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发呆生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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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无
排雷预警:无
醉酒(原作向)
谢衣是真没料到,平时逗逗就脸红的小徒弟,醉了酒能如此……奔放。
除了脸上泛红,乐无异喝没喝酒都一样的话唠。所以直到他拖着谢衣到屋外赏月,还要跳一跳新学的西域舞蹈助兴时,谢衣才意识到徒弟已经醉得不轻。
——但跳舞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跑到水车顶上去跳啊。大偃师扶额。
“无异,你还是下——”
“师父父~~我跳得怎么样,好看吗好看吗///////3////”
“……………好看。”
这倒不是假话。青年提气一跃而上,四肢修长身形矫健,就连腰肢扭转时扬起的发尾弧度,都很好看。
不过闻人姑娘当年的形容也是……十分准确啊。
大偃师无奈一笑,放柔了声音道:“无异……天色已晚,上面太滑容易摔着,先下来罢。”
脑子已经不太清楚的乐公子总算还记得要听师父的话,停下了笨拙的舞蹈,却敛了笑容有些委屈的样子,纠结半天左顾右盼,还是没有乖乖下来。
“无异?”
“找到了!”乐无异忽然呆毛一亮,竟纵身跳进了湖里。
“无异?!”
谢衣这回是真的急了,跟着跳完湖才意识到自己一身宽袍大袖入水沉重行动困难,又连忙召唤出水行偃甲寻徒。
……
乐无异从水里探出头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酒一定还没醒,不然怎么会觉得一身水十分狼狈的师父和太师父这么像呢……
“……闹够了?”
——喵了个咪连语气都这么像!……刚才,好像确实做了有点了不得的事情啊…………
“对不起啊师父……我刚刚,让师父担心了……”乐无异呆毛颤了颤,又往水里缩了几寸,半张脸都埋进水里吐泡泡。
“唉……你啊……”谢衣终是不忍责怪他太多,指挥水行偃甲把傻徒弟拎上岸来。
乐无异上了岸脚底还是有些虚,捏紧手心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跳湖,一脸讨好地蹭到谢衣身边:“师父~这个,送给你……”
摊开的掌心里是一枚硕大的珍珠。
——为什么百年来我都不知静水湖能产这么大的珍珠?!
谢衣再次对徒弟神秘的财运表示震惊。
“无异…………有心了,为师很喜欢。不过万不可再如刚才一般鲁莽,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撞到石头怎么办?”
“啊……哈哈,哈哈哈喝多了入水姿势不太对……啊!”乐无异习惯性的想挠脑袋,结果两人距离太近,一抬手就甩了谢衣一脸水。
“无事……”
“师父!我我我帮你擦擦!!”
其实两人都是浑身湿透。乐无异干脆直接伸手抹上师父的脸——指尖温软的触感传来,连带头皮都是一麻,却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了。
“呵……”大偃师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逗弄容易害羞的傻徒弟,歪头蹭了蹭他的手掌,“傻徒弟,都湿成这样了还擦什么,随我去沐浴更衣。”
“……啊?哦哦哦好的师父父(/ω\)”
“…………”傻徒弟你的呆毛可以收敛一下吗。
接对方回家(原作向)
巫山的风景还是那么好,山青水秀,处处生机。
乐无异每年或多或少都会来几趟。有时是专程前来祭奠故人,有时是研究出了什么新的挖掘偃术想来挑战一下上古遗迹,更多时候,仅是路过之时想停下来看看,想跟那个人说说话。
流月城一战已过去五年。
当初刻骨铭心的伤痛渐渐被时间冲刷得模糊,思念却是越陈越深,更驱使他执着地追逐那个提灯引路的人,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好像那位大偃师从未离开。
——哎……我知道我总往这跑又是个话痨有点……谢伯伯你别嫌我烦啊哈哈。
——……真烦到你了出来踹我我也不会介意的!
