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初乐]对影成局

作者:藻3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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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2万字

关键词:双谢+双乐

排雷预警:和初七凑成一对儿的是偃甲无异

【正文】

乐无异的脚步在竹门前硬梆梆地刹住了。
硬梆梆的何止是脚步,他连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方才和谢衣一路聊天时还泛着兴奋粉红的脸色变得煞白,被师父揽着的肩膀也几乎一瞬间绷成了直角。
变化最快的还数他那双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而一下子熟透似的通红起来的耳朵。
门里传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又偏偏是几乎从未听过的声音。
两个都是。

“师父……啊,别……”
“听话,忍着点。”
“不行唔嗯……谢伯伯他们,就……快……”
“哦?你是嫌为师不够快?”
“我不是……呜……”

……这还大白天的你们不能注意点吗!不能忍一忍到晚上的话,至少挪挪地儿到里屋成不成?
能不能给我和师父留点地方研究偃甲啊……
乐无异嘴角以勉强不能看出来的微弱幅度抽搐着,心里早已大声哀呼了百十来遍。
要不是里面那人好歹也算他半个师父,他真想一步迈进去把人拎出来,虽然这样做的结果显然只能是没有还手之力的被反拎走。
而且自己身边这个亲师父……他怯怯地歪过头偷瞄了一眼,谢衣正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看来心存侥幸毫无意义。自己都听得这么清楚了,师父更佳的耳力怎么可能没听见。
他一边心里犯着嘀咕,一边扯着谢衣的袖角小心翼翼地晃了两下,把声音压到低得听不清,“那什么,师父……咱们再去别处转转吧……”
谢衣的笑意里加上了几分促狭,揽在他肩上的手臂也往里圈了圈,“哦?……何必如此?”
还问什么何必如此,乐无异像心虚似地指了指门帘子,“里面……”
“里面怎么了?”
微笑,和凑近过来几乎要贴到他额头的温和吐息。
“……无异?告诉为师,里面到底怎么了?”
乐无异脑袋里咣啷一个感叹号。师父为什么越来越坏了啊啊啊——!

“师父你难道听不出里面怎么了吗非要我说我知道你想欺负我可是我就是说不出来么……”
他憋了半天崩出这么一堆,把心一横,索性一头扎进谢衣怀里,把脸埋在师父胸口,撒娇耍赖地把谢衣往来时的方向推。
他也自认是英雄年少一介练家子,还使了十分力气,可他师父文成武就的一身本事,就算才高八斗都分在了偃术上,剩余这两斗也足以拿捏得他住。因而乐无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没把谢衣推动分毫,反而被谢衣就势揽着腰身轻轻摩挲了两下,不知滑到哪处大穴上发力一点,他整个人就软了下来,乖乖趴在师父怀里动不了了。
谢衣静静瞅着他那双委屈得晶莹的眼睛,嘴角笑意再起。
“你说为师想欺负你?……那为师索性便欺负你到底罢。”

在被谢衣打横抱起来直直搬进门里去的时候,乐无异认命地把红透的脸往谢衣臂弯里一藏,心想,不作死果然就是不会死。
本来他说的师父想欺负他,无非就是逗着他把“里面到底怎么了”这事儿亲口说出来。
可现在变成什么局面啊这是——反正肯定不是撩他说几句羞人的话那么简单!
听里边那些变本加厉的动静就知道了……他壮起胆子往声源处瞟了一眼,嗖地把头又扭回来,这回往师父怀里钻得更深了。
喵了个咪,那个长得跟本小爷一样却脸红成那个德性、衣服挂在身上穿了跟没穿一样、还发出那种丢脸声音的是谁啊!
本偃师可不记得把你做出来的时候有这么没出息啊?!
对那个正被初七压在正厅中央地毯上专心亲吻爱抚着的“无异”,乐无异心里无限腹诽,却没去想想每晚他在自家师父怀抱之中是个什么样子。若是用通天之器或者苍穹之冕摄录成像,只怕比他一手做出来的偃甲乐无异现在这副情态,还能教他自己羞臊十倍百倍。

