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乐]佛不渡我

作者::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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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0.8万字

关键词:无

排雷预警:无

【佛不渡我】

两异乡人流落东瀛,多半会有他乡遇故知之感。但这回,一个是对世间漠然的男人,一个是对人心感到害怕的孩子,这趟劫,又会是何等光景?

【有缘者】

乐无异是个乖孩子。非常识相。
所以在初七将断刃碎片从前臂里拔出来时,这个小小的异乡孩子只是憋住两大泡眼泪,冲上来拿草木灰捂伤口,然后死命的把初七往马的方向拖。
“站起来!我、我命令你站起来!”
“吵死了……我们已经银货两讫了……”
他们好像已经不是雇佣关系。作为一个救人者,初七已经尽力了。所以在他迷糊间被颠醒时,耳边……听见了马蹄声跟小鬼的哽咽声,让他惊讶的睁开眼。
辨别了好久,他才发现这个颇有毅力的小孩在不断的对他讲话。
“……我家在长安,有很大很大的院子,到时候我招待你、我、我要娘雇用你,你跟肉包一起住在院子里,晒春天的太阳——”
他的汉话已经断断续续、声嘶力竭,好像在试图唤醒背后晕死过去的人。几次频死经验告诉他,如果初七睡着了,那么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相互对话……初七已经完全褪去血色的脸,终于露出了一抹笑。
温柔的笑。
“……骗人。你很早就被抓走了,根本没见过大房子。”“啊,你醒了!我没骗人!你不可睡!不可以……”“不睡。你也别哭。好吵……”
其实他还挺喜欢这小鬼的声音,如果在最后还能听他笑几声,该有多好?所以他提出了要求。
“你笑一下。”
“什么……?”
“笑一下。”
“你被雪吹坏了脑袋了吧!笨蛋!”
怎么样乐无异都不肯笑,初七反而感觉到脸上有水珠。那是风夹杂着眼泪,飘到了他脸上。
都这样了还能怎样呢。初七连动手抹掉那些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它们飘到了嘴边,不小心尝到了味道。眼泪里好像还混了脏血跟灰烬,有点苦。
“……你要带我去哪?”
“村子里!拔药草的那老头一定能治你!我身上有银子!”
“……我说啊。”初七的声音越发微弱。雪后初晴的天会忽然变得很冷,他身上那件捡来的破皮袍根本挡不住这样冷风。
“……如果这回活下来,无异你长大以后,给我做老婆。”
小乐无异吓得差点把马勒住。“啊?”好在他的马术经过初七指导,没有这么临危不乱。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男孩子!等一下,你该不会一路都以为我是女孩子吧?!你这家伙!”
“……啊?”
好吧,这大概是此行最大的误会。重伤且持续失血初七,成功的被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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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愿者】

