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谢乐]雪满前村

作者:山水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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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0.6万字

关键词:偃甲人谢衣;冬至醉酒;纪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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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备注:首发36,早年获得授权搬运至“招财进宝”论坛,尚未与作者取得二次联系。知情者欢迎联系。


自谢衣归来,乐无异再没觉得日子有什么不好的。定情之后,两位当世大偃师携手踏遍山河,以偃术襄助人民。有谢衣相伴,又做着喜欢的事情,这样的日子于乐无异看来更是一年到头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春无凄风,秋无苦雨,时时都是美满。

这年冬天,他们恰巧行至纪山左近,乐无异忆起当年追寻谢衣至此的往事,兴起便拉了谢衣要再上去看看。

穿过处处机关的遗幽岩洞,乐无异冲谢衣笑:“师父,你这些机关当初可把徒儿折腾得不轻呢。”

又想起那时他们三人来到此处,开启石门的砝码不够用,夏夷则背着身坐在那里语气平缓地说“不知乐公子自己站上去算多少重量”,句末还轻笑了两声。

那时真是太傻,若是早早注意到这家伙的一肚子坏水,就不至于一直以为逸尘子真是夏夷则好友了。

此时夏夷则已是当朝天子,闻人羽也成了百草谷的闻人百将,阿阮因流月城一战消耗太大险些变回露草,大家好不容易为她固灵,现今不得不长居于巫山借那里充沛的灵气维持人身,但总归每天都比前一天要好。

后来谢衣也回来了。大家都好好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欢喜的了。

冬日草木凋零,屋舍周围的竹子却仍然青碧,山中屋舍还和他们上次来时一样,如一只大鸟展翼于翠竹环绕之中。

客厅正中的屏风已经不在,放出几只清洁偃甲打扫屋舍,乐无异想起当初那伪装成屏风的偃甲将军,忍不住朝谢衣抱怨:“师父,当初你怎么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放客厅里,要不是我们还有点本事,我可能都见不到你了…”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谢衣哭笑不得,心想那东西本是防歹人的,谁知你们这群熊孩子好的不学偏去学人家私闯民宅。“也罢,此事是为师不好,为师向你赔礼如何?”

他嘴角带着笑,右手按在心口上颔首一礼,偏长的鬓角随动作扫过脸颊垂落下来。

“师、师父!你别这样…”乐无异像被烧到一样弹起来,“我哪敢…不对,我怎么可能怪师父…本来就是我们闯进这里还乱动东西,才会…”

谢衣拉住他,打断他的语无伦次:“傻孩子,为师如今想来,幸好当年你们找到此处见到我的留书,才有了朗德的相见。不然,为师岂不是要错过这个好徒儿了。”

“师父…”

谢衣再度勾起浅笑:“但再细想下去,或许更早些时候,为师在长安见到那只哭鼻子的小花猫时,这缘分就已经定下了吧。”

忆起幼时初遇时自己的狼狈样子,乐无异红了脸。

“再过几日便是立冬,不如今年就留在此处过节可好?”谢衣握着乐无异的腰将他拉过来,少年人身子缩了一缩,然后像得了水的树芽般舒展开,抱住谢衣后背将自己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声音闷在素色衣料里也显得有些黏糊糊的。

“行,都听师父的。”

“乖徒儿~”

立冬那日,几位友人得到消息纷纷赶来相聚,闻人羽就罢了,夏夷则不知用什么借口竟也从皇宫里溜到此处,就连不能久离巫山的阿阮都找了过来,谢衣这山中旧居一下子多了许多人气。隔了好些年,五个人再能围坐于桌边,一时都有些感慨。夏夷则和闻人羽讲起当年与乐无异一起到纪山寻谢衣的往事,乐无异跑上跑下张罗饭菜,偶然听到夏夷则二人揭他过往糗事,一面抗议一面带点心虚偷眼望谢衣,恰对上白衣偃师带点玩味的目光便脸一热落荒而逃。