初七察觉到声音,抬起头来,不满地冲着门口瞪了一眼,顺便给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一个安抚的轻吻。
那个被亲到的偃甲少年人轻颤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一直覆在身上的体温忽然远离了一点的缘故,本能地又勾住初七脖子往上凑了凑。初七把他搂紧了些,帮他把刚才扯得七零八落的衣物欲盖弥彰地往一起拢了下,眼神再度往谢衣和乐无异这边扫过来,冷得像要杀人,“……你们回来得倒早。”
谢衣倒是笑得坦然,“也不早了。……没想到我与无异绕着静水湖兜了这半日,你们倒还是没完事?”
初七斜了他一眼,回过头来继续逗弄着自家的徒弟,“又不是你们一出门就开始做。”
他似乎是刚做到扩张身后那一步,刚才被闯入者一打断,为了帮徒弟拢衣服,那手指便暂时抽了出来。他被打开到一半的小徒儿似乎略有些不开心,腿缠在初七腰上夹紧了几分,还不太舒服似地扭了下胯,可一偏过头来看见谢伯伯抱着乐无异跟他师父若无其事地讨论这种事,一下子也整个人都臊得没劲儿了,哧溜一声两腿就分开从初七身侧滑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摊在地上。初七皱了皱眉头,一把捞住他腿弯往起拎了拎,轻声斥道:“别管他们,专心点!”
乐无异跟偃甲无异此时的感觉差不多,虽然现下衣冠整齐,但也就多个衣冠整齐,那脸早红得跟正沉浸在情事中一样了,就连一身原本白皙的肌肤都已泛成从里羞到外的粉红,多亏了这个时候还有衣服盖着。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埋怨起初七来,连带着把自己师父都给埋怨了。
真是服了师父。对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内里还颇有渊源说是一魂两体也不为过的人,其中有一个还正在那么激烈的状态,居然还能就事论事聊开来潇洒自如……
知道你们二位都是年过百岁的老人家,可能不能给各自怀里的年轻人留点面子啊!
他死命扯着师父衣袖,求饶似地挣扎起来。

谢衣原是想逗逗他而已,现在也觉得逗得差不多了。他扫了一眼被初七弄得乱七八糟的正厅,摇头叹了口气,抱着乐无异便一脚迈出了门。既然地儿被占了,他这被挑起来的火,合该别寻个地界,再和好徒儿一同发泄发泄。
“你倒不急。”初七波澜不惊的声音从他背后悠悠传来,“想做便做,你这是又要去磨磨蹭蹭到几时?”

那同自己一般无二的嗓音却声色迥异,谢衣听得生生打了一个寒战。初七这话,分明是在嘲他准备工夫做太多,前几次在温泉四个人面对面撞上,往往都是初七抱着自家徒弟来清洗了,他却还在搂着乐无异轻抹浅啄,就算是把徒儿撩拨得脸红心跳往自己怀里蹭了,也要把人抱上岸来直送到屋里床上,还少不了一番哄劝抚慰,才好下手。
初七往往便笑他这样,他倒一贯真像方才他自己说的,想做便做。那只认着初七作师父的小无异是偃甲做的,是照着乐无异十七岁时的样子,因此样貌心性,都比真的乐无异要嫩些;也更孩子气,把他几年前的天真顽皮都再现了十足十,尤其腻着初七时那乖巧的劲儿,比乐无异对着谢衣还要痴缠几倍。却也是怪,初七对着乐无异训诫武艺时总板着个脸,一见自家这个偃甲徒儿,那面色从来都温和得多,话虽不多不少不冷不热,可句句都透着宠,师徒两人的黏乎劲儿有时照谢衣和乐无异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隔三差五想一出是一出,往往谢衣和乐无异随便去个地方,便能撞见初七正把小无异按在那里疼爱一番。那孩子又没学得乐无异那么多的礼节,只知道听着师父百依百顺,最近被乐无异偷偷教训了几句,才刚刚懂得点害臊。初七反倒对此不以为然。
“你无异哥哥是嫌我们占了他和他师父的地方。你不用听他的。”他这么告诉小无异,那孩子自然是听师父的比听“哥哥”的多。

结果又故态复萌。谢衣咂磨着初七说他磨磨蹭蹭这话,越发觉得不是滋味,强捺下心底一点不快,拔脚便要出门。
身后带着哭腔响起一声惊叫,接着是初七放轻放软了的低声问话,“疼了?……”
听这架势是已经开始了,不愧是行动力组。这回是乐无异打了个冷战,在谢衣怀里猛地就哆嗦了下。这世上除了他,怕没第二个人能有这种经历,听着和自己一样的声音在自己身后,这么抽嗒嗒软糯糯地……叫床。
谢衣听着这声音,下意识地往怀中瞅了一眼,想着自己这徒儿近几年来真是长成了大人,再不似刚拜师那时爱脸红害羞,也不像刚和自己同床共枕时那样爱哭鼻子爱撒娇了。虽然二十出头的岁数在他看来依旧是个孩子,却自认早就成了能保护师父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算在床笫之事中被欺负得狠了,还是咬着嘴唇装没事儿,反而更招人心疼。
此刻他招人心疼的宝贝徒儿又见了久违的孩子气模样,正把脑袋埋在他胸口,扯着他袖子蒙了自己一脸。
谢衣叹了口气,低头去亲了亲他发顶。
“无异,初七他可是在笑话为师……你说怎么办?”

