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谢乐]长夜未眠

作者:慕明光

主页:-

字数:1万字

关键词:pwp

排雷预警:-

有道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秋夜凉风声动飒飒,正盖住了他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少年趁着暗色摸到后院墙角,顺着布置好的梯子几下登跃爬到墙头。临翻墙时,他略一停顿,坐在墙上转了个身,正对着隐匿在深沉夜色中的院落微微拜了一拜,轻声咕哝道:“老爹,师父,实在对不住了。”
话是满满歉意,少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颇为无奈地干笑了两下。
乐无异挑了个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时间逃家,却偏就有人同样长夜未眠。
“呵,你在此说这些,他和你爹如何知晓。”
下方忽有人声传来,少年一惊,登时朝墙的另一侧看去,而那暗处阴影之下有一人影绰绰,何其熟悉。
难道是……
乐无异立时身形一僵就想跳回去,被小石子击打在腿上的地方偏又阵阵发麻。他心里暗暗叫苦,只得闭上眼睛任命摔了个倒栽葱——事实倒也没有这么凄惨,因为下面正有一人稳稳接住了他。
乐无异先是扭了两下腰,没被刻意按住的偃甲盒叮当作响。大概因为是屁股朝上的姿势,他只能看到自己胸前横着一只手臂,双腿则被另一只手禁锢住,整个人被按住丝毫动弹不得。乐无异折腾了几下,见对方动作强硬,便打着哈哈小声道:“初七,你、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
抱住他的人听不出意味地呵笑一声:“若早些回来,想来也看不到你这一出好戏。”
说这话时,初七把他翻了个个儿,这回的姿势让乐无异好受了些,手指终于能扒上初七的面具,而不是只能向下去抓初七的下摆了。
初七足尖几下腾挪,直接轻飘飘地越过了乐小公子爬着梯子才翻过去的墙头。乐无异抓着他的衣料,涨红了脸道:“我、我这是迫于无奈!我才不要被娘亲吊起来搔脚心,也不想被谢衣师父拉去练法术!”
话到最后,想到傅清姣的严厉和谢衣的恶趣味,乐无异生生打了个冷颤,声音也跟着颤了几颤,倒是更往初七身上钻去,全然忘记了正抱着他往自己居室走去的也是个堪比两人的大魔王。
“谢衣不过本性好玩,纵是你犯了天大的过错,有你的‘好师父’护着,他也奈何不得,至多罚你陪他玩几天。”
对他而言的惩罚在初七口中成了玩闹,乐无异罕见地没有顶嘴辩解,反而心虚地摸着初七面具的边沿,低声说:“这回才不一样,其实我先前拆了师父的偃甲,虽然后来又照着印象重新装好了……”
“不过说到那偃甲……那偃甲果然精妙非常,不愧是出自师父之手,四金三铜,仅用普通的桐木就……”眼中的那点心虚在谈及偃术时渐渐消失不见,琥珀色的双眼熠熠发光,额发一翘一翘地蹭在初七的脖颈处。初七的表情漠然,眼神却是柔和下来,听着两位兄长的小徒弟兴致勃勃地说着谢偃的偃甲。
“我重新装好后,见师父的偃甲只差输入灵力就可启动。我和师父的偃术本就是一脉相承,身边也有谢衣师父给我的灵符,我又实在想看看这偃甲运作时的样子,就、就……”
就用谢衣的灵符向偃甲注入了灵力,初七在心中接道。
谢衣和谢偃灵力出于同源,自然可以用作替代。
“可是我把磁极装反了,又记错了咒诀……”乐无异在初七怀中蔫蔫说道,“娘亲的盆栽,师父的偃甲……死了死了,这回真的要死了。”
这么说的时候,初七已经把乐无异放在了床上。甫一接触柔软的被褥,乐无异一路被带偏的注意力终于回归到“逃家未遂”上。
初七替乐无异掖了被角,只道:“睡。”
乐无异瞅瞅放在床头的面具,再对上初七漆黑的双眼,话到嘴边转了几圈,还是被他说了出来:“初七,你今晚就当没见过我,行不行?”
