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谢乐]烹花时藻年岁安(含番外 · 呆毛引发的血案、@情缠十世生贺)

作者:康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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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万字

关键词:大乐乐x三谢团子

排雷预警:-

【正文 · 烹花时藻年岁安】

静静放置在炭火上的茶壶咕咚咕咚沸腾着水,窗边的桃花轻颤,稍不留神就飘落到茶壶里,被沸水打湿了花瓣,幽幽冒出一股香甜。
案上还温着一碟模样圆润可爱的香酥点心,旁边四只瓷杯子还盛了不少从外头飘进来的桃花花瓣。
白发青年正坐在塌上,手中握的是一块手掌大小的金贵木材。这正是前些日子做偃甲剩下来的珍稀木料,留着无用又弃之可惜,偃师灵机一动便把它拿来雕刻。
此时手中的工作正是要紧的时候,白发偃师拿着刻刀细心的一点一点推磨着木块。木块已经初具形状,古老繁密的榕树下正坐着一个戴面具的长发男子,男子的膝边还睡着三个可爱的小娃娃。三个小娃娃发式差不多,表情和衣饰却毫不相同,一丝一点的变化都被细细地雕刻得栩栩如生。
此时偃师正小心翼翼地雕刻着其中一个娃娃的脸庞,圆嘟嘟地,好不可爱。

偃师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雕刻出来的杰作,就被院子里吵吵闹闹地声音拉走了注意力。偃师刚把自己完成一半的木刻收起来,屋子里的门就被一下子撞开了。

“无异无异,我们回来啦!”穿着绿色衣裳的娃娃率先扑向塌上的白发偃师,偃师咧开笑容,伸手把人抱上塌放好。
“无异,我们摘了好多花,明天我们吃百花酥吧?”小谢衣歪着脑袋探出来问白发偃师。
“好。”白发偃师点点头答应了。
“无异。”穿着红白衣裳的娃娃在站在高高的塌前,笑眯眯地对自己伸出手。白发偃师也弯腰将人抱了上来,还没放下怀里的小谢偃,下摆就被拽住了。白发偃师一回头,就看到黑色衣服的小初七拽着自己的衣服,小脸鼓鼓地:“不许偏心。”

“噗,我才没有偏心呢。”白发偃师好笑地把最后一个团子也抱上塌,正要用干净的衣袖给这三个闹得一脸脏兮兮地团子擦脸,小谢衣就先迫不及待地扑向了桌子上热乎乎地桃花酥了。

白发偃师无奈地摇摇头,给小谢偃递了一杯水,吩咐一句“小心烫”便转头给小初七擦脸。小谢衣眼睛闪闪发亮,捧过桃花酥张口就咬。岂不料桃花酥里的陷心滚烫地流了小谢衣一嘴,吞不下去又不舍得吐出来,小谢衣勉强咽了下去,舌尖和喉咙都是一片火烧火燎。小谢衣还捧着只咬了一口的桃花酥,委屈地张嘴就哭。

这一哭可把白发偃师给吓着了,白发偃师连忙回头接过桃花酥放在一边,看了看小谢衣的伤势,急急忙忙就要去取冰块。不满白发偃师给自己擦了一半的脸就转身去顾着小谢衣的小初七气鼓鼓地趴在白发偃师的背上,白发偃师动作太大,不小心磕了一下小谢偃,小谢偃险些拽着小初七栽下去。

白发偃师又连忙把两只团子拽回来,背后的小谢衣还在哇哇大哭。白发偃师只好哄好三个娃娃,起身去拿冰块。不料袍子被小谢衣压住了,起身太急被绊了一跤直接摔下去,连带遭殃的还有小谢偃和小初七,两只小团子咚咚两声砸在白发偃师的背上,两小一大摔成一团。