初七此时没空理会他们,口舌都占用着,在小无异身上各处细密如雨点地落着亲吻,身下节奏更是没停着,撞出怀中少年深一声浅一声的连声尖叫,连带着牵出已经有点发湿的淫靡水声,也不知是亲嘴时带出的唾液还是交合之处溅出来的浊精,总之听得人脸上发热。
“师父,”那叫声简直像乐无异没变声前的青涩,从嗓子眼里哽噎出来,“师父……慢点……啊……!”
初七终于顾得上抬了抬头,照着他们这边斜睨了一眼,直直地正对着谢衣。
仿佛在说,有本事,也把你徒弟弄成这样。
谢衣沉默不语,乐无异却呆不住了。

喵了个咪笑话我师父做什么,不就是那种事儿吗,好像谁不敢似的……
乐无异咬紧了牙,在谢衣臂弯里使劲挣了几下,终于滑下了地,勉勉强强扶着师父的手腕站稳了。谢衣仔细去看他,他却不抬头,光是紧紧扯着师父袖角,垂在谢衣胸口的脑袋始终保持着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俯角,只剩呆毛还在活动,怯怯地晃来晃去搔拨着谢衣的鼻子。
他小声开口,语声低得听不清,“那就别让他笑话。他不就是说师父动作慢么,师父还不是为了心疼我……”
果然不愧是他谢衣的亲徒弟,还是偏向着他多。谢衣正思量着想去揉揉徒弟的呆毛表示欣喜,却见乐无异往后退了一步。
“怎……”
还未及问出口,他已恍然明白答案。他的乖徒弟正红透着脸扯开衣带——扯开他们两个人的衣带。
“有什么好磨蹭的,”青年人不服气地咕哝,“我们也能啊,想做就做,想在哪儿做就在哪儿……”
谢衣按住了他的手,把他一把拉进自己怀里,三两下将那徒弟身上那套如笋壳子一般里三层外三层的偃师装剥了个几近干净。
他只要不想读条,技能还是可以瞬发的。

抱着徒弟一起顺着窗下的冷墙滑坐下来之前,谢衣已经一甩袖子掩上了门。一室春色就此与世隔绝,只不过春色里面的两个战局就混乱了起来,完全没法划清界线。
乐无异这边顾着师父,那边还免不了听着身后的小无异在师父师父地哽咽着,听得他越来心里越燥,只能勾着谢衣脖子没轻没重地蹭。
谢衣心里又何尝不燥。他是君子,却非圣贤,他身为偃甲,却心在凡尘。可再怎么急再怎么燥,就算省了那些正戏之前的温存缠绵,也省不了必不可少的那些步骤,省不了对徒弟的心疼。他扯下指套,将手指在口中草草蘸了些津液,探到无异身下去试了试,觉得不够湿又收了回来。
乐无异想要抓过他手指来舔。谢衣按住他,凝神默念了几句咒,指尖便聚起一道温润的水汽,这才重新伸了进去。乐无异红着脸凑上去咬他肩膀,轻声嘀咕,“师父又在这种地方浪费法力……”
谢衣轻笑着在他那不能给旁人碰触的地方点了点,“呵……哪种地方?”
“……师父!”乐无异又没辙了。做这事儿的时候,跟师父对话尤其是想要逗师父的对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他抿了嘴唇决定一言不发,就只顾抱着谢衣肩膀把屁股往高撅了些,让谢衣的手指带着湿雾一样的水灵之息钻进去。他自己的手则撩开了谢衣的长袍下摆,扯开里衣去找某个地方,手一碰,整个身体就又发了多几分的热。
“怎么这么……”硬。又烫。他忘了之前不再开口的决定,失口叫出声来。
谢衣在他臀上轻捏一把,低声叹道:“傻小子……你说怎么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呵,好徒儿……”
他扶着乐无异腰际把他往上一提,露出那羞人的入口,借着已经洇开的潮湿,将自己重重埋了进去。

