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suka_M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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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9 万字
关键词:初七寻回谢衣的身份。桃分五瓣,肉香扑鼻
排雷预警:
第1瓣
如果不是此行是为找神剑昭明线索而来的星罗岩,就这一路风景美不胜收,就可以作为一场愉快的旅行。
刚刚击退几只妖灵,阿阮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花丛间掠过几只紫色的蝴蝶:“咦……好漂亮的蝴蝶呀!”定睛去看的时候,只见那几只蝴蝶钻入了一旁的草木从中,踪影看不真切。
闻人羽停下了脚步:“嗯?阮妹妹,你说什么?”
“那个——闻人姐姐,我去那边看一下,马上就回来,你们不用等我~”话音未落,阿阮便迈着欢快的步伐向那儿走去。
“……啊?这儿危险——阮妹妹?” 闻人才反应过来,阿阮却已经不在意的摆摆手,走远了。
“发生何事?”夷则原本在后方,闻言快步走了过来。
“阮妹妹好像说她要去捉蝴蝶……可是这儿不像会有蝴蝶的样子?”闻人担心地说。
夷则默默叹了口气:“在下跟去看看。”
闻人点了点头:“……也好,那你们快些回来,可别走丢了。”
“仙女妹妹和夷则呢?”原先在前方用偃甲探路的乐无异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折回来却在只看见闻人一个人站着,愣愣地发问。
“阮妹妹要去捉蝴蝶,夷则陪着去了。”闻人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
“哦这样啊……”乐无异思索道:“我用偃甲探测过了,附近除了那几只已经被我们清理掉的妖灵,暂时没有别的生灵,还算安全。那不如我们就在这暂作休息恢复体力,顺便等等他们。”
闻人想了想,同意了这个建议:“也好。”
于是两人便就地清理了一小块草地,铺上了些宽大的叶片,席地而坐。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股诡异的热度自乐无异腹间窜起,直通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失了几分力道,跌坐在地。
“无异!”闻人被吓到了,赶紧过来扶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乐无异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闻人羽伸过来的手,捂住腹部,挤出一丝笑容:“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肚子疼……我去找个下风口解决一下,你就在这等夷则他们吧。”
闻人羽听完迟疑地应了:“好吧,那你小心。”
勉强维持住平衡,直到走到离刚才休息的地方有一段距离的偏僻巨石缝隙后,乐无异才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径直栽倒在地。
热……好热……
仿佛身处炙热的温泉里,全身上下被熏蒸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却得不到降温。尤其是身下某处,平日专于偃甲研究和旅程风波,根本不会妄动,此刻却坚硬如铁,饱胀得难受至极。
‘莫非……’乐无异此刻如浆糊一般的脑子转了转,想起来星罗岩前刚回了一次长安,但其实在长安也不过呆了两三天,在那之前则是在无厌伽蓝……‘无厌伽蓝那妖物!’
先前他们几人正是被关押在属于流月城麾下的牢狱内,后来得以脱出才知晓那是无厌伽蓝。寻找出路的过程中,众人发现这里面遍布机关和各类奇形怪状闻所未闻的妖物,全靠相互扶持,才逃出生天。
而在对战中,乐无异曾不慎被某蛇形妖物咬过一口,当时便感其毒大致有催情效果……他毫不犹豫就强行用内息压下这股异样,后续也没有什么不适感。之后的日子疲于奔命,事务繁杂,倒是完全忘记自己曾中过这毒了。
‘强行压抑到现在毒发么?’浑身滚烫的他不仅头晕脑胀,四肢也酸软无力,勉强动了动手指,也没能聚起力量坐起来。
此处已经很是偏僻,巨石周围又有几株颇为茂密的矮灌木,将乐无异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便是当真自我纾解一番祛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坏就坏在,此刻的他居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被抽离了,整个身体如同锅里的鱼,几近熟透,毫无存活的希望。
迷迷糊糊之间,他看见一个玄衣人影靠近了他,走得近了,乐无异朦胧的眼睛才看清那人脸上带着木质面具,正好遮去了上半张脸孔。
初七根本不想管谢衣之徒的死活。
但是命令是“暗中盯着谢衣之徒那一群人”,似乎是要借他们之手寻得神剑昭明的下落,同时避免被砺婴察觉。
所以他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在乐无异遮遮掩掩、脚步凌乱地到达此处的时候,初七一直隐匿在树冠上默默看着他。直到此刻察觉对方快失去意识昏死过去,才忍不住现身。
他轻巧地落地,看了眼那张红似滴血的脸,伸出手扣住了乐无异的腕间——这脉象……无厌伽蓝的“桃信”?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初七便扯了扯对方身前凌乱的衣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身……只见上面竟有一枚栩栩如生的粉色花瓣。
‘才开一瓣?为何反应会如此强烈……’初七略一思索,就明白乐无异应该是强行压制过。否则初次中毒便该是开这第一瓣,情况也不会这般严重。
麻烦。
但命令不可违。
初七面具后的眉皱了皱,旋即不再迟疑,伸手拎住乐无异的后颈衣领,就将人提了起来。
“你是……做什么?!”本欲问对方是谁,却被这一举动惊吓到的乐无异改口问道。
“送你去那边的女人那儿。”对方的语气冷漠,却远没有话里的意思那样让乐无异在意。
“不……不行……”乐无异急躁地挣扎起来,嗓音已哑,肢体又无力,只能无助地晃动着。
真的麻烦。
初七看着乐无异强烈地抗拒着,心中颇为不耐,但又不可任其自生自灭,只得猛地靠着巨石坐下,将对方拎进了怀里。
乐无异的后背撞到了身后人的前胸,整个人被禁锢在怀里,心中其实颇为惊慌:对方是敌是友不明,此举又意欲何为,自己该如何脱离困境……短短一瞬间,脑子里竟转过一串问题,但对方身上居然意外的凉……那股凉意从相贴的后背传来,竟也微微缓了缓那火灼般的感觉。
初七仗着身形比乐无异稍大些,一手抓握其右臂,一手居然径直从那本就散乱的衣摆下快速抽出了他的腰带。
“你!”乐无异察觉时已经晚了,空余的左手想去阻挠,却根本没有力气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抽完腰带又将自己的下裤一拽……光裸炽热的大腿和臀部接触到身下冰凉的草地,让乐无异忍不住呻吟出声。
“放开……我,你……无耻……”乐无异羞恼万分,拼命挣扎起来,虽然以他现在的力量就像是猫咪挠人般,却还是给本就不耐烦的初七带去了更糟糕的体验。
“留着点力气。”初七的语气冷得快要掉冰渣,他用力握住乐无异试图乱打的右手,将其猛地按在了对方挺立的下身上……怀里的人瞬间安静了,又突然像是砧板的鱼,得知自己的结局,使劲儿跳动,惹得初七忍不住出声威胁:“再动就把你扔过去。”
乐无异这才僵住了。
其实身体的欲念一直很强烈,尤其此刻那久不得抚慰硬得生疼的挺立终于被握在手中时,火热的感觉更是拼命烧灼着乐无异残存的理智。
但是在光天化日、荒郊野外被陌生人扒去亵裤,裸露在外,又被对方握住手按在坚挺的那物上……其实乐无异心中的恼怒、羞耻要更多一些。
可最可悲的是他无力反抗,不仅是这诡异的毒造成的,也不止是被对方拿捏住了他不敢叫人知晓的弱点……而是自己手中的那东西的前端竟然开始泌出些许液体来,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会?还是没力气?”初七已经没了耐心,见他久久不动,冷冷地开口。
乐无异根本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撇过头去,被对方握住的右手却开始缓慢上下撸动起来。
只是他确实因着这毒压抑后的反噬,手中无力。加之他平日对此种事情并不在意,短短人生里压根没有自渎过几次。眼下费力又生涩地动作下,那欲念非但没有一点宣泄出来的苗头,反而烧得人愈发难受了。
真是麻烦至极。
初七瞥了眼乐无异近在咫尺的绯红色的脸,原本虚拢在对方手背上的五指微微用力,就这么覆着他的手开始套弄起来。整套动作全无技术可言,可那微凉又带着薄茧的指尖在撸动过程中不经意接触到滚烫的茎身时,乐无异却明显能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快感:“嗯……”
他暗自咬住下唇,把不该发出的声响都压成了低哑的鼻音,闭上眼睛不愿再看狼狈不堪的这一幕,身体却被手里的动作带得微微颤抖。
初七的动作也谈不上熟练,但显然外来的刺激对于怀中人来说更为强烈些,感觉到那身体逐渐变得紧绷,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声响愈发低沉,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本就热过火的东西被反复摩擦更是烧得乐无异快要崩溃,此刻他明显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就聚集在他被紧握的手掌中。
“唔!”就在身后那人偏凉的指腹再次不慎刮过敏感的前端的瞬间,乐无异思绪一空,积蓄已久的精液就此喷薄而出,打湿了两人握在一处的手指,又溅到了身前的青草地上。
“居然……”乐无异快感消退的身体逐渐掌握了一丝气力,满心的愤恼化为一记肘击向后袭去,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初七冷笑出声,直接用空余的左手钳住了对方的下巴,又将那沾上了白色液体的右手食指与中指猛地捣入乐无异的口中:“物归原主。”
腥膻的味道自舌上蔓延,乐无异被这般对待心中恼恨万分,毫不犹豫就奋力咬下——瞬间,血腥味蔓延开来,倒是将之前的那味冲淡了许多。
初七怒极反笑:“有趣。”他瞥了被他下意识甩开而跌落在地的乐无异,迎着对方愤恨屈辱的目光,道:“有空查查你中的这毒的资料。希望下次发作的时候,你不要后悔今天咬的这一口。”说罢,一个利落的跃起,人已不见了踪影。
感觉身体的力量逐渐开始恢复,乐无异缓慢地直起身子,靠在巨石上喘息起来,继而想起了什么,生气地朝地上‘呸’了几声,用衣袖抹了抹嘴。
‘过来的久了,不能让闻人他们着急。’他平复了气息,定了定神,整理好衣衫,又变回那个鲜活的蓝衣少侠,用尽量平常的步伐往回走去。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那神秘的面具人,一会儿是他无耻的行为,一会儿是他未知的身份,一会儿是他留下的话语,一会儿是他带着凉意的指尖……‘不!’乐无异晃了晃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子里驱逐出去:‘是敌是友还不明确,虽说刚才是助我解毒,但藏头露尾,行径卑劣,说不定是什么人……’
“无异!”闻人羽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乐无异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先前那片休憩的地方。
“你去了好久啊。”
“呃……肚子疼嘛,没办法。”
所幸闻人羽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要说,没有在意他奇怪的神情:“阿阮妹妹和夷则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那我们快过去看看!”听到这儿,乐无异不再犹豫,召出了偃甲就随闻人赶去他们来时的方向。
初七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默默看着他们在风琊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直到一名自称息妙华的女仙出现,解救并带走了乐无异一行人。他才施施然现身,出于莫名的心态问了风琊死前是否有遗愿,结果对方并不买账。
“怎么会……是……是你………?!”