小谢衣一时也不记得要哭了,看着摔下塌的三个人,噗噗噗地直乐。然后不长记性地又伸手朝那未吃完的桃花酥伸去……白发偃师还没来得及阻止,小谢衣已经一口下肚,小娃娃愣了愣,然后一扁嘴就嚎啕大哭:“呜哇哇哇哇,好烫!”
白发偃师默默捂脸,小初七鄙夷地哼了一声,小谢偃摸摸自己磕痛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

后来,还是白发偃师拿来了冰块,让小谢衣含着。小谢衣委委屈屈地含着冰块,看着对面的小初七和小谢偃一人捧着一块放凉的桃花酥小口小口咬着吃,口齿不清地喊着:“泥闷朵七物窝(你们都欺负我)!”
白发偃师好笑地伸手揉了揉小谢衣的脑袋:“让你心急莽撞。”语毕,还是将自己的那一份留起来,推到小谢衣面前。小初七脸一转,对白发偃师严肃道:“不准偏心。”
小谢偃小大人似得扶了扶脸上的单片镜,奶声奶气道:“阿七,不要欺负人。”
小初七头一撇,哼了一声。

白发偃师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将三个团子挨个揉了一遍。
这是他半年前在江陵古道上的狼口中救出的三个娃娃,见三个娃娃无所依托,他便将他们带回静水湖。遥想百年以前的他们……也曾是他的师父,只是一个又一个,都为了维护他而相继离开人世。
所幸……他等到了他们。他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他的师父们,他们却也在他最好的年纪相继消亡,留下的是一世遗恨。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他有幸在有生之年遇到了轮回的他们,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风水轮流转,这一世便由他护着他们罢。
微风吹来,拂起白发偃师鬓边的一缕白发。白发偃师温柔的凝视着三个团子,历尽人间的沧桑通通藏在眼底,此时的笑容,就如一个得偿所愿的孩子一般,满足而温柔。
白发偃师继续拿起刀,继续下午只刻了一半的木刻。一刀一刀,一缕一缕,犹如刻骨画情一般。
十年,众里千度也寻遍,别去终难见;
五十年,闲淡度芳年,牵绊藏心间;
一百年,清秋落叶聚还散,谁知相思难。

幸好,还是等到了啊。
白发偃师柔柔一笑,将刻好的木刻放在了桌上。刚要起来活动一下脖子,就被一双肉呼呼地小手盖住了眼睛:“无异猜猜我是谁?”
“阿偃?”
肉嘟嘟的小手松开,白发偃师一回头,果然是小谢偃。
小谢偃严肃地对白发偃师道:“无异要早些睡觉,不然对身体不好。等到我和阿衣他们长大了,无异你就会老。所以你要乖乖听话,老得慢一点,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白发偃师眼眶一热,将小谢偃抱起来,轻快地道:“好啊,等你们长大了,记得带我一起去玩儿啊,不要扔我一个人在静水湖啊……”
小谢偃摸了摸白发偃师的脸,笑眯眯地道:“不会的,无异要等我们长大啊。”
白发偃师压下鼻子发酸的感觉,笑道:“好。”
白发偃师抱着小谢偃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的那一瞬间,一股突兀的风吹进窗里。纷纷扬扬地桃花散了一桌一塌,新刻好的木刻静静立在桃花花瓣之中。月光照在木刻上,三个娃娃倚在带着面具的青年膝旁,恬静的睡颜栩栩如生。

