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乐无异仰卧在床上,手里拿着前阵子从海市交换来的血魄紫珍珠。把珠子置于头顶上方,借着光线观察,心里却愁得不行。
血魄紫珍珠是极珍贵的偃甲材料,具有大幅降低灵力消耗速度、提升偃甲性能的作用。乐无异四处求购它,本是准备给师父用的。
给师父制造偃甲身体,当然要用最好的材料。但当时为了让师父尽快复活,在有些顶级材料暂时寻找不到的情况下,乐无异一时性急,先用了一些普通的材料代替。像血魄紫珍珠这样的重要辅助性材料,根本没有。
如今材料逐渐收集齐全,自当为师父换上。
乐无异自认为,他为师父造出了外形和功能最完美的人形偃甲身躯。当年为了复活师父,他甚至天天睡在医书堆里,研究起了人体。那时候娘亲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等他开始制作偃甲人体时,已经自学成了个郎中。至于后来他找到了真人谢衣隐藏在静水湖库房深处的仿人体组织偃甲的图纸,更是如虎添翼,制作速度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乐无异力求做出来的每一部分,在功能上都达到与常人无异,在外型上与师父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有些部位外形拿不准的,就按照最优美的标准制作。
这样完美的一具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居然没有预留放置血魄紫珍珠的位置。
……好吧,乐无异承认,除了没有预留放置珍珠的位置之外,还有一事……不是那么的……完美。
每当想起这件事,他就恨不能钻到地里去:就是……他在制作师父作为男人最关键的部位时,因为过于羞耻……导致进行不下去而放水了。
描摹制造这一部分的形状大小本就令乐无异浑身不自在了,更何况要去钻研如何模拟人的正常生理反应……可以说本身就基本没有这方面经验的长安少年乐无异,感觉自己遭遇了有生以来的大危机。
于是年轻有为的大偃师乐无异,在纠结了一年的时间后,草草地按照了小无异的形状做了一个,功能上……排出体内水分应该还是可以的,至于某些方面……就别提了。
所以谢衣笑着说身体上有个别部位需要调整时,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然后落荒而逃。
师父对不起!乐无异跪在床上,充满自责地磕了一个头,好像师父此时就站在他跟前一般。
……
话说,能让师父有那方面意思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仿佛能看到一名娴静美丽的女子,站在师父的身边,师父温柔的眼里满满都是她。乐无异走了过去,叫她“师娘”……
乐无异突然觉得想不下去了。
他重新躺倒,使劲甩了甩头。并非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代表了什么,但他不愿去深究。
与其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考虑一下珍珠究竟要安装在师父偃甲身体中的何处。首先珍珠的位置不能让师父感到不适;其次不能把珍珠放在身体的要害部位,万一有恶人击中了师父的要害,至少能保住紫珍珠,为乐无异抢救师父争取时间;也不能把珍珠放在人体关节的部位,关节磕磕碰碰比较多,碰坏了珍珠就不好了……思来想去,也许只有一处比较适合……
另外,还要考虑一下该怎么跟师父解释……乐无异苦恼地抱住了头。本来想偷偷买来血魄紫珍珠给师父一个惊喜,结果师父竟然跟着他跑到了海市,最后还是靠师父的偃甲才换来了珍珠。尤其是过程中他受了点小伤,师父当时很不高兴……若是师父知道这珍珠其实是给他的,会不会又要生气了?万一师父说早知道你是这种目的,我才不会帮你换来珍珠,然后拒绝自己的好意,那该怎么办?
乐无异头疼了一会,又不断回想起那时在江陵和海市的情景来。他想起师父装成鲶鱼的样子陪着他一起跟金砖大耗子去了海市;想起他们遇到了美艳的蓓蓓姐,双方还打了一架;想起师父为了能够让他拿到珍珠,特意修好了摔碎了的偃甲球,然后做了一个里面只有他们两人的新的乐舞俑;还想起……
……还想起在江陵的客栈,他躺在师父的身边,想要偷袭,却被师父咬住了手指舔弄……
一股热意从身体深处涌来,乐无异一晃神,手中的珍珠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他赶忙翻身起来,捡起珍珠,用白丝巾擦拭干净,仔细地放回盒子里,然后有些沮丧地再次跌回到床上。
想要被师父碰触的自己,还真是病得不轻。
2
深夜。
乐无异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缓了片刻,才意识到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位于静水湖的住所中。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安心下来。他飞快地翻身下床,冲向了师父的房间。
几步跑到门口,乐无异顾不得礼数,径直推开谢衣的房门。借助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可以看到,谢衣的房间一切物品摆放如旧,十分整洁。
然而,谢衣却并不在房内。
乐无异心中的不安瞬间被放大了好几十倍,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他又跑进库房和厨房,然而这些地方也没有师父的身影。
乐无异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泪水已经打湿了眼眶。
他在心里不停的祈求与呼喊,师父你快出现!