原来他认识自己吗?
“老子……不甘心……老子凭什么……永远……被压住一头……凭什么……”
初七没有犹豫地结果了他。
“……奇怪,竟遇到一个……和我一样、没有心愿的人。”他看着消散的风琊魔偶,忽然自言自语道。
其实还有更奇怪的事,自从奉主人命令、带着‘忘川’下界以来,从未做过梦的他,忽然开始夜夜入梦。
梦中似乎有许许多多面容难辨的人影和模糊不清的声响,一旦醒来,却丝毫想不起其中究竟。
初七一直以为这些东西根本影响不了他什么,故而也从不在意梦中内容是否与他一无所知的过往记忆相关,但是刚才……从未碰过的谢衣之徒落入怀中的时候居然有一丝熟悉感,虽然那只是细如蚕丝般的一种错觉。
听闻忘川是人死后会途径的一条河流,人会在此忘却一生记忆……
初七握了握手里的‘忘川’,第一次有些想知道自己曾遗忘了些什么。
第2瓣
从散仙息妙华口中得知,星罗岩有一神农封印,其中镇压着一只火属凶兽。乐无异等人便探入其中,凶险万分地拿到了化为巨龙的神剑昭明碎片“影”。
夏夷则和阿阮却因此受伤颇重,于是众人只得暂留在仙人居所处休养生息。
是夜,乐无异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打扰一下精通神农医术的息妙华仙人,询问关于他身上所中之毒的信息。
“那个……仙人,我有些事想向您打听一下。”寻到息妙华的时候,她正在庭院的石桌前处理些草药材料,乐无异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开口。
“原来是乐公子,”息妙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着他:“是什么事?”
“前几日,我似乎中了一种妖兽的毒,当时强行压下了,可谁知后来再次毒发……事后还在腰际发现一片花瓣样的印记,这到底是什么毒,您知道吗?”
闻言,息妙华示意乐无异伸出手来,轻扣在对方腕侧,探了探脉。片刻后,她问道:“是否有催情类的毒发症状?”
乐无异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点了点头。
“如小仙所料未错,这该是妖族的一种特有毒物,名唤‘桃信’。”
“桃……信?”
息妙华颔首:“小仙也是在一本记载妖族药物的书上见过才知晓的。据记载,它提取自一种以桃花为食的稀有蛇类,制成后毒性并不强,更多是作为催情药物使用。中毒者会在腰侧出现桃花印记,每次毒发则出现一瓣,直到五瓣聚齐……”
“聚齐……会死吗?”乐无异愣了愣,问。
“并非如此。花瓣的增多,只是加重症状。每次毒发时若及时纾解并服用精血,则无碍,五瓣齐时亦然。若不能,则多半气血逆行,身受重创。”
“服用……精血?”
息妙华道:“是的。此药在妖族中还有一种别名,叫‘求偶桃’。妖族天性放荡自由、不拘小节,常有以此药求偶者。若彼此中意,则服下另一方精血以示忠诚,下次发作时,便仍须对方精血才能彻底缓解。如并不应允,则只服用自身精血,便可不受制于人。”
说罢,只见乐无异脸色惨白,息妙华不由有些担忧地唤他:“乐公子?”
乐无异回了神,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没……没事,那个仙人,今天的事请你别告诉我的同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息妙华点头:“小仙自当守口如瓶。”
浑浑噩噩回到屋内,乐无异烦闷地倒在床上,却怎么也难以入眠。
怎么会这样?
莫名其妙地中了这种毒,又稀里糊涂地被那神秘面具人帮着解毒,结果阴差阳错就此被牵扯住……压根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当初又为何会那么巧出现在星罗岩?以后又如何找得到他?更不用说还要用对方的精血来解毒。
乐无异愤愤地闭上眼,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人被咬后唇边浮现的冷笑,还有他那句话……不对!乐无异猛地睁眼,面具人说下次毒发别后悔咬这一口……这分明是说他知道此毒的特性!
要么他也是和息妙华仙人一样读过那本妖族的药书,要么他就是妖族中人,又或者,他与无厌伽蓝、甚至流月城有什么关系!
如果面具人真的和流月城有关,那么以他来去时的身法,便是一直跟在他们一行人身后也难以察觉。虽说上次现身时没有多少敌意,却难防是否有更多的阴谋。
下次毒发时,如果他再次现身,那就说明……
乐无异胡思乱想着,眼皮逐渐变重,竟也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阿阮便嚷着自己已经没事,赶快上路。众人拗不过她,便辞别了息妙华,急匆匆往广州赶——为的是寻找前往从极之渊的线索与船只。
谁曾想到,半路却被夷则的师父清和真人拦截,夷则也被带回了太华山去……只是临走前,夏夷则说的那些混账话着实把三人气得不起,便决意偷上太华山,找他算账去。
远远坠在后面的初七虽觉这些人行事毫无章法,却只得摇摇头跟了上去。
上山路上,众人就惊动了清和真人,于是被安排进客房,又等了一天,才见到夷则。一番打闹谈天后,总算是解开了心结。只是夏夷则推说明日还有要事处理,天色又渐晚,便让众人各自休憩。
是夜,乐无异躺在床上正百无聊赖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倾泻而出——怎么回事?不是前两天才……?
乐无异本来准备就寝,身上只穿了单薄的一件里衣,躯体慢慢升温,热度再次泛起的时候,却是连这一层布料都觉得闷热。
他瞥了眼紧闭的门窗,默默踢开被子,解下了身上的衣物。裸露的皮肤触及尚未被捂暖的床榻,那股凉意让乐无异好受了许多。他侧躺在床上,目光微微下垂,看到了腰侧变为两瓣的印记和那已微微起立的柱身……明明原本几个月都不会有一次,如今因着这毒,倒是两三日就这么精神一回儿。
此时此刻夜深人静,四肢中的气力也没有上次反噬那样被抽取八九分,只稍有些酸软,乐无异便不放在心上了。他缓缓伸出手,微烫的掌心覆盖住蠢蠢欲动的那物,极不熟练地开始上下套弄。
‘上一次也是如此……’他下意识的想着,不善于此又浑身无力,全靠面具人帮忙……
不!这种时候想他做什么?
乐无异咬了咬嘴唇,手下不停,思路却又远了:‘精血……他会来吗?他是流月城派来跟踪我们的吗?’这般走神的结果,便是手中的分身只胀不舒,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他苦不堪言,动作却不敢停,只是没察觉地模仿起上一次出精前的情形,在上下套弄里用手指撩拨蕈头,常年打磨木料而有的薄茧摩擦过铃口,带起茎身不自觉的颤栗……直到他想起那人微凉的指腹不经意蹭过的触觉,手中的挺立就这般射出了一道白液。
乐无异内心羞愤交加,却只能恨自己对于此事的毫无经验。看着手指上沾着的点点粘稠,他皱着眉含入口中……没用,虽然释放过一次,热度却只是稍降,并未像之前一样完全消退。
‘莫非真的要他的精血才行……?’乐无异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若他真是监视者,此刻必然就在附近,甚至就在窗外?若他不是……’
“你……在吗?”才一开口,乐无异就被自己低哑的嗓音惊到。
月光透过窗纸朦胧地映照在地上,周围一片寂静。
无人回应。
乐无异浑身炙热,内心开始泛凉……面具人不在,那他是否会因此气血逆行、身受重伤?那寻找昭明……
“你喊我?”并无起伏的语调,硬生生让乐无异听出了些许戏谑之意。
那人依旧是那身装扮,木质面具的边缘在月光下看起来冰冷异常。不知是何时进的屋子,明明门和窗户都还是原样。
一想到对方可能目睹了他自渎的全程,乐无异就感觉心跳异常,欲盖弥彰地扯过一旁的被褥,虚虚掩在腿上:“你早知道我中的是‘桃信’。”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初七道:“是你自己咬的。”这便是将过错都推到乐无异身上了。
“你那般行径,我……我又怎么知道……”
“所以你现在要我的精血来救命?”初七忽然走近了两步,低着头看坐在床侧的人。那人分明由内而外热得发慌,却硬撑着用辈子盖住下身。只是他烧红的脸和泛着粉色的肌肤在透过窗照射进来的清冷月光里,让人将其窘迫的模样瞧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初七觉得这人有一点可爱。
尽管这是一个他有记忆的生涯里从未用到过的词语。
“你如果不愿意,”面具人身在咫尺,乐无异却有些不敢抬头直视他,“我……”
“可以,”对上青年略带诧异的眼神,初七极小幅度地弯了弯嘴角:“不过换一只手吧。”说罢,他伸出了左手,只用食指同中指这两根纤长的手指抵在乐无异唇边,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你唔……”乐无异愣愣地开口,却猝不及防被双指探入口中,夹住了舌体,连话语都被搅得破碎:“做唔什……”
“咬啊,”初七低下身子,凑近他,语气莫名:“不会么?”
乐无异虽满心恼恨,移开目光不看他,牙齿咬下的时候却留了劲。少量的血液顺着舌尖滑入喉管,就像是往沸汤里倒进了些凉水,却明显舒缓了全身的热意。
“真温柔,”初七收回手指,看了眼上面浅浅的伤口和混着血丝的唾液,随手往被褥上一擦,开口道:“够了?”