湿漉漉的眼神真有几分可怜的意味,初七却是能猜出身下的少年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
初七没有出言点破,正待起身,忽然身形微怔侧耳细听,似是察觉了什么,而后对乐无异沉声道:“我倒不知我们几时教过你闯了祸就跑。”
“我只是想去茶社避避,等过几天师父和娘亲的气消了,我再回来认错……”乐无异眼神四处转悠,始终没敢正视初七的双眼说这些话,“我、我就想出去避几天……”
初七把他从之前自己亲自压好的被子里挖出来,冷声道:“你既不知悔改,也是我们之过。今天我就替他们两个好好教你一番。”
乐无异总算想起自己平日在初七手下习武时吃的苦头,忙说:“不,初七……初七师父,我知错了。”
乐无异拜在谢家两兄弟门下学习偃术,初七便顺带教他习武,因而他平时都是直接喊初七,这会儿讨饶装乖才会喊他初七师父,但没等让初七心软,门外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哦?小徒儿知错了,可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怎么就听不出来?”
乐无异听到这话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唯独露出颤巍巍的一根呆毛,还在抖个不停:“谢衣师父,弟子这回真的知错了!”
初七见状啧了一声,就着坐在床边的姿势转身看向门口。
一袭绿衣慢悠悠晃进初七的屋子。
来人与初七长相相仿,却绝不会有人错认他们。
谢衣走到床边状似一脸苦恼地开口:“我好心把灵符送给小徒儿,是为了他有朝一日身处险境时保命所用。可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小徒弟,不体谅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反而拿去研究阿偃的偃甲……”后面的话见乐无异的额发抖得愈发厉害,也销了声,只余初七听得分明,“明明都是师父,无异却这样厚此薄彼,眼里只有阿偃,我可伤心得很。”
“何必作这些女儿家姿态。”初七道,“你的心思只管直说就是。”
谢衣便笑了出来:“阿七怎么也这样没耐心。”他拉下乐无异盖在面前的被子,露出一双怯怯的金色双眸,眼中几点泪光要坠不坠。谢衣笑道:“在我面前还装什么,也只有阿偃才吃你这套。不过……坏了阿偃最新的偃甲,毁了清姣最爱的盆栽,还想撺掇阿七帮着你逃家,看来不罚不行。”
乐无异见谢衣更凑近他,心下大急,也不顾压低嗓音就喊:“你们……初七也要罚我,谢衣师父也要罚我,两个人欺负我一个,你们以大欺小!”
谢衣已经被他这样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的说辞逗笑了,不过他本就喜欢玩,听到乐无异的胡言乱语也不否认,只道:“那你想怎样?”
乐无异道:“初七已经说要替你罚我,再罚就算不得数。”
谢衣早就跟了乐无异一路,自然也听到了两人之前的对话。眼下就坐在了初七房中唯一的椅子上,更甚有闲心替自己沏了一杯茶:“那便阿七罚吧。”
初七面冷,平日里就对乐无异于武技一项要求严苛,可说到底谢家三兄弟还是发自心里宠着这个徒弟的。初七虽然口中说要罚,也只是察觉谢衣在门外,先开口替谢衣罚了乐无异,便也免去了到时候谢衣一顿玩心,“罚”得乐无异又躲去谢偃那边半个月不出门。因此话是这么说出口,他一时间却未曾想过怎么个罚法。
这厢乐无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厢谢衣慢条斯理地喝着水,嘴角挂着一贯的笑意。初七略一思索,一手拎起乐无异甩被单一样地翻了个身,一手就移到少年臀部施力打下。
他要打给谢衣看,自然是用足了力,即便有心地隔了少年几层华贵衣物,仍然发了几声沉闷响声。等初七松开制住乐无异的手,少年的身体在床上一抖一抖,眼中都泛出了泪花。
这下可不是装的,是真的疼了。
等了片刻,初七见乐无异咬着唇不出声,开口道:“还疼?”
