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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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无
排雷预警:-
被不知名的药粉撒到纯属意外。
师徒二人在街上无意撞破一伙儿惯偷盘算闯空门,顺瓜摸藤捉拿贼首,不料对方竟懂机关偃术,若真精通倒也罢了,却不知从何处学了个皮毛,其中一具中途炸裂开来,细面般的褐色粉末洋洋洒洒落了一地,也落了些在谢衣身上。
“师父。”乐无异紧张的看着他。
“无事,迷药之类,无甚大碍,回去拿水洗洗便好。”谢衣摆摆手,他对药理虽算不上精通,大略还是可以分辨。
待将人移交官府,师徒二人走回客栈,开始谢衣并未察觉有何异样,慢慢的却觉得不对,他感觉有些热。
就似火星飞溅到纸上,细小的火点向四周蚕食扩散,慢慢燃烧起来一般,焦灼的燥意阵阵上涌,待发现自己无意识的在拉衣襟领口,他的手一顿,不动声色的放下,收在袖中,握紧。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影响着他,气力如渗入沙中的水慢慢流失,精神也无法集中,感官却变得格外灵敏,举手抬足间与衣物摩擦的质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几乎让人难以忍受。
他面上不显,待回到屋中一人独处时才卸下绷紧了一路的弦,心跳重如擂鼓,鲜明不容忽视的刺激在身体里四处流传,下身明显的勃起让他靠在椅子上扶着额头苦笑的发出一声叹息。
“师父,水我给你打来了。”乐无异边喊边推门进来。
谢衣第一个反应是让他别进来,话就要出口,却发现嗓子哑得竟开不了口,他清了清喉咙,努力维持清明的神志,平静道,“无异,可否劳烦你再多打一些。”
乐无异将水盆放到屏风后的架子上,闻声后仰探出脑袋,“师父你嗓子怎么了?”
待看清谢衣的样子,他瞬间变了脸色,几步跨了出来,“师父!”
随着他的接近,在药物的作用下异常敏感的五官闻到、听到、感受到熟悉的味道和气息,身体也越加骚动,就像有一把火点燃了荒原的野草,熊熊大火冲天而起,谢衣制住他探过来的手,拼命压制住心底滋生的妄念,闭了闭眼。
“师父,怎么这么烫?!”乐无异反握住他,不管不顾抬手摸了摸他异样潮红的脸颊和颈脖,倒吸了一口冷气,反应极快的想到方才的意外。“那个果然有问题?!我去找郎中!”
谢衣睁开眼睛拉住他,“无事。”声音低沉又沙哑。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乐无异急道,然而对上谢衣的视线心却不由的突的一跳。
谢衣的眼神湿润而幽深,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潭,让人忍不住想投进去,融入那没有呼吸和声音的永恒的沉静中。
乐无异呆站了片刻,脸慢慢红起来,他发现了不对。师父呼吸缓慢却粗重,面色潮红,眼睛的颜色也变得很深,有种,有种那个啥,就是他们偶尔亲热的时候让人手脚发软的那个啥的意思!