伏在他胸口的青年人咬着嘴唇迸出一句闷闷的呻吟,却不像是疼痛。谢衣略放心了些,捧着乐无异脸颊印上抚慰的吻,试探着开始动。这是两具早已契合多年的身体,其实早用不着那么婉转迂回,就算像照章办事的老夫老妻呃不老夫少妻一样直接长驱直入也没什么问题,可就是喜欢像要确认彼此真实存在般的卿卿我我。
乐无异以前一直以为如此,今天才知道师父也可以如此简单粗暴地要他。
难怪初七总笑话他们磨蹭。

他努力地大张双腿,以便让身下那个害羞的穴口张得更放松点儿,由着师父用火热粗大的茎体在里面一分一寸地研磨。以前做这种事都是靠着师父修长灵巧的手指,这次……直接就……
难耐的触感和难堪的心事绞在一处,格外难受。乐无异把眼睫垂下去,哪儿都不敢看,牙关咬得死紧,只偶尔泄出几声嗓子深处的轻喘。
“叫出声来,没事的……”谢衣顶着他额头,柔声哄着。
“不要。”乐无异拼命摇头,侧过脸去偷眼瞧着身后的那两人,“会被听到……”
谢衣好笑地使劲顶了他里面那处一下。乐无异一个没提防,啊地一声惊喊出来,竟比另一边那个小无异叫得还旖旎几分。
他赶紧捂了嘴,生气似地拧眉看着师父。谢衣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还由得你不叫……?”
乐无异腰上没法自制地软了下来,抗议无用,只能顺着师父的力道挂在他身上,慢慢适应体内一发接着一发的攻势。

初七和小无异似在使坏。乐无异这边越放不开,他们那边就动静越大。喘息,呻吟,肌肤摩擦,体液交缠,声声都透着黏腻淫靡的无所忌惮,也不知道在跟谁示着威。谢衣面色一沉,竟收了一开始隐忍温存的心思,横竖徒儿这回已经被他操弄得提早进入状态,他也就难得放纵一回,揽紧了无异的腰肆意地动起来。乐无异初始时只顾搂着他的脖子继续忍着不叫,渐渐地也忍不住,师父存了坏心眼似的一下下往他那最受不了的地方捅着,每一次被顶到那儿都让他全身酥麻得不断抖动,最后终于阻不了堵在嘴唇里的声音,“啊……师父……不、不行了,嗯……”
谢衣在他脖子那儿轻轻地咬了一口,明明连牙尖都没用上,但是已经勾得他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起来一样。师父太会捉弄人……再次被谢衣吻在了锁骨上还恶劣地吮吸着留下印痕的时候,乐无异这么想着放弃了抵抗。
“继续啊,无异……”谢衣凑到他耳边,舌头轻卷着他的耳廓,“别忍着,为师喜欢听……”
无论语音还是字眼都简直摄人魂魄,乐无异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很快身下又被狠狠一戳,他就再也没憋住,本能地听了师父的话。
“……唔……啊……!师、师父……师父……!”
带上了哭腔,眼泪也不由自主地顺着泛红的脸颊直淌下来。谢衣心疼地贴上嘴唇去轻轻沾了干净,柔声问着,“弄疼你了?”
乐无异用力摇头,“没有……挺……呃,挺舒服的……啊……!”
他被欺负得快没劲儿了,谢衣扶着他腰的手稍微一松,他就软软地滑坐下来,结果就是直接被师父的分身重重戳中在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几乎要了半条小命。刚才为了起润滑作用灌进去的水灵气息,现在早凝成了液滴,湿漉漉地顺着交欢的结合处流出来,明明还没到最后那一步,就已经过早地造出了仪式完成的假象,看着更教人脸红气喘。

那里太湿又被填得太满,一时间乐无异有种师父已经射在里面了的错觉,可静下来仔细一感受,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还照旧勃硬滚烫,一点儿没有发泄过的迹象,更不能指望它停下来。他下意识地往下方瞄了一眼,自己腿间涨得难受的性器早就直直地竖起来半天了,而且一直得不到抚慰的前端已经开始往外淌着东西,跟他眼角不受控制的泪水一个原理,就算想忍,怎么忍得住。谢衣顺着他目光看去,也不由得了然地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听得乐无异更是整个人都不知所措起来,又气又羞地就照着师父刚才的样,去啃谢衣的脖子。
谢衣在他啃上来的时候呼吸滞了一下,低低叹了声,“你这孩子……”
他本来,也舍不得这么坏心眼地欺负自己的宝贝徒弟。可他的无异也不知道是年轻调皮,还是在情事里本就毫无章法的缘故,往往说咬就咬、想舔就舔,平时明明是个知礼知节的好徒儿,现在生生把西域血统彰显个淋漓尽致,活脱就是一只小狼崽。
这样也好。他低笑着掐紧了无异的腰,既然这坏孩子都不乖了,自己也尽可以由着性子干他个痛快。
“当真忤逆。”他贴着徒弟侧脸,轻亲了一口,“好徒儿,你可是有所觉悟了?”