乐无异想软著嗓音喊疼,可一见谢衣在一边不为所动,竟也激起了股好胜的念头,摇头道:“不疼。”
谢衣这时笑了。
谢家三兄弟面容相同,然而初七天生性冷孤僻,唯谢衣和谢偃为人处世有七分相仿,笑容也有八分相似。谢衣笑时,乐无异就仿佛见着了自己的师父,可等谢衣走近了,他又看出这笑容事实上和自己师父的相差甚大。
“这可不行,”谢衣抚去乐无异眼角渗出的水意,好像颇为烦恼地说,“阿七罚了无异,可是无异看样子记不住疼。”
他的手转而盖住乐无异的眼帘,形状姣好的指尖拂过微颤的睫毛,撩拨出微痒的难耐。谢衣幽幽叹气:“所以为师只好换个一点也不疼的办法,让小徒弟记得牢牢的,再也忘不掉。”
当谢衣的指尖挑开衣襟时,乐无异才反应过来那个“一点也不疼的办法”是什么。平日里让谢衣这样惩他也就算了,这会初七也在一边,叫他怎么能坦然接受:“等、等一下,谢衣师父,你答应过不再罚我的。”
听闻这话,谢衣低低地笑出了声:“我几时答应了你?”
“这……”乐无异哑口无言额头冒汗,正巧初七替他拭去了点点汗珠,乐无异就跟见到了救星一样:“初——”
谢衣顺势按住了他抓住初七衣袖的手,声音轻柔而不容反驳:“况且,我罚你是为你毁了你师父的偃甲和你娘亲的盆栽,又浪费了我送你的保命灵符。阿七罚你,是为你身为男儿却做不到担当二字,竟一心想着逃家避难。”
见乐无异不再试图转移话题,谢衣就道:“你可还有话说?”
乐无异不再说话了。
他委屈地松开了手中的衣袖,摊平了身体任人为所欲为,更像是把自己当成了待宰的羔羊,只待人解开衣服露出柔软的内里。

偃师的指尖灵巧又敏感。
灵巧的是谢衣将乐无异层层叠叠裹住的蓝白色衣物几下解开,让白皙健康的少年身体渐渐裸露出来的动作;敏感的则是谢衣眼含笑意,垂首含吮乐无异手指时少年身体忍不住的那几下悸动。
少年的身体极易情动,根本禁不住谢衣几下撩拨,更勿论谢衣手法多样,又深谙乐无异身体敏感之处,只消拨弄一会,小徒儿就乖乖软了身体。谢衣松开乐无异的手时,少年白嫩的指尖已经一片微红,覆着层水亮的光泽。指尖的绯色尚未扩散到身体其余各处,倒是先红了少年埋在被子中的双耳。
谢衣细细弄了一会,想到平时这般抚弄,小徒儿早已气喘吁吁软软唤着谢衣师父了,现下见乐无异倔起了脾气,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便说:“你现在置什么气。”
先前不停捉弄他还好,这会腹中一团欲火直烧得他浑身酥软,却生生停在了要命的地方。乐无异睁开朦朦胧胧的双眼,委屈道:“你不是说要罚我?”
那眼中波光漾着,配着他这副表情,谢衣叹道:“怪不得阿偃总拿你没辙……”
话这么说,他复又握上了乐无异的手。之前被反复吮过的指尖仍泛着一阵阵的麻痒。乐无异心知是惩,不敢向下方看谢衣师父是怎么弄自己的。谢衣则引着他的手移到下方,对着立起来的东西顶端揉按了一阵。被这样重点照顾一番,挺立在空气的东西就不甘寂寞泌出了些许清液,被谢衣摆布着的手蘸在顶端左右抚着,很快就湿了半只手,黏糊糊地向乐小公子彰显着存在感。
兴许是因为先前已经被初七训了一顿,少年比其余地方多了几两肉的臀上还有明显的印子。谢衣牵住少年白皙纤长的手指,抵在他自己身后紧闭的地方。
“谢……呜!”乐无异惊慌地动弹了一下,随后被谢衣按住了腰间的肉轻巧地捏了几下,又软软地瘫回去。谢衣凑在乐无异耳边轻笑:“既然是罚,总不能让你光享受了去。”
湿润的手指探入温暖的穴口,分属不同之人的手指相互牵引深入,他自己的手指被引导着探向内里,正好就抵在那一处。乐无异被猝不及防的快感逼出了短暂的气音,而后再次咬住下唇,真像应了谢衣之前的置气之言,叫出来就输了似的。
谢衣带着他在那里上下搅了几圈,又在那处来回勾着穴肉厮磨,细腻的内里哪受得了这样的欺负,腰肢都软得化成了水。乐无异睁大了眼看着谢衣,眸中满是控诉的意味。谢衣这时轻啄他的唇畔,唇角的微笑带上了坏心。
“为师稍感疲乏,就劳无异自己动手了。”
乐无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先前还在体内的另一只手指就抽了出去,只留下他自己的在里面呆呆地一动不动。乐无异看着谢衣伸出满是无色液体的手,才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察觉到后边在他一门心思觉得舒坦的时候早已是湿得一塌糊涂。之后他眼睁睁看着那双偃甲大师漂亮的手,慢慢地、一根根手指地环住自己挺立的阳物,而那些指间粘湿的水液把原本就泌着液体的东西润得更湿更硬。
“怎么不动了?”