夏有神风,冬有蛟龙,东海的气候一直不甚稳定,所以就算有钱,船家也不一定会肯接你的单。
初七早已用灰渣和油膏,将脸上显眼红痣隐去,好方便躲掉一些麻烦。这样一个高壮男子走在船夫之间,居然也不算醒目。
码头上除了货物就是人。多半是中原人、赶着打听船期或是海上的状况:有没有听说最近海盗出没?有没有淹了顶的船?
几个商人聚在一艄大船边谈起生意,顺道谈起了时局。
“最近鹿皮卖的好不?”
“别说啊,十抽一,抽得本都没了……”中原人用中原语交谈,初七身为一个飘零过海的半个中原客——虽然成日跟个讲话夹杂当地土话和中原话的小孩混在一起——自然是听得懂。
初七佯装要看一旁的告示,缓步往那群人靠近。他判断了一下,这是艄约莫再几个时辰就要启航的船,而且船上应该……有不少无关牒却想混上船的客。
正好混水摸鱼。锁定了目标,他就往回赶到了一处寄货的地方、把样东西“抱”了出来。
那被用麻布包得严实的东西好像挣扎了一下。
“我说,我不要……”
“不要闹。小心我把你扔在这。”
“你把我扔在这里谁帮你煮饭!”好像是个小孩的声音,从麻布里传来。
“……走。照我说的做。”
没有理会小孩子的抗议,初七硬把他像扛米一样抱走。他刻意走路外八、做出一种我是大爷人贩子的气势,径自来到那艄船上货的地方。甲板上有几个工人,正趁着船主不在、径自偷偷喝起了酒。他们还躲在船的阴影处,摆明了就是“要偷渡请找我”的架式。初七也毫不客气的上前攀谈起来。“兄弟。行个好,放我上去。”船工见有客上门,缓缓的又灌一口酒,舔舔嘴。劣质的土酒气息扑鼻,问得麻布里头的小孩都皱起鼻子跟眉毛。
“这,船主有令……”
“别废话。拿去。让我上船。”
小半吊铜钱飞过船沿,落在船工脚尖。
钱一过手,船工也不废话,偷偷抛了根绳把初七连同他的货物缒了上来。初七的右手早已因为刀伤再不能使力,他于是勉强用伤手撑住麻布包,左手拉了绳子三两下爬上甲板。
在要潜进船舱时,他忽然被船工叫住。“喂,你带了什么东西?”
初七装作不耐烦的偷偷撩起麻布的一角,底下露出了个小孩的脸。小孩双眼紧闭,脸上有泪痕,嘴里塞着像袜子的破布,十有八九是绑来的。
好在,这船上好像人贩子不少,所以船工竟然只有挑挑眉就放了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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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到船舱底下才算歇了口气。初七不愧是老江湖,带着这小孩东钻西钻居然还能找到个清静货仓,还有干稻草能用,他们就这么霸占了这个空间。
“好闷……”
“你又不是没坐过船。好了,忍忍。”
“哼,上回我是坐上头船舱……不过再也不想坐了。”
小乐无异被初七从麻布包里放出来,扯掉了嘴里袜子后呸了两口。
“好恶心!”
“别嫌。”
然后从麻布包里掉出了一条黄毛小猫。这货才是他们这样掩着藏着的主因。
“别让肉包乱跑。”初七慵懒的说。“被他们抓到,会变成下酒菜的。”
“嗯,肉包,过来,过来!”
肉包也不叫,只是落地后伸伸腿抖抖前脚,就温顺的跳回小无异怀里。
初七直起身来去四周搜罗稻草,集成一堆后把小无异塞进去。
“会越来越闷的。这些天能睡就睡,不能睡也不要吵我睡。知道吗?”
“才不会吵你,我跟肉包玩!你是伤员,好好休息!”
被塞进稻草堆的小无异爬起来,反而执着的拉着初七去睡。
初七脱下外罩的破衣服——他知道一定会越发闷热,所以索性先别让衣服汗湿——也不客气的躺下。
他闭上眼,好看的眉目间有种难得的平和。
“乐无异。”
“……你要做什么?”他怀里抱着肉包,抚着这匹猫儿的背脊,感受到上头的毛因为安心而全部软塌服贴下来。
“过来。”
“哇!”
结果他也被像拎小猫一般,给初七拎住衣领再抱进怀里。
“……借抱。”
“什么啊?”
“不然,猫借我抱。”初七仍是闭着眼睛回答。“抱着东西才好睡。”
“你、你去抓稻草,这样好热……”
小乐无异想推开再钻出他的臂弯,看他是用右手搂着自己跟肉包,又不敢动作了。那手上的伤曾经见骨,现在虽然皮肉收合,但初七每次一用力、他的旧伤口就会刺痛得像被刀穿过……
发觉乐无异不敢动了,初七也就不再顾忌的把小家伙抓得更紧,靠在了胸口睡。
船开始颠簸起来。而船舱里的一大一小习惯了苦,在摇晃中也是疲累的睡过去。