乐无异一如既往地一边开着脑洞一边沿着江滩慢慢走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两株熟悉的桃树。神女墓附近的灵气不输桃源仙居,数年过去,移植过来的桃树已深深扎根,窜至数丈高,层层叠叠的粉色花朵几乎淹没了树枝。花瓣零星飘落,如雨似雪,已在地面浅浅铺了一层。
乐无异深吸一口微带甜香的清冽空气,把馋鸡从头上拎下来:“你先自己捉些鱼吃,回去再给你烤肉~”
馋鸡也习惯了他每次来巫山都会自己呆会儿,蹭了蹭主人的手指便一蹦一跳地扎进水里不见了。
乐无异回过身来,轻轻拍了拍有些粗糙的树干算是打过招呼,去一旁巨石上寻了个平坦位置,扫了落花坐下。
他知道自己酒量有点糟,一会又还要赶路,这回便只带了一小坛自家酿的米酒。这坛酒被他抱在怀里一路飞过来,此时还是温的,揭开封泥便是一阵甜香逸散开来。
“……今年的桃花开得格外好呢,这深山里看起来都变热闹了。”乐无异举起酒坛,向江水中只露出一个小尖的上古遗迹遥遥致意,“你若是得见,也定会喜欢的。”
“这回新做的挖掘偃甲还没测试过,等会儿回静水湖就去试试,下次一并带来!”
“可惜这个新材料我一直用不顺手,浪费了好多……要是你能再教教我就好啦。”
“不过自己琢磨也挺有意思的!”
他小口喝着酒,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从捐毒的取水偃甲如何防风沙到小妹已经可以追着金刚力士满屋子跑——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他却说的很开心。
没什么大事也是好事啊,天下太平。
那一小坛酒下肚,乐无异只觉周身暖和许多,加之树下光影斑驳,坐久了就有些昏昏欲睡。他看了眼江面,料想馋鸡仍没玩够本,索性躺下身来闭目小憩。
清浅花香之中,他竟真的睡了过去。
……
“无异……无异,醒醒,在这儿睡要着凉的。”
乐无异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是熟悉的醇厚温柔的音色,他却半边身子都麻痹着动弹不得。
——不……等等……不要走!
哗啦!
翻腾的水声让他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眼前还是那片青山绿水,他家神兽也终于肯冒头,在浅滩上扑腾。
想什么呢……他无奈笑笑,揉了揉因为不良睡姿严重抗议的肩颈,走到江边。
馋鸡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变回来,硕大的鱼身在浅水中勉强维持着平衡,同主人大眼瞪小眼。
“……馋鸡?”
神兽一脸抱歉的用尾鳍拍了拍水。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张鱼脸为什么能表现出歉意来,就被馋鸡吐出的一大堆水——准确来说是这堆水里的一个人影——压倒在地。
“咳咳……馋鸡你——”抹了把脸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看到那张脸时,乐无异整个人像是中了定身咒,眼中只剩那人的青丝雪肤、面上的殷红魔纹……以及胸口浅碧色的草花纹样。
——不是吧老天你又逗我。
——不还是师……谢伯伯你来又逗我玩?!
——好玩吗!
——这回难道是露草?!
——谢伯伯你……你你现在是什么版本啊啊啊啊……!
乐无异呆坐许久,被山风吹得一颤,感觉好像才又回到身体里。他甩甩头清掉脑内乱七八糟的弹幕上前扶起那人,肌肤触手果然是一片冰凉。
“初七……初七先生?谢伯伯?……师父!”
对方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唯有清浅呼吸和平稳的心跳表明,他真的,还活着。
这个认知冲得他思绪全绞成了一团,身上湿透了很冷,内里却一片滚烫,手抖得几乎打不开偃甲盒。
——冷静点乐无异……他一定也很冷,得先回去……对,先回去再说!