谢衣蹭了蹭敏感的尖端,惹得乐无异窜电一样地呜咽一声。他食指点点乐无异穴口还吞咽着的指根,再顺势往里推了一下,继而再度回去抚着乐无异的阳物。乐无异手指正好触到自己的敏感点,方才这么一推又是直接蹭了过去,后穴只一尝到滋味就食髓知味地吸着。乐无异知道谢衣总是喜欢欺负他,索性听了他的话自己动手,也免得谢衣想出其他主意,到头来又让自己下不了床。
他毕竟是第一次自己这么弄,手指一路横冲直撞,幸而谢衣早把他引到了那一点,因而这青涩的莽撞又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煎熬。一来是后方又疼又爽的刺激,一来是前方经验老道的爱抚,乐无异很快就在这种感觉下节节败退,忍着喉间的呻吟抖着身体就要射。这时谢衣吻住他的唇,细细含着每一处甘液,粘膜水声激荡,直把快感又提了上去。乐无异迷迷糊糊地听到谢衣又笑了,之后就是忍不住的细弱呻吟溢了出来。
硬挺的东西被谢衣的五指握在其中不间断地疼爱,却又被强硬的禁止射出。初七这时开口,言语中听不出带着些什么情绪:“何必这么折腾他。”
对旁人来说,纵使初七的言辞有礼,但只要从他口中道出,那些话语就总是冷的。
然而坐在此处的是谢衣,是为数不多能够看穿初七内心的人。
“你心疼了?”谢衣道,“不好好罚他一顿,怎么让他用身体记着。”
“……你要见不得他被我欺负,何不一起来?一则给无异痛快,一则也免得……小徒儿被我欺负过了头,让阿偃找我秋后算账。”
初七看着乐无异水雾朦胧的眼睛,就像眨眨就会落下泪来一般,也知谢衣折腾得狠了。他上前替过谢衣抚弄的东西,另只手则插入水迹斑斑的地方,带着他在要命的那处抽插深入。
多年握刀磨砺出的茧在细嫩的皮肤上又是另一番滋味,远比乐无异手中仅几处常用之地养出的薄茧带来的刺激更甚。乐无异终于忍不住袭来的阵阵快感,张大了口喘起来,尾椎一节节传递而上的酥麻感几乎逼得他想要哭喊起来。初七不似谢衣那样花样繁多,只对着重点一再摆弄。乐无异舒服得发出了泣音,无措地抓住被褥挣扎几下,终于在初七的手上交代了出去。
粘稠的白液尽数射在了初七的黑衣上,打湿了手臂的衣服不说,还沿着手的轮廓滑到指尖,继而滴落在雪白的肚脐边缘。温热的液体一路滑落吸尽了空气中的冷气,落到热欲蒸腾的躯体上是截然不同的冷。谢衣沾了几滴液体,舌尖缓缓舐去手上的白液。乐无异神情恍惚,眼睁睁看着谢衣师父含着自己射出的东西,也不知道该是羞愤还是震惊了。
“小徒儿,这可不行啊。”谢衣触到乐无异后面的穴口,这儿还含着初七和乐无异两人的手指。他一点点抽出两人的手,在潮湿的穴中又探了一圈,带出了乐无异无意识而粘腻的反应,“我可还没罚完。”
少年柔软的后穴早就做好了接纳巨物的准备,谢衣吻了乐无异酡红的脸庞,抬眼又遇上了初七看来的视线。
兄弟二人似乎无声地交流了什么,谢衣笑了笑让开身子,初七则进而握住乐无异的腰侧,对乐无异沉声道:“忍一忍。”
——忍什么?