告诉我,师父你还在,刚才只是一个梦……
谢衣躺下后灵感突现,终于找到了灵力转化的关键,忍不住起身拿了纸笔和零件在客厅里忙活。到了深夜,偃甲的关键部位制作完成,他兴奋之下睡不着觉,推开了客厅通向阳台的门,感受湖面吹来的习习凉风,又烧了壶热水泡茶。品茗赏月,当真好不惬意。
他正提了壶倒茶,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乐无异跑进了客厅。
看到乐无异的慌张模样,谢衣一惊,第一反应就是静水湖遇袭,有人突破了屋外设下的屏障。借着灯光再一看徒儿,他却呆住了。
乐无异大口地喘着气,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落在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可就在落泪的同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师父,露出了开心至极的笑容,嘴咧得老大。
“无异……?”老成沉稳如谢衣,一时间竟也手足无措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乐无异嘴张了张,因为哽咽,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不过谢衣知道,他要说的,大概是太好了,师父你还在。
因为接下来,乐无异走到了谢衣跟前,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好像对待易碎的陶瓷般,试探地轻轻摸了摸谢衣的衣袖。
然后,他的手顺着谢衣的胳膊往上,又碰了碰谢衣的肩。
太好了,这里也是真的。
接着,他的手向上,碰到了师父的脸。
对上谢衣皱着眉头探究的目光,乐无异似乎是突然清醒了过来,手被烧了一般瑟缩了回去,却被谢衣一把抓住,把整个人带到了怀里抱住。
谢衣发觉徒儿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大概猜出了缘由,心不由揪得生疼。他一手摸着徒儿的头,另一手安抚性的拍着他的后背。
乐无异伸手环住了师父的身体,终于低低叫了一声师父。
师父的怀抱,好温暖。现在才是现实,这一切不是错觉。乐无异感受着师父的手有节奏地拍打着自己的后背,刚刚要压垮他的不安和焦虑如潮水一般一点点退却,几乎没有停顿的心跳声也在放慢脚步。
谢衣感到自己肩上的衣物被泪水浸湿,暗自叹息,依旧拍着他的背,问道:“做噩梦了?”
“……嗯。”乐无异的头埋在谢衣肩上,沙哑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梦见师父你……我们在捐毒时发生的那些事过去后,我没有发现你,你也没有回来,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我一个人留在静水湖,什么都没有……我到处找你,哪里都找不到……”
谢衣搂着乐无异的双臂收紧了些,低声说道:“无异我在这,为师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只陪着你……”
“好……”乐无异的头点了点,又在师父的肩上蹭了蹭。
听着徒儿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谢衣才又问到:“自捐毒那时到现在,过去几个年头了?”
“……六年……七年了?”
“……那为何过去了这么久,你还……”
“……我不知道。在师父你刚走的那一年,我经常做这个梦……后来时间长了,做梦的时候也少了……等师父你回来后,我基本没做过这个梦了,不知为何今天……”
谢衣感到肩上的衣物湿热处又变大了些,回想起从自己与乐无异相识,到如今被他相救得以复生的点点滴滴,心中难过,对徒儿的怀抱又紧了些。
是为师不好,让你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都独自一人在孤独、焦虑和不安中走过。
今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师徒二人就这样拥抱着,在厅中站了许久。
月光倾洒了一地,照亮了屋内灯光所不及的地方。被照得明晃晃的地板上可以看到师徒二人相拥的身影,四周安静得可以听得到微风吹进来的声音。
乐无异冷静下来,意识逐渐清明,才觉得有些不妥了。
若是平时,他定然不敢如此僭越,抱着师父不说,还经过了如此之久。要说刚才确是情况特殊,但这会儿……
……可这机会如此如此如此的难得。
若是平时,他又有什么理由享受师父的拥抱呢?