——完——


【不负责任番外一则 · 呆毛引发的血案】

严冬时节,鹅毛一样的大雪片在天空中到处飞舞着,王后坐在王宫里的一扇窗子边,正在为他的儿子做针线活儿,寒风卷着雪片飘进了窗子,土豪金窗台上飘落了不少雪花。
王后抬头向窗外望去,一不留神,针刺进了他的手指,红红的鲜血从针口流了出来,然后他就死了(……)。
国王沧溟抱着刚满月的小王子悲痛欲绝,凝视着点缀在白金上的鲜红血滴,又看了看土豪金窗台,沉重地说道:“但愿我小儿子长得白里透红,看起来就像这洁白的雪和鲜红的血一样,眼睛长得就像这窗子一般金光璀璨!”
然后小王子果然一夜白了头。(……)
国王沧溟痛心疾首:“我当初怎么就忘了在白里透红前面加个”皮肤”?!”
年迈的大臣咳了咳,缓慢道:“陛下应该庆幸小王子的眼睛长得像窗子一般。”
“……”这种听起来像讽刺但又无法反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国王沧溟顿了顿,然后接受了这个回答。
国王沧溟的小王子渐渐长大了,小王子长得水灵灵的,真是人见人爱,美丽动人。他的头发和皮肤真的就像雪一样的白嫩,头发像金子一样的黑亮。国王沧溟大喜,给小王子取了个名字——白·乐无异·金王子,简称白金王子。
不久,国王沧溟又娶了一个妻子。这个王后姓沈,他有一根十分漂亮的呆毛,但他很骄傲自负,嫉妒心极强,只要听说有哪个人比他的呆毛漂亮,他都不能忍受。他有一块魔镜,他经常走到镜子面前自我欣赏他那飘逸的呆毛,并问道:
“告诉我,瞳,告诉我实话! 这儿所有的人谁的呆毛最漂亮?”
魔镜里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人回答道:“是你,王后!你就是这儿呆毛最漂亮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沈夜就会满意地笑起来。但白金王子·乐无异慢慢地长大,并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到了七岁时,他的呆毛长得比明媚的春光还要艳丽夺目(……),比沈夜更美丽动人。甚至可以自带表情、动作系统,上能改变天气遥控卫星充当一回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下能卖萌撒娇打滚来套熊猫装就能跳踢踏舞……
……对不起,跑题了。
直到有一天,沈夜像往常一样地去问那面魔镜时,瞳作出了这样的回答:
“王后,你的呆毛是美丽漂亮的,但是乐无异王子的呆毛要比你更加漂亮!”
沈夜听到了这话,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妒忌,眉毛也气得分叉起来。他叫来了一名仆人对他说:“给我把乐无异抓到大森林里去,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他了。”
风琊一脸嫌弃地把乐无异带走了。
“哼,不就是有呆毛吗!老子搓一搓也能有啊!”风琊说着,努力地把一头‘披头士’式的发型努力搓起一束。好不容易有了点形状,风琊正洋洋得意地想跟乐无异炫耀时,一阵风吹过,搓起来的头发散了。
风琊:“……”
乐无异:“……”
风琊怒了,一把把枪支仍在地上,开始吟唱魔法——
“来自远古的魔神,让天空落下火雨,让大海变为血池,众神将为之恐惧,一切将归为虚无。地狱深处不死的亡灵啊!以吾之名,呼唤你们前来!成为我的力量,粉碎所有阻挡的敌人,骨头砍成飞屑!地狱中跳动着的红色幽灵啊,将你们的愤怒化为利剑……呃……”
乐无异一脚把风琊踩进泥土里,风琊愤怒地哇哇大叫:“你这是对魔法师的侮辱!侮辱!!”
乐无异一脸看神经病地表情看着风琊的后脑勺:“有枪不用还要吟诗?”
……对啊,为什么不用枪呢?
脑袋埋在土里的风琊沉默了。
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的仆人风琊抹掉了一脸土,扔白金王子一个人在森林之后,嘤嘤嘤地跑掉了。
乐无异:“……”
风琊走了以后,乐无异一个人非常害怕(……?),他在森林里到处徘徊,寻找出去的路。到了晚上,他来到了一间小房子跟前。当乐无异确定这间房子没有人时,就推门走进去想休息一下,他已经实在走不动了。
一进门,他就发现房子里的一切都布置得井井有条,十分整洁干净。一张桌子上铺着白布,上面摆放着三个小盘子,每个盘子里都装有一块面包和其它一些吃的东西,盘子旁边依次放着三只装满葡萄酒的玻璃杯,三把刀子和叉子等,靠墙还并排放着三张小床。
此时的乐无异感到又饿又渴,也顾不得这是谁的了,走上前去从每块点心上切了一小块吃了,刚入口还来不及吞下,就猛地吐了出来。
“喵了个咪!这不是连金泥的味道么!”
乐无异觉得十分心塞,想想还是躺下休息算了。于是来到那些床前,三张床的每一张他都试过了,床短得像是小孩子睡的。没办法,乐无异只能把三张小床并在一起,在上面横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不久,房子的主人们回来了,他们是三个在山里做偃甲打猎的小团子。他们点亮三盏灯,马上发现有人动过房子里的东西。绿色衣服的小团子问:“谁吃过我盘子里的东西?我的百花酥不见了!”
红色衣服的小团子问:“谁动了我的调羹?谁喝过我的葡萄酒?”
黑色衣服的小团子冷哼一声:“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绿色衣服的小团子接着向四周瞧,走到床前,惊叫道:“有人!”
三个小团子拿来灯,仔细照着乐无异看了好一阵子,惊奇地感叹道:“我的天哪,他的头发是白色的!”
“他的呆毛好可爱!”
“……哼,有意义吗?”
三个小团子欣喜而又爱怜地看着乐无异,生怕将他吵醒了。晚上,三个小团子欢快地把乐无异当成垫子,香甜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乐无异醒来后见有三个小团子围着他,吓了一大跳,但他们非常热情地问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他们那可爱的面孔和热情的目光,乐无异回答说:“我叫乐无异,是流月城的白金王子。”
小团子们自我介绍之后,又问:“你是怎样到我们家里来的?”
于是,白金王子向他们讲述了自己的全部经历。他们听了非常同情,说道:“如果你愿意为我们收拾房子、做点心吃、洗衣服、纺线、缝补衣裳,你可以留在这儿,我们会尽心照料你的。”
乐无异很乐意地说:“好的,我非常愿意。”
就这样,三个小团子每天做偃甲打猎,乐无异则待在家里干些家务活。他们告诫他说:“王后不久就会找出你在哪儿的,你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屋来。”

