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乐]狎客行(未完结)

作者::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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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万字

关键词:

排雷预警:青楼;女装;道具play

前言:

既然都有里版了,就来挖新坑!五发完结!
狎客行有个同名R18漫画,出版时在下未满十八,所以没看过(笑)虽是同名但不相干……
只是青楼的故事,古代半架空。内有女装,道具play,青楼该有的一切描写(不对)!请慎入!不能接受女装的请不要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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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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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隔江犹唱后庭花]
足踏那碎石铺路,初七眼神漠然,口袋空空然。
像他这样不具进士资格的武官,从来都只是上级手中的棋子。这回任务困难无比,敌方在官场上所布情报网布得如天蚕吐丝,又深又密,他与他的主子很快的败下阵来。身上伤倒是无妨,但当真再无法南下半里。
身无分文,而且若走官道,必然会被那些”走狗”发现。

这下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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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连住宿银子都不够了。初七直到华灯初上之际仍在街上徘徊,好在早已解了宵禁,又晃到了闹区,他只身一人还不算太突兀。
不知不觉间,路上的人又更多了起来。正确来说,是打扮艳丽的女人。她们有些尚且穿着披肩,有些则大胆的香肩半露,裙子有些遮不住裙下一双绣花鞋、和一小截白腿……
初七只匆匆扫了一眼,便快步离开。
此间妓女分上中下三等。上等者,甚至可成为名流集会不可或缺之交际花,寻常人通常只闻其名,根本没机会见到其花容。中等着,或着卖艺,身价跌落时卖身,通常还具有点格调。
而这些在街上揽客者,便是那下等妓女。除了价格低廉,她们有些甚至粗俗不堪,拉了客便纠缠不绝,还会装疯卖傻将你拉扯至卖身处。为了避开麻烦,初七刻意的往一些上等店铺开张处走,免得身无分文还要碰上秽气事。

正走着,忽地路旁一声娇声叫唤。
“好英俊的郎君!”
“……”
他长相清俊,虽然模样有些……穷酸(毕竟现在是乔装布衣),还是惹来不少姑娘的青目,不时对他投以感兴趣的目光。有些甚至想走了过来,却被她的姊妹拉住,想必是眼尖、看出初七根本没有半分夜钱,拉了大概还得倒贴。

初七心下衡量并挣扎了一阵,还是继续往前走。他的主子说过,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果真碰上回不来的情势,你就……善用色相吧。

善用便善用。他开始挑了起来。看哪个姑娘眼神单纯,好骗点路费。
细看群花,无一不是眼带调笑,露骨的秋波春水样样朝男人抛来,言语浪荡。这其中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那是……