卍卍卍

真睡不着了也只能相互端详着看。船舱内不分日夜,初七也不知自己睡掉了几个白日,现在真的怎么也睡不着。
“……连猫都在睡吗。啧。”他在稻草堆里翻了身。
平日有点像小狗的小无异睡得正香,人已经因为热所以滚到一边去睡了。身上的小破衣已经扒得精光,脱下来卷成枕头靠着,瘦小白皙的身子暴露在船舱闷热的空间内。
平心而论他是个漂亮小孩。身上没什么伤,也没有被饿过的模样,看来在被抓之前过得也算好。一路上能这样吃苦然后闷不吭声、不凶的时候个性意外的乖巧懂事,偷菜偷食物的技巧也好的惊人……
……然后其实挺爱哭的。只是近来越发能憋住。
初七忽然有感的伸手拍拍对方的背,摸摸那头栗褐色长发。手感是少有的柔韧。

卍卍卍

【信者】

高僧讲道,皆云佛不渡无缘者。
而这些无缘者,其实大多都不信佛祖能拯救任何一个世人。毕竟举世皆苦。

卍卍卍

何处适合作为海港?沿岸平铺白沙、水浅的海岸通常只会有小渔船,渔民只在沿岸边打捞小鱼小虾,不敢远航。
而吃水深的的港都聚集着大船、大商行,以及大酒楼。端的是繁华。这样的地方与带个孩子的受伤刀客无缘——初七带着小乐无异找到一处渔村边缘,住了下来。
这儿其实挺好。除了偶尔来收税的不是官差、而是飞鱼帮的师爷,还有这村里至少有一半人是做海盗兼山贼维生之外,挺好。
初七跟小乐无异就属于那另外一半,初七早不能用刀了。
他们在东瀛被毒过太多次,已经到了能分辨一些解毒草、知道怎么做些走方郎中用的药丸子的程度。于是这个脑筋转很快的小乐无异便上挖来草药、磨成了(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膏子卖药给这些村民,居然也能养活两个人。
还能让这个小鬼吃得饱,睡得足,还不怕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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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睡吗?”
“……自己去睡。”
村里人说山边的寺庙闹鬼,所以他们两个就住了进去。因为闹鬼的庙肯定没有主,不用交租银。
栗褐色长发的少年站在厢房门边,背上一篓草,腰上挂了几个葫芦,像极了个小货郎。
而初七躺在庙周围坍了一半的回廊上,戴个斗笠遮脸,好像在晒月亮。看他这样子清闲,乐无异可不乐意——嗯,他已经不再是小乐无异,这些年的生活让他长成了个可爱的少年。
算算,他应该没有十四、也有十五了。正在成长的身高让他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裤子穿,只好穿条宽大短裤,底下再套了防蛇的长草靴,看着别扭却挺方便。
“……不睡,我就去睡了喔。”
“快去。”
最近初七总是对他做出不耐烦的神情,一边偷拿眼瞟着他。乐无异叹气,脱下草靴再放下篓子就自个儿奔进屋内。
他又长又白皙的腿上有些刮伤,应该是树枝割伤的,难为他只穿成这样就上了山——这片海湾的天气比东瀛更燠热,几乎让人穿不住衣服。但他上半身却罩了一大块麻布,想必是为了不想被蚊子咬成人肉释迦串,才耐住热穿着它。

窸窣声从房内传来。有点脏的麻布已经被抛在木地板的边上,整间厅堂虽然黑暗,却能隐约看见一片白:乐无异的背跟腰已经全都暴露在眼前,底下的宽大裤子也脱掉换成了小短裤。
从头到脚,看来就是个没饿着却也没办法吃饱喝足的男孩。初七别过了眼,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转回来,在几个在意的位置上细看。
富有弹性的腿上肌肉、细腰,还有那副越长大越难以直视的清秀面孔,没少让乐无异在村里被亏过。好在,在那些想惹事的家伙招惹他前,那些家伙会先被一条胖猫和一只叫馋鸡的鹰啄。