还未等无异有力气反应,他便缓缓一使力,把徒儿推倒在身下那一摊刚才自己亲手解下的衣物上,刚刚退出没多少的肉刃乘着这个姿势重新又深深一埋到了底。乐无异两腿被他托着摆成一个羞人的角度,连抗议都没能发得出,就被师父欺身过来直接封住了嘴。他本能地抬起手去攀师父的肩膀,可是身下又被连着顶进来了十几回,全身如被九霄雷霆擦边儿打过了一样,麻得一点劲都使不出,只感到下身一热,在怔怔地低下视线去看时,才发现自己竟被师父插得直接射了出来。那一滩黏腻的浊色体液大片染开在谢衣未褪尽的偃师袍上,简直让他臊得想要逃跑,还没逃开,人就被师父捞起来圈在了怀里。
“师父……?”
他被亲了亲额角,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正在努力想现在是怎么个状况,忽然眼前一晃,竟被谢衣带着翻转了身子。他刚刚才痛快了一轮的孽物软软地在身前垂着,潮湿的后庭里却依旧被占了个满,谢衣插在里面的凶器竟还硬挺灼热地埋进深处,非但方才没有泄过,反而越发促狭地在他里面肆意摩擦起来。他被操弄得蜷起身子,一眼便看见那处丢脸的情状,窘得涨红了脸拼命摇头,“不、师父……别……”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随即腰又被拦住兜起,谢衣从背后抱住他,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寸一寸慢慢吻过他的栗色发丝,手却不安分地滑过他胸口,捏住也硬得不像话的乳尖轻轻揉搓逗弄,倒像是把之前略过的步骤都补上了。乐无异有气无力地往后一靠倒在师父怀里,凭他狎玩着,嗡嗡响了半天的耳朵终于拾回点听觉,结果一下子先听到的反倒是状态之外的东西。

“哈啊……唔、师父慢点,我……”
“乖,就这样最好……腿再抬起来些……”
乐无异顺着声音茫然地抬起头,一眼就撞见客厅对面一端的那两位,竟还在喘着不住乱动。
喵了个咪他们怎么还没完事?!
他有种“输了”的不爽感觉,郁闷地往后扭着脸去偷看师父。谢衣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笑笑,腰上又一使力,提醒着自己的乖徒儿——为师这可也没完呢。
“他们第二回了。”
“……诶?!”
谢衣笑着在无异颈侧轻啄一下,“我们也来。”

什么我们也来,师父你明明第一回还没到最后呢,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师父你为什么一边欺负着我一边还能注意到他们第几回了啊,不对这也不是……重点明明是这个姿势我就直接看到他们了好吗?
师父饶命……我不想看着一个长得和你一样的人还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人在那边那啥那啥啊感觉太丢脸了!!
虽然师父以前给他看过用通天之器放映过他们自己的某些片段,但是和今天这种情况又不一样,这是……现场啊……还是别人的……
“师父……”他软着声音求饶,“咱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要不换个角度也行……我……”
谢衣在他耳边响起轻笑,“傻徒儿……有什么不好意思?是为师的身体你没看过,还是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没看过?”
这……虽然一样也不太一样吧……呜……
乐无异还没想好怎么反驳,那边初七又抬起了头,不满地朝他们这边瞟了一眼。虽然他很快又低下头去忙着搞自己的徒弟了,但是那一眼的杀伤力依然不小。
——呜哇嗷这不仅是我看他们的问题了好嘛!乐无异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可还光着呢,嗖地一下就往后整个人缩进了谢衣怀里,笨手笨脚地拽着师父的衣摆想把自己要害部位捂住,被谢衣摇头苦笑着捉住手。