其实没有。
但是咬破别人吸血这事儿太过妖异,如果能选乐无异自然是不愿的:“还没有。”
“那你不咬深一点?”初七看他别过头不说话,忍不住“啧”了一声,抽出腰间的忘川,往左手掌上飞速地划了一道。一瞬间,鲜血四溢的样子让乐无异惊了惊,但让他更无言地是初七不由分说地将那满是鲜血的手掌递到他的嘴边:“快喝。”
张口便被浓郁的血腥味充满了唇腔,乐无异艰难地吞咽了几大口,感觉到身上的热意逐渐驱散,连忙伸手压住了伤口。
初七面具后的眉挑了挑,不着痕迹地施了个烈山部族的治愈术法,止住了血。只是那手掌心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皮肉却绽开着,周围残留的血珠密布,看上去依旧可怖。
“别浪费?”出于一丝平常不会出现的戏谑的心理,初七又将那手掌往青年嫣红的唇边凑了凑。
乐无异抬头看了眼他,分辨不出面具后的真正神情,又心里劝了自己几句‘都割肉放血了’‘我大人有大量’之类的话,握住对方的手腕,伸出舌尖,温顺地舔舐起那狭长的伤口。
滑腻又微热的舌体勾过掌纹,温软又湿润的唇瓣吮过细散的小血珠……看着低头一本正经舔净手掌的谢衣之徒,他竟产生出异样的心情。
那是只有任务和命令的一百多年里从未有过的感觉。
让人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止住肆虐的欲望……
初七猛地扯开了一直被乐无异盖在腿间的被褥,将他光裸的身躯按平在床上。“你干什么!”双手被初七那只割伤的手压制在头顶,乐无异用膝盖做力顶踹却被对方轻易地瓦解。
完好无损的那只手则是快准狠地握住了前不久刚刚疲软下去的分身,带着寒意的手指抚弄起敏感至极的地方,让乐无异下意识抖了抖。
“放手……!”乐无异咬牙挣扎,却没能把手腕抽出来,摩擦间可以闻见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刚愈合的伤口因暴力再度裂开在流血。而初七仿佛毫不知情,正用另一只手百般揉弄乐无异身前的物事。那茎身逐渐充血,一改刚才的颓态,愈发挺立起来。
“别……嗯……你手流血了!”他人的抚慰与自己来的感受截然不同,乐无异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又咬着牙提醒身前的人注意伤口,放过自己。
“所以你别动。”初七的声音很平稳,如果不看他手里的动作,根本无法想象他正将赤裸的青年压着床上,极其情色地抚弄着对方的性器。
乐无异脑子一片浆糊,明明这次的毒已经近乎解了,可是他此刻还是在对方的手里硬挺着,连对方手指滑过的轨迹都感知的一清二楚。终于被好好慰藉到的前端渐渐濡湿了,分泌出的黏液沾上初七的手指,在上下套弄的动作里带起暧昧的水声。
“你……放手……啊……”比前两次更强烈的快感自对方愈发加快地动作里掠过全身,乐无异到嘴边的话都变得破碎。挣扎无果的他,只能被迫绷紧身体,感受着初七带给他的一切。
“我是在帮你。”恍惚间,他听见那人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这么一句,继而是湿润的触感包裹了耳垂。很快,尖锐的刺痛扎了下来,他忽然明白对方是在舔咬自己的耳垂……那一个瞬间,身体的快感竟攀到巅峰,乐无异就这么释放了在初七的手中。
高潮后的余韵散去,乐无异身上的毒火是一点也没有了,只是他心中万般情绪搅在一处,连对方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觉。
‘该死的……’他看着狼狈不堪、斑斑点点的床铺和被褥,无力地捂住了脸。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初七静静坐在夜风里,迎着月光看了看已经结起血痂的左手掌心,不知想了些什么,微微弯了嘴角。
TBC
第3瓣
“无异,你怎么能在床榻上给偃甲上色呢?还把染料涂的到处都是……无异,你在听吗?”闻人不满地抱怨着,却发现乐无异明显在走神。
“啊?在听、在听……”乐无异回过神来,讪讪地朝闻人笑了笑。
“你这样多给人家添麻烦!真是的……”
闻人的话还在继续,乐无异的思绪却再度飘远了。昨夜那人走后,他才想起之前考虑的那个问题——面具人是否是流月城派来的追踪者?
若是从其一路跟随、来去无痕的特点来看,确实很像是。可他为何没有出手加害……反而是现身相助呢?虽然帮人的方式令人难以启齿。
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叶子,夷则不见啦!”阿阮的大叫终于把乐无异震醒了。
于是众人抓住前来替夷则送东西的小道士,盘问出了易骨一事,便急匆匆去寻清和真人了。所幸易骨很成功,夷则修养一日便已无碍,众人才乘坐馋鸡抵达广州,寻找出海船只。
只是逛遍了船坞都是些破船烂帆,根本不能快速又安全抵达那从极之渊。
所幸乐无异瞥见船坞角落丢弃一地的铁梨木,开心地买下了全部,又和老板租借了船坞三日,誓要造一艘能深潜浅游的独特船型偃甲。
“小叶子,你真的能行吗?要不要我们帮忙?”阿阮看着准备大展身手的乐无异,有点担心地问。
乐无异笑了笑:“当然要啦——我要你们走得远远的,一个也别来添乱。我这就开工了,你们快走快走~”
阿阮却是颇为好奇:“小叶子,我在一边看着好不好?”
倒是夏夷则出来解围:“咳……听说广州多有新罗、大食等国商人,尤其西洋商会一带,异族商铺林立。”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不看做船了,我要去那边玩~”
闻人羽看着他们笑闹,道:“正好我也要买些补给。这样吧,我往内城去一趟,回头再来找你们。”
“……去吧去吧,好好玩、玩开心~”挥别大家,乐无异脚步轻快地钻进借的那间船坞,指挥偃甲帮忙搬运铁梨木,又摆开一众工具,开始熟练的绘制图纸。
忙碌到天色渐暗,夕阳西下,乐无异才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伸了个懒腰,和一旁百无聊赖的馋鸡聊起了天:“馋鸡,你在想什么?”
“……唧?”
“有时候我可真羡慕你,什么都不用想,简简单单开开心心。”他摸了摸馋鸡毛茸茸的脑袋。
小黄:“唧……”
“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总觉得日子无穷无尽,会永远那样重复下去。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去西域的那些时日……当真一旦过去,就永不回头……”他听见馋鸡安慰般的“唧唧”两声,笑了笑:“没事。我只是……如果直到最后,我都没能完成师父的嘱托……我怕他会失望……”
乐无异望向海平面那儿逐渐升起的月亮,恍惚道:“如果他还活着,起码我还能跟他说,我尽力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但是,他连失败的余地,都没给我留下……”
小黄:“唧唧?”
他从怀里取出了那只珍藏已久的偃甲鸟,轻抚着它身上的纹路:“这是当年师父给我的那只偃甲鸟。我费了好大工夫,终于把它拆开了。它的心脏上,真的有师父的纹章……如果能早一些看到,该有多好……”
小黄:“唧唧唧!”
只见他指尖的偃甲鸟忽然像拥有了生命,从沉睡中惊醒一般,昂起了头,展了展翅膀。乐无异看馋鸡颇为惊慌,忍不住笑了:“别怕。我勉强给它填了点灵力,然后又放了块凝音石进去。所以现在它能动了,只是不如以前灵活。”
“……师父,我们很想念你。如果你能听到的话……如果你能听到……我真的……很想念你……”
“喂,你的主人不见了,快去找到他!然后……留在他身边,不要再回来了。他一个人,一定觉得又孤单又无聊……你好好陪着他吧。”
说罢,那栩栩如生的偃甲鸟便腾空飞起,在月光里渐渐远去,好似真的能将思念带到那人身边。
“在看什么呢?”闻人羽走近了些,看见乐无异一个人坐在船坞边,直愣愣地望着海面。
“没什么……”
“那我问你,你吃晚饭了吗?”闻人没好气地问。
“呃,忘了……”还真是一忙起来就没觉得饿。
“从开工到现在,喝过水了吗?”
“呃……”也没觉得渴。
“下午我们偶然碰到了辟尘姑娘,他们也在广州。”
“咦?真的?!”
于是两人赶去客栈同团子一行人会和,顺便吃了一顿辟尘亲自下厨做的大餐,才各自回房准备安歇。乐无异看闻人回了房间有一会儿,才偷偷遛出客栈,又往船坞去了。
先前吃饭的时候他灵光一现,对原本船只的设计有了新想法,又怕闻人管着不让晚上开工,便只打算悄悄前往,稍微干一会儿就回来睡觉。
入夜的船坞里静悄悄的,乐无异以防万一,在进门的地方放了只示警的小型偃甲,便一头钻进了图纸稿里来回修改。
片刻后,正按着设计的长短打磨木料的手颤了颤,却是一股颇为熟悉的热度又窜了出来……乐无异甚至觉得自己该见怪不怪了。
回客栈是来不及的。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收起了用于照明的水精,扫了眼宽敞的船坞,选定了目标,径直往那堆铁梨木后走。此处虽不是荒郊野外,却也不是卧房之类的可以安心的场所,乐无异本能地缩进了这个被铁梨木和墙壁隔开的船坞一角,仿佛能有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按照前次的经验来看,面具人的精血是不可或缺的。而且他多半一直隐藏在附近窥视,所以呼唤他的早晚其实并无差别。况且,乐无异真的很想知道一些事……
“能出来吗?”趁着热度来没上头的时候,乐无异想尽可能从对方身上探查到一些行事目的。毕竟前两次都被其肆意妄为的行动影响得难以思考,他也说不准对方又会有什么新花招。
“当我是你的偃甲?”那声音忽然出现在头顶,乐无异仰头去看,却只捕捉到残影,再定睛时,人已经站在面前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你又该是什么身份?一直跟踪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月光从不远处的小窗透进来,而这个角落却处在更深的阴暗中,乐无异看着那人蹲下身,凑近他:“你猜?”
被面具遮住的上半张脸孔是什么表情,乐无异猜不透。但他猜了别的:“你是流月城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为什么不杀了我们?”乐无异只当他默认了,顿时心中冒出一团火来,叫他愈发咄咄逼人。
初七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乐无异气鼓鼓的脸,后者皱眉的表情瞬间被瓦解:“为什么要杀你……我不是一直在救你?”
想起他‘救’的方式,乐无异感觉脸颊烧了起来,嘴上却不肯让步:“谁知道有什么阴谋!”
