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冬日

作者:天接水

主页:https://skywithwater.lofter.com/

字数:0.9万

关键词:羊肉;pwp

排雷预警:作者第一篇车、口交,69,后入,失禁


乐无异躺在静水湖自己的床上时,心里的火烧的身上没一处安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始终不能入睡。
喵了个咪一定是晚上羊肉吃太多!
冬日里吃羊肉最是合宜,本来是特意做的孝敬师父的菜,却七拐八拐都被师父哄着进了自己的肚子。
“无异,你再多吃些,这些时日陪着为师你也很辛苦。”是有点辛苦,不然此时夜深人静师父也不会仍在偃甲房中挑灯夜战。
只是眼下有比做偃甲更辛苦的体验……
上一次同师父的肌肤之亲发生在一个月前,打从开始做眼前这个大型偃甲时,二人就犹如打了鸡血般未曾休息过一分半刻。平日的饮食是乐无异照料着,今晚所做的羊肉确是存着一点不能说破的小心思,却落得自己此时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窘境。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坐立不安的原因。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跟喜欢的人同居一处,月内除了偶尔的亲吻连片刻亲热都没有,自己平日里因着繁忙总在克制这片乱糟糟的旖旎心思,但一躺在床上,想入非非谁能幸免?
去继续跟师父一起做偃甲?……怕是状况更糟,哪里还有心思摆弄那些木头,只怕迷糊之中连木料材质都搞不清。
引诱师父?并非不可……但怎么引诱?想起此事真是面上火烧火燎,内心好似猫抓。
再这么下去真的要被欲火烧死了!
他抓起床头一壶冷茶,一鼓作气全数灌入腹中。清凉的液体沿着喉管滑下去,倒是缓解体内许多焦躁。
罢了!睡觉!乐无异掀过被子蒙住头,努力让自己去跟周公见个面,闭上眼睛却是师父那一抹含笑的清俊面容,带着几分淡然几分调笑:“无异……可有想着为师?”
唉……有喜欢的人还落得这般情动艰难无处可诉,这日子没法过了。
左手情不自禁的向下身伸去,堪堪握住。燥热从心底全部涌到握住的部位,于锦被内侧撑起那一处无处可藏。
就如同之前抚慰自己一般,再来这么一次吧。自己动手,不……不算对不起师父。
手指上下轻微的滑动,未加任何润滑粗糙的摩挲,方才稍稍缓解了心火。待小无异精神抖擞的吐出一些清澈的液体时,他才将大拇指抚上顶端用指腹轻轻的抚慰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师父的脸,师父的笑,师父的唇,师父的吻……
乐无异此处正动情难抑,却忘记将房中烛火熄灭。谢衣手上工作结束想看看小徒儿正在忙何事,待推门而入,极灵敏的耳朵听到了些许唇齿间溢出的呻吟,还有些浅浅的自言自语,仔细分辨却是“师父”二字……
在做什么一听便知。
谢衣猛然醒悟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跟无异做过那事了。他体质特殊欲望并不算强烈,但他的小徒儿正当年轻,一月未曾有过情事,又如何忍得了?
他突然想到晚餐,那大概是小徒儿能想出来的唯一暗示,却因他心疼徒儿全数推出去喂给了可怜的小家伙。此时里面的人想必正在欲火上炙烤煎熬。
思及此处,他便在门口轻咳一声,里面的细碎喘息瞬间停歇。
“无异,可是睡了?”谢衣隐藏着语气中的笑意,温柔的在门口询问着。
喵了个咪!师父走路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吓的他差点软掉!
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身体感官上,怎么可能听得到门外的动静。
这门应是不应?
“……”
师父若进来看见自己独自纾解宽慰,却不知会怎么想……还是算了吧!
假装睡着没吱声,呆了一会儿没听到后续动作,他心里又涌上一股名叫后悔的情绪。
早知道就应了门,天知道他想师父想的多辛苦,脑袋里那根叫做情欲的弦因为师父绷得都快断了,闭上眼睛全是师父同他做过的事……
“这些天累坏了吧,烛火也不熄便睡了。”见许久未有应声,谢衣便轻轻的推门而入,吓的乐无异赶紧闭上眼睛。
喵了个咪连门都忘记锁了!……他转瞬想起,就算锁了对师父这个当世最厉害的大偃师也是毫无用处的吧。
谢衣目光扫过乐无异那张安静的睡颜。嘴唇紧闭乍看平静,长的出奇的睫毛却在轻盈的细微抖动。
他心下暗笑,并未吹熄火烛,而是径直走到床边,拣个边坐下了。
“无异?当真睡了?”谢衣低头轻声在他耳边细语,灼热的气息像小虫子一般钻入耳中,那酥痒难耐的感觉真是……难以把持。
鼻端传来师父身上偃师独有的木料香气,那是一股无论如何也嗅不够的好闻气味,乐无异觉出自己的下身又涨大了一圈……当真要命!