“别管了……”
这一声似乎宠溺却有七八分的强硬意味,加上那处不可说的地方重又律动起来,乐无异刚缓过神来的脑子轰隆一声再次被攻陷,一时再也想不起别的了。他经过刚才一遭早已没了太多力气,整个人只能勉勉强强倚着谢衣胸膛,任师父扶着自己腰肋,一下一下往那里抽插。那凶器的热度比起上一场时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概多少也是借着偃甲之躯的便宜,竟然一直没有疲累的迹象,让人怀疑这样下去,恐怕只能等到他告饶才能被师父放过了。
乐无异认命地一闭眼睛,努力把整颗心都放在身后疼爱着自己的人身上,可是就算眼睛不去看,耳朵却封不住,连周身气流都在向他断断续续地传递着正厅另一头的艳色味道。他被粗重的喘息声层层环绕,也分不清是自己的,是师父的,还是属于另外两个人的;一团迷乱之中,他不得不再把眼睛睁开。

那一番淫靡景象是他颇难想象,虽然那两张脸分明便与他自己和师父一模一样,可初七是初七,小无异是小无异,与谢衣和乐无异怎么都不能说是一回事。小无异本就零乱不能蔽体的衣衫现在早散落了一地,整个人光溜溜地侧卧在地毯上,初七正把他一条腿架起来,肆意往那大开的身后小穴里抽送着,偶尔弄得那孩子又呻吟啜泣,便往唇舌能碰得到的地方纵情亲吻几下,下身动作许是粗暴了些,眼中神色却一直温暖如初。
那边两人交合着的地方更是不忍卒观,啪嚓啪嚓的潮湿声音之中,小无异身后正被连续插弄的私密之处红嫩得格外显眼,再加上飞溅的白液星星点点沾染其间,教人看了怜惜之余难免欲火大旺。乐无异对那处所在也不是不熟悉,还曾在师父的逗引下自己用手指探索过,可这么远远地望着,分明又不得十分分明,但羞耻意味一分未减,何况那边还有个初七——衣服也早扯开了的初七,黑色劲装衬着露出来的精壮胸膛,因着急速的喘息不断起伏着,伴着他怀里的可爱少年一起轻轻颤动,当真色气十足。

小无异那边呜咽的声音扰得乐无异本已心神不宁,加上被谢衣再从后面几番挑弄得要死要活,免不了自己也想要叫唤几声,却又忌惮着被初七他们听见,百般的羞赧难耐之下只能把自己手指揉进唇间,死死抿着。这小动作被谢衣察觉,眉头一皱,立时伸手过去把他手拽了下来,正要扳过他身子来亲吻,对面那个被压着欺负了已经太久的小家伙突然带着哭腔惊叫了一声,然后那对师徒一直没停过的动作终于停了。
远远的能望见初七的身体滞了一下,把小无异的腿放下来,再慢慢抽着分身往后退出去。小无异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轻声唤着师父,身体里大概是被灌得太满,顺着腿根一丝丝的白线就直淌到了地毯上。这景象连初七都看得发呆,怔了片刻,才想起弯下腰揽过小徒弟,捡过衣服裹紧了再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径直就望着门口出去了,经过谢衣和乐无异的时候草草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可能还有点“你们怎么还没完事”的反击潜台词。
谢衣见了这一番光景,呵地轻笑了一声,似有赞叹意味,又似有无限感慨。他和初七渊源颇深,又不能只是用渊源颇深来形容;虽平日偶尔也彼此调侃斗嘴,在这宠爱自家徒弟的心思上,倒是如出一辙。他见怀中徒弟失神般地任自己予取予求着,眼神却愣愣地盯着初七和小无异离去的背影,不禁失笑,卖力地又顶弄了几下,还恶意地在无异身体里寻着那要命的角度。只听得“唔嗯”的一声,他感觉无异裹着他的柔软肉壁一阵痉挛,死死把自己的性器缠了个紧,这才满意,照着徒儿肩膀一吮又留下个吻痕,“……这才乖。也别只顾着看他们就忘了为师,嗯?”