“不难受?”初七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到了他的腿间,布料下的炙热硬挺被捕捉,乐无异顿时无言地轻颤了下,任由对方颇为熟练地褪下了他的腰带和亵裤。
“你放开……”乐无异欲拨开初七握住茎身的手,可是没能推动:“我自己可……啊!”反被那灵活拨弄的指尖挑逗得低吟了一声。
初七手上动作不断,偏生口中还要调侃他:“教你的学会了?”
“教我?”乐无异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
指尖刮弄铃口带过电流一样的触感,乐无异忍不住紧紧抓住了面前人的手,才把嘴里的呜咽声压下去:“别……胡说。”
面具人露出的下颌线与唇形其实非常好看,不难想象其摘下面具会十分俊朗,但想也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取下……乐无异晃神间,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的动作难得停滞了一瞬,又恢复了过来:“初七。”
“初……七?”没有姓,更不像名,仿佛就是一个编号。
这回儿握的力道就稍稍大了些,引得乐无异忍不住皱眉:“你……”
“再叫一次。”对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他却仿佛听出山雨欲来之感。
乐无异顿了顿,才开口:“初七?”初七听见自己早已没有心跳的胸腔里有什么在撞击。
“初七?”那仿佛是错觉,又仿佛不是。
“初唔……!”木质面具猛地在眼前放大,乐无异的唇瓣被初七狠狠吮住,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反复捻磨,又被轻易撬开齿列,略带凉意的舌尖舔过他火热的舌体,划过发烫的上颚。
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乐无异被初七凶狠地压在堆砌成山的木料上亲吻,每一次的吸吮、每一次的勾动,都带着对方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暴虐气息。“……嗯……不……”乐无异双手抵在初七的肩胛,却怎么也发不出力,仿佛浑身的力气一起被对方吸走了一般。
被放开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唇被多次摩擦,红艳似血,又泽润透光,引得初七无端紧了紧喉咙。
“为、为何……亲……我?”开头还颇有气势,说着说着乐无异却低了声音。
“有用么?”初七盯着他的嘴唇问。
“什么?”乐无异疑惑地抬头。
“唾液。”
“你——!”乐无异却忽然反应过来,沉下心感受了一番:下身还在对方的抚弄里没有泄,内在的火灼感却较前稍稍好转了一丝。说是精血,难道这个也有用?“有一些吧,没有血液那么明显。”
初七闻言,又逼近了他一寸:“可我不想放血了。”语调平稳如常,可话里话外都是戏谑,无端让乐无异本就发烫的脸更红了一分。
果然,初七再度吻住了他。
这次的亲吻却不似初次那样汹涌澎湃,反而带着些温柔缱绻,好似潺潺的溪流,包裹住了乐无异。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处,乐无异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胯下的坚硬如铁抵在他的身上。长久交缠的两舌温度早就不分上下,乐无异被吻得如坠云端,浑身发软,唯有被初七不停套弄摩擦的分身是硬立胀满的。他下意识地把它往初七的手里送去,配合对方的动作挺起腰,没多久就泄了出来。
吻得久了,分开的双唇间甚至牵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虽然很快断裂,却让乐无异羞赧得呼吸都困难。
腰际的桃花已变为了三瓣,初七微凉的指尖划过那里时,乐无异打了个寒颤,却又很快被身体里剩余的桃信毒素带起了余下的火焰。
不知何时,初七那根粗大的硬挺居然和乐无异那才发泄不久的分身贴在了一处。每每撸动一下,两根茎身便同时被安抚到。
初七看见乐无异复杂的表情,微微弯了弯嘴角:“来,用心学。”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双手往两人相贴处按。掌心接触到的一瞬间,乐无异像是被烫到了般如梦方醒,便要逃离。初七又岂会让他如愿,强硬地如初次会面时帮他纾解那样,押着他的双手开始抚摸起来。
手里的滚烫相贴的分身,嘴唇又被堵个正着:“嗯……”对方那根粗硬茎身在乐无异的手指触碰下又胀大了几分,原本独立的快感被相互影响,连带着自己的前端也不自觉吐着细小的涓流。滑腻的液体被两人的指腹带得到处都是,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船坞里格外清晰,乐无异也分不清哪些是来自唇舌间,哪些是来自手掌间。
‘初七的……为何这么大……’乐无异被手里的触感引得胡思乱想着,又瞬间被这不知羞耻的心思吓到,忍不住咬了一口在他嘴里四处作乱的那条舌头。
“嘶……”初七顺势放过了他的唇,转而不知疼痛地转向他的脸颊,一路细细密密地吻至小巧的耳垂,便将之纳入口中,吮咬起来。
“啊……别……”乐无异一喊听,初七居然听话地不再欺负那可怜的耳垂,只是默默转移了阵地,在形状美好的锁骨处开始留下点点红梅。乐无异虽一直在推拒,却毫无成效,反而任由对方扯开了衣襟,低头含住了一侧的突起。
仅仅是含住当然远远不够,初七伸出舌尖勾勒着那嫣红的形状,时而反复舔吻,时而轻轻舐咬。“初七!……那里……嗯啊……不……”上下夹击的快感让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从乐无异的唇间溢出,他从不知道被触碰那种地方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另一侧的突起则被手指好好地安抚着,拨弄揉按到微微酸痛,再被初七湿润的唇吸吮舔弄,带起的电流让乐无异居然就这么射出了白浊。
见乐无异高潮后无力地喘息着,初七便放过那两点美味,捉住对方刚才逃离的手指按回到自己胀满的分身上,快速套弄起来……直到磨得乐无异掌心发疼,才终于射了精。
初七体会着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心中难以言表的满足,忍不住又靠近亲了亲面前青年那略显红肿的唇。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碰,没有深入,却意外让乐无异心跳猛地加速。
一瞬间,他耳边都是来自自己心脏激烈跳动的声响,震得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用手指扯住了对方的衣领,却垂着眼眸不敢直视,感觉到初七正默默看着他,似乎在询问他的用意时,用略显沙哑的嗓音撒了谎:“……好像还有点热……”
初七会意,将舌再度探入了他的唇间,明明搅动的是唇舌,却仿佛搅动的是心弦。乐无异下意识抬起手抓紧了初七的肩膀,微微仰起头,给对方一个方便亲吻他的角度。又在下一次舌尖触碰时,迎了上去……果然得到回应后,初七隐藏起来的强势再度被勾出,直接伸手压住了乐无异的后脑,断了其退缩的可能,将他吻得天昏地暗,浑身发软,只得靠双臂虚虚环住初七的脖颈支撑住身体。
“够了么?”初七的声音近在咫尺,两人鼻息交错间,这个问话仿佛也带着火星。
“还……差点……”
直到被吻成一滩水,乐无异才头晕脑胀地被送回了客栈,忙碌了一天又两度释放,沾枕便累得昏睡了过去。原本总是喜欢去屋顶吹风的那人,就这么微笑着看了他一夜。
第4瓣
多亏在广州遇见团子他们,造船的速度一下加快许多。众人便乘着他的最新力作“招财进宝号”深海潜行,没花多久便寻得那海底的大洞。
进入从极之渊后与那奇形怪状、到处抓人娶她的蜃精纠缠了一番,拿到了神剑昭明的“光”。之后阿阮忽然陷入昏迷,醒来后昭明的三份碎片在她手中合而为一,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然而听禺期所言,除却“剑身”,昭明还有真正的力量来源——“剑心”散落在外,使得此剑威力不及当初百分之一。不过它阻绝法力之功尚存,用来暂时破除伏羲结界大约没有什么问题。
众人即刻返航,准备在广州与先前联络好的百草谷、太华观等修仙门派商讨进攻流月城一事。
之前在招财进宝号上的时候,乐无异总担心那‘桃信’会不合时宜地发作。他仔细检查过船舱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寻到初七的痕迹。想来那人因此行深入海底,不便追踪,就没有跟来。乐无异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毕竟那人应是流月城派来的,与自己、与大家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至今未曾兵刃相向,也许只是不到时候罢了……
不知为何,乐无异心中总有些惴惴不安。
“诸位,请留步。”熟悉的声音自高处响起的时候,看着戒备的伙伴们,乐无异忽然有种‘这一刻终于来了’的错觉。
“什么人?!”众人取出武器,紧紧盯着缓步走来的初七。
月光里,面具覆盖住了他的表情,但那正说着话的唇——乐无异却无比熟悉,在前几日的夜里,正是它吻得自己心跳加速,不能自已……然而此刻它又是那么陌生:“在下初七,奉流月城大祭司沈夜之命,前来接收神剑昭明。”
“你果然是流月城的人。”乐无异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四散在夜风里。
“无异?你认识他?”“小叶子?什么情况呀?”“乐兄?”他听见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们在问他。可他却开不了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什么呢……说自己意外中了催情毒药还和对方的精血联系在了一起,每每毒发便要亲密接触?还是说自己明明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却自私地因为催情药效,一次次接纳了同对方的纠纠缠缠?
无论是否曾经有过悸动和牵绊,在他代表流月城来抢夺昭明的这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本就是脆弱如泡沫的关系,破碎得也比想象得要更快。
“昭明就在桃源仙居图中,想要就自己来拿!”
“交出昭明。”初七举起了忘川,刀尖在清冷的月辉中泛着光。
阿阮气得大叫:“你再用刀指着小叶子,我就打你!”
语毕,众人一起发动进攻,初七虽只身一人,身法却变幻莫测。闻人勉强能摸到他的衣角,夷则不断用冰系法诀拖住他的行动,阿阮则用藤蔓封锁他的各处方位,只待乐无异用偃甲攻其不备。
然而偃甲却在靠近初七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反应,乐无异来不及思考是什么原因,就被对方用刀背拍飞了出去。
“无异,怎么了?!”闻人见状,担心地在争斗间隙问他。
“我不知道……我的偃甲突然不听使唤……!”乐无异急忙召唤金刚力士四号,它却只出现了一瞬就又回了偃甲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偃甲……?”
击退了几波攻击,初七飘然闪至乐无异面前:“偃甲既已失效,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吗?”
乐无异抬起晗光挡住了忘川的动作,口带嘲讽:“你真以为,我还没识破你的伎俩?不就是扰乱磁场吗?”
“进行得这么顺利,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我是不是在假装?”
青年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大,让初七不由得分了神:“……你?”
“动手,金刚力士!”随着乐无异的低喝,本该被偃甲攻击的方向却并无异动,反而是另一侧的夏夷则抓住了时机,击中初七,打落了他的面具。
“果然只要诈你一下,制造破绽,夷则就一定能抓住你!”