初七蓦然停下脚步,侧过脸看着街角的一个丽人。
那人身形高挑,与那些娇小的女子不同,长发挽成了高髻,插着一副样式典雅的发簪——就着火光一看,是纯银的!
除了略显资本之外,这位丽人还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她正瞪着一双颜色很淡的明眸,神情有点愕然的望着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把她吓成这样,莫非自己长的很像她认识的人?
大概也是觉得失礼,对方回了神后慌忙拜了一拜,就转身跑走。
初七一愣。此时不追上去,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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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幽暗无灯。初七随着那脚步很快的丽人一路跑,发觉她好像刻意挑了静僻路段,路上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店家,倒是路两旁的楼阁样式却越发风雅。
最后他见丽人的背影消失在一个拐弯,他跟着绕过高石墙,却发觉他已来到了一处死路。路的尽头是个大院的后门,小门虚掩着没关上——这若不是粗心,便是邀请了。
看来她真是将自己给认错成别人。初七觉得这是个机会,便推门而入。
院内一片布置风雅,遍植花草,纵使只能靠着较远些的光亮判断路,也可以感觉出来这里并非寻常住宅,而很可能是个高级妓户。至于为何门禁如此松散……初七听到前头院子有歌舞声,想必是开了宴席,人手忙不过来。
为确保安全,他仍是隐了身子于半人高的牡丹花丛间游走,寻找是否有那丽人的踪迹。沾着一身案首红的花香,他果真见到一栋没点灯的雅致木楼,后头那门正大开着。
……
像个贼(也的确是个贼),他悄悄的摸进了楼去。
一楼是个小花厅,他搜过了,半个人影都没有。他悄悄的扶着墙登梯子上了二楼,脚步沉稳却没半点声响——用上了轻功步法,就怕真是陷阱,他也能随时一战。
二楼是三间厢房,唯有一间房内亮着光,并传来了人紧张时特有的急促呼吸声。房门依旧是大开着的。
对方既是只身迎战,初七也索性现了身形,大步踏入了那间房内。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只是寻常熏香,不带毒性。
“……为何邀我来此?”
“……夜安,这位先生……”
在灯光下一看,果真是位丽人。一身浅蓝衣裙,高高的领子包裹至下颌,皮肤白皙,发色似乎也不是纯黑,而是带点棕色?
“看你相貌,你不是中原人?”
初七靠近,口气平淡,手指却已经抚过对方发稍。
“呃,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慌乱,很低,眼神也在游移不定。
“把我认错人了?”
初七既是来当贼的,就索性做贼做到底。他直接贴近对方的身子,很失礼的抱住对方假意是要闻对方的发香、手却不安份的从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滑,直磨娑到那圆挺的臀。
没有武器,没有暗器,看来他……真是想跟自己共度良宵。
本以为他会反抗,却没想到他僵了一下,还真把手回抱上初七的腰,一路有技巧的攀上对方的衣带。
初七的呼吸不觉重了起来。这种对方手在抖,却仍是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是一种奇异的诱惑。他任由对方解开自己的衣绊,扯开领子,露出内里结实又伤痕累累的胸膛。
对方似乎轻轻的倒抽口气。
“怎了?”
“不……”
他微微张了用胭脂抹的艳红的嘴,伸出舌头开始舔初七的胸前。
初七心里其实受了很大的振动。他还是个生手,老实说,这些年光顾着练武没空谈到婚姻大事,更没钱找上床的对象。给这么舔,又加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微微颤动的长睫毛,撩起了他的火。
但他毕竟是个武将。正当对方要卸他裤子时,他忽然一个反手将人按翻在床榻,足尖轻踢对方膝窝,让对方连抬脚的机会都没有。
“哇啊!”