于是乐无异不禁动起了小心思,索性赖在师父的怀里不动弹。师父不出声反对,他就一直这么抱着。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开心地又在师父的肩头蹭了蹭。
于是师徒二人就这样拥抱着,在厅中又继续站了不知多久。
月亮最初在天的这一头,现在已经移到了另一头。
终于乐无异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了。站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不累师父也累啊。
他从谢衣怀里抬起头来,就对上了谢衣含笑的眉眼,脸腾地热了起来。
师父……真好看啊。
然后乐无异口齿就有点不利索了,抖着嘴说:“师父你累不累要不咱俩坐下来说话是不是刚才的茶都凉了不不对该睡觉了要不咱俩回去睡觉吧……”
他从谢衣怀里微微挣了出来,一阵凉风吹来。
师父的怀抱好温暖啊,刚一离开都不适应了——“啊——阿嚏!!!”
乐无异低头对着地板打了个喷嚏,抬头一看谢衣的脸都黑了。
他这才想到刚才自己穿着薄薄的里衣就跑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穿鞋,光着脚。
乐无异急忙说:“师父我没事我这就去穿鞋穿衣服!师父……啊!”
谢衣一把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乐无异双脚离了地。
谢衣很自责。光顾着抱徒弟连他没穿鞋都没发现,简直罪无可恕。如今已是深秋,夜里风凉,加上湖中水气会顺着地板缝上来,自己让徒儿光脚站了这许久,不着凉才怪。
走到谢衣的房间门口,谢衣抱着乐无异,一脚踹开了房门。
乐无异在他怀里挣扎着,说着师父你快放我下来我回自己房间穿上鞋就好,被谢衣一眼瞪到不敢说话,一动不动地被抱到谢衣床上乖乖坐好。
虽然说师父的房间比我的房间离客厅更近些……可是为什么要到师父的房间里来啊,又没有我的鞋。乐无异心里疑惑着,又不敢出声问。
谢衣打开床上的被子,把乐无异裹成了一个粽子。奈何乐无异嫌自己的脚跑得脏了,死活不肯把脚放到被子里。
谢衣无奈,只好直接进行下一步:“我现在去打些热水来给你泡脚。”他知道徒儿要说什么,故意有些恶狠狠地加了一句,“你别动。”
3
谢衣把炉子上热着的铜壶里的热水全部倒在盆子里,又加了少许凉水。本是为了他一人喝茶而烧的水,现在将将够用。伸手进去感受了一下,微有些烫手,温度刚刚好。
谢衣端了水盆进了房间,在乐无异跟前放下。
眼看师父的架势是要帮他洗脚,乐无异吓得就要跳起来,双脚扑通一声踩进了盆子就站了起来,也顾不上烫不烫,一手扯着身上的被子省得掉下来,另一手按着师父的肩膀让他也在床边坐下,这才又惶恐地坐了下来。
这还不够,乐无异深怕师父又做些什么折煞他的事来,左手死死按住身边师父的小臂,右手有些笨拙地固定着身上的棉被,总算能安心的泡脚。
乐无异这会才觉得是真感冒了。热水一点点赶跑双脚的冰冷,身上的被子也很厚实,但他仍然感觉冷到发抖。相比之下还是师父的怀抱温暖。
但他又怎么好意思再让师父抱着。
谢衣看着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乐无异,就像个粽子,粽子上面还冒出一绺呆毛。更可爱的是,粽子还吃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右臂上不让自己动弹。
谢衣又好气又好笑,伸出自由的左手,把按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解放出来的右手与乐无异的手掌心相对,十指交叉,紧紧相握。
谢衣就这样拉住乐无异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又不动了,静静地听乐无异的脚偶尔撩起的水声。
乐无异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小的“啊”了一声。师父手心的温度传来,乐无异觉得脸变得烫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缘故。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谢衣握着徒儿的手就知道他紧张得不行,不由得暗自好笑。一扭头看见徒儿脸蛋红扑扑地盯着他看,一见他扭头了又慌忙转过头去。
谢衣心情大好,又起了逗弄的心思,笑道:“你就这么喜欢为师这张脸么?”