乐无异迷糊的脑袋尚且转不过弯来,下一刻就被埋入体内的东西骇得忘了呼吸。
同属于男性的东西破开了湿软的肠穴,后面被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隙也没有留。袭来的压迫感带来的是他下意识后退的动作,然而身体自发接纳了嵌入的火热巨物,连身前软下去的东西都跟着动作重新立起来。
初七紧握住他的腰大力插入,硕大的顶端直接戳到最深处。没有给他片刻的休息时间,下方立刻拔至穴口,再狠狠刺入,脆弱柔软的穴肉被不断地破开摩擦,尝到了乐处就自发吸吮温吞。乐无异跟着力道向后移动片寸,径直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下是初七强势的抽插,身前又是谢衣的挑逗,他现在是真的双眼失焦,除了间或发出的细碎呻吟,已是无力思考再说什么了。
谢衣一路抚过小徒儿的胸口,留下一条蜿蜒水渍,最后执起小徒儿的手,十指交错细细摩挲。两人全身上下,属手最灵巧敏感,现在被谢衣又吮又磨,乐无异的手指早就使不上力,无力地攀附在谢衣的手中,跟着他的引导摸到和初七结合的地方。一摸到那滚烫之处,乐无异受惊般地蜷起了手指,圆润的指甲擦过初七的阳物,便听到一声低哼。
谢衣蹙起了眉,低下头咬着乐无异的耳朵道:“小徒儿还是不知错,竟然用指甲伤了长辈,你说该不该罚?”
他哪里还能分辨什么,只知道那处胀得发疼,后边又酸又麻,被不间断的抽插塞得满满的。当他的手指被谢衣按在穴口,随着阳物进出顺势插了进去的时候,身前硬挺许久的欲望一颤一颤,又吐出一股白液,落到腹部,又在晃动中浸入身下衣物,垫着后穴的衣物已经是乱七八糟,吸饱了各种液体。之后又是几下大幅度的起落,紧绞的后穴也如数吞下了初七射出的浊液。
后边折腾了这么久,就算是拔了出去也依然合不拢,稍一动弹就觉汩汩白液从那里流出。谢衣双指按着立起的粉嫩小点,左拨弄一下右拨弄一下,好不惬意。乐无异见谢衣还有心思拨弄他胸前两点,便费力地开口:“谢衣……师父,徒儿……知错了。”
那声音低哑干涩,听了就叫人心疼又难耐。
可谢衣还觉得不够。
他抱起徒弟,贴着乐无异光裸的后背,含着他的耳朵道:“小徒儿真的记住了?”
耳垂被吮得红得滴血,胸前两点也被谢衣玩得红肿非常。后穴胀胀的,是初七沉默地入了一指,曲起指节挖出之前留在体内的白浊。
“谢衣师父……弟子真的……记住了。”
谢衣执起乐无异散落的褐发,半是无奈半是埋怨:“无异这么可爱,为师都不忍心欺负下去了。”
他口中说着心疼,手下却依旧我行我素地欺负着小徒弟。
忽而门外轻叩两声,屋门吱呀呀转开,有人迈入屋中缓声慢道:“你可闹够了?”