“扮成女人来接近我,有意义吗?”
丽人的双手被钳在背后,初七伸出空着的手,轻轻挑开对方的衣领,显露出微微突起的男子喉结。
“你、我没有恶意……我若要伤你,你早已动弹不得!””丽人”恼怒的回道。他的声音也与先前不同,是一种少年男性的嗓子,清亮而有活力。

“那可不一定。”初七回答。他不讨厌这个家伙——毕竟他是来当贼的,理亏在先——他继续凑在对方耳边,低声问到:”所以,你把我认成谁了?”
“不认成谁!”他急忙的说。又加上感觉到对方的腰紧贴着自己臀部,被押着的少年挣扎了一下发觉逃不成,忙解释:”我要找个人!他身上会有很明显的印记,脱了衣服绝对能看见!所以这才把你引来!”
“是吗?”
初七忽然松开了他,自坐到了床边,仍是一张带着微笑的脸在看乐无异。他不常笑,笑起来其实很好看,但是眼前少年可不知道、只是快速爬起来揉着腰,上上下下打量了初七一阵。
“……我身上可有你要找的印记?”
“我还没看清楚……”
“可想再看清楚一点?”
初七自脱净了上衣,两手轻垂站在原地,还挑了下巴要少年前来……验身?
而还穿着女装的少年一震,还是缓缓靠了近,细细打量对方身上。除了一身伤痕,并无明显印记……难道真找错人了?
“你可是在找两点红印?”
“啊?对!你怎会——”
“我如何知道?若在我身上找不到印记,你可是要脱了裤子找?”
虽不知怎回事,但眼前人当真毫无战力可言,初七根本不怕他有何举动。他用身材优势压迫将对方逼到床沿,自己伸出两指往脸颊一抹——他抹下了一层特殊的粉末后,两点醒目的红痕就这么浮现于脸上。
“竟是在脸上?”少年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眼前半裸的男人重新扑倒上了床。他头上的银发簪飞落,长长的头发散落一片,是一头微卷的柔软褐发,初七一摸觉得触感不错,索性搓揉了起来。
“脱了我衣服,你要负责。”
“什么负责!我、嗯……”
嘴上被强迫咬了一口,少年想推开男人、唯一能用的武器却离飞了、有点难勾回来,就这么磨着搓着他竟感觉到对方裤裆里的……已经怒起的欲望。
喵了个咪!
“你、起来啊混蛋!”
结果弄得男人楞楞的看着他。为什么当贼的还能摆出一脸困惑的神情?
“……不睡,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你觉得有事找汴京皇城暗卫的人,会是想睡一夜吗?”
“不无可能。”
少年为之气结。但对方眼神看起来不像在哄人。
然后初七就继续了。他生涩的在对方脸上吻个几下之后,手就伸进少年的裙里摸索。
似乎是找不到地方。不对,从刚刚的感觉……
“……你,是不是第一次?”少年迟疑了一下,问了出口。
结果初七动作一停,一手还在少年裙子底下,另一手已经不知从哪拔出一柄短刃抵在少年脖颈。
“……”
“到此为止了。”
外头走廊忽然一亮,房间的外头几乎是瞬间给人包围,感受着那股不善的气息,初七仍是镇定,心想果然来了。
房门一开,一名打扮艳丽的美貌妇人从容自若的走了进来,看见手还在她儿子裙里的半裸男人,挑了一下眉。
初七完全没有要把手抽出来的意思。
“……在下玄天阁傅清姣,这下有礼了。能不能请你先放开犬子?”
“在妳还未把外头人全撤走之前,我不会放开人质。”初七淡淡说道。
“那可不成。若把人全撤走,你岂不逃了?”她冷笑一声。”请下楼来一叙吧。这回要找先生你,玄天阁可是煞费苦心啊。”
接着她声调一换,换成了严肃的口吻:”异儿,一会儿你整理整理,也下楼来。”
“是的,娘!”少年忙道。随后傅清姣便停了停,就这么离了房下楼去。
外头守着的人确实没撤去,初七无法,只好把刀刃收起,但在抽回裙下那只手时……他还从里头掏出了样东西。
拿出一看,是个钱袋。
哪有人钱袋藏裙子里的。他看着少年,少年则红着脸一把接过来。
“……娘说钱要贴身收好。”
“……确实收得很好。”
说着初七便跳下了床,自去捡回地上脱掉的上衣。
少年眼见对方穿完衣服下楼之后,这才慌忙把身上女装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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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钱袋是团长想的梗(抹脸)
下一夜,报身家,啪啪啪。