酒足饭饱,夏夷则担心阿阮久离巫山有所妨碍早早告辞,闻人羽跟着把依依不舍的阿阮劝离,谢衣乐无异二人把他们一直送到山脚下才慢慢往回走。

“师父,闻人说她回去又要出任务了,百草谷也真是的,让她一个女孩子老这样辛苦奔波的多不像话…”

“你啊…闻人姑娘身为天罡自有她的骄傲,你老把她当那弱女子,倒是看低人家了。”

“啊…哈,也是…”

“师父,你说仙女妹妹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呢?她现在不能离开巫山太久,夷则又不能经常去看她,两个人都多孤单啊。”

“巫山灵力充沛,又有神农和巫山神女的力量存留,想来要不了几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想来夏公子和阮姑娘都能明白。”

“虽说如此,但那种感觉…到底是太受罪了。”

谢衣沉默良久,才道:“无异,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委屈你了。”

“啊…?”乐无异睁大眼睛。

“抱歉。”熟悉的怀抱再次将他包围,“为师今后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人。”

“师…师父…你别再这样了,明明…明明是我太弱,没能保护好师父。”

“哪有让弟子反过来庇护师父的道理…”

“我才不管。师父,虽然我还差得远,但我还会变强的,这样今后不管有什么事,师父都可以放心依赖我。”

谢衣阖目叹息,语气里有身为人师的欣慰,亦有作为爱侣的欢愉。

“好孩子,你真的长大了…”

总算回到屋里,乐无异惦记着谢衣之前没吃多少东西,一进门就往厨房跑要给谢衣做些宵夜来。

“罢了。”谢衣摇头,“不必多麻烦了,就把晚上剩下的饭菜温一温,记得这儿酒窖里还剩了坛酒,不知无异可愿坐下陪为师再饮几杯?”

他本不需饮食,这孩子却总担心他,倒忘了这一晚尽顾着跑上跑下弄饭菜,自己才是被饿着了的那个人。

谁知乐无异听了这话却像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倒把谢衣也吓了一跳。

“师父,我说了你别怪我。”乐无异一脸坦白认罪的神色,“上次我们来这儿的时候发现地窖里那坛酒,然后…我们就把它给喝了。”

这算多大点事,用得着紧张成这样么。谢衣哭笑不得。

“本来我们想着回头见到师父时备十坛好酒赔上的,不过后来出了太多事,就一直给忘了…”乐无异大概想起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往事,头顶的呆毛都没了精神。

谢衣叹气,起身牵了乐无异往外走,乐无异便稀里糊涂跟着去。一直走到院外池塘边的花树下,谢衣松开他,指尖凝了法术朝树底泥土刨下去,竟是另起出一坛酒来。

乐无异的表情明显是惊讶,谢衣也觉得有些胡闹,谁能想到闻名天下的大偃师居然还做这种偷偷摸摸藏酒的事情。

酒是有了,菜还是得备。乐无异自然是不肯让谢衣吃剩菜的,而且有阿阮和馋鸡在也压根没什么剩菜。好在按民间习俗立冬这日得吃饺子,之前乐无异备了许多,因为晚上饭菜丰富还剩下不少没煮,这会正能派上用场。

这夜月色也好,他们索性生了火盆,就在栈道旁的亭榭里支上矮桌温起酒来。

这亭榭本是个方便上下的升降梯,因而略显狭窄,但造型颇佳,视野也好,不失为品酒观月的好去处。酒真是好酒,甚至比当初纪山酒窖里的那坛更是浓醇,难怪谢衣会特意把它埋在那么漂亮的地方——看来谢大师虽说对饭菜有些独特的口味,但品酒还真是个行家。几杯下肚,乐无异面上就泛了点红,带着几分醉意朝着谢衣笑:“连升降梯都造得这般精致,真不愧是师父,果然风雅。”

谢衣也笑:“如此赞誉,为师实愧不敢当。这亭榭乃至这座居所,说来都非我所造。你们偷喝的那坛酒倒真是我的,无异若要以十坛相偿,为师可以收下。”

“师父…!”