明灯荧荧闪烁。
乐无异身后是谢衣,身前是初七,两人一前一后都制着他,他见着最亲近的师父来了,忍了多时的泪终于簌簌落下来,也不提之前两人怎么折腾自己,只勉力伸出手向着师父的方向,哭着说师父,弟子知错了。
谢偃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他素来最是宠溺徒弟,见着乐无异的可怜样子,哪里还能由着谢衣胡来。谢衣见状索性大方地松开了乐无异,任徒弟扑到谢偃怀中。
“偃甲不过死物,重制便可。倒是清姣那边,无异须得好好安抚。”他撩起乐无异汗湿的长发,在徒弟的额上印下一吻,“平日偷懒、法术不精,是为一过;不知深浅、逞强驱动那偃甲,是为二过;不思改过、畏罪潜逃,是为三过。”
不过他终究狠不下心来责备徒儿,便道:“……下次断不可如此儿戏。”
谢衣笑出了声:“你要是只想说这些,什么都不惩他,可不也是在欺负小徒弟。”
乐无异随他指向之处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下的那物早就悄悄立起,想来是在谢衣之前的挑弄中不知何时立起来的,现在没了衣物半遮半掩,在光溜溜的白皙肉体上一览无余。他倏尔红了一张脸,急急忙忙地想要回去拿什么遮一下,可刚迈出一步就软了双腿,直直摔到初七那处。
这下更要糟糕,光裸的大腿上还带着尚未清理的白污,白嫩的屁股上还留着几道红痕,之前被他们疼爱过的地方被他这么一摔,全都暴露在了谢偃面前。
“……你们怎得把他弄成这副模样。”
谢偃的神情更似是无奈,水润之术洗去了乐无异身上一团糟的痕迹。奈何细腻的皮肤被温凉适宜的水一冲,挺立的东西不仅没有下去,反而愈发精神。乐无异欲哭无泪地扒着初七的衣服,手中黑衣粘湿,肯定是渗了自己先前射出来的那些东西,初七的床上一片狼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好。谢衣则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亲了乐无异好几口,之后满是暗示地向着谢偃伸出了手。
“罢了。”谢偃上前抱住乐无异。乐无异的脸庞埋入谢偃的衣物,鼻翼便都是谢偃身上特有的木香。温柔沉静的声音在上方说道:“无异,且闭上双眼。”他就依言合目。
闭上眼后视野漆黑,其余感官被无限制地放大,被冷落了多时的地方有熟悉的手覆上,不比谢衣那般技巧多样,也不似初七一味地拿捏,只是纯然地以一种他不会产生不安感的幅度小心地揉按。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方式,但一想到对方是师父,乐无异反更觉敏感,呻吟时断时续,再也止不住了。
待乐无异细碎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大声发出,谢衣叹道:“无异的声音这么好听,怎么不愿意在我面前多唤两声,全让阿偃一个人听去了。”
谢衣对这些话总是信手拈来,然而乐无异先前是凭着股气死死忍着,现在见到了师父精神松懈下来,牙关就再难合上。
不论何时,他在师父面前总会无保留地展现一切。
乐无异毕竟已经射了两次,谢偃又不比谢衣爱研究稀奇古怪的花样,抚慰他许久也没有解放,强烈的快感过了头就显得难熬起来。乐无异眼睫微颤,最终没有违背谢偃的话睁开,而是环上对方的肩膀,凑上去贴着耳边呵气。
“呼……师父,难受……”
湿暖的气息拂过耳垂,就像羽毛撩着心尖。
谢偃怀中的躯体布着汗,刚才被水润术清洗后还留着水迹,使得乐无异身上的温度全渗到他的体表。乐无异在他身上不住蹭着,惹得谢偃按住那兀自乱动的脑袋,又是好气又是苦笑地说:“莫再动了,你身体受不住。”
“怎么受不住?”谢衣在旁悠悠道,“年轻人精力旺,不好好耗了他多余的力气,你指望能这么消去他以后夜半逃家的心思?”