[章二] 小楼昨夜总七次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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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先生,你过关了。我们会协助你隐密的抵达广州,但作为代价……我们要你帮忙杀个人。』
『什么人?』
『先别急。犬子……他,会协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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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发现我是男的?”少年问。
“你太高了。声音也怪。”
“唉,看来还得再练练……”
“还有,很不自然。”
“你才不自然!哪有人掀裙子先摸这么半天的?你自己说吧,第一次?”
“……”

双手反绑于背后,初七像个犯人一般,被少年领着、躲藏着来到这院子中的一间小屋。
少年名叫乐无异,他要初七这么叫他。至于是不是本名,他不肯说。本来脸上还敷着一层淡淡粉黛的他现在卸了妆,换回了男子衣衫,竟也看起来英姿飒爽,顾盼风流,像个小公子。

一进房,就见房间内满是机关——未完成的,组装中的,才成形的,摆放得满房满桌都是。似乎是他的兴趣?
“今晚先睡这儿。明天中午,我俩乔装那些恩客一起混出去。”
“为何是中午?”
“你傻啊?那些恩客晚上这么累,不到中午怎可能醒来?”
“……”想想也是。
至于为何初七能与他共处一室,同床而眠,原因就在稍早,与那位傅清姣的对谈。
他们要杀一个很难缠的人,找上了初七,便是看上了他的身手,以及价格低廉。至于玄天阁,则开出了个不错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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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干不干?』
『……你们要怎么协助我?』
『让你佯装嫖客,一路上寄宿妓院里,中间转搭画舫走水路。』傅清姣看见初七眼里的迟疑,哼笑一阵:『哼哼……放心,我们地方小,来客多,那些官兵爪牙肯定搜不到你。院子里住得又舒适,保证能让你舒舒福福养足体力,到广州好杀人。』
卍卍卍
乐无异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了这”护送”任务。要知道,和刚刚试图脱你裤子的人一起睡张床,那该压力多大。
好在聊个几句,发觉这男人应该还算单纯……吧。
“你叫什么名字?”
“初七。”
“姓初?”
“没姓,就这个名。”
“暗卫都这样?”
“都这样。”
他抱来了另一床被褥扔在床榻上,就转过身去,打算去把这个家伙换个方式绑、再跟着扔到床上。一转头,却见初七手上空空,本来捆绑他的细绳已经散在地上,断成数节。
“我挺好奇,既是要我帮忙,为何要捆我?”他扭了扭手腕,然后朝乐无异逼近。
“还不是因为你不规矩——喵了个咪!”
初七左手擒拿住乐无异的手,把他往床上一拽,人就给带上了床。动作之利落,让乐无异只感觉背后跟脖颈飕飕一凉,直觉这男人要掏刀子抹他脖子了,但飞快袭过来的手却不掐脖,改往他腰带一扯!
为什么,是腰带?!
初七从来都有他的打算。他是个优秀暗卫,自然也晓得事前准备的道理。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我没做过,所以你得教我怎么个嫖法。
“我们不是要一路扮嫖客?我没经验,你教我。”
“什么教?哇啊!你做什么!”
乐无异慌忙想拨开初七正扯腰带的手,挣扎半天,脑袋也冒出几分清明:眼前这人真是个初哥?他也真姓初啊!还有这、这是……
随着跟腰带奋斗的时间拉长,初七方才扑人的气势也渐渐缓了下去。只见他手拉着乐无异的金黄华丽腰带,缠三绕四,就是解不开。乐无异绑腰带惯用一种花结,看似繁复,其实拉对方向就能一扯而开,乃是青楼妓女惯用的法子,除了好看,也别有房中意趣。
初七一拉就拉不对方向,整条腰带给他越拉越紧,乐无异只觉得隔夜饭都快给他勒出来——
“好了停停停!喵了个咪,还真是得教一下……你居然真是个雏?”
这大概是此时最不该说的话。
还给拉着的腰带,下一刻就被一把扯碎。
卍卍卍

[待续]
对不起最近楼主眼睛有点发炎、码不了太久字……所以更新会比较慢……

[章二] 小楼昨夜总七次 [下]
一院寂静,不起眼的小房间内传来床板大晃大摇的嘎吱响声。
乐无异躺在床上,觉得腰骨与尾骨也在跟着这节奏晃,晃得要散。他的衣裤被初七褪净,而对方有力的双手正紧掐的他的大腿往两旁分,正在埋头硬干着。
硬干他。
“嗯……啊……你别……”
“嘘。小声些……”