夏夷则的剑横在初七的颈间,似乎稍有晃动就会割破皮肤。太久没有摘下面具,让初七不适应地伸手挡在了额前。指缝中,他看见乐无异笑得颇为得意,与平素毒发时羞赧窘迫的模样分外不同……他下意识放下了手臂。
于是他看见青年不笑了。
何止是不笑,就像是盛开的繁花突遇风雪的侵袭,一切美好瞬间凋零。他看见那双曾经望着他时,满是波光潋滟的琥珀双眸猛地瞪大,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在眼前发生。
“小叶子!你看到了吗?那是……!”那原本在施术的阮姓女子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他惊讶地叫起来。
“……你……你是……”他听见乐无异的声音在发颤,像是极力在压抑变化的语调,“师、父……”
‘师父?他为何叫我师父?’初七看着他默不作声。
乐无异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的脸,连手中的剑都再也举不起来:“师父……你还活着?”
‘你的师父不是谢衣吗?’初七在心中发问,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乐无异却只当他默认,语气愈发悲愤:“你回了流月城?你怎么会替沈夜卖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们刀刃相向?你……那时你让我们去找昭明。因为是你的愿望,所以我们费尽辛苦,不惜豁出性命,才终于……而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初七摇了摇头:“我听命于大祭司多年,从未私行授受……所谓‘师父’,又是从何说起?”
一旁的阿阮也激动万分:“你骗人……你的样子,就算再过一百年、一千年,我都能一眼认出来!谢衣哥哥,你为什么要装得不认识我们?”
“此人灵力……确实与谢前辈有些相似。”夏夷则也收回了剑,站回到阿阮身旁。
初七忽然明白,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谢衣。
闻人羽颇为诧异,旋即说道:“不可能!人死绝不可能复生,无异,你不是说,你亲眼——!”
“不错……当时,我亲眼看到那个人一挥光刃,斩下了师父的头颅……连眨一下眼的力气都没有,我就眼睁睁看着刀刃折断,血液喷溅,师父的头颅被那个人提在手中!而我,什么都做不到!”乐无异愤愤地盯着初七,那双眼里对沈夜的恨意,无比深刻。
夏夷则道:“乐兄当真不曾看错?”
乐无异的声音都变得哽咽:“就算我瞎了、聋了、疯了,就算我这辈子都没有看清过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但那个瞬间——怎么可能看错!”
初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垂下手臂,看着悲愤的青年。
阿阮不敢相信地喊道:“不对,你才不是谢衣哥哥!谢衣哥哥身上香香的,根本没有血腥味!……你不是他!”
“不……他就是师父,千真万确。”乐无异却打断了她,“偃甲之中,最脆弱、最容易被干扰的部分,就是磁极和磁场。所以每个偃师都会研究怎样稳定磁力,而且会尽量独辟蹊径……而我用的方法,来自师父留下的图谱……以师父的偃术,世上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轻易破坏他的磁力屏障,将偃甲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那些再也想不起来的记忆里,是否真的藏有那谢衣的一生?但无论如何,他丢失的过往都在百年前,乐无异如今不过弱冠,自己绝不可能是他口中的师父。“我不是你师父。至于为何瞬间就撕碎了你的磁力屏障……不过是巧合。”
“是吗?我只想知道,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你计划好的?”乐无异笑得难看,却执着要求一个答案。
初七闭了闭眼,颔首道:“今日种种,均是大祭司一手布局。”
“……包括那朵花?”青年的声音在颤抖,分明是低低的一句,却响彻初七的耳膜。
“不……”那是命运开的玩笑之花,却阴差阳错地在一次次浇灌中结了果,哪怕至酸至苦,都是不可磨灭的存在。
闻人羽却不能任由乐无异沉湎于痛苦:“不管他是谁、有什么目的!他太强,我们走为上计!”
“留下昭明。”见他们要走,初七浑身的气势一变,灵力暴涨,身形愈发鬼魅。精疲力尽的四人很快不是对手,昭明也落入他手。
夜空中,此时一道强烈的灵力波动突然出现,众人纷纷仰头却看见一个黑色身影。
“暌违多日,你们果然仍如当时……无论实力,还是自知之明,都毫无进步……当真令人失望。”这声音,这语调!
“……沈夜!”乐无异咬牙切齿道。
初七转过身,低下头向沈夜躬身行礼,递上战利品:“昭明在此,请大祭司过目……大祭司何须亲临?再过片刻,属下自当返回流月城。”
沈夜接过剑看了眼,却莫名笑了:“死而复生、阴差阳错……如此精彩绝伦的惊世戏码,本座怎能错过?谢衣之徒,本座已给了你们不少时间,可曾猜透其中奥秘?”
沈夜话里有话,乐无异瞬间惊醒:“你究竟对师父做了什么?!”
“说来话长。看在你也算得传谢衣衣钵份上,本座格外开恩,回答你们三个问题~你看如何?”
争执一番未得结果,乐无异只得妥协:“好,第一个问题:他和我师父,究竟有什么关联?”初七抬眼看向乐无异,对方的神情带着他看不懂的决绝。
沈夜冷笑着告诉众人,他们所结识的所谓“谢衣”,不过是真正的谢衣在百年前为保存偃术,而将自己的学识与部分记忆封入的一尊偃甲人。而自己手中的这柄‘忘川’,便是取那偃甲人的核心部件制成。
‘偃甲人?忘川……记忆?’初七想起那些拿到刀后开始的细碎梦境,想起偶尔会对乐无异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熟悉感……
“第二个问题:你……是如何得知此事?”
沈夜又答那谢衣不知有何考量,竟让那偃甲人深信自己就是“谢衣”。甚至可能直到被斩下头颅那一刻,都以为是在以谢衣的身份赴死……
乐无异被这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低喃:“师……父……”
“呵,堂堂偃师,竟尊一具偃甲为师……倘若谢衣知晓,不知该作何感想。”说话间,沈夜竟侧头看了看初七,眼神意味深长。
“最后一个问题:真的谢衣……他在哪里?”
沈夜示意:“你们,不是早就见过他了么?”
‘什么……?’初七没想到最后还是绕到了自己身上。
“百年之前,偃师谢衣于捐毒国附近沙海之中,被本座捕获带回。本座毁去了他的记忆,仅保留下一部分法术和偃术……然后,本座给他改了名字,从头来过……这一次,总算不曾再出差错,他终于成了本座忠心耿耿的属下。”
原来这才是一百年前尘封的记忆。他看向迷茫的乐无异,那双眼睛也回望着他……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叫人望而生怯:“他是……谢衣?他才是真的谢衣?”
沈夜点头:“不错。他,曾经是谢衣。”原来在遥不可及的过去,自己真的曾是谢衣。
“死前能够获知真相,你们应该庆幸才是。三个问题已经答完,昭明刚刚觉醒,正需要以人试剑。初七——不,谢衣……杀了他们。”将神剑昭明塞入初七手中,话音落地之际,却无人回应。
“初七?”沈夜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初七猛地执剑冲向四人,兵刃相接时,乐无异明显感觉到了不对……阿阮却突然爆发出尖叫,一股玄妙的灵力铺天盖地涌来,无数藤蔓飞舞,初七和沈夜几番闪躲后,发现乐无异等人已不见了踪影。
直到在客栈附近的屋顶得知昭明剑心的下落,望着下方那恢复了些活力的蓝衣青年,初七才松了一口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
“昭明……剑心……”沈夜喃喃自语间,却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初七收敛心绪,主动请缨:“属下愿将功折罪,取得剑心。”
“初七,你说本座可以信任你么?”
“……”
“你从什么时候起,不再称本座为主人了?”
“……!”
众人已经商量好暂时在客栈中休息一晚平复伤势,待明日一早启程赶往巫山。挥别了其他人,乐无异默默关上房门,却下意识上了门闩。
“出来。”他背对着房间站着,手明明还握在门上,却忍不住抖动。
没有人回应他。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艰难地转过身,看着空荡又安静的房间。
‘他不会再跟着你了……’‘他不过就是要昭明,既已得手,又怎么会再来……’‘若是他来,只怕是杀你……’一个又一个的念头自脑海里冒出,乐无异浑浑噩噩地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耳边却不知为何回响起那人说过的话:“为什么要杀你……我不是一直在救你?”
恍惚间,那股该死的桃信之毒竟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热意从腰间那开出了第四片花瓣的印记处开始蔓延,顺着经络流动到四肢百骸。
然而那唯一的解药,却已经不会再来。
‘没有初七的精血,这毒便是自我纾解几次都没有用。’乐无异这般想着,竟也不愿再动,沉默地躺倒在床上,任由那股火热烧上了脸颊。下腹的那处硬得生疼,正叫嚣着需要慰藉,乐无异却无言地蜷缩起身体,把自己团成一团也不去触碰。
迷迷糊糊间,他想到自己气血逆行后可能会吓到闻人他们,也可能会耽误大家攻打流月城的进度,可是他也没办法……事已至此,就算寻得到初七——不,是谢衣……难道他还能叫谢衣帮他解这情毒吗?
即便他站在自己面前……面前?
乐无异忽然睁开了半眯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一身血腥气的初七,就这么出现在他的床前。那人并没有带面具,就这么用那张和师父一模一样的脸,静静地看着乐无异,眼神里折射出莫名的光。
“谢……衣?”青年被情欲所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初七听见他唤自己那个曾经的名字,没有作答,径直靠近了他。离得近了,才看清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泛起了粉色,就如同初次在星罗岩见面时那样……显然是忍了有一会儿了。
“为何不纾解?”他伸手抚了抚乐无异滚烫的脸庞,后者却猛地躲闪到一边,眼神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般地瞪着他,并不答话。
初七便不再等待,双手压制住对方,吻上了那火热的唇瓣。明明早已是被探索殆尽的地方,初七却始终执着地用舌尖将每一寸唇腔都舔舐过……纵然两舌相接时,乐无异曾奋力抵抗,却终在百般缠绵里缴械投降。
‘推开他!推开他!他是谢衣!他是谢衣!’乐无异的理智在疯狂呐喊,但他的身体却背道而驰——想要拥抱这个人,想要留住这个人,管他是谁,只要是他……只是他终于还是提起一点力气,将初七推开了些许距离。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还是想为沈夜除掉我?”乐无异挤出一丝嘲讽的笑,看着面前的初七。
初七却伸出拇指为他擦去了嘴角的银丝:“你明知我不会。”
是了,方才剑拔弩张、短兵相接之时,他发现从昭明剑身上根本没有传来杀意,然而是一股极其细微的治愈之力。只是情形危急,阿阮又忽而爆发,差点让他错过这一点。
“谢衣!你到底什么意思?”乐无异抓住初七的手,逼问道。
“我不是谢衣。谢衣……早已经不复存在。”初七任由他抓着,却并不愿承认这个名字。
“所以,你就要做听话的初七?继续替沈夜卖命?!”想到了这点,恨意就从乐无异的心里开始涌出——如果不是沈夜,捐毒国民不会无家可归,朗德那些人不会痛失至亲,还有师父……哪怕这个人是他原本最崇拜的惊世大偃师,是他内心深处的眷恋,也不能阻止他向沈夜复仇!