“才没有……我哪会,师父才是最……啊……”
话没说完,臀上已经被惩罚性地捏了一下,那只刚非礼过他的手灵活地绕到他身前,捉住了他胯间又抬起头来的那根孽物。
耳边传来师父打趣的语声,“果然是年轻人,这么快便又精神了?”
乐无异被他逗得委屈,鼻头一酸,不满地顶嘴道:“我这算什么……师父你看你自己,到现在都没……那个。……”
谢衣哪会放过他,搂紧了徒弟腰身,笑问,“哪个?你说为师到现在……都没怎样?”
衬着这无一不堪字眼、却又无一字不意味深长的枕边私语,他把无异腰臀使力向上送了送,自己一发力照着深处腺体直插了过去。

“啊……!”
被师父前后一起使劲儿欺负着,乐无异再也不能自制地放开嗓子哭叫出来,前端一阵抖颤再加上谢衣帮他爱抚的力量恰到好处,两下夹攻又一次让他放肆地泻了谢衣一手的白浊。从如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快没了劲儿的脖子无意识地向下身望了一眼,登时又羞得扭过了头,整个腰身软得沉了下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师父手里,有气无力地央求着,“师父我……不行,没力气了……你能不能,放我……躺下来?”
谢衣也情知今天折腾得他略久了些,有些歉疚地亲了亲无异汗湿的鼻尖,照徒弟说的托住他后背缓缓把他放下来,分身却还在里面停着。乐无异拼着最后一点疯劲儿,把仅剩的力气用在腿上撒娇地缠着师父腰间,催促地主动夹了几下。谢衣一声闷哼,低声叹息,“臭小子,怎么这么着急……”却也不忍再折磨他,扶着无异两腿尽力又抽送了十数次,终于舍得到了顶点。
“乖孩子,”他俯下身来亲吻着无异有几许泛红的眼睑,“为师这就……给你……”
后面的字眼被淹没在满足的呻吟中,一股滚烫的体液把无异身后的甬道填充满溢,多的也顺着臀缝流了出来。乐无异又慌又羞地夹紧了腿想要转过身去,却连翻身的力气都快没了。谢衣心疼地帮他趴过身去,幸好身上还有一块方巾,便抽出来帮他先简直擦抹干净,再扶着徒弟慢慢坐起身来,柔声问,“无异……你可还能自己走么?”

乐无异枕着谢衣手掌,在他怀里不声不响地偎了一会儿,再任凭师父揉捏着腰侧和两腿,渐渐也算缓过来了,虽然腿还有点发软。他勾着谢衣脖子一点一点支撑着站起来,又往门外望了一眼,小声埋怨道:“温泉……估计都让他们给占上了……”
谢衣好笑地捏捏他脸颊,“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无异怎么还会不好意思?”
“……那怎么一样。”乐无异没奈何地揪着谢衣袖子,就是不让师父扶着自己往温泉方向走。以往他和师父在温泉确是常撞见初七和小无异,但遑论谁先谁后,那一对都总是衣衫凌乱半遮半掩的样子,也从来不顾念个形象;可谢衣的衣袍从来都是整整齐齐套好在身上,就连下到水里去也有专用的温泉服,自己跟师父始终保持同步,也就一向衣冠端正,可从不像现在。——他低头扫了一眼几乎不着寸缕的自己,再看看地上被弄得又皱又湿的一堆衣物,噘起了嘴。
本来弄成这样是他自己要的,现下怪不得师父,他只能生着自己的气,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谢衣可体谅得出他的小心思,笑了笑把他兜进自己衣襟里,“那就不去温泉……回房里躺会儿,师父帮你洗罢。”

……

等到乐无异爬起来进厨房做饭,已经到了戌时。所幸这一家四口,谢衣和小无异是偃甲人,初七算是烈山部人躯体,只剩他一个是一顿不吃饿得慌的。之前谢衣和小无异都试图进过厨房弄点吃的拿给他,被他有气无力地制止了——谢衣不说也罢,而小无异虽然是依他样貌性情所造,技能上却只有武功法术够看,偃术只通一星半点,做饭竟是半点也没学过。毕竟这孩子当初……
这孩子当初——就是为了把初七从神女墓救出来而造的。
那时乐无异在几位友人协力下、再得清和等道行高深的前辈相助,终于寻回谢衣魂魄,几人再探神女墓时又发现水下似别有洞天,初七恐怕仍有生还可能。但墓室内灵气逆流,凶险无比,几位高人都进不得深处无功而返,谢衣虽是偃甲之躯当时却灵体不稳,两相权衡之下,他们将希望寄托在乐无异本来好玩照着自己做的一个偃甲人身上。
这偃甲人便被大家称作小无异,彼时只能听从简单的命令,他潜下了神女墓三日未回,众人以为山穷水尽之时,那出口却有人回来了。浮出水面的却不是别人,是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初七,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偃甲少年。他就像没看见别人一般,直直冲谢衣过来,声色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凄厉,“你……快救他……!”