风琊回来复命后,沈夜以为乐无异已经死了,这下,他一定是全城呆毛最漂亮的人了,他走到魔镜面前说:
“告诉我,镜子,告诉我实话! 全国所有的呆毛谁最漂亮? 告诉我他是谁?”
瞳回答说:“是你,王后! 你是这块地方呆毛最漂亮的女人, 但是在山的那一边, 在那绿色的树荫下, 有三个小团子建造的小房屋, 白金王子就躲藏在那里,
他的呆毛比你更漂亮。”
沈夜听了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瞳是从不说假话的,一定是那仆人蒙骗了他,他决不能容忍有任何比他呆毛更漂亮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所以,沈夜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卖杂货的老大爷,翻山越岭来到了那三个小团子的住处。他敲着门喊道:“卖杂货,多好的杂货呀!”
乐无异从窗户往外看去,说道:“大爷,你好!你卖的是什么啊?”
沈夜回答道:“好东西,好漂亮的东西,有各种颜色的带子和线筒。”
乐无异暗想:这大爷,好像并不是那种坏人,就让他进来吧。
想到这里,乐无异跑过去打开门。沈夜进来后说道:“哎呀!看你的领带多差呀,来吧,我这里有国外进口的淘宝爆款茶树菇领带!让我给你系上一根漂亮的新带子。”
虽然很想吐槽沈夜的品位,但乐无异走上前去站在了沈夜的面前,沈夜很熟练地将茶树菇领带给乐无异系在脖子上,系着系着,突然,他猛地用力将领带拉紧,乐无异便被勒得透不过气来,很快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就像死去了一样。
看到他的样子,沈夜说道:“这下你呆毛的美丽该结束了吧!”说完放心地走了。
晚上,三个小团子回来了,当他们看到他们可爱的白金王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时,他们的心马上缩紧了,急忙上前将他抬了起来,他们马上剪断了带子。
过了一会儿,乐无异慢慢地开始呼吸了,不久又苏醒了过来。听他讲完事情的经过后,红衣服的谢偃说道:“那个老大爷就是沈王后,下次你要当心,在我们离开后,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沈夜一回到家里,就迫不急待地径直走到魔镜面前,像往常一样对着瞳说话。但令他吃惊的是瞳的回答仍然是这样的:“是你,王后! 你是这块地方呆毛最漂亮的人, 但是在山的那一边, 在那绿色的树荫下, 有三个小团子建造的小房屋, 白金王子就躲在那里,他的呆毛比你更漂亮。”
知道白金王子仍然活着,恼怒与怨恨使沈夜浑身血气翻涌,心里却凉透了。士可辱,呆毛不可辱!
好、好、好!你们都恨我!
他不甘心,不能忍受,于是又对自己进行打扮,这次的伪装尽管还是一个老大爷,但却完全不同于上次。伪装好后,他带上一把有毒的梳子,翻山越岭来到了三个小团子的房门前,敲着门喊道:“买不买东西哟!”
乐无异在里面听到了,把门握开一条缝说道:“我可不敢让别人进来了。”
沈夜连忙说道:“你只要看看我这把漂亮的梳子就行了。”说完把那把有毒的梳子递了进去。梳子看起来的确很漂亮,乐无异拿过梳子,想在头上试着梳一梳,但就在梳子刚碰到乐无异的头时,梳子上的毒力发作了,他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沈夜冷笑着说道:“你早该这样躺着了。”说完就走了。
乐无异:“……”
幸运的是这天晚上,小团子们回来得很早,当他们看见乐无异躺在地上时,知道一定又发生了不幸的事情,急忙将他抱起来查看,很快就发现了那把有毒的梳子。他们将它拔了出来,不久,乐无异恢复了知觉,醒了过来。接着,他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告诉了他们,绿衣服的谢衣再次告诫他,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再开门。
此刻,王后已回到王宫,站在了魔镜前,询问着镜子,但听到的竟还是和上次相同的回答。这下,他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回答,叫道:“你们果然都恨我!”
沈夜悄悄地走进一间偏僻的房子里,精心制做了一个毒苹果。这苹果的外面看起来红红的,非常诱人,但只要吃一点就会要人的命。接着,他将自己装扮成一个农夫,翻山越岭又来到了小团子的房舍,伸手敲了敲门。