“那你呢?”初七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平静面容下似乎隐含着惊涛骇浪:“你又把我当作是谁?你想象中的那个谢衣?”
乐无异忽然笑了,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无论你是谢衣,还是初七……对我而言,都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漫长而可怕的静谧过后,初七终于开了口,只是那突然变喑哑的嗓音着实让人生怖:“陌生人?”
他猛地将身子发软的乐无异扔回床铺上,飞速抽出了后者的腰带,强硬地将其双腕绑在了床头的木质栏杆上。“你干什么?!”双手被束缚的乐无异惊慌起来,只是桃信发作,手足无力,根本挣不脱那腰带打的绳结。
初七却并不理他,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衣襟和下裤,将早已湿润挺翘的分身暴露在空气中。那玉茎本就硬挺了许久,又得不到主人的抚慰,正滚烫得吓人。
初七抬头看了眼羞愤欲骂的乐无异,忽然低下头,在对方震惊的目光里,含住了那饱胀的前端。“不……啊!”并非是什么甜美的味道,初七却品尝得很认真。时而用舌尖灵活得自上而下滑过茎身上的浅沟,时而将分身径直吞入至喉,时而又描摹那敏感至极的铃口。
“……别啊……初七……”乐无异被初七这般舔弄,快感早就蜂拥而至,飘然若仙。尤其是一想到反复吞吐他分身是‘谢衣’时,莫名的背德感更是连同羞耻感席卷了全身。
然而双手被固定地太紧,背后又是床铺,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在初七的口中感受那极致的欢愉,细碎难忍的甜腻呻吟冲破齿间,仿佛是在给那人鼓舞。随着初七又一次深深地吞吸,他终于被点燃,火焰烧断了维持理智的锁链,将忍耐和浊液一并浇入了初七的喉间。
终于缓过神来的乐无异艰难地开口:“你……吐出来……”然而回应他的是初七的吞咽声,末了,他竟还伸出温软的舌尖将粘在分身前端的白浊一一舔净……看得乐无异眼睛都红了:“初七!”
叫喊的声音略大了些,惹得隔壁屋子的闻人过来敲了敲门:“怎么了无异?”惊得乐无异瞬间收声,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初七却趁着此时,强行撬开了他的唇瓣,带去一个满是那难以言说的味道的吻。
因着不敢出声,乐无异只得乖顺地任由对方在他口中翻天覆地,耳边除了鼓鸣般的心跳,便是两人缠吻间发出的暧昧水声。根本分不清哪个更响,哪个更叫人面红耳赤。
门外的人是何时因为没有回应离开的,乐无异已经无从知晓,他整个人都被浸在初七的气息里,不能自已,直到对方狠狠咬了咬他的下唇,停止了亲吻。
“你会和陌生人亲吻?”初七的声音把他唤回了现实,那话内容露骨,语气满是讥讽:“你会和陌生人互相慰藉?你会在陌生人嘴里……”
“别说了!”乐无异恼怒地压低声音吼道,“明明是你……!”初七盯着他,承认道:“对,是我。一直都是我。”说罢不等乐无异反应,就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精血还不够吧,”初七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乐无异抿了抿唇,却听到对方接着道:“那就自己来拿。”
“……什么?”
放下话的人却只淡然地坐在床侧,静静望着他。那张乐无异熟悉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身体里的余下热毒却在一直提醒他,别无选择。
乐无异缓慢地挪动,支起酸软的身体,一点一点靠近,却在他想去主动亲吻初七的时候,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错了,”初七猛地抬手按住他的头,往双腿间按去,乐无异奋力支撑身体,脸才在接触到那微微隆起的布料前停了下来:“是这儿。”
“你……!”拼命想抬起头,却被颈后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太近了’……乐无异忍不住闭了闭眼,薄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了那底下潜藏的东西。这距离太过接近,他总觉得鼻间呼出的气息都能喷洒到它身上。
“刚才教你的,已经忘了?”初七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要就拿,不要我便走了。”
颤抖地解开初七的腰缚,拉下那布料时,挺立坚硬的分身便跳了出来……即使上次已经见过一次,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乐无异只觉得它更是雄伟——怎么可能吞得下?
然而偷偷瞟了眼面无表情的初七,乐无异心中又气又恨,想着大不了一口咬断它,看他还敢如此吗?!
心中虽是这般想,乐无异却还是努力回想对方用嘴侍弄他的一举一动,也依葫芦画瓢地伸手抓住了火热的茎身,轻颤着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粗大的前端。
虽不是什么美味,却也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感。乐无异闭上眼,努力催眠自己正在舔弄的是一根硕大的冰糖葫芦,第一颗最为壮观,最上面还有需要被反复捻磨的小口。下边的那些则仿佛刷满了糖霜,需要他用温热的舌顺着那些细小的纹路多番品味……
“……含进去。”并不知道初七早已将手指攥得生疼的乐无异,听见上面传来的声音,睁开眼看了看他,沉默地将那巨物纳入口腔。
原本咬断的心思早不见了踪影,循着初七曾为他做过的那些记忆,乐无异下意识也用唇瓣包裹了牙齿,小心翼翼地含住初七分身的前端,慢慢吞吃进去……实在是太长了,乐无异都感觉被抵到了喉咙口,才进去了大半,他说不出话,只能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鼻腔哼哼了几声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见初七没有回应,乐无异只得又慢慢后退,将那段被湿润口腔吞入过的茎身一寸寸吐出。几番吞吐,初七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乐无异的嘴却早已酸胀难受,忍不住便想后撤逃离。
初七再没有忍耐,一把压住他的脑袋,又将那胀大的分身塞回了那紧致湿润的口腔。“唔!……唔唔……”深入快速的抽插来得太过猛烈,乐无异感觉快要窒息,喉壁在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下变得又酸又疼。他却根本无法挣脱这一狼狈的境地,仿佛身心都被对方掌控。
剧烈的动作让乐无异的咽喉下意识地收缩,等到他快承受不住的时候,初七终于到达了巅峰……将满满的精液喷射在他口中,一些顺着喉壁自然下滑,一些则残留在唇舌间。
“咳咳……咳……”被放开的乐无异忍不住呛咳起来,感受到在背后轻抚的手,他愤怒将其拍开了。
“怎么?愿意吞吃陌生人的阳精,却不愿意被碰?”
乐无异恼羞成怒,转过身就扑到了初七身上,压制着他,咬牙切齿道:“不是陌生人,你不是!行了吧!”然而动手间,不知按到了哪里,初七忽然闷哼了一声,引得乐无异停下了动作。
比来时更浓的血腥味传了出来——“你受伤了?”
任由乐无异扯开了他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被鲜血浸染透的绷带,那里面,是深可见骨的一道剑伤。“什么时候?刚才我们分明没……是沈夜?”见初七没有否认,他心头火起:“他拿昭明伤的你?为什么?”
“夜深了……”初七将乐无异按回枕上,扯过被褥将其盖住,却不想已经恢复气力的青年跳下床去,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卷干净的绷带,强硬地帮他重新包扎。
再度将乐无异压在床铺上,这次初七直接将他紧紧拥在怀中,盖上了被子:“明日还要去巫山,早点休息。”“你怎么知道……?你还要……!”乐无异惊得下意识挣扎,却被温柔的浅吻阻止了动作。
“先找到剑心再说,”初七看乐无异还欲开口,伸手覆住了他的嘴,“睡吧,你累了。”乐无异只得听话地闭上了眼,鼻间萦绕着初七的气息,明明心中杂乱,却意外睡得安稳。
第5瓣
梦中的场景如潮水般退去,初七睁开眼,才发现还在沉睡的乐无异压在自己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着皮肤。明明每次醒来都留不下确切的记忆,但这一次,却意外全部记得。那梦太过真实,即使他深知自己从未经历,却忍不住将视线划过怀中那紧闭的双眼,挺拔的鼻梁,落在那饱满又稍显干燥的唇瓣上……
似乎被灼热的视线盯得久了,睡梦中的乐无异有所察觉,鸦羽般的睫毛微扇,睁开了那双琥珀般的眼睛,带着些刚睡醒的迷茫湿润,发出了一个低低的鼻音:“嗯……?”
直到唇瓣上湿漉漉的舔舐转为探入其中的深吻,乐无异才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在缠绵的吮吻间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像是被里面的情绪传染了,抬起双臂搂住对方的背脊,温顺地回应着。
一吻过后,初七放开了面色微红气息不稳的乐无异,又用唇点了点他的额头:“起来吧,该出发了。”
“你真的还要抢昭明剑心?”乐无异伸手拉住了初七的胳膊,皱着眉问。
“先找到再说,”初七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劝阻,“也许你们此行不过是徒劳。”
乐无异没再说话,脸色又绷紧起来,沉默地梳洗着装,再回过身时,已不见对方踪影。
下楼同闻人他们用过早点,便没再多耽搁,乘上馋鸡去往巫山。按照阿阮梦中的指引,众人花了近一天,才在巫山某处的水底,寻到了一座宏伟巨大的建筑,其形状类塔,上有一个样式特异的封印。阿阮说她感觉此处很熟悉,虽不知为何,还是轻而易举地破除了障碍,领着众人进入其中。
乐无异一路走来,颇为谨慎,此时却忽然发现右前方某处,好像有装过偃甲的痕迹……凝神观察间,却发现似乎有人?!
