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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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猫妖乐无异

排雷预警：-

　　一睁眼，乐无异便发觉房中静得厉害。
　　
　　外间日光正好，雕花木窗前小块地面微微晕光，染三分融融暖意。几案上，白玉缠枝纹香炉袅袅生烟，浅淡香气混杂置于一旁的蜜梨果香，熏染一派春日静好。
　　
　　他却全然静不下心。只因前几日听他左叮咛右嘱咐，终被磨得点头答应近日不外出，只在房中安心养伤的初七竟一声不响独自离开，门上还多了一个仅准许施术者出入的禁制。
　　
　　乐无异十分生气，三丈高的心火中又掺杂五分忧虑。一时恨不得即刻将人扯到面前好好数落一番，一时却恨不得再不见他，好歹能落个清静。
　　
　　于是待到察觉禁制波动一瞬，门被推开，他也不曾迎上去，反而待在榻上，背对门口仰起脑袋，作出一副生气模样来。不过耳朵却竖得笔直，细细捕捉来人近乎于无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不对，他怎么会走得这么慢？清甜香气不知何时染上一抹腥气，甫一嗅入便令乐无异下意识抽动鼻翼。辨出那气味后，他心下重重一跳，猛然转身下得榻来，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初七。
　　
　　印入眼帘的景象令他眼瞳一缩。只见初七一身黑色外衫遍布或大或小的裂纹，极为残破。左半边衣襟并衣袖上，墨黑色泽愈发暗沉润泽，却是已被血水浸透，箭袖之上一滴殷红鲜血将坠未坠。
　　
　　知晓这人即便身受重伤也不会吐露只言片语，乐无异极早便练出以面色推断伤情的本事。此刻见他脸色惨白，双眼微敛，嘴唇轻抿，他已明白这定然是受了极重的伤。何况本就有伤在身，如今伤上加伤……
　　
　　“这是遇上什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丹药呢？你出去之时竟半点都没有带？！赶快疗伤！”见他找出丹药服下，盘膝运气催开药效，乐无异帮不上忙，只得绕着他转来转去，步子踩出焦虑，口中念念有词：“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谁知今早起来就不见人影，还弄了一身新伤回来。不知道疼么，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么。若有下次，我一定，呃，一定不理你，任你自生自灭去……”
　　
　　却不想这话他已然说过无数回。
　　
　　丹药发挥效力，伤口逐渐愈合，初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垂眸扫过乐无异，双唇微启，淡淡道：“说人话。”
　　
　　乐无异险些炸了毛！若不是昨日那风琊趁初七外出，刻意寻衅生事，激得他一个不忿一口应下同他比试，此刻也不至于灵力全无，只得变回原形，连话也说不出来。全是风琊的错！他喷着鼻息，于心中狠狠记下一笔，尾巴翘得老高，一爪按在榻上，呲牙愤愤道：“难道我愿意如此？！”听在初七耳中，却是：“喵喵喵？！”
　　