他迷糊的摇头,嘴里继续嗯哼直呻吟,不久后开始喘得渐渐的有舒服之意。而他早就泛红的脸庞又给人凑过来亲了亲,顿时觉得从胸到喉的部份有种堵塞难受感。
眼眶里泛着先前疼出来的泪水,乐无异模模糊糊的看见自己臀部给微微抬起、好让那粗大的男茎找对角度、拼命往那舒爽的位置捅弄。快速进出的粗大物又热又烫,烧得他整个下半身像要煮熟般,酥麻感直从膝盖窜到他自己的玉茎之上。
一股又一股的白液给进出从他后庭挤出,滴脏了床褥。
忽地,他的白皙胸膛开始起伏得加快起来,嘴里吐出的求饶音开始急促、初七知道他又要动情了,忙整个抱住他吻住那已经要喊出声来的嘴,腰开始猛的一挺一撞,顶得人颤栗起来、双腿朝空胡踢乱蹬几下,良久才软软的垂落回床上。
乐无异长长的睫毛眨个几下,模糊间看见罪魁祸首那担心的脸,便就累得睡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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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彷佛洗浴一般,周身温暖似给人轻放入一池温泉中,乐无异一身疲累,感觉这暖意给他不少体力,让他……有力气好好睡一觉。
等到他再度睁眼的时候,天好像已经亮了,而床仍在摇——有人摇他。
“醒醒。”
“嗯……?”
“已接近正午。有人来敲门说,马车备妥了。”
声音很轻,话的内容却把乐无异惊醒了。他忙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觉全身酸痛。
他俩只随便收拾收拾,就混入了院中,随着那些嫖……恩客开始三三两两离开,各自上了马车。乐无异被一夜销魂不下七次,膝盖跟腿都酸软无力,只得靠初七搀扶着走,又加上刻意搞得衣袍略为凌乱,还真有几分征伐后脱力之感。
在远处的傅清姣一边看着,一边暗赞儿子演技高超,打了手势要其它掩护的车驾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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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异一见马车门关上,就整个人摊在车厢的软缎椅上,呈现被断筋脉一般的瘫样。初七见状无语,只是伸手过去想把他抱正,却被推开。
“喵了个咪……”
“坐好。一会儿颠。”
这妓院用的香车都很舒适,空间宽敞不说,竟还贴心的放了几个软枕,大有”恩客也可以带姑娘上车,但抱枕座垫弄脏另计价”之意。这回得了舒服的倚靠物,乐无异便整个腰靠在上头,仰头顶着车座位,闭目养神。
而初七也没说什么,就只是看看乐无异、确认他安好不会给车晃倒,便从行囊中掏出一本书来开始细细读着。
乐无异其实睡不着,他不时偷偷瞇着眼、看身旁这个家伙在干什么。这么晃的车居然还看得下书?
结果当然是给初七发现了。”睡不着就起来上药,别这么瘫着。”
“……事完之后,我一定要找机会跟你打一场……”这混蛋……
“昨晚不是打过了?”
他脸马上一红,坐直了身想骂人但一直腰就痛,还是摊回枕头上去。
“喵了个咪,我是说真刀真剑的比试……疼啊……”
“……你,像是很难受。可昨晚明明挺享受的不是?”
初七又是一脸困惑。乐无异这下真想骂人,但是又禁不起内心的疑惑,忍不住问了几个问题。
“你真没做过?”
“没。”
“昨晚怎么搞的?”
“……我看进不去,就把怀里带的丹药嚼碎,润了润你那里。”他指了指乐无异的屁股。
喵了个咪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乐无异想到了个关键问题。
“……你武功在暗卫里排行第几?”
“纪录上第七,实则前面六个都是虚名。”
聪明的乐无异只花了一小会儿就参透话中之意。就是第一的意思就对了……
他猜着了真相,痛苦的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想要哀号。照昨晚这人先生后熟再来技巧好到能开花的技术,大概真是个初哥,但武将就是有一个时辰学会三种姿势的本领……不知为何,他不恨这家伙乱来,只恨自己不好好学武,没能成为上面那个。
此时纯情的乐小公子——是的,虽是看多送往迎来,他本质不知为何还是纯情得很——没发觉自己已经歪了的思想,只是不敢抬头看身边的人。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默念一百遍任务完成后就把这家伙扔在广州。
初七则很认真的在看那本书。还不时翻回去前几页像是在参照,专心得很。
“……若你真是很介意,回去我便领了赏钱,赔你便是。”
“……我不要钱,我要你赔罪然后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
“好。我答应你。”初七很快的说。
“……”还真爽快?