谢衣低低的笑意从胸腔传来,“若是真睡着了……”
乐无异的耳朵竖了起来,若真睡着了怎样?
又能怎样……不过是谢衣俯下身去,舔舐着他的耳垂,用柔软的舌尖描绘那美好又柔软的形状,湿润的触感渐入耳中,灵活的搅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乐无异再不能保持原本呼吸频率,他在最小幅度内急促的深呼吸,手指差点控制不住的又开始动起来,却又硬生生的停住。
谢衣用余光扫了盖住徒儿的锦被一眼,无声暗笑……被子上凸起得越发明显,无异此刻怕是忍得很辛苦。
谢衣离了乐无异的耳垂,转而进攻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殷红,未曾描色便已艳色无边,谢衣亲上去时也心动不已。这唇太美味,有他徒儿温暖湿润的味道,亲上去便不想再放开。
乐无异差点哭出来,师父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嘛!哪有趁着别人“睡觉”时跑来各种“轻薄”的,尤其被“轻薄”的他还觉得很爽快很兴奋很……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全面缴械投降一发不可收拾。
心里在思索应对之法,身体却诚实的迎合起师父的动作。他的唇被师父辗转反侧的啃噬跟舌尖在唇缝间的流连撬开了,师父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缠绵起来。
喵了个咪!师父这吻技……是看过多少本市井春宫小册子啊!若不是第一次时二人俱是生涩的很,他甚至觉得师父肯定有过除他之外的其他经历。
乐无异只觉心如擂鼓,舌头便随着师父打着转。师父把他的每一颗牙齿都细细的安慰了一番,又重新集中火力到他的舌尖上,推转碾磨,舌苔细腻的摩擦触感越发的清晰。
谢衣在齿间流连忘返,却苦了此时躺在床上装睡但情欲正盛的乐无异,欲火灼烧升腾,心底酥麻难挡,当真如酷刑一般……
乐无异被吻的呼吸不畅,欲火烧的恨不得马上睁开眼睛与师父滚作一团,能坚持到此时已是靠着最后仅剩的一丝定力。
师父却猛地松开他的唇,身体也离他远去。骤然冷却的温度让他一时不适应,上身忍不住仰起想再寻到刚刚那火热的唇齿相依。
“无异,可是……醒了?”
起身动作太过明显,被师父抓了个破绽一击必杀,他迫不得已的张开双眼,正对上师父促狭的笑。师父清亮的双眼里也有些暧昧不明的情愫在荡漾着,面上的神色也有些失却往日的平淡,甚至有一瞬的失神,火热的心思都隐藏在那副看似依旧平静的面容下。看样子被激得无法自持的绝对不是乐无异自己一个人,不过眼下他也无力多想,行动才是首要的,身体里叫嚣的渴望快要破壳而出。
“……嗯……醒了……唔……啊——!”
还没待他有所行动,谢衣的手隔着被子便抚上他亟待宽慰的地方,那处的热度已是隔着厚厚的布料都能感受得到。乐无异的手握在那处许久,一直都不得动弹,折磨得快要发狂。
谢衣手上一边用掌心打转摩擦,一边低头在乐无异的耳边低声说着:“傻徒儿,这等事不来寻师父,委屈自己又是何苦?”
“师父……你……早就知道了?”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的乐无异面上已是烧得一片红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师父全都知道!那他刚刚装睡又是何苦!
谢衣顺势侧身躺在小徒弟的身边,掀起他最后的那层伪装,被子下面的景致……当真活色生香。
入眼望去,上半身白色里衣完整穿好,下半身却褪至小腿,乐无异的左手紧紧握着那血脉偾张的部位,上面探出一截的顶部颜色微红,还有些鲜亮又有些黏性的汁液自孔中渗出。
谢衣只觉口干舌燥,他想过锦被底下万种风情,却没想过真的看到时所遭受的冲击还是超出自己想象。
他情难自抑的从乐无异手中夺过了那处,嘴唇却也并未闲着,吻上了乐无异的喉结,齿尖轻微的咬啮着。
师父的手上力道节奏与自己皆有不同,乐无异一时间竟有些怔愣,师父仿佛给他的身体添了许多柴火,他觉得自己身体剧烈燃烧的小火苗被师父阻断,原本的思绪状态一时难以为继,快要冲上顶峰的熟悉快感骤然回温,加上了另外一层无法抵挡的温和刺激。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解谢衣的服饰扣带,却被师父伸手阻了下来,“无妨,徒儿忍耐辛苦为师怎会不知?”