乐无异把头从窗户里探出来说道:“我不敢让人进来,因为小团子们告诫我,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开门。”
“就随你吧,”沈夜拿出那个毒苹果说道,“可是这苹果实在是太漂亮可爱了,我就作一个礼物送给你吧。”
乐无异说道:“不,我可不敢要。”
沈夜急了:“你这傻孩子,你担心什么?难道这苹果有毒吗?来!你吃一半,我吃一半。”说完就将苹果分成了两半。其实,沈夜在做毒苹果时,只在苹果的一边下了毒,另一边却是好的。
乐无异看了看那苹果,很想尝一尝,因为连续几个月的吃什么都像连金泥的味道让他崩溃。他看见沈夜吃了那一半,就再也忍不住了,接过另一半苹果咬了一口。苹果刚一进口,乐无异泪流满面地把苹果一甩——还是连金泥!
……不对,怎么中招的总是他!
乐无异倒在地上死去了。(……)
沈夜一见,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说道:“这次再没有人能救你的命了!”他回到王宫,来到魔镜前,问道:“告诉我,镜子,告诉我实话! 全国所有的呆毛谁最漂亮? 告诉我他是谁?”
瞳回答道:“是你,王后!你就是全国呆毛最漂亮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沈王后的嫉妒心才安定下来,感到十分愉快和幸福。夜幕降临时,小团子都回到了家里,他们发现乐无异躺在地上,嘴里没有了呼吸。他们不相信他真的死了,将他抱了起来,给他梳头发,用酒和水为他洗脸,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小王子看来已真的死了。
“呜哇哇哇哇哇,再也没有人给我做百花酥了!”绿团子谢衣张大嘴巴哭道。
“……我的连金泥料理还没给无异尝过了。”红团子谢偃擦了擦眼角。
“……哼。”黑团子初七别过脸,悄悄藏起了从乐无异身上拔下来的一根头发。
团子们极为伤心地将乐无异放在棺木上,三个小团子坐在旁边守着。他们悲痛欲绝,整整守了三天三夜。最后他们做了一口从外面也能看见他的玻璃棺材把他放了进去,棺材上用金子嵌着白金王子的名字及铭文。
小团子们将棺材安放在一座小山上面,由一个小团子永远坐在旁边看守。过了很久很久,他的样子看起来仍然像是在那儿安睡,头发和皮肤仍然如雪一样的白嫩。
直到有一天,一个卷毛叫安尼瓦尔的王子来到了小团子的房子前,拜访了三个小团子。在小山上,他看到了白金王子及棺材上的铭文,心里非常激动,一刻也不能平静。他对小团子说要给他们几座小城,求他们让他把白金王子和棺材带走。但小团子说:“就是用世界上所有的金子来换,我们也不会同意让他离我们而去的。”
安尼瓦尔不停地恳求,甚至哀求。看到他如此真心诚意,他们终于被他的虔诚所感动,但就在安尼瓦尔把棺材抬起准备给白金王子来一个唤醒之吻时,愤怒地小初七一铲子把安尼瓦尔敲晕了。
小谢衣惊叫一声:“……不对呀!为什么不是我们先亲!我们也能唤醒王子的!”
小谢偃哼哧哼哧地爬上了水晶棺材,啵地一声亲在乐无异的嘴唇上。小初七也挣扎着爬上来亲了一口,被挤在最后面的小谢衣着急了,怎么挤都挤不进去,最后只能大哭耍赖一屁股坐在乐无异的肚子上。
乐无异被小谢衣猛地一坐,立刻把那口毒苹果吐了出来。
小谢偃开心道:“无异你醒了!”
小谢衣也不急着哭了,连忙挤开小谢偃,冲到最前面吧唧给乐无异来了一口,小初七把脸一撇:“哼。”
然后白金王子和三个小团子,美满的生活充满了欢乐和幸福,他们一辈子都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
……
……
……这是什么鬼啊!!!
白发偃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惊起了一身冷汗。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梦是怎么回事啊!
被吵醒的小谢衣揉了揉眼睛,啵地亲了一口白发偃师,拉着白发偃师的衣服道:“要吃百花酥。”
小谢偃睡眼惺忪地从白发偃师怀里爬起来,傻乎乎地对白发偃师一笑,也亲了一口白发偃师。刚睡醒的小初七一扁嘴,扑过来也来一口:“不准偏心!”
白发偃师揉了揉额角,把小团子们哄起来:“好、好,吃百花酥,我不偏心,快快起床吧!”
于是在现实中,白发偃师和三个小团子,美满的生活也充满了欢乐和幸福,他们一辈子都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END。