调适完后的乐无异猛的抬起头,这才发觉不对劲。初七手里的那本书看着很眼生,不像是自己房里的东西。
“你昨晚跑出去了?”
“嗯?没有。”
“书哪来的?”
“我搜了你房间,在一个包里搜到的。觉得有用,就带了过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然后忽然又加了一句:”等会你休息够了,就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上个药。书上说,你昨晚那个样子,可能会受伤。”
我的天,这是本什么书?乐无异忙夺过来一看,正好看到初七轻折一角坐了标记的那页。上头画着两个壮硕男子,一人驾驭一人迎承,都面带销魂神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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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的车夫赶着马,正打算加速赶路呢,忽然感觉到后面车厢一阵晃荡,后就没了骚动。
乐少爷真有活力啊,不愧是傅大人一手调教出的好刺客。他欣慰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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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眼睛好了就开始作死)
那个……他们在车上没做,只是乐乐怒抓起了书质问这玩意到底哪来的(笑)然后那本书误导了初七,很多方面(?)
下一章,郎心空无一点情。(道具终于来了)

[章三] 郎心空无一点情 [上]
玄天阁的大花船已停在港边,几位感觉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艳丽女人,笑吟吟的站在那儿迎客。除却一般青楼的行当,玄天阁门下的花样特别多:许多达官贵人不愿雇用那粗俗画舫工人,又想要隐密又舒适的下运河,便会选择搭上玄天阁的花船。
所求的,不过是船上佳丽,还有寻常官差不敢来查访罢了。船资贵些,也是贵得很值。
乐无异从马车上下来,仍是一副没怎么睡饱的样子。他拿了斗篷披了身,暗暗的向迎上来的女子打个招呼,就这么挽着初七打算登船去。
这花船登船的花样也多。岸边挡了两道一人半高的围屏,让路过的人都看不清来了些什么客、客又带了什么姑娘上船,倒也隐密。岸上接待的女子早已暗中得到傅大人的传讯,见到乐无异后,马上换成一副陪笑脸,吆喝着给他们备下舒适套间。
“欢迎登船!这位官人!”
行礼搀扶间,她悄悄塞了把钥匙在乐无异怀。然后乐无异便假意搀着初七,一步一步优雅的登了上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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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后乐无异在布置得花团锦簇的船舱内左钻右钻,熟练的来到船的下层。这船吃水深,所以自然多有这类没开窗的夹仓。乐无异看看左右无人,径自用方才得到的钥匙打开了门,把初七塞进去。
“快些。兰姐姐给我们这房的钥匙,代表不太对!我、我换个衣服!”
“……有人盯上这船?”初七皱眉。
“大概是。可凭娘亲的威名,怎会有官差敢登船?”
乐无异利落的宽衣解带,身上的浅蓝华袍落地,他一脚全给扫进床底。初七趁机大饱眼福,眼光一路从对方白皙脖颈、滑到昨晚才给他狠狠咬过的背上胎记……见乐无异忙,他便从随身行李中取出一条大红裙递上。
伸手接衣服时乐无异暗想,从男人挑衣服的眼光就能看出很多事情:这人当真穷,他挑了最花的而不是最好的那件。暗叹口气,他把裙子系上。
快速整装好后,乐无异往前一站,看起来就像是随时能接客的丽人。初七上上下下看一遍,又拿了两团袜子递过去要给乐无异塞胸,马上被瞪。
“他们不会看这么仔细!把袜子放下!”
“不塞一个?”
“不小心掉出来就糟了好吗!若不塞,穿帮时还能用你口味很重挡一挡!”
“……我口味,很重吗?”
“你、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
乐无异一副头痛的样子,抱着头在原地蹲了一阵。初七伸出手,想把他拉上床榻。
“我们不该预备一下?”
“啥?怎么预备?”
“做到一半不是都会有些脱力——”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私欲收起来?”
“……很明显吗?我想抱你的念头。”
乐无异一气,很想砸东西,尤其是看到初七伸过来的不安份的手。想要好好教育跟纠正一番——我们只是任务合作对象、你再来我就把你毒得这段期间不能人道、不、连想人道之事都不能——但他一听楼上凌乱的脚步声,表情一凛。
现下还未开船,八成是有官差直接亮了告示、上船来搜了。先不论他们到底要找谁,但抓到皇城暗卫嫖妓,那应该是会直接给带回去拷问……。对方打的好算盘。
不过,那也要他们有胆子往床上搜。初七现在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粉,伪装的可好呢。而且估计楼上也有些来头大的恩客,一搜,就等于得罪了人。
脚步越来越近,他们听见那些官差所穿的镶刃靴扣在木质地板上,所发出的清脆金属声响。初七与乐无异互看一眼,当机立断。
乐无异将桌上的酒往地上洒了些,装作这房里曾经酒肉声色一番过;而后初七大手一抱、就把女装的乐无异抱到床上。这回他不是把人给扑倒,而是让他两腿分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姿势,乐无异曾经见过。分明就是要在上头的人自己动……他满脸愕然看着初七,被看的人手还环在乐无异的腰上呢。
“你、你这……”
“别多话。靠近了。”
一只手伸过去,把乐无异的长发揉乱。方才乐无异没把发绳拿下来,现在给初七轻轻扯落,整头微卷的褐发散下来,初七轻抓了几络往他脸侧摆,好遮住他那特别的轮廓。
乐无异真的不似中原人,好看得很。初七把乐无异弄得像是被非礼过后,捧起他的脸细看一回。
“等会儿他们一开门,你就惊呼、手不要放开我。我会处理。”
说着他便扶着乐无异的腰,开始在自己胯下的位置摩擦起来。这么个动作非常惹火,乐无异自己也是个男人,这么磨,他竟渐渐觉得难受。
“别、别再……”
“难受了?”
初七自己解了上身衣衫,让它随便披在肩上,随时都能掉下来或抛掉。他眼神不正,带着一种满意的笑,活生生的调笑……乐无异昨晚见初七做时,可不是这么个表情。
他开始微微喘着,腰的扭动也开始变得有点技巧。他的臀部开始缓慢擦过初七的裤裆,那块敏感的位置,力道时重时轻,就像正承迎着那欲望之物、在他体内碾磨……
结果磨着磨着,乐无异感觉到他磨着的地方肿起来了。他此时急了,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定力这么差?