乐无异脑中火光炸开,面上一片兵荒马乱。
谢衣的吻此时已从喉结逡巡到锁骨,里衣的领口被扯开,嘴唇用力的吸着锁骨那处的肌肤。有点细微麻痒的疼,却还有些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唇间抚过之处点燃。
师父刚刚添的那些柴火此时已经开始燃烧,他下身不断的配合着有节奏的挺耸,喉咙间溢出的呻吟也跟着变了调:“唔……师父……嗯……啊——”。
里衣被扯开,唇在流连向下,一路肆意点火不断。除却那只一直抚慰关键部位的手外,另一只手也未曾停闲,直接摩挲起胸前那两个粉红的点,拇指与食指夹起乳珠轻轻旋转反复揉捏,直到那处挺立起来,便又换另一侧抚摸,异样的感觉从胸前窜至脚底带起一阵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乐无异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抓狂,身体各处的火烧的意识全然不清,只想循着那风浪滔天跟着去了,偏偏师父手上的节奏是那么微妙,让他想冲上去却难堪的发现总差那么一点。
这般温火烹煮真是要了命!他不断的扭来扭去,下半身加快前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是带着哭腔的恳求:“师父……能……快一点吗?”
“呵,无异可是已忍不住了?”
谢衣此时正在乐无异的腰腹间亲吻,闻言便抬起头戏谑的问道,手上又快速的上下动了几次,只听得乐无异喉中发出艰涩的喘息呻吟。
欲火不断的集中,全身的血液几乎全部涌向师父手中那逐渐涨大的地方,他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求快点攀上顶峰,不要再这么痛苦的不温不火下去了。
谢衣见小徒弟露出又纠结又欢愉的神色,便停了手上动作。
正在缓步攀顶的乐无异,突然被这么冷了一下几乎要哭出声。他这师父,今天在床上怎么这么的……折磨人。
还没等开口,空虚待抚慰的那处便被温暖又湿润的部位包围了。
乐无异一惊,睁眼看过去却是难以置信的一幅画面。他涨大的部位被师父柔软又濡湿的口腔包裹着,而师父的舌头竟还灵活的从根部到顶端舔舐着。
天!这……这怎么……感觉到万分的羞耻,而某个部位又不能控制的急剧充血……他觉得自己头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落在关键那处。被深深的吞入吐出,舌尖又对顶端加以柔和却充满挑逗的刺激,身体似乎再不受自己所控,与意识不断的剥离。他瞬间进了决堤边缘……
谢衣感觉到小徒弟又涨大了一些,即将濒临爆发,便想着让他舒服个彻彻底底。他将徒儿的物事整根吞入,用力的吮吸着。
“师父!我快要……你别——!”
不能让自己的那些东西落在师父口中,但是身体又如何能控制得住那决堤瞬间如梦般迷幻的快感?
乐无异的下半身无法控制的抽搐着,全身都陷入一种极度的迷醉中,头脑一片空白只余那世间之人于情事中最企盼的高潮快感。
粘稠的浊液全数被谢衣吞入腹中,他用诱人的微笑凝视着眼前已经不知身在何处的小徒弟——他正闭着眼睛满脸红晕,不住的喘息着。
待乐无异稍微平复后睁眼看到的便是师父一张温润如玉的脸,还有未曾脱掉却已凌乱的外衫。他温柔的笑着,清俊好看的眉眼里却染上了平日隐藏极深绝不可能有的浓重情色。
自己衣衫半褪师父的却依然完好,醒悟到刚刚师父为他做了什么事,他就又羞的快缩成一团。
“师父……你怎么……我去拿水给你漱口。”乐无异硬撑着起身去桌上倒茶,却被谢衣一把拦了下来。
“无妨……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无异……可要试试你自己的滋味?”还没等乐无异反应过来,师父的唇又跟他的贴在一处了。“清醒”的乐无异嘴唇微张,好像在迎接着师父的进入。谢衣把残留在齿间的一些液体渡了过去,乐无异的舌苔上的味蕾尝到的便是有点腥气的味道……那些腥膻之物,师父他竟然全吞下去了!思及此处他的脸又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
二人便在床上抱作一团,挨贴磨蹭。谢衣可没丝毫放过他的意思,微开双腿夹着他的腿,前后磨蹭着他自己那处已然坚挺的物事。
谢衣此时心中也颇为无奈,原本想着帮徒儿发泄出来就好,谁知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定力这东西在心爱之人面前怎么可能会有!要不是怕伤着徒弟,刚刚差点就一解心火直接要了他了事,现在这般不能自持的摩擦下体真是觉得自己也跟着难堪起来。
情欲一事,食髓知味,之前百年平淡里可未曾有过这等情动之时。
乐无异虽腰间酸软,手上的力气还有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师父的外衫扣带解开全部除去,而后是中衣……等谢衣缓过劲儿的时候,自己也同徒弟一样只剩里衣了。
谢衣内心苦笑,一脉相传的偃师传承手速,尚有床笫间闭目脱衣之技。
“师父……我……我来帮你。”乐无异调了方向,头向着床尾,抱住师父的双腿,褪下裤子,将那坚挺物事捧出。
喵了个咪!怎么这么大!上次……上次有这么大么怎么都不记得了!