　　雪团子一般的猫妖浑身绒毛微微炸起，愈发显得珠圆玉润。长长尾巴上下挥动，啪啪啪拍在榻上，令平整床褥现出浅浅褶皱。头顶一绺长出的绒毛随尾巴的动作上下颤动，两边耳朵绷得笔直，内里粉色肉壁微露。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剔透琥珀色中尽力射出愤怒来。
　　
　　初七顶着他迸火星的眼神，伸手抚摸他圆圆的脑袋，捻过那簇绒毛，又转至下巴处轻挠。小猫全身软下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即努力晃头以图清醒，尾巴却不再紧绷，绕开一个圆润弧度搭在榻上，尖尖小幅度轻快甩动。初七干脆按住他，从头到尾顺一遍毛。
　　
　　给他摸得浑身舒爽，乐无异撑在榻上的两只前爪几乎支不住。正同本能艰难斗争，头顶传来初七漫不经心的声音：“我之道本就如此，于危急境地方可进益一二。此番伤得不重，调息一夜即可恢复。”他利落翻个白眼，忍下已到嘴边的话语，打定主意待到化为人形后再与这人分说。
　　
　　初七将一枚丹药压在舌根下，看一眼乐无异后阖目调息。白色猫妖下巴支在前爪之上，卧于他身旁静静守护，同这多年间数次陪伴别无二致。
　　
　　腥甜血气逐渐淡去，微风拂过白玉香炉，静日生烟。
　　
　　*
　　
　　初见初七时，他将将修出神志。
　　
　　那日飘着小雨，因嘴馋林子里的树果，他连一身绒毛会被弄湿都不顾，轻巧步子一迈便入了树林。这林子里盘踞着一只妖力极为高强的虎妖，他内丹弱小得可怜，想那大妖也是看不上的。即便如此，他也只敢在树林边缘走动。
　　
　　填饱肚子后，他口中衔一串艳色果子，心情极好地甩起尾巴回还。没走几步，一声巨响惊破寂静密林，白光暴涨，顿时惊得鸟飞兽奔，风云色变。乐无异浑身绒毛倒竖，步子一乱险些前爪踩后爪。尚未明白发生何事，他遥遥望见一道黑影疾速掠出密林，没有离开多远却忽地失力，倒在不远处。
　　
　　被那动静吓到，他嘴巴一松，果子“啪嗒”一声落地。他爪下一个用力，扭身飞蹿到一株大树后，头埋进前爪中，尾巴僵在爪子旁，缩成一团半晌不敢动作。从那处隐隐传来的清正灵力、浑厚妖力并滔天煞气骇得他双目紧闭，耳尖直竖，浑身白色绒毛颤个不停。
　　
　　不知过去多久，直至察觉那方惊人气势消散不少，他才敢悄悄抬头。雨越发大了，积在树叶之上不时滑落。一滴雨水倏然坠下，恰恰打在他的鼻尖上，溅起的细碎水花只差一点便害正凝神细听远处动静的他打出喷嚏来。匆忙用前爪抹过脸，他一咬牙，缓缓将身子舒展开，利爪于肉垫中探出一点勾住地面，从树后小心探头。先是一点耳朵尖尖，确认那处没有半点声音，便露出一簇呆毛，随后是半个脑袋。凝视片刻，他才抖抖身子走出，肉垫发挥到极致，一丝声音也无。
　　
　　本待换个方向发足狂奔，不知为何，现下他心底却有几分抗拒。踟蹰片刻，他终是忍不住朝那黑影迈出一步。爪子落下之时尚带三分犹豫，在半空悬停片刻，一触到松软地面便果决起来，直直而去。
　　
　　原来是一个修士，浑身剑意凛然，多半是剑修。胸前破开一道大口子，全身上下还有不少细碎伤处。鲜红血水被雨水冲淡，渗入土中，竟使这片土地微微变色。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乐无异鼻中发痒，呛出些许泪花。他不由得晃起脑袋，又用软垫按按鼻尖。这伤口像是被动物利爪造成，伤处残留的那股熟悉妖力让他明白过来这人怕是被那虎妖所伤。想来那虎妖也讨不得好，否则不会放任这人离开也不追击。
　　