“……啊……?”乐无异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见你无事便喜欢盯着为师这张脸看,趁为师不备还喜欢对着这张脸上下其手,不是喜欢是什么?”
乐无异一惊,大声道:“不喜欢!”
开玩笑,本偃师岂是看人只看脸这种肤浅的人!
谢衣愣住了。
乐无异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特别喜欢师父你的脸!不对也不是!……”
……真是越紧张越说不明白。
最后乐无异终于撸直了舌头,也憋红了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想说,不光是师父的脸,师父的一切我都喜欢!”
终于表达出了正确的意思。乐无异长舒了一口气。
师父却仍旧毫无反应。
难道说我刚才还是说错了吗?乐无异扭头,看见了谢衣震惊的表情。
师父的脸,好红。……大、大概是烛光照的?
乐无异回想了刚刚的对话,终于意识到了是哪里出了问题。真的是因为感冒吧,今天怎么做什么反应都慢半拍。
他难堪地捂住了嘴。
也许应该向师父解释一下,可心里挣扎了一会,乐无异没有出声。
……因为师徒之情也好,爱慕之心也罢,不论怎样理解,他说的都是真的。
……无异这孩子,真的明白说了刚才那句话会有怎样的影响吗?谢衣强忍住了直接把徒弟扑倒在床上的冲动。不,不对,他一定只是想说崇敬、仰慕着我这个师父的吧,就像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那样。一定不是我理解的那样。
可在得到徒儿的一句喜欢之后,渴望几乎是瞬间吞噬了整颗心脏,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说:说不定就是你想象的那样……为什么就不行呢?
尤其是在看到徒儿接下来的反应之后。乐无异脸愈发的红了,他捂住了嘴,似乎是意识到了言语上的不妥。
但是,他却没有进一步的解释。
所以,谢衣需要进一步的确定。
“……那为什么总是喜欢摸为师的这张脸?因为是自己的得意作品吗?”谢衣有种这声音都不是自己发出来的错觉。
“……因为……摸到了师父的脸,就会觉得师父就在我身边的感觉,很安心……”乐无异不敢看谢衣,声音小得像蚊子。
“……傻徒儿……”谢衣觉得喉咙有些干,哑着声音说,“……再碰,为师还是会咬你的。”
乐无异不说话了。
就在谢衣以为等不到他的回答时,乐无异闭上了眼睛,似乎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
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被师父咬,我……也很喜欢。”
下一刻,乐无异的脸被手捧着转了过来,谢衣直接咬上了他的唇。
4
下唇被牙齿咬住。谢衣的舌肆意舔舐逗弄蹂躏,小徒弟的下唇只有乖乖变得湿润红肿的份儿。
明明咬的动作用了些力气,却没有感觉到疼……这才要命了。乐无异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床上,双手赶忙抓紧了谢衣的胸前衣物。身上的棉被没了双手的束缚,随着乐无异的动作滑下,软趴趴地堆到了床上。
谢衣胸腔震动了起来,似乎是笑了,索性把徒儿又搂到了怀里。缠绵厮磨了一会儿,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嘴唇,谢衣转移阵地开始攻击起徒儿通红的耳朵来。谢衣亲吻着柔软的耳尖,低声道:“别泡脚了,水快凉了。”
乐无异被亲得晕晕乎乎,嗯了一声,再没了刚才不让谢衣动手的气势。
谢衣有些不舍地拉开与乐无异的脸的距离,将徒儿的双脚从水盆中捞出来放在了自己膝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布巾擦去徒儿脚上的水。他用布巾裹住乐无异的脚,手极缓慢地从脚踝处一点一点地移动到脚尖,再从脚趾慢慢回到脚踝。
是我想多了吗……乐无异有些难堪。只是把水擦净……为何觉得师父的动作……很……色情?