他大口将其吞入,嘴角扯的有点疼,但属尚能承受的范围,待适应后便埋于师父双腿间前后动作吞吐起来。
谢衣此时也是百般心情具难言说,徒儿动作生涩,却勾起熊熊火光漫天烈焰。而此时眼前的景象便更是让人心醉神迷,二人头脚相对,徒儿卖力的安抚着自己的身体,而他也眼见着徒儿的小无异是如何从软绵绵的状态再次微微昂头。
谢衣心思又起,便同无异对自己所做的一般,再次含住无异的小东西,任凭它在自己口中瞬间涨大。
“唔——!”乐无异被那温热的触感吓得差点一口咬下去……师父你怎么都不吱声啊这要是咬断了那真是叛门弑师啊!
师父低沉的笑声透过身体骨骼传到他的耳中,他心头一热便加速起来,随后也感觉到师父粗重的喘息传来,自己被含住的下身也难以抑制的再次滚烫了。
情,欲,爱。在相爱之人间这样的事何等自然,羞涩虽有却渐渐被抛去舍弃,内心欢愉喜悦身体热烈兴奋。
屋外冷风刺骨,一室春光无限。
乐无异到底是发泄过一次的,谢衣却不同,哪怕平日欲望再轻,一旦被激起也是避无可避,何况他也丝毫未曾想避开。他清清浅浅的吞吐着,感受着小徒儿卖力的讨好与抚慰。乐无异到底还是有些生涩,唇齿间始终到不得点上。
谢衣等得有些心焦,待徒儿欲换个姿势继续含住时便伸手拦住他。这让乐无异有些惊讶,不过他马上就知道师父想做什么。
“无异,且靠在此处。”
谢衣起身指着木屋侧墙,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乐无异只觉得情欲中的师父有些可怕,想起上次的水中行事,……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乐无异慢慢起身走向墙边,却没留神被师父在背后抱住,二人连体般一同扑住那墙,贴紧的身体瞬间感觉到被火热顶住。
谢衣用低沉喑哑的声音贴着乐无异的耳边说道:“用手撑着,小心些,若摔了……为师……可会心疼。”
乐无异脸上的红从刚刚起便几乎从未退过,此时更是内心羞意难止。他双手撑住竹墙,与师父贴近之处轻微抬起。眼下要做什么如何不知!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唯一只盼别像初次那般生涩痛楚便好……
师父的一根指头进入时,他觉得一阵清凉柔润,便忍不住回头看师父手上到底涂了些什么。谢衣扬了扬手上洁白的瓷瓶,瓶身上系着红色的布条。那是……老哥给的西域特制润肌膏!之前还因冬日干燥特意为师父擦过的,一直放在自己房中,却被师父刚刚顺手从柜头拣了去,且还要在这样时刻派上些特别用场。
师父手指开拓的有些急,一根手指没舒展多久,便又加了一根。乐无异觉出师父急迫难耐,此时也存了些反客为主的心思,便微微扭动下身,果然如愿听见师父的深重鼻息。
谢衣觉得此时的徒儿当真妖孽,下身早就涨得生疼,若不是怕他承受时疼痛,早就直捣黄龙,何必又慢条斯理的做这许多润滑之事。偏偏这徒儿还不放过他!