　　雨水血水浸润修士一袭黑衣，露在外头的面庞、脖颈并衣下少许肌肤倒是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伤得太重，他面色唇色惨白，雨点打在薄薄眼皮上也没有分毫动静，右眼之下两点殷红印记越发夺目，鲜润到妖异。乐无异耳尖一抖甩去雨滴，伸出前爪试探着搭上这人脸庞，爪下一阵冰凉。他凑到他面前，舔了舔他的鼻尖，好容易探得一点气息。他当即调动自身妖力护住他心脉：“这么好看的人，若是没命了多可惜。我还想同你道谢呢。”他有许多朋友都被那霸道虎妖掏出内丹吃掉。
　　
　　妖力甫一进入这人体内，便被干涸的心脉吞噬得一干二净。乐无异一狠心，催动内丹继续送出妖力。盏茶后，他的耳朵尖耸拉下来，按在那人胸前的爪子瑟瑟发抖，一身皮毛暗淡不少，有气无力低叫：“喵……”你怎么还不好，我快没有力气了……
　　
　　妖力的快速流失令他有些恍惚。直至给人 点住脑袋轻轻推开，他才“喵”了一声反应过来：“你醒啦！太好了！再不醒我的妖力都快不够用了。”听见一串急促猫叫声，那人扫他一眼，取出一瓶丹药服下。
　　
　　见他闭上双眼，周身涌起淡淡灵气，乐无异乖巧闭上嘴守在一旁，舔舔爪子回复起自己的妖力来。
　　
　　初七是被心口一点淡淡暖意唤醒的。先前他损伤太过，提起最后一丝灵力奔离虎妖尸首，却还是撑不住于半路眼前发黑闭过气去。若不是这小小猫妖，恐怕再难苏醒。服过灵药，伤口已无大碍。他以手撑地坐起，一眼便发觉身旁小猫仰起脑袋看向自己，尾巴轻轻甩动，纯净眼眸里一派欣喜。
　　
　　他一顿，缓缓将手伸到它头顶之上，停顿片刻后慢慢落下，举手投足间带着从未有过的犹豫与迟疑。小猫眯起眼睛在他掌心轻蹭，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令他冷然眼神缓下三分。
　　
　　放开脑袋，初七将手伸到它面前：“跟我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愿意跟他走，他便为它去寻妖修功法，助它修炼。若是不愿，且先留下法器丹药，日后多加照拂便是。
　　
　　小猫偏头思索，爪子不自觉磨过地面，喉头发出焦躁低叫。挣扎片刻，它终是将前爪搭到他修长的指上。初七眼中闪过微光，托住它的前肢与柔软腹部将它抱进怀中，默念法诀召出飞剑。一人一猫化为流光，隐于天际。
　　
　　这一去，便是相伴经年。
　　
　　*
　　
　　初七睁眼时，乐无异白皙如玉的脊背撞入他眼底，瘦削腰线收于翘臀之上，一点暗色令那臀缝生出诱惑意味来，其下是微微分开的修长双腿。想是才化出人形，正弯腰取过亵衣准备穿上，后背线条因这动作显得越发流畅。
　　
　　他眼神一暗，无声下得榻来。
　　
　　右手穿过衣袖，乐无异拉起衣摆准备拢上，后颈蓦地一凉，腰身便给人搂住。“不用穿了。”耳边一热，只觉那熟悉的微凉嗓音散漫吹进耳道里，令他浑身一个激灵，立时将衣襟捉得更紧，呆毛受惊一炸：“你你你、你还伤着呢，我还没找你算账！”“算什么账？”话语间，初七若有似无轻触唇边耳垂，不理他些微抗拒，“不脱？也无妨。”
　　
　　尚未明白过来，乐无异已经给捏住下巴转过头去，迎上两片同主人气质极不相符的温软唇瓣。“唔——”欢好多次，他不假思索启开唇瓣，待到放进一条软舌于口中肆意翻搅，方回过神懊恼皱眉。好容易被放开，忙寻隙低喘：“你还伤着，啊——”胸前小尖给捏住揉弄，揪起轻掐，他再说不出话来。
　　
　　“伤在何处？”初七吻过他脸侧，舌尖抵住舔舐，见他偏过头去也不管，顺势含住耳廓轻咬。又微微向下抿住耳垂，置于齿间咀嚼。一手夹住粉色小尖欺负，一手拂开布料，抚过小腹继续向下。指尖掠过草丛，直奔略有反应的尘柄而去。
　　