乐无异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终于稳住了手,给两人草草换了干衣,让馋鸡火速飞回静水湖。高空之中展开了防风结界也依旧是冷,那人的体温又一直很低,他轻道一声得罪就抱着捂了一路,恨不得把全身的热都传过去,却也只感到抱着一块冰到抱着一块玉的区别。但就算被冻得发抖,他也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师父……我是不是,太幸运了啊。
直到抱着人磕磕绊绊终于安全跨进温泉里,乐无异仍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谢衣此人在他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来来去去,说了那么多次再见,到最后再也不见,要没落下一点阴影乐无异自己都不信。他实是想了一路,想那人现在是什么成分什么版本,想自己还能不能再叫他一声师父,想这些年……他在暗无天日的水底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这些问题一个个俱是难解到无解。所幸乐无异从来不是拼命钻牛角尖的性子,想不通,便暂时不想了,只专注于眼前的活儿。
他轻轻理顺那人长长的黑发,再逐一按摩活动关节,终于感觉到他的体温慢慢回复,不再冰得吓人。他太专心,完全没注意到那人——谢衣在他红着脸低头思考下半身怎么弄的时候,已幽幽醒转,烟灰色的眸子由迷茫到清明,最后聚焦到眼前那撮存在感极强的呆毛上——伸手轻轻揪了一下。
乐无异被头顶突如其来的拉扯吓得差点摔进水里,连连后退,抬头只见谢衣的表情氤氲在雾气里看不真切:“谢谢谢伯伯我……我……你醒啦……”
谢衣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力气,只能勉强抬手招那傻小子靠回来些,一把揉乱了他本就不甚服帖的棕发。
我回来了,傻徒儿。
太久没说话,谢衣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来。
乐无异却迅速听懂了,眉眼弯弯舒展开来,暗金色的眸子被热气染得水润发亮。
“师父……欢迎回家。”
神秘小剧场·多年以后
乐:嗷!!!师父你……你又觊觎我的呆毛!∑(っ°Д°;)っ
谢:呵呵~无异这搓头发如此坚韧,令人爱不释手~实在忍不住,想用来做偃甲啊。乖,不会弄疼你的(C_^”)
浏览过去的相片(原作向)
初七收了刀势回过身来,果然又对上了栗色头发的青年专注又显得小心翼翼的目光。
“何事。”
乐无异像是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呆毛晃了晃,才犹豫道:“我想请你……帮忙修复一件偃甲。”
“……我疏离偃术已久,如今能难倒你的问题,恐怕——”
“不会的!”乐无异急忙打断,又斟酌了半天词句,“……这件偃甲,也只有你才能修了……它叫苍穹之冕,你还记得吗?”
“……苍穹……之冕………………”
——如果有一个偃甲,能让人梦到最想见的人、最喜欢的景色,那不是很好?
——若有朝一日得至下界,我定将采集举世美景,呈现到小曦面前。
陈年记忆随着滚过舌尖的这几个字慢慢浮现出来,熟悉又陌生,纷繁的人、事、物塞得初七头脑发胀,一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初七?初七!”眼见初七的脸色越来越差,乐无异有些慌了,初七、谢伯伯几个称呼胡乱换着又叫了好几次,才唤回眼前人的注意。
“对不起!是我……是我太心急了,你别想了!”
“无妨,不过是想起一些……故人……”初七揉揉额角,面上也重归沉寂,“你竟能找到它,也是有缘……让我看看吧。”
——桃源仙居图内——
乐无异珍而重之地捧出一个匣子,其中的偃甲看起来已有些年头,却不染纤尘。
“我的灵力没法补充进去,里面残存的灵力不多了……而且……而且…………”
“舍不得拆?”初七难得露出一丝调笑意味,看着对面青年人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心情似乎也轻松些许,“我尽力一试。”
初七接过偃甲,抚过各处磁极稍作试探,随即开始拆解。乐无异看着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由生涩到熟练,渐渐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合——
——师父。
直到眼眶酸疼都没舍得眨眼。
——徒儿真的……很想念你。
约一刻过后,初七装回了最后的零件,抬头却看到乐无异撇过头去揉了揉眼角,“……乐公子?”
“嗯……你说。”
“我如今的灵力也……无法导入,只能稍作改动让它再支撑一段时间,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用道歉!还要谢谢你呢……本来已经无法启动了……”
乐无异摩挲着偃甲外壳微微发热的纹样,翻过偃甲记录下的一张张风景图画,心底的一个念想再按捺不住,终是下定决心道:“……初七,能不能教我,重新做一个苍穹之冕?”
还是那样专注又小心翼翼的眼神。
初七忽然就想起那个夜晚,手指紧掐他脖颈时微微发烫的皮肤触感,和其下鼓动着的脆弱又富有生命力脉搏。
——……生命……至为灿烂、至为珍贵……而又永不重来……
偃甲明明也已经不在手中,但刚才的触碰留在指间的木料质感、零件的分量依然鲜明。
——身为偃师,万望敬之畏之、珍之重之……
习惯性地盯着手掌,初七觉得自己应该记得足够多的事情——记得谢衣的过去,记得谢衣的偃术,甚至记得谢衣是以怎样的心情,在通天之器中留下只言片语。
已经断裂成两截的人生,又如何能轻易接上。但既然上天再次跟他开了个玩笑,那他能不能再贪心一些,多求一个心愿?