就在初七恍神间,乐无异已经拎了药草跟葫芦,眼神正直的盘腿坐到初七面前。把这个想入非非的男人吓了一跳。

“……说过了,这个伤再擦也不会好。”看眼神就知道乐无异想做什么,初七拿下他脸上的破斗笠,用他低沉的嗓音想把这小鬼劝去睡。“别浪费药。接骨药能换多少米你自己最清楚。”
“这不是接骨药,只是擦来镇痛的。你这几天睡觉不安稳,好吵。我帮你捣碎了你自己敷上去吧……别老是半夜醒来吵人。”乐无异低下头,嘟嚷着把几根珍贵的接骨用药草挑掉,只留下一些清香的叶片。

快手快脚的把那堆草根收好,并且搬出药钵(这间寺庙的遗留物)把草叶跟些药粉磨匀之后,乐无异脸上带着一种生闷气的神情,将盛着药膏的叶子往初七面前一推,就咚咚咚的走回屋里头躺下了。
初七忽然觉得有点惭愧。这应该是他爬了半天山才找来的,一回来又看见自己不干正事躺在那发闲,当然会生气。
他于是乖乖的脱掉草鞋跟外衣,也往房内蹭进来。

天热闷得不把衣服脱光,就无法安分的躺在草席上。连草席也黏——初七后悔今天没有跟上山去,山后头有山泉,而且位置偏僻、水质清澈沁凉,在那洗澡最好。
乐无异闭着眼,豪迈的摊在草席上,好像要睡着了。初七觉得奇怪、平常这家伙如果没干活都要滚好久才能睡着,现在居然躺下即打呼?
悄悄的靠近一闻,果然。
“……你跑去洗澡了?”
“……好热,你走开……”对于初七这个爱抱人睡的习惯,乐无异已经懒得再同他抗议。
“我不走开。”初七面上依然没表情。乐无异头发后头有股草的味道,他又是胡乱拿了水边的草来搓头发,留了一点在发根子上。
他忽然有点不甘、很幼稚的觉得“你有我没有这是何意”,就伸手去搓对方脖颈。
“去洗澡了居然还不把脖子洗干净。”初七说话时刻意的往乐无异后颈呼气。温热的气息把乐无异吓得往旁滚了一圈、仍被初七拉了回来。
鬼使神差的,他往那片其实洗得很干净的脖子嗅了一口。鼻尖磨过乐无异敏感的皮肤。

乐无异猛然回头,有点吓到的看着这男人。
“你干麻啊热昏头了吗——哇啊!”
“睡不着。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像以前一样,跟我讲话,行不行?”他的口气不像请求,倒是像循循善诱。初七用着正经的声音说着正经的话,手却往下滑滑到了乐无异腰间。
果然如想象般的细皮嫩肉。不知从何时起,也或许是在梦境中,他开始想象着这个少年摸起来会是怎样的触感——一定不会像那些打渔的家伙一样,皮粗肉厚,但肯定结实有弹性。
初七晓得这不太对,不过从前在军营里这样的事他也见过,晓得这……大约就是那样?
莫名的吸引力。你抗拒不了,你就是不这么抱抱他或吻他,你今晚就是无法入眠。
手指探进乐无异破旧短裤内时,少年畏怯的往前缩,一边问:你到底怎了?
初七于是骗他。“这在军营里很常见。若是相好的男子与男子,相互解决很自然不是吗?”