　　乐无异只觉敏感耳后、颈间一片湿热，胸前又痛又舒服。两人相贴磨蹭之处，衣衫拂过细腻肌肤带起阵阵酥麻，直冲天灵。下体被握住抚弄，他再忍不住喉中痒意，逸出不复清亮的低软呻吟：“初七……慢……哈……慢些……”
　　
　　于他肩头吻下深色痕迹，初七叼住乐无异颈间小块皮肤含吮，言语模糊：“还未开始……这便求饶了？”掌中那物逐渐硬起挺立，顶端沁出透明滴露，为上下套弄之举添三分润滑，细弱水声微微响起。欺负着小尖的手换到另一边抚弄两下，沿着腰线一路下滑。指尖拂过紧绷的小腹，于脐眼之上停顿片刻轻轻戳弄，直令身前之人腰身轻颤，耳根红透。
　　
　　亲吻隔着亵衣落在背上，覆在下体上的灵巧五指抚过顶端，并着滑液握住柱体逗弄，不轻不重，不徐不疾。早尝过极致欢愉，乐无异被这坏心眼的动作逼红眼角，呜咽一声去握初七手腕，却反被扣住拉到桌前：“自己扶好。”
　　
　　他抵住桌面犹豫一瞬，身下一凉，软嫩臀瓣便给拍了一记：“啊！你——”余下话语俱碎在随后而来的大力揉弄中。他委委屈屈扶好桌子转头寻他，得到奖赏般的深吻，身下也重被圈住动作。
　　
　　初七将他的臀瓣捧住揉捏，指尖不时陷入股缝中，几次下来那紧闭小口便微微松开，被他趁机没入一点指尖。被偏凉手指一激，小口紧紧咬住它，却仍旧被一点一点打开，摸索内里。他吮去乐无异口中细碎声音，和着津液一起吞入腹中，指下用力进出，很快令那处松软下来。再次退出时，食指并上中指一同进入。暖热内壁随呼吸脉动，食髓知味紧紧缠上来，润滑肠液逐渐分泌，令它们进出更易。
　　
　　“哈……”舌尖被放开时，乐无异面上晕开三月春红，眼尾色泽艳丽逼人，引得初七以舌轻舔，尝到极浅的甘甜。身下已入四指，出入间每每擦过最要命那处，便令他口中发出低吟，湿润眼眸潋滟盈盈。
　　
　　深深入了一次后，初七抽出手指，胡乱扯开衣衫，将自己抵上乐无异。不待他反应过来，初七掰开细腻臀肉揉弄两下，猛然挺身而入。喉中一紧，脊背绷出好看弧度，饱满春囊已然拍上他的穴口。
　　
　　“啊！”乐无异发出一声惊呼，尾音飘忽上扬，甜腻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他双眼一闭，两滴欢愉泪水坠在红木桌面上，在亮起的晨光中闪出晶亮光芒。紧扣桌沿之手指节微微泛白，给初七握住包在掌心。
　　
　　身前那手复又动作起来，如水情潮迅速漫过些许痛意。体内含进炙热硬物，内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穴口褶皱被一一撑平，紧紧箍住硬物根部不断挤压。他耐不住那物滚烫热度，只觉其上脉络还在轻轻跳动，扯得他头皮发麻，腰身酥软。
　　
　　却不知初七更不好受，被他完整裹住，细嫩触感胜过上好丝绸，更不说那处暖热湿润，柔软紧窒，还不时收缩。“放松……”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掌下髋骨退出一点，立即用力撞入。
　　
　　乐无异手上一软险些撑不住。身后入得又快又重，肠壁来不及恢复原状便给一次次破开，只好讨好缠住硬物厮磨吞咽，不欲令它退出太多。极乐之处或被重重碾过，或被抵住研磨，没有几下，他的腰便软得不成样，人也在次次撞击下被逼近木桌。
　　
　　见他双手轻颤，初七停下动作带他上前。体内那物细细磨过内壁，乐无异脑中一片空白，任他握住手放到桌上，按下脊背挺出一个美好弧线来。这个姿势省力得多，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不自觉轻轻扭腰无声催促。初七眼瞳墨色沉沉，声色喑哑：“想要？”他已然听不清楚话语，只发出含糊音节：“嗯……啊……”声音已带泣意。