谢衣欲火冲昏头脑,心情急切,手上的力道就难免控制不住,而且开拓时又好似惩罚般用细长的手指戳那敏感点,引得乐无异一阵轻哼,大抵是舒服的感觉更多些。
他润滑做好便把徒儿身上仅剩的衣物全部剥去。全身赤裸的徒儿左肩那个铜钱胎记着实显眼,他便贴着覆上密密匝匝的吻,激的乐无异一阵颤抖。谢衣想着平日大约是因着有个偃甲盒腰身方才显得壮了些,此时未有衣物蔽体,腰身却是健康成年男子正常模样,并无半分赘肉。肌肉紧致身材诱人,入眼的景象当真如一把火将他的理智寡淡全都燃得灰飞烟灭。
屋内炉火燃的正旺,谢衣才敢让徒儿这般全身赤裸,不过即便如此,乐无异的身上也还是细密的起了一层因寒冷而生的细小颗粒。
谢衣从后背扶住徒儿,下身已是急不可耐的沿着穴口挤了进去。
“啊——!”乐无异忍不住呻吟出声,师父的润滑虽是急了些,但做的依然很细致,该安抚的地方没有一处落下的,说起来应是爽利大过痛感。谢衣被徒儿的发出的声响惊了下,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迫切的想进入,见徒儿微微轻蹭示意继续,身体才开始继续动作,两人相触的淫靡啪啪声响在屋内听得令人心跳加速,竹墙随着二人的动作有节奏的震动。
心火随着内里的接触得以稍稍缓解,谢衣开始照顾着徒儿的敏感之处,欢情愉悦总要同享才好。插入探出里就带上了不同的劲儿,缓浅偶深,慢揉快击,却是撞的乐无异难耐的仰起脖颈,偶有触到那夺人心思极致欢喜的一处突起,喉咙里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些诱人的呻吟,告知自己的是如何欢愉喜悦如何情难自已。
乐无异被撞的魂飞天外时,心里还想着,师父到底看过多少本小册子他怎么都不知道,这事的领悟力怎的如此之强?
谢衣如何不知徒儿此时状态,刚刚难耐的情动因着一些前后活动便缓了许多,自知距离顶峰还有许多时候,便安抚亲吻配着下身挺动,哄的徒儿满脸绯红的倚在自己身上,腿也软了腰也酥了,前头也翘得高高由着他伸手去扶去抚去揉捏。
乐无异此时却是另有感触,早先那一壶冷茶下肚只为缓解心中火气,现在却已在体内循环一周天。师父偏又各种击着自己体内的敏感之处,那股子水气便慢慢的都落到下身小腹,撞得他别有一番滋味,比之前还觉得爽快。他想着师父还没出,自己也不忍断了兴致,甚至这样时刻快感都比平时多了许多,加之自己也并不急迫,便也就由着师父去了。待二人皆纾解后再披上外衣出去就是了。
他却是把自己承受力高估了也把师父的毅力低估了。师父百般爱抚各种深入浅出,而自己因着用着站姿加上身体发热,体内循环更为厉害,没过多会儿小腹便涨得狠了。想着赶紧停了罢停了罢,偏师父又一时半会都到不了。他便屏着气忍着那腹中之水冲击,后面便又夹得紧了,勾得师父就着那股紧要又连着撞了好几下。
恶性循环后果难料,乐无异觉得自己腿都软了,甚至还有些发抖。
谢衣发现无异的表情在微妙的变化着,刚刚明明放松的享受着现在却有点紧张。他体质特殊,并不懂所谓人之三急为何感觉,但他感觉到小徒弟的腿微微发抖,又在慢慢的夹紧,夹得他都有些抑制不住。
“无异?……怎么了?”他停了动作轻声问着。
“没……没什么……”
乐无异难堪的别过头,还是不敢说自己已经忍不住那一波波袭来的感觉。天啊师父你快点吧,再这样下去……
谢衣又动了几下,觉得小徒弟越发的紧张了,他也被那紧致弄得几乎要崩溃投降,不过想着小徒弟还没出,自己先缴械就太不好,便又换着法儿斜刺几下。
这下可好,正刺到关键地方,乐无异被那亟待冲出的感觉激的眼圈都红了。
谢衣终于发觉不对,柔声问道:“无异……你到底怎么了?”