门外传来了女人的怒喊。
“你们这些家伙!要真惹到官人,保证你吃不完兜着走!”说着重重一踏,让楼梯板发出极大声响。这么做就像个提醒,告诉底下的人有人来了。
“开门!查人犯!”接着一把粗嗓子跟着吼,随即听到一群人紧促的脚步声。
门一下被撞开,初七一把将乐无异塞入自己怀中,然后停顿一下。
“谁!滚!”他装作被吓到,披头散发、衣服半边袖子垂在一旁,用一种陌生的粗哑嗓音吼出了一声怒吼,把闯进来的人吓到。
几个官差打扮的人不知所措的看看房内,结果隔壁房有了动静。
“真是抱歉!真是抱歉!我等不知大人今天光临这花船!我等这就撤下了!喂那边的!走了!”
纷闹来得突然,也去的突然。那些来人似乎翻到了某间不该翻的房,结果捅出篓子了。那几个官差尴尬的把乐无异这房的门带上,其中一个看起来就是新兵的还小声说了”对不住”一面拿眼偷瞧乐无异,脸还颇红。

门关上后,乐无异只听得到紧抱着自己的人,胸膛里平静的心跳声。底下那还抵着自己屁股的硬物,似乎没有消退的迹象。更让他难堪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因为磨蹭也有了点感觉。

卍卍卍
楼主废话:
关于船的构造不要太在意……总之就是大船…..
咳咳,那个五发完结,还是改成五章完结好了……(望天)

[章三] 郎心空无一点情 [下]
门外终于没了动静,估计连隔壁房的恩客都做不下去,一走道悄然无声。
乐无异忙拨开脸上挡着视线的浏海,一见初七颇带暗示的眼神,他吓一跳忙从对方身上爬下来。
“哇啊!刚、刚才是好险……你说是吧?”
“……”
初七仍坐在床上,沉默的看着他。看样子他的裤间动静一点也没消,还有在增长的趋势,乐无异此时不知该做什么:把衣服换掉?在他面前脱衣服根本找死!叫他转过去?他会听吗!
况且连自己都……
初七下了床,把乐无异逼靠在桌边。
“方才蹭的可舒服?”
他轻声的问,手缓缓的探下裙边,隔着大红裙子摸了乐无异那微微站立的下身一下。
“住手!”
“帮个忙。解决我的,也解决你的。”
说着他就把乐无异抱上大花梨木桌,双腿分开。他动作很快,在乐无异挣扎前就已经手钻入裙底、擒住那欲望。敏感之处给人握在手里,乐无异马上吓得不敢乱动,一脸惊怒的看着这人。
“……不喜欢?”
“放、放开我。”乐无异试图强硬起来骂人,却被接下来的快速套弄给逼出了几声喊。
“不不要啊!求你放开,求求你!哈啊……哈啊……”
比起自己摸,给别人摸更加令人兴奋。他的小腿开始出现被刺激的颤栗,不时的抖个几下,脚趾勾出一个羞人的弧度,但初七全没在看那儿。
初七或许面无表情,事实上正在欣赏乐无异那渐渐泛起羞红的脸庞。
“可是要……再快些?把那个舒服给了你?”
用语生涩,乐无异却听得浑身一热,不小心就这么交待在初七手里。
“哇啊!”
乐无异喘着气,一脸茫然的看着初七从裙下抽回了手,满手白浊。
他忙别过脸,从桌边胡乱抓过一条手绢抛过去。
“……快擦掉……”
“舍得这么浪费?这是你的东西呢。”
初七用干净的手利落解开裤头。他的上衣本就半脱,没了裤子几乎就是赤裸着。结果他竟然径自将乐无异的精液抹上自己的性器,沾粘得一片淫靡。乐无异惊愕的被抓过一只手,强制的握上初七那儿。
又黏又滑又热。他就这么被迫替初七手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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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若不相互宣淫慰抚,只会越擦越火。
套弄过一阵,初七欲火未解,换乐无异又开始臊了起来。他双腿紧闭,努力的将自己往后缩、不让初七看到他又开始有感觉。
“……光靠你的手,不够。若是屁股不行,借我你的腿?”
“你要做什么!”
“不为何。你也不够舒服,不是吗?”
初七眼神直盯那块突起的地方,让乐无异更加不知所措。仍是被发现了。
“……若是不愿意,换个东西给你。”
两人分开,初七光着身子跑去开了自己的包袱,从里头拿出了样东西。
那是根青铜棍,做成了一个略弯的羞耻角度,上头还有一圈圈雕花与男子性器前勾的特殊形状……竟是根角先生。
看他拿出这东西乐无异傻了。”等等等等会儿,你哪来这种东西!?”
“跟你那书放一块儿的。觉得有趣,就带了上。”
“喵了个咪放回去!”
“可你不是不喜欢我上你?”
给这话梗到,但是用上这东西,跟你上我有什么区别!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骂不出来,乐无异看看角先生,再看看初七那怒大坚热的男根。
角先生好像比较细。