这话听起来就是歪理,偏偏谢衣就能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谢偃还待说什么,安静了好一会的乐无异忽地低喊道:“师父……”他低头望向乐无异,这时肩膀上的手带着他倒向床铺,谢偃半个侧身便撑在柔软的被褥上。乐无异闭着眼,身下的挺立胀得疼多于舒服,眼角都难受地落下了泪珠。他的手指依次摸索过他的耳廓和鼻子,最后停留在谢偃的唇上。
他亲了亲谢偃的唇,然后带着哭腔软软唤:“师父……真的好难受……”
谢偃扫了眼其余两人,谢衣正倚在床头兴致盎然地看好戏,初七则褪去了被液体染脏的上衣,大半个身子赤裸地打在灯光阴影下,显得极富有攻击性。
两人都富有默契地没有出声,乐无异视野漆黑,修为也不如他们,一旦初七和谢衣不作声响,他的世界就好像只留下了谢偃一个人。
谢偃见惯了乐无异卖乖的样子,也是最是见不得徒弟难受的那个,哪怕知道初七和谢衣都做过了准备,他还是替乐无异调整了舒服些的姿势,细致地等乐无异放松了身体才探进去。
后穴又软又湿,指尖在里面转了圈,勾出几缕扯不断的银丝,抵在熟悉的地方磨了又磨。与此同时,谢偃脸上的汗水滑落下来,滴到乐无异的眼睑上,被两人交缠的发丝吸走。
手指不比性器,谢偃也不像谢衣那样总是坏心地总是转来转去张开手刺戳那些敏感的软肉,单单插在那里只能缓减一时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直叫体内热潮节节攀升。指节弯曲处被穴肉轻轻柔柔地吮着,竟在抽插的动作中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师父。”徒弟轻喘着抓住谢偃的肩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不要手指。”
意思不言而喻。
温柔的吻再次印上额头,乐无异忍不住贴近了对方,迷糊地听到谢偃说受不了就告诉他。滑腻的地方容纳下了谢偃的东西,光是简单的插入,乐无异的尾椎就窜起了甘甜的电流,酥化了半边的身体。
谢偃平日里温柔亲切,在这事上也像春江潮水,慢慢全方位地漫上来。身下的动作缓慢,但每一次都深深刻入他的身体,而身上被仔仔细细地对待着,一寸都没有放过。
谢偃的动作不快不慢,每次都准确地戳到乐无异最有感觉的地方。偶尔顶得狠了,乐无异喘出几声受不了的气音,谢偃便放轻了动作,这种照顾他的行为又使得乐无异在高潮边缘被拉了回来,吊在不上不下的临界点。
左手这时被谢衣握住,按在了另一处火热之地。乐无异下意识手指一缩,就听到谢衣的声音在耳边道:“小徒弟这是还没罚够?”
乐无异蓦地想起来谢衣和初七也在旁边。他乖乖地不敢再乱动,由谢衣抓着他的手不断动作。
手里的东西热得很,热度突破手掌的肌肤传递到他体内,带着身体都感觉更干渴起来。那只手还残留着他先前套弄自己的感觉,在搅到谢衣泌出的液体后与之覆盖重叠,谢衣还不满足,意有所指地用指甲在乐无异手心搔了下:“唉,徒儿是不是还忘了谁?”
乐无异心头一跳,惶恐地睁开双眼想看看谢衣,思及谢偃之前的话,漾出的琥珀色又马上合上了,用力过度地抖着睫毛。他的右手松开谢偃,沿着床边向初七的方向摸出去。
右手便也被初七主动握住了,深色黑眸垂下看着乐无异半晌,然后冷淡地移向谢衣:“不要过分了。”
“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委实乖巧。”谢衣有些惋惜地道,“你们两个倒能忍得住。”
乐无异由着谢衣抓着他的手动了许久,蹭了满手的浊液。谢衣便反过来摩挲他的掌心,交错的手沾上了自己的液体。
然后谢衣带着他握住了交合处谢偃没有完全插入的性物。
霎时间,乐无异什么都忘记了,手中还有自己的、谢衣留下来的痕迹,此刻又摸到师父的脉动。紧致又柔软的地方咬紧着阳物,深处无可抑制地痉挛收缩,将他之前没有意识到的,更多的部分全部送进去。
“师……父……啊!”
过于刺激的突入让乐无异再一次濒临爆发,发出哭喊的呓语,内里则仍不知足地吞咽下去。穴口吸着谢偃的性器和谢衣的小半个指节,使得他在这股饱胀感和快感中抽噎地达到了高潮。乐无异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身体软得厉害,只觉腹部里面外面俱是酥酥麻麻的暖。
谢衣吻上乐无异的唇,含糊地说了声“好孩子”。谢偃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等情潮平复后,小心地抱起了乐无异。

后来,乐无异朦胧感觉到师父抱着他进桃源仙居图洗净了那些荒唐痕迹,再替他穿上了亵服。
乐无异喃道:“师父……弟子真的知错了。”
有人未出一言,替他顺了散乱的头发;也有人轻声笑道:“这下想必是忘不掉了。”
最后是留在额上的吻:“无妨,睡罢。”

[完]

请至本站置顶☆讨论交流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