(这么敷衍的结局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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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文 · 心上人】

*憋得异常艰难的迟到生贺to阿世@情缠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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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是晚上才开始举行,一大清早人们就爬起来张灯结彩,早早支起的灯笼在屋舍间串成一串纵横交错。原本就繁华的长安,显得更加热闹。
卖花灯的老翁忙里偷闲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悠悠地坐在自己摊子上,看来来往往的行人或喜或急,自己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突然一声稚嫩的声音从摊子前头传来,像是几个小孩子在讨论着什么。卖花灯老翁低头一看,哟呵一声笑了,竟是三个长得十分相似的小娃娃站在比他们自己还高些的花灯摊子前嘀嘀咕咕。
“你说无异会喜欢花灯吗?”
“我喜欢的东西,无异怎么会不喜欢!”
“哼,幼稚!”
“什么啊,初七明明也一直看着那个兔子花灯啊!”
卖花灯老翁笑着听小娃娃们争论了一阵,才开口道:“小娃娃,你们可是要买花灯?”
“要!”
“不要!”两个声音同时出声,发声的绿衣小娃娃和黑衣小娃娃都一顿,然后回头怒瞪了对方一眼,又别扭地转过头去。
中间红白衣服的小娃娃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小型单片镜,问卖花灯的老翁:“伯伯,我们想买礼物送人,不知道买什么好?”
卖花灯老翁摸了摸下巴,道:“你们想送什么人?”
小谢偃沉吟了一下,这时穿绿色衣服的小谢衣凑过来,一脸自豪的大声道:“美人!”
黑色衣服的小初七冷哼一声:“肤浅!”
小谢偃想了想,道:“是很重要的人,比我们大些。”
卖花灯老翁一听,哈哈大笑,这三个小娃娃怕是喜欢上哪家小千金,偷偷拿着零花钱来买小礼物讨对方欢心。卖花灯老翁想了想,蹲下来跟三只小团子道:“花灯太普通,你们若是想讨你们心上人欢心,就去隔壁街的衣服首饰铺子挑一样好看的,保管你们心上人欢喜。”
卖花灯老翁一口一个心上人,听得小谢偃红了脸。小谢衣一头雾水地问小谢偃:“什么是心上人?”
“大概……就是住在心上的人?”
“住在心上……?”小谢衣扒了扒衣服摸摸自己的胸口,然后委屈地抬头道:“无异不在里面,无异不是我的心上人了呜呜呜……”
卖花灯老翁被逗得大笑,解释道:“心上人是指你把一个人看得很重要,就像是放在心上一样。不是真的住在心上。”
小谢衣眨眨眼,顿时高兴了。“咦,那无异又是我的心上人了嘿嘿嘿嘿嘿!那我们快点去买礼物然后回去告诉无异,他是我的心上人!”
小谢偃被小谢衣拖着就跑,小初七哼得一声表示不屑,但寸步不落的跟在小谢偃后面。
卖花灯老翁摇头直笑,年轻可真好。