“傻徒儿,为师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谢衣,甚至连人都不是。你怕我介意,平日里总不提起这些,但走过一趟死生之间,我也早想明白了,既然无异都不嫌弃我这偃甲之身,为师又怎会自寻烦恼?”

“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我就是喜欢师父…”

几年过去,乐无异酒量还真是没多少长进,喝了那么点就开始不老实,半是无心半是故意的整个人往谢衣身上蹭。

“好啦,你的心意,为师明白。”谢衣伸手一接把人抱了满怀,“何况偃甲之身也不是全无好处,比如说…不会累?”

偃甲当然不是真能永动,但只要灵力循环能跟上消耗,确实不存在体力不足之忧。比如在某种特定的事情上,谢衣,或者说偃甲人谢衣,比起乐无异来还真的是“不会累”。

乐无异脑袋一下子埋进谢衣怀里,收获大偃师的两声轻笑。

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酒意上来头脑有些不清楚的乐小公子赌起气来,咬咬牙抱住谢衣肩膀跨过去,骑坐在他腿上低头咬他嘴唇。

谢衣眯着眼,微微张口放他进去。舌尖立即被吮住,谢衣心想这孩子酒量没长进暂且不提,酒品倒是越发差劲了。

乐无异吻了一会儿,嫌谢衣的单片镜碍事得很,便绕到他颊边咬着那镜架想把它卸下来。那镜架夹在右耳上,若是用手,要摘下来本不困难,偏偏像乐无异这样用牙去咬,折腾了半天都不得要领,温热气息不断呼在谢衣耳际,闹得大偃师气息不顺,耐不住自己把它摘了。

摘了眼镜的谢衣看起来比平时的样子更年轻秀气些,乐无异借着酒劲毫不客气地盯着他看,边看嘴里还边嘀咕“师父你干嘛长那么好看”,嘀咕着又低头去亲他的眼睛。

谢衣闭着眼由他胡闹,心里好笑地想着这得感谢那位烈山部的前破军祭司。

实际上他也明白,自己这副形貌确实不差,但能让乐无异这般反应,归根结底还是感情之事不能以理性论。

乐无异好容易在谢衣脸上亲够了,便撕开谢衣白袍层层叠叠的衣领咬他脖子。他平日里面对谢衣大多乖得很,撒起酒疯来就一反常态跟只小狼崽子似的——到底是西域狼王的弟弟。

姿势所限,乐无异本还想去啃谢衣胸膛,低头尝试了许久没够着,倒差点把自己从人家膝上摔下去,最后被谢衣拽起来时还满脸都是不甘心。

谢衣苦笑:“傻徒儿,为师非血肉之躯,无异便是拆吃入腹怕也无法充饥啊…”

乐无异带点恍惚望向他,迷迷瞪瞪地想着怎么就不能果腹了,单那唇舌间甜蜜粘稠的津液,就足够引得他浑身的血都叫嚣着要冲出皮肤。他下身的欲望早已抬头,隔着衣衫顶在谢衣小腹上,谢衣探手到徒儿腰间解了衣带,滑进亵裤里握住它,少年舒服地喟叹一声,伏在他肩头软下来。

偃甲人体内灵力流模拟出的体温无论季节,总是保持着最让人舒服的温度。乐无异被那温热掌心握着细细摩挲,很快低低的喘息就响在谢衣耳边。

临到头时,乐无异却挣扎着要躲。谢衣不解地望他,少年人满眼都是迷蒙水汽,隔着衣物将手覆在谢衣同样动了情的地方。

“没事的。”谢衣安抚他。

乐无异摇头不答应。

谢衣叹气:“那就一起。”

毕竟是冬日的室外,虽有火盆在侧仍难免有寒意侵人。谢衣没脱乐无异的上装,单把下衣拽松下来。

乐无异上身包得好好的,却分着双腿让私密之处令人羞耻的光裸着,细微动作间大腿内侧摩擦着谢衣的白袍衣襟,那触感细致而微凉,渐渐又被少年的体温捂热。大偃师手掌扣在他双腿间,掌心带着熨帖的温度托住囊袋缓慢按揉,裹着皮套的指尖则探到后方,按压磨蹭着逗弄那处窄小幽闭的入口,偶尔卡进去小半个指节,很快又不顾那里怯生生的挽留滑开来。