涉世未深的少年当然马上就上了当。纵使惧怕,为了那股不想被初七小瞧了心态,他没再躲开那双布满剑茧的手。手指从柔软的大腿内侧往上移,握住乐无异几乎没怎么好好抚慰过的下身,少年嘴里迸出的浅浅一声啊竟让初七……

双方都惊讶于这样的反应,停了一小会儿。
下身的热意没有让这停歇给熄灭,反而随着脑里各种闪过的幻想,越发炙热。初七把人搂了进怀,胸贴着胸,感受着双方的呼吸。
越来越热了,初七小心的吻着乐无异裸着的背,手上继续描摹着那性器的形状,大小。他感觉到这个由他带大的少年在不断发抖,紧张,害怕,或着……是怕说舒服之后会被欺负?
初七照着平日自己纾解的方式,有技巧的搓揉起来。他不知道帮别人是否也该这样,但是才不过握着那逐渐胀大的下身,上下摩挲、勾勒个几下,乐无异马上叫出来,随即是一阵身上的颤栗、射出了些精。量不多,却是味道极新鲜,淡淡的腥味从裤头里蔓延出来,初七觉得他真是不做一次绝对消解不了。

刚被慰抚完的少年浑身还被快感包围,察觉过来时,眼前模糊泛着泪、鼻腔内满满都是自己的味道、汗味,还有一股清凉的气息。有什么东西正沾着,沿着自己大腿下滑……是和着水的镇痛膏?

“不,不可以,那不可以这样用……”
正在犯罪的男人停下手。“那我可没办法找到别的东西帮你润润了。一会儿会痛,你肯吗?”
“痛?你要做什么?不是要,那啥,打我吧?初七……”
“乖。不是打。是做舒服的事。”
他低声继续哄骗对方,将那条不甚紧的裤子拉到了乐无异膝盖间,手抓握上那片大腿与臀部交接的柔软部位。少年的臀肉手感非常好,因为时常运动,练得又挺又翘。
手指深深嵌进那臀肉上,又挤又揉,那片位置马上给初七的手劲掐出了数道红痕。乐无异不自在,腿缩了缩,才给初七注意到了腿上的那些伤痕。伤口虽然收合了,就怕太过用力又挤出了血。

“……腿上的伤还痛?”
“啊……?不,那些早就好了。你,你要做什么就快点,我,我要睡觉……”
“好,就快。”

他不知道,这事要慢慢磨才好。初七看上了对方的肩膀,忘情的含上去。几下粗鲁的扩张,他解下了裤子试着要进入乐无异,却怎么弄也弄不进去。
“放松。”
“我……”

乐无异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初七原是不懂这反应怎会这么大,只好贴着少年的耳廓轻轻肯咬、讨好一阵。强硬的不行,只好哄哄他。
初七把还沾着膏水与汗水的手指在裤子上揩了揩,重新沾了浅绿色的膏药,这回是小心翼翼的探入那片嫩肉里头。
整根指头没入,食指指腹轻触到某个位置时,少年忽然震了好大一下。
“啊!”
“……果然行。”
只要让他那片敏感的位置舒服舒服,身下人很快就能手到擒来。初七稍稍使力往那搓个两三下,惹的乐无异喊了几下不要、底下玉茎重新翘起,从顶端溢出些许白液。
方才射过一次,这回可没那么多了。他的后穴口忽然一收一缩,吸吮着方才给他舒服的手指。初七趁机将手指拔出,将腰间那早已按耐不住的欲望狠狠挺进。
“啊啊!”
侵入感吓得乐无异想挣扎,手脚却被意乱情迷的初七缠住,逃不开。又热又硬的东西在很深的位置里头抽动、摩擦、一再挑逗里头嫩肉。甬道里全是化开的药膏,又湿又滑,他想要,想要那粗热的男茎再有些什么动作,但这是为什么?
乐无异来不及细想,只能顺从着初七粗鲁的动作呻吟、求饶,感受对方在自己后颈喘息着做这抽插征伐。
头一回他们只能顺从本能,追求那舒服到极致的高潮。初七大力进出没几下,就把欲望完全没入湿热甬道中,小力且快速顶撞起来。

“啊、啊啊,别,别这么快,不要、好奇怪、初七,不要!”
乐无异摇头,长发擦过身后初七的鼻尖,初七将脸埋了进去蹭开栗褐色的发丝,享受那后颈肤香。
眼泪攻势没有效果,他的身体很诚实,受到这样激烈刺激后阵阵酥麻窜满膝盖与腰际,初七那儿好硬,撞的好用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刺穿。