乐无异已经几乎忍不住,他咬着牙从齿缝中渗出几个字:“师父……我……想去解手。”说完这句他便把腿夹得紧紧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连头都红的低下了。
外面天寒地冻,徒儿全身赤裸,平时也没备个什么器皿在房中,他必须穿上衣服绕过几条通道才能去到那处。
谢衣觉得自己濒临爆发,刚才也是为了徒儿才硬忍着屏住不发,便有点贪心想做完再让他去,但见着徒弟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又不忍心了。
“还忍得多久?”
“师父……我已经……我去门口……”说罢他便急于脱出谢衣怀抱冲出去,一只手护在下身想是已经迫在眉睫,却没想到被谢衣一只手又圈了回来……
谢衣虽不想徒儿难受,但外面确实寒冷,徒儿也不能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站在门口解燃眉之急,瞧他这样急切怕是连披上衣服都来不及,自己的状态也着实没法放徒弟离开。灵光之间,他心里便存了些游戏的心思。
“无异……外面冷……在此处也并无不可……”
乐无异是羞的眼泪都出来了,“不……师父……我……”,两只手难耐的捂住下身,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眉间皱做一团。
“人之常情而已……”谢衣用力的顶了一记,又轻声的说道:“让为师……看看……也无妨……”
原本硬生生逼迫自己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在师父耳侧轻柔的呼气中断掉了,强迫压住的感觉全线崩溃,他只觉自己身体有如高潮来临时一般意识模糊,顶端颤抖吐出些许粘稠浊液,身体连接处也不住的收缩挤压着师父。
谢衣也再没忍耐下去,用尽全力的冲了几次,便也在徒儿身体里泄了个干干净净,不住的低喘。
他眼睛微张,瞧着徒儿的身体在吐出浊液后,又颤抖数下,清亮的液体便飞溅而出,全部滴落在木制地面上,而后渗进地面。
乐无异此时却是再也不敢张开眼睛,紧闭的眼角渗出数滴泪水,羞怯的表情煞是动人。
谢衣这才发觉欺负徒儿欺负得太狠了……他离开乐无异的身体,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吻上了他的眼角。
“无异,是为师的不对……莫哭了……”
乐无异心中又是羞赧又是难堪,这样的事儿都被看见了,以后可是没脸见师父了。泪水是情不自禁流出来的,他不敢睁眼睛,直到被师父搂在怀中时也恨不得把自己扔进偃甲废料中再不出来。
谢衣不住亲吻他眼角的泪水,心里也有些慌乱,这般境况着实是他未曾考虑周到又有些贪心所致。
见徒儿不欲再动,或者又是因着泄过两次加之刚才之事确是伤了他,谢衣便用件厚披风裹住乐无异全身,打横抱起进了桃源仙居。
乐无异起初是因为害羞窘迫不敢看师父,随后被抱起来的时候才又着了慌,慌忙睁开眼睛说道:“师父,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你可走得动?”
谢衣果断回绝了徒儿的不合理要求。
乐无异只好又闭上眼睛,任凭师父抱着他一路,又同他一起进温泉清洗处理。许是太累了,他便在温暖又舒适的温泉流水中失去意识渐入梦乡。
次日醒来,炉子燃得室内温暖如春,师父未在身边,但身上衣物整齐如同往日醒来一般。乐无异花了些时间才想起昨晚的事,羞耻得直挠的一头乱发打成了结。
“假的吧啊啊啊——!”举目望去屋内四处摆放的却皆是师父的偃甲装饰……
“哎呦我的老腰啊!”起身时酸痛得恨不得身体不要是自己的事实隐隐告知乐无异,昨晚发生的事儿都是真的了。他头痛扶额,什么羞耻的事儿都做遍了今天要怎么面对师父啊。还有自己那屋子……乐无异狠狠心,征得师父同意后拆了重建吧。
门外有些古怪的巨大响动,谢衣推门而入,见徒儿醒着便含着一抹浅笑说道:“你那屋子我已在改建中,这几日你便睡在我这里吧。”
乐无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住师父这里那师父住……”
师父并未答话,脸上浮现出些许揶揄表情。
住哪里?还用问?
被师父的高效行动力震惊的乐无异,此时才突然觉得尴尬沮丧,师父是不是嫌弃那屋子……还有我……
谢衣见徒儿面色突然不佳,心下转念,知他必是回忆起昨夜之事难堪低落,便大步走过来,拥住他的身躯。
耳侧是笃定又温柔的低沉嗓音,迷醉了他一生一世:“在为师面前无需隐藏,不管你什么样,在何处,做了什么事,你始终都是……我的无异。”
后来?静水湖主人卧房就只剩一间,乐无异再没搬出去过。

[完]

请至本站置顶☆讨论交流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