“老板!”
首饰铺老板茫然的抬起头,柜台前什么人也没有。
“老板!!”
首饰铺老板掏了掏耳朵,莫不是自己幻听了?
“看下面!”
首饰铺老板低头一看,柜台下面有三个小娃娃正仰头看着自己,首饰铺老板忙笑道:“哎呀,哪家的小公子,长得真可爱。”
“老板,我们是来买礼物的。”小谢偃扶了扶眼镜,道。
首饰铺老板打量了三个娃娃的衣饰打扮,暗暗心惊。这衣服一看就是街头抱云堂的料子,脚下是登云第的鞋子,还是特意定制的。这可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啊……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首饰铺老板连忙招呼伙计搬来三张椅子,让三个小娃娃站在椅子上挑选货物。
“三位小公子想要送礼物给何人?”
小谢衣眼睛闪闪发亮,大声回答:“心上人!”
首饰铺老板一听,笑道:“这好办这好办!我这里香囊,发簪,镯子应有尽有,你们看看。”
小谢偃看了一通,全都是女子首饰。小谢衣摸了摸下巴,小声道:“我记得无异的话本里,小姐都是送香囊给大侠公子的,不如,我们送香囊?”
小初七翻了翻香气扑鼻的香囊,不满道:“我们可是大侠,哪有大侠送小姐香囊的!”
首饰铺老板听着直想笑,忙道:“我这里还有不少金银玉器,三位公子不妨看看。”
“可是无异身上不少金饰了,还要送吗?”
三个小娃娃默默对视一眼,小谢衣哀嚎一声:“好麻烦!干脆买一包百花酥回去当礼物算了!”
小初七略带鄙视的瞟了一眼小谢衣,抬头看首饰铺老板,道:“老板,有没有特别的?”
“特别……”首饰铺老板想了想,从柜台里找出一个小盒子:“你们看这个怎么样?”
三只小团子脑袋凑到一起盯着小盒子,小谢衣眨了眨眼,“红豆糕?”
“非也,这叫相思骰。你们可曾听说过‘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送心上人这可是再适合不过了。”
小谢偃听着有些心动,小谢衣歪了歪头,突然伸手夺过一只骰子用牙狠狠地咬了一下。
“小公子不可!”首饰铺老板大惊失色,连忙阻止小谢衣把骰子当成红豆糕啃。
“快吐出来!”小初七一掌巴上小谢衣后脑勺上,红豆骰子咕咚咕咚滚落在地板上,小谢衣呜哇一声捧着下巴哭出来:“嘤嘤嘤……阿偃,我牙疼!”
小谢偃再次恨铁不成钢的捂住了脸。