谢衣把软巾扔到一边,手直接抚上乐无异的脚掌。感受到因为泡了热水而明显高于体温的热度,谢衣满意的笑了,然后手就这样钻进乐无异宽松的裤管,缠上了乐无异的小腿。
乐无异一惊,被腿肚上的瘙痒刺激得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向后躲,终于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床上。
谢衣俯下身子,一只手臂撑在乐无异头的一侧。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摸索的动作,依旧是顺着徒儿弯起的腿,一直摸到膝弯处,还在揉捏按压,感受那一处肌肤的柔软。
乐无异躺在谢衣的床上,几乎要呻吟出声。他一手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在自己上方的师父,心脏仿佛随时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谢衣已不复往日的沉稳冷静,他又低头亲了下来,这回是直接咬上了乐无异的脖子。
乐无异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搞不好会被师父一口一口都吃到肚子里去。
舔咬了几下,谢衣却又挣扎着放开了徒弟,起了身。徒儿刚着了凉,可不能再因为自己变得严重了。
谢衣快速地将堆在一边的棉被展开,盖在了乐无异身上,再次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哑声嘱咐道:“今夜你便在这边睡吧……你的衣物都在自己房里,你这个样子回房只怕又要冻着……”
乐无异躺在床上看着师父近在咫尺的脸,烛光下已变成深黑色的眼中满满都是自己。小徒儿眨着湿润的眼,有些慌乱地乖乖点头:“哦……好……”
“这才乖……”谢衣的吻又密密地落在乐无异的脸上,一边解开自己的衣物,也钻进了被窝。
……
乐无异满身酸痛地瘫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再动。
师父真的是用咬的。乐无异满身都是欢爱过程中留下的咬痕……而始作俑者现在还在他的背部继续创造着新的痕迹。
话说回来……乐无异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就是……那啥……师父的那啥……因为是自己做的……不是应该,不、不能用来做这种事情么!?
乐无异转身,惊异地看向自家师父。
谢衣早些时候解开了辫子,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如墨流淌挥洒。他脸上笑容有些慵懒,气质自是与平时不同了些。乐无异很少能见到这样的师父,平日里师父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对着他谆谆教诲,两人连一起宽衣沐浴的机会都没有几次。此时乐无异只是觉得……师父怎么这么好看……想要质问的事情,没出息地扔到了脑后。
谢衣看徒儿红着脸傻呆呆地望着自己,笑意更深了些。似是猜到了徒儿的想法,他将怀里的乐无异圈得更牢了些,问道:“为师经改装后的部位,无异检查过后,可还觉得满意?”
“……啊?”
“无异难道是忘了……许久之前为师曾提过,你为我所造之身躯有一处与我之前的不同,用起来不甚适应。无异当时要为师自行调整……如今调整完毕,无异可还满意?”
这、这么说来……师父的那里……原来师父他自己……
谢衣笑着看怀中人脸再次红到像个番茄,又追问了一遍:“无异可还满意?”
这、这叫我怎么回答!
要说不满意,我怎么可能会对师父的作品不满意!
可是要说满意……这不就好像在说……虽然确实好舒服……可这怎么说的出口啊!
乐无异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见师父幽幽叹了口气。
“唉……如此看来,谢某的作品尚不能令徒儿满意,为师只好继续努力了。”
说罢,一个翻身,又将乐无异压在了身下。
……诶?
END
吃吃豆腐的番外
年轻有为的大偃师乐无异终于鼓足勇气向师父坦白了想要为师父装配上血魄紫珍珠的想法。出乎意料地,谢衣不但没有生气,相反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谢衣当然不会告诉他,刚刚买回珍珠时他一想到居然有什么偃甲如此精贵,能令好徒儿将最为珍稀的材料血魄紫珍珠用在它身上而不是用在师父身上,心中就无名火起。没错,我们的谢大师,吃、醋、了。
好在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谢衣一高兴,也不去追究小徒儿瞒得他好苦的责任了。
为了嵌入珍珠过程的顺利,乐无异将自家师父“麻醉”了。说是麻醉,就是暂时地切断了谢衣身体中的灵力流动,使他陷入了昏睡的状态中。
他将师父的衣服除去,抱起师父放在案台上。珍珠不能置于人体关节处和要害处,嵌入后不能让师父感觉到不适,想来想去果然只有那里可以吧……
乐无异伸出爪子,拍了拍师父紧致有型的臀瓣,坏笑着想,左边还是右边呢。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