“孩子,你是谁家的?你怎么哭了?”温柔的声音便如三月春风,拂面而过。
“呜,呜呜……爹爹把娘亲师父给无异做的木剑砍断了……娘亲要骂无异的……”
他愣了愣,发现竟是小时候在长安遇见师父的情景……
“嗯……也不是不可以啦,无异知道,娘亲是很厉害的……等等,你认识我娘亲?你到底是谁呀?”懵懂无知的孩童望着眼前带着面具的人,一脸好奇。
“呵,这却不能教你知晓~我素有苦衷,不得不隐姓埋名。不过,若有朝一日你偃术大成,或许能够知我名姓。”
师父……
怔仲之间,场景却又一转,成年的乐无异满脸通红地倚靠在初七的胸膛上,衣衫凌乱,腰际的一片花瓣显露在外,右手正被紧紧捉住了,覆盖在一片狼藉之地。
“嗯……”他听见那个自己无力又软糯地呻吟着,被对方禁锢着怀中,体会着从不曾有的感觉……
“无异,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闻人忽然出声,乐无异惊了惊,才发现所望之处其实空无一物,一切都不过是虚幻。
他收敛了心绪,打了个哈哈:“啊?……没什么,我看错了。”
“看错?……究竟怎么了?”闻人不解。
“我刚才觉得好像有人,然后,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师父……和自己……”
闻人羽静了静,迟疑道:“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怪?”
夏夷则从前方折返,点头说道:“闻人果然敏锐。我也正想同你们说,此地好似有些不凡。不知你们有无觉察,此地弥漫着一丝奇异灵力,哀婉悱恻,能勾起人心中往昔情景。……不过,这么说好像也不大贴切。非要说的话……大约是以种种幻境,将人心中记忆一一重现。”
“咦,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灵力?”阿阮惊讶地问。
“师尊有件法宝,名叫三生石,灵力就与此类似。它甚至能令人回想起前生往世,不过除此之外,也再无其他效用了。”夏夷则解释了一番。
乐无异挠了挠头,奇怪道:“还有这么没用的法宝啊?”
“……师尊只是喜爱收藏这些偏门物件。”
初七一直隐匿身形,跟在他们不远之处。从进入此地起,他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浑噩,许多不曾知晓的记忆片段在脑中翻腾,或是被幻境一一呈现。
起初是一百年间自己对沈夜毕恭毕敬的场景,忽而又变成曾经的破军祭司谢衣与沈夜意见相左,激烈争吵的场景。
‘幻觉吗?不,寻常幻觉,怎可能如此令人……身临其境……’初七心中动荡,却忍不住再去看那些画面。
“师尊!残害下界百姓,让整个烈山部都成为半人半魔的怪物……这样做,当真值得?!”年轻的破军祭司难以置信地问。
沈夜不赞同道:“谢衣,为师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无论尊严、正义、信念还是坚持,都只有在能活下去的前提下,才具有意义。”
“师尊,请恕弟子无法苟同。弟子以为,再精密的偃甲,毁去后还能重造;而生命,哪怕是虫蚁,也只能活上一次——无法复制,永不重来。”他听见谢衣的话掷地有声。
初七忽然自嘲地想着:‘无法复制,永不重来?’
那幻境一路变换,又逐渐显现出其他的人与场景来。
“谢衣哥哥,我不学识字可不可以呀?我可是仙人,凭什么非要念你们人的书?……谢衣哥哥,你做的东西好难吃呀!还是让阿狸去摘果子吧,好不好?”绿色纱裙的美丽少女忽隐忽现,灵动非常。
‘这是……阮姑娘?阿阮?’初七认出了她。
未等初七走近,虚影破碎,又变化成了另外的模样。
“一别经年……好孩子,你都这么大了。”他看见‘他’轻抚着偃甲鸟,温柔地说道。
“原来那个人……就是谢伯伯啊!”独属于乐无异的嗓音带着无限惊喜。
……
“狼王,我等擅入圣地,于情理有亏,各位合该愤懑。只是这位少年乃是在下弟子,中原人视师如父,子不教,父之过。狼王有何指教,在下愿代弟子领受。”‘谢衣’一脸严肃地挡在那蓝衣青年面前。
……
“你因我而成偃师,又学了我的偃术,你自己也说,我于你有半师之分。既然如此,索性就白捡个徒儿又如何?”‘谢衣’温柔地笑着。
“还、还是不要,我这样的徒弟,太丢谢伯伯的脸了。”
“哦?这么说,我认了你这个徒弟,却连声“师父”也听不到?……嗯?叫是不叫?”‘谢衣’压低了嗓音,玩笑般地威胁道。
“……师父。”初七听见青年红着脸,饱含孺慕之情的呼唤。
……
‘这是……忘川的记忆?’
恍惚间,百年纷乱记忆如潮涌来。
乐无异等人往前走了一段,才进入一间巨大的宫殿,其中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女性石像,面容异常美丽,细看却和阿阮一模一样。“这个石像我见过……我曾在梦中来过这儿。那是我自己,是巫山神女。”阿阮渐渐靠近石像仰望着,喃喃道。
闻人羽诧异地说:“那难道这座塔,是阮妹妹从前的宫殿?”
夏夷则闻言却紧皱了眉头:“阿阮,你当真在梦中来过此地?”
阿阮点点头:“嗯,真的来过呀!我不会骗你们的。”
“可是,这座塔的制式,这一路上的长明灯、壁画、石雕,还有那缕哀婉灵力……若我不曾猜错,这分明是座墓塔。”夏夷则迟疑地开了口。乐无异吓了一跳:“墓塔?!”
“你是说,这个地方,是一座坟墓吗?”阿阮愣了下,哀伤地说。
“……是。”
阿阮迷茫万分地环顾四周:“所以,这里是我死后住的地方?我果然,曾经死掉过吗?”
乐无异赶紧宽慰道:“我觉得死而复生没这么简单,再说仙女妹妹哪里像死人?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闻人羽也跟着说:“阮妹妹,你别难过,咱们再往里走看看。”
“嗯,我们继续往里走吧……总会有个结果的。”
乐无异看了眼四周,却有意外发现:“咦,你们看到那石像手里好像有什么在发光?”于是众人便找了个法子,跃上神女石像手中,取下了一颗发光的宝石。然而没等落地站稳,整个宫殿突然猛烈摇晃起来,乱石飞下,中央的地面瞬间塌陷!四人失去支撑,自顾不暇,纷纷坠入深渊……那一瞬间,乐无异看见久未现身的初七飞身过来拉他,却被一同扯入这大洞中。
下坠的速度很快,却不及初七护住他更迅速,等到多番撞击过去,终于着地,乐无异才发现初七被垫在他与地面之间。
“初七!你没事吧?”乐无异急忙起身,欲查看那人是否受伤,却反被一拽,直落入他的怀抱。那双臂搂得那么紧,直箍得乐无异要喘不上气来。
“怎么……”“无异。”才开口却被一声低唤打断,乐无异怔了怔,初七从未唤过他的名字……为何这声呼唤的感觉这么熟悉?莫非因为他是谢衣吗?师父怎么说也是按照他……
“无异。”他终于在幽暗的空间里看清了初七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着光,那神情、那语气,分明……可是?他听见初七说道,“我都想起了。”乐无异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却只能以额头抵着初七的额头,惶然地听着对方说道:“我找回了一百年前的记忆……还有忘川里的。”
“什么……意思?”他小心翼翼地问,连呼吸都刻意压低,生怕听漏、听错任意一个字。
“忘川曾是核心……所以它里面,储藏着经历过的一切。自我拿到它开始,就不自觉 地梦见在人间的一百年。直到刚才,我想起了过往失去的所有记忆,同时融合了忘川里的那些……”
“所以……?师……父?”乐无异迎上他的眼睛,终于从里面找到了那个答案,竟不觉被温热的液体充盈了双眼,模糊了视线。“无异……”仿佛带着轻声叹息,又包含难言的深情,初七覆上了乐无异轻颤的嘴唇,将挤满内心的话语都化为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吻。
温存了片刻,初七记挂着两人跌入此地,情况不明,又未曾遇见其他人,便拉起乐无异要去寻出路。然而没走几步,后者却忽然软了软身子,被初七急忙揽入怀中:“不舒服?”