“糟糕,已经晚上了。无异已经早就回来了吧?被发现我们偷偷跑出去,会不会被打屁股?”小谢衣焦虑地跳下馋鸡,迈着小短腿一路狂奔。旁边的小谢偃听了,下意识默默伸手捂住了屁股。跑在最前头的小初七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住,后面的小谢衣和小谢偃咚咚两声撞在一起,三个团子摔成一团。
“初七,你……”小初七猛地抬手捂住小谢衣的嘴巴,小声道:“无异在前面。”
小谢偃探头一看,果然乐无异就站在静水湖后院的水边在修缮偃甲。小谢衣爬起来,三只团子鬼鬼祟祟地蹲在屋子后面商量。
“谁去?”
“会不会被打屁股?”
“阿偃你去,无异最疼你了!”
“真的不会被打屁股?”
“你真啰嗦!”

就这样,乐无异听到后面传来砰地一声,回头一看就看见小谢偃吧唧一声脸朝地摔在地上。乐无异吓得把扳手一扔,赶紧冲过去扶起小谢偃。
小谢偃爬起来擦了擦鼻血,默默给身后两个不靠谱的兄弟记上了一笔帐。小谢偃在袖子里掏了掏,把小锦盒递给乐无异,瓮声瓮气道:“无异,生辰快乐。”
乐无异一顿,打开小锦盒。小锦盒里头是两粒精致可爱的骰子,月光下显得愈发透明的骰子中央嵌入了红豆,模样十分讨喜。
乐无异愣愣地拿起一颗骰子,“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小谢偃脸色绯红还努力一本正经地认真道:“无、无异是我的心上人。”
乐无异眨了眨眼,脸色咻地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阿、阿偃也是我的心上人。”
小谢偃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阵绿色的小旋风就刮了过来,硬生生挤在乐无异跟小谢偃之间。小谢衣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乐无异:“无异你也是我心上人!亲亲!”
后来居上的小初七一脚踢翻小谢衣,不满道:“无异不准偏心!”
小谢衣嘴一嘟,爬起来扑上去跟小初七厮杀,小谢偃默默拉了拉乐无异的衣袖:“无异,我鼻子疼……”
乐无异头疼的看着小初七和小谢衣,听到小谢偃喊鼻子疼,立刻手忙脚乱地抱起了小谢偃去上药。
小谢偃啵地一声亲了一口乐无异的脸,看了一眼还在扭打的两个兄弟,微微一笑。
——报仇成功√

后来。
“阿偃,为什么红豆骰子上会有牙印?”
小谢偃:“……”
小初七:“……”
小谢衣:“……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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