　　
　　初七不再忍耐，双手握住他的腰重又动作起来。现下不能让他泄出，他便调整角度略过那一点进出。起初乐无异还未发觉，几下以后不由扭头去看他，眼神迷茫而困惑：“那里……哈……碰……碰一下……”对上他湿漉漉、沾满雾气的眼睛，初七眸光一沉，入得更深，气息微乱：“不可……忍着……”
　　
　　“为……嗯……什么……”他睁大眼睛，鼻尖抽了抽，委屈得几乎落泪。初七牙关一紧，无声低咒，朝那处冲撞而去，到底后俯身亲吻他后颈，又吮出一个印记。
　　
　　乐无异方满意一瞬，便发现他又忽略那处。身后不满收缩，尘柄也涨得 厉害，他糊成一团的脑袋转不过来，只好自发扭腰去迎，一手向下探去。没等碰到，初七一把拿住他的手扣到身前，一手按住身下浅浅凹下的腰眼，将他禁锢在怀中。
　　
　　“呜……你到底……嗯……要做什么？放开……放开……”嗓音颤到飘忽。身体忽然一空，那硬物被整根抽出。有些抽噎的乐无异一愣，细碎水珠挂在眼尾摇摇欲坠。方张了口，初七揽住他将他转向自己，一手抬高他的右腿挂入臂弯，调整好姿势直冲而入。“啊！”这一下太狠，透骨欢愉彻底吞噬他所有情绪。只觉头顶一痒、尾椎一轻，乐无异几乎觉得自己神魂出窍。
　　
　　初七本打算换个姿势令两人快些登到极处，不想这一下竟使乐无异现出一双猫耳并柔软长尾，登时改了主意。
　　
　　尚在失神中的乐无异乖乖按初七说的抱紧他。双手揽住肩背，修长双腿夹住他，合于腰后，整个人嵌入他怀中。因着体重，初七入得更深，没动几下便令他耳尖轻颤，尾巴垂下又卷起，十分难耐。最后绕住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腕，随他的动作或轻或重磨蹭，圆润尾尖抖个不停。
　　
　　被尾巴上的柔软绒毛蹭得心底一痒，初七抿起唇迈开一步，走向床榻。他走得极慢。硬物于柔软内壁中缓慢进出，饱尝那处极妙滋味，似是刻意要让乐无异描绘出它完整的模样，欺负得他眉头微蹙，眼中含泪，面上酡红一片，耐不住一口咬上眼前肩头。牙关也没了力气，只虚虚合上，反倒引得初七偏头亲吻他的眼角。
　　
　　乐无异随体内细小动作发出呜咽，每每碰到敏感之处，腰身便是一抖，连着夹在两人中间的下体也不时蹭过汗湿小腹。短短几步路，竟用去不少功夫。于半开半闭的眼睫中望见床榻，他悄悄松了口气。手上还好说，腿却是早没了力气，虽有初七托着，他总觉得自己仍在不断下坠，生怕一不小心便让那物入至可怕的深度。
　　
　　初七在床榻边停步，重重动两下后抱着他坐下。乐无异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身上，尾巴松开他的手腕，软软搭在榻上，从边缘垂下一点轻颤。随即给人拉住。他疑惑眨眼，下一刻浑身一个激灵，脊背绷出诱人弧度来：“啊！”
　　
　　整根尾巴被包在掌心顺过，那手一松，指尖便绕上根部，圆润指甲轻轻搔动，又换成指腹摩挲，末了圈入虎口撸动，不时划过与尾巴相接的尾椎。那敏感之处如何受得住？更有毛绒耳朵给他含在口中舔舐啃咬，耳蜗也逃不过，不一会儿细腻绒毛便被打湿，露在外面湿漉漉、冰凉凉轻轻颤抖。
　　
　　平日碰触都会令自己舒爽得恨不得躺下打滚的两处被细细欺负，乐无异大睁的眼里尽是茫然快慰，不自觉用力贴近初七，抱住他的脖颈讨好磨蹭，吐出一点舌尖去舔他颈间。给他这般一弄，初七深吸一口气将怀中之人用力按下，连还握在掌心中的长尾都不顾，直接并着尾巴收住他欲勃发的下体，硬生生将灭顶情潮掐下。
　　
　　“啊啊啊——痛！放开、呜……快放开！”乐无异急促喘息，即将登顶又被残忍拉下的感觉难受至极，噎得他眼泪直流、喉中发堵。无力拍打初七，憋出一身细汗，在他身上焦躁扭动以求解脱。
　　
　　见他眼眶通红，浑身抖得厉害，一脸迷乱控诉，手上都已经露出一点爪子尖，初七吻住他的唇，抱紧他翻身，将他按在身下大开大合起来，不再逗他。
　　
　　等了太久，这时反而有些迷茫，乐无异张着嘴急促喘息。体内流窜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他慢慢停下哽咽，转眼又被过快过重的出入撞出声声破碎低吟。尾巴何时被松开他都没有察觉，那绒绒之物被夹在两人之间，柔顺软毛给汗液、黏液沾染得乱七八糟。湿了一半的毛发添上几分微硬刺痒，令二人更是情动。
　　
　　体内快慰渐渐攀升，那物也越发灼热硬挺。先前厮磨太过，这一回两人都有些把持不住，终于在一次重重撞击后同时泄出。
　　
　　尚迷蒙着眼睛喘息，飘忽触不到底，乐无异口中一凉，被初七喂进一物：“唔……”初七退出一点舌尖道：“含住，调动内丹。”说罢又侵入他口中，同他分享那微苦之物，闭上双眼催动自身灵力。
　　
　　就着上下相连的姿势，两人周身泛起温润莹光，妖力灵力流转不休，依次冲刷过乐无异内丹并初七丹田。运转三周天后，光芒渐隐。
　　
　　*
　　
　　初七睁开眼睛，怀中之人尚在调息，浓密睫毛不时翕动。他小心从他体内退出，凝神细细查看，发觉他的妖气果然已全数收敛。以他的修为尚难察觉，想来世上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够发现他是妖。并且，他伸手点上乐无异小腹，无论分开多远，他们之间皆能有所感应。
　　
　　九转灵犀草，不愧是由高阶妖兽舍命相护的天材地宝。面上神色缓和下来，初七唇边竟露出一点微微笑意，可惜还未转醒的乐无异无缘得见。
　　
　　不见也无妨，终究来日方长。
　　
　　乐无异一睁眼便对上一双沉静眼眸。他慢慢伸出手搂住初七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轻又软，带三分鼻音：“就是为了九转灵犀草，才弄出一身伤？”他抿唇不语，指尖顺过他脑后发丝。用脸颊蹭蹭初七，柔软耳尖划过他的下颚，乐无异抬起头亲亲他的下巴，把他抱得更紧。本就一丝不挂，方才为了早些服下灵草，身体并未满足多少，给他如此撒娇磨蹭，初七眼底泛起微澜。
　　
　　乐无异整颗心又酸又甜又涨，后怕、欢喜、担忧搅在一起，撑得他说不出话来，只好贴近初七，在他身上亲昵厮磨。又在他胸前亲一口，忽觉腿根一热便给顶住，不由一愣，低头看去。
　　
　　“补偿我？”初七按上他的后腰，缓缓下滑至股缝摩挲，别有意味打起转来。这动作并打在绒耳上的暖热气息令乐无异脊背一酥，揽在初七颈后的手收得更紧。他眨眨眼，面上忽然泛起粉润色泽。收回双手，他一手遮住初七眉眼，一手按在榻上翻身坐起。
　　
　　初七微微挑眉，于黑暗中听他小声道：“你躺着，我来……”
　　
　　*
　　
　　许久之后，初七皱起眉：“变回来。”
　　
　　前爪按上脑袋，滑下一点又搭回去，雪白小猫将头埋得更深，耳朵翻下来盖住，表示自己什么都听不见。被初七用指尖挑开爪子，小猫悄悄翻个白眼，舒展开身子端坐于榻，耳朵一颤，歪头“喵”了一声，一本正经舔起自己的爪子来，只作听不懂。
　　
　　一回两回他也就忍了，哪有连着要四回五回的！
　　
　　至于之后如何，便约莫只有一片狼藉的床榻方知晓一二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