于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笑道,“傻徒儿。”

想要保护在意之人的心情,乐无异是如此,而他又何尝不是?偏偏他这个小徒弟的性情又与他自己颇多相似,一样是磐石无转,一样是固执不回。旁人常说道“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怕放在他们两个身上,这点心念是即便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吧。

车内顶灯柔和暧昧的光晕之下,谢衣轻轻托起乐无异的下颏,给了他一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

南墙·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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