身为偃师……
初七抬起头来,正望进那双暖金的眼瞳。即使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乐无异也并未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更多了几分坚定和温柔。
“……我知道你不是……不是谢伯伯。但是……你分明还是那么喜欢偃术,偃术也还是那么好……也许我努力一辈子都赶不上呢。”
初七有些意外,还是目光淡淡的样子,语气却是真心实意的嘉许:“……不敢。你继承了谢衣的偃术,和意志……必定能走得更远。”
“我……你……等等我不是想说这个!”在同伴甚至敌人面前伶牙俐齿的青年,面对“谢衣”相关的事情,却总是显得无措,红着脸努力想着合适的措辞,“我我我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不要放弃偃术?我……我还有很多东西想跟你学……其实我自己看图谱有时还是很吃力万一胡来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败了谢伯伯的名声…………”
后面的声音渐低初七也没听太明白,只觉青年满心的赤诚和执着能直直暖到心底。
“谢衣此名,带给你的伤痛远多于欢欣,甚至并未真正授你技艺……短短几年,你竟能成长至此。”初七轻轻按上微微发烫的心口,深灰色的眼瞳终于真正染上笑意,“谢衣……何其幸运,白捡个这么好的徒儿。”
“我虽拥有谢衣的记忆,但也无法再变回过去那个偃师谢衣。如今流月城……龙兵屿也不再需要初七。”
“所幸这一身偃术法术还不算荒废,还可以……传授与你。”
“无异。你……可还愿意?”
初七未尽之言已是再明确不过,乐无异只来得及从喉中挤出那刻在心底重逾千斤的称呼,便被泪水糊住了双眼,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傻徒儿……哭什么。”初七抬手想要帮他擦擦脸,却被徒弟拽过来狠狠拥住,毛茸茸的脑袋用力抵在肩窝,很快一片湿热。
“师父……我……以为,除却梦境……再也……再也听不到你这么叫我…………”
初七只是轻轻顺了顺他有些毛躁的马尾,环上他的腰背回应了这个拥抱。
一时无声。
片刻过后乐无异平息下来,不好意思地放开初七,又傻笑着叫了几声师父,带着鼻音的声线听起来格外软糯,合着那对湿润的金瞳,直白热烈的感情让初七有些无法直视地错开视线,拿袖子糊了他一脸。
“这么大个人了,还又哭又笑的。”
“我就是,太高兴了嘛……啊对了!苍穹之冕里的图影,不知能不能用通天之器提取出来?或者等新的做好了,我们再出门游历取景,师父你说好不好?”
“都好。”
“啊啊还有通天之器我也想学!还有……冥思盒……”
“好……别急。”
傻徒儿……
来日方长。
相隔两地的电话(现代AU,肉渣)
乐无异回到校外的公寓时已经快12点。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刚才毕业聚餐酒席上的鬼哭狼嚎都跑出来嗡嗡回响。
虽然谢衣确是因为会期意外延长赶不回来,虽然毕业这个仪式不会对他们的师徒关系有任何实质影响,但是……人生能毕几回业啊,要是能从师父手里接过毕业证书——他忍不住碎碎念,念完又觉得自己真是幼稚,默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果然没有新的短信或是未接来电,也只好乖乖拿了睡衣去洗澡。
洗去一身酒气之后舒服了许多,他本以为折腾一天之后肯定是躺倒秒睡,却在床上滚了几圈也没滚出一点睡意来,整个人昏昏沉沉,脑子却亢奋无比。
啊啊作死喝什么酒……心跳好吵啊怎么睡——
他踢开薄被又把手机摸出来,划开屏幕,盯着那短短的一句话发愣。
师父说了明天就回来……也说了定会单独给他补一个毕业庆祝。
这条短信已被他正过来逆过去又脑补上语音反复看了许多遍。
……可还是止不住地想念。
这个认知让乐无异耳朵也烫了起来,又抱着被子滚了半圈,内里的火不减反增。
他认命地闭上眼,把手探进松垮的睡裤中,握住不知何时精神起来的小无异慢慢滑动。
师父……师父……师父!
他捏紧手机盯着那条短信在心里不断呼唤着挚爱,仿佛这样能得到对方贴在耳边的回应一般。
手中的柱体渐渐胀大,睡裤再宽松也觉动作不便,被他一把扯掉,睡衣也掀到胸口,全身皮肤都在贪婪地汲取初夏夜晚仅剩的一丝凉意。
“师父……嗯…………”
——叮!