后来皆大欢喜,谢衣和初七都渐渐将息好了身体,谢衣和乐无异开始腻在一处的时候,发现初七却每天只看着小无异,虽然也认乐无异算半个徒儿,但对小无异的心思却和别人不同,或者三日水底同生共死之间,发生过不知什么足以认定一生一世的事。乐无异看着那个只会呆呆叫自己“无异哥哥”、叫谢衣“谢伯伯”和叫初七“师父”的小家伙,忽然就下了决心去求师父,硬是仿着当年谢衣的冥思盒原理,把自己的魂魄分出一缕给了小无异,那孩子自此便欢蹦乱跳,成了初七真正的徒弟。
而师徒之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初七怎么说,小无异便怎么信,反倒是乐无异这个制造者兼“哥哥”的担当,说的话被他当耳旁风。
……比如现在这孩子硬是要进厨房来帮他做晚饭。

“……真的不用了,你出去厨房好不好?乖……”乐无异回过头,哭笑不得地往外哄着跟自己长一样的小偃甲人。
小无异不满地抱起膀子,倒像极了十七八岁时的乐无异,“喂无异哥哥你不要小看我,我好歹也是会切菜的,虽然没有我师父和谢伯伯切得好,但我怎么也不至于炸了厨房吧?你就让我打打下手嘛……”
乐无异看着这个自己三年前的投影,真是想训人也开不了口。想想本以为自己一根独苗,后来上有老哥下有小妹,现在还自己亲手做出了个弟弟,当哥哥的责任感一爆发出来,也没奈何了。他认命地转过去,抓起一块排骨递给小无异,“拿那边去,剁成一寸长短的小块,会么?”
看那孩子兴高采烈捧着排骨跑到砧板那里去了,乐无异叹口气开始收拾盆里的鱼,刚开始刮鳞,身后又有个稳健步伐踱了进来。他浑身一激灵,手头停不下来只能嘴里忿忿地发牢骚,“师父我不是说过不让你进来了吗!有小无异帮我还不够吗!您老人家就乖乖等着开饭不行么干嘛对厨房这么执着,徒儿在偃甲房里听你的在卧室里也听你的,就这厨房一小片地方,你让我做回主还不行么……”
那人默默听他念叨了一堆,才开口道:“你只在练武场上听我的便罢了,别处倒是不必。”
乐无异一哆嗦,手里的鱼滑下来啪嗒摔回水盆,溅了他一脸水,“初……初七师父?”

初七嗯了一声,“……你师父在外面等着开饭,挺乖的,进不来。”
他不多别的话,径自走到小无异那边,帮着他剁起排骨。那声音咣咣的响得有点不对劲,乐无异隐隐有点担心,丢下收拾一半的鱼站起来去看,果然看到砧板上摊着一片排骨碎末。他不禁扶额,又不敢去训初七,只能拎着小无异的领子把他揪过来。
“我不是告诉你剁成一寸长短?半寸也行啊这么碎还怎么下锅!”
初七回过头不满地瞟了他一眼,手里还拎着刀,那样子有点吓人。小无异一撇嘴,“我师父说剁得碎点好煮……”
好煮个毛线啊那一锅的骨头渣子和肉渣子还能吃么……。乐无异觉得厨房里的人生简直灰暗。
还以为初七师父能比师父靠谱点……
“你说你也是我一手做出来的,”他无奈地过去收拾排骨渣的残局,“怎么就不听我的话……”

初七把菜刀往刀架上重重一丢,对他这话嗤之以鼻。
“你师父还是我一手做出来的呢,你见他听过我的话么?”
……这逻辑好奇怪但是又无法反驳。乐无异忽然反应过来刚才初七说的话,“你师父……挺乖的……进不来”……
是“进不来”不是“不进来”……那啥难道师父又被初七给拿法阵困住了?
他再没心思管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几步就蹿出去,果然在门口看到了一团光球里的谢衣。

“师父你怎么可能被初七师父困住这不科学啊啊啊!!”
法力毕竟相差太多的乐无异看着被用在错误地方的瞬华之胄抱头哀嚎,谢衣在光球里面苦笑,“他出手……比为师快……”
身后噔噔响起脚步声,小无异一脸不明状况地“怎么啦怎么啦”跑了出来,初七则是面色如常袖手旁观,“我帮你拦着你师父过来帮倒忙,你不谢我?”
……您老人家来了也是一样帮倒忙的好吗!

一团糟的静水湖厨房里,唯一会做饭的偃师乐无异,今天决定,罢工。
那他本人的晚饭问题怎么办?
叫外卖呗。
一家四口今天的生活,也很没羞没臊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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