掌心是热的,指尖皮套却是凉的,乐无异被弄得一口气吊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生生把呼吸憋得断断续续。他身子基本全软了,腰身还拼着最后的力气绷直着像是想躲开身下那只手。这如何能躲得开,他这么绷着,反倒是把谢衣的手给夹紧在自己双腿之间了——那处肌理常年被隐藏着,抚上去细腻柔滑又不失男性的力量,手感着实是极妙。

“师…父…”他咬着唇,发出含混的请求。

谢衣亲亲他的头发,捞过乐无异丢在一边的偃甲包翻找一番,掂着一瓶木莲饮过来了。乐无异看着自然知道谢衣是要做什么,谢衣把手伸到他面前来时,他便默契地张口咬上去帮谢衣把指套抽了出来。

“好孩子。”谢衣又吻了吻他,打开瓶塞将手指润湿,缓缓送进乐无异体内,乐无异本能地抖了抖身子夹紧入侵者,又深呼吸着放松。湿润微凉的指尖渐渐被捂热,埋在他火热之处进进出出,乐无异一直死撑着不肯出声,谢衣手指磨到他要命的地方,才终于听到那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剩下的半瓶木莲饮,则让谢衣噙在口中,唇舌交缠中是渡过去到了乐无异口中的多些还是咽了的多些,总归是分不清了。味道很香也很甜——是说的木莲饮还是混在一起的津液,也说不清了。

谢衣一向很有耐性,事实上只要他愿意,忍多久都是可能的。比起匆匆忙忙囫囵吞枣地完成一场情事,他通常更喜欢像这样,一点点引导着自己这傻徒儿在自己手中完全绽放开来。就如品酒,定要藏足了年份,温到最好的温度,再一点点抿在唇间,才不浪费了这佳酿。

乐无异此刻难耐极了,体内谢衣的手指一下下照准了他那地方揉捻厮磨,轻重和频率都是最要他命的程度,一下下都让他在空虚和满足的边沿进退不得。他被弄得几乎要哭了,报复式地一口照着谢衣肩头咬下去,运气不好正咬中大偃师外袍上的偃甲装饰,疼得嗷了一声。谢衣见到这般状况,抽出手打算把衣袍褪去,被乐无异按住。
“别,会着凉。”他说。

“无异…”

“总之不用…”乐无异好像也愣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了原先的意见。

“好,不用。”谢衣拂开他颊边汗湿的发,轻轻一吻落于唇角。

这傻孩子,又忘了他这一身木石,根本不会感觉冷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心里装着一个人,就总会惦记他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睡得好不好,就算那个人根本不会饿、不会冷、不会累,这种牵念也没法因此减少半分。

即便到风月情浓之时,也怕他压抑着委屈了自己,固执地不愿独自登顶。

这份心意,谢衣明白,所以乐无异每日给他端来食水,年年为他备好冬衣,他从不拒绝。

此刻也一样。

偃甲人虽然从各方面看来都与人无差,但终究不是人类。所以谢衣能饮食却不必须饮食,知寒暑却不畏寒暑,同样,他原本也不必为情欲所扰的。

但他如今有了情欲,对乐无异有了情欲。

他喜欢看乐无异因他而动情的样子,喜欢听情浓之时傻徒儿满眼迷乱仍不忘一声声唤着的师父。能同这个人结合在一起,本就已经是超越了肉体欢愉的最大诱惑。

“师父…”乐无异在谢衣耳边低声呢喃,“你进来吧…进来好不好…”

谢衣伸手扯去自己腰带,长长的腰带连同上边复杂的配饰一同掉落在地上,砸出略显纷乱的声音。仍将乐无异抱在怀里,谢衣握住徒儿的腰将人托高,引着他将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吞没。

乐无异紧紧抱着谢衣的肩,大口呼吸着放松身体将腰往下沉,窄小入口努力吞吐着,终于将那昂扬之物完全包裹。

耳边都是乐无异低声的喘息和偶尔溢出喉咙的轻吟,谢衣眼神也泛起一阵波澜。

想要他,想疼爱他,想让他完全为自己一人所有。

欲因爱生,任你温文儒雅,任你君子端方,一旦陷入情网,都跑不了这一遭。

即便是一身精密偃甲,本不沾七情六欲的他也一样。

但他还是没有急着动。把趴在自己肩头发抖的乐无异捞起来,谢衣吻上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疼吗?”