手机像是回应般地轻响起短信提示,乐无异手一抖差点捏得自己软掉,看清短信内容后又再次兴奋得浑身滚烫——
“恭喜毕业!睡了吗C_^”
汗湿的手指有些抓不稳手机,在手癌数次之后他终于放弃治疗,直接按下了回拔电话,直到自家师父带着笑意的醇厚嗓音流淌过耳膜才反应过来他的右手……还……………(つД`)ノ
“无异?无异!”
“啊!……嗯,咳,师父……”
“你噪子怎么了?感冒了吗?”谢衣注意到徒弟声音有些不对,呼吸也略显急促,不禁有些着急。
“没没,咳……我很好,师父别担心!”
“一个人在家,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不要自己闷着。”
“我知道的,师父……我……我真的很好,”乐无异悄悄地安抚血脉贲张的小兄弟,压抑着擅抖低声道,“只是……唔……有点想你了……”
“哦?只是有~点~想?”
呜哇师父你犯规吧……乐无异在心里哀号着,手里那根明显随着谢衣带着笑意的声音抽动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师父我……嗯……”
就算忍得实在辛苦,“我想跟你来一发现在立刻马上”这种话对乐无来说耻度还是太大了些,尾音一转变成了黏糊糊的“我很想你”,换回谢衣一声了然的轻笑。
“傻徒弟……你才刚刚答应我什么?”
“我……”
“乖,不要忍着……”经过电流转化带有些许失真的声音并没有失掉半分热切和渴望,一如往日引导着乐无异慢慢放松下来,“叫出来,我想听……”
“嗯……师父……师父………”啊啊都老夫老夫了还要节操干什么!
这么想着,乐无异倒是放开了,手上动作更大了些,喘息和呻吟也毫无保留地溢出来。
“好孩子……”
“呃……啊啊……师,师父,嗯……叫我……叫我名字……”
谢衣从来不吝回应热情的小徒儿这小小的要求,一声声呼唤越过遥远的空间距离砸进乐无异心里,激起层层叠叠的颤栗。
“无异……”
师父的手,会沾上滑腻的前液照顾到每一条突经络,下方的囊袋也不会放过。
“无异……”
拇指会磨蹭顶端的蘑菇头,甚至轻轻抠挖小孔,再滑过缝隙,像是要挤出更多液体……
“呜嗯……师父……”
另一只手,大概会逗弄胸前的小粒,揉捏拉扯直到它们彻底红肿硬起。
“无异……!”谢衣的声音也逐渐带上粗重的喘息,气息打到话筒上引起轻微的超频噪声,就像直接打在耳廓上一样。
“嗯啊……师父!师父……我想……你……想快回来……!唔……”乐无异感到熟悉的酸软在下腹腰眼堆积起来,手上动作也只剩了机械地上下捋动,却固执地不愿登顶,“师父……师父!我们……嗯……我们,一起……”
“呵……好徒儿……无异,哈……无异,我爱你……!”
乐无异还没能发出声音就被腰间抽动的快感夺去呼吸,心跳的擂鼓声和眼前迷雾散去一些后才记起来要喘气,安静的房间里一时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呼……小坏蛋,现在舒服了?”谢衣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一室宁静。
“呃……嗯……师父居然陪着我掉节操啊///////嘿嘿嘿嘿……”
“傻笑什么,为师也觉得……很舒服。”
可是满溢的满足感就快要破开胸腔了,乐无异只能继续回以傻笑。
“好了早点休息,你也忙了一天了。”
“嗯……晚安,师父。”
“晚安。”
“……师父!”
“嗯?”
“我也爱你!”
“呵……”再给乖徒弟加份小礼物吧。
第二日上午,睡饱了的乐无异被阳光晒醒,伸过懒腰看到不远处的手机,脸上一热,又不由笑开来。
他摸过来解锁发现居然有条来自谢衣的未读短信——
“好徒儿,额外的小礼物请查收~C_^”
是自家师父的一张自拍照。
背景大概是酒店房间,灯光有些暗,只拍到了下半张脸,但衬衫直接解了扣子,胸腹之间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师父,在舔,手指上黏糊着的明显是那啥白浊液体……
(°_°)…………
乐无异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像被突然扔进铁板烧,呆毛都烤卷了,手指眼睛却动弹不得只顾盯着那露出半截的艳红舌尖。
正在他被“师父读完条果然可怕”“啊胸肌好好看”“手指也好好看”“好想舔舔舔”“镜头君请再往下一点啊”等等乱七八糟的脑内弹幕淹没到放空时,门口传来了钥匙与门锁撞击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