犹豫间,人已经给翻了过来,趴在大桌子上。初七这一手实在高明,动作流畅得乐无异只觉得重心不稳,就这么调好了姿势。

他不晓得为何自己能如此配合。也或许真如娘所说的,男人天生就是会被这淫欲牵着走,当冰凉的角先生沾着润滑的香膏、顶入自己后庭时,他深深的倒抽一口气。
“好、好冰……”
“忍忍。你等会而搵一搵,就能够适应了。”
怎么搵!不是你该搵暖它来吗!乐无异喘着,一边发出有些欲求不满的声音,感受那冰冷棍棒在体内进进出出。角先生的形状真的很……能磨人,纵使比初七的那物细,却能感觉上头那浪里梅花的雕纹、刻意做大的彷龟头……
但是就是冰。光是温度,就能够让乐无异难受。
“拔出来……”
“不舒服?”
初七正用乐无异又白又嫩的大腿间慰藉,正磨蹭到一个境地、觉得快要能达到舒服之地时,乐无异开始反抗了。他先是勉强的伸手、想要把仍插在后庭的角先生抽出,初七帮他抽了。
“……那,要不要?”
“你……算了……”
这样应该算是答应了。初七有些担心自己重新一品尝对方身体,就会射出来,还是先揉了揉对方臀部,这才像是要贯穿对方一般、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
“呼、呼……你……”
什么都没比真枪实弹来得激情。只这么磨蹭几下,两人就一次都射了出来。
一点也没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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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和衣而睡已经是不知几时,总之那是在两人脑袋重新清明、感受到船已经开动的时候了。
他们用房里的一些清水做了简单清洗,换了干净衣裳,双双躺回床上头。初七还像是温存一般,搂着乐无异的腰半瞇着眼,盯着乐无异的长发细瞧。
而乐无异也没力气管他。他只想快些睡着,只是不想初七还有话想问。
“你真不是中原人?”
“……娘说,我亲娘是大食胡商带来中原的歌妓。后来胡商走了,没把亲娘带走,就这么留在广州。她卖身,却不小心怀上身孕,而后就难产死了。我就被娘收养。”
“然后傅清姣便训练你成了个刺客。”
乐无异睁开眼睛看向初七。被看的人却伸过手摸摸乐无异的指尖。
“……都是茧。你练了很久。”
“……真不愧是皇城暗卫啊。”他叹息。
这乍听悲惨的过去,让初七不禁为这个少年心生同情。受过严苛训练的他,知晓要成为个刺客必须经过多少熬炼。但事实上,傅清姣待乐无异可好了,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阴错阳差,他生起了赎走这个少年的念头。
但是要从何赎起、他是否付得起、还有少年到底是不是卖的(事实证明不是),初七根本没考虑。
这便是奇怪的书看太多的下场。
“我知道的还不只这些。我感觉……你怕那些女人。”
“我、我怎么怕?!”
“……就是对待她们的态度,很奇特。可是见多了,就怕了?”
“你还真是观察入微啊……姐姐们不接待恩客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剽悍,要我说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去惹她们……你笑啥?”
见初七微微翘起的嘴角,乐无异有些不满。一来不知他在笑什么,二来,怕女人乃是好男人该具备的本色不是?
“……不错。”
“啥不错?还有你,我警告你——”
结果接下来初七的话真真吓到了他。
“我以为你无情。没想到你只是害怕罢了。”
我个啥?乐无异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初七,但不小心对上对方带点兴趣的眼神,就不觉想要避开。
“……我先睡了。”喵了个咪明天起来再来骂他。
“还有。你抱怨那根东西冰,我注意到它似乎是中空的,是否得灌热水进去让它适于体温——”
本着好学的精神询问,乐无异却已经拉过被子,把脸蒙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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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废话:角先生是神马自己去百度(被打
初七恋爱了……大概(还是被打
越来越OOC了真是抱歉……后面谈点恋爱的(抹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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