乐无异摇头。

“傻徒儿…”谢衣无奈。扯松乐无异额间的金色发带,谢衣手掌重新覆上少年人因身后胀痛而稍显疲惫的欲望,稍稍抚慰几下后,将那条发带沿着柱身松松绕了几圈,指尖灵活一缠,在末端打了个漂亮的结。

可惜他们现在的姿势是看不到这个结打成如何效果了,谢衣想。

乐无异此刻头脑有些迟滞,谢衣把结打完都好一会儿了他才反应过来,羞得浑身都紧张了。谢衣被他猛然的收缩夹了一把,呼吸也重了几分。乐无异察觉到,顿时又不敢动了,磨蹭半天才小心翼翼伸手想将那发带解去,体内一直静待不动的硬挺忽然使力朝上顶了顶,他便再无力去做这些“多余”的事了。

谢衣托着他的腰起起落落,一下下并不急促却极精准地磨在敏感处,最初的疼痛过去后是蚀骨的欢愉,缠着发带的欲望再度挺起,谢衣不愧第一偃师之名,发带缠得松紧恰到好处,轻微的束缚感不会让乐无异不适,反而刺激得他想要更多。

坐姿虽进得深却不那么好使劲,动作了一会儿谢衣终究觉得有些不便,观望一番挥手将矮桌清空,抱着乐无异放在上边,拉高他腰部重新顶了进去。

乐无异茫茫然望了一眼,他直到此时才看清自己绕着发带的火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而这一看着实要命:金色发带从下部柔软的草丛中绕着他挺立硬挺的柱身爬升,已经被黏湿的液体沾得斑驳,顶端的结确是周正又漂亮,从两人交叠凌乱的衣物中探出来,随着他被顶弄得不断扭动的身躯微微摇摆。

谢衣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被乐无异一把拉下来抱住不让看。

“傻孩子。”谢衣顺势吻上他,“无异在为师眼里,总是好看的。”

乐无异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双腿缠紧了谢衣的腰。

相拥,亲吻,纠缠,直到最后的巅峰。

金色发带已彻底被染得一塌糊涂,松松挂在乐无异释放后渐渐安静下来的茎体上。谢衣把它解下来随手往掌间缠,乐无异看到要拦:“脏…”

谢衣索性掂起它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他掌心里印着齿轮树叶的纹章,昔年他隐约怀疑起自己身份时曾对着它心绪万千。此刻那条金色发带缠在上边,衬得那暗色的纹样都依稀温暖了许多。

夜深,山间不知不觉已落了一层雪,谢衣把彼此清理干净,抱着乐无异回房休息。到了床上,乐无异还没忘记把手探到谢衣背后摸摸确认被子没有透风,这才放下心来睡了过去。谢衣拥着他,于额前落下一吻,也跟着闭上眼。

他的容貌、名望、技艺乃至“谢衣”这个名字,都不算是专属于他。但此时沉睡在他怀里的这个人和他对他的情,都是独一无二,只属他一人。他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和否认自己的存在呢?

只感谢上天赐他灵性,让他能遇见他,爱上他,陪着他。

雪还在下,但此刻他只觉一室如春。

END


有人记得当初游戏里打纪山故居偃甲将军时闻人的那句台词“偃甲不会累”么?
其实抽到的关键词是“冬天-电梯-绳子”
所以小伙伴们说这篇的真实题目应该是《次回!冬雪X升降梯X发绳!》才对。
考虑了许久要不要发36,不过既然最后还是发了,那么——
某位经常和我上下楼送报纸的姑娘你在何方快出来让我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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