方才还好好的乐无异,此刻却已是浑身发烫,站立不稳。初七愕然了一瞬就掀起他的衣衫……只见一朵栩栩如生的五瓣桃花绽开在腰侧白皙的皮肤上,显然是‘桃信’第五瓣发作了,且来势汹汹。
“奇怪,”乐无异自己也搞不明白,可身体的感受做不得假,“不是昨夜才……发作过?”这奇毒虽每次发作都不定时,但间隔少则两日,多则三四日,绝没有挨得这般近过。
初七见他已无法行走,便索性一把抱起,反身回到刚才他们路过的一处死路中——那里有一间颇为隐蔽的石室。
褪下两人的外衫一同铺在地上,初七才将乐无异轻柔地放下。最后一瓣开的如此突然,其催情程度也远比前几次要严重。乐无异只觉得面前的人是唯一的低温来源,即使对方正在为他解开衣衫,他也有些迫不及待地用发烫的脸颊去蹭那双带着凉意的手。
初七知他难受得很,便径直将人按下,含着火热的唇瓣描摹起来。两人虽然早已肌肤相亲过多次,却多半是在情势所迫的时候,昨夜那次也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唯有此时,虽也是桃信发作引起,却因着彼此心意相通,亲热间另有一番感触。
唇舌抚慰间,初七的手并不曾停下……解开乐无异胸前的衣襟,微凉的指腹便贴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游移,所到之处,似有电流暗涌。
覆有薄茧的指尖忽然触及胸前一侧的嫣红乳首,便暧昧地挑捻起来,每激起一丝痛意又用力按压回去,直把那处玩弄得愈发突起。“嗯……疼……”乐无异不由得自齿间溢出呻吟来,却被初七唇舌再度缠绕覆盖,吻得晕晕乎乎。初七的另一只手则自上而下抚至腰际,在那盛放的桃花印记上停留了片刻,顺着背脊摸索至圆润饱满的臀部,抓握蹂躏,叫乐无异满心羞耻。
放过被欺负许久的唇瓣,初七终于轻咬起未得慰藉的那一侧乳首,齿尖在那点红樱处浅浅勾画,又用湿润非常的舌体反复舔弄,痒意与痛意并存,甚至有一丝快感,在乐无异的体内流窜。“别……啊……”喉间漫出的虽是推拒之声,胸膛却不自觉微挺,好似要将那点突起完全送入对方的口中。
原先抚弄乳首的指尖终于触碰了那傲然挺立的分身,火热的茎身被初七修长灵活的手指包裹,即使是轻轻浅浅地沿着上面的浅沟摩挲抚弄,也叫乐无异忍不住低哼出声:“嗯……”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低头望着在他身上到处吮吻的人,不由抬了抬膝盖,蹭到那人坚硬如铁的下身。初七停下动作看着他,他才努力开口:“我……帮你……”
初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报复般地揉捏了一下乐无异的臀瓣:“别急。”
经过几次的亲密接触,初七早就对乐无异的身体了解非常,上下刺激之下,没多久就叫他射出了白浊。然而与乐无异所知的到此为止不同,初七竟把他双腿打开,露出股间幽深之地,将那沾满浊液的手指在褶皱处反复描摹起来。
“那里……啊!”湿漉漉的指尖不经意间便塞入其中,惹得乐无异痛得叫出声,“痛……”初七闻言却并未停手,只放缓了速度,又将那进去的一节原地捻转按抚了片刻,才重新开始发力,将整根手指缓慢没入。
相较于外表皮肤的温度,被紧紧吮吸着的手指触及的才是真正的火源……那内壁极力挤压着,叫开拓的进展愈发缓慢。初七吻了吻乐无异皱起的眉头,继而温柔地含住已经微微红肿的乳首,再次品尝着其无上的美味。
胸前传来的快感明显掩盖了后方的不适,初七适时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努力让肠道适应片刻,再探入第三根。三指并入间反复挑弄抠挖,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让乐无异明显有了痛觉之外的其他感受。
没多久后,初七一抽出三指,乐无异便觉那被拓展开的肠壁竟产生出一种空虚感,他茫然地低头。下一刻,他便看见初七那根硕大粗壮的阳物已顶上了微张的穴口,蓄势待发,气势可怖。“等……不行……这么大啊啊——!”没等他说完,那饱胀的前端便猛然闯入,虽只进入了一小段,却足以叫他疼得失声大叫。
初七被那紧缩的内壁箍着实则也难受得紧,但终究不忍伤了乐无异,便停下进攻,专注地缠吻上对方,手也抚上青年那根因痛觉萎靡不振的分身,熟练地挑动起来。
待到乐无异明显放松一些后,初七才又抓起他的大腿,挺身而进……就这般反复几次,总算将整根没入那炙热狭窄的甬道。
“……嗯……啊!”好不容易才习惯了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的大小,初七忽然将其向外抽了些,肠壁与其摩擦的感觉叫乐无异下意识哼出声……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被其劈开肉壁般的径直顶入惊到,下意识搂紧了初七的肩膀。
早前就暗自羡慕过初七那物的尺寸,只是乐无异没想过自己竟真能将其整根吞纳……只是每每擦动时触感太过清晰,连上头饱胀的青筋都仿佛能被细嫩紧致的穴壁勾勒出。
见乐无异已无太多不适感,初七便不再隐忍,插入时掐捏住白玉般饱满的臀瓣,将其大力掰开,几欲捅入最深处。粗长的分身每次都退至穴口,感受着温软肠壁的挽留,又猛烈一贯而入,顶弄过每一寸不自觉吮吸的嫩肉。多次试探间,硬挺的前端找到了一处宝地……每次刮弄过都能叫乐无异浑身颤栗:“不……别碰、那里……”
初七却弯了弯嘴角,操纵着那纵火的分身在甬道里驰骋,次次抽插都准确地顶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惊涛骇浪般的冲撞伴着极致的快感,乐无异忍不住双目溢出了泪水:“……不啊……初七…………太快了……啊……慢点……”囊袋猛烈拍打臀瓣的声音,夹杂着两人交合间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身前的玉茎再次在快感里释放,乐无异如同风雨里的一片浮萍,只能无力地搂住初七的脖颈,深刻地感受着对方在后穴里的撞击。随着猛烈地一记深入,一股微凉的液体喷洒而出,浇灌在灼热的肠壁上。
初七抚慰般地摸了摸乐无异的脸颊,俯身亲吻起来,分身却仍埋在他的体内,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宛若柔风细雨的缠绵,叫他瞬间沉浸其中,满腔爱意的回应起来。
“师父……”乐无异低低地呼唤,见对方没有反驳,又唤了一声“初七”。
初七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想怎么叫都行。”
“你先前还说自己不是谢衣……”乐无异下意识地抱怨。
初七闻言,为他拂开面上的发丝:“不是曾经的谢衣,却可以是你的谢衣。”
温存了片刻,那被紧裹住的分身又渐渐胀大起来,将紧密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惊觉对方还有再来一次的兴致,乐无异慌忙欲拒,却被吞了声音。
直到突然被抱起身,乐无异才下意识用双腿夹紧了初七的腰腹,发现对方已经站了起来。“啊……”身体自然的下坠使得原本就被含在肠道内的阳物插得更深,那感觉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乐无异紧张地攀附住初七,也使得细腻火热的后穴绞得更紧了些。
“无异,别咬这么紧……”臀瓣被安抚般的拍了拍,初七低沉撩人的声音在乐无异耳边响起,那内容羞得他无地自容。趁着他分神之际,初七着力掐住那细软的腰肢,又开始新一轮地顶弄。
“啊啊……太深了……”这姿势使得乐无异全身的着力点都在腰腹以下,那敏感的肉穴被反复抽插早已变得湿热软糯,一些滑腻的液体自两人交合处的动作不断滴落,弄得满地狼藉。偶有微小的风流动过,吹得那被反复研磨的穴口凉丝丝的,激起乐无异内壁的又一阵收缩。
初七将臂弯里的身体忽而托举,又放松力道任其坠下……分明是他在品尝乐无异蚀骨销魂的内里,却因着这身体下落的过程,仿佛是那紧热的后穴在主动吞吃饱胀的分身。
乐无异被得弄浑身发软,身前的那根却随着律动精神万分地在初七的腹上蹭滑,淅淅沥沥的粘液从小口里四溢,沾得到处都是。而他却连伸手去抚慰都办不到,只能在初七狂风暴雨般地抽插里紧紧将身体贴合上对方,任由那隐秘之地里汹涌澎湃的极乐之感融化他的一切。
数不清的甜腻呻吟在快速的撞击里破碎,乐无异也不知自己“师父”“初七”胡乱求饶了多少声,身前的玉茎第一次没被触碰就靠着肠壁内的刺激射出了最后的积蓄……初七终于再度在他体内攀上了巅峰。
高潮过后的两人紧紧相拥,初七轻轻将精疲力尽的乐无异放下,取出些干净的水沾湿了布料,为他擦洗身体。饱经蹂躏的穴口此刻红肿异常,初七指尖沾湿便探入两指,顺着肠壁摸索起来。“不……”乐无异以为还有后续,连忙躲了躲。
初七却按住了他,安慰道:“只是清理。”然而叫人意外的是,抠挖的动作并未带出多少残留的东西。初七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朵娇艳欲滴的桃花,擦干净手指,帮乐无异仔细穿戴起来。
“无异……”初七欲言又止,惹得乐无异疑惑地发问:“怎么了?”他看着前者一丝不苟地帮他整理好衣着,才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瞬间,乐无异才恢复正常颜色的脸再度烧红:“师父!”初七伸手揉了揉那蓬松的发顶,继而转过身去,示意他上来。
“我自己走就行!”乐无异急忙起身,却双腿打颤,腰膝酸软。
“上来。你这样如何能走?”见乐无异还不肯动,初七又道,“你走路的模样若被那位夏公子见到,定能猜到我们做了什么。莫非,无异想……?”
“不不!暂、暂时先别……”乐无异只得趴上了那宽广的背,被初七负着前行。
“有人来了!”原本围着火堆休憩的众人被夏夷则出声提醒,才发现远远靠近的人影……居然是初七背着乐无异!
“谢前辈?你怎会在此地?”“谢衣哥哥?”
“我寻无异而来。”初七的答案叫人大吃一惊,就连他背上的乐无异都愣了愣。
此刻众人才察觉乐无异的情况,忍不住七嘴八舌担心起来:“无异你受伤了?”“小叶子为什么让谢衣哥哥背着?”
“我……”乐无异支支吾吾,初七却帮他想好了理由:“无异腰部受伤,暂时无力行走。”
又是一阵吵闹,闻人羽才慎重地开了口:“谢前辈,相信我们来此的目的你也知晓了。若你还是要为流月城卖命,我们……”
“来此之前,沈夜曾给了我最后一个命令,让我带回昭明剑心。”见乐无异有话要说,初七摇了摇头,继续道:“但进入此地后,我却渐渐回想起了一百年前的过往,同时融合了忘川储存的那些……一百年,真的太久了,足以改变一切。原本这一百年中,我只注视着一个人,只听从一个人的声音,所以他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但我没想到,还能拥有另一份一百年的记忆。”
“你是说另一个‘谢衣哥哥’的那些?!”阿阮惊讶道。
“那一个一百年中,他沉心钻研偃术,改进修缮水利农具,还收了一个天资聪颖的小徒弟……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既然两份记忆都真实存在,那么从今往后,我便依照本心而行。”
随着四分之一剑心碎片融入晗光,众人此行神女墓也画下了句点。
“师父……”乐无异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虽还不能跑跳,行走却是没有大问题。他望着身旁的初七,咬了咬嘴唇:“你不与我们一起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么唯有昭明,才能彻底除去心魔……此去小心,为师在静水湖等你。”按照沈夜他们的计划,流月城民众应该都已迁往了龙兵屿。此刻的流月城,多半只有那几个人空守。
纠纠缠缠一百年多,终于要结束了……
初七、哦不,谢衣他忽然想起,曾经有个愿望是能看一次春暖花开……而静水湖的桃花,在春天里开得特别好。
当然,最好的那朵,他已寻到了。
END
后记:
《桃信》全文2w9的字数,其实是近几年本人写的最长的一个了。因为平日懒散,能写个几千字的豆腐干(粥太语录)就差不多了。脑洞就是开车的,只是没想字数比我想的多,其中漏洞OOC数不胜数。……总而言之,“吃肉,吃肉~”桃花五瓣,话分五章。谢谢观看,留个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