他红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让谢衣笑了起来,自嘲的微微摇头,叹道,“一时不查。”他摩挲着徒弟和自己一样有着薄茧的手心,虽然很想亲吻,却仍是坚决的放开来,“好无异,再去打些水来。”
手心的麻痒和低沉饱含情欲的声音一同窜上乐无异的脊背,他打了一个激灵,在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中下意识哦了一声,脚却没有动,一时间屋里落针可闻,惟有两人力持平静的细微呼吸声轻浅的交替。
“…水…有用吗?”乐无异看着地板,眼角撇了撇谢衣又迅速收回来,嘴巴嚅动如蚊子叫一般哼哼说,“憋着…对身体…不好…”
谢衣想把他拖过来打一顿屁股!不,不,他闭了闭眼,驱走不受控制的妄念。
是人皆有欲望,他也不例外,只是欲念比不过情,心神相合的爱远比肉欲纠缠让人欢喜,此药甚烈,说清高也好说自傲也罢,他素来不喜被强迫做什么,受外物控制更不是他所愿和所为。
“这不一样嘛,师父又不是不喜欢我!”乐无异振振有词,“又不是和其他人,再说又不是…没有…过…”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虽红,表情却跃跃欲试。
他在谢衣面前半蹲下,笑得得意又甜蜜,“师父喜欢我,是吧。”执起他因为握紧而留有红痕的手亲了一下。
欲望如深不可测的暗河,波涛汹涌,在这甜美的诱惑前大概圣人都会疯狂。
谢衣揽住他,仰首亲吻他的唇,唇齿相依间他听见自己说,“是。”
滚烫的皮肤和另一具身体重合在一起时,彼此相异相互渗透的体温几乎要令人呻吟。
“好热。”乐无异嘴里叹着,却抱着谢衣在他身上磨蹭,热意从接触到的大片肌肤一路蔓延,像雷火一般噼里啪啦的缠绕心脏。
谢衣几乎要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只深深浅浅的用力吻着他,乐无异追逐着他的唇与舌,半趴在他身上与他交换着欲望浓烈的吻,他本就年轻,性起也快,下身很快就半硬起来,口中也不时泻出细碎的鼻音。
情欲一旦开始,便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乐无异昂起头,颈脖上湿热麻痒的触感一路滑到心里,让人舒服又欢喜,他低垂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家师父好看的额头,眉峰,面容,在那难得透着露骨情欲的视线中,俯下身亲吻他的胸膛,大腿上一直被硬硬的东西顶着,他向后探手去摸,摸到挺立勃发的一物,茎身怒涨,灼热粗大,心想师父不愧是师父,忍常人所不能忍也。
他啵的用力在谢衣嘴上亲了一下,侧过身滑下去,亲了亲湿润的圆圆头部,动作不太熟练的将形状很漂亮,和主人一贯的温和不太相符,却并不违和的挺翘粗实纳入口中。
谢衣猛的一颤,胸腹和背肌紧紧绷了起来,他压抑着想进入得更深的念头,手插入乐无异浓密的发中抚弄着,情潮没顶,让人沉溺。当快感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时候,他蹙眉沙哑道,“无异,起来。”
乐无异是个好学生,聪明好学,虽然偶有跳脱,但是做起事来十分专注认真,尤其一旦投入进去,外界便很难能打扰得到他。
他专注的舔舐,吮吸,微涩的腥咸和气味唤起身体内部的蠢蠢欲动。
谢衣要将他拉起来却已是不及,伴随着闷哼,乐无异的脸上和胸膛上溅上点点白浊,谢衣激烈的喘息着,回过神便见他满不在乎的将唇边的一点浊液舔去。
他将人拉到怀里,伸手擦去徒弟脸上象征自己狼狈的痕迹,捏着他的一边脸问,“故意的?”
乐无异讨好的亲亲他,“我看师父你忍得辛苦,哎痛痛,别捏了师父。”
谢衣放开他,乐无异揉了揉脸,谢衣的手覆上来,也揉了揉,然后一路向下,抚弄他的乳首,或轻或重,揉压拈弄,乐无异脸红起来,张了张口,却没办法再一次重复这句话。
痒意在羞耻感的刺激下化作阵阵激流,他一阵轻颤,下体也落入修长手指的掌握中,快感蒸腾,心跳激烈,奔流的血液带来晕眩感,他的目光渐渐迷离,难耐的去磨蹭亲吻谢衣的喉结。
释放过一次却并无疲软迹象的那物抵在他的大腿内侧,谢衣却并无再进一步的意思,他收回抚慰徒弟的手,在与他亲吻的间隙间说,“还是你来吧,此药甚烈,我怕弄伤了你。”
乐无异常说的一句话是,“我师父是天下顶顶好的人。”
能遇到谢衣,接受梦寐以求的指点,被无微不至的爱护,乐无异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太好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见到他,爱上他,是件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即便没有见过他,他也是喜欢他的,从只字片语中,从他人的简述中,他得以窥得他的影子,那已足够让人向往,而他也确实就是这么好这么好的一个人。
“师父,我喜欢你。”他轻声说,从很久以前,从还未见到你的时候。
回应他的是略有些强势的吻。
乐无异的经验寥寥,不过和跳脱的个性相反,他极有耐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谢衣的性格十分相似,想说便说想做便做,行事坦率的同时,处事也足够隐忍。
他的动作并不大,一边努力回想自己舒服的地方是在哪里,一边力持镇定,不要被高烧般的快感夺走神志,尽管如此,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还是让他渐渐无法自已起来。
气味,温度,炽热的呼吸,像置身绚烂的花海般明媚而浓烈,汗水一滴一滴落下,喘息交错。
身后隐秘之地被一再进入,顶弄,谢衣微微闭上眼,和莫大的快感一起涌上来的还有在情欲刺激下比这强烈许多的侵略的欲望。
双双到达高潮后,乐无异懒洋洋的有些不想动,过了片刻才半坐起来,挠挠头,觉得自己做得不太好。
他有些沮丧的趴到谢衣身上,后者抱着他,贴在一起的汗津津的胸膛传来彼此的心跳声。
“师父你没有很舒服吧?”
谢衣也难得有些懒散,逗弄着他额上总是翘着的那簇头发,“何出此言?”
“……感觉。”
谢衣笑了,拉了拉他笔挺的鼻子,“你的意思是为师得多给你些练习的机会?嗯?”
最后上飘的那个音让乐无异下意识皮紧了紧,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用惯常耍赖时的调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心道如果真有也不错啊。
谢衣弯了弯眼,“那乐公子说说,什么才是舒服?”
他的声音本就很有磁性,现下恢复了气定神闲和清亮,还留着一点余韵的沙哑,就如同被灯照在窗纸上的美人,隔着薄薄的一层纱,倩影袅袅,如影如幻,让人心痒难耐。
乐无异耳朵痒,心里也痒,微红着脸撇开眼嘟哝,“师父你又坏心眼。”
他在情事中的反应是挺大的,这不是,这不是,那什么情之所至么,再说,有多少人能有师父这么好的定力。
想想不太甘心,他又看过来,觑了谢衣一眼,“师父每次都弄得我很舒服。”
他脸皮再厚说这种话也实在不好意思,说之前脸就红了,说完之后更是左看右看不敢看谢衣。
许久没听见有什么反应,他视线刚要转回去就听到一声轻笑。
柔软的唇覆了上来,“既然无异都这么说了,为师自然不能辜负你。”
如果说刚才是夏日来不及反应的雷阵雨,那么现在就是江南的绵绵春雨,温柔,缠绵,以及望不到尽头的细密绵长。
乐无异的喘息渐渐染上了啜泣的声音,谢衣同样用口舌抚慰他,却按住了不让他释放,而几乎在谢衣完全进入他的一刹那,感受到身体一点一点被拓开,那个奇异的地方被慢慢碾压而过,他当时就泄了身。
一边懊恼着太丢脸了,一边却自发的将手脚缠到了谢衣身上,开始还尚有余暇胡思乱想自个儿与师父的差距在哪儿,有多远,很快便只剩下喘息与呻吟。
淫靡的润泽声听得让人面红耳赤,进出身后,带来莫大欢愉与刺激的那物仿佛永不知疲倦一样,密匝匝连续不断的捣杵,乐无异心道,刚才亲它的时候它挺老实的啊,怎么现在这么难缠!
他刚腹诽完,那物就从身体里抽离,一时竟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他抬起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家师父,配合着换了个姿势,背靠着师父的胸膛,耳朵被吮吸舔咬,而那物又从后方贯穿了他。
谢衣后来想,那时其实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他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乐无异完事之后就直接睡着了,他被折腾得够呛,乳珠红肿,唇肿舌麻,身上也多有欢爱的痕迹,虽然自己身上也不少,事后回头看,那天确实有些孟浪了。
不过说起来,小徒弟体力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一直到最后一刻都还紧紧缠着他的腰,还在他脖子上留下个牙印,真是坦率直接又可爱。
谢师父抿唇笑了笑,乐无异好行李等他一起出发,他上前牵起他的手,慢慢踏上回家的路。
窗外桃花盛开,灼灼盛放在万里碧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