“无异,这就给你……”初七也忍不住,少年身体里头太过舒服,没有忍住——又或着是男性的本能,想要占有那片乐无异最私密的位置——大力抽出之后再顶入最深处、在里头射出大量浓稠白液。

出精时,两个人都喘了一下。
方才做的时候乐无异给初七从背后抱的死紧,手上都给留下紧掐出的爪痕。乐无异正要哭,身体却被翻了过来、拥在怀里。

这样温存的举动才让小少年有点开了窍。这便是那些大人口中的人事了。但为什么初七要找他做?
“痛吗?”初七只有淡淡的问了这句。
“……痛。”
“舒服吗?”
“……你这什么问题……痛怎么舒服……”
下巴抵着乐无异头顶,初七用脖颈磨了磨那些细软蓬松的发丝。能从上头闻到些许汗味和草药气息,无异……很香。
乐无异有些累了,眯着眼想睡。初七却不想浪费这难得的头一夜。

卍卍卍

太过纵容自己的抚养者,结果就是他又给换了姿势上了好多次。最后一次他正坐在初七怀里,双腿夹着初七的腰,脱力的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上顶。
破庙里的佛像早已损毁,金身佛像头颅落地,带着祥和神情观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乐无异迷茫中见那地上木头颅,忙把脸埋上初七肩头。

“怎么了?”
“初七……停了好不好,佛祖在看……”
初七笑了出来。“你不是不信这个?”
“可是……啊、啊……嗯……”

大力抽插或是在里头猛撞,都可以让这孩子高潮起来。这么敏感,想必以后还有很多花样可以玩。只是今天他俩都有点不知节制。在亲吻着乐无异的双唇、几下射在他里头时,他感觉到里头精液多到从甬道里溢出,沾湿他整个男茎,一面淌到两人的大腿上。
几滴白液滴在破草席上,又腥又淫靡的味道充满整个小间。
乐无异裸着的背上也压出了好多草席痕,加上脚上的伤、手上的瘀青、凌乱的长发……不久前才洗的干干净净的少年被这么一弄,弄得狼狈异常。

初七此时才想起他才没多大,再搞下去,会不会受伤他不确定。
他伸手替乐无异整理一下浏海。
“……睡吧。”
“好黏……”乐无异嘀咕着说,一边想要从初七怀里爬走,想清掉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或许是良心使然,初七一把背起少年,包了块布在对方身上就往屋外走。

卍卍卍

终究是得上山一趟。此时此刻不知时辰,或许才入夜没多久,也或许快要天亮——山道上再无他人,只有他们两个在往山泉那边赶路。
平日他们都遵守规矩、在水池先用杓子取水把身上污垢洗干净了,才下水去,但今天状况特殊(又没人在旁边),初七就把乐无异直接抱入了山石间一个浅水池子里。

一下水,两人交合处的白液给水化了开,在清澈的水里随着水流飘走,看得乐无异羞得有些头晕。

如果明日有人来打水,看到这个岂不糟。
初七不甚熟练的替他清理。手指轻轻探入股间时,乐无异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肯哼出声,一边用手把初七的右手按住。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别用右手啊。”少年弱弱的说。
初七停了一下,忽然改用右手环住对方的纤腰,往自己怀里带。只要碰上那只伤臂乐无异就会不知所措,这算是这小家伙的软肋,正好能让初七省很多事。

“喂……”
“别动。不然我用力了。”
甚至不用三言两语,这个刚被强制教导人事的小少年就被完全控制,不敢乱动。只见他表情一会儿换三个,像是有话要问,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琥珀色大眼里满是这样的疑问。

也好,反正初七也不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他破了戒,然后未来的晚上可有个好抱的枕边人可以抱。他真把这个孩子娶成了媳妇。